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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他的部隊和戰友都倒在了前沿陣地,自己也拚死衝鋒,險些犧牲,要不是自己及時找來磺胺相救,現在這位兄弟估計已經犧牲多時了。

中央黨務調查處?不可能,軍隊一向都是軍事情報調查處的管轄範圍,中央黨務調查處絕不敢向軍隊伸手,不然不要說是處座,就是領袖也會對中中央黨務調查處進行嚴厲的制裁。

軍事情報調查處?當然也不可能,以自己在軍事情報調查處的地位,不客氣的說,就是處座這麼做也要考慮考慮後果,再說兩個人之間都是心知肚明,知道對方的底線在哪裡,這麼做是多此一舉。

況且處座對自己也是了解頗深,就是找人來監視自己,也要找一個經驗豐富的高手,苗勇義的水平實在是有些低了,才剛剛不過十幾天,就露出了破綻,實在算不上是個高手。

那就只能有一個可能了!

地下黨!

殊途同歸,這位兄弟竟然和自己是走到了一起,他和自己分別的這一年,正好是在西北前線,和紅軍作戰,期間還失聯過很長一段時間,致使自己的通信都沒有收到,苗勇義自己的解釋是受傷后在老鄉家養傷,現在看來,只怕不是在老鄉家裡,而是在紅軍醫院吧!

還有一點,苗勇義和自己是在南市醫院偶然相遇的,這之前肯定沒有預料到能和自己見面,之後突然改變態度,要求跟隨自己加入軍事情報調查處,這中間一定有人給了他指令,也就是說,苗勇義和本地的地下黨一定有聯繫,可以直接接受本地地下黨的指令行事,那個突然出現和消失的乞丐就是地下黨的成員。

不過這都是自己的猜測,要想確定苗勇義是不是地下黨,必須要有親自證實一下,不然總歸是不放心,這麼大的事情,絕不能夠僅憑著自己的感覺就草率決定。

「站長,您這位兄弟只怕身份有問題,我看還是要再仔細甄別一下,不能疏忽!」孫家成看寧志恆的久久沒有出聲,生怕他下不定決心對苗勇義下手,於是仔細斟酌了一下話語,輕聲提醒道。

在他的印象里,站長從來都是殺伐決斷,從不遲疑,只要確定了目標就堅決出手,絕不會有半點猶豫,可是現在這樣為難,一定是為了多年的兄弟情義,不忍心對苗勇義下手除之。

對苗勇義下手?當然不行,只要苗勇義不是日本人的間諜,寧志恆是絕不會對自己的兄弟動手的。

寧志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上,最在意的就是身邊的親人和師友,苗勇義對自己來說,是極為看重的兄弟,說實話,比他的兩個親兄弟都親,寧志恆怎麼會對這樣的人下手。

更別說苗勇義很有可能是地下黨,和自己殊途同歸,成為紅黨中的一員。

苗勇義就算是對自己有所隱瞞,有所企圖,但是他忠心愛國,可以為國家和民族付出自己的生命,在向日本人的衝鋒時不畏犧牲,不退半步,就沖這一點,寧志恆就會認他這個兄弟!

看著孫家成射來詢問的目光,寧志恆擺了擺手,開口說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還是要從長計議,對這件事情你必須絕對保密,不能泄露半點風聲。」

「是,我明白!」孫家成趕緊點頭答應道。

寧志恆點了點頭,對於孫家成,寧志恆自然是絕對相信的,和苗勇義不同,孫家成和左氏兄妹一樣,他們性命和前途都在寧志恆身上,寧志恆是他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依靠,況且寧志恆對他們恩威並施,已經讓他們死心塌地願意為寧志恆效命,所以他們效忠的對象不是國黨,不是處座,而是寧志恆!

寧志恆看著對面的安全屋,輕聲說道:「剛才那位乞丐和勇義有過交談嗎?」

孫家成認真回想了一下,慢慢地說道:「離得太遠,我沒有發現,不過他們接觸的時間很短,苗勇義把剩飯倒給那個乞丐就分開了,就是交流也就是很短的幾句話。」

寧志恆仔細思慮了一下,說道:「那就嚴密監視,我會安排他在安全屋多待一段時間,確實搞清楚他的真實身份,有情況就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孫家成立正回答道。

寧志恆的工作很多,不可能親自守在這裡,吩咐完孫家成,就準備轉身離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孫家成突然指著窗戶外面,說道:「站長,您看,苗勇義出來了!」

寧志恆聞聲趕緊回到窗口,他的眼力極好,不用望遠鏡都能很清楚地看到對面安全屋的情景。

只見苗勇義手拿著一袋子垃圾,走出了院門,轉身把院門鎖好,然後走到遠處的垃圾箱里,把手中的垃圾扔掉。

「他這段時間,每天早上都會出門倒一次垃圾,可是今天早上已經倒過一次了,現在又出來倒垃圾,這個舉動不尋常,是不是~」孫家成的觀察力很強,看著苗勇義的行為,馬上就覺察出了問題。

寧志恆聽到孫家成這麼說,也是眼神微微一眯,苗勇義剛剛和人接觸上,看來這是要有所動作了。

兩個人在監視點裡仔細地觀察苗勇義的一舉一動,可是目標苗勇義卻是毫無所覺,他扔完了垃圾,左右看了看,便快步向遠處走去。

「站長,他動了!一定是去接頭,我馬上跟上去!」孫家成急切地說道,守候了這麼多天,這是苗勇義第一次離開安全屋。

「我親自去跟,你留在這裡繼續觀察。」寧志恆卻是一伸手制止了他的行動。

如果苗勇義真的如他猜想的那樣是地下黨成員,現在突然動作,肯定是要去和上級接頭的,那再讓孫家成來跟蹤就不合適了,就算是他絕對相信孫家成,可是地下黨的事情還是盡量不要假手與他人。

「是,站長!」孫家成馬上答應道,他知道這是站長不願意聲張,想要親自看一下苗勇義的底子,再說以站長的身手,他並不擔心會出問題。

寧志恆轉身下樓,出了院門,遠遠地跟了下去,以他的眼力,只要苗勇義不離開他的視線,就一定甩不掉他的跟蹤。 苗勇義心中焦急,一路快行趕往接頭地點。

其實在王鎮江把任務交代給他的時候,是給他準備了一個情報渠道的,可是專門給他布置的聯絡站和緊急聯絡點卻是遠在南市。

當時王鎮江沒有想到寧志恆根本沒有留在南市的駐紮地,直接就把苗勇義接進了公共租界,直接造成了與苗勇義失聯。

因為之後日本人很快佔領了南市,公共租界和法租界馬上封閉了與外界的關卡,苗勇義無法去南市聯繫,這就造成了一段時間的失聯。

直到王鎮江脫離了國軍大部隊之後,潛回到上海,才知道這一情況,好在他之前在西北前線,領導過苗勇義一段時間,兩個人之間頗有默契,花費了很長時間,通過苗勇義留在安全屋門口的暗記找到了他的住址。

這才偽裝成乞丐在安全屋屋外面乞討,早就等待的焦急萬分的苗勇義,聽到王鎮江的聲音,趕緊出來和他接頭,王鎮江簡短的說出一個接頭地址,就快速離去了。

這才有了之前的那一幕,苗勇義一路來到一處鐘錶店的門口,抬頭看了看門口的招牌,確認無誤,這才抬腿進入店內。

這是一個很小的鐘錶店,裡面很是冷清,只有一個年老的鐘錶師傅正在修理手中的手錶,聽到有人進來,抬頭看了一眼苗勇義,又低頭繼續修理手錶。

苗勇義正要開口,就看見旁邊一個小門的門帘掀起,王鎮江探出身子向他揮手示意。

苗勇義沒有多說,隨著王鎮江進入了後堂,來到一個房間里。

兩個人相對而坐,王鎮江這才開口說道:「沒有想到事情出了變化,差點和你失去聯繫,我們在南市為你安排的聯絡點作廢,現在這是你新的聯絡點,以後你有情況就來這裡聯繫,那個鐘錶師傅是我們的老同志,也是你唯一的聯絡人。」

苗勇義點了點頭答應,王鎮江接著說道:「我在上海的任務已經完成,很快就要回到政工總部,你的工作性質特殊,身份重要,以後你的工作將由上海市委負責人直接領導,直接接受他的指令,他的代號是秀才!」

「科長,你要離開了?」苗勇義詫異的說道。

「是啊,就在這兩天,記住,你的保密級別很高,在上海,就只有秀才和你的聯絡人知道你的存在。」

說到這裡,王鎮江將一張紙條遞給苗勇義,接著說道:「這是緊急聯繫方式,如果再次發生失聯的情況,你就直接採用這個方式聯繫,把它記下來。」

苗勇義打開紙條,上面是一個地址和緊急聯絡暗語,他默默地記憶了一會兒,這才將紙條還給了王鎮江。

王鎮江接過紙條,掏出洋火,點燃了紙條,當面把它銷毀,這才對苗勇義問道:「說一說吧,你這段時間的情況,寧志恆那裡對你有沒有懷疑,他對你有什麼具體的安排?」

苗勇義低頭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口說道:「志恆這一次留在了上海,擔任上海軍事情報站副站長,他帶領一批精銳特工潛伏了下來,主要任務就是對日本人的後方進行破襲行動,暗殺日本軍官和爆破軍事目標,潛伏區域就是公共租界和法租界之內,畢竟其他地區都在日本人的佔領之下。」

王鎮江聽到這裡,不由得大喜過望,趕緊說道:「上海軍事情報站的副站長?這可是軍事情報調查處里炙手可熱的職位,只有高層才可以擔任的要職,勇義,這一次的機會可是太難得了,你可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能出半點疏漏啊!

總裁陷阱:甜蜜俘獲 寧志恆是軍事情報調查處最出色的行動好手,這一次被留在上海這個重地,自然是要讓他發揮長處,打擊日本人的後方基地,我們也正在組織同樣的行動,這一點我們倒是想到一處去了。」

苗勇義接著說道:「志恆對我很信任,我一開口說要加入軍事情報調查處,他就同意了,現在正是軍事情報調查處大肆擴充之際,我畢竟是黃埔軍校的畢業生,程序上沒有問題的,他把我安排在安全屋裡修養,等我完全復原就給我安排工作職務。」

「太好了!」 獨步成仙 王鎮江雙手一拍,沒有想到一切都是如此順利,他興奮地在屋裡走了幾個來回,仔細思慮了一下,「勇義,你的位置太重要了,以後除非是事關我黨的重大情報,你不要輕易和聯絡員聯繫,以避免被寧志恆懷疑,盛名之下無虛士,能夠被這些特工們刻意推崇的人物,絕對是一個心思縝密的難纏角色。」

「是,科長。」苗勇義點頭答應道。

兩個人又仔細商量了一些細節,便結束了這一次的接頭,王鎮江上前緊緊握住苗勇義的手,再次說道:「勇義,我是你的領路人,這一次又把你安排進入了軍情處這樣的虎穴,今日分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惟願你一切順利!」

苗勇義看著王鎮江也是傷感不已,他雙手晃了晃,開口說道:「科長,你也多保重,相信我們還有相見的那一天!」

兩個人互道珍重,苗勇義便起身離去,來到前廳店面,那個老修表匠也伸出手來,兩個人相互握手,這才匆匆出了店門,向來路趕了回去。

就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寧志恆的目光看著苗勇義的背影逐漸離去,他並沒有移動位置,而是靜靜地等待著,他知道,很快就有人會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他今天的目標就是要確認和苗勇義接頭的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儘管他知道是地下黨的可能性最大,但還是要親眼看到才能夠放心。

過了十分鐘之後,又一個身影走出了修錶店,寧志恆的眼神一緊,他的目光緊盯著王鎮江的面容,仔細辨認和記憶著。

看著王鎮江走遠,他突然他回憶起來,這個人他是見過的,自己回到南市后,曾經去看望幾次苗勇義,苗勇義的右邊病床上住著陳正文中校,左邊病床上的軍官正是眼前這個人。

寧志恆的記憶是非常驚人的,只要是他見過面的,稍微有點印象的人,都能以最快的時間回想起來。

婚愛晚成,惹火前妻不可欺 原來是他!這樣一切就都可以說通了,一定是他和苗勇義在醫院相遇,和苗勇義接上了頭,同時發現了自己的身份特殊,這才下命令讓苗勇義通過自己的關係,打入軍事情報調查處這個情報部門,至於他們的相遇是巧合還是刻意,就無關緊要了。

寧志恆等著王鎮江走出一段距離后,這才開始跟了上去,他知道王鎮江是反跟蹤的高手,所以沒有跟的太近。

果然,王鎮江幾次反跟蹤的動作做完,沒有發現有人跟蹤,這才向法租界走去。

公共租界和法租界不太一樣,法租界的管理很開放,無論是巡捕還是管理者對華人幾乎沒有歧視,管理也很隨意,這樣的環境就造成了法租界成為上海最繁華的地區。

所以戰爭一開始,法租界成為上海市民避難的首選目標,地下黨組織也轉移到了這裡。

進入法租界一段距離,王鎮江離開大道,快步來到一條弄堂口,他沒有進入,而是在弄堂口對面的煙攤上去買了一包煙,逗留了一會兒,這才轉身進入了弄堂口。

自從他進入弄堂口后,那個煙販的目光就掃向他的身後,仔細分辨著路過的行人。

上海的弄堂里一般都是四通八達,猶如一個八卦陣,看著一個小巷口,可是走到裡面卻是越走越長,可是通向任何方向,不是熟悉本地的住戶,是很難搞清楚裡面的狀況的。

寧志恆遠遠地看王鎮江的舉動,直到他進入小弄堂,猶豫了片刻,會不會又是一個反跟蹤的動作,他走近了一些,仔細觀察了一下王鎮江接觸的那個煙販,最後他決定試一試。

他稍等了一會,這才神態自若地走到弄堂口,果然就感覺到了那個煙販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這是一個觀察哨!寧志恆腳步不停地走過了弄堂口,再也沒有停留,直接放棄了這一次的跟蹤。

雖然弄堂裡面的地形複雜,但是只要這裡安置有觀察哨,就說明這附近一定有聯絡的據點,只要有了這個依據,花一些功夫,早晚可以找出這個地點。

做特工的一個很大的忌諱就是急躁,沒有耐性,想著一次性就解決所有問題,只能欲速則不達。

寧志恆轉身離開,繼續前行,不多時來到一處單獨的公寓門口,按響了門鈴,很快裡面的人打開房門,將寧志恆讓了進去。

「站長,您怎麼來這裡了?有任務嗎?」季宏義詫異的問道,他熟悉法租界里的情況,自身是江北幫的小老大,這一次回來,拜見了師父之後,又開始以幫派身份做掩護,活動在法租界,同時領導手下的情報組。

寧志恆坐在沙發上,季宏義趕緊給寧志恆倒了一杯茶水放在面前,寧志恆閉上眼睛思慮了片刻,季宏義沒有多說話,靜靜地等在一旁,等候寧志恆的指令。 等候了片刻之後,寧志恆開口說道:「宏義,你在南市逗留的時間長,德普醫院的情況你熟悉嗎?」

寧志恆知道季宏義因為經常去看望苗勇義,同時也經常去給醫院送藥品,應該對德普醫院的情況很熟悉。

季宏義馬上點了點頭,回答道:「德普醫院我很熟悉,您需要問什麼?」

「我記得當時給勇義做手術治療的那個大夫姓李,你記得這個人嗎?」寧志恆沉聲問道。

「記得,我和他打過幾次交道,主要是詢問苗勇義的傷勢情況,這個大夫人很不錯,醫術也很好。」

「叫什麼名字?」寧志恆問道。

「叫李文柏,我交談的時候問過一次。」

「南市在日本人進攻的時候,打了整整三天,裡面的人員都撤到了法租界,你用青幫的人手去找一找,特別是法租界里的各大醫院去看看,現在醫院裡的人手緊張,這位李文柏大夫應該還在醫院裡任職,總之要儘快找到他。」寧志恆吩咐道。

「是,我馬上尋找,儘快給您消息。」季宏義答應道。

寧志恆交代完任務,就快速離開,他趕回到了監視點,和孫家成會面,知道苗勇義已經回到了安全屋,就命令孫家成繼續監視,自己才返回了譚公館。

他在房間里思慮了許久,看來總務處長的職位必須要另選人選了,原本以為最值得信任的苗勇義竟然出了問題,這讓寧志恆之前的安排落了空。

總務處長的職位很重要,他是掌握情報站財政大權的大管家,肯定是要對整個情報站的各項產業有一個清楚的了解,尤其是自己這個情報站資金龐大,手下的商貿行和各種產業很多,財務管理必須要有一個可靠的人員掌控,可是現在自己的手下里實在找不出這樣的人來。

霍越澤經驗豐富,心思縝密,季宏義精明能幹,又熟悉本地情況,兩個人都是搞情報的好手,用來當管家是太可惜了。

孫家成和左氏兄弟都是行動好手,也不適合做這樣細緻的工作,自己的身邊還是缺一個可靠的人員。

他仔細想了想,邁步出了書房,來到了最東側的一個房間。

「站長!」門口有一名行動隊員正在執勤,看見寧志恆到來趕緊立正。

寧志恆點了點頭,推門而入,這裡是電信室,寧志恆掏出鋼筆寫下了一段電文,對譯電員說道:馬上翻譯,在約定時間發往總部。」

「是!」譯電員和發報員都應聲領命。

一個小時之後,已經搬遷至武漢的軍事情報調查處總部,接到了寧志恆的電文,機要秘書把電文趕緊交到了處座的手中。

處座拿過電文看了一遍,轉手交給了身旁的邊澤,開口說道:「志恆那裡要求申請人員和經費,這裡還有一個補錄的敘功人員,叫苗勇義,是原先五十二軍的中尉軍官,申請轉到我們軍情處,你處理一下。」

邊澤接過電文仔細看了一遍,電文內容不少,最後確認的問道:「全部都同意嗎?人員沒有問題,他要求增調精通日語的人員,尤其是點名訓練科的易華安,電信科的左柔,這兩個人我知道,當初都是志恆帶回總部的,是志恆的親信,現在他那裡局面初創,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可是經費他應該不缺吧,這一次的浦東之行,他可是撈了不少。」

邊澤是處座的第一心腹,處座的事情幾乎沒有隱瞞過他,自然是知道寧志恆的一些動作的。

處座哈哈一笑,指著電文說道:「這一次我拿了他不少的好處,尤其是拿走了他全部的磺胺,還讓岳生狠狠地敲了他一筆竹杠,他這是心頭不滿,給我哭窮呢!」

邊澤聞言也是會心的一笑,寧志恆這一次給處座的大禮確實是少有大手筆,整整十萬美元和三百隻名表,尤其是那一百支磺胺讓處座在統帥部掙足了面子,這可都是無形的人脈關係,處座的確是獲益良多。

甚至都有些後悔,自己臨走的時候還讓岳生敲了寧志恆的竹杠,這肯定也是一筆巨款,對寧志恆確實有些太狠了。

「答應他的所有要求,人員經費,敘功申請,都答應他!

再說他的晉陞,軍部已經同意了,不然張長官那裡也不會答應,畢竟這一次志恆的表現確實優異,不損分毫的殲滅兩個日本便衣隊,在戰區指揮部里抓捕了兩個重要間諜,繳獲電台和密碼本,更重要的是他竟然及時救出了我們唯一的重炮旅,並準確預測了日軍在高橋地區登陸,這可是實打實的軍功。

這裡任何一件拿出來,都足以提他一級軍銜了,以資歷這個借口來壓,是壓不住的了!」

處座雖然有心壓一壓軍事情報調查處里保定系的勢力,可是奈何寧志恆的軍功太盛,就算他自己也覺得難以遏制,再說上海軍事情報站的站長都是上校級別,寧志恆這個少校確實是太低了,從哪方面來說,也該給寧志恆晉陞了!

想到這裡,他也不禁搖了搖頭,這一次蘇浙別動隊的建立,後果有好有壞,好的方面自然是自己開始擁有了可以直接指揮的武裝力量,就算是損失慘重,可現在他收斂散兵,重整旗鼓,力量恢復的極快,掌握的軍力已經達到了近兩萬人馬,可以說是因禍得福,實力反而有所加強。

壞處就是自己的老班底損失太重,多少年培養的人員這一次折損過半,更重要的就是和保定系關係交惡,黃賢正拉下了臉皮,向保定系的大佬告狀,頓時讓處座的壓力倍增,在軍中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抵制,以至於在軍中辦案,接連發生多起衝突,甚至有人員的傷亡,影響太壞,領袖那裡也幾次被保定系的大佬抱怨,這段時間也是頗為頭痛。

保定系畢竟是樹大根深,自己還是難以撼動,是時候和黃賢正黃副處長談一談了,大家緩和一下關係,鬥起來只能是兩敗俱傷,殊為不智啊!

邊澤也是不住的點頭,寧志恆的表現過於優異,讓所有人都無話可說,再說他本人和寧志恆相處的關係融洽,欠了寧志恆很大的人情,自然也不會刻意為難。

「是啊,志恆的表現過於出眾,我們也沒有理由再搪塞,對了,他還要求更換最新的密碼,您看~」邊澤接著問道。

「也答應他,正好這一次把密碼本一起帶過去,為安全起見,用飛機走香港轉上海,馬上辦理吧!」處座大手一揮,這些都是小事,他也不放在心上。

寧志恆的一系列要求都全部通過,易華安和左柔在第一時間都得到了通知,並在第二天就飛往了香港。

寧志恆在第二天下午就接到了季宏義的報告,他果然在法租界的一家醫院裡找到了那位李文柏大夫。

寧志恆馬上前往約定的地點相見,趕到了一家咖啡廳的包間,季宏義和李文柏正在交談敘話,看到寧志恆進來,兩個人都站了起來。

寧志恆笑著點頭,然後向季宏義示意,季宏義馬上向李文柏禮貌地點了點頭,退出了包間。

李文柏並不知道寧志恆找他的具體原因,自己從南市退到了法租界,很快就在一個醫院裡找到了一份工作,沒有想到就被當時經常送藥品的軍官季宏義找到,被請到了這裡來。

「寧少校!是您找我?」李文柏輕聲問道。

「李大夫,是我想請教一件事情,這才冒昧將您請到這裡來,真是打擾了!」寧志恆微笑著說道。

兩個人重新入座,相互寒暄了幾句后,寧志恆問道:「不知道李大夫是否還記得我的兄弟苗勇義?」

「記得,記得!」李文柏連連點頭,怎麼會不記得!這位寧少校當初為了救苗勇義,差點鬧出一場風波,後來為此竟然施展手段,專門搞來了大批上好的西藥,不斷地送往各大醫院,救活了無數抗戰將士,可謂是貢獻極大。

後來醫院專門將苗勇義交給他負責,對苗勇義照顧的無微不至,李文柏自然是記憶猶新。

寧志恆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您還記不記得,在臨近撤離的時候,苗勇義左邊的病床上有一位中年軍官,好像軍銜是一位少校,您還記得他的名字嗎?」

李文柏仔細回想了一下,醫院的傷員太多,他確實難有印象,但是因為苗勇義的原因,他對苗勇義所在病房的病人尤為注意,說起來還是有印象的。

他想了想開口說道:「您說的是王鎮江少校?他左臂負傷,還是我給做的手術,恢復的很快。」

王鎮江!這個名字怎麼聽著有些熟悉呢?寧志恆心思電轉,仔細回想了半天,卻是不得要領,於是接著問道:「您知道他是那個部隊的嗎?」

「寧少校,病人的名字我記得,那是治療病情的需要,比如寫醫囑,按情況配藥,可是具體到是哪個部隊的,這我可就不知道。」李文柏苦笑說道。 寧志恆不禁皺了皺眉,李文柏說的沒有錯,作為醫生,他的職責記得病人的名字是應該的,可是沒有義務知道病人所在的部隊。

可是就在寧志恆失望之際,李文柏突然想起來什麼,有些猶豫的說道:「不過,我在一次給王鎮江換藥的時候,聽到他和旁邊的一位軍官聊天,也就是你說的那位陳正文中校。

陳正文中校說,這位王鎮江少校和寧少校你是一個部隊的,還說這些傷員都應該感謝你們別動隊,要不是你們搞來這麼多西藥,不知道要白白犧牲多少抗戰將士呢!」

聽到這番話,寧志恆的身形一挺,鄭重的問道:「你沒有聽錯?」

李文柏又仔細回想了一下,最終點頭確認道:「沒錯,我想起來了,就是這麼說的,我當時還感謝了王鎮江幾句,畢竟你們別動隊給了我們醫院很大的幫助,要不然早就斷葯了。」

王鎮江竟然是和自己一個部隊的?難道在蘇浙別動隊里還有別的地下黨成員?還是個少校軍銜,這最少也應該是中隊長和大隊長的級別。

突然他靈光一閃,回想起當時,苗勇義曾經在德普醫院向他打聽過,在蘇浙別動隊裡面有沒有一支紅黨的部隊?

自己還清楚的告訴了他,在第一支隊里,就有一支全部由紅黨組成的部隊,其成員都是真正的紅黨黨員,自己還專門看過這支部隊的材料。

對,終於想起來了!這支大隊大隊長的名字,就叫做王鎮江!

一切都對上了!當時王鎮江和苗勇義在醫院意外相遇,苗勇義不確定王鎮江的身份真假,向自己證實了王鎮江的身份,得到自己肯定的答覆后,兩個人才接上了聯繫。

不會錯了!這一次王鎮江回到上海潛伏,就是為了和苗勇義接頭,那個鐘錶店是苗勇義的聯絡點,那個蔡家弄巷口附近一定就是地下黨的聯絡站,或者是重要巢穴。

原來自己這位兄弟真是在西北時加入了地下黨組織,成為紅黨的一員!

在異世界C位出道 寧志恆這時才終於真正確定了苗勇義的身份,這顆心才算放了下來。

只要不是日本間諜,那一切都沒有問題,再說自己當初設想在上海布置情報網,就是因為上海是個四方勢力彙集的重要地區,同時也是各方情報彙集的主要情報戰場,自己想要站穩腳跟,正需要一些值得信任的幫手,本地的地下黨組織正是自己一直想要聯繫的重要助力。

可是苦於無法與之聯繫,自己影子的身份在南京可以用,在上海卻無法得到對方的信任。

現在看來這個問題可以解決了,自己只要運作的好,就可以利用苗勇義的特殊身份,使之成為自己與地下黨組織之間的一道橋樑。

只要自己及時的將一些情報故意泄露給苗勇義,那麼就等於將情報傳遞給了地下黨組織,像之前在南京時候的農夫一樣,讓苗勇義成為自己的特定聯繫人。

lixiangguo

“最近有流言說,老爺把那些誘餌叫到傑琳卡來,目的就是藉着歐拉的手除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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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這東西?”老王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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