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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浩稚嫩的小手,隨意的握着,之後把刺虎內丹放在了研苒的手中。

“給……給我?”

研苒不可思議的看着凌浩,完全不相信凌浩剛纔所說的話語。

“嗯,就是給你啊。你剛纔不是說你父親中了冰靈門的玄冰晶麼?或許這顆內丹稍微煉化一下,你父親吞服之後擁有刺虎的能力也不奇怪。而他要是體內有了獸火,還怕解不了冰靈門的小手段麼?”

凌浩一副認真的表情,看着研苒一字一句道。


可是研苒臉上卻出現一張無奈的笑容,對於凌浩異想天開天真的想法,好氣又是好笑,搖了搖頭她說道:“我說凌浩小兄弟,你的好意姑娘我心領了。但是這顆內丹再如何煉化,最後只能擁有能量,並且較未煉化之前,少了也不知道有多少呢!如果人吞服之後能有野獸的獸火,那就是未煉化完成,是會出人命的!你見過人的體內出現過火焰麼?”

凌浩也跟着搖了搖頭,之後卻說道:“但是爲什麼動物體內可以出現獸火呢?”


“這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人要是直接吞服動物內丹,後果肯定很嚴重!要是那野獸生前戰鬥力很強,等級比你還高的話直接吞服的後果肯定是爆體而亡了!即使沒死,內丹中野獸的獸性也會讓你痛不欲生,甚至被反噬,成爲一隻和它一樣,擁有相同身體的動物,你再不是原來的你了!”

研苒嚴肅的說來,她生怕凌浩學着喵喵哭一樣,把內丹吞進了肚子,到時候怎麼死都不知道,畢竟人可不能和動物相提並論。

“呼呼,幸好昨晚我沒有做傻事!要不然……”

凌浩現在想想是一陣後怕,要是直接爆體而亡或變成了一隻老虎……

他搖搖頭,不敢再想下去。

研苒把刺虎內丹還給了凌浩,並說道:“所以你還是把你刺虎內丹收起來吧,給我可用不着。我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去提升實力,靠這些外物提升終究是旁門左道。根基不穩,戰鬥時等級雖高,卻只有一個空殼子,虛張聲勢而已,這並不是我想要的。再者說了,即使給我了,我還得花費一筆錢請煉藥師煉化一番,我纔不要呢!”

“哎,那……那好吧……”

凌浩收回了刺虎內丹,有些失望的回答到。

其實他真正的失望並不是因爲研苒拒絕收下自己的刺虎內丹,而是因爲他心中所想的提升實力的方法,已經不可行了,畢竟生命可不是用來鬧着玩的。

凌浩慢慢的站起身來,拄着柺杖,看着這一片密林,說道:“研苒姑娘,這是哪呢?”

研苒也跟着站了起來,她驚訝的看着凌浩,回答道:“不是吧,你既然連這裏都不知道?我不是和你提過了,這兒是萬獸山脈麼?其實一開始我還以爲你是一名馭獸師,來這萬獸山脈馴服野獸來了。但是發現你體內卻連一點武氣都沒有,這讓我不禁佩服你的勇氣了!想我處於仙長期來這都提心吊膽的,你卻和這隻小傢伙就敢獨闖萬獸山脈,實在了得。”

“研苒姑娘你就不要取笑我了,一條腿都搭進去了……”

凌浩看着自己的左腿,還是不習慣靠柺杖行走的生活,三言兩語總能聯想到自己的傷心處。

而研苒本意並無此意,但是見凌浩又傷心的看着他無力的左腿,只好低聲說道:“對不起……”

凌浩擺擺手,擡起頭看着研苒,擠了擠笑容,說道:“哎呀,你別老和我說對不起啦……既然從今以後是朋友了,那你我之間也別太客套了,這些虛語不說也罷。”

凌浩拄着柺杖,向前走了兩步,接着說道:“其實我剛纔是想問你,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哦……”

研苒聽得凌浩又提起朋友一詞,輕輕“哦”了一聲,但並沒有把心情寫在臉上。之後走到凌浩的身邊,回答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世界,我聽父親說這兒的世界統稱神州。萬物衆生在這神州大地亦或是深海之內修身養息,養精蓄銳,突破自身界限,提升等級,已達登峯造極之境。神州之地,草長鶯飛,柳絮飄揚,看似一番和諧安樂之土,卻又有妖獸橫行出沒。而有妖自然有道,修煉之人依山傍水,各據一方,內俢筋骨,外練其氣,修煉其身,以獲壽與天齊,與日爭輝!”

研苒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緩了一會,見凌浩依舊滿心好奇,於是繼續說道:“現如今,神州大地已分爲五大板塊。南方自始荒蕪,凡人與修仙之人定是遺棄這片袤土,任由妖獸霸佔,自相殘殺!只要此番妖獸不越界害人,一切又都相安無事。而由南方順時而上,自然而然是到了西方。話說這西方可謂是一塊寶,奇珍異寶遍地,稀奇花草成原,此處種種玉石亦或是殘鐵只要是加以煉製,定可以爲修練之人提供極大的輔助!而此處的稀世異獸,在其年幼成長之時若是加以馴服,定是一極品坐騎!可是這等本事恐怕只有馭獸師能夠完成了。話說這西方之土可謂是兵家必爭之地,修仙之人誰不願早日踏上仙人期的階段?南方妖獸對於此地也是窺視已久,但令人詫異的卻是那兒卻是荒無人煙,妖獸若不是萬不得已,也絕不會跨進西方寸步!”

研苒頓了頓,見凌浩聽得入神,於是問道:“你可知爲何這片比南方還要廣袤的潤土卻不見一絲人影?”

凌浩搖了搖頭,見其在自己聽得入神時賣起了關子,連忙催促道:“哎呀,你倒是快說啦。”

研苒見凌浩着急的樣子,輕笑了一聲,接着說道:“因爲這神州大地形成之時已是傾斜,而這西方比起南北東方已是低了足足有三層天之高!自然而然,這污濁之水渾濁之氣全都匯聚於西方之地,久而久之這些污濁之水渾濁之氣在此處不斷練造,如若沒有仙筋道骨,來到此處即會葬身此地!”

凌浩咋了咋舌,沒想到這神州大地還有如此怪異之事,就連大地在形成之時都會傾斜,落差如此之大,三層天的差距!凌浩長呼了一口氣,問道:“那北方和東方呢?”

“自西而上,則是極爲富饒的北方之地。除了凡人以及做些小生意的商人之外,有實力的門派皆在此地。因爲據說北方的天空瀰漫着適合修煉的氣體以及適合修煉之所。這北方的人口可謂是神州大地人口最爲密集之地,魚龍混雜,高手雲集。而與北方左手相伴之處自然是東方。雖說東方沒了北方的天時地利,但是人們在此也是苦修心志,鍛造筋骨,欲早日得道,突破仙遁期,到達修煉最高境界可與自然論爲一體,壽與天齊的仙人之期!只不過這仙人之期可不是盤中大餐,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能耐分一杯羹的!要是沒有一個機緣巧合哪怕意志堅定恐怕一生也只能駐足,逐漸隕落!各大門派仙人之期的長老也自然而然寥寥無幾,屈指可數。而實力稍弱的門派,恐怕是連一個仙道期的底蘊都沒有,更別說仙盾期、仙人期的恐怖強者。這地處四大板塊之中的不言而喻自然是中土了。這中土之境人員複雜,南來的北往的、西行的、東遊的常於此處落腳,置備各式劍器、功法或是異種內丹。久而久之這中土之境便形成了神州大地最爲龐大的交易場所。各大門派弟子穿插其中,妖獸魔族化爲人形也混於平凡百姓之內。但卻也太平相安無事,畢竟出門在外大家都悠着點了。”

凌浩聽完研苒大致的介紹,對於這個世界——神州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研苒見凌浩意猶未盡,還未回過神來,想了想,又說道:“而我們所在之地便是比北方稍差的東方了。而東方有着幾個強國,強國之中包含諸多門派,這萬獸山脈就是處於天殘帝國之內。”

“哦哦,原來如此。看來還真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凌浩連連點頭,若有所思。

“哎,總的來說,便是如此。這神州大地之內,凡人且過初茶淡飯五穀雜糧之日,妖獸卻過血雨腥風弱肉強食之朝,修煉之人自是摒棄一切雜念,雖不說遁入空門卻也要了無牽掛。可真正做到了無牽掛之人卻又少之又少。如若真達到如此境界,定是羽化而登仙者,與世無爭,欲與成仙需無慾而爲之,定是難上加難了”

凌浩似懂非懂的眨了眨眼,一雙小眼睛閃動着堅毅的目光,看向了那所謂強者遍地,高手如雲的北方。 冰靈門人

他們在萬獸山脈呆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但是這一天時間裏發生的事情對於凌浩而言可謂是刻骨銘心。他抹了抹油膩的嘴角,卻見天色忽然暗了下來,擡起頭看着烏雲突然飄至的天空,說道:“研苒姑娘,不如先離開這萬獸山脈吧。你看都快要下雨了,在這呆下去,恐怕只會徒生變故。既然有了喵喵哭,我想你父親的病情應該有辦法得以解決。”

研苒也擡起頭來,之後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那就依小兄弟所言,先離開這片森林。但恐怕……”

研苒欲言又止,因爲他擔心凌浩的狀況如此趕路,定然是承受不住的。雖然對於她而言,處於仙長期,可以進行短暫的馭氣騰空,速度快了不少。但是要讓她幫助凌浩騰空飛行,定然是還沒達到這等火候。

凌浩知道研苒的想法,報以笑容迴應,說道:“不礙事,如果這都沒辦法挺過去,還談何更大的報復。”

凌浩說完,倒是自己拄着木柺杖先行了幾步。喵喵哭見凌浩都起身行動了,嚥下了口中一塊油膩的兔肉,終究還是不捨的放下了還剩下大半的烤兔,順着凌浩的步子,朝前方走去。研苒見凌浩如此倔強,無奈的搖了搖頭,卻並未跟上他們的步子,而是站在原地對着其背影喊道:“我說你們倆急什麼呢,方向都沒搞清楚就敢往前走,你就不怕走到萬獸山脈的深處,被活生生的吃了呀?”

凌浩停住了步子,回過了頭,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嘿嘿傻笑了一聲,看着研苒等待她的指示。

研苒又氣又笑的看着眼前光着膀子身穿大長袍褲的少年,一手拄着柺杖,一手撓着腦袋,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說道:“想要安全走出這萬獸山脈,那就跟在我的身後吧。”

“哦。”

凌浩拄着柺杖又回到了篝火的地方,而喵喵哭看着凌浩叫了一聲,好像在埋怨凌浩不認識路卻要走在前面。研苒看着這兩傢伙,怎麼也想不通他們怎麼就走在了一塊。按理說馭獸師的獸寵,可是不敢對着馭獸師大呼小叫的,因爲都在馭獸師的操控之中,讓它跳崖都不帶眨眼睛的。可是他們之間,冥冥之中聯繫他們的並不是凌浩的操控能力,反而是一絲難以覺察的情誼。

凌浩走到了研苒的身邊,見她掏出一張黃色皮紙,上面刻畫着座座山峯,條條道路,而有些地方更是一大片空白,不知何意。

研苒指着一處地方,說道:“噥,你看,我們就在這。剛纔你若是繼續往前走去,定然是走入到了這一片空白之處。你可知道這空白之處意味着什麼麼?”

凌浩眼睛盯着地圖,卻搖了搖頭,追問道:“這空白之處難不成是一個危險之地?”

研苒點了點頭,回答道:“正是。這些空白之處就連製圖師都不敢靠近,何況你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

“製圖師?這又是一個什麼職業?”

凌浩低低念道了一句。

“以後你會慢慢了解的,現在我們從這裏出發,一直往前走,估計可以找到直通天殘帝國中塍涼的主路,那時候我們就可以不用懼怕野獸了。因爲那兒人流大了,而真正有實力的野獸也是呆在萬獸山脈的深山裏。”

研苒看了看前方,回過身對着他們說道:“走吧,可別到處亂跑,指不定遇見兇猛的野獸還需要繞路,所以要抓緊時間,趕在天黑之前走出這裏。”

“恩恩,一切都聽你的。”

凌浩說完,他們一起動身,照着地圖上所標示的線路,朝着塍涼趕去。一路上他們小心翼翼,在喵喵哭敏銳的感知之下,雖說走了不少彎路,但還算是風平浪靜。但天總有不測風雲,人有禍兮旦福,不遠處陣陣打鬥之聲飄來。凌浩與研苒相視一眼,默契的點了點頭,同聲道:“走,過去瞧瞧。”

他們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小心翼翼的提防着四周,畢竟他們並不知情前方發生了什麼事情,周身是否有埋伏。待到他們走近了些,研苒姑娘眉頭一皺,低聲念道:“好熟悉的聲音,難不成……”

因爲她聽到一聲呵斥傳來,而這一道聲音確像是妍族一位長老的口音。研苒不禁加快了腳步,腳下一發力,身子一躍,連跳幾步,朝着打鬥方向快速而去。

凌浩見研苒如此緊張的面容,來不及喊等一等,她已經跳出了凌浩的視線,消失在了密林中。

凌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連忙對喵喵哭說道:“肯定是出事了!要不然研苒姑娘不會這麼緊張。快,跟上她的腳步。”

他拄着柺杖,加快了腳步,忍着從腿上傳來的陣陣生疼,也顧不得停下來休息,咬着牙堅持着朝研苒趕去。

等凌浩視線透過密林,隱約看見諸多人影之時,一道聲音從一位白衣男子口中傳出,說道:“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原來研苒姑娘還真在這萬獸山脈,藝高人膽大,勇氣可嘉!”

研苒扶着身邊的一位老者,面對眼前數十人,面不改色,反而一聲冷哼,回答道:“原來冰靈門如此看得起小女子,居然率領諸多強者而來,恐怕意義何爲已是明顯。”

白衣男子見研苒如此回答,一陣長笑,忽而卻亮出手中一把透明之色的長劍,似乎此把長劍由寒冰製成,劍身周圍冒着絲絲白氣,可想而知這長劍的詭異之處。白衣男子劍身一提,直指眼前的紅衣女子,口氣如長劍一樣冰冷的說道:“既然研苒姑娘知道在下所謂何事,何不主動交出來?這寒冰劍冷酷無情,連我都懼它三分!”

研苒見白衣男子咄咄逼人,輕輕把老者扶坐在地上,也是握起銀劍,與其爭鋒相對,並說道:“冰丞,好大的口氣,但今日恐怕不能如你所願了。”

“苒兒,你快先走,不用管老夫!他們人多,你是打不過他們的!快走啊你……咳咳……”

一件灰袍加身的老者終於開口說話了,但是話還未說完,卻猛的咳嗽了幾聲,顯然之前他與那些人相戰落了下風,受傷不輕。


“絡叔,你是看着我長大的,你知道這事我幹不出來!今天即使一死,也不能讓他們得逞!你先屏息練氣,抵住體內寒氣,勿再開口說話!”

研苒一改當時的嬌羞模樣,一副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面龐,冰冷卻美豔。

白衣男子忍不住拍手連聲讚道:“好個俠肝義膽!冰丞我就讓你死的痛快一些,留你一個全屍!”

白衣男子劍手一橫,腳下一跺,腳邊落葉被一股勁風揚起,身子卻直衝研苒而去。

卻這時,凌浩拄着柺杖從密林之中走了出來,大喊一聲:“傷她一發,一個不留!”

白衣男子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震懾到了,連忙止住腳步,停下身子,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可是令他詫異的是一個孤單瘦弱**着的身子出現在了自己的眼中,並且拄着柺杖,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與他之前所聽到的那一聲狂妄的口氣完全是成了反比。

白衣男子也算是身經百戰,並沒有把心中的疑問表現在自己的臉上,而是對着凌浩鞠了一躬,說道:“在下冰靈門門主之子,冰丞。不知閣下是誰,還望莫要多管閒事。”

冰丞說話之時,把自己的神識朝凌浩掃來,可是令他詫異的是他的神識完全感覺不到凌浩的體內有一絲的武氣,一絲疑惑終於是從臉上顯露出來。因爲他覺得眼前瘦弱的少年敢如此說話,定然也是一名強者,並且自己的神識還不能看透他體內的武氣,這隻能是一種結果。

他的等級已經比自己還要高了!

“可是他小小年紀怎可能有如此修煉天賦呢?這萬古無一啊……”

冰丞一臉的迷茫,一點都不敢大意。

凌浩見他看着自己,臉上卻不斷變化的表情,並沒有露出一絲膽怯,不僅沒有報上名號,反而冷笑一聲,再一次說道:“十息之內,滾!否則,死!”

“哎,既然好漢執意如此,也休怪冰丞不講情面了。冰靈門弟子聽令,殺了他!”

研苒見冰靈門之人全都蜂擁朝着凌浩而去,連忙對着凌浩喊道:“凌浩小兄弟,我來拖住他們,你快走!你已救小女子一名,小女子已是萬般感激,休要爲了小女子而白白犧牲!”

研苒邊說邊朝着凌浩而去,手握長劍,咬着銀牙,生怕毫無招架之力的凌浩葬送在了冰靈門弟子的手中。

冰丞見研苒想要救那名少年,一絲難以覺察的冷笑取而代之了他臉上的不解,對着研苒爆喝一聲,道:“研苒,你的對手可是我!”

還不待研苒回過頭,身後卻傳來陣陣寒意,滲入體內,仿似一瞬間她體內的武氣全都被凍結了一番,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

研苒心中一涼,未曾想到這寒冰劍還有如此詭異的威能。她搖了搖頭,似乎知道自己在這一劍中必死無疑了! 回天乏術

凌浩見研苒奮不顧身的爲了自己而把後背輕易的暴露在了冰丞的攻擊範圍之內,就當那把寒冰劍快要刺入研苒的後背之時,凌浩凌厲的看了一眼喵喵哭,並未說一個字,因爲根本就來不及了!

而喵喵哭也知道凌浩這一眼神之意,身子連忙向前躍起,顧不得這一招之下也許會讓研苒姑娘暫時昏迷,直接用盡全身力量,爆發出一句響徹天地的怒吼!

“吼!”

這一計聲波攻擊之下,揚起萬千落葉,一顆顆小樹愣生生的拔地而起,向後砸去。

而冰丞哪裏知道這名少年還有如此恐怖的小傢伙在身邊,之前他只觀察到了凌浩輕薄的身子,並未發現其腳下還站着一隻黑貓,即使他注意到了,或許也不會把它放在眼中。只可惜大意失荊州,不僅這一劍沒能刺中研苒的後背,反而他自己悶哼一聲,緊捂着胸口,一副痛苦面容。反觀冰靈門的其他子弟,等級不高者直接被這一聲怒吼擊得站立不穩,連連後退,口中一熱,噴出一口鮮血來。

而研苒知道喵喵哭身子躍起意義何爲,連忙是捂住了耳朵,才躲過了一劫,但是看其臉色也似乎受了一些影響。

喵喵哭一聲怒吼落下,一隻雙頭刺虎又浮現在了半空之中,好像吃飽過後的喵喵哭此時爆發出來的戰鬥力更是驚人,連虎頭都不知大了多少。喵喵哭經過之前一戰,也算知道不能留給敵人喘息的時間,又是一發力,同樣的招數爆發出來。

只見一大團的火球瞄準了冰丞,毫不留情的飛衝而去。

冰丞之前毫無準備的受了眼前黑貓一招,讓其悶神了片刻,現在晃過神來卻見一個巨大的火球卷着滾滾炙熱的空氣迎面而來。冰丞心中一驚,暗叫不好,也顧不得使上一劍就能要了研苒性命的機會,腳下青筋爆發,寒冰劍橫在身前,連連後退。

可是那團火球已是如影而至,寒冰劍突然從冰丞的手中,脫離而去,與那團炙熱相撞在了一起。

一冷一熱,兩股截然相反的能量碰撞在了一起,一股恐怖的餘波盪漾而開,一顆顆巨樹毫無招架之力的倒下,揚起漫天灰塵。而冰靈門中的弟子在那道聲波中僥倖存活了下來,可是還未調整好身子,卻又要經受難以抵擋的一擊。一個個冰靈門中的弟子慘叫連天,瞬而就化成了一個個火影,胡亂撲騰,痛不欲生。片刻的功夫,只剩下一堆灰燼,死的不能再死了!

雖說這團火球在冰丞的眼前爆開,但是他卻連忙調動體內的武氣,但其表面形成了一道保護層。雖說如此,在這一擊之下,他的衣裳已經破裂,似乎只要輕輕一碰,就能碎成一地。其面如土灰,身上紅一道,黑一道,顯然也是被這團火球的餘波的盪漾之下,受到了不輕的傷害。

“看來是我冰丞眼拙了,未曾想小兄弟小小年紀卻是一名馭獸師!今日我冰丞不是你的對手,甘拜下風!不過日後狹路相逢,我冰丞定能讓你嚐盡今日苦痛!剩下冰靈門弟子,不可戀戰,隨我速速離去!”

冰丞話音剛落,其手一揚,寒冰劍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正當他騰空而起,就欲化成白光離去之時,他其手一落,一道寒光直衝凌浩心口而去。


lixiangguo

包括江老大在內的七劍客都點了點頭,他們雖然是臭名昭著的強盜,但是,他們也是瑞德爾帝國的公民,在宇宙人類之中,很多人的國家觀念依然強烈,無論是強盜還普通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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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夢晨的內心很快就有了一個大概的印象了,所以看着手中的病例,李夢晨開口道:“現在這九份病例,分別是四臺微創膽囊切除手術的;兩臺微創闌尾切除手術的;兩臺左肝切除手術的及一臺微創脾臟摘除手術的!而這裏面呢,膽囊切除手術和闌尾切除手術,對於你來說已經是非常熟悉的了,那麼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就這樣安排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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