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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我們四個人聚在一起,顧泉自顧自的在手術檯上東摸/摸西戳戳。這擺明是一種蔑視,是的,一個兩個人偶或許不是我的對手,但是人家足足有三百個人偶啊,從剛纔的情形看來,他們什麼都不用做,全部撲上來壓都能壓死我們。最重要的是,顧泉根本不怕我們暗算,都特麼的刀槍不入了,還能有什麼好害怕的? 138 大戰人偶(三)

胖子遞給我一支菸,遲疑了下,又遞給田志勇一根,三人湊在一起點火,吸了口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四處張望,發現這些人偶三五成羣的在聊天,眼前的情形有些詭異,幾百個人偶如同真的人類一般,有說有笑。

遠處隱約傳來爭吵聲,好像是人偶之間發生了口角,爭吵頗爲激烈,有可能是之前幫會中帶過來的恩怨,聲音越來越大,在其中一個聲音高亢到極點的時刻,哐噹一聲,似乎是有人偶翻倒在地。

我突然想起進來之前婁巍跟我說的話,如果能給到這些人偶強烈的刺激,他們的大腦就會宕機,遠處那個倒翻的人偶估計就是受到了刺激而宕機了吧?

想到這,我低聲的說道:“有沒有辦法讓這裏所有的人都激動興奮起來?”

三人都是搖頭,這也難怪,這個要求難度也太高了,每個人的興奮點都不一樣,喜歡權的不一定喜歡錢,喜歡火腿腸的不一定喜歡黃瓜,喜歡陳冠希的不一定喜歡照相機,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每個人的喜好都不一樣。

胖子似乎想要說什麼,嘴巴張了幾次都沒能說出來,我不由罵道:“胖子,有什麼想說的,你就說好了。他嗎的,難道你還會害羞?”

“我說,能讓所有的人激動興奮的,無非是看A/片。”胖子憨然笑道。

正要鄙視他,轉念一想,胖子這話可也沒錯啊,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看A/片的時候都是很激動的。而且,現在可是全民皆A的年代,又有誰敢拍着自己的胸膛說自己從沒看過A/片?就好比星城大學的大學生,都已經把看A/片作爲一項社交的活動了:

‘今天你生日啊?我的U盤裏有幾百M的東西送給你,什麼?嫌少?你要知道,這幾百M可都是種子來着!’

‘班長,聽說你要搬出去住?這裏有些A/片請笑納!’

‘老師,這個T盤裏面滿滿的,都是我的心意,希望你能讓我這次考試過關。’

……

想到這,我走到顧泉跟前:“我要看我人生中最後一次A/片,望批准!”

顧泉聞言一愣,隨即大笑:“看吧,看吧!批准,批准!哈哈哈!”

看來顧泉並不清楚人偶的缺陷,反而站在一邊興致勃勃的看着我們架設家庭影院。

這一次出去採購,我的空間袋裏面可是什麼都有,蓄電池,投影儀,最主要的是,還有胖子刻錄的光碟。我們將投影儀搬到了峭壁旁邊,這石壁還算平整,用來投影效果還行,鼓搗了片刻,石壁上頓時出現了FBI WARNING的字樣。

又過了一會,石壁上有了畫面,那些閒聊的人紛紛把目光投了過來,這些人偶原本就是黑幫分子,並不掩飾自己的喜好,見到是愛情動作片,紛紛聚集在石壁前面,津津有味的觀看起來。

“你說這能行不?”看着石壁上正在前/戲的一男一女,我低聲問胖子。

“應該行吧,島國片不像歐美片,一開始就是真刀真槍的幹,它帶着點故事情節,更容易讓你有身臨其境的感覺。”胖子一臉嚴肅的點評:“你看,蒼老師這表情,嬌憨中透着頑皮,清純中透着妖/豔,童顏配着巨/乳,嘖嘖,實乃千年一遇的精品啊!”

暗覺青綾溼 又是千年一遇,媽的,我恨千年一遇!

不多時,隨着情節的推動,石壁上已經開始真刀真槍的幹上了,但周圍的人偶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我碰了碰胖子:“好像沒效果呢!”

胖子嗯嗯啊啊了兩聲,直到我踢了他一腳,他才如夢方醒般回過神來:“肯定有效果,看這個片子,不興奮的人肯定有問題。”

“你自己看,這些人全都一副學術研究的態度,一個個面帶微笑,似乎不怎麼激動!”說到這,我突然拍了下額頭:“靠,我明白了!”

胖子三人都是不解的看着我。

“這羣人都是混黑幫的,平時看這個還會少?沒有特定的環境,他們怎麼可能興奮得起來?”我衝胖子努努嘴:“給他們來點‘動次大次’!”

胖子愣了一下,隨即馬上會意,打開自己的平果機,點擊了一曲的士高音樂,瞬間,動感的鼓點就在湖畔響起。

顧泉遠遠的看了我們一眼,笑了笑,並沒有干涉。

說不得,我走到趙婷身邊:“妹子,沒辦法,你得犧牲下。”

趙婷與田志勇都是錯愕的看着我,不明白我的意思。

“去前面扭一扭啊!這不要我解釋了吧?”

在迪廳裏面,領舞是最重要的一環,我們三個男人可起不到這個作用,只有趙婷,才能夠將場中的氣氛帶動起來。

趙婷點點頭,走到石壁前就開始扭動起來,不時的扯下肩帶拋個飛吻之類的,這丫頭很放得開嘛,看來,在生死關頭面前,什麼問題都不是問題。

上面是蒼老師的動作片,下面是趙婷的火辣熱舞,再加上胖子的手機中不時傳來‘動次大次’鼓點聲,場中氣氛一下就熱烈起來,這個時候,是不是專業的一看就知,胖子時不時的配合着鼓點發出一聲狼嚎,逐漸開始有人跟着胖子鬼叫鬼叫。

終於,有人‘嗷’的一聲,當場翻在地上,這應該就是婁巍所說的大腦宕機吧,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場上人偶接二連三的倒下,不多一會,三百人偶裏面,就只稀稀拉拉的站着三個人,這三個人就是顧泉王川與秋紅旗,三人均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倒下的人偶。

爲什麼他們三個人不受干擾?難道這三個人只是分身,本尊不在此處?此時我也懶得去想那麼多,因爲只剩下眼前三人的話,對於我來說,毫無壓力。

“胖子,你們三個將這些人偶全部丟進水裏,丟之前記得用刀將他們放點血。”我丟了一把刀給胖子,笑道。

我這麼吩咐,自然有我的道理,這湖泊裏面的那種怪魚,只要一有血腥味就會趕到,將這些人偶的肉/身吃得乾乾淨淨,這三百個人偶裏面,六號以後的人偶都是沒有意識的,肉/身被毀,就如同沒有了主機的電腦。 婚外貪歡,前夫請簽字 最主要的,這些黃金骨架是很沉重的,我不認爲它們能夠從水裏浮上來。

顧泉三人似乎還沒從這個變化中回過神來,聽聞我這麼一說,均是怪叫一聲,朝我撲過來,我大笑着迎了上去,拳風陣陣,雙方勢均力敵。

就這會功夫,胖子已經在其中一個人偶身上割了一大塊肉扔進了水裏。不一會,水花聲中,有兩條怪魚從遠處遊了過來。

見到有怪魚游過來,胖子招呼田志勇吃力的將黃金人偶往水中一扔,兩條怪魚一撲而上,不過,這骨架實在是太沉,將這兩條魚瞬間就帶進了水底。

此時,我正在跟顧泉三人殊死搏鬥……

是的,我跟顧泉三人打鬥的時候,居然還有閒暇去觀察胖子等人的情況,那是因爲顧泉等人不像周耀東那般有武術功底,最多就是力氣大而已,而我有了吞噬幽魂的能量,他們力氣大在我面前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遠處水花聲音越來越多,不一會又游過來數十條怪魚,胖子跟田志勇吆喝着丟了十來個黃金人偶以後,就累得氣喘吁吁。這可都是黃金骨架,一個人偶好幾百斤呢。

此時,我正在跟顧泉三人殊死搏鬥……

“叉車!叉車!”好在趙婷還記得上面還有這麼一個東西,胖子楞了一下,招呼田志勇,三人跑去升降機那邊。只有達到一定的重量,升降機才能啓動。

此時,我正在跟顧泉三人殊死搏鬥……

過了一會,在一陣咔咔聲中,趙婷等人跟着叉車從上面降落下來,那個鐵製的方桌長凳被叉車壓得東倒西歪。有了叉車,胖子等人速度可就加快了不少,趙婷開車,胖子跟田志勇負責將人偶搬到叉車前面的叉子上面,然後叉車將人偶推下湖泊,半個小時後,近三百個人偶終於全部被推落水中,胖子與田志勇也累得癱倒在地上不能動彈。

此時,我正在跟顧泉三人殊死搏鬥……

湖面上水波翻滾,這一會的功夫,起碼有上千條怪魚在搶奪人偶的肉,岸邊的水竟然都變成了暗紅色,不時的有怪魚浮出/水面,吐出口中的黃金骨骼,然後再一頭扎進水裏。

說實話,我也沒有料到會通過這樣的途徑來解決掉這些人偶,先前用霰彈槍這種大威力的武器沒有作用,反倒是現在用A/片居然收到了奇效。看着空蕩蕩的湖畔,剛纔發生的事情就好像做夢一般,要不是現在顧泉等人在跟我交手,我肯定會以爲自己在做夢。

黑道家主蜜寵妻 嗎的,我還在跟顧泉三人殊死搏鬥……

“過來搭把手啊!”我衝胖子吼道。

“搭個基吧,換你來搬三百個這麼重的東西試試看?”胖子有氣無力的回答,整個人如同一大塊擺在案板上的豬油。

倒是趙婷聽我這麼一說,立刻衝了上來,架開了王川的攻擊。田志勇見趙婷跟王川開打,勉力走到兩人旁邊,作勢了幾次,卻是因爲沒有力氣,只能一臉焦急的站在旁邊看着。 139 大戰人偶(四)

很顯然,趙婷不是王川的對手,但憑藉着騰挪閃躲的功夫,勉強在支撐着。

說實在的,顧泉三人依仗的只不過是能抗打,力氣大而已,本身是沒有功夫的。說到真功夫,先前周耀東與劉勁寒等人融合的人偶那才叫牛逼,要不是我有吞噬幽魂的能量,早就被他們給活活打死了。

少了一個人的攻擊,我頓時輕鬆了許多,耍了一個虛招,一腳踹開顧泉,然後疾衝到秋紅旗面前,左右一晃,躲過他的攻擊,一把扼住他的脖子,蹭蹭蹭的就將他推到了湖邊。

鬆開手後退一步,還沒等秋紅旗反應過來,一個側踢就將他踢進了湖中,在湖邊一直虎視眈眈的怪魚頓時一擁而上,不等秋紅旗落下,居然在水面上就將秋紅旗撕成了碎片。

秋紅旗與其他人偶還是不同,就算被撕成碎片以後,他的頭部居然還能發出聲音,最後有條體型特別大的怪魚,似乎覺得秋紅旗太過於聒噪,一口咬住秋紅旗的腦袋,咯嘣咯嘣的嚼了幾下,就好像吃甘蔗一樣,將裏面的肉啊汁啊等東西吮砸乾淨,最後將嚼成一團渣的頭骨吐掉。

都這樣了,我不認爲秋紅旗還能修復。骨骼被扯成了碎片,腦袋也沒了,你還想怎麼樣?就算你能修復,也就是骨頭修復原型,不可能憑藉着一個碎片再長出一個新的人偶吧?舉個簡單的例子,一輛大黃蜂可以組合成變形金剛,但是就給你一個輪胎,你給我來一個變形金剛看看?

感慨個屁啊,正在決鬥呢!我轉身看向顧泉,顧泉也是看着水面楞住,見到我轉過身來,如夢方醒,眼中閃過一絲狠毒與狡譎,竟然不再攻擊我,退後一步,一腳踢向趙婷。

操,這傢伙真夠歹毒,我大叫一聲,疾衝過去,希望能夠在顧泉攻擊到趙婷之前趕到。

原本趙婷應付王川就已經夠吃力,顧泉一腳踢來的時候,正好王川一拳砸向她頭部。權衡利弊之下,她選擇了躲開了王川的這一拳,顧泉的這一腳卻怎麼也閃躲不開了。

‘嘭’的一聲,趙婷被顧泉一腳踢中,整個人飛了起來,尖叫聲中,趙婷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箏,徑直落向湖中,而湖中已經有數條怪魚已經在張大嘴巴等着她。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人影從旁邊飛撲而上,在空中一把抓/住趙婷的手臂,大力往後一甩,趙婷頓時被他甩了回來,而這道人影卻是因爲這麼一用力,整個人直接掉進了怪魚堆裏面。

此人不是別人,赫然是田志勇。

趙婷在空中也看清了是誰在以身相救,不由大叫了一聲:“師兄!”悲呼聲中,跌落在地,竟然就此暈了過去。

怪魚們見到有人落水,一擁而上,血花四濺,田志勇在瞬間被扯成了碎片。

此時我跟顧泉王川兩人交上了手,看到田志勇如此捨身救趙婷,心頭也是掠過一陣莫名的悲憤,左腳一踢將顧泉逼開,接着一個轉身,一個迴旋踢就踢在了王川身上。這一腳含怒而發,竟然直接一腳將王川踢進了湖中。剩下顧泉一人,更不是我對手,三兩招之後,顧泉也被我擊落水中。

怪魚們就好像一羣爲了吃自助餐餓了三天三夜的人,一個個流着口水蹲守在火鍋旁邊,雙眼放綠光,只要一有東西下鍋,那筷子便嘩啦啦的伸了過去。這個比喻有些俗,但卻是最貼切的,顧泉還在半空的時候,就已經有三條怪魚凌空躍起,滿嘴利齒的嘴巴咬住了顧泉的身體,當顧泉落在水面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被撕成了三截。

看着水面上不斷翻騰的水花,我突然一陣茫然,牆壁上蒼老師的片子依舊在哦哦嗷嗷的上演着,而胖子的手機丟在某個角落,不停的迴響着‘……動刺大刺,動刺大刺,a/v/8/d,下面的朋友和我一起,萬,吐,死瑞,佛,康忙北鼻,來次夠,夏天夏天悄悄過去,開着拖拉機,壓死你,壓死你,不讓你喘氣……’

而現在,前後不到一個小時,這些人偶就這麼被消滅掉了?

看着死魚一般癱在地上,努力衝我微笑的胖子,昏迷在一旁人事不省的趙婷,我有種在夢中的感覺。

不一會,趙婷嚶嚶醒轉,坐起身來,探詢的眼神望向我,我苦笑點頭,趙婷看了看水面翻騰的浪花,終於按捺不住,伏地嚎啕大哭起來。

找了點巧克力遞給胖子,他只是脫力,恢復下/體力就不礙事了,至於趙婷,唉,我估計她心裏要內疚好長一段時間,田志勇因爲救她而失去自己的生命,前幾個小時她還拒絕了田志勇,這讓她更加不好受。

也懶得去勸慰她,一個站一個坐一個躺,三人在湖畔就這麼傻愣愣的呆了大半個小時。

那羣怪魚在湖邊逡巡着,見到不再有肉掉下來,呆了一會就遊走了。

我從空間袋中拿出登山繩,將前面綁了個鐵鎬,緩慢的放進水中,不多時,手中的繩索已經到了盡頭,卻依然沒有到底。我叉叉你個圈圈,要知道,一捆登山繩的長度就是一百米啊。

這還只是岸邊,完全無法想象這個地心湖泊到底有多深,在這個湖泊裏面,也只有剛纔那些怪魚,纔是這片水域的霸主。

最後,胖子恢復了體力,而趙婷也抹乾了眼淚,三人在地底很仔細的搜索了一遍,確定沒有人偶被遺留,收拾好東西,這才返回到地面。

給婁巍打了個電話,婁巍聽聞以後,嘖嘖稱奇:“想不到啊,關鍵時刻,還是胖子立了大功。”

扯了兩句,婁巍說會派一個工作組過來接收那些設備,甚至他還想着打撈那些人偶的骨骼,聽我說岸邊的水都深不見底以後,連聲罵了好幾句。不過,我隨即告訴他還有一個活的人偶,他這才轉嗔爲喜。

回到陽城,趙婷跟我們交代了一聲,說是要回一趟省城,就這麼告辭而去,我跟胖子則回到了外貿賓館,天大的事情都不去管了,睡上一覺先。

這一覺睡得好舒坦,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時分,兩人洗涮完畢,到樓下吃了點東西,開着車就前往醫院,不管怎麼說,這個車是蕭緣借給田志勇的,總得還給人家吧。

反正現在人偶的事情也差不多收工了,剩下的事情就是守在蕭緣身邊,專心等他復原,只要問到了火靈珠的下落,立馬撤退。

陽城這地方我可不想再呆下去了,人生地不熟不說,最重要的是,還有一個鬼魂的本尊——易水寒沒出現。我甚至都有些神經質,這一路開車過來看誰都像易水寒:那個賣茶葉蛋的老太太手持茶葉蛋,這個茶葉蛋是不是手榴彈改裝的?那個保健按摩店門口笑臉攬客的大姐,臉上的白粉是不是傳說中的唐門毒粉?還有,那個小孩手中拿的玩具槍,裏面會不會射/出真的子彈?

別說我風聲鶴唳疑神疑鬼,先前聽顧泉說,這個易水寒已經找到了合適的身體,那麼在陽城裏面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他。他對我的仇恨,怕是滔滔江水也洗涮不清。只要一有機會,他絕對會把我揍成肉醬。

易水寒的本事我是知道的,能夠在陽山礦洞下來強行開闢出來這麼大一個實驗室不說,還能化出分身,分別附身在人偶身上,光是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他的神通。只是,爲什麼他要跟李雲帆等人弄這麼一個人偶計劃?做鬼不是挺好的麼?來無影去無蹤的,多自在,何必弄一個臭皮囊來限制自己?

下車上樓,穿過走廊,看到蕭緣病房門口站着一個人,長髮瘦臉,雙目有神,雙手漫不經心的插在褲兜,這是崔越,蕭緣的師弟來着,極爲忠心。我第一次見到他開始,他就是一副吊兒郎當的造型,雙手就沒見從褲兜裏伸出來過。毛病,這可是夏天呢!見到我們到來,也不說話,自行讓開一條道路。

“怎麼樣?蕭老大醒來沒?”我遞了支菸過去,門口的探視窗已經被人在後面掛了一件衣服,看不到裏面的情形。

“恩,這幾天好些了,能夠記起以前的事情了。護士在裏頭換藥,你們進去問問吧。”崔越伸出左手接過煙,看了看香菸牌子,笑了笑,招呼我們進去。他知道我們找蕭緣只不過是問一個東西的下落,對我們也沒怎麼提防。

推門走進病房,迎面正好遇見一名戴着口罩的護士走出來,見到我們,那名護士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讓在一旁,等我們進門以後這才匆匆離去。

蕭緣那張圓圓的臉正對着門口,眼神中那種迷惘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淫/笑,神情中多了一絲下/流一絲淫/蕩與一絲猥/褻。 青城曲 聯想到剛纔那名護士出去時的神情,我敢肯定蕭緣剛纔有對護士動手動腳,甚至這名護士就是被蕭緣強/奸的那個護士也不一定。 140 做人做鬼

“喲,這不是那誰,南哥麼?”很難得,蕭緣居然主動招呼我。

“呀,蕭老大,既然你清醒了,啥都不說,快告訴我火靈珠的下落吧。”我也懶得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

“咦,田志勇沒跟你們在一起嗎?怎麼沒見到他?”蕭緣卻是顧左右而言他。

田志勇,你要見到他還不容易,我揍死你,你就可以見到他了。肚子裏面狠狠的腹誹着,嘴巴里面卻是打着哈哈:“田總啊,他有點小事,待會就來,喏,這是他還給你的車鑰匙。”

蕭緣眉頭一皺,伸手來拿鑰匙:“他去哪兒了?如果馬上回來的話,鑰匙也不沒要讓你們倆帶給我吧?”

沒看出來,蕭緣一臉彌勒佛的樣子,心思卻是轉動得如此快。當下一笑,拿出手機:“我這就打個電話給他,要他快……”

話沒說完,我就好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爲,我看到了蕭緣伸出的右手。

上次見到蕭緣的時候,蕭緣的右手包着厚厚的紗布,現在紗布已經拆除,我一眼就看到,蕭緣右手的沒有食指。

媽的,蕭緣的右手居然沒有食指。

胖子想必也是發現了這個情況,而且也立刻聯想到了沒有了右手食指的人會是誰,口中大喝道:“易水寒!”

蕭緣的手頓時停在半空,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們:“什麼易水寒?”

我將胖子一拉,兩人頓時距離牀邊遠遠的,手指着蕭緣怒喝:“易水寒,你就不要再狡辯了。”

心中各種念頭紛沓而至,顧泉說要易水寒已經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身體,對啊,蕭緣的身體最爲合適不過,他本身就是天涯省散打冠軍,身體素質自是不必說,而且因爲受傷的緣故,安安心心在醫院裏面進行融合,更是沒人打攪。

終於知道爲什麼他會三番五次的記憶出現問題了,這不就是融合的跡象麼?那個二號人偶——童童不就是經常記憶出現問題麼?

蕭緣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冷:“看來,你們知道得似乎太多了啊。”

此話一說,無異於承認了他就是易水寒。

我跟胖子立馬擺出一個防守的架勢,媽的,擁有大神通的鬼魂,經過黃金骨骼的強化,再附身天涯省散打冠軍的身體,這戰鬥力,恐怕只能用變/態中的戰鬥機來形容了。

“鬼哥,你身上還有槍沒?”胖子低聲問道。

我知道他所指的槍,無非就是霰彈槍這種大威力的武器,手槍之類的東西是傷害不了人偶的。

“有個毛,你要不要?”我沒好氣的回答。

蕭緣已經緩緩的從牀/上坐了起來,拔掉左手上的輸液管,慢條斯理的穿好鞋子,當着我們的面做了兩節廣播體操,還是第七套這種老掉牙的廣播體操,見到我們沒反應,蕭緣更是肆無忌憚,做完了廣播體操,居然口中又在念叨:“爲革命,保護視力,眼保健操現在開始,第一節……”

這廝居然當着我們的面做起了眼保健操,這真的是‘屎可忍,輸不可忍’,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我跟胖子都是不約而同的揮拳而上,我手中甚至還握着手機呢。

“蓬蓬!”蕭緣閃電般的擊出一拳一腿,跟我們倆各自交手一招,我被震退了三步,手中的手機飛到了天花板,再啪的一聲掉落在地,摔得粉碎。而胖子則直接被蕭緣一腳踹飛,貼在牆上緩緩滑落,口角有血流出。

“胖子,怎麼樣?”我大叫道。

“死……不了!”胖子靠着牆壁坐在地上,非常吃力的衝我搖頭:“這傢伙……媽的,力道……太猛了!”

看樣子,一時半會他是爬不起來了,死胖子太不經打,早知道叫上艾佳語或者安然過來,這倆貨,都是月侍代言人,不說穩贏,跟他拼個兩敗俱傷應該還是可以吧?不像現在,完全就是捱打的局面。

我發誓,以後我要在我的空間袋裏面放上火箭筒、手榴彈,以備不時之需。

淨想那些沒用的幹啥,還是想想看怎麼度過眼前的難關吧。我思忖了下眼前的局勢,從剛纔蕭緣跟我交手來看,這廝的贏面佔了八成。

更何況,在門口他還有一個師弟,天涯省散打亞軍,如果兩人聯手,我恐怕連一成的機會都沒有。對了,這個崔越怎麼沒有動靜?

蕭緣扼了下手腕,搖了搖脖子,一副熱身完畢準備正式開戰的架勢:“正南,最開始其實我們打算用你的身體的,可惜,每次都是失之交臂,說實在的,你身體的素質那叫一個好,現在想起來,我都垂涎欲滴呢。”

垂涎欲滴?有你這麼形容人的麼?當老子是紅燒肉還是東坡肘子?

“不過,也沒關係,這個身體也不錯,不枉我將他從死亡線上拉回來。跟你說,爲了復活蕭緣,我花老大力氣了。”蕭緣笑嘻嘻的說道,臉上似乎因爲興奮而滲出了些許汗珠。這個時候,我應該叫他易水寒了。

“你天天都在醫院躺着,怎麼進行的融合,難道這家醫院的醫生被你收買了?”我倒是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怎麼可能?嘿嘿,你考慮問題太不全面了。” 被三大校草罩著的日子 易水寒伸出食指搖了搖:“門口的是我師弟崔越,我要去哪裏難不成他會跟別人說?”

這倒也是,我苦笑一聲:“我說,你好好的鬼不做,偏生要弄一個人的軀殼做什麼?”

聽我這麼一說,易水寒頓時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雙目中淚光晶瑩:“做鬼有什麼好的?做鬼做了這麼久,我特麼的就沒感覺到鬼給我們帶來的一絲快/感,哪像你們人類,吃香喝辣,開車跑馬,按摩桑拿,這麼跟你說吧,女鬼一個個都是冷冰冰乾巴巴的,跟木頭人一般,哪像你們人類,緊/暖/溼/滑!”

我/操,這就是你要做人的藉口?緊/暖/溼/滑都出來了,你這廝該不會是一個色鬼吧?我明顯被雷到了,半響,我才幹笑一聲:“所以,你融合第一件事,就是那服侍你的護士給那啥了?”

“那是自然,哈哈,要不然,我怎麼知道緊暖溼/滑的?這幾個護士,一個比一個水靈啊!”易水寒哈哈大笑,神情大爲得意,就好像剛偷吃了三十隻小母雞的老狐狸。

這畜生,看來糟蹋了好幾個護士了,怎麼這些護士一個個都不聲張的?

易水寒臉上的汗珠越來越多,這讓我感到有一絲不對勁,怎麼回事?

易水寒似乎並沒有發現自己的異樣,大笑三聲:“對了,你們要找的那顆火靈珠其實就放在外貿賓館的存物櫃裏面,鑰匙就在我身上,如果你們能活着出去的話,火靈珠就是你們的了。好吧,廢話不多說,我要替我的小夥伴們報仇了。”

說完,飛身撲上,衝着我就是一記高鞭腿。

我將手臂放在頭側,另一隻手抵在手臂上做緩衝,對於易水寒這一腿,我心裏沒底,不知道能不能抗住,我甚至都做好了被他踢飛的準備。

嘭!鞭腿砸在了我手臂上,但是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大力道,我甚至連身子都沒搖晃一下。

咦?這不對頭啊,怎麼易水寒的力道一下就小了這麼多,難道他手上的變速齒輪壞了?我目光掃向他的手腕,卻發現他手腕上行根本沒有紅繩綁着的黃金小球。

易水寒臉上的汗珠越來越大顆,甚至其中有些汗珠還夾雜有紅色的血絲。

我雖然不知道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直覺告訴我,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轉身,藉助着腰部的力道,一記側踹就踢了過去。

易水寒似乎想要伸出雙手擋在胸前,但他的動作明顯變慢了很多,在他驚愕的眼神中,嘭的一聲,我的腳直接踹在了他的胸口,他整個人被我直接踢飛,轟的一聲撞在牆上。

趁他病要他命,我立刻撲了上去,猶如街頭流氓地痞鬥毆一般,騎在他身上劈頭蓋臉的就開扁。真是想不到啊,關鍵時候易水寒居然出現了問題,這……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打了幾下,拳頭觸及處都是硬硬的,聽到的也是哐哐的聲音,頓時想起這傢伙還有一個黃金骨骼,從空間袋一掏,那把鐵鎬頓時出現在我手中。對了,這段時間我用這個鐵鎬的次數挺多,以後別人會叫我鍾敏鎬麼?

這種關頭,我居然還能想到這種問題,我實在是太佩服自己了。

lixiangguo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爬起來的鄔蟬,手舞足蹈的瘋狂大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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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婭見到敲門的是彼得有些吃驚,畢竟現在已經很晚了。在聽到彼得說有話要和她說的時候她沉默了一會,然後讓他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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