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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場兩名靈魂級都清楚,這是精神力提供的全方位觀察,與視力無關。

不過就在這時,天空中一道弩箭突兀地飛速紮了下來。

因爲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前方的巡邏隊長身上,而沒怎麼關注天空的始神,很是詫異地凸顯着雙眼,最後見到的,就是從自己身旁一衝而過,完全沒有瞄上自己一眼的巡邏隊長。

“笨蛋,這種時候傻子才和你單挑。”

鄙視了一下身後被長長的弩箭穿了個透心涼的黑骨人始神,巡邏隊長對着天空中的狙擊手笑了笑,然後一腳蹬上地面的凸起,使得身子迅速止步旋轉,揮舞着武器一個橫掃千軍,長刀就將兩名措手不及的黑骨人攔腰截斷。

不過讓人擔憂的是,整個城牆上靈魂級的存在也只有這名巡邏隊長,普通人是無法抵抗靈魂級的精神力衝擊的,即便對於一名始神而言,精神力衝擊也不是能連續發射。

如此一來,剩下三名黑骨始神所在區域的城牆上,黑骨人部隊控制的範圍就越來越寬。

“隊長,那些黑骨人派出了援兵!”

“什麼?”

順着手下的指向望去,巡邏隊長正好看到了,被陷坑弄的手忙腳亂的黑骨人那兩個五百人隊。

雖然看着那些黑骨人掉落陷坑慘嚎很解氣,但巡邏隊長卻知道,陷坑的作用是輔助,它只能起到一時的阻隔作用,卻殺傷不了太多的黑骨人。

“周圍的原人注意!”

知道情況危機的巡邏隊長大吼一聲,讓周圍的原人能夠聽到。

與此同時,他自己則帶着身旁的士兵迅速確認了一下整條城牆的情況,現在原人和黑骨人基本上是攪在了一起,不過仔細看還是能夠看出一些多少差別的。

從西面到東面,城牆上的大致分佈是:原人民兵、黑骨始神隊、原人民兵、黑骨始神隊、巡邏隊長隊、黑骨始神隊、原人民兵。

而天空中則是那名狙擊手,以及身旁的四十幾名翼人,在不時用弓箭攻擊下方大都失去盾牌的黑骨人。

“原人向我集合,全部向西面衝擊!”

同一時間,巡邏隊長還命令天空的翼人們,配合原人民兵向東面那一個黑骨始神隊伍發動攻擊,將消滅對方這名始神的任務,交給了狙擊手。

始神的攻擊力太強,特別是黑骨人這種擁有近衛隊長在身旁的始神,也只有通過天空的翼人和狙擊手,才能消滅或者牽制。

至於普通黑骨士兵和近衛隊長,讓原人民兵攻擊即可。

“來吧!讓你們看看原人靈魂級的威力!”

跳上城牆城垛上,邁開雙腿急速奔跑着,短暫激活了鎧甲電網防禦的巡邏隊長,拋掉身後的親兵和原人民兵們,一路麻痹着黑骨人的肌肉,衝向了對方之中一名穿着混亂的黑骨人始神。

雖然之前瞭解到可以從黑骨人衣着判定等級,但朋族的衣服鎧甲似乎頗受這些黑骨人喜愛,以至於現在的黑骨人始神和近衛隊長的衣着都顯得很混亂,皮甲、麻布衣服、木製鎧甲等等不一而足。

不過,要找出對方的始神,似乎也不一定必須看衣着,奔跑中的巡邏隊長很快便發現了黑骨隊伍之中,那名自以爲很瀟灑地站在一羣士兵之中,不時舉手向一名原人發動精神力衝擊,換來手下一陣讚歎的始神。

“白癡,精神力衝擊根本不需要身體的動作,自以爲很帥是嗎?”

雖然很想給對方來次衝擊,以告訴對方精神力衝擊的真正用法的,但巡邏隊隊長無法確定自己與對方的等級差異,因此他只是揮動着手中的長刀,在消掉一名攔路的近衛隊長之後,藉着一個跳躍,夾雜着電光的長刀狠狠地劈向地上的始神。

“嗯?這些怪物的始神嗎?”

在看到巡邏隊長的表現之後,這名黑骨始神已經確定了對方和自己一樣的地位和實力,不過看着天空中夾雜着電光的武器,他還是小心地舉起手中兩米多長的鐵棍。

砰!

長刀與鐵棍相交,這名始神只感覺手臂一麻,似乎有什麼東西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似的,下意識地就想要扔掉手中的鐵棍,但他還是忍着痛苦握緊雙手,然後迅速甩動鐵棍掃向落地的巡邏隊長。

“鐵棍,哼哼。”

就地一個翻滾躲過對方的橫掃,巡邏隊長知道自己只是原人,或許在其它方面可以超過翼人,但能量方面是天生的差距,所以在之前的電力攻擊效果不大之後,他就果斷地停住激活鎧甲能量,以節省體力。

握緊手中的長刀,在對面的始神因爲慣性而一時無法收回鐵棍之時,巡邏隊長對着這名始神的雙手就是一刀。

來不及用鐵棍阻擋的始神,也不是矯情的人,在見鐵棍無法及時回援後,就立即鬆開了手中的鐵棍,蹬腿後退。

“躲得挺快啊!”

長刀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形,變削爲砍步步緊逼,不給對面始神任何反擊的機會。

情急之下,這名始神也顧不得擺酷,對着巡邏隊長就是一記幾乎毫無預兆的精神力衝擊。

但巡邏隊長在對方眼神出現狠色之時就早有防備,精神力迅速抖動起來,發出有祭司學校研究出來專門對抗精神力攻擊能力的精神力無效場,始神的精神力攻擊,瞬間就如同攻到了一片虛空一般,既沒有反彈,也沒有擊中,而是穿過了巡邏隊長擊打在了不遠處一名黑骨人士兵身上。

而避無可避,剛剛發出一記精神力衝擊,卻遇見從沒有過的無效化情況的始神,被追上的巡邏隊長一刀砍中肩膀,鋒利的長刀狠狠地沿肩膀斜着向下,最終砍入對方的胸腔,然後被骨頭卡住。

抽了一下沒抽出長刀的巡邏隊長迅速鬆開,然後側翻着躲過拼死撲向自己的始神。

隨後,他撿起地上一杆長槍,對着已經撲過去似乎還沒死透的始神背後一刺,狠狠地捅穿了這名始神的腦袋。

“切,這羣黑骨人的骨頭真硬。”

這些朋族依靠大量精神力使用者(祭司)們,發展起來的衆多精神力技巧,在實戰中顯露出了優良的效果。

若非之前的精神力短暫無效,讓始神‘雙方同時眩暈,然後靠着身旁士兵,來消滅對方孤身衝進來的巡邏隊長’的計劃失效,此時的巡邏隊長即便沒死,恐怕也受了不小的傷。

劍來 而加上身體技巧部門研究出的各種武技,巡邏隊長更是得以敏捷迅速地對對方的動作,作出各種反應。

不過,黑骨人的肌肉和骨頭還是讓巡邏隊長小小的吃了一驚。

雖然早從情報上知道了黑骨人,有着不下於朋人的肌肉強度,但之前的那次劈砍如果換成自然界其它普通動物,即便是大型恐龍,恐怕也能一刀到底,但在這名始神身上卻只砍進去了不到一半,就被胸骨給卡住了。

“我的寶刀啊,看來得進鋼鐵廠了。”

看着好不容易抽出來的長刀上面那兩道缺口,巡邏隊長欲哭無淚。早知道剛剛直接砍脖子不就得了,之前橫砍的時候,可是沒有一個黑骨人能夠擋住。

當然,這也就是說說而已。

這裏的黑骨人失去了始神的保護,最重要的是攝於平時黑骨始神的威勢,在能夠殺掉始神的朋人‘始神’面前,他們很快便失去了戰鬥意志。

我的財富似海深 在巡邏隊長將長刀拔出,然後看向他們之後,除了部分還在和那些追着巡邏隊長進攻的原人民兵戰鬥以外,剩下的黑骨人居然都選擇了從城牆兩面跳下去。

“哼哼,這樣才乖嘛。”對於這種威震敵軍的情景,巡邏隊長很是滿意。

“隊長,他們跳到防線裏面去了。”

“額……” 外面兩家人還琢磨著賓客的事兒。

裡面的婚宴,已經正式開始。

整個場地都是中式風格,雕梁畫壁,地下鋪著紅毯,周圍懸著燈籠……

婚禮主持站在中間的高台上。

「別緊張,」不遠處的屏風后,林思然扶著潘明月的胳膊,帶她慢慢走上台階:「你舅舅已經到前面了。」

「嗯。」潘明月眨了眨眼。

兩邊屏風緩緩移開,林思然在她上台階之後就鬆開了手。

潘明月身後兩米長的拖擺也被江憶凡那幾個人放開。

「明月,來。」舅舅早就站在入口處等她了,看到她,他勉強笑了笑,但又很難笑得出來。

潘明月點頭,視線有點模糊:「舅舅。」

「哎,」舅舅應了一聲,然後一言不發的牽著潘明月,「走吧。」

八米遠處,陸照影正在等著。

舅舅一向都挺開朗的,還有點自戀,此時帶著潘明月走,卻是一言不發。

兩人最後停在了陸照影面前。

「小陸,」舅舅看向陸照影,「我們家明月就交給你了。」

「舅舅,您放心。」陸照影從舅舅手裡接過潘明月的手,在軍營里呆的時間長了,他的指腹有一層繭。

舅舅頷首,「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明月她性格以後可能不太好,希望你以後多包容包容她。她性格犟,小時候我偷偷去看她,她因為叫了聲『爸』被她媽媽罰了,跪在地上一夜都不肯認錯。一開始我擔心你的職業,現在想想,其實也沒什麼,只有一點,小陸,希望你無論何時,無論執行什麼任務,都要記得,家裡還有人在等你。我妹妹她……她就這麼一個女兒了。」

舅舅眼睛紅了,他妹妹結婚,沒婚禮,沒賓客,他甚至都沒能親自背她出去。

到最後,她死了很久,他才知道這個消息。

昨天陸照影帶他去看了他那個宿未逢面的妹夫的雕塑,他能明白他妹妹當初的一味固執。

雖明白,但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當年依舊會拒絕。

陸照影低頭看了潘明月一眼,鄭重的朝舅舅道:「您放心。」

舅舅點頭,又看向明月,努力的笑了下,「明月,舅舅很愧疚,當初不該不原諒你媽媽,苦了你這麼多年。」

他只能從旁人的隻言片語中知道,潘明月當初度過了一段怎樣的日子。

潘明月實際上很少哭,總覺得她的眼淚在她16歲的時候就徹底消失了。

後來秦苒離開,她寄人籬下,別說哭,一舉一動都小心翼翼。

封辭說她沒有心,潘明月想想,其實他說的也有一點道理。

她抬頭看著舅舅,眼睛紅了起來。

「哎,你今天大喜的日子,應該高興的,可別哭。」舅舅連忙開口,有些慌亂的安慰她。

陸照影也低頭,他右手還牽著潘明月,左手指腹輕輕幫她擦掉眼角的淚,「別哭,來。」

他帶著潘明月,朝一個方向跪了下去。

那裡,是雲城的方向。

潘明月看懂了,她跟在陸照影後面,看著他的背影,一步一步跟了上去。

**

禮成后。

常寧這一桌,依舊是在主坐席下的特殊桌,潘明月陸照影帶著陸夫人跟陸父還有舅舅舅媽一桌一桌的敬酒。

直到這一桌,常寧抬起酒杯,淡淡看向兩人:「雖然結婚了,但婚假也就兩天。」

封樓城坐在另一邊,看了常寧一眼,張了張嘴,但還是沒說話。

就是鬱悶。

他怎麼也想不通,好好的潘明月,怎麼就又跟他們這些人糾纏在一起了。

好在潘明月也沒想過辭職,忍就忍著吧。

封樓城也不敢要求太多。

陸夫人跟陸父倒沒見過常寧,更別說舅舅舅媽。

敬完這桌之後,舅舅、舅媽離開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肯尼斯兜里露出來一般的霧氣,深冷嚇人。

這兩人:「……」

「明月舅舅,舅媽,」下一桌,陸夫人同這兩人介紹這一桌的重點人物,「這位是陳將軍,這是……」

這一桌算是第三席了。

然而其中好幾個,是電視新聞上常見的臉。

舅舅手上的杯子差點兒沒翻掉。

好不容易敬完一圈酒,舅舅才緩過神來,坐回到了桌子上。

流水宴吃到半下午,才慢慢停下來。

陸家開始送賓客。

潘明月已經去了新房,新房就在陸家,二樓,新裝修的房間。

床上鋪著紅色的被子,被子上綉著精美的花紋。

秦苒把程子毓丟給她抱了一會兒,房間內,還有潘湘湘跟江憶凡幾人陪她。

顧明生幾人都在外面鬧陸照影,他們倒更想進來鬧新娘新郎兩人,畢竟這才好玩,但秦苒這麼一尊神呆在房間內,沒人敢進來。

程子毓長得好看,潘湘湘江憶凡一見到他就移不開眼。

偏生他現在完全不像剛生下的時候那麼能折騰人,一雙眼睛又黑又亮,皮膚瓷白,像個年畫娃娃,放到大街上回頭率300%。

幾個小姐姐逗他,他也就懶洋洋的抬了下眼睛。

睫毛一顫一顫的,像把刷子。

「這也太萌了!」江憶凡覺得自己的心都化了,「你看他的睫毛!你看他的眼睛!你看他的嘴巴!我有個侄女……算了她不行。」

幾個人逗著娃娃,直到陸照影一身酒氣的回來,人才慢慢散去。

「他喝了多少?」門外,秦苒伸手捏了捏程子毓的臉,終於覺得他長得有幾分她跟程雋的樣子了。

程雋伸手接過程子毓,聞言,不動聲色的挑眉:「我就跟他喝了幾杯。」

**

這幾杯,自然不是普通的幾杯。

卧室內,潘明月終於捏了捏發酸的脖子,「你幫我把頭上這東西弄下來。」

她對著鏡子,想要把頭上的金飾取下來,不知道化妝師怎麼固定的。

陸照影除了臉紅撲撲的,其他看不出來異樣。

他嗯了一聲,走過來,頭上的頭飾有些複雜,他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把金飾取下來。

最後一根釵子取下來,如瀑的頭髮散到了腦後。

「好多了。」潘明月呼出一口氣,秦苒他們準備的頭飾都是真金白銀的,分量不小,壓得她頭都抬不起來。

發現到今晚的陸照影莫名沉默,潘明月側身,就看到陸照影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

她移開了眼,「我去洗澡換衣服。」

鳳冠霞帔好看是好看,就是重,外加繁瑣,里一層外一層,衣服也是兩個化妝師幫她穿的。

有盤扣,有系帶。

東一個西一個。

潘明月在換衣室折騰了好久,她平日里耐心很好慢慢解總歸能把這些扣子跟系帶整理好,今天可能外面有人,再加上……氣氛不一樣,她弄著弄著就亂了。

就在她跟扣子較勁的時候,換衣間門口傳來低低的聲音:「我幫你?」

潘明月外面的一層扣子已經解開脫掉了外套,她正在找裡衣跟小衣的系帶,聞言,手僵了一下。

陸照影的語氣不像是疑問句。

他認認真真的幫她找盤扣跟帶子。

潘明月見他很認真的樣子,悄悄鬆了一口氣。

「好了。」陸照影慢慢的,一點一點整理好了最後的衣服,熱氣夾雜著酒氣,低聲道。

潘明月「嗯」了一聲,轉頭看他,她本來就白,此時在紅色嫁衣的映襯下,更是膚白勝雪,「謝謝。」

卻見陸照影有神的看著自己,擱在她裡衣腰帶上的手還沒鬆開。

潘明月有些不自在,偏了偏頭,「我去洗……」

她還未出去,擱在她腰間的手就收緊,緊接著就被他攫住了唇。

熱氣夾雜著辛辣的酒氣撲面而來。

視線陡然變化,她還未反應過來,視線顛倒下,就落在了床上。

裡衣的帶子已經被解開,輕輕一扯就掉在了地上,她能感覺到身上一涼,最後一件內襯也被撩起。

lixiangguo

「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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