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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忽然,牲口拿起洛陽鏟用力戳在棺槨上,因為年代久遠,而棺槨又是木頭的,所以只這一下,便削去棺槨的一個角。

然而,就在牲口把棺槨的一個角削去的同時,那一個缺口處,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長出來。

「快走!」一見這副情景,不消有人說,一個個拼了命似的向墓室另一邊的那個甬道跑去。

眼看就要跑進甬道了,忽然,一個手拿大刀,身披甲胄的高大男子出現在甬道口,堵住了我們的去路。

與此同時,我們身後的那條墓道里,傳出一聲驚怒交集的聲音,「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怎麼會這麼多?」

我們幾個人哪裡有時間去想我們身後的那些追兵變成了什麼樣子。牲口二話不說,一翻手,那把閃爍著青色光芒的長劍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上,然後二話不說便朝著那個身披甲胄的中年男子砍去。

但是,那個中年男子卻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長劍穿過了他的身體,但似乎,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我們幾個齊齊後退,與此同時,劉珏也祭出了她的七色彩蓮,烏龜也把那把紫光閃閃的長劍取了出來,我不動聲色的取出木棍神器,雙眼緊緊地盯著面前這個男子。

忽然,他的身體動了,揮舞著手上的大刀向離他最近的劉珏砍來。劉珏的胳膊依舊帶傷,見面前的男子拿刀砍向她,她的臉色不由得連變數變。

「快用摸金令。」腦海中,忽然傳來龍祖急促的聲音。

一聽這話,我急忙從脖子里摘下摸金令,然後便聽龍祖繼續喊道,「向摸金令裡面注入元氣。」我依言而行,忽然,摸金令散發出耀眼的亮光,一道飄渺的橫因傳進我的耳朵,「狼牙辟邪,玉環增壽。」

而就在此時,我清楚的看到,摸金令散發出亮光的同時,忽然有一隻白狼沖飛出來。那個身穿甲胄的高大男子像是很害怕這隻白狼一樣,就在白狼接觸道他身體的同時,忽然有一陣陰風吹來,身穿甲胄的男子竟然憑空消失,但緊接著,一直跟在我身邊的屍嬰卻是猛然間睜開雙眼,他的雙眼之中,竟然射出一道淡金色的光芒,緊接著,這道淡金色光芒射到的地方,空氣一陣波動,然後那個身穿甲胄的男子便再次出現在我們的眼中。

而就在此時,劉珏像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麼,驚叫一聲,「這叫出墓鬼把守。」她見我們的臉上都閃過一抹疑惑之色,於是以飛快的速度開口解釋道,「出墓鬼把守,必是皇妃墓。也就是說,這裡應該是一個樓蘭王妃的陵墓。」

眾人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都撇了撇嘴,「這跟盜墓有什麼關係啊,咱直接把古墓裡面的東西清洗一遍不就是了?墓主人是不是皇妃這重要嗎?」

而就在此時,小迷糊小手小小的手掌已經朝著身穿甲胄的男子打出,手掌不斷變大,最後竟然變成臉盆那樣大小,但是就在我以為這一掌會輕易把身穿甲胄的男子打翻在地時,那把手也是靠近了那名男子,但是緊接著,金色的打手忽然便章為抓,一把捏住男子的脖子,然後用力一扔,直接將其扔進了我們進來時走過的那條墓道。

與此同時,墓道里再次傳來一聲暴喝,「小小鼠輩,盡使些陰毒的法子,等我捉住了你,便要你生不如死。」

我們幾個人對這句話嗤之以鼻,互相看了一眼,一個個的眼中都露出不屑的神色,然後便見牲口大手一揮,我們便向甬道走去。

走進甬道,我們雖然都知道身後有追兵,但我們的速度依然不敢放快,畢竟古墓中那些機關是無處不在的,說不準就有可能在甬道里。

但是,此時,劉珏卻忽然開口了,「出墓鬼把手的古墓,還有一個別稱,叫做鬼王墓,在鬼王墓中,並沒有太多的機關,就算有,但是威力都不會太大的。」

牲口一聽這話,頓時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一臉詫異的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些?」

劉珏看了我一眼,然後便道,「我爺爺是陝西省考古隊的總顧問,遇到的奇怪的事情有很多,更是能查到一些考古界的秘密資料,這鬼王墓我也是聽爺爺說過。聽說,在一些鬼王墓中,死去的修士有很多。」

我們幾個人一聽這話,臉色一變,鬼王墓中死去的修士有很多,這句話大有琢磨。我有些遲疑的問道,「你的意思是,就算是修士,也不一定能走出鬼王墓?」

劉珏認真的看著我,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進入鬼王墓,有太多的兇險,只能一直向前,但是到了主墓室后,卻是九死一生。」說到這裡,她忽然緊閉上雙眼,「那會兒你掐滅燃香,你有沒有發現,只有一支香,還完好。」

說話間,劉珏已經翻手取出一支完整的燃香,一端,有被點燃過的痕迹,但是整體,卻是完好無缺。然後她的另一把手中,拿著幾節斷了的燃香,仔細一數,正好是九節,兩者若是聯繫在一起,便真應了劉珏口中九死一生的意思。

我們幾個人略作遲疑,但是腳下卻是不敢有半點停頓。既然劉珏這麼肯定甬道內沒有機關,我們也沒有懷疑,我們這幾個人,雖然都是菜鳥級的盜墓賊,但是每一個人都藏的很深,對於危險的判斷,誰也不會藏私,畢竟在沒有進入到那座飄渺神墓之前,我們之間一旦失去一個人,那麼,後面遇到的危險係數就會增加很多,而且,誰也不敢保證,我們之間一旦失去一個人,還能不能再進入剩下的那些傳說中的古墓,天意,是最讓人難以捉摸的。

我們幾個人急匆匆向前走著,小迷糊駕馭著屍嬰緊緊的跟在我的身邊。而就在我們這一行人即將走出這條甬道的時候,我的瞳孔忽然一陣收縮。

【家裡停電,心情不好,在網吧趴了一天,也沒去上班,今天已經碼了好幾章,再加上家裡面的那些存稿,每天兩章正好能維持到這個月的月底。當然,這期間我還會碼字,至於能不能爆發,就要看大家的支持了。如果爆發,至少是四章。在這裡,我還是要感謝大家的支持,小瓦沒把出墓鬼分兩部寫,這樣雖然在掙錢少很多,但是有大家的支持,我感到十分的滿足。】 就在我們幾個人一步踏出甬道的同時,眼前一個巨大的廣場出現在了我的眼前,劉珏二哥等人已經不知了去處,就連小迷糊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我的心中生出一股凜然之意,一抹驚駭油然而生,急忙分出一道神念,問龍祖跟菩提老祖,「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龍祖沒有說話,菩提老祖緩緩開口,「這是九宮飛布——大幻陣。進入幻陣,便跟身邊之人分割開來,但只要用心去感受,便會發現,他們還在你的身邊。對於陣法,我只是有些涉獵,並不算精通,所以你也不要奢望從我這裡得到破解之法。」

聽龍祖這樣一說,我的心中頓時一陣失望,但緊接著,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收起心神,用心去感受小迷糊的存在,雖然感覺他就在離我不遠的地方,但是我卻是怎麼也看不到他。

「先不要忙著尋人。」菩提老祖忽然開口道。

「為什麼?」我皺著眉頭問道。

「因為,你一旦尋找這些人,便極有可能將九宮飛布——大幻陣的禁制觸動,從而引動大陣的攻擊。」菩提老祖頓了頓,接著道,「據我所知,即便是納嬰境界的修士,也不敢如此做,所以我才讓你先不要忙著尋人。」

一聽這話,我的心中驚駭無比,急忙問道,「那我說話,他們能聽見嗎?」

「聽不到。」菩提老祖輕輕說道,「你是擔心你二哥嗎?」

我點了點頭,「我二哥是因為我才加入到這個菜鳥級盜墓賊的行列中的,他要是在古墓中出了什麼意外,我想我也絕對不會活的安生。」

菩提老祖一聽這話,也是嘆了口氣,「塵緣未了,是很難修成正果的。如果你此生都抱著這樣的想法來修行,恐怕精進會十分難得緩慢。」

我苦笑一聲,「我本就是半路出家,還在乎這些做些什麼,有如今的修為,也只不過是為了進入古墓多幾分安全保障,至於長生什麼的,能修成最好,但修不成,我也不會太過執著。」

菩提老祖輕嘆一聲,正要開口說話,忽然,龍祖一聲大笑傳來,「能有如此洒脫的情懷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修鍊馭鬼道便該有這樣一份情懷。鴻蒙道人出身道家,跟佛家的修鍊心法自然迥異,至於能否修成長生之道,便看你的機緣了。」

一聽這話,我卻有些不在意了,剛才的那一刻,我忽然有所明悟。能踏入修士的行列,這本來就是意外之得,能否平安,這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甚至,我忽然覺得自己最後能否得到什麼好處也無所謂,心中,只是想能夠好好地活著,快快樂樂跟家人在一起過完一生。

「休專心破陣吧。」龍祖忽然說道,「對於幻陣,我也沒多少了解,就當是對你的一種磨練吧。」

我點了點頭,然後仔細打量起了周圍的環境。

此時展現在我眼前的,是一望無垠的廣袤草原,草原上沒有生靈,綠草叢生。天上有一片白雲,遮住了太陽。

我小心翼翼的踏出一步,但是,忽然間,我的耳中傳來萬馬奔騰之聲,放眼望去,只見無數烈馬想著我奔騰而來,就算我用天眼也無法分辨這些天馬是真是幻。

我心中一陣驚駭,手腳禁不住有些顫抖,拔腿便向另一邊跑去,但是,我的速度,又怎麼能比得過眼前這一群烈馬?眼看就要跑出幾丈開外,忽然,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我的去路,只覺得一陣巨大的反彈之力傳來,我的身體頓時被彈開倒在地上。

我這才發現,原來,這看似廣袤無比的草原,也有邊際,這邊際,應該便是墓室的牆壁了。

就在我驚駭指間,忽然,那一群烈馬奔騰而來。眼看自己再無處可躲,我絕望的閉上雙眼,但是過了許久,我的身體上也沒有異樣傳來,我不由得睜開眼,看見自己一副完好無損的模樣,心中不由得生出一抹劫後餘生的感覺。但就在這時,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我不由得乾咽一口唾沫,這聲音太熟悉了,之前在那些傳說中的古墓中,那些屎殼郎就是發出這樣的聲音,而卧也清楚的知道,一些大陣真真假假,草原上雖然也有屎殼郎,但是絕不可能成群結對,大規模的出現,所以我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的再次割破自己的手指,然後塗抹在了我的腳上。

腦海之中,忽然傳來龍祖讚歎的聲音,「分析倒是很有道理,這些屎殼郎,絕不是幻覺。」

我嘿嘿一笑,如果二哥遇到情況跟我一樣,那麼,我相信,他也絕對能夠應付得了,畢竟那些屍蠱還是很懼怕我們身上的血液的。

但是接下來,讓我倒吸一口冷氣的是,不遠處,出現了好一大片的屎殼郎,如果不去自習觀察,絕對不會發現這便是屎殼郎。太多了,密密麻麻的,比剛才見到的那些千足蟲多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樣子。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便向著這些屎殼郎跑來的方向走去,無緣無故的出現這樣多的屎殼郎,卻是也在說明,那個方向,極有可能便是這座幻陣的出口。

那些屎殼郎都從我的旁邊溜走,一個個都像是十分恐懼一樣,紛紛驚慌逃走。但是我的心中卻是猛然一驚,因為我忽然記起,九宮飛布圖是有生死門一說的,一旦運氣不好,撞到死門,那我便再也沒命走出這座幻陣了。

此時的境況還算安全,我於是站定身子自習思索了起來,但是思索了好幾分鐘也沒有個頭緒,而就在此時,不知何故,我眼前的場景忽然一變,一個巨大的墓室出現在我的眼前,在我的身後,一群熟悉的修士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而也就是在此時,我才慕然發現,此處墓室之中,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其他的人,都不知道去了何處。

「嘎嘎,真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你。」來人正是鬼墓派的修士,共有七個,說話的,便是那天在小禪村見到過的那個鷹眼老者。

【剛上線不久,今天一章,後天爆發,具體會爆幾章還不確定,最少四章。】 鷹眼老者的臉上露出陰森的笑意,但是緊接著,在他的身後又有七個人走進了墓室,為首的卻是我已經見過一次的冰清法王。

冰清法王剛以出現,便瞧見了一邊的鬼墓派修士,冷笑一聲,隨即帶著些不屑的口吻道,「莫非鬼墓派也想沾染這些傳說中的古墓不成?」

鷹眼老者在一見到病情發完該得時候臉色就變得難看了起來,他身後的那些個修士的臉上也個個都露出恐懼的神色。冰清法王沒有多看鬼墓派的那些修士,轉過頭向我看來,帶著些許的挑釁,「秦飛小輩,上次有菩提老祖跟龍祖兩位修士界的泰山北斗護著你,現在你身在古墓,莫非這兩人還能護你不成?」

我一聽這話,臉色大變,「上次在子長,龍祖的話你沒聽到嗎?」

冰清法王卻是呵呵一笑,「龍祖的話我自然是聽到了,可是若我在古墓中將你殺了,想必他老人家也不會知道吧。」

我盯著冰清法王,不禁冷冷一笑,「你完全可以試試,我一人性命換你拜月教上下千萬條修士的性命,這筆賬怎麼算也是划得來的。」

「小子莫要囂張,等我收拾了鬼墓派之人再來收拾你也不遲。」冰清法王說話間已經已經把臉轉向鬼墓派的那些修士,幾乎就是在這同時,拜月教的那些修士都趁機向鬼墓派的修士發難,而鬼墓派的修士似乎也早有預料一般,一個個奮起反抗,一時間,整個墓室一道道彩光飛起,喊殺之聲連連傳出。轉看鷹眼老者於冰清法王,這兩人倒是都沒有動手。

「鬼夫子,你我二人倒似有百餘年未見了,不知道修為長進到了何種程度?」冰清法王並不急著出手,反而像是見到老友一樣閑聊了起來。

我也是此時才知道,這個鷹眼老者並非鬼谷子。

鬼夫子冷眼一笑,「老夫這把老骨頭,就算修為又有長進,有豈能比得過當年白蓮教分舵舵主?」

冰清法王笑語盈盈,「鬼夫子所言,莫非是想投入我拜月教么?」

鬼夫子冷笑一聲,「即便我修為比不過你,但你若是要殺我,但若是爭鬥起來,鹿死誰手卻也尚未可知。」

「是嗎?」說話間,冰清法王輕輕一笑,但就是在這一笑之間,右手忽然現出一把晶瑩通透的長劍,長劍劍身散發著奇異亮光,兼配著她本身氣質,倒頗有幾分天神下凡的氣勢。

而鬼夫子的手上,亦忽然出現了一根手杖,手杖的杖頭是一顆白骨骷髏頭,白骨骷髏頭兩隻空洞的雙眼散發出淡淡的幽綠光芒,見冰清法王一劍斬來,兩隻空洞的雙眼之中卻是猛然間迸發出兩道綠色的利劍,竟然一下就抵擋住了冰清法王的攻勢。

冰清法王瞧見鬼夫子手上的手杖,不由得臉上現出一股怒意,「鬼老兒,你竟然敢使出陰魂杖來這種陰損法器來?」

鬼夫子一拳打出一道拳罡,身形後退幾步,臉上閃過一抹陰狠的殺氣,「你拜月教也並非什麼好東西,你手上的魂咒劍來路有何光明?也不是用九百多處子陰元凝練而成?論起陰損歹毒,我的陰魂杖比起你的魂咒劍怕是根本不值一提。」

聽這二人談話,我的心中升起一股寒意,見他們兩個剛一交手又分開,我的心中卻有些著急。這二人都發若是夠激烈的話,我還能夠趁他們不備,從他們的手上逃脫出來,但是現在,卻是連一點把握都沒有了。

冰清法王冷笑一聲,沒有多說廢話,朝著鬼夫子便一劍砍出,這一劍砍出,竟然帶出數道劍罡出來,這些劍罡散發著七色的光彩,一道道皆攻向鬼夫子,鬼夫子身形爆退,也不管其餘鬼墓派的修士。而這些劍罡像是也認識拜月教的修士一樣,一道道劍罡皆都繞過拜月教的修士,然後狠狠的斬在鬼墓派那些年輕修士的身上,這些鬼母怕的修士又哪裡是冰清法王的對手,劍罡一觸及他們的身體,他們便登時來個前胸穿後背的透心涼,血花飛濺之時,一聲聲慘叫發出,緊接著,這七個修士便一個個倒了下去。

鬼夫子看的呀呲欲裂,一掌劈開已經飛至身前的劍罡,然後拿起手中的陰魂杖,緊接著體內元氣輸送進去,然後便道有無數的骷髏頭纏繞在鬼夫子身前,圍著他盤旋了起來。

他一臉猙獰的看著冰清法王,要這要道,「這可是你逼我的。」

他的話剛一說出口,便一個箭步向前衝去,冰清法王亦是後退一步,那些拜月教的年輕修士見機得快,一個個早已經閃到一邊,有兩個年級大約在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修士互看一眼,徑直向我走來,我的心中亦是閃過一抹狠厲。

便在此時,鬼夫子忽然喊叫一聲,「我來這裡只是想得到小禪寺的一些東西罷了,卻沒想到拜月教的冰清法王也來了。你如此逼迫我,也不怕我自爆元神,將你一同炸死掉嗎?」

他的話音剛落,忽然,轟隆一聲,極大的爆炸聲傳來,緊接著,我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猛的將我的身體推飛而出。

我的眼中閃過一抹驚駭的神色,就在我的身體飛起的瞬間,我清楚的看到,鬼夫子剛才所在地方已經爆發出一團血霧,冰清法王依雖然衣衫破碎,但是她依然站在那裡,只是臉色有些慘白。

而更讓我感到驚駭的是,鬼夫子剛才所站的地方,此刻竟然依舊完好無損,就好像那裡根本就沒有過這樣的爆炸一樣。

而就在此時,我忽然感覺到了不對,我的眼中早已經失去了冰清法王的蹤跡,但是我的身子依然感覺輕飄飄的,並沒有落地的跡象。

我不由得打開天眼,但是這一刻,我的心中震驚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我的身體在不停地墜落,而卧所墜落的地方,是一個圓形的垂直石洞,石洞的洞壁上有石階盤旋而下,我的身體不停地墜落著,忽然,在我的腦海中,傳來一聲急促的叫喊聲,「快些用罡氣護身。」

我此時也分不清說話的是龍祖還是菩提老祖,但是聽了這話,我急忙提東體內的元氣,在我的身周圍形成一道罡罩。而就在此時,忽然一陣劇痛傳來,我的腦袋中翁一聲響,登時失去了知覺。 朦朧中,我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傳來一陣輕飄飄的感覺,我想這是我的錯覺,此時的我正處於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周圍的一切景色,俱都無法看見。

這,就是冥界了嗎?我忽然這樣想著,心中卻是沒有半分恐懼,只是有些遺憾,沒有在解除掉二哥等人身上的詛咒之前就死掉了。

忽然,一陣溫暖的感覺傳來,就好像此時泡在了溫泉中一樣。

我猛的睜開雙眼,卻見此時的我浸泡在一個古代洗澡用的的澡盆中,跟前放著一個板凳,板凳上卻是放了一套整潔的衣衫,只不過,這衣衫卻是古代的樣式,在電視劇中見過。眼前有一道屏風擋著,隔著屏風,一陣撩人心弦的琵琶聲傳來,我心中暗自驚訝,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蛋,感覺到疼痛傳來,這才確定自己現在還活著。可是我記得,自己明明是在古墓之中啊。

我急忙分出一道神念問龍祖跟菩提老祖二人,「我現在是在什麼地方?」

不一會兒,龍祖的聲音便傳了來,「你此時所在,依舊是在古墓,救你的是那個金靈兒。」

我一聽這話,心中一驚,「她怎麼會來古墓?難道她也是盜墓賊?」

我一問這話,龍祖卻是不說話了,與此同時,一道輕靈動聽的聲音傳來,「哥哥醒了嗎?入股醒了的話就請先穿上衣衫吧,衣衫我已經放在你旁邊了。」

我一聽這話,心裏面猶豫了起來,對金靈兒的身份有了幾分猜疑,但也僅僅猶豫了片刻,便一咬牙,將旁邊凳子上的衣衫穿了起來,只是讓我倍感鬱悶的是,這套白色的古式長衣倒是挺合我的身,而且這件衣服一穿上,便讓人感覺暖洋洋的,褲子也挺好看,挺合身,但就是沒有內褲。

穿好衣服,走出屏障,然後便看到一個禍國殃民級別的美女。此人不是金靈兒又是誰?只是,現在的她卻是穿著一身古式長袍,頭戴金釵,懷裡還抱著一個琵琶。

此處明顯是個女兒家居住的閨房,房子里傳來淡淡的幽香,被褥枕頭等物也盡顯古式古香的韻味,窗戶關著,但是窗外卻是隱隱透進來一點亮光。

「你怎麼會在這兒?」一見到她,我便忍不住問道。

但是緊接著,我的心中一凜,想到了一種可能。

「她該不會是出墓鬼吧。」我這樣想著,但是這個念頭剛剛冒起,我就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本來就住在這裡。」金靈兒的嘴裡,傳來一聲幽怨的嘆息,緊接著放下琵琶,目光閃爍的看著我,「哥哥還記得前世的事情嗎?」

一聽這話,我猛的搖了搖頭,心中卻是納罕不已,「今生的事情都不一定能記全,怎麼可能記得住前世的事情?」

金靈兒嘆息一聲,然後托著腮,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緩緩開口,「前世,哥哥名叫金裕鳴,是樓蘭國護國先鋒金風的嫡系長子,父親死後哥哥南征北戰,為樓蘭國立下赫赫戰功,後來樓蘭國一夜覆滅,新的樓蘭王將都城遷移到距離長安不遠,但卻十分偏僻的一個小鎮,這個小鎮想必哥哥也是知道的,就是安定鎮。安定鎮歷史悠久,但是誰也不知道安定鎮是建與何時,當年新的樓蘭王將樓蘭人遷移到安定鎮後邊為安定鎮命名為瓦國,大唐派兵數次攻打也沒有打下來,只因為瓦國有個常勝將軍金裕鳴。後來有一次哥哥征戰與大唐大軍征戰時死於非命,但是他卻並不知道,就在他出征的第二天,樓蘭王有一個女兒嫁到了他的府上。樓蘭王的這個女兒在得知金裕鳴戰死之時,她並沒有放棄等待,因為,她相信來生。而且當時瓦國的一個占星師也對她說,千年後,金裕鳴便會轉世為人,所以樓蘭王的這個女兒便一直等……直到前不久,她終於等到了轉世后的金裕鳴。她十分的開心,但是後來,她卻得知,金裕鳴轉世的這個人,已經心有所屬,他身邊有很多的女孩都喜歡他,所以,樓蘭王的這個女兒並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

她說到這裡,我的心中猛然一驚,指著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我是那個金裕鳴轉世,而你是樓蘭王的女兒?」

金靈兒嘆息一聲,然後點了點頭,「小禪寺便在一座傳說中的古墓之中,這座古墓,埋葬的便是最後一任樓蘭王。」

「那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我一聽這話,心中生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很像問一問龍祖眼前這個金靈兒是人是鬼,但是不管我怎麼心中怎麼叫喚,龍祖跟菩提老祖就是不說話。

金靈兒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然後微微一笑,「放心吧,我是人,不是鬼,我的修為,已經到了鴻蒙境,能夠永生不死,只不過受到詛咒的壓制,對敵時我的修為只是比對手略微的高那麼一點而已。」

聽她這樣一說,我的心中頓時驚疑了起來,還是不敢相信眼前她的話。

忽然,她又呵呵說道,「這座古墓裡面,除了埋葬了樓蘭王,還埋葬了大唐的一位國君……武則天。」

一聽這話,我頓時便不相信了,開啥玩笑,武則天會被埋在這種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

她這句話一說完,然後又搖了搖頭,「你不要召喚你體內的那條龍跟那顆舍利子了,他們不敢開口說話的。」

她的話剛說完,我的面前忽然出現了一道金色的漩渦,等金色的漩渦散去,龍祖的身體也顯現了出來。跟之前幾次見到的都有所不同,他穿著一身長袍,頭上長著兩個龍角,但是就那麼往那裡一站,便有一股威嚴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誰說我不敢出來了?雖然我受了傷,修為受損,但縱然你修鍊到鴻蒙境界,我也不怕你,鴻蒙境界也有高地劃分的。」龍祖一聲冷和傳出。

金靈兒呵呵一笑,卻是頑皮的眨了眨眼睛,「我知道我這樣一說,你就會出來的。但是就算你曾經殺死了我們樓蘭國的青龍,這也跟我沒多大的關係,所以有哥哥在,我不會跟你動手。」

龍祖一聽這話,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此時十分的鬱悶,但是他也並沒有動手,一轉身就要回須臾芥子中,但是就在這時,金靈兒忽然叫住了他,「前輩且慢,你可否傳授一道術法於我?」 龍祖猛然間止住腳步,轉過頭問,「什麼術法?」

「移花接木。」金靈兒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龍祖。

龍祖的臉上現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遲疑對的問,「你真的要學習移花接木?」

金靈兒鄭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前輩曾經用此種術法強行吸攝過別人的修為,所以我才有此一求。」

龍祖轉過頭,大有深意的看了看我,然後只見有一點亮光從他的兩指之間飛出,迅速打在金靈兒的額頭,然後迅速消失。緊接著,他一步便踏入金色漩渦,進入到須臾芥子中去了。

聽龍祖的話,金靈兒並非鬼物,可她既然不是鬼物,那也就是說,她剛才的話都是真的?

一想到這裡,我不由得乾咽一口唾沫,如果說金靈兒的話是真的,那也就是說,這座古墓面是至今讓那些考古學家都無法找到的武則天的陵墓?

「活了千年只為等待一人的,並非只有我一人。」而這時,金靈兒忽然開口說道,說這句話時,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暗淡的神色。

活千年只為了等一個轉世為人的人,這樣的傻子還不止一人?聽到這裡,我不禁翻了翻白眼。我實在想不明白,金靈兒為什麼就會認定我就是那個金裕鳴轉世投胎之人,於是便問了她。

她只是微微一笑,然後吐出兩個字,「直覺。」

lixiangguo

陌塵竹的眼神閃了閃,不經意的點頭:「好,我明白了,你們自己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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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催動著身體里的靈力,拉著南宮問天升上了半空,頂著背上愈發變大的壓力,低頭看著下面已經聚集在一起的蟲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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