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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錢府之後,錢克儒免不了一番對舒一凡的謙恭之語,說來也怪,舒一凡也難得的陪著他一起說笑,不過,錢克儒何等的精明,以舒一凡現在的表情,那絕對是有事情相求,否則,以他的身份,在平時,想見他一面都難,怎麼會跟自己在這裡扯閑談呢!

「國師,如果你當錢某人是朋友的話,可否把來意說明白點!」錢克儒忍不了這種虛偽的客套,當然這種場面他是司空見慣的,他倒是無所謂,不過,他發現小天和螭龍乃至於鷹雪都露出不耐煩的神情,不錯,自己的確還有要事要辦,高翔那邊的事情還得自己去看一下,哪有這麼多的時間與舒一凡在這裡打哈哈呢!

「哈哈,沒想到錢老闆是個爽快,好!舒某也就不客氣了,老夫此番前來,只想問你一件事情!」

「國師但講無妨,錢某人必定知無不言!」

「他們三人真是你的家僕?!」舒一凡的語氣顯得特別慎重,而他的目光直視著鷹雪,彷彿要的把他看穿一般。

「國師見笑了,他們的確是在下的家僕!」錢克儒雖然敬重舒一凡,可是並不代表他怕舒一凡,他只是不想惹上這麼一個難纏人物而已,舒一凡的態度,已經讓他有些受不了,他並不是一個惹事之人,而且錢克儒素來行事低調,不過,別人欺負到他頭上來了,他豈能再保持沉默。

「哼,老夫豈是好欺騙之人,就憑你也攏絡如此能人,老夫今天就破例出手試試你,看你是否有傳言中的那般厲害!」舒一凡沒有理會錢克儒,而是直接把目光盯在了鷹雪的身上。

「老頭,欺人太甚,讓我來領教你的手段如何?」小天看得一肚子火氣,竟然這樣目中無人,太可惡了,他話音剛落,便想衝上前去教訓舒一凡。

「我不想跟你動手,我要跟他試試!」舒一凡並沒有理會小天,而是用手指了一下鷹雪。

既然是別人的指名挑戰,鷹雪也不能當孬種,上次鷹雪曾經被他的氣勢壓倒過,現在鷹雪自身的修為大見長進,他也想試試,自己到底增長了多少。

「前輩如此看得起在下,那晚輩只好現丑了。請吧!」鷹雪沒想到這個老頭雖然貴為國師,可是做起事來,卻如此蠻橫不講道理。 「好,老夫就陪你玩幾招。」舒一凡也沒有客氣,便跟著鷹雪走了出來,不料被一旁的徒弟給拉住了。舒一凡當然知道他的意思了,不由笑著對他說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況且這只是比試而已,用不著緊張的。」

雙方對峙而站,鷹雪正想出手之時,不料對面的舒一凡的一句話讓他感到極度震憾。「你是準備用天衍劍法與我較量呢,還是準備用孤戰十二或是封魔大九式與我過招?」

「國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在下不明白!」鷹雪雖然心中感到極度不安,但是臉上依然保持著鎮定的表情,對手很可能是在試探自己,要是心裡素質不穩定,肯定被詐出實情。

「呵呵,老夫一生閱人無數,別人本事沒有,可是老夫自信自己的眼光是不會錯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曾經在西星國有過一面之緣,不知閣下還記得否?」舒一凡的那種晦暗不明的眼神讓鷹雪吃不透,不過,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重重地敲在了鷹雪的心裡。

「不知國師是否有所指?」鷹雪仍然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他就不相信自己的身份真的被眼前的這個西星國的國師看破。

「別人不認識你,我還不認識你嗎,我並不想與你過招,其實我只是想引你出來說個清楚,我不想當眾點破你的身份,實不相瞞,老夫前幾天才從邊陲國而來,我的大師兄靈波聖者、三師兄金甲戰神和二師兄水連雲已經住在了邊陲國,並已經收楊玉宣為義子,曾昭立、唐彬、劉林楓、謝好等人為入室弟子,我的話你可聽明白了。」舒一凡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他已經猜出了鷹雪的真實身份。

「國師真是厲害,鷹雪深感佩服!」事到如今鷹雪還有什麼好說的,只有苦笑地承認了。

「哈哈哈,並不是舒某厲害,而是您臨時催動異容術,被我這徒兒看出來了!我想這門功夫,可能所會者不多吧,而且,他可是見過你真面目的,並且記憶猶深吶!」鷹雪指著一旁的年輕人語帶雙關地說道。

「見過我真面目,他?!怎麼可能,我根本就不認識他!」鷹雪一臉迷茫地望著舒一凡的那個徒弟,實在想不出什麼時候見過他了。

「沒想到你也是只看重人的衣表,難道我換了一身衣服你就不認識了嗎?」舒一凡的徒弟嘆了口氣說道。

「衣服,我在西星國認識的人並不多,難道你就是舒服兄弟?」鷹雪怎麼也沒有把眼前這個清秀俊麗的少年與那天的乞丐般的少年聯繫在一起,可是一旦他省悟過來,這才發現,二人還真是有著許多的相似之處,看來,自己猜得沒錯。

「算你還有點良心,沒有把我這個兄弟忘記!」原來舒一凡所帶來的徒弟竟然會是當日與鷹雪在西星國大鬧了一場舒服,真是令鷹雪意想不到,這世界還真是小,這麼大的空天大陸,竟然處處碰到熟人,真是無巧不成書!鷹雪感覺到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本來是想逃避一切,奈何處處都碰到舊識之人,難道真是天意!

「難怪我看你的眼神怎麼那麼熟悉,原來竟然是你—舒服兄弟,哎,這可不能怪我,誰叫你當日扮成那個邋遢模樣,一臉的灰垢,除了這雙眼睛之外,我可看不出一點能與現在的你相像的地方,你這麼一英俊秀氣的帥哥,怎麼扮成一乞丐的模樣,那種吃相,真是讓人嘆為觀止!」鷹雪突然想起了當日第一次見到舒服的時候,他那副棋樣,不禁不住笑了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如果我不扮成那個模樣豈能偷偷地從師傅眼皮底下溜出來,哼,真沒見識!」舒服見鷹雪在笑自己,不禁翻著白眼看著鷹雪。

「我這寶貝徒弟就是這樣,什麼沒學會,古靈精怪倒是樣樣精通,老夫真是拿他沒轍,讓陛下見笑了。」舒一凡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

「什麼陛下,我還配得起這個稱呼嗎?你還是叫我鷹雪吧!」鷹雪無奈地苦笑了幾聲,然後稍見憂傷的神情便立即不見了,轉身對舒服說道:「你可真厲害呀,能夠讓師傅都頭疼的人我看找不出幾個吧!」鷹雪對於舒一凡的話大感奇怪,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像是師徒那麼簡單,以舒一凡的身份地位尚且對舒服感到頭疼,看來舒服絕對是王侯貴胄的子弟。

「行了,行了,你就是這麼待客的,讓我們師徒二人就這樣站著與你們說話?也太不夠意思了吧,弄杯茶來喝怎麼樣?當然,最好還上點吃的來!」舒服似乎不想讓自己成為談話的焦點,便沖著鷹雪大聲地叫道,看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舒服就是舒服,一點都沒變。

「對對對,我們進去再詳談吧,二位請!」一旁的錢克儒本來還在擔心今天可能會有一場惡戰,人的聲,樹的影,這舒一凡的出身來歷,錢克儒雖然不是知道得很詳盡,可是最近的這場大戰,錢克儒早已經收到了消息,舒一凡可不是易與之輩,能夠請到靈波聖者和金甲戰神助,僅憑於此他就不是省油的燈,況且,二虎相爭,必有一傷,錢克儒可不想看到這種局面,不過,他知道自己亦是無力勸阻,只有在一旁干著急,沒想到二人聊了幾句之後,竟然成了朋友,這個結局,真是讓錢克儒莫名其妙,不過,他既然添為主人,現在又聽到舒服的怪叫聲,便急忙出來打招呼。

大家都坐定之後,鷹雪不由關切地問道:「國師,您說您最近從邊陲國而來,那邊的情況不知道怎麼樣?」

「這……」舒一凡乃是謹慎之人,他沒有回答鷹雪的話,而是猶豫地朝著一旁的錢克儒、小天和螭龍三人望了一眼。

「國師請放心,大家都是自己人,勿需見外,錢老闆您已經認識了,這位是阿天,這位是龍離大哥,都是在下的至關好友,請國師直言勿諱!」鷹雪當然明白舒一凡的意思,便立即向他解釋道。

「你們就是龍離,真是如雷貫耳呀!今日見到真是有幸!」舒一凡可不是吃乾飯的,螭龍的在邊陲國的風光事迹,早就已經傳開了,以舒一凡的消息之靈通,如何能不知道他,聽了鷹雪的介紹之後,他不由仔細地打量了一下螭龍。

「哎呀!老頭,你就沒說過我嗎!」小天聽舒一凡似乎不有把自己放在眼中,不由興趣索然地問道。

「這位少年英雄是?」舒一凡是何等人物,小天一開口,他就理會了小天的意思,不過,他哪裡知道小天竟然幻化成了人的模樣,如果知道小天就是那頭奇怪的靈獸的話,不知道要驚訝成什麼樣!

「還請國師賜告邊陲國的近況!」鷹雪打斷了小天與舒一凡之間的對話,急切地問道。

「既然是大家自己人,那老夫也就不見外了,想必你們都已經知道了鷹雪和身份了,其實說句實在話,你既然如此關心邊陲國,為何不自己去一趟呢?」

「相見真如不見,多情何似無情!我還有什麼臉面回去?」鷹雪低沉地說道。

鷹雪的話讓大家都不吱聲了,的確他身上發生的事情,大家都再清楚明白不過了,況且鷹雪還是當事人,將心比心,換位而慮,一些事情的確無法面對的。

「他們都已經原諒你了,連楊玉宣都已經看開,你為何還放不下,如此執著呢!要知道,他們都急切地盼著你回去呢,你知不知道,他們為了尋找你,耗費了多少的時間和人力物力,而得到的結果仍然是生死未卜的消息,這種結果誰能接受得了呢!你可知道,他們仍然把邊陲國的王位空在那裡,這對他們來說是多大的壓力!可是你卻因為一己之私,枉費他們的一番心意,真是讓人為他們叫屈!」舒一凡的意思仍然是想讓鷹雪儘早回到邊陲國去主持大局,他到過邊陲國,對於李圭等人那種急切的盼望,他是深有體會的。

「沒有我在,邊陲國不也是一切照舊嗎,我回去與否,根本就無足輕重!我只是一個匆匆的過客,我根本就不屬於邊陲國,況且,我根本就無法面對他們,與其大家尷尬難受,還不如維持現狀的好。」

「可是,他們……」

「國師!」舒一凡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錢克儒打斷了,「國師,可否聽在下一言!」

「請講!」

「有些傷口的癒合是需要時間的,你我都心知肚明,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還是一切順其自然吧!」

「唉!萬事皆天定,半點不由人,那你能否將你還活著的消息傳回邊陲國去,以免李圭等人再浪費時間找毀呢?」舒一凡無奈地說道,鷹雪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雖然他想盡了辦法,但是他知道,他是絕對難以勸到鷹雪回去的,至少目前是如此情形。

「這……」鷹雪的神情有些猶豫。

「你總不希望他們天天為你提心弔膽吧!」

「鷹雪,國師之言不無道理,畢竟你是一國之主,凡事也不能太於任性而為,這點責任心應該有的!」錢克儒也在一旁幫腔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會儘快把這個消息傳到邊陲國的!」終於見鷹雪點了點頭,舒一梵谷興地說道,真不知道他為何如此熱心此事,看得一旁的錢克儒滿臉疑雲,雖然他比較仰慕舒一凡,可是畢竟大家都是初次打交道,而且他的身份又比較特殊,可是說是一名不速之客,這一切跡象,真是不得不令他起疑心。

舒一凡顯然最為關心的事情不止於此,他面容一整,繼續對鷹雪問道:「不知近來遊歷空天大陸各處,你可發現冥族的跡象,或者是跟冥族的鬼魂們再度交過手?」

「什麼?!冥族!你不是在說笑吧!」一旁的錢克儒聽完了舒一凡的話后,如同被五雷轟頂,頭袋突然嗡嗡作響,連舒一凡的話也沒顧得著聽得清楚。

「錢老闆,此事我並不想瞞你,不錯,冥族的封印已經被打破,他們已經重臨人界,而且,已經與我等交過手了,只是不知為何,他們一直蟄伏不動,不過,這樣就令人擔憂了!不動則已,一鳴驚人吶!」舒一凡憂心重重地說道。

「『血色籠罩大地,太陽失去光輝,冥族重現人間,天地淪為煉獄!』難道這一切都會象預言中的說的那樣,我們人類將會被冥族佔領!」錢克儒象是中了邪一般,口中喃喃自語地念出了一段偈語。

「什麼?你剛才說的是什麼預言!」舒一凡一時沒留意錢克儒的話。

「血色籠罩大地,太陽失去光輝,冥族重現人間,天地淪為煉獄!這是我偶然從一本古老的典籍之中看到的一段預言,你們不知道,這些年我為了報仇,花費了大量的人力財力,搜集各種各樣的武學典籍,這其中就不免有些奇書異典,而剛才我所說的這句預言,便是從一本典籍之上看到的。由於涉及到冥族,所以我仔細地瀏覽了一下!」

「哦,竟然還有這樣的奇書,不知是什麼典籍,據我所之,空天大陸之上對冥族一類的記載甚為少見,不知錢老闆可否將典籍借舒某一觀。」

「哦,沒問題,我去拿來,記得這本書好像是一個叫什麼水璇璣的人所著,真不知道他怎麼會知道冥族會打破封印,重臨人界,多年以後的事情,還真讓他給蒙對了!」錢克儒站了起來,準備去給舒一凡拿書,隨口說了幾句,對於這種虛無的預言,錢克儒可不太那麼相信,他得到書時,完全是憑著一種好奇心,看了一番,書中的其他內容,他都差不多忘記了,只是這幾句預言,他記得較為清楚。

「什麼!?你剛才說什麼!」這幾句雖然是錢克儒隨口而說的,可是對舒一凡而言,何異於一顆重磅炸彈,他如同被電擊一樣,從椅子上豁然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正準備離開的錢克儒。

「國師,你這是幹什麼?」錢克儒本就一文弱之人,被舒一凡這一抓,頓時感到疼痛不已,不由高聲叫了起來

「師傅!」舒服也立即站了起來,用力地搖了搖舒一凡。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舒某失態了!」舒一凡被舒服這麼一搖這才醒悟了過來,沒想到自己竟然失態成這個模樣,一把住了錢克儒,看著錢克儒臉上痛苦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剛才肯定用了大力,只有向錢克儒不停地賠不是。

「這,國師你剛才為何如此?」錢克儒真是不明白,舒一凡竟然會如此失態,要不是經鷹雪證實,的確是舒一凡本人,他還真有些懷疑,他這個國師會不會是假冒的。

「錢老闆勿需多言,請快將你所說的那本書拿來,快去!」舒一凡心中一急,人也失去了往日的鎮定,國師的架子不由擺了出來。

「既然國師如此感興趣,在下自當奉上!」錢克儒雖然心中有些不悅,這個舒一凡怎麼這樣不識抬舉,別忘記了,這是在錢府,並不是在西星國,他錢克儒才是這裡真正的主人,吆三喝四,似乎還輪不到他舒一凡,不過,他終究是經歷過風浪之人,情緒並不能左右他,這種不快之感只是在他心頭閃過了一會兒,他便恢復了常態。

鷹雪、小天和螭龍三個都在好奇地打量著一臉焦急的舒一凡,只不過是一本書嘛,即便是什麼武學典籍也不可能會讓這位堂堂的國師緊張成這樣吧,他並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樣超凡脫俗,看來人人都是有七情六慾的,而他的徒弟舒服可就更加奇怪了,這師傅平日可從來沒有過這種表情,他還以為不可能有什麼事情會讓他著急的呢,沒想到,他還是潛藏著這樣一面。

錢克儒並沒有離開多久,只是一會兒工夫便走了回來,手中拿著一本古色古香的盒子走了進來。「這就是我曾經看過的那本書,請國師過目。」

舒一凡神情緊張地接過盒子,迫不急待地打開之後,翻看了一下書中的內容,激動地說道:「果然沒錯,沒錯,真是師祖的真跡!」

突然,他把書放在了凳子上,雙腿一軟,便跪了下來,然後神情嚴肅地對著書拜道:「弟子不肖,枉為水玄門第三代弟子,竟然讓師祖的手札流浪了數千年之久,請師祖恕罪,恕罪!」

「國師,你這是幹什麼?難道您也是出自最為神秘的水玄門嗎,這太不可思議了!」錢克儒驚訝地說道。

「錢老闆,這書不知是否可以?」舒一凡站了起來指著手中的書說道,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哦,既然國師如此厚愛,錢某也不奪人所好,就送與國師吧,只是不知道?」

「多謝錢老闆,你如此盛情,舒某來日定當厚報!」舒一凡聽到錢克儒肯把書相送給自己,立即便把手中的書小心翼翼地包好,然後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位置,貼身收藏了起來。

「錢某人當國師是朋友,你若再如此說,那就太見外,何況國師乃是錢某夢寐以求想見之人,今天能來到寒舍,錢某已經是蓬蓽生輝,備感榮幸了!」

「克儒兄,真是太抬舉一凡了,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舒一凡的語氣也變得謙和起來,然後一臉真誠地對大家說道:「你們有所不知,這著書之人正是我水玄門的開山祖師—水璇璣,剛才在下失態了,請各位諒解。其實,告訴各位也無妨,我也是出自水玄門,不僅如此,我還有三位師兄,一位就是靈波聖者—水連波,還有一位就是金甲戰神—水連恩,還有二師兄水連雲,其實我們四人同出一門!此番能夠找到師祖的遺物,師兄們一定很是高興,我再次代表師兄向克儒兄表示衷心的感謝!」 「原來如此,我就說以國師修心養氣的功夫怎麼會如此失態呢,不過,金甲戰神也是國師的師兄,真是讓人想不到,據我所知,水玄門乃是以魔法修鍊為主,可是這金甲戰神似乎是個例外呀!」錢克儒欲言又止。

「克儒兄,你有所不知,既然大家都想知道我就把水玄門的來歷向各位解釋一下吧,這也並非是什麼大秘密,只是我水玄門一向以清修為主,故而行事低調,為世人的不了解罷了。」望著大家那好奇的眼光,舒一凡知道自己今天不說個明白,是難以向大家交代的,尤其是舒服的那雙眼睛,更是充滿了詫異之情,看來,他對於他的這位師傅還真是了解不多,竟然有這麼大的事情瞞著他。

「水玄門的開山祖師—水璇璣,本是封魔戰神的一名侍劍者,然而承蒙戰神不棄,認做結義大哥,一生追隨戰神,誅邪滅魔,可惜戰神離奇失蹤,師祖怕無人繼承戰神之志,所以才創立了這個水玄門,師祖收了我師傅這唯一的一個徒弟,而我師傅收了四個徒弟,然後因材施教,我與大師兄,二師兄以修習魔法為主,而三師兄則修行了封魔戰神的封魔大九式,由於他身著神甲—琉璃七彩寶甲,故而有金甲戰神一說,不過,他一向以找尋封魔戰神的遺物或是傳人為己任,故而行蹤神秘,再者,他是以修習戰列係為主,所以世人都不知道他會是我水玄門之人,其實說來慚愧,這些事情我也是前些日子在兜星國與冥族高手的那場大戰之前才知道這些事情的!」

「什麼,師傅您?」舒服失聲地叫道,沒想到竟然連他師傅都不知道自己的出身。

「這也不能怪師傅和師兄們,他們也是一片好心,這又涉及到本門的一個重要機密,不過,現在說出來也無妨。其實,凡入我水玄門之人,都必須立下一個重誓,如果封魔戰神的傳人出現,我們水玄門之人必須奉他為主人,而我由於出身特殊,故而,師傅也嚴令不準三位師兄不得將此事告知於我,而我其實也只是師傅的一個記名弟子而已,他老人家真是用心良苦,在此之前我還曾經埋怨過他呢,真是慚愧,而此次鷹雪與楊玉宣二人之間的決鬥已經驚動了我的三位師兄,不過由於兜星國的事情未了結,故而才耽擱了下來,不過,在幾天之前他們已經趕往了邊陲國,承蒙封魔戰神的傳人不棄,已經拜他們為義父,而我也是剛剛從邊陲國趕來的。剛才我已經悉數告知於鷹雪了!」

「這封魔戰神的傳人不是已經……」錢克儒突然閉上了嘴巴,他意識到自己似乎犯一個忌諱。

「這些都是已經發生的事情,又何必忌諱呢,其實楊玉宣和楊玉海乃是一體所生,可以說二人實為一人!」鷹雪雖然心中痛楚,可是他強行壓抑著自己的傷悲,淡淡地說道。

「呵呵,克儒兄可能有所不知,這楊玉海乃是千年一人的雙魂之人,由於奇遇才分裂成兩個人,所以說二人實為一人!」舒一凡見錢克儒滿臉的疑,便輕輕地解釋道,由於剛才贈書的原因,舒一凡對錢克儒已經是另眼相看。

「喂,你們兩個老頭,有完沒完,怎麼老往別人的傷口撒鹽呢!」別人不理解鷹雪心中的痛楚,可是小天身為與鷹雪結下契盟的靈獸,他當然能夠感受到鷹雪心中的感受。

「哦,實在是對不住,我們……」舒一凡被小天的這一搶白,不禁有些汗顏,自己怎麼會把這事給忘記了,鷹雪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如同沒事一般,可是他心裡絕對是挺難受的,他本來就是來逃避的,自己還舊事重提,可能是自己剛才有些興奮這頭了沒有考慮到別人的感受。

「沒事,沒事!」鷹雪憨厚地笑了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對舒一凡問道:「國師剛才你說在兜星國與冥族的高手交過手?你肯定他們是冥族的?」

「絕對沒錯,經過三位師兄的推敲后才發現,與我們此次交手的領著之人,就是冥族十大冥羅中排行第一的死氣冥羅,但是,真正的死氣冥羅已經在被封魔戰神消滅,此番我們遇到的極有可能是幽冥邪王後來提拔的,不過,他的修為真是厲害,如若不是我們四師兄弟齊心協力,出奇制勝,恐怕難以將他們挫敗,饒是如此,還是讓死氣冥羅逃走了。」舒一凡想到那場大戰,就讓他感到有些心慌的感覺。

「經過這些年的蟄伏,冥族越來越厲害了,看來我們人界真的要象預言中所說的那樣,要被冥族征服嗎?」錢克儒聽了之後不禁憂心重重,金甲戰神、靈波聖者再加上舒一凡和他的二師兄,四人竟然只能夠與十相冥羅中的一個打成平手,那要是十相冥羅齊齊出動,再加上幽冥邪王,那豈不是根本就毫無勝算可言。

「克儒兄,不要悲觀,冥族也不是所向無敵的,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告訴你也無妨,封魔戰神的傳人已經練成了封魔大九式,冥族的剋星已經出現,只要我們能夠齊心協力,冥族並不是不可戰勝的!」

「不錯,冥族並不像傳聞之中的那樣可怕,千年前不是被封印過嗎,所略一物剋一物,既然封魔戰神的傳人已經練成封魔大九式,相信此次冥族的陰謀也不會得逞的!」鷹雪也信心十足地說道,雖然他不知道楊玉海目前的狀況,可是從舒一凡口也知道了他已經恢復了正常,他相信自己的兄弟,無論多麼的艱難,他對他們都是滿懷信心的,不過,他臉色馬上就沉了下來,繼續說道:「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頗為擔憂,這也是我一直在空天大陸之上四處遊歷的重要原因!」

「那時候我們人族還有仙界相助,可是現在單靠我們孤軍奮戰,情景實在是令人堪憂!尤其是幽冥邪王這些年來不知道在修鍊什麼,一凡兄,你師祖的手札上並沒有說明,只是單純模糊地寫出幾句預言,也不知道是何意思!」

「難道還有什麼事情困擾著你嗎?」舒一凡沒有理會錢克儒,而是把好奇心都放在了鷹雪後面的那一句話之上,能夠讓鷹雪都感到頭痛的事情,絕對不會太簡單。

「邪靈聖刀已經重新現世的消息你們可知道?」

「這事情已經是空天大陸之上第一爆炸性的新聞,現在整個空天大陸上都在找尋著一個人,就像當日聽到天衍神劍重新出鞘的時候一樣,所有的人都為之瘋靡。」舒一凡當然早就已經收到了這個消息。

「胡孤焱已經成為眾矢之的,我看他能夠潛藏到何時,即便他已經修鍊成邪靈刀法,亦難逃天理循環的報應!」提起了胡孤焱,錢克儒的神情不由激動起來,奪寶之仇,殺妻之恨,這些是他這麼多年來活著的最大動力,為此,他每天都難以睡得安穩。

「不僅止於此,其實,邪靈聖刀之上可能還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因為它關係到絕天神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旦封印被打破,絕天神侯封印在邪靈聖刀之上的元神便會借體重生!」

「什麼?!這怎麼可能呢,當年這絕天神侯不是已經被消滅了嗎,難道他還沒有死嗎?」錢克儒駭然地說道。

「不錯,我們修行之人,只要修行已登造化,煉成本命元神,的確是可以借體重生的,不過,這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夠辦得到的,可是,像絕天神侯這樣的絕世魔頭,要做到此點,我想是大有可能的。」舒一凡當然明白鷹雪的話,絕非危言聳聽,如果真的封印被人打破,放出了絕天神侯這個大魔頭,那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

「冥族重臨人間,如果再加絕天神侯橫空出世,那這個世界會變成一個什麼模樣,真是不可想象,不可想象。」錢克儒覺得事情的嚴重性已經遠遠地超出了他能夠承受的範圍之內,就現在這種推測而言,他都不知道該自己究竟該去做些什麼,或者是應該如何面對。

「這些都還只停留在推測階段,尚未成為事實,但願是我杞人憂天,大家也不用太過於焦慮,希望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要讓人界重逢千年前的浩劫之難!」鷹雪失神地祈禱道,這麼複雜的事情,已經遠非他所能夠承受得住,前途一片迷茫,鷹雪敢不知道自己應該何去何從!

「此事我也知之甚少,待我有暇回去問問我的師兄們,或許他們知道一些情況也未之可定!」舒一凡沒想到竟然會從鷹雪口中聽到這樣的話,真是大出他預料之外,一個冥族已經然是難以對付,現在再加上一個絕天神侯,到時候人界不知道要變成什麼樣!

「國師,你何不看看你剛才所得之書,或許從中可以知道答案呢,我只是粗略地看過一遍,未及細看,而你身為水玄門之人,相信可以從中受益良多的。」錢克儒的話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舒一凡恍若大悟地點了點頭,急忙也把從懷中摸了出來,神情凝重地細看了起來。

「龍大哥、小天,我們還是先去看看高翔吧,現在他可能是方寸大亂,雖然有他父母在身邊,可是我還是有些擔心他,不知為何總是感到心裡不安,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吧!」鷹雪突然心中冒出了一陳奇怪的感覺,不知為何,他現在很是牽挂高翔。

螭龍聽了鷹雪的話后,便想立即動身,呆在這裡一點意思都沒有,尤其是小天,簡直感覺到乏味極了,聽了鷹雪的話后,便立刻表示同意。

「等等,他們二個可以走,你不能走!」舒服突然站了起來,一臉蠻橫地對著鷹雪說道。

「舒服兄弟,這是為何呀?」鷹雪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這舒服的個性真是變化無常,明明剛才還一副老實相,安靜地坐在那裡,可是現在卻是這副樣子,不過,從他表情上看來,根本就沒得商量。

「你在聖城這麼久了,而我們剛剛從西星國趕來,好歹你也算是半個主人了,難道就不應該陪我到處誑誑!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舒服說話的神情讓一旁的錢克儒疑心大起。

「哦,原來是這樣呀,那這樣吧,鷹雪,高翔那裡就讓阿天跟龍兄弟去一趟吧,至於你嘛就代老夫略盡地主之宜,陪這位舒兄弟去外面見識一番聖城的風景吧。而我這個老傢伙就留在家裡陪國師聊聊天吧!」錢克儒似乎發現了什麼似的,不過,他卻沒有說出來,而是順勢把大家安排了一下。

「那好吧!」鷹雪聽了錢克儒的話后,只好無奈地答應了。

「你就這麼心不甘情不願,那就別去了,真掃興!」舒服可是得理不饒人。

「是舒服兄弟,我是非常樂意效勞,陪您老人家是我的榮幸。」鷹雪只好換了一副極其莊重的神情,嚴肅地說道,真是拿他沒辦法。

「這還差不多,走吧!」

鷹雪並沒有隨著舒服立刻動身,而是對一旁的小天和螭龍二說道:「你們立刻趕去截家,我心裡怎麼有些不安的感覺,我怕有人會對他不利,明天就要舉行新族長登位的儀式了,希望今晚不要發生什麼亂子就好,你們一定要照顧好高翔,千萬不可掉以輕心,如果萬一發生了什麼事情,千萬要保持冷靜,不可自亂陣腳!」

「是,我們馬上就去!」小天和螭龍二人聽了之後,便立即起身離開了錢府,鷹雪也隨著舒服一同離開了錢家。

現在房中又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錢克儒和聚精會神沉醉在書中的舒一凡二人了,錢克儒見舒一凡如此專註,也不打擾他,自得其樂地喝起茶來,他是個絕對有耐心的人。

「哎!真是嘆為觀止呀,沒想到師祖當年追隨封魔戰神經歷了這麼多的坎坷磨難,雖然成為亘古永恆的英雄,世人只是羨慕他們除魔衛道,逍遙自在,殊不知其中過程之艱辛,已經遠遠超出人類所能承受的極限,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夠理解的。」 「一將功成萬古枯,封魔戰神當年誅邪滅魔,獨戰整個冥族,行蹤跨遍千山萬水,這種超越極限的義舉,豈是一般人所能夠理解的,傷心人別有懷抱吶!對了,一凡兄,看完之後可有收穫?」錢克儒當然也看過書中的內容,何況他也是過來,當然明白其中的媽辛,雖然他沒有封魔戰神那麼偉大,但他能夠取得今天的成就,其中自有一番艱辛,殊途同歸,道理應該是大同小異的。

「此書與我水玄門中的書應該是一套,此本應該是上冊主要記載了當年封魔戰神與冥族的戰鬥情況及一些奇門秘術,書中所提大都是冥族和封魔戰神的一些情況,至於絕天神侯的事情很少涉及,即便是有提起過,也是稍稍帶過,看來老夫得再去一趟邊陲國與師兄們好好商量一番才是,其實據老夫猜測,絕天神侯的事情應該問鷹雪,我想他一定知道得頗多,不過,怕我們心存憂慮,故而他沒有盡數說出。」

「鷹雪是一個優秀的年輕人,不過,現在是他心情最低落,最迷茫的時候,我想我們們除了儘力幫他彌補創傷,讓他早日恢復鬥志之外,真的是沒有別的辦法了,畢竟創傷還是要靠自己來癒合的!」

「真是高境界,老夫自嘆不如!能認識克儒兄,真是舒某人的榮幸!」

「國師太過獎了,錢某人只不過一個滿身銅臭的商賈而已,哪有你說得如此清高,只不過我也是過來之人,曾經歷盡滄海桑田,是偶爾發發感嘆罷了,難道你就沒有發覺鷹雪現在的心態主要是以逃避為主嗎,雖然他沒有表現出什麼,可是我明白,他借遊戲人間來逃避內心的自責,這點我深有體會吶,畢竟當年的我,跟現在的鷹雪幾乎一樣!錢某身無常物,又不像你們那樣修為深厚,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已經事隔多年竟然還不能她報仇,唉,有何臉面偷生於世上呀!」錢克儒想到了自己已故亡妻,神情不由低落了下來。

「恕舒某冒昧,克儒兄的仇家不知是何人,竟然連克儒兄也無法奈何得了他?莫非此人來頭彼大?」

「此事也不是什麼秘密,說出來也無妨,錢某的仇家便是列殤聖者—胡孤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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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劍!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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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幾個決定還是留下來,如果到明天下午雲升還不出來,那他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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