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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秦可遇沒有必要道歉。

顧念甚至也說是自己的問題,為秦可遇開脫,但是江亦琛的臉上看不出太多喜怒,也因為顧念的原因並沒有過多苛責,只是朝顧念伸手說:「走路累嗎,我抱你過去?」

「啊?」顧念急忙搖頭:「不用啊,我自己走過去就好。」

而且這裡也有不少人看著,她還是覺得蠻羞恥的。

江亦琛也沒有勉強,彎腰將她的細跟緞帶的銀色高跟鞋拾起然後在她面前蹲下,單膝跪在地上,用肩膀給她做支撐點,替她穿鞋。

這個舉動,不僅僅是站在一旁的秦可遇愣住了,就連遠處的賓客都愣住了,目光紛紛朝著泳池這邊望過來。

秦可遇一邊轉身一邊搖頭,這事兒若是給人拍到發到社交平台上去,估計又是一勁爆新聞,江總單膝跪地幫人穿鞋,怎麼著也是妥妥的熱搜前五好吧!

好在高跟鞋的鞋跟也不是很高,顧念還是能駕馭的住的,江亦琛起身,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說:「能走得了路嗎?」

顧念走了幾步說:「當然沒問題啊!」

「那就好,我們過去吧!」

顧念一隻手拿著手提包,另一隻手則被他牽在手裡面。

通過這件事,她發現江亦琛是個典型的不怒自威的男人,即便他說話聲音從來都不會很大,語氣也很少急迫,但是給人的壓迫感卻是那麼的足,就比如他給鄭先生的壓力,以及給被她推下水的女士的壓力,逼得她立刻改口,就連秦可遇,顧念甚至也覺得,江亦琛給了她某方面的壓力,讓人說話也是有所收斂。

這種疑竇一直在心裡徘徊著,所以她問道:「你知道昕薇是誰嗎?」

江亦琛的腳步停了下來。

「剛才那個人說什麼我害了昕薇,說我會有報應的,我抓住她想要問個清楚才失手將她推了下去,我不是故意的。」

「她不是說認錯人了嗎?」

「沒有,她知道我叫顧念!」

「可能是個瘋子。」江亦琛淡然道。

「瘋子可以被允許來這裡嗎?」顧念顯然不相信。

「不好說,我看她前言不搭后語挺像個瘋子。」江亦琛已經在想要將林子倩趕出A市了,他放滿了腳步說:「沒必要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江亦琛顯然不願意再提這件事,更不會往慕昕薇那裡引,雖然他也知道了慕昕薇離開的事情了,囑咐下屬送了花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在他看來慕昕薇一切都是咎由自取,若不是她動了那些壞念頭,也不會落得這種下場。

一手好牌被她打爛了。

不僅害了自己,也害了自己的家人,慕家家破人亡有她三分功勞,剩下七分慕天喬夫妻倆對半開。

…………

晚宴是自助餐,顧念剛吃了點水果這會兒顯然餓了,可是晚宴上的大多都是生冷的壽司和刺身,江亦琛顯然不會讓她碰,最後給她端來了熱的南瓜粥。

薄書硯和他們同桌,雖然他知道江亦琛寵他老婆,但是還是會為他的耐心所折服,他打趣道:「怎麼不幫我端一碗?」

江亦琛冷眼看著他:「自己沒長手?」

薄教授無奈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他今天穿了深藍色的西裝,一路已經吸引了不少的目光,而且他似乎很得意,跟在場的單身女士眉來眼去,很快就在脂粉堆裡面迷失了自己。

「你朋友是交際高手啊!」

顧念已經眼見得看著薄書硯換了三撥人聊天了。

「嗯,他在拉選票呢!」

「什麼選票?」

江亦琛在想該怎麼回答好呢,那邊秦可遇也過來了,秦可遇可真是交際女王啊,穿梭在一群人之中,喝了不少酒,這會兒看見了顧念,端著酒杯就走了過來在他倆身邊坐下說:「大選要開始了,我看薄公子拉票拉得倒是挺起勁。」她轉向江亦琛:「今年恐怕沒那麼順利,怕是有黑馬出現呢!」

江亦琛倒是很淡定:「往年也並非一帆風順,沒什麼好急的。」

秦可遇嘲道:「真不急嗎,我看謝容臨勢頭很猛呢,這幾日與他有關的股票那是蹭蹭蹭的漲的,前所未有的境況,我都在想要不要改變立場去支持姓謝的了。」

謝容臨。

這個名字真的好熟悉。

顧念眉頭一皺。

可是無奈卻也想不起來什麼,只好聽江亦琛和秦可遇談話。

「放心吧,薄家基本盤很穩。」江亦琛同秦可遇都是一個立場上的人,所以也沒有必要隱瞞什麼:「謝容臨只是聲勢大而已,更何況他目的不在這次競選,而是四年後。」

他看得很清楚,所以並不怎麼擔心,考慮的則是四年後若是謝容臨與他不在同一立場,他該扶持誰去。 城外,攻擊停止,牧庚困城。

城內,軍隊為迎戰下一輪攻擊進行着緊張地準備。

褒國國君褒珦王府。

一座偌大的花園,鮮花錦簇,暗香迎面,蜂歌蝶舞,或起或落,其情悠然。

花園中有一個亭子,大紅立柱,流線飛檐,雕花精美,彩繪鮮艷,縱然只是一個極小的細微之處,也能盡顯王府的華麗氣派。

亭中端坐着一位男子,三十多歲的年紀,修長的十指撫過琴弦,琴音似流水,如輕風漫過原野,如小溪涓涓流淌。

天籟之音,令人陶醉。

亭外有一位男子和一位女子。男子在舞劍,女子在伴舞。

男子二十多歲的光景,一襲白衣,身材修長,劍眉星目,相貌俊美,或伏身或躍起,靈動似猿猴,長劍映着陽光發出霍霍光芒,劍端的長纓如彩蝶般舞動,

女子只有十五六歲,穿一身紅衣,長發飄飄,舞姿輕靈婉轉流連,盈盈黑眸欲語還休。裙裾飄飛之間,是一張絕世的容顏。

亭中撫琴者,是褒國的王子褒洪德。

亭外舞劍的男子,名叫焉飛羽。跳舞的女子,名叫褒姒。

焉飛羽被稱為褒國第一劍客,師從天下第一劍客秋水。與嬴氏部落王庭侍衛隊副侍衛長杜欒師出同門,是杜欒的師弟。煉精高手,自修能量超過四百樽。

焉飛羽、褒洪德與褒姒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形同兄妹,無話不說。

褒洪德的琴音先是碗轉纏綿,如輕雲流水,爾後突然一轉,似濁浪排空,萬馬奔騰,琴音之中,隱含着巨大的殺氣。

隨着褒洪德的琴音轉換,焉飛羽的劍與褒姒的舞,先是如浮雲漫移,曼妙彩蝶,恰似「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

瞬間又似狂風卷過,落葉紛飛,如「將軍沙場秋點兵,霍霍刀劍向長空。」

一琴一劍一舞,其間之變化,令人嘆絕。

一曲畢,琴音止,劍歇,舞停。

「感謝哥哥為褒姒舞劍。」褒姒向著焉飛羽輕施一禮。

「感謝公主為飛羽起舞。」焉飛羽挺劍向褒姒致意。

褒洪德「哈哈」一笑,起立,走到亭外。

「二位如此多禮,在我看來,倒是有些做作了。」

「哥哥將話說得如此直白,倒叫妹妹如何應言?」褒姒嗔聲說道,說完,莞爾一笑。

這一笑,可傾一城,可傾一國,可沉魚落雁,可令百花閉顏。

焉飛羽卻未吭聲,而是執劍看着城門方向,神情非常憂鬱,「攻城雖然停止,但廝殺之聲,隨時都會響起。」

「焉飛羽,該來的總是會來,躲是不躲過去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需憂慮。」褒洪德大聲說道,言語之中充滿了豪氣。

「王子堅信軍隊能守住褒城?」焉飛羽問道。

牧庚率領近三萬大軍一路奔襲,接連攻下褒國七座城。雖然有一些戰損,卻還剩兩萬有餘。

褒城守城軍隊僅有一萬,如何能抵得住這支虎狼之師?

況且,若是褒城不破,姬宮湦定然會從周邊諸侯國調派軍隊來增援,而褒城卻連一個援軍都沒有。

焉飛羽的心中,只有無限悲涼。

「只要軍隊還剩一人,牧庚就別想踏進褒城半步。」褒洪德大聲說道。

焉飛羽苦笑着,「姬宮湦有殷八師、周六師、虎賁軍六萬餘,還有七十諸侯國的軍隊可用,而我們只有區區一萬軍隊。褒城城破,只是早晚的事。」

「城破又如何?玉石俱焚而已。牧庚若再攻城,我便親上城牆,與攻城士兵廝殺上一番,就算死了,也是死得其所。為了褒姒,我絕不會束手就擒。」一番話,盡顯大義凜然之情。

「哥哥,為了我一人,捨棄數萬軍隊和一國之民,妹妹於心何忍?倒不如讓妹妹上了城牆,在攻城大軍眾目睽睽之下,自刎身死,也好斷了姬宮湦的念想,消了一場戰事。」褒姒說完,一滴淚滾落。

「妹妹不可有如此心思,你若自刎身死,姬宮湦盛怒之下,恐怕更加不會善罷甘休,必定要殺了太后、父王和母后一泄私憤。」褒洪德說道。

「哥哥是說,妹妹連死都死不成了?」褒姒瞬間絕望。

「王子說得沒錯,公主萬不可生出別樣的心思,我等未死之前,定要誓保公主無恙。」焉飛羽的語氣很輕,態度卻是無比堅定。

褒城必破,絕非杞人憂天。作為褒國王庭的守護者,他早已抱定必死之心。

說到這裏,焉飛羽突然朝着褒洪德與褒姒鞠了一躬,接着說道:「飛羽今日來,是向王子和公主道別的。」

褒洪德吃了一驚,「道別?你要離開褒城?」

「正是。」

「去哪裏?」

「鎬京。」

「焉飛羽,你來之前,被太後傳喚入宮,她跟你說了什麼?」褒洪德急急地問道。

「太后說,她若失去公主,心裏會很難過。但褒城擋不住姬宮湦的數萬大軍,城破只是早晚而已。褒城一破,全城百姓必遭殺戮。」

「太后這是想…把我獻給姬宮湦嗎?」褒姒緊皺眉頭。

焉飛羽輕輕搖頭,「太后說,唯有姬宮湦死了,才能保你無憂,保褒城無憂。」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此番去鎬京是受了太后的命令刺殺姬宮湦,是嗎?」褒洪德問道。

「這不是太后的意思,是我的意思。」

「焉飛羽,姬宮湦王庭侍衛長中武者巔峰之人,數不勝數。你孤身去鎬京,必定是死路一條,需儘快打消這個念頭。」

焉飛羽面露苦笑,「王子,褒城必破,已是無可阻擋。城破之時,不但生靈塗炭,公主也一樣逃不出姬宮湦的魔爪。要保褒城不破,唯有刺殺姬宮湦一途。事成事敗,總需一試。」

「飛羽哥哥,聽哥哥一句勸吧!你殺不了姬宮湦的。」褒姒亦是勸道,眉頭緊皺。

「我有守護褒國王庭之責,褒城被圍,我需向死而生。刺殺姬宮湦一事,我意已決,請二位不必再勸。此去鎬京,若是身遭不測,還忘二位不要難過。」

說完,焉飛羽內心一橫,轉身離去,再不敢回頭。

這一去,便是死別。 郭老跟喬安夏解釋了下,「師父不是故意跟你作對,我知道楚瀾是你的好姐妹,可師父研究了一輩子的中醫藥理,方小姐又有這麼大的決心,我希望能把你治好。」

喬安夏明白,這對郭老來說,不只是治病救人,更是對他這輩子研究醫學再做出一份答卷吧?「我明白,師父,你不用解釋,我不參與就是。」

「好。」郭老繼續翻看醫書,這段時間又做了不少心得筆記,其實早在方碧晨上回來找他的時候,他就在深入研究這個問題了,正好近期找到了些訣竅,也許方碧晨不用吃那麼多苦就能幫她把身體調養好並懷上孩子,當然要懷上兒子,謝黎墨也得一起接受藥物調理。

lixiangguo

乾珏在四人的身邊轉了好幾圈,確定了幾人在剛才獵殺板甲巨犀時,應該都是沒有收到什麼傷害,現在打坐修鍊,可能是因為剛才獵殺那頭板甲巨犀魂力消耗得有一點多,除了消耗的魂力,沒什麼能給乾珏利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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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敗,恐怕他連東瀛劍聖的頭銜都要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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