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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苒一驚,待她站穩的時候,身處竟然是一片樹林。

樹林四周透着一股陰森森的感覺,讓她不由的想起在十九層地獄第一次見到的那片樹林。

怎麼會這樣?這種感覺似曾熟悉。

冷苒凝住心神慢慢往前走,空氣中漸漸地餓飄散着一股難聞的味道,像是血腥味。

冷苒的眉心擰了起來,她感覺有什麼東西就在附近,而且怨氣很大。

掏出一張符籙點燃,在淡淡的藍色火光下,冷苒看到樹林四周散發着一層厚厚的黑氣。

黑氣圍繞最多的地方屍氣越重,冷苒倒抽一口冷氣,因爲她可以看出這團黑氣的龐大,有可能這團黑氣的下面埋着很多死人!

是什麼那麼厲害,竟然……

剎那間,冷苒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詭異的畫面,一個面色蒼白,看不清面容的女鬼在吸食一堆人的精血,最後把他們的屍體埋在了這片樹林裏。

重生之嬌嬌 這個畫面一閃而過,雖然很快,但是卻讓冷苒一陣毛骨悚然,那種恐怖的畫面感覺真實的浮現在自己面前。

冷苒知道她再待在這裏可能永遠也出不去了,這裏是一個幻境,就猶如蓮蓬下的那個女鬼設下的幻境一樣,她必須現在就離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手裏唯一的兩張符籙在黑夜中慢慢燃燒,冷苒默唸手札上的脫困咒語,她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泄露了她的而緊張。

-本章完結- “秀兒……秀兒啊,你怎麼就去了,就去了啊”漢子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傳來。

冷苒鬆了口氣,繼而眼前的視線變的開闊起來。

她知道自己走出了幻境了。

村民們把沉家院子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手中的火把把整個院子照的通亮。

冷苒好不容易擠進去,卻看到了令她目呲欲裂的一幕。

一個身穿紅色嫁衣,身懷六甲的女人,竟然吊死在了陳家堂屋的房樑上,那瞪大的雙眸佈滿了血絲,那眼珠子鼓起,感覺就要鼓出來一般,舌頭吊的老長,怎麼看怎麼嚇人。

而此時屍體下面一個虎背熊腰的漢子抱着她的雙腿哭的像個孩子。

陰冷的風微微吹過,那女子的屍體便懸在哪裏左右搖晃起來。

今夜本就是毛月,光線不足,她這以搖晃,月色映照在那女子蒼白的臉上,讓衆人倒抽一口氣,特別是那女子眼睛直勾勾看着的地方竟然是癱軟在門口嚇暈過去的老婦人。

“秀兒,你怎麼那麼傻,你怎麼那麼傻啊,嗚嗚嗚”

抱着她雙腿的漢子鼻涕眼淚一起流,後來冷苒才知道,這個漢子叫陳三,是陳家唯一的獨苗,他前面還有兩個哥哥,都不幸夭折了,而那個嚇暈過去的老婦人便是陳三的娘。

聽說這老婆子雖然勤儉自私,不過在村裏口碑也很好,對人和和氣氣的,唯獨對這個進門了兩年的媳婦,不是打就是罵,就算此時她媳婦張秀懷了他們老陳家的種,那老婦人依舊對她很是苛刻,竟然到了剋扣她糧食的地步,不僅把她關在柴房,一日三餐也就送一碗米湯過去。

結果好景不長,這張秀在堂屋裏以這種方式上吊自殺了,還是穿着大紅衣,在這麼個鬼節的晚上死去,怎麼想都有點邪乎。

“要出事了,要出事了,鬼節死人,還是吊死鬼,大紅衣,這是要全村都遭殃啊”幾個嬸子已經嚷嚷開了。

村長和各位都是臉陰沉沉的,顯然是沒想到事情會出現到這個地步。

重生娛樂圈:天后歸來 “愣着幹什麼,快去把陳三娘扶進屋子裏,快讓人去請東山村的王道士過來”村長一臉黑沉的吩咐。

“怕是來不及了,再過三個時辰就子時了,鬼門大開,東山村一個來回也要四個時辰……”一個漢子一臉慘白,抖抖索索的回到。

村長的臉更加黑沉了,眉頭緊鎖,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而潤和村又沒有道士,唯有去東山村請。

有幾個嬸子連忙上來先將那昏死過去的陳三娘扶進了屋。

村民個個臉上都佈滿了擔憂。

“先把屍體放下來再說,這樣掛着屍氣更重”冷苒走進去,看到那懸掛的屍體擰了下眉頭,她雖然不是道士,可是奶奶手札上寫的很清楚,特別是這種死的喊冤且一身大紅的女子,還是身懷六甲,一屍兩命的鬼尤其厲害,怨氣簡直是渡都渡不了的。

“你是……今天新搬來的?”

六零嬌妻有空間 村長聞聲看去,當看到冷苒單薄年輕的面容時,眸中閃過一絲失望。

他還以爲這丫頭懂些,不過看她的年紀,估計也什麼都不懂。

“哎,你剛搬來就遇見這樣的事情,不如乘陳家媳婦還不認識你,你連夜趕緊走吧,到了子時如果真有什麼事情,你或許還能逃過一劫!”村長想了想,趕緊趕冷苒走。

他們村若是註定該有此劫,那也不能讓這個外來人白白搭上一條性命。

“是啊,是啊,丫頭,你趕緊走吧”

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眉頭皺成了川字,聲音低沉,搖着頭不斷的讓冷苒走。

“不瞞大叔大伯,我陰氣重,怕是不想沾上也難了,而且這個大嫂死的如此詭異蹊蹺,恐怕是有鬼祟或者人爲,我們還是早點防範纔好”冷苒道。

“這…….這算什麼事啊!潤和村大家都勤勞樸實,攤上這事兒,哎,如何是好啊”

衆人議論紛紛,一時間個個愁雲摻淡。

冷苒連忙讓他們把屍體放下來,衆人也沒辦法,畢竟不懂,只能照做。

“煞兇,看來她今夜就要回魂,必須得想辦法!”屍體放下的那一刻,冷苒屏住呼吸看了看女子的印堂,此時印堂已經完全發黑了,而且女子屍體的指甲也慢慢變色,這不是一個好現象啊,很有可能在子時就起屍!

“這,這要怎麼辦啊…….”

衆人都知道張秀生前活的委屈可憐,這死了也死的如此恐怖,一定會找回來的,現如今如何是好?

今晚又是鬼門大開的日子,若是招來百鬼進村,這還有人活嗎?

“啊,是血,是血啊,她身下流血了!”

就再冷苒眉頭緊鎖的時候,突然一聲稚嫩的驚呼傳來,一個小男孩指着女子屍體喊了起來。

冷苒一驚,這纔看到那女子小腹下面不斷的溢出鮮血,而且已經聚集了一小灘了。

這是……

冷苒驚的不行,她見過不少鬼,也見過不少靈嬰,恐怖的讓她至今想起來都覺得渾身汗毛炸起,現在……

掀開外面血紅色的嫁衣,雪白的裏衣已經被鮮血染紅,而且那隆起的肚子竟然還在動!

一個死人的肚子怎麼會在動?難道是靈嬰?

這個想法不止是在冷苒腦海中過閃過,更是在在場所有人腦子裏一閃而過,接着就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鬼…….鬼胎啊?鬼胎在動,他,他要出來了?”

一個老婆子雙眸混沌的指着張秀的肚子,全身不由的顫抖起來,她詭異的樣子倏地讓四周的空氣瞬間凝固了一般。

冷,從腳底蔓延到每個人的心裏。

瞬間,所有人都變得躁動起來,有的大人已經將自家小孩兒的眼睛捂住,不讓她們看到接下來的一幕。

“不是鬼胎,是孩子沒有死,還活着”冷苒的手慢慢覆蓋在隆起的肚子上,裏面孩子的顫動那麼真實,若是鬼胎,它自己都會出來,不可能還被困在裏面,況且離這女子屍變還有一段時間,所以不可能是鬼胎。

“那……那這是要生孩子了?”在場的劉穩婆聲音顫抖的都有點走音了。

“快取出來,孩子還活着,只要有這個孩子,沒準能熄滅她的怨氣”冷苒突然冷聲道。

衆人一愣連忙開始準備。

婦人們紛紛開始幫忙,把那些看熱鬧的孩子也送到另外一間屋子裏去。

“劉穩婆,你可要仔細着點,這可關乎到全村的命啊”村長臨出去前拍了拍劉穩婆的肩膀,臉上佈滿了擔憂。

他死倒是不怕,就是全村被拉去陪葬,那麼多無辜的孩子,他怎麼忍心。

劉穩婆雙腿都打顫了,特別是看到那雙死死睜着,死不瞑目的眼睛時,她差點就嚇趴了,好在冷苒扶着她。

“丫頭,你是不是懂點什麼?”劉穩婆死死的拽住冷苒的手,好似抓住了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楚少的二嫁閒妻 “我奶奶是撿骨人,多少懂點,大娘事到如今怕也沒有用,想想你的家人,你的孫兒,若是這女子起屍,全村人都跑不了”

安慰的話冷苒不太會說,但是她再也不會逃避,她要勇敢的面對,即便是心裏怕的要死,她也要變強,不想在當那個累贅。

“好,好,你怎麼說,大娘就怎麼做,大娘都聽你的,你一定要救救我們,救救全村的人啊,俺孫兒還小,還在吃奶,俺…….”劉穩婆說着說着眼眸紅了起來,一個老婆子就這麼老淚橫流起來。

冷苒心裏雖然沒什麼把握,可是看到老人家如此傷心也很不忍,只能再她面前堅定的點頭。

“這位嫂子,你孩子還活着,我們現在就幫你救他,你也別老瞪着一雙眼睛嚇人,安息吧”冷苒蹲在女屍旁邊,好說歹說了好久,那女屍才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可是那雙腿卻僵硬的猶如冰棍,廢了好大勁才讓她的腿彎起來。

這一幕看着十分詭異,有些膽小的當場尖叫了,好不容易纔把人清理出去,留下幾個膽大的,懂這方面的大嬸流下來,而且都要是屬虎的,不然這煞氣,加上冷苒本來就陰氣重怕把持不住。

“熱水來了,熱水來了”一個大嬸把熱水端了進來,繼而穩婆拿來了一把殺豬刀,洗了好幾遍後用白酒消了毒。

看着那雙腿和那肚子孩子不斷的動來動去,一個大嬸指着劉秀的肚子,問的格外摻入。

“這是,要生了?”

劉穩婆點頭,示意把水盆端到跟前來。

“你們先在旁邊守着,孩子一出來就接住,可別讓他掉在屍體身上,我……我下刀手有點抖,你們再端一盞油燈來”

-本章完結- 知道劉穩婆也是怕,衆人都不敢大意,紛紛端來了油燈把屍體四周照的通亮。

好在屍體看着雖然嚇人,不過那雙眼睛已經閉上了倒也還能接受,只要在心裏自我催眠說這個人沒死就好了。

看着劉穩婆那明晃晃的殺豬刀在屍體肚子上比劃着,衆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的盯着那隆起的肚子。

死人生孩子不比活人,不能自己用力,要想取出胎兒,只能在肚子上破一個洞了。

這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都害怕的要死,更何況是已經年過半百的劉穩婆。

所以她拿着刀的手一直在不停的顫抖,冷苒看着她那樣子生怕她一下子誤下了刀子傷害到裏面的胎兒。

讓人找來了白色蠟燭,冷苒牽着紅線圍了一圈,然後握住劉穩婆的手,讓她別顫抖,別害怕,爲了安全起見,她在劉秀的額頭上貼了一張符籙防止她起屍。

就在衆人提心吊膽的那一刻,只聽見噗的一聲。

繼而一陣溫熱的血液噴發出來,靠的近的幾個婦人臉上被噴了一臉,還好冷苒反應快,一個清冷的眼神過去,衆人才沒有喊叫出來。

“別慌,保住孩子要緊”冷苒清冷的聲音響起,在寂靜的屋子裏顯得格外大聲。

幾個婦人皆是點點頭,一個個臉色蒼白,手不斷的打顫。

滋滋滋——

刀片在皮肉上唰唰的聲音響起,衆人不敢去看,但是爲了防止孩子滑落下來掉在屍體上,他們不得不瞪大眼睛緊緊的盯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冷苒的心一直懸着,她後背心的衣襟已經被汗水滲透,她從未見過女人生孩子,而且還是一個死了的人生孩子。

只希望這孩子是人,不是鬼胎。

整整半個時辰過去了,孩子的頭髮慢慢的露出來,在油燈的照耀下,那孩子滿頭的血液和細密的頭髮粘膩在一起,這種畫面讓人不由的感覺頭皮發麻。

接着隨着羊水的流出,孩子的頭也露出來了。

哐當——

端着木盆的婦人直接癱軟在地上,木盆裏的水也打翻在一地,還好其他幾人都還算鎮定,雖然看着那剛露頭的孩子竟然睜開了眼睛,那雙烏黑的眼眸又黑又亮,卻讓人覺得十分的詭異。

他不哭不鬧,就這麼睜着眼睛好奇的看着四周。

劉穩婆放下沾滿了鮮血的殺豬刀,顫抖着手伸過去,試了一下,感覺到孩子有呼吸,有溫度,這才大鬆了一口氣。

“是活的,不是鬼胎,不是鬼胎”

劉穩婆的聲音異常激動,圍在團轉的婦人們皆是鬆了口氣,接着小心翼翼的用被褥包裹了孩子放進木盆裏把他身上的血跡清洗乾淨。

從頭到尾,那孩子只是睜着眼睛好奇的東張西望,沒有一點哭聲。

是個兒子,怎麼說陳家也算是有後了。

陳三抱着孩子噗通一下跪在了房門外,嘴裏一直唸叨着一些安撫張秀的話,希望她能安息,放過他娘,放過整個村子。

裏屋裏的陳三娘悠悠轉醒,一醒過來整個人鯉魚打挺的坐起來,然後風風火火的往外面衝,當她看到張秀的屍體和那嫣癟下去的肚子時,噗通一聲跪在哪裏,一個勁的磕頭,頭都磕破皮了,血絲滲透出來,嘴裏一直唸叨着:“秀兒對不起,陳家對不起你,下輩子俺做牛做馬補償你”

對於陳三娘如此反常的動作,衆人竊竊私語,看得出陳三娘此時是真心實意的悔悟,可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雖然孩子是抱住了,眼看着就要到子時了,這張秀的怨氣時不時消散了還難說。

一時間衆人都不敢動,鄉下人都知道,鬼最怕陽氣足的地方,大家聚在一起應該是比較安全的。

冷苒擡頭看了看天,樹梢的毛月亮泛着灰濛濛的光亮,即便是聚了那麼多人,依然感覺整個屋子陰森森涼颼颼的。

“先幫她這身衣裳換了吧,怎麼看都怎麼滲得慌”劉穩婆看着張秀,臉色依舊很蒼白。

冷苒點點頭,確實得換,而且不僅如此,還要今晚就把屍體燒了,而且燒的柴木必須是桃木枝,不然即便是救了她孩子,這人子時一定詐屍,不說全村人的性命,首先陳三孃的性命就保不住,這具屍體怨氣一直停留在生前,生前婆婆對自己那般不好,即便是現在悔悟估計也晚了。

幾個婦人一聽雖然覺得滲得慌,但是此時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紛紛上前幫忙。

“哇…….哇……”

門外陳三抱着的孩子卻突然哭了起來,那哭聲極其響亮,在寂靜的夜晚顯得尤爲刺耳。

“這孩子是不是餓了,好端端的,突然就哭了”

陳三急的不行,可是娘都死了,哪裏有奶水給娃吃?

全球偶像從練習生開始 “抱過來吧,我來喂”劉穩婆的兒媳婦蔡田花剛生下孩子不久,當下把自己孩子遞給一旁的大嬸,接過陳三的兒子喂起奶來。

撲鼻的奶香讓剛出生的孩子有了吸食的本能,他揮舞着小手竟然就那麼死死的拽住蔡田花的衣衫喝起奶來。

一旁原本吃的正香的蔡田花兒子豆子被抱開,見自己的美食竟然被別人搶走了,頓時咧嘴就開始哇哇大哭起來,那小嘴撅起的委屈模樣讓人看了心有不忍。

不過那孩子卻是吃的格外香,絲毫不爲身後哭聲所動,衆人看的臉上都是一驚一乍的。

好在這孩子有呼吸,不然真的感覺是個怪物。

這邊冷苒幫屍體換衣裳進展的也極其不順利,明明是一個身形單薄的女子,即便死了身體僵硬了,但是好歹四個大嬸一起擡起來也是不費吹灰之力的。

可是,偏偏就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也擡不動。

頓時,幾個婦人的臉上都不好看了,冷苒蹙了蹙眉心,開了院子的門在村長面前說了幾句。

“你們幾個去屋子裏擡一下屍體”

幾個漢子跟着進了屋,原本以爲就是一個死人而已,可是詭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依然搬不動!

“這……這不會是要詐屍了吧?屍體那麼重,俺們幾個漢子都搬不動分毫?”

其中一個漢子不淡定了,他平日裏挑莊家都是挑三石擔的,竟然連個屍體都搬不動。

話一落,另外幾個漢子身子都不有的顫了顫。

邪乎,太邪乎了。

“聽老人說大煞可以以煞克煞,而咱們村殺氣最大的就是村口的馮武兄弟了,他們兩兄弟是殺豬的,而且不止在村裏幫忙殺豬,還是去鎮上幫大戶人家殺豬養豬呢,煞氣很重,道士都揚言說,兩兄弟此生無兒無女,註定孤獨終老”其中一個漢子突然道。

冷苒一聽,淡淡的擰了下眉頭,雖然不知道可行不,不過也確實聽說過以煞克煞的傳聞。

“大叔,你去把殺豬的大叔請來,讓他們提上經常用來殺豬的那把刀,還有哪家有黑狗,純黑狗那種,拖過來把頭砍了掛在房樑上,然後把黑狗血圍着院子灑一圈,讓大人孩子們都去竈房,記得給竈神爺爺點上香燭,放點貢品,另外把村裏的狗都遷過來,人也聚集過來,別出院子”

冷苒想了想,儘可能安排周到的吩咐道。

衆人一驚,雖然覺得這丫頭年紀不大,也看不出是什麼神婆之類的,不過她說的條條有序也不免相信了起來,連忙點頭去請人。

院子裏衆人臉色凝重,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眼看着子時就快到了,人們的心不由的提了起來。

馮武和兄弟馮義先後提着殺豬刀進了院子,那明晃晃的殺豬刀在油燈的照耀下顯得寒氣森森,別說,他們兩兄弟一進屋,三米長的大刀往堂屋門口左右一擺,還真別說,頓時覺得屋子裏冷冽的氣息頓時緩和了不少。

“什麼厲鬼在潤和村做怪,今天俺兄弟兩個倒是要會會,看看殺了那麼多年的畜生還沒殺過鬼呢”

馮武搬來低矮的板凳坐在屋檐下面,扯着大嗓門就這麼吼了一聲。

還別說,也不知道是兩兄弟的煞氣震住了屋子裏的張秀還是什麼。

張秀僵硬的屍體竟然變得輕了不少,幾個婦人驚得不行,連忙七手八腳的幫着把血紅的嫁衣換了下來。

村長也讓人牽來了村子裏唯一一條黑狗,馮武二話不說,提着呲牙咧嘴對着屋子裏不停犬吠的黑狗走到了院子門口,一刀一落間,只聽見那狗慘叫一聲,繼而一個血淋淋的狗頭就被馮武提在了手上,用麻繩綁了懸掛在房樑上,馮義把盆子裏的黑狗血沿着院子倒了一圈。

頓時,整個院落散發着濃濃的血腥味,有些刺鼻,很難聞。

這邊張秀的屍體已經被擡出來,隨後裝進了棺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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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小木隨着鍾奎進來時??看着徐倩的樣子??嚇懵了……剛想出口說她的瘋病犯了??嘴巴已經被鍾奎給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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