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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漓身側,那一身灰衣袍子的男子突然小聲的向著身旁的另一個人開口說道。

傾漓雖然離著他們有些距離,卻是對於聽力極好的她來說,這個距離已然足夠然她將一定範圍內之人的對話聽得十分清楚。

「什麼事情?為兄剛從豐城那邊回來,還不曉得咱們城裡又出什麼事,你且說來給我聽聽。」

男子身旁,另一人聽言似乎被勾起了好奇心,當下向著那灰袍男子追問道。

灰袍男子聽言臉上驀地閃過一抹詭異笑容來,隨後將自己的聲音壓的更低道:「就在半月之前,咱們王宮的那位皇子殿下突然失蹤了,這麼日子裡王宮的人已經快要將整座王城翻了三五遍了。」

「啊?竟然還有這種事!那現在怎麼樣了,可是找到皇子殿下了?」

「哪啊,據說是找了半個月了也沒有找到人,好多人都猜說皇子殿下莫不是出了事情,或者是根本早就離開王城了也說不定。」

「這事情還真不好說,對了你可別再到處亂說了,小心被人傳出去,像你我這樣的平民百姓還是安分點的好。」

「是是是,大哥你說的是,走我們回家去。」

人群里,傾漓驀地抬眼朝著那說話的兩人看了看,落在身側的五指微微一動,皇子殿下?據她所知,這雲天王宮當中凌無鄉乃是唯一的以為皇子,失蹤?難道說凌無鄉他失蹤了不成?

寒風涌動,就在傾漓進入王城的同時,此時的雲天王宮之中,雲天帝后此時正拉著鳳語的手一臉慈愛的看著她。

「怎麼才過了這麼幾天就覺得你這丫頭瘦了許多?」

拉著鳳語的手,雲天帝后眼神注視著面前之人,目光之中帶著幾分關切。

鳳語面色不動,此時看著面前這般疼愛且關心自己的雲天帝后,只覺得心上生出了幾分暖流來。

「多謝帝后關心,前幾日不小心受了些風寒,所以才會如此,想來再休養幾日應該就嗎沒事了。」

唇角勾起,鳳語說著將另一隻手抬起覆在雲天帝后的手上,兩個人臉上皆是帶了幾分暖意,此時遠遠地看上去,就好似一對親生母女相對而坐,閑聊家長一般。

「這幾日回來為何不見殿下他人影?莫不是殿下又離開雲天去了別處?」

鳳語驀地開口,當下便是問出了這幾日里一直好奇的一件事情,她曉得凌無鄉現在不在這王宮之中,只是到底是去了哪裡她卻是一直無從得知,今日里既然已經來見了雲天帝后,那麼必然不能錯過這個機會詢問一番。

握著鳳語手掌的指尖微微顫了顫,雲天帝后此時聽得鳳語問起凌無鄉的事情,頓時覺得心上一緊。

她已然派人找尋了許久,竟是連自己身邊的暗衛都無法查出那小子的所在,也正以為如此,所以這件事上不由得讓她越發的擔心。

「皇兒他其實……」

「帝后,雲統領求見。」

這邊上雲天帝後方才開口想要向著鳳語說些什麼,卻是才一開口,那由著門外的方向驀地便是傳來侍衛的聲音。

抬眼看去,雲天帝后聽聞是雲烈來見,當下想到什麼,隨後忙的抬手,道:「讓他進來。」

傾漓進入王城,此時倒也沒急著前往王宮去查探究竟,她曉得現在不是自己貿然的進入王宮的時機,若是凌無鄉當真的失蹤的話,那麼她突然那闖入道王宮當中也沒有什麼意義。

指尖微動,傾漓身形一閃,尋了一方清凈的地方站定,隨後似乎突然想到什麼一般的在袖子摸索著什麼。

片刻自后,傾漓將手掌由著袖子里拿出來,隨後將掌心在面前攤開,手心裡,一小塊淡金色的粉末狀的東西顯現出來。

傾漓猶記得之前風清塵與她說過,風清塵與凌無鄉之間有一種只有兩個人才知道的能夠準確的找到對方的方法,傾漓當時好奇風清塵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之後便是將這個方法告知了她。

掌心裡,那淡金色的粉末散開,傾漓小心的捏了一些放在手裡,隨後將剩下的又收回到袖子中去。

寒風襲來,傾漓將那粉末收拾妥當后,當即身形一動,由著地面上飛身躍起,朝著王城中的某一方向飛身而去。

雲天王宮,鳳易身形一晃,一個閃身已然躍入一座荒廢的院子里去。

冷分刮過,瞬間將那地面上堆積起來的煙塵捲起,與此同時四下里頓時蒙上了一層灰濛。

邁步而來,鳳易眼神微動,在院子里快速的辨認出方位后,腳下一閃直接朝著身前的方向飛身過去。

「殿主大人竟然親自來此,當真是讓人意外。」煙塵里一道沉聲傳來,緊接著便是見到一抹灰色人影鬼魅一般的朝著鳳易的跟前飄了過去。

前章提要:…眉眼一抬,傾漓看向那人道:「難怪前幾沒能抓到那人,原來是你。」突然明白自己之前為何會抓不到那監視自己之人,傾漓看著面前之人已然認出了那人便是之前每次負責前來找自己前去為陌荇筠的妹妹醫治的侍從。身份暴露,陌荇筠見著傾漓已然認出了自己身邊的侍從,猛地一抬手,由著衣袖之中揮出一顆丹藥大小的石子,抬手間就朝著那侍從的背後打了過去。「哎呦。」猛地被打中背後,那侍從頓時叫了一聲,隨後捂著嘴轉過身來。「笑,你小子竟然還好意思笑?」眼底怒火升起,陌荇筠看著侍從的當下一個竄身過去,當即就要拉著那侍從離開。卻是傾漓一直盯著兩人動作,此時哪裡能夠看不出某人的心思,當下身形一動,將人攔住道:「笑不笑的我管不著,倒是陌少主可否解釋一下為何會一直派你身邊之人來監視我?」語氣陡然一冷,傾漓說話間臉色也跟著陰沉了幾分。侍從被陌荇筠一拉,正準備跟…..

后章提要:…見著自家主子臉色似乎有些不大好,當即站起身來,說著就要送傾漓來開。此時傾漓看著挽離裳出現,雖然看出他的面色有些不如以往,卻是看樣子似乎並不像是受了傷的模樣,不由得在心裡暗暗的盤算著如何才能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情況下,找到凌無鄉的下落呢?正想著,那邊掌事已然朝著他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可以起身走人了。傾漓正在思索事情,這邊見著那掌事對著自己一臉不耐煩的模樣,不由得生出了幾分怒意,站起身來,傾漓臉色驀地沉了沉,卻是依舊努力的讓自己保持著不動聲色。起身邁步,傾漓轉身由著挽離裳跟前走過,正打算著隨著掌事走出去的一瞬,那身旁的挽離裳不知怎的竟是突然伸出手臂來直接攔在傾漓跟前。驀地抬起眼來,傾漓抬眼朝著挽離裳看過一眼,眉眼一沉,道:「敢問為何攔著我?」傾漓話音才落,本是等著挽離裳如何回答,卻是不想就在她話落的當下只覺得面前一道黑影劃過,下一刻猛然覺得眼前一黑….. 「殿主大人竟然親自來此,當真是讓人意外。」煙塵里一道沉聲傳來,緊接著便是見到一抹灰色人影鬼魅一般的朝著鳳易的跟前飄了過去。

陰沉著一張臉,鳳易抬眼看向那飄到自己跟前的灰衣人,驀地皺眉道:「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你應當很清楚,不要浪費本座與你的時間。」

鳳易話落抬手,徑直的走到一旁坐。

那灰衣人聽言面色不動,只是身子依舊站定在原地,不曾移動半分。

「時間?殿主覺得時間與我來說是什麼?我一直守在這裡時間對我來說不過是煎熬罷了。」

灰衣人開口間眼中滿是黯然之色,他在這裡待的太久,以至於時間與他來說不過是折磨是痛苦。

「我知道時間與你無用,不過不要忘記了你留在這裡的職責,守護這雲天地脈之氣對你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突然抬手,鳳易說話間一道掌風襲來,直接朝著那灰衣人的面門而去。

對面上,那灰衣人感覺到戰氣襲來,當下卻是躲也不躲,掌風呼嘯,砰地一聲過後,生生的便是擊在了灰衣人的身前。

被鳳易一掌擊中,那會灰衣人猛地向後退了兩步,卻是依舊讓自己保持著站定的姿勢。

轉過身去,灰衣人抬手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跡,隨後抬眼向著鳳易看過去,道:「殿主無非是想要知道當日地脈開啟的事情罷了,又何須動怒。」

冷笑一聲,灰衣人說著邁步朝著鳳易走近過去。

片刻之後,當那灰衣人走到鳳易跟前的時候,手掌驀地伸到自己的衣袖當中,掌心一抬,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已然從自己的袖子里摸出了一把黑色的短刀來。

鳳易見到那短刀的一瞬,一張本就陰沉的臉上,此時更加難看了幾分。

王城裡,傾漓身形疾閃,繞過那幾條人潮湧動的大街之上,直接朝著街角處的那間醫館而去。

掌心淡金色的粉末緩緩散開,隨後由著傾漓的掌心之中飄散到面前那挽離裳的醫館當中。

傾漓見此落下身來,一雙眸子向著面前的醫館看了看,抬手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正想著要不要進入的時候,那醫館的大門竟是突然被人推開了。

開門的乃是醫館之中的那位掌事,此時掌事方才準備從院子里開門走出,驀地抬眼就見得那站定在門外的傾漓,一張臉上面色不動。

「這位姑娘可是想要求醫?」

看見傾漓出現在面前,掌事面上神色淡然的從門內邁步走了出來,隨後向著傾漓的方向走過去道。

見著掌事走出,傾漓倒也覺得沒有什麼,風傾漓的模樣雖然與墨祤相像,卻是也有些不同的,方才她看著那掌事眼中先是閃過一抹驚喜,隨後又很快的收斂起來。

那樣子看起來許是認出了自己,卻是細看之下又覺得不像,這才沒有說什麼。

一雙眸子看向走過來的掌事,傾漓當下也不躲開,只是看著那掌事走近,道:「我確是來看診的,不知現在可是方便?」

「今日恐怕是要讓姑娘白走這一趟了,今日我家主人有事不方便看診,所以還請姑娘擇日再來吧。」

走到傾漓跟前,掌事眉眼微微一沉,話落當下就要朝著一旁走去。

傾漓聽著掌事開口,心上不免有些好奇,挽離裳這人向來不會將那些個前來求醫之人拒之門外的,今日裡面前這掌事卻這麼說,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

正想著,就見得方才還站在自己跟前的掌事已經邁步轉身朝著轉角的方向走過去,前來眉頭一挑,猛地低頭朝著腳邊看了看,正巧見著一塊指頭大小的石子。

「嘶。」

一瞬間,只聽得不遠處一道低沉的抽氣聲傳來,那方才正朝著轉角走去的掌事不知怎麼的竟是突然間摔到在了地上。

這一條街上本就人煙稀少,因此下此時除了那站定在掌事身後的傾漓再無其他行人。

傾漓看著那掌事摔到,動作間將方才沾在鞋子上的灰塵痕迹擦去,這才快步朝著那掌事走了過去。

那掌事雖然摔的不重,卻是巧在正好傷到了一隻腳踝,傾漓此時邁步過去,當即將那掌事扶起來到:「看你傷成這樣恐怕不好再出去走動了,這樣好了,我將你送回去吧。」

說話間也不等著那掌事反應,傾漓將人扶起來的同時,直接拉著那身邊的掌事直接往著醫館內走去。

那掌事本是打算自己走回去上些葯便好的,卻是不想那身後的傾漓過來的如此之快,此時他一隻腳正傷著,動作自然是不好過重,想要將身邊這個扶著自己之人推開,卻是自己的一雙手臂皆是被身旁之人拉住,想要輕易地掙脫出來恐怕有些難度。

斜眼朝著傾漓看了看,掌事無奈嘆了口氣,只有任著傾漓將他往院子里扶著走過去。

掌事一雙眉眼看向傾漓,越發的覺得傾漓有些眼熟,只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位此時應該遠在豐城大陸才對,心上不由得一驚,掌事頓時暗嘆一聲,世上果然是有著相似之人的。

思考間傾漓已然將那掌事扶到門口處,伸手將大門推開,醫館大門開啟的一瞬,傾漓猛地便是問道一股子極為清淡的葯香之氣飄散而來。

不由得吸了吸鼻子,傾漓在心裡小心的分辨著那些葯香之氣是來自於什麼藥物。

「這邊,這邊走就行了。」

邁步走進,掌事見此抬手指引著傾漓帶著他到哪裡去。

傾漓回身按照那掌事的指引將人扶到了一旁坐下,這才又道:「我也學過一些藥理之類的,可是需要我幫什麼忙?」

說話間眼底笑意泛起,傾漓覺得自己難得會露出這樣的笑容來,當下也算是很拼了。

掌事本是打算著等傾漓將他送進來便是打發她離開的,只是不想傾漓進來之後竟然又說要幫忙,此時他哪裡會肯,趁著傾漓鬆開他手臂的空檔,忙的擺手道:「不必了,不必了,姑娘將我送回來已然很好了,上藥這種小事我自己來便好了,如此便是不麻煩姑娘你了。」

前章提要:…除了自己師尊之外,還有那麼一隻好打發的靈物可以將魂界的通道開啟,凌無鄉眼神微動,下意識的便是想到了是某隻沒用的靈物被人收買后開啟了通道。凜無月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師兄在想些什麼,聽言的當下不由得收了收笑意道:「什麼溜進來,分明是我求了師尊許久,他才答應下來的,要知道我自己一個人帶著這些個葯來這裡多不容易。」說著撇了撇嘴,凜無月眼底隱隱泛起了幾分不滿,方才見到凌無鄉一瞬間的欣喜之情也隨之淡了些。不提到那桌上的藥物還好,此時一提到凌無鄉只覺得胃裡頭不由得有些翻湧。難怪他方才聞著那些藥味兒覺得如此熟悉,原來皆是這丫頭從宗門內帶出來的,只是……抬眼朝著那堆積如山的葯堆掃過一眼,凌無鄉心上一緊,這丫頭莫不是把師尊的那些個寶貝都搬來了?心裡念叨著事情有些不妙,凌無鄉此時看著那堆已然被製成了湯藥的藥材已然開始預想起日後回去見了師尊要如何跟他交代這事情了。然而…..

后章提要:…路雖然有些難走,但是只要走過了這一段便是平坦的大道了,你們都小心些腳下。馬車外頭,君無上的聲音傳來,鳳語聽到聲音這才稍稍的回過神來。指尖按在眉心之上,輕輕地揉了揉。抬眼看向窗外的景象,鳳語眼角微動,視線收回之後,卻是猛地由著她的掌心之中緩緩散出一陣淡青色的煙塵。「什麼人?」隊伍前頭,半空上猛地一陣箭雨襲來,等到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護衛在前頭的一眾弟子們依然有一半人受了傷。馬車裡,鳳易聽到聲響,當即抬手將身邊的車窗打開,向著馬車外頭看過去。「殿主小心些。」山路上,一眾弟子看著那陣陣箭雨襲來,回過神來的當下便是紛紛開始迎上前去,想要找出那射箭之人。跟在隊伍後頭,君無上眼神一動,看著那前方箭雨襲來的當下,猛地一個閃身便是朝著前方的樹林里閃身而去。「什麼人竟敢攔截聖殿一行?」站在最前的聖殿弟子一邊手上擋著那飛快襲來….. 「不必了,不必了,姑娘將我送回來已然很好了,上藥這種小事我自己來便好了,如此便是不麻煩姑娘你了。」

掌事這邊話音才落,那邊傾漓已然走到一旁的架子上抬手拿起一瓶傷葯,此時驀地回身向著那掌事看過去。

「傷葯可是這瓶?」

哪裡想到傾漓竟是問也不問直接自顧自的去找葯去了,那掌事此時看著傾漓,恨不得直接站起來找個地方安靜的待會兒。

糟糕,非常糟糕,他本是領了自家主人的吩咐去辦事的,現在倒是好了,事情沒有辦成反倒是讓自己的腳受了傷,而且看著面前的這丫頭似乎並沒有想要馬上離開的樣子,難道她來這裡有什麼所圖?

一瞬間察覺到不妙,掌事忙的就要扶著桌角站起身來,卻是他這邊才一點動作,不小心的竟是撞到了旁邊的一張椅子。

一陣摩擦地面的聲響傳來,傾漓朝著掌事看了看,此時已然不打算等著他答覆自己,乾脆直接將那瓶子傷葯拿在手上,朝著掌事的方向走過去。

「你的腳已經傷成這樣了,還是不要亂動的好,對了你家主人真的不在?」走到掌事跟前,傾漓乾脆伸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看向那掌事問道。

本就存了幾分防備,此時聽到傾漓問起自家主人,掌事頓時露出幾分謹慎,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你問我家主人做什麼?還有小丫頭你是怎麼看出這瓶子里的是傷葯的?」

將傾漓手裡的傷葯拿過來,掌事打開瓶子聞了聞,突然想起這瓶葯之前他似乎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卻是不想竟然今個被這個丫頭給找到了。

傾漓見著掌事全然沒有打算將挽離裳的行蹤告訴給她的意思,當下將一雙手臂環抱在身前,動作間正要起身。

「這麼快就回來了?」

就在傾漓將要站起來的一瞬,那一旁內室的房門驀地被人推開,伴隨著聲音落下,只見的一身深藍色長袍之人邁步走出。

傾漓聞聲看過去,只見的挽離裳此時手上正拿著一隻什麼東西,動作間有幾分緩慢,卻是絲毫的不影響他那一身與生俱來的氣質。

視線不由得鎖定到了挽離裳手中之物上去,傾漓看著那東西覺得有幾分眼熟,只是一時間似乎也有些想不起到底是什麼,此時看著看著不免有些出神。

邁步走出,挽離裳先是看到那坐在一旁的掌事,身形一動間方才發現了那正坐在掌事對面的傾漓。

視線由著傾漓臉上掃過的一瞬,挽離裳的眉頭下意識的皺了一皺,隨後他一個閃身直接站定到傾漓跟前。

「主子,這位姑娘乃是我在外頭碰到之人,我方才在外頭受了些傷,多虧了這位姑娘將我扶了回來。」

不等著挽離裳開口對傾漓說些什麼,那掌事已然先一步上前開口解釋道。

他曉得自家主子對那個女子的心思不同,卻是此時面前的這位與那位並不是一個人,因此下他萬不能讓主子認錯了人去。

自以為自己將傾漓分辨的很清楚的掌事,話落還不忘眼神示意挽離裳看向傾漓的眉眼,好讓自家主子看出那面前之人與他所想之人乃是兩個人。

聽著面前的掌事把話說完,挽離裳驀地眉眼微動,隨後向著傾漓的臉上又看了看,方才眼底的那抹喜色頓時散了去。

負手站定,挽離裳回身朝著掌事看了看,又向著他的腳上撇過幾眼,這才又道:「還好沒有傷及骨骼,休養幾日便可了。」

「多謝主子,我這就送這位姑娘回去。」

掌事見著自家主子臉色似乎有些不大好,當即站起身來,說著就要送傾漓來開。

此時傾漓看著挽離裳出現,雖然看出他的面色有些不如以往,卻是看樣子似乎並不像是受了傷的模樣,不由得在心裡暗暗的盤算著如何才能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情況下,找到凌無鄉的下落呢?

正想著,那邊掌事已然朝著他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可以起身走人了。

傾漓正在思索事情,這邊見著那掌事對著自己一臉不耐煩的模樣,不由得生出了幾分怒意,站起身來,傾漓臉色驀地沉了沉,卻是依舊努力的讓自己保持著不動聲色。

起身邁步,傾漓轉身由著挽離裳跟前走過,正打算著隨著掌事走出去的一瞬,那身旁的挽離裳不知怎的竟是突然伸出手臂來直接攔在傾漓跟前。

驀地抬起眼來,傾漓抬眼朝著挽離裳看過一眼,眉眼一沉,道:「敢問為何攔著我?」

傾漓話音才落,本是等著挽離裳如何回答,卻是不想就在她話落的當下只覺得面前一道黑影劃過,下一刻猛然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便是直直的倒了下去。

……

晨光初露,冷風陣陣。

雲天王宮,鳳易此時拉著鳳清宜的手臂,勸說了好一會才總算是安穩的將人送進了馬車裡去。

身後方,站定在大殿之前的雲天帝后看著鳳易等人,臉上依舊持著一副淡然莊重之態。

在她跟前,鳳語邁步走近,此時微微俯身道:「鳳語也要跟隨殿主回往聖殿去了,還請帝后注意身體,待到日後鳳語再前往王城拜見帝后您。」

見到鳳語走近,雲天帝后的臉上這才泛起一抹淺淺笑意,驀地抬起手來由著袖子里拿出一顆晶石來交到鳳語手中,才道:「路上小心些,這顆晶石你且拿著,想來對你會有些用處。」

將晶石握在手裡,鳳語見此向著雲天帝后笑著謝過後,方才轉身朝著身後的眾人方向走過去。

身形走近,鳳易看著鳳語邁步過來,當下示意鳳語過去。

「殿主找我?」

驀地見到鳳易喚自己過去,鳳語先是猛地皺了皺眉,頓了頓之後方才邁步走了過去。

lixiangguo

神經毒素效果明顯而劇烈,被小傷惹得有些惱火的綠棘皮龍猛然發現自己後背火辣辣的劇痛,而且下肢正在逐步失去直覺。恐懼和憤怒一下子飽和了。大傢伙憤怒地一個扭頭。一團鮮亮的綠炎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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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已經是東玄宗的一份子,只是暗夜留在我手中意義也不大,還是您拿著吧,我就做您第十一名弟子安心修鍊就好。」李江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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