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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像得到這種場景嗎?一張薄薄的人皮,突然自個兒懸浮立於石臺之上,那種突如其來的恐怖與驚嚇,就像是一具屍體突然從棺材裏坐起來一樣,說實話只差沒把我們給活活嚇死在當場!

當然,龍哥離得最近,這突如其來的驚嚇,直接把他嚇得一屁股跌座在了地上,整個人都嚇傻了。

“人皮邪胄!”

而我此時也一臉驚駭的大叫一聲,同時,也反應過來了,然後趕緊衝龍哥和胖子就大喊:“龍哥、胖子,快……快跑!”

是的,這東西一立起來,我就認出它來了,這叫人皮邪胄!

我記得在《青烏序》見過它的記載,這種邪物是巫教裏面的一種邪物,專門用來守物祭壇用的。

據說,要煉製人皮邪胄,必須先找到一個正當盛年的男子,然後在他活着的時候就在身上紋好符咒圖案,到剝皮的時候,就在天靈蓋上鑽孔,然後在頭皮上劃幾道口子,再從口子裏灌水銀,等到水銀流遍皮膚與肌肉的空隙,人皮與身體就可以分離了,如此就能順利剝人皮。

這種恐怖殘忍,極其血腥的剝皮手法,哪裏有人願竟被這樣剝皮呀?當作人牲進行宗教祭祀品? 神棍嬌妻,總裁要跑路 所以這些被剝皮的人,自然是充滿怨氣。

不僅如此,因爲他們死前,渾身遍體就事先紋上了刺青符咒,所以死後剝了皮,靈魂卻無法離開,一直被禁錮於這張人皮之上,所以怨氣更是濃郁。

更可怕的是,因爲人皮上紋的符咒的原因,他們的靈魂也會失去自我的意識,只留下一個意識,那就是守護祭壇,任何侵犯闖入祭壇的人,都將會引來它的攻擊。

再加上,人皮邪胄守在陣眼上,經年累月的聚集煞氣,所以殺氣極重,嗜殺如命。根本不是普通的兇魂惡鬼可以跟它比擬的。可以說,它已經不可以說是鬼魂一類的了,而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巫教裏造出來的怨櫱,既是凶神,又是惡煞。

由於人皮邪胄這種東西是屬於生祭宗教那一塊產生出來的產物,所以在明朝以後都不存在了,畢竟生祭人牲的祭祀行爲,是很古老的一種宗教信仰,所以近代都不可能會遇到人皮邪胄。

對我來說,一直以爲這種東西只存在於傳說之中。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今天竟然讓我給遇見了,這真是讓我做夢都沒有想到,心中既震驚,又恐慌。

是的,遇到這種邪物,就算我是陰陽先生,內心深處也是感到一陣慌亂。

也許很多人會說,爲什麼陰陽先生也經常見到鬼會害怕?其實,這種怕,不是驚嚇的怕,就好比人一樣,你怕人嗎?會怕惡人,怕比你更厲害的人,是一個道理,是一種擔憂。

話說,當時我第一反應,就是一把將嚇得跌倒在地的龍哥拖了回來,同時,手裏也趕緊抽出了桃木劍。

而這個時候,胖子則指着那懸浮於我們面前的人皮邪胄,驚恐萬狀的叫道:“就……就是他!他……他就是我說的那個紋身的惡鬼!”

其實,不用他說,我也知道,這個一定就是他們所提到的那個鬼王了。

就在這時,那張人皮顯然也知道我們侵犯此地了,所以立即煞氣暴漲,然後對着我們就撲了過來。

雖然它只是一張薄薄的人皮,但是看到它撲上來了,我還是大驚失色,立即大吼一聲:“快躲!”

是的,它煞氣沖人,嗜殺如命,凶神惡煞,一但被它撲中,可就不是之前龍哥和胖子被鬼衝身那麼簡單了,估計被他撲中,直接就能奪人性命。

這玩意張牙舞爪的,飛撲過來,本來看着就十分的恐怖,讓人心底發寒,所以倒不用我提醒,龍哥和胖子都是嚇得一個激靈,趕緊躲閃。

人皮邪胄一撲未中,在空中調了個方向,然後又撲了過來。

這一次,他直朝我撲了過來。頓時,我就感到一股猛烈的煞氣,迎面刮來,單是那股煞氣,就衝得我胸口發悶。

我心中大駭,這如果若是被它結結實實的砸中,那還了得?

於是趕緊順勢往地上一滾,可是,我剛躲閃開,它就又撲了過來,速度極快。我已是無法再連續躲閃了,只好握緊桃木劍,一劍朝它劈了過去!

“嘭”的一聲響,桃木劍劈在人皮上,可是根本就沒什麼用處,這劍就好像劈在地毯上似的,打得它晃動了一下之後,卻衝勢不減,一下就撞在了我身上。

頓時,我的腦袋就“嗡”的一下,人就倒飛了出去,砸在了地上。

當時整個人都被撞得七葷八素,不過卻顧及不了疼痛,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趕緊爬了起來。擡頭一看,臉色大變,只見那張人皮又朝我撲過來了。

估計這人皮知道我是驅邪捉鬼的,所以專門衝着我一個人來。

就在那張人皮馬上就要衝到我面前來時,就聽一聲怒吼:“我操你大爺!老子一鏟子拍死你!”

接着,就看見胖子衝了過來,手中舉着工兵鏟,對着那塊人皮就拍了過去。

“嘭”的一聲,反倒是胖子連人帶剷倒飛了出去,砸在地上,痛得哇哇直叫。這也幸虧他是被反震出去的,如果是被人皮正面撲中的,光是這煞氣,他就會頂不住,估計直接得掛了。

幾個眨眼間,我們就被人皮邪胄打得毫無招架之力,我心中也大急,如果不趕緊想個辦法對付它,我們這回估計真的要死在這裏了。 因爲胖子的幫忙,倒是爲我爭取了躲閃的時間,所以當人皮邪胄回過頭來,再竄向我時,我往地上一滾,躲了開去。

如此,我們被它逼得是毫無章法可言。

人皮邪胄十分好殺,嗜殺如命,我心裏明白,就這樣跟他硬拼肯定是不行的。只不過,這玩意連桃木劍劈它都沒用,我也是一時想不出好的辦法來。

這時,人皮邪胄頓了頓,然後又撲上來了,我只好舌尖一咬,一口舌尖血朝它噴了過去。

一噴即中,這一回,倒是起了效果。

那一滴舌尖血,就像是一顆子彈似的,射在人皮上,頓時紅光閃現,“茲”的一聲,那滴舌尖血的至陽之火,直接就將人皮燒出了一個小洞。

人皮邪胄發出一聲哀號,也被打退了好幾步,顯然剛纔那一下傷到了它。

胖子和龍哥一看,舌尖血有用,也趕緊一咬舌尖,然後也衝了上去,一口舌尖血噴了過去。

“嘭!嘭!”

總裁大人,我養你 二人的舌尖血也全都噴中了它,這一下把人皮邪胄打得連連後退,同時身上也多出了兩個小孔。特別是胖子那一口舌尖血,更是噴在了人皮邪胄的眼睛上,所以此時它的樣子更加顯得詭異了。

原本它是一副人皮,雖然沒有眼睛,但是卻有兩個眼皮子,如今其中一個眼皮子被舌尖血燒了個孔,所以看它的眼睛,能從那個小孔裏看到背後的石壁。

人皮邪胄連番受創,也抖了幾下,不過很快就挺過來了,然後只見它身上的殺氣,嘭嘭嘭的暴漲了起來,看來剛纔那幾下子不僅沒對它造成重創,反而還激起了它更大的殺性了。

就在這時,人皮邪胄再次帶着無匹的煞氣,朝我們撲了過來。

如今舌尖已咬,再咬也沒有用了,因爲後面流的血就不是舌尖血了,所以只得趕緊大叫一聲:“快躲!”

“邪障,給我破!”

而就在這時,陳二狗一聲大吼,衝了上來,一拳砸在了人皮邪胄的身上。

“嘭”的一聲悶響,陳二狗和人皮邪胄皆是一震,雙方都震得退後了幾步。

我看了一眼陳二狗,發現此時的他,全身罩着一層金光,猶如大羅金仙附體一般。這種情形我曾經在陳國棟老爺子身上見過,當時他在殭屍洞裏對付那個綠僵時,就用了這一招,是奇門術裏的金身護體,據說能引來大羅金仙附體,讓人短時間內變得力大無窮,全身也會變成銅皮鐵骨一般,刀槍不入。

我說剛纔陳二狗怎麼一直躲在一旁沒來幫忙呢,感情他剛纔肯定一定是在忙着起法啊。

想到這裏,我也略鬆了口氣,它有了這奇門術裏的金身護體,與人皮邪胄硬碰硬倒是不用擔心了,畢竟當初陳國棟老爺子,可是用這招和綠僵硬扛了很久。

看到一直很少露手藝的陳二狗,此時一身金光,猶如天上的神佛一般,威風霸氣,此時竟和人皮邪胄戰成了一團,而且戰的是無比的激烈,難解難分,龍哥和胖子一個個都震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在他們眼裏,一直以爲我的手藝比陳二狗更高強,畢竟這些日子以來,遇到鬼怪了,都是我在出手對付。他們哪裏曉得,奇門之術的玄妙和高深呀?

所以,一見這一幕,胖子直接驚訝的叫了起來:“臥槽,二狗竟然這麼牛逼?”

哪知,他這話剛一落,就聽見陳二狗苦着臉的叫道:“牛逼個毛線啊,你們還發什麼呆呀,快點想辦法啊。我最多隻能堅持三分鐘,三分鐘一過,我他媽的到時就只剩喘氣的勁了。”

“啊?三分鐘!”

一聽這話,龍哥和胖子也傻眼了。就問他:“三分鐘,你能打死它不?”

“打你妹啊,沒看到我這都佔下風了,三分鐘能挺住不被它乾死就不錯了。”陳二狗黑着臉,一邊拼命的應付着人皮邪胄的攻擊。

其實,不用陳二狗提醒,我也知道,他這金身附體有時間限制,時間一過,不僅金身消失,而且還會出現嚴重的虛脫,一時半會兒都緩不過來。

也就是說,我們得趕緊在這三分鐘之內,想出一個對付人皮邪胄的辦法來。

可是,這玩意就和我們之前對付的綠僵一樣厲害,我的手藝自己十分清楚,根本就拿不住它。

見到陳二狗確實一直佔下風,我心裏也急得團團轉,這一着急,就更加想不出辦法了,腦袋都蒙的。

陳二狗又和人皮邪胄猛的一個對撞,“嘭”的一聲,二狗直接摔到了地上。

見到我還毫無頭緒,沒有想出辦法,不由急的提醒道:“師弟,你不是認識這玩意嗎?看看能不能從它自身找方法破它。”

“從它自身找方法破它?”

聽到這話,我眉頭一皺,於是心裏趕緊想人皮邪胄有什麼缺陷可以利用。

可是想來想去,都沒有想到它有什麼弱點,反正它全身都是優點,完完全全就是巫教人爲煉製出來守鎮的機器,吸收鎮臺上的煞氣,造成一身殺氣,一般的陰陽先生根本無法匹敵嘛。

就在我想破腦袋都想不出辦法的時候,“嘭”的一聲,陳二狗又一次被打得砸飛在地。一臉的苦色,同時嘴裏也哇哇的叫道:“他媽的,這玩意太好殺了,估計全是因爲這個白虎鎮的原因,老子快要頂不住了。”

一聽這話,我忽然靈光一閃,對呀,人皮邪胄之所以如此好殺,可不就是因爲這個白虎鎮的原因麼?

白虎,西方的守護神,五行屬金,四季爲秋,代表冷寒、煞氣、刀兵。也正因爲如此,人皮邪胄好勇鬥狠,煞氣沖天,沒有人能與它硬扛,因爲它的屬性天生就是猶如不敗戰神一般。

陰陽五行,相生相剋,五行“金,木,水,火,土”,而要破了它的這種好殺之性,看來這還得要從這五行上入手。

五行之中,火能克金,火代表南方,爲朱雀,四季爲夏,代表火熱、熱情、溫暖。正所謂,火能融金嘛。

也就是說,火能對付眼前的這個人皮邪胄,會是它的剋星。

這時,我也立即想起了之前用舌尖血能傷到對方,其實原理就是舌尖血是代表火,是人身上的至陽之火。這也是爲什麼桃木劍這種斬鬼的武器對人皮邪胄沒用,而舌尖血卻有用的道理。

當然,這也就更加的應證了我的推斷,火能剋制人皮邪胄。

想到這裏,我心中頓時大喜,於是趕緊叫道:“我想到了辦法,快用火攻!”

PS:下一章稍晚。 “火攻?”

聽到我的話,龍哥和胖子一愣。

我點點頭,一邊從包裏掏出符紙,一邊對他們說:“是的,用火燒它,它怕火!”

龍哥和胖子這時終於反應過來了,不過慌慌張張的看了看左右,就哭着臉說:“臥槽,這他媽的上哪去點火呀?”

正在這時,陳二狗也被人皮邪胄迎面掃中,整個人都倒飛而起,最後砸在了我們面前,一聲悶喝,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同時,他身上那層金光也隨着消失了,顯然金身護體被破了。

看到陳二狗這一下被打得吐血了,我們都心中大駭,嚇得不輕,趕緊衝上前去。

只見此時的二狗,臉色煞白,嘴脣發青,額頭上冒着虛汗,衣服也全溼透了,一副完全虛脫的樣子,很是嚇人。

是的,他就好像只剩半口氣,馬上就要掛了的樣子。

我趕緊扶住他,問他有沒有事?

陳二狗虛脫的微微搖了搖頭,指了指前方的人皮邪胄,示意我不要管他,先去對付人皮邪胄。

我擡頭一看,果然,那人皮邪胄又過來了。

不過,如今知道了剋制它的辦法,我心中倒是不再像之前那般慌亂了,而是立即掐了個法指,對着靈符虛畫了一道‘陽’符,大喝一聲“敕”,“嘭”的一聲,黃符就立即燃了起來。

這時,那人皮邪胄也正好衝到了我面前,見到我手中的黃符紙突然竄出一團火苗,立即就剎住了衝勢。看到這一幕,我心中更加確定,這玩意就是怕火。

心中大喜,掐着靈符的手指一彈,大喝一聲:“疾!”

“咻”的一聲,熊熊燃燒的陽符,對着人皮邪胄就射了過去……

“嘭!”

燃着一團火苗的陽符,直接被砸中在人皮邪胄的身上,頓時火光炸了開來,人皮邪胄一聲哀號,整張人皮從半空中栽落了下來,身上燒得白煙直冒,然後就在地上打起了滾來,扭成一團,這纔將火熄滅。

步步婚寵,隱婚老公別太壞 火一滅,人皮邪胄好像被氣炸了一樣,怒氣衝衝掉轉頭來,對着龍哥和胖子就衝了過去。很顯然,他知道我會用火,所以就撿軟柿子捏,想把怒火撒在龍哥和胖子的頭上去。

看到這裏,我趕緊大叫一聲:“小心!”

龍哥和胖子兩個人還在四周尋找可燃之物,聽見我的聲音,回頭一看,見到人皮邪胄朝他們竄去,也是嚇得臉色一白,二人立馬撒腿就跑。

他們這一跑,但是人皮邪胄擺明了就是要拿他們倆下手,所以就在他們倆的身後猛追。

而我也立即拿出黃符紙,又畫了一道‘陽’符,衝上前去救他們。

不過,好在龍哥和胖子都非常聰明,一見人皮邪胄緊追不捨,於是二人分了開來,一個跑東,一個跑西。

那人皮邪胄一見兩個人分成了兩個方向,竟然停頓在了原地,就好像不知道該去追誰,估計這人皮邪胄雖然殺性重,但是智商並不高。這個問題都能讓它發愣,也是夠蠢的。 萌妻嫁到:高冷總裁別太壞 難道它不知道無論追誰都一樣麼?

不過,就是因爲它在原地這麼一停頓,倒是給我了一個機會,一道‘陽’符就飛了過去,“嘭”的一聲,再一次砸在了它的身上。

人皮邪胄自然又一次被砸得從空中栽落了下來,滾落在地,一張薄薄的人皮,拼命的扭曲着,想滅掉身上的火。

不過,這次我可不會再給它機會了。正所謂,趁它病,要它命。

於是立即又拿出一道符紙,快速虛畫一下,又砸了過去。

人皮邪胄原本身上的火苗都還沒熄滅,這時又來了一團火苗,想躲閃可是來不及了,又被砸了個正着。

這一下倒好,身上兩個地方着起了火。白煙直冒,很快就燒出了兩個大洞。

而我,卻並沒有停下來,而是一道道靈符緊隨着砸了過去。

隨着被燒着的地方越來越多,人皮邪胄已是根本就滅不過來了,很快整張人皮到處都燃起了火苗,白煙滾滾,而且其中一條腿直接燒成了灰。

留意花叢 被這麼一燒,人皮邪胄痛苦的發出一陣陣淒厲的嘶吼,不斷的在地上扭曲着,舞動着。

同時,一旁坐在地上沒有力氣的陳二狗,此時也衝着龍哥和胖子他們叫道:“你們兩個不會拿衣服燒嗎?”

“對呀!”

二人一拍腦門,這才反應過來,於是二人趕緊脫下外套,然後就衝了過來,將衣服往那地上的人皮邪胄頭上罩了上去。

這一下就更不得了了,衣服罩在它的頭上,很快身上的火苗就竄到了頭頂上,頓時帶個腦袋都燒起來了。

而且,龍哥和胖子,還不斷的扔着衣服過去。火勢越來越大,所有扔過去的衣服都燃了起來。

要知道,衣服可不同於符紙,衣服不是純棉的,一燒,就會融化,然後全部沾在了人皮邪胄的身上。

只見,那人皮邪胄此時已完全成了一個全身燃着火苗的火人了。任它如何拍打,如何在地上打滾,那燒融了的衣服就是死死的粘在它的身上。

“嗚……”

人皮邪胄痛苦的張牙舞爪,發出陣陣淒厲的嘶鳴……

我們四個人就這樣站一旁看着,看着它掙扎,看着它慢慢的倒下。

說實話,聽着它那淒厲的叫聲,看着它在痛苦掙扎扭曲,我心裏也很不好受,毛皮都陣陣發麻。

我知道,它肯定很痛苦,而且我也知道,它其實很可憐,很可悲。

活着的時候被別人當成奴隸、人牲,像動物一下對待,殘忍的弄死、剝皮,最後煉製成一個沒有自我意識的守鎮的邪物。

他有錯嗎?

他肯定沒錯,沒有人會想成爲這樣子的怪物,沒有人會願意被當成奴隸、人牲。真要說起來,他其實是受害者,是無辜者,他受盡的苦,甚至要比普通人苦百倍、千倍還不止,他受到的冤,又該是何其之大?

只不過,我沒辦法幫它,也幫不了它。對於它的冤,對於它的苦,我無能爲力……

望着它最後像一件衣服一樣,被得全身發黑,變成了一堆焦黑的炭灰,我心中唯有嘆息一聲:“魂飛魄散,但願對你來說會是結束苦難最好的結局!”

PS:第二章奉上,寫完這章,心裏空落空落的,感覺人皮邪胄真的好可憐,可惜幫不了它。對了,有推薦票的都幫我投一下吧,祝大家都好人好報。 望着那堆燒成灰燼的人皮,我們大家心裏都唏噓不矣,感慨萬千,雖然人皮邪胄解決了,但是大家都並沒有感到絲毫的興奮和喜悅,反而感覺到一絲絲的淒涼。

陳二狗說:“我們救不了它,還要讓它魂飛魄散,咱們這算是惡人,還是好人?”

我苦笑了一下,只好自我安慰道:“或許我們幫它解脫了。”

“你們倆能不悲天憫人嗎,你不殺它,它就要殺我們,咱又不是地藏王菩薩,能做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境界。這事怨不得我們,要怨只能怨這世道。”胖子倒是沒有一點同情的樣子,對我們寬慰道。

龍哥也道:“是啊,殺它一個,卻解救了外面那數百被困在此地的人牲亡魂,咱這也算是以小惡,成就大善,不是麼?”

聽到這話,想想也對,雖然人皮邪胄可憐,但是不斬殺它,數百亡魂就永遠也別想出得去。說來說去,我們也算是解救了許多被困的亡魂。

我嘆了口氣,不再去想人皮邪胄的事,擡頭朝石臺上望去,只見之前被人皮罩住的位置,如今一塊骨頭靜靜的放在那石臺上,我知道,那一定就是作爲白虎鎮鎮物的虎骨了。

當下,我就走了過去,那是一截虎爪,石臺上有一小孔,虎爪有一小截插在了石臺的小孔裏,直直的立着。

在陰陽眼中,我能清楚的看見,四面八方的地煞之氣,全朝這節虎爪匯聚而來,再由此向整個鎮壇擴散開去,不斷往復循環,不休不止。

這時,陳二狗就走到面前,然後就說:“就是這東西!七十二地煞吸收大地精華之氣,匯聚於五行護法陣的五個鎮壇,不僅能保護墓主人不被外人侵犯,而且吸收匯聚過來的天地精氣,會被墓主人攝取,而起到永生的作用。”

說完,他不知何時把我之前掉在地上的桃木劍拿在了手中,然後對着石臺上那塊虎爪就一劍劈了過去。

“砰!”

一聲巨大的炸響,猶如一道落地的悶雷一般,震得我們耳膜生疼,感覺整個洞都搖晃了一下。

龍哥和胖子嚇了一跳,以爲又出事了,驚嚇的急忙叫道:“臥槽,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我趕緊對他們道:“放心,這是天破聲,代表陣法已破!”

是的,一些大的陣法或法術,一旦被破,就會有‘天破’聲,猶如一聲悶雷。

之所以會有‘天破’聲,這是因爲一些大的陣法或法術,利用的是天地之力,而非凡力,所以當它被破時,自然就會引起天地陰陽二氣的震盪,由起產生氣浪炸響的動靜。

lixiangguo

??三更以後,有人撞開了門,她心中一驚,握緊了手裏的匕首。門口好似跟來不少看熱鬧的男人,待吵嚷聲見止,那人立時緊緊閉上了門,舉了燈燭向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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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媽還有天理嗎?這小子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拳,把他鼻樑骨都給打斷了,他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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