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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爲你總是能得逞嗎?”柯南一臉傲嬌地躲閃到一邊,讓佐木的手落了空。

“咦……哈……哈哈。”手繞了圈摸摸自己的後腦勺,高中生面露尷尬之色。

“上去聊吧,我買了點菜,等會要不一起吃飯?”毛利蘭亮了亮手中提着的盒裝蔬菜和肉。

“什麼?毛利大叔還沒吃飯嗎?”佐木驚訝道。

“有時候他覺得餓了,會自己用電話叫外賣吃。”

“佐木哥哥這話的意思……難道……”柯南瞬間反應過來,“叔叔他又喝醉了?”

“上去看看!”

屁顛屁顛上到二樓,推開門,一股淡淡的啤酒香鑽進佐木的鼻孔,

只見毛利小五郎臉色呈現醉態的紅潤,似乎是跳累了,趴倒在辦公桌面,嘴裏唸唸有詞。

“嘟”……話筒被他碰到一邊掛着。

地上和桌面東倒西歪地躺着空空如也的易拉罐,有些還往外淌着液體。

“真是的,又一個人喝得叮嚀大醉。”

等佐木和柯南手忙腳亂地收拾好現場,糟心的小蘭已經揹着小五郎上到三樓的臥室躺好了。 “單身男人的寂寞,唯有酒和女人可以消解。”佐木啓開啤酒,老氣橫秋地咋舌,給自己來了一罐。

“佐木哥哥是怎麼知道毛利叔叔是離異狀態的?”柯南跳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目瞪口呆地看着對方灌下一大口,一本正經道,“未成年人不能喝酒的!”

“我知道啊,就是口渴……”佐木擦擦嘴,手掌轉着鋁罐子,遲疑了下。

對啊,自己和毛利接觸不深,只在幾件案件裏碰過面,怎麼會知道他是離異狀態呢?

說漏嘴了!

鋁罐被置放在桌面,佐木假裝咳嗽,“咳咳……猜的,因爲這個事務所內沒有另一個女人的痕跡,如果毛利大叔沒有離異的話,地上除了屬於小蘭的深褐色的長髮外,應該還有別的女人的痕跡,可我剛在撿空罐子時,稍微留意了下,並沒有發現。”

雖然覺得面前瘦高的男人有點強行解釋的跡象,但工藤還是回道:“好的吧!”

這時,拖着疲憊身軀的小蘭出現在門口,抱歉道:“真是的,讓佐木同學見笑了。”

“沒事,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佐木低頭看了眼腕錶,將剩下的啤酒一飲而盡,朝她欠身,“多謝款待,我先回家了。”

“不留在這裏吃飯嗎?”毛利蘭客氣道。

“不用了,我母親應該給我做了。”微笑的佐木搖搖頭,和她錯身走到門口。

“那好,路上小心。”

正要邁出門的佐木突然停住腳步,回頭衝小蘭修長的背影問:“小蘭?”

“啊?”女生錯愕轉身,不解反問,“還有什麼事情嗎?”

“這個週六,我能不能借走柯南一天,週日就還給你。”

“柯南?”毛利蘭咬着手指,瞥了眼吃驚地站起身的小學生,以監護人的身份詢問,“請問是要做什麼?”

“帶他出去玩玩,正好委託人要我去岐阜縣的郡下八幡一趟,允許我另外帶上一兩人,這小鬼頭挺對我胃口的,總覺得會給旅途增趣不少,所以……”佐木摸着後腦勺,頗爲不好意思。

“委託人?是事務所的案子嗎?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呢!”毛利蘭聽到“委託人”的字眼,耳濡目染之下,神色些許擔憂,“柯南他還很小,就你帶着他的話……”

言下之意,還是不太相信佐木的帶娃能力。

“不單單是我,還會有一個人的,放心吧,一定安全帶他回來,還有……這小鬼頭精得很,沒這麼容易丟的。”佐木衝她身後的小男孩擠眉弄眼,“是不是呀,柯南!”

打着紅色領結的柯南翻着白眼,心底想着:“我能說什麼好呢?給你個眼神自己體會!”

爾後他像是想起什麼,頭微微仰着,手指放在嘴脣邊,“郡下八幡?是那個旅遊小鎮嗎?我好像在電視上看到那邊有孩子被毒死!”

“啊?真的嗎?太可怕了,竟然對孩子下手。”毛利蘭憂心忡忡。

“應該是無差別殺人,有人在商店售賣的巧克力中下毒。”佐木吸吸鼻子,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要不柯南還是別去了吧!”

他不置可否,幽幽的聲音飄向柯南,“小鬼頭的意思呢?”

後者思索片刻後,就擺着稚嫩的臉,抓着毛利蘭的衣角,眼神中夾雜着期盼,“小蘭姐姐,我想和佐木哥哥一塊去!”

“你確定嗎?”女生曲着細長的腿,手搭在小男孩柔弱的肩膀上,顯得頗爲擔憂。

果然,這小子聽到案件就挪不開步子。

“嗯嗯,佐木哥哥很厲害的,能保護我的。”

“額……這倒也是,上次在弁慶賓館,聽說他的身手非常犀利,瞬間就制服了身爲柔道冠軍的中道叔叔。”毛利蘭的眉宇漸漸舒展。

“要是工藤知道這趟旅行的目的僅僅只是去看一箇中老年人‘演出’的話,不知會作何感想?”站在門口的佐木暗暗發笑,而且如果那個在峮上八幡的下毒者耐不住寂寞,再次出手的話,即便身手再高超,不小心點也無濟於事。

但就小鎮滿當當的人口和寬闊的地域而言,這種概率微乎其微,而且只要嚴格注意飲食的話,基本可以無視。

至於佐木爲什麼要同時帶上金田一和柯南兩人,主要是讓他們兩個相互熟悉一下。

畢竟都算是事務所的員工,雖然說一個是臨時的,另一個純粹是他自作多情算進去的免費勞動力(童工)——以工藤的家境完全不需要這點臭錢。

“那就這麼說好了,週六上午我來接柯南走哈。”

“嗯……”

“咣噹”,佐木合上門,離開了毛利偵探事務所。

……

晃眼到了週四,下午第三節是學校的社團活動日。

作爲神祕現象研究所的社員,佐木先去露了下臉,然後就和社長美雪通報了下。

自從校園七大神祕事件之後,在真壁誠執意要登上社長寶座的時候,關鍵的投票環節,佐木憑藉着不俗的名氣,說服尾之上貴裕和幾個高一新近入社的社員,將票投給七瀨美雪。

最後,票數被大幅拉開的真壁誠鐵青着臉,以高三學業爲重作爲理由,宣佈退出了神祕現象研究所。

而莫名其妙地接過交接棒的七瀨美雪,在佐木和金田一的擁賀下,成了社團的新社長。

這一兩個月來,倒是把社團內的事務打理地井井有條,而且,因着佐木和金田一的影響力,選擇加入神祕現象研究所的社員倒是越來越多,以至於一張加長的長桌都快坐不下。

而隨着舊校舍的拆除,新據點也放在了新建不久的實驗樓二樓的某個物理實驗教室。

佐木離開實驗樓,往操場方向走去。

操場上有足球社的龐大隊伍擠着半個球場在小規模訓練,另外半個球場歸棒球社……兩個人數衆多的社團在爲邊界的劃分而粗紅着脖子。

一間面積僅爲十數平的灰白小屋矗立在操場的東北角,顯得格格不入且無人問津。

斑駁的外牆和脫落的牆皮無不在宣示着小屋的破爛和年久失修。

這是學校舊的器械室,新的器械室則在實驗樓一樓靠近操場的那面。

右側的木門開着,鎖也是老款的,鏽跡斑斑。

佐木擡頭打量着頗爲悽慘的屋子,縮縮脖子,緩步走了進去。

現任劍道社社長桑田月影換了身清爽的深藍劍道服,踩着木屐,正吃力地將一卷二米多高的深色墊子從角落抱到左側靠近牆壁的位置。

“佐木君,你來了?”松本潤率先看到進門的男生。

“嗯。”

“松本,來搭把手。”

佐木跑到桑田月影旁,幫他垂放下捲成圓柱體的墊子,之後系開綁縛的繩索,沿着筆直的路線後退,滾開。

頓時,地面出現一張長3米多,寬2米多的薄薄墊子。

“謝謝啦,佐木同學!”桑田月影擦擦汗,道謝。

“小事,銀鈴子呢?我看她早就出去了。”

“估計是去換衣服了,佐木你就在這裏換下吧!”

“好!”佐木從揹包裏取出事先買好的劍道服,換好後,起身活動身體。

“哈哈,還希望佐木君不要嫌棄劍道社的寒酸,畢竟在拆除舊校舍後,重新分配社團據點,完全是按照社團的人數來的。”大咧咧的松本潤也換好服裝,抓握起一把竹劍扛在肩上耍帥。

“嗯,暫時也足夠了。”

三人脫掉鞋子,踏上面積9平左右的墊子,繼續做着熱身運動。

“你沒帶竹劍嗎?”刺蝟頭的桑田月影好奇地看着佐木龍太。

“哦……我用這個。”佐木揚了揚手中的墨傘。

“看來學校的傳聞還真是,佐木君一把大黑傘從不離手,雖然毫不懷疑你的劍道實力,但比賽畢竟是用的竹劍,兩者的手感還是有區別的吧!”他的語氣懇切,微微鞠躬,“還請佐木君認真對待。”

佐木皺起眉頭,細想之下,桑田月影的話的確有他的道理,雖然傘擊術必須要握着墨傘才能開啓,但爲了提高自己的劍道實力,平時的練習過程中,是該用竹劍來過渡。

這樣就必須要開啓收傘的功能。

悲報島殺人事件後,偵探值的收穫頗豐,雖然在調查火災現場的過程中使用兩次回溯技能花去了一點的偵探值,但最後合計上幸運石的觸發,總計有11點的入賬。

再加上之前剩餘的偵探值,總共有十三點。

足夠開啓收傘的功能。

斟酌片刻後,佐木用十點偵探值兌換了此功能。

兩人見他如此遲疑,面面相覷,摸不透佐木的心思。

“竹劍……我下次會帶上,這次就先用這把傘劍吧!”

戴好身體部位護具的桑田月影輕舒了口氣,繫好頭巾,穿戴好面罩,眸子陡然燃起興奮之色,“好,我們來比試一場!請佐木君不要客氣,盡情地蹂躪鞭策我吧!”

佐木看着對面武裝完備的高大人影,不禁錯愕,“額……這麼直接的嗎?” “有護具嗎?”

“有的,那個箱子裏還有一兩套完整的護具。”松本潤指着角落的一個蒙着厚厚灰塵的木箱子。

佐木穿上木屐,打開箱門,取出一套還算乾淨的完整護具。

脫掉木屐,回到墊子上,按照剛纔桑田月影的穿戴順序,依次套上保護小腹部和襠部及其身體髖部的垂,保護身體胸部、上腹、胃部、兩肋用的黑亮胴甲,頭巾,面罩以及手套。

最後,揣着一根紅色布條的他在松本潤的指示下,系在胴繩的交叉點上,與站在其對面的男人身上的白色布條作區分。

大致調整舒服後,他雙手一前一後握着傘柄。

等得有些不耐的桑田月影用竹劍底端敲敲面罩,“我的熱血開始上涌了,佐木君。”

即便是知道自己會受虐還是以這種富有幹勁的姿態迎接挑戰,面罩下的瘦臉莫名苦笑,心想,“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佐木並不打算開啓傘擊術,他想試試平常狀態下,自己的斤兩幾何。

兩人挨着墊子兩側邊緣,相對站好,由於墊子長度僅三米多點,桑田月影舉着的三尺九寸長的竹劍,綁着先革皮的頂端都快和墨傘的黑色傘尖相觸。

這樣狹窄的空間,對身材相對薄弱的佐木而言,並不友好。

相對於個頭更爲高大的桑田月影的力量上的優勢,本想採用迂迴快打的他只能在極小範圍內騰轉挪移。

雖然他的劍術研習是靠自身開啓傘擊術時對劍道的理解,相當於一名劍道頂尖高手傾力栽培,但因爲每天開啓傘擊術的時間只有一分鐘,而且自兌換副功能以來,僅有兩週多點,即便自己天天不間斷地練習,也不知道能不能戰勝對面站立的男人。

“請多多指教!”桑田月影身軀自然站立,左手握竹劍,劍尖向後下方,左手握在劍體的根部。行禮時,持劍的左手放在腰部,右手自然下墜,貼在右大腿的側面,微微向前點頭,身體傾斜30度左右進行行禮。

佐木生疏地還禮。

禮畢。

桑田月影大吼着舉起竹劍,滑步上前,縮短兩人之間本就不遠的距離,劍尖衝佐木的面罩而去。

“啪”,一聲脆響,退無可退的佐木反應不及,還未來得及格擋,面罩就被當即砍下的竹劍碰到。

桑田月影也有些錯愕,他只想魯莽地先行攻擊,完全沒料到會如此輕易得手。

“佐木君是在讓我?”想通了此點的他面露不解。

“繼續!”就當沒聽見的佐木面無表情地以命令的口吻道。

兩人回到初始的位置,第二回合,在隔開第一次攻擊後的佐木又一次被桑田月影粗暴地擊中了胴的右面,有效得分。

“再來。”

……

“你……”桑田月影漸漸涌上了一股血氣,低吼道,“爲什麼要用這種方式羞辱我?”在他看來,對方在對抗中故意放水,消極比賽,純粹是一種藏拙的手段。

“難道我看錯了,佐木君不應該會被桑田這麼容易就擊中吧……”一旁蹲着觀戰的松本潤也是看不懂。

聽聞出他言語之中的赤裸怒意,佐木默然無語,總不能說這就是他真實的實力。

但他的眸子亮起,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喝道,“繼續!”

三回合的對抗下來,他慢慢地掌握了對方的出手節奏,招式單一的桑田月影總是會以滑步接高舉竹劍直往下劈的節奏來完成面部的擊打,或是低舉衝擊打胴。

要是場地是9至11米的標準制式,他有一定的信心躲開對方的衝擊。

但只有接近三分之一長的場地,完全沒有轉圜的空間。

所以,佐木的本意是想試試能不能在這種情況下以防守的姿態接住對方的攻擊。

既然事實證明當下的他沒法做到,那就……比對方更快地出手。

桑田月影渾身顫抖,發狠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

話音未落,他驟然發現,佐木竟然率先發動襲擊。

見到黑色金屬質感的劍芒朝胴甲的左側襲來,“是要刺擊……”

他右手腕一轉,竹劍衝傘尖格去。

電光火石之間,那道明明刺向他右邊的黑色劍芒竟然鬼魅地出現在他的右邊。

“什麼?”

“彭”,傘尖點到他的右手套。

佐木的雙腳隨即往後碎步回到起始站立的位置。

往左側只是佯攻,他的真實目標就是對方的右手。

“再來!”這回輪到桑田月影怒吼。

第四回合,以墨傘傘尖先一步刺到他的喉嚨爲止。

還是佐木得分。

果然,猶豫就會敗北,這個場地雖小,卻極其考驗雙方的一擊能力。

在連續對決二十分鐘後,兩人脫力,不再繼續。

汗淋淋的他們並排坐在軟墊的邊緣,喘着粗氣。

“我說,佐木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弱了,所以照顧下我的……”桑田月影低着頭,內心五味雜陳。

即便後面幾個回合,他勝少敗多,但以那天校舍天台上的所見所聞,面對佐木,怎麼也該是毫無還手之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有來有回。

“我明明白白地告訴桑田君,我是初學者。”

“這……佐木你不是開玩笑吧!”

那種輕鬆寫意卻又強大無匹的感覺,怎麼會是劍道的初學者!

“還沒說完,“乏力的右手艱難舉起墨傘,深邃的目光凝視黑色劍尖,語氣平穩,卻有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但當我握着這把大黑傘,較真起來的時候,普通的劍道高手都不會是我的對手。”

“哦……我算是聽明白了,佐木君還是沒有認真,兜了個大圈子,在說桑田君太弱雞呢!”松本潤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拍着手掌開玩笑道。

lixiangguo

「每次都回來這麼晚,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染兮遙微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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誌慶知道,岳父做事一向都謹慎小心,所以在他幹勘測工作那麼多年來,從來就沒有出過什麼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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