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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蕭別離畢竟是一代天驕,面部毫無變色,手持長劍繼續斬出,毀滅的劍光使得那道鴻溝有強橫了幾分,不斷往聶天呼嘯而下,勢要把其渡輪迴。

聶天天碑出動,長劍壓后,怒擊而出,劍勢震蕩,剎那間諸多劍芒往鴻溝之中填去,周身狂爆的劍之氣流與鴻溝中呼嘯而下的劍之氣勢碰撞。

「轟,轟,轟……」一道道劍芒在周身隕滅,氣勢震蕩虛空。

要說之前聶天有些恐懼蕭別離,但神碑一出,鎮壓一層,他有十足的信心與蕭別離一戰。

「就讓我幫你渡輪迴吧!」一道刺耳的聲音傳來,那毀滅一切的輪迴鴻溝,竟然將聶天所填去的劍芒直接吞噬,化為虛無,繼而強橫的輪迴鴻溝猛然間往聶天撲下,似要連聶天都要吞沒。

「小爺我命長的很,輪迴就留著渡你自己把!」

「咚咚……」說完,聶天連踏四步,七殺劍步第四步劍盪萬里綻放開來,劍威席捲虛空,幻化無盡的劍芒,形成一道劍之洪流,直接襲向呼嘯而下的輪迴鴻溝,與此同時,天碑衝起,直接往哪輪迴鴻溝一砸而下,氣勢達到了無與倫比的強橫。

「轟!」劍芒斬斷鴻溝,神碑碾壓,下一刻,只見輪迴鴻溝破滅掉來,這一幕使得蕭別離心中微微一驚,瞬息長劍閃爍,往聶天暴襲而來,直取聶天眉心。

「輪迴已被我所破,你還有何能耐!」一道狂傲的聲音從聶天口中響起,緊接著,梯雲縱身法開始綻放,就在蕭別離一劍襲來之時,聶天身影赫然消失在了原地,然而蕭別離宛如能抓住聶天消失的軌跡一般,長劍直接轉向,往上空爆射而去。

「恩?」現身之後,聶天眉頭一皺,他竟沒想到蕭別離竟然能抓住他消失的軌跡,看來還是低估他了。

隨即,只見蕭別離一劍劃下,鴻溝再現,直接往聶天呼嘯而去,這意料之外的一擊,頓時使得聶天心中一驚,腳下七星瞬息綻放,七劍合一直接使出,七種不同的劍之意境剎那間融合,使得虛空雷電乍響,凝聚毀滅的一劍,往輪迴鴻溝強勢劈下。

「轟隆!」一聲巨響,巨響過後,聶天的雷霆一劍竟赫然把鴻溝斬斷,呼嘯的氣浪直接卷向不遠處的楚擎天與水母英姬。

他們兩人本來就在承受聶天與蕭別離大戰的威勢,驟然間又被洪流衝擊,使得兩人雙雙口吐鮮血,繼而身軀順著索橋爆退。

「還有輪迴第二劍,第三劍嗎?」聶天目光射出一道冷芒,剛剛可是差一點被蕭別離斬殺,若不是他反應快,恐怕就已身死在了輪迴劍中,此刻心中的怒火已經滾滾燃起,目光中現出極其強烈的殺機。

「毀滅吧!」蕭別離一聲怒喝,直接無視聶天的話語,隨即一劍再度划起,滔天的劍威,瞬息凝聚一道黑洞,宛若真正的輪迴隧道,直接往聶天襲去,使得虛空烏雲翻滾,在這強橫的劍之氣勢下,聶天的呼吸都不免有些急促起來。

「你妹,真有第三劍!」聶天心中無語的說了一聲,繼而手掌往上一揚:「起!」

剎那間,鎮天碑騰空而起,滾滾的鎮壓之力籠罩黑洞,一砸而下,使得黑洞微微一顫,停滯了片刻。

趁勢,七殺劍步第一步初步秒殺配合梯雲縱綻放而出,剎那間只在原定留下一道殘影,本尊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但是他的這一擊的目標並不是斬向黑洞,而是直接朝著蕭別離眉心刺去。

這一刻,蕭別離彷彿意識到了聶攻擊的目標並非是那輪迴黑洞,而是自己,但是這一切似乎已經太晚,根本讓他無法採取任何防禦措施,只因聶天速度太快。

昔日,鄭道傳他七殺劍步之時,就是看準了聶天的梯雲縱與七殺劍步的配合相當密切,這才傳下。

「嗤啦!」一聲輕響,血光乍現,繼而只見蕭別離人首分離,原本蕭別離與聶天一戰,即使不能斬殺聶天,也可立於不敗之地,這一切只因他太低估了聶天臨場應變的經驗。 九極宮三大天驕逐一被聶天誅殺,即使號稱一劍送別離的蕭別離也死在了聶天劍下,這樣的一幕即使玄女教的水母英姬,心中都不免驚駭了起來,那挺拔而立的少年身影,宛若夜空中的寒星,冷若孤傲,極其耀眼。

雖然聶天之前誅殺了力無霸與傅千尋,充分的展現了他驚人的天賦,但畢竟對於成名已久的輪迴劍蕭別離而言,聶天還是後起之秀,水母英姬即使知道關於聶天的一些傳聞,但她遠沒想到他能已太虛三重之境跨越三級的境界鴻溝斬殺蕭別離,直到蕭別離倒下的那一刻,她彷彿才意識到。

此刻,水母英姬又看到他那坐落在索橋的鎮天碑,心中感嘆,這號稱天驕埋骨之地的神武界,又何嘗不是天驕覺醒之地,真正精彩絕絕的天驕,是不會被埋骨於此的,這妖俊的少年,似乎在神武界中慢慢的蛻變,現在的他已經能可以無視很多天驕了。

甚至,他還奪得了神武界神兵,鎮天碑,當然,她也知道鎮天碑的傳聞。

傳聞,鎮天碑幾千年中都鎮在神武界內,沒有那一人有緣能收的此碑,想不到幾千年來,沒人能做到的事,卻背這面前的少年做到了。

他當然更知道,在神武界內,外面帶進來得神兵皆被鎮壓,不能使用,唯有得到神武界的神兵,才可以在神武界內使用,譬如聶天的神兵焚天珠以及寒冰珠,這兩樣寶物在神武界毫無用武之地。

雖說聶天憑著鎮天碑才斬殺了蕭別離,但是能收得鎮天碑,又何嘗不是因驚人的天賦與毅力才能做到這一切的呢,當初聶天若不是有超人的天賦異稟,以及堅強的毅力,恐怕早就被鎮天碑砸成肉泥了吧。

另外,水母英姬還清楚的知道,在神武界內能得到神兵的人少之又少,可以說是鳳毛麟角,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聶天的崛起又豈會是單靠一個區區神兵能夠概括的。

清風拂過,吹起那妖俊少年的長發,給那少年的氣質彷彿又提高了幾分,他那挺拔健壯的身軀,讓人感覺就宛如一個絕代君王,正在收拾殘垣斷壁,欲有一統天下的氣勢。

「還要戰嗎?」

此刻,聶天回眸看著水母英姬的那雙美眸,淡淡的說道,他對水母英姬雖心存些感激,但是在神武界天驕爭鋒之地,他是不會客氣的,他要進入天格殿第八層,就必須掃除一切障礙。

他也清楚,倘若之前水母英姬不站在他與楚擎天這邊,或許現在的結局是他和楚擎天隕落在萬丈深淵,但是對於這一切,聶天也不需要太感激,畢竟各有私心。

「戰?聶公子太看得起小女子了,以你目前的實力,又加上神兵鎮天碑,你認為我還有一戰的必要嗎?」水母英姬淺淺一笑的說道:「今日在這能親眼一睹聶公子的風采,小女子也不枉此行,若是可以,還望與聶公子交個朋友!」

「難道我們現在還不是朋友嗎?」聶天目光望著水母英姬,微笑的說道:「在之前踏上索橋你提醒聶某的那一刻起,聶某就已經把你當做了朋友!」

此話一出,使得水母英姬美眸一閃,下一刻只見嬌軀縱身而起,離開了索橋之上,臨走時,一道柔和的聲音飄蕩在虛空之中:「聶公子若有空,還望駕臨玄女教與小女子把酒長談!」

「一定!」聶天目光望著那道絕美的身影說道,心中對水母英姬的好感又提高了幾分,他很清楚,若是換做別人的話,此戰絕對無可避免,畢竟重寶之下,足以讓人有著灑出熱血的誘惑。

「下一關我也無緣再能邁出一步,是時候退出了!」說完,只見楚擎天也隨之縱身而起,往水母英姬方向閃爍而去,片刻便就與水母英姬並肩而立,站在了之前剛進來的那一條索橋之上。

這一刻,楚擎天與水母英姬共同望著那索橋唯一的少年身影,此刻,聶天的目光同樣望著他們,面帶微笑,而他們卻從聶天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堅定,執著,以及勇往直前的信念。

聶天朝著堡壘邁步而去,所有的競爭對手全部擊落,再無人能阻擋他走向堡壘巔峰了。

堡壘頂端的那一抹強光,隨著聶天的拉近,光線似乎越來越強,刺痛著聶天的雙眸,不由得使得聶天雙眸眯起,縱身一躍,往那道強光閃爍而去,如今只剩一人,索橋之上再無威壓。

在聶天到達堡壘頂端之後,右手伸出,輕輕的往那抹強光抓去,然而卻什麼都沒有抓住,顯然光芒之中什麼東西都沒有,使得聶天微微驚訝,既是空虛,這光芒從何處而來?

聶天心中想著,雙手不由得再度抓去,但仍一無所獲,然而就在這一剎那的時間,卻見光芒宛如一道火花點亮虛空,下一秒爆射而下,竟直接沒入了聶天的眉心之中。

一股劇痛陡然間從腦海捲起,襲遍全身,彷彿有著什麼東西印在了腦海之中。

這鑽入腦海之中的乃是一套功法口訣,在他腦海震蕩開來,這段口訣甚至在他腦海中翻騰,宛如驚濤拍岸,震耳欲聾,剎那間聶天整個身軀青筋暴起,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彷彿那一道口訣蘊含著無邊的妖之力量,萬妖在腦海之中奔騰。

伴隨著這段口訣的翻滾,聶天主丹田的玄天真氣開始咆哮,彷彿要突破自我的極限,他體內的其他七座丹田也狠狠的顫抖著,咆哮著,他的每一條經脈彷彿都被灌輸了這種力量,開始扭曲起來。

剎那間,聶天的妖之武道意境瘋狂爆發,整個身軀進入了暴走狀態,但是仍然鎮壓不住那股外來的力量。

這一刻,聶天感覺宛如身處地獄輪迴一般,承受著萬般輪迴風暴撕裂之苦。

「噗!」體內翻騰的氣血猛然間脫口而出,隨著鮮血灑落,腦海中翻騰的力量卻更加狂暴了起來,毫無章法,難以控制,向一種不屬於他的力量,由腦海襲遍全身,直衝丹田。

「給我轉!」聶天雙眸閉起,盤膝坐在堡壘之頂,立即運轉天罡北斗七丹田,顫抖的七大丹田,瞬息呼嘯了起來,開始吞噬這股力量,下一秒只見渾身氣勢急速攀升,使得周圍氣流暴走,颳起了一道道毀滅風暴。

在七大丹田的吞噬之下,聶天的氣勢更加上了一個台階,太虛四重的氣息從周身瀰漫而起,咆哮的氣勢直衝雲霄。

境界雖然提升一級,跨入了太虛四重之境,但是腦海中蘊含無比妖之力量的那套功法,仍在他腦海之中震蕩,彷彿不屬於他的力量,硬生生衝擊他的腦海。

「給我安靜!」聶天眉心中的七道靈魂,已天罡北斗七星之位,生生鎮壓了這股力量,他生怕這股龐大的妖之力量讓他爆體身亡。

「呼!」做完這一切之後,聶天深深呼吸了一下,面色鐵青,隨即睜開雙眸,心中暗暗想道:「好險,若是我再慢上半分鎮壓的話,恐怕就已爆體身亡了!」

一道白光閃現,只見一座透明的浮橋在面前呈現,聶天看了一眼,自然知道,這座浮橋有可能是通往下一關之路,隨即站起身子踏了上去,瞬息身影消失在了這片空間。 神武界,表面看不是太大,但一旦踏入,遼闊無疆,縱橫數萬里,與神武島只有一界之隔,透著滄桑古樸的氣息,給人感覺又是一片世界。

此刻,裡面諸多身影傲然而立,任何一人都是在莫大的海域之上極富盛名的天驕人物。

其中包括,九極宮的聖子金逐流,聖女天玄雪,以及九極宮第二天驕步驚雲,第三天驕黎霄,還有諸多來自其他地方的天驕,甚至這些天驕周身透著的氣勢比之九極宮那些絕頂天驕都不遑多讓。

雖這些天驕都沒有得到神武令牌,但是神武界內仍然蓋不住他們的光華。

不光是這些人,之前在踏入神武界之時,與聶天分道揚鑣的劍南星赫然也在此地,由此不難看出,他闖過了重重關卡,踏入了這裡。

而且,這片地方的不遠處,有著一座座立交而起的浮橋,縱橫交錯,及其壯觀,哪裡便是二十條通天古道交匯之處,上面出現了不少身影,他們站在哪裡目光眺望前方那片遼闊的地帶,看著那些及其耀眼的身影。

其實在這浮橋之上還有不少身影本身就是極其優秀的天驕人物,九大宗門天之驕子,大教聖子聖女,但如今他們沒有一個有膽量躍下浮橋,因他們感覺到那片廣闊地帶的諸天驕流露出的氣息,強大無比,讓他們提不起一絲抗拒之心。

倘若他們一旦躍下浮橋,恐怕那裡的任何一人都能強勢碾壓他們,雖然這些天驕都是高傲的,有些不肯服輸的念頭,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他們不相信,他們已經被淘汰了。

「金逐流還是那麼的狂妄,無論走到哪裡,氣場都能勝人一籌,成為諸人的焦點人物!」浮橋上一些大教聖女看著那裡金逐流的傲然身影,眼眸中盡顯傾慕之色。

這些大教聖女本身的身世以及天賦在教中都是極其耀眼的存在,同輩中能讓她們看上眼的自然就沒有幾人,因此,那些能夠真心吸引她們眼球的也唯有這片海域極為出眾的人物。

金逐流,自然就是這些人中的最耀眼的存在,無論身世,還是天賦,都是上上之選,天蠶九變,更是所向披靡,早已成為年輕一代,大多數女子心中的偶像。

「春心動蕩了吧?不過也難怪,像金逐流這樣的天驕,恐怕任何女子都抵擋不住誘惑!」一位穿著一身白衣而又有幾分姿色的女子,調笑的說了一聲。

「就是,像金逐流這樣的天驕人物,而且背景又及其可怕,我想沒有那個女子見了不動心吧,更何況,金逐流應該算是九極宮最出眾的天驕!」

剛才的女子面部現出一抹紅暈,淺淺的說道:「而且這裡他是第一個跨入戰場的天驕,其他人隨後才陸續跨入戰場!」

「哎!我們也是大教的天驕聖女,卻連踏入哪裡的資格都沒有,前面的一些考驗實在是太難了,尤其是哪吞天巨蛟,更是強大無匹,最終通過的也只有寥寥數人,之後通過的那幾人消失了原地,不知送往了哪裡,直到半個時辰之後,那巨蛟才離開,我們才僥倖走到這裡!」

那女子面部出現一抹失望之色:「但是走到這裡又怎麼樣?修為還是一直被壓制著,已經失去了和那些天驕爭鋒的資格了!」

「誰說不是呢,那通天古道上,重重關卡,諸多考核,有些人能夠一往無前,毫無障礙,但有些人卻舉步艱難,你看那個小子,他的修為開始也只不過太虛三重境,諸多難關走下來,如今已經晉陞了太虛五重,也不知道這個小子是來自哪裡的天驕!」

另外一名女子順著這說話的女子手指的方向望去,一道少年身影映在了美眸之中,只見此人面色冷峻,虎背熊腰,身上隱隱透露著若有若無的劍氣,使得那少年無形中散發著一縷蕭殺之氣。

若是聶天看到這個冷俊的少年,必然會極為高興,因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劍南星,他所走的那一條古道,以強勢的姿態鎮壓數人,尤其是那一條古道的擂鼓戰場之上,他更是披上了赤金鎧甲,所向披靡,一戰之後,境界連踏兩級。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這兩名女子身後漫步而出,此人身披黃色披風,而且披風之上綉著一頭活靈活現的金色長龍,極為華麗,他的眼神隱隱透露著陰冷之光,此人的氣息是太虛六重之境,顯然也擺脫了境界的壓制,他走出之後,直接俯身躍下了浮橋,跨上了天驕爭鋒的戰場。

「是龍淵,神龍教聖子龍淵,他的修為已經是太虛六重了,而且還及其穩固,顯然不是剛剛跨入的!」有人認出此人,大聲呼道。

這龍淵正是與被聶天斬殺的袁志是同門,都是神龍教的天驕,但是從他身上流露的氣息,明顯不是袁志可以比擬的。

在龍淵走出之後,又有好幾人出現,一起俯身而下,邁入了戰場之中,他們目光皆都露著鋒銳,不可一世。

這種狀況,著實讓人感到意外,這些人竟然都解除了境界壓制。

「水母英姬也入場了!」就在這時,有不少天之驕子開始驚呼了起來,由此不難看出,水母英姬就是他們心中的女神,她依舊是那麼的動人心魂,蓮步挪動,彷彿每一步都在牽動著諸人的心。

「玄女教的水母英姬果然不愧為玄女教一代聖女,她也解除了壓制!」諸人眷戀,可不僅僅是水母英姬那出眾的相貌,武道天賦更是主要。

但是,讓諸人極為不爽的是與水母英姬一同的那一道少年身影,此人那平靜的目光卻似乎透著凌厲的感覺,讓人不敢直視,而且這少年的身邊似乎還不止水母英姬一名動人心魄的女子,那神武島慕容家的千金,赫然也在他的身邊,這一幕使得不少人目露嫉妒之色,不光如此,他的身後還有楚擎天。

之所以慕容雪,水母英姬,楚擎天會踏入這裡,原因無他,只因並不是度過重重關卡才能到達此地,只要解除境界壓制,皆可入場。

「聖女!」玄女教一名少女看到了水母英姬喊了一聲,水母英姬點了點頭,隨即目光看向了眼前的那少年身影,這能在索橋之上令她甘願認輸的少年,這一次恐怕能夠成為神武界之行最大的一匹黑馬吧。

「水母英姬,玄女教第一聖女,深得玄女教主真傳,想不到她竟甘願與那少年走在一起,那少年到底是何人,而且他的旁邊還跟著神武島第一美女,慕容雪。

看到這一切,人群有不少人心中不免猜起了聶天的身份,或許他是某個大宗門的天驕吧。

看這形勢,無論是水母英姬,還是慕容雪,似乎都甘願做他的陪襯,這樣的一幕,無疑是重重打擊了諸人的心靈。

剛剛喊聖女的那名少女,心中也及其疑惑,她的聖女在她們玄女教中一向眼眶甚高,不知有多少大家族天驕想博她一笑,花盡心思,都不能如願,然而此刻,聖女身邊的那個少年的一舉一動卻都能惹得聖女咯咯直笑。

「站住,你是誰?竟然也配與玄女教的聖女並肩而行!」一名青年赫然擋在了聶天的前面,想在水母英姬面前一展風采,顯擺自己。

聶天腳步停下,似乎在哪裡都能看到這些狂妄之徒,隨即他眉頭一皺,冰冷的眸子朝那人看了一眼,頓時那人感覺彷彿身處冰窖,不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下一刻,這名青年反應了過來,說到底,那少年才不過是太虛四重之境,自己怎麼說也是太虛五重,竟然能被對方的氣勢嚇住,感覺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給我站住!」那人反應了過來之後,再度喊了一聲,使得聶天回眸,目光中現出一縷殺機,他和此人沒有任何交集,此人卻一而再為難他,他自然不會客氣。 那青年人的喊聲再度響起,聶天腳步停了下來,目光轉過,冰冷的眸子目視那位青年,繼而走了過去,他並不認識那位青年,更談不上有什麼交集,既然有人要挑釁他,就要準備承受他聶天的怒火。

此刻,聽到對方隱隱有命令的口氣,聶天的目光射出一縷鋒芒,這目光如同利劍,讓那青年渾身忍不住一顫,這更讓他感覺被聶天再度羞辱了一般,那張狂傲的面孔現出一抹冷冽的殺意。

「小子,敢與玄女教聖女同行,也不看看你自己有幾斤幾兩,我勸你還是識趣點,滾開吧,不然小命丟在這裡,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青年目視聶天那銳利的眼神,用藐視的口氣說道,然而使得聶天身後的水母英姬淺淺一笑,她沒想到,竟然敢有人無視聶天。

若是此人知道在不久前水母英姬已經向聶天認輸,不知該作何感想。

那青年說完之後,原本以為聶天會怕他,離開這裡,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聶天依舊往他這邊漫步而來,而且,目光更加鋒利了起來,使得那青年面部的殺意也濃郁了幾分:「既然你找死,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啪……」

還不待那青年話音落下,一道清脆的聲音赫然響起,聶天出手的速度太快,那青年還不知怎麼回事,便就被聶天一巴掌抽了出去,門牙都掉了兩顆,隨即吐出一口鮮血。

聶天的這一巴掌,徹底把那青年抽蒙了,待青年人反應過來之後,目光中頓時現出一縷恐懼的神色,而且連圍觀的人群也被聶天猛然出手感到驚駭,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暗慶幸,還好自己沒上前阻攔。

「滾!」聶天身上的殺意瀰漫而出,直接撲向倒在地上的青年,使得那青年渾身一顫,雙腿哆嗦的離開了此地。

隨即,聶天轉過身子,對著水母英姬微微一笑,繼續邁起了步伐往前走去,繼而,水母英姬與慕容雪邁步跟上,她們兩人在聶天的一左一右,不知羨煞了多少人,但是沒人再敢上前阻擾。

「那傢伙,真有意思!」楚擎天搖了搖頭,微微笑了下,隨後也追逐聶天而去。

在經過剛剛的那件事之後,很多人彷彿意識到了聶天的強大,聶天他們所過之處,有不少人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聶天也沒想這麼多,依舊往前漫步著,走到了戰場邊緣地帶,看到無數天驕相聚於此。

在堡壘之上得到功法口訣之後,那片空間便就出現了一道透明的浮橋,在聶天踏上不久后,楚擎天與水母英姬便就跟了上去,當他們三人走到浮橋縱橫交錯的地方時,卻碰上了慕容雪,隨後他們四人順著那條浮橋,走到了這裡。

水母英姬在與聶天並肩作戰了之後,他們的關係就很不錯,自然隨著聶天一道而來,甚至她有些期待面前這少年,最終能夠走到哪一步,是否能夠奪得古碑十大排名。

至於慕容雪與楚擎天,他們與聶天早已是生死之交,既然同路,肯定一起走過。

「隕公子,他的天賦你也看到了,他不是我們可以抗衡!」剛剛被聶天抽一巴掌的那青年身邊的一人,勸了一聲,卻見那青年目光中閃現一抹強烈的殺機:「等我大哥來了,必把他粉身碎骨!」

那青年口中所指的大哥乃是隕龍,換句話說這青年乃是隕龍的親弟弟,但是他並不知道,他所謂的大哥已經隕落在了神碑之戰的爭奪中。

此刻,聶天四人已經走到了戰場中心,他們發現戰場之上有著一幅幅龐大的壁畫坐落在戰場中心,相互整齊的排列著,無比壯觀,而且每一幅壁畫,四周長滿了青苔,透露著古老氣息,給人感覺彷彿這每一幅壁畫都是見證著每一個天驕的崛起。

除此之外,第一幅壁畫的前方,站滿了極其耀眼的天驕人物,他們紛紛目視壁畫,沒有半點爭鋒之念。

這時,一道及其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聶天的眼眸之中,此人正是聶天的兄弟劍南星,聶天面部露出了一抹微笑,往劍南星走去。

昔日他們還有路仁甲共同加入天雲宗,在風雷台之爭上,劍南星所展現的天賦,比之聶天差不了多少,能走到這裡,聶天自然不會奇怪。

除了劍南星之外,自然也有著和他有仇怨的九極宮天驕,他們顯然看到了聶天,目光中閃現冷冽的神色。

尤其是黎霄,他的殺意毫無掩飾,朝著聶天威壓過去,既然敢挑釁九極宮的威嚴,他必定不會放過聶天。

不過黎霄想對聶天出手,劍南星卻一步上前,擋在了聶天身前,渾身瀰漫著極冷的氣息,由此不難看出,想殺聶天必須要先過他這一關。

「哪裡來的螻蟻,敢阻擋本少爺殺人!」這突來一幕使得黎霄目光一凝,隨即他見眼前之人及其陌生,顯然不是什麼天驕人物。

然而,劍南星目光依舊冰冷,直接無視黎霄的話語,一股莫大的劍意從周身瀰漫而起。

「你找死!」黎霄見自己的威嚴被挑釁,一股殺意湧上心頭,瞬息長槍握手,欲要一槍刺向劍南星,然而就在這時,只見一道白衣身影赫然擋在了黎霄的前面,這身影氣質除塵,冷若冰雪,如天山雪蓮,無比冷艷。

「是她!」聶天目光一凝,顯然認出了此少女正是當初在鑒天神碑之上與自己一較長短的天玄雪。

「黎師兄看在我的面子上,暫且饒過他們吧!」天玄雪目光掃向黎霄,平靜的說道,使得黎霄有些疑惑,在他認知中,天玄雪應該不認識聶天才是,為何會為聶天求情。

不過他也不好違背天玄雪的意思,只好暫且作罷,但是他臨走時回眸的那種眼神,所展現的殺機更加強烈,原因無他,只因天玄雪為聶天求情,畢竟在他心中,天玄雪可是他夢寐以求的女神,他怎能容得天玄雪為不相干的人求情。

在黎霄走了之後,天玄雪平靜的看了聶天一眼,什麼話也沒說,便就離開了此地。

「二弟!」聶天眼中閃過一抹笑容,心中頗為欣慰,兄弟三人,有兩人跨足了這裡,這可是很值得驕傲的一件事,他們兩人要從這神武界開始崛起。

lixiangguo

上百人只活下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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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那可不是貴不貴的問題,那種丹藥神域只賣給斬殺過不死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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