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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最後一天終於更新了,因為我知道再不更新大家都跑路了吧

雖然更新的很慢,但是我還在呢,你們呢 夏明明和褚翠翠的婚期是改了又改。

因褚翠翠母親摔斷腿,褚翠翠需要留在家中照顧母親的起居,把日子從去年秋天改到今年春天,夏家自然體諒他們家的情況,可今年春天卻又沒聽到他們辦喜事的消息,李秀紅來滬時說婚期定在五月一,即勞動節。

勞動節當天,都有假期。

李星星和夏明星心想他們總能順順利利地結婚了吧?

傷筋動骨一百天,褚母養大半年肯定該養好了,誰知臨到五月前,他們倆忽然接到夏父寫來的信,說夏明明和褚翠翠的婚期又推遲了。

「這次又是什麼原因?」李星星啃著蔥油餅,問夏明星。

夏明星把沒看完的信拍在桌上,無奈地道:「二嫂的祖母去世了。」

「哎喲,二嫂得節哀了。」李星星說完,瞬間反應過來:「是不是家有喪事,所以不能給二嫂辦婚事?不用等三年吧?」

父母亡,才守孝三年,隔一輩應該是七個月、九個月到一年不等。

地方不同,風俗不一致。

但在百日內辦喜事,卻是很多地方都有的習慣。

夏明星的話印證李星星的想法:「二嫂祖母出殯的日子定在五月一號,所以不能給二哥二嫂辦婚事,但可以在百日內結婚,具體日子待定。」

李星星嘆道:「好事多磨。」

可不是嗎?

兩人不約而同想到林嵐曾經透露的消息,如果三月二十四那天,夏明明和褚翠翠舉辦了婚禮,何至於等到現在再推遲。

夏明星笑道:「二哥註定不會順利地抱得美人歸。」

李星星斜眼看他:「小夏哥,我聽到你幸災樂禍的語氣了!你可別在這兒說晦氣話,咱們過得幸福,要祝福二哥二嫂過得幸福才對。嗯,應該這樣說;希望二哥二嫂早日結婚早生貴子,白頭偕老不相離。」

她是一顆幸運星,有她的祝福,夏明明和褚翠翠下一次一定可以順利地結婚!

一個勁地給自己臉上貼金。

陳向陽任由他們說夏家事,自己嘴不停,筷子不停,等他們反應過來,夏明星早上做的一筐蔥油餅已經去了一半。

他還不覺得滿足:「蘸着牛肉醬吃,一定更美味。」

李星星瞪大眼:「你忘了?前兩天都被你給你的老戰友老朋友寄去了,沒給家裏留一滴,哪裏有牛肉醬可吃!」

「是是是,我忘了。」陳向陽就是說說而已。

不得不承認,夏明星手藝就是好。

要不是整天忙忙碌碌,早上四五點鐘沒斷過應有的鍛煉,他一定胖一圈兒了。

雖然沒胖,但養得氣色紅潤,一看就知道他不缺吃不缺喝,真希望李秀紅能搬到滬上居住,自己更喜歡她做的飯菜。

夏明星拿起信繼續往下看,忽然驚訝地挑挑眉。

注意到他的表情,李星星問道:「怎麼了?」

「娘要來滬上。」夏明星回答。

李星星脫口道:「娘放心讓爹一個人待在家裏?他那麼嬌弱。」

「我說的岳母大人。」夏明星糾正妻子的認知,「爹說,和娘通知岳母大人取消五月一的婚禮時,聽岳母大人說五月份到滬上和國際飯店的白案師傅交流、學習,單位指派的,索性寫在信里告訴我們,省得娘再發電報或者寫信給我們。」 高焱不知道嬴政是怎麼想的,但是他已經沒有了選擇。

嬴政沒有再多說什麼,反而看向身旁的蓋聶。

「蓋聶,你既然精通辨識之術,你看他如何!」

嬴政的話在高焱心中猛的打了一個激靈。

嬴政是什麼意思,而蓋聶又會給自己什麼評價,是好是壞不得而知,但是蓋聶那冰冷的眼神卻讓高焱的心不斷的下沉,這傢伙不會對自己下狠手吧!

蓋聶僅僅只是撇了一眼高焱,隨即看向了一旁的嬴政,將手中的劍抱在胸前,眉尖上挑。

「王上要現在說嗎?」

蓋聶的問話讓高焱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他的問話絕對不是無的放矢,只怕是另有所指,而且很有可能是對高焱不利的信息。

嬴政背上雙手,轉過身看向了高台之外,縹緲的聲音傳入了幾人的耳朵。

「說吧,難道還有什麼隱秘不成!」

蓋聶得到嬴政的首肯當即說道:「這人眉心帶紅可為殺伐之將,然……」

蓋聶的判斷讓高焱有點心驚,但是忽然的停頓讓高焱明白剛剛的話不是重點,後面的才是關鍵。

「然其人鷹視而狼顧,更兼腦生反骨,若不斬殺,恐有後患!」

蓋聶的話讓高焱遍體生寒,這傢伙真是毒啊,這是要將自己置於死地,上一世他還挺欣賞蓋聶的,但是今天他算是見識到了,他發誓一定要讓蓋聶知道得罪他高焱的後果,但是當前必須度過眼前這道無解的難關。

雖然心中驚懼,然而高焱決不能就此放棄,通天大道就在眼前,如何能殞命於此!

「蓋聶,在下與你雖素無冤讎,你如何能在王上面前信口雌黃!」

高焱有種跳起來和蓋聶拚命的架勢,雖然他現在還不是蓋聶的對手,但是該有的氣勢不能丟。

「高焱,他說的對嗎?」

嬴政沒有轉身看憤怒的高焱,而是用不咸不淡的語氣發問,甚至沒有轉身多看高焱一眼。

高焱明白蓋聶對於嬴政的重要性是他所不能相提並論的,而且他除了剛剛救了嬴政一次根本就沒有任何能證明自己的價值存在,他現在的處境已經極端危險。

高焱連忙單膝跪地說道:「王上,高焱絕不會如此,秦國律法森嚴,可容不下叛國之賊!」

哽咽的聲音加上激動的氣息讓高焱看起來格外的委屈。

嬴政雖然沒有回頭但是他的眼睛在高焱說話的時候猛的一凝,隨即說道:「剛剛你救了孤一命,想要什麼賞賜,孤一定滿足你!」

說完隨即轉身看向跪地的高焱。

嬴政的話在高焱看來就是一個陷阱,要是他真的向嬴政索要賞賜,到時候救命之恩已還,只怕身死就在眼前。

「護衛王上是所有秦人應盡的使命,豈敢奢求賞賜,為了王上,我高焱就算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慷慨激昂的話語讓高焱自己都覺得很是膩味,但是現在他不得不說,因為這能決定他的生死存亡。

「好!好!好!」

「不愧是我大秦的男兒!」

嬴政似乎很欣賞高焱的話,面上掛滿了笑意。

「高焱,你也知道我們秦國當有功而封,這次孤微服而出,你的功勞也無法得到公開,就先委屈你在蒙恬麾下為屯長,若是有功孤一定不吝賞賜。」

說完朝高焱揮了揮衣袖。

「謝王上!」

這一關終於過了,放下心中的大石,高焱識趣的離開了高台。

看着高焱離開的背影,蒙恬突然有了一種熟悉的感覺,但是卻說不上來是在哪裏見過。

忽然一個人影從蒙恬心中閃過,李敏!!!

「王上,這個高焱有點問題!」

高焱前腳離開高台,後腳蒙恬就說起了高焱的問題。

「這個高焱的背影讓屬下有種熟悉的感覺,他絕對不是我們看到的這麼簡單!甚至他有可能連救陛下都是有心為之!」

蒙恬的話讓一旁的蓋聶也微微點頭,這個叫做高焱的人確實不似善類。

「王上,現在亦可讓蓋先生將之擊殺於此,誰又能知道呢!」李斯在旁邊開口說道。

「你是想讓孤不教而誅?」嬴政的聲音很是縹緲,但是在場的幾人卻有些噤若寒蟬。

「他剛剛為什麼和孤講秦法,是在說他守法嗎?恐怕就是為了不讓孤對他動手,商鞅變法沿用至今,若是為了一個小小的秦兵動搖心中的國法,你們覺得合適嗎?」

「王上所言甚是!雖然這人有幾分急智,但是資質不過中人,就算有幾分勇悍,也僅此而已!蒙恬會為陛下妥善處理!」

蒙恬很同意嬴政的意見,在他看來高焱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蓋聶,你覺得呢!」

嬴政看向了身旁的蓋聶。

「殺他,一劍足以!」

蓋聶依舊是那個驕傲的蓋聶。

「蒙恬,既然他要為我秦國立功,那就給他立功的機會!」

高焱緩緩的走下高台,但是嬴政和幾人的談話卻一字不漏的傳入了高焱的耳朵,也許是他們認為高焱聽不見,更有可能是根本沒有將高焱放在眼中。

這幾個人會是秦國甚至會是將來這天下最有權勢的幾個人,但是高焱卻沒有能和其中任何一個人交好,甚至在他們心中高焱都算不上自己人。

那又如何,他高焱原本只是想幫秦國一統天下,讓自己在征伐天下的途中變的更強,但是命運總是捉摸不定,那他就要讓這幾個人知道他高焱絕對不是什麼無足輕重的人物,他們會為今天的蔑視付出應有的代價。

當晚,蒙恬就接管了整個平陽重甲軍,而他高焱也如願以償的成為了一名秦兵屯長,他將不再是那個小心謹慎的冒牌秦兵,他現在已經做好了攀登山峰的準備。 鬼族的成人禮對鬼族之人來說很重要,不僅代表這人已經成年,連身體外型也會正式進入成年期。

趴在宮殿角落的房樑上,看著陰月如同一個木偶般被人打扮得漂漂亮亮,隨著禮官的指揮,依禮而動的樣子,還真有些可愛。

她真的很漂亮,那怕只是一個小丫頭模樣,都依然掩蓋不住她那絕世風采。

這一刻,整個世界都好似圍繞著陰月而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使得這一刻的她光芒萬丈。

三眼貓原本以為自己的人性早已被獸性消磨得差不多,它已經習慣當一隻貓。但是今天,在這一刻,它屬於人的部分慢慢蘇醒,因為它心動了。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禮官大喊著禮成,一股特殊的力量自天地之間降臨,湧入陰月的體內。

這時,原本還是小丫頭模樣的陰月,只是眨眼之間就變成了一位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

當她抬頭的那一剎那,在場之人都忍不住驚嘆起來。

鬼族並不缺少美女,因為他們在耗費一些魂力后,可以對自己的外貌進行調整,使得每一位鬼族都長得並不差。

但是陰月這副天生的外貌,配上她那清冷高貴的氣質,加上她的實力與地位,卻讓她有一種艷壓群芳的魅力。

三眼貓偷偷潛回公主府的毒房內,趴在一張桌子上假寐。

貓耳朵怏怏的折起,整個身體都感覺沒有一絲精神。

它貓臉上陰晴不定,剛剛那一刻的心動給它造成了很大的煩惱。

它現在是一隻貓,做為貓怎麼能喜歡人呢?

雖然它們做為靈魂生物,在這方面並不受限,只是它還是接受不了自己會為她心動這事,畢竟這丫頭可是經常欺負它。

而且它們要真在一起,動用鬼族秘法生下的後代,到時是像人還是像貓?

lixiangguo

這個人,這個之前還默默無聞,突然一鳴驚人的青年,居然是李綱的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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