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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純屬口胡,請勿在意。

當那位倒霉的遇上了主角的加勒多尼亞士兵舉起長槍時,司南佩咬著牙猛然從地上跳起,撞向了他的身體。

或許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普通人,司南佩根本不懂得什麼叫做真正的戰鬥。但這沒關係,因為他無論如何也不想卡拉,這個在與自己一同患難過的女子在自己面前受傷甚至是殞命。

身體的重量加上慣性,這股不可阻擋的力量把倒霉的士兵狠狠地撞倒在地,司南佩壓在他的身上,狠下心來掐住了他的脖子。

士兵的反抗很激烈,作為一個職業士兵,他的力氣很大,搏鬥的技巧也很熟練,他連想也沒想,便用膝蓋擊向了司南佩的小腹。

司南佩吃痛,忍不住嘔出了一口白沫,但他沒有鬆手。

這不是在過家家,這是生死相搏的戰鬥,司南佩明白這一點。

加勒多尼亞士兵的雙手也掐住了司南佩的脖子,他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微笑——看誰先死!

他有以命相搏的勇氣,司南佩卻不一定有,他在賭這一點。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楞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戰場上,只有比別人更加不怕死,才能夠活下來。


不過很可惜的是,他面對的不只是司南佩這個戰場上的初哥。

卡拉反應同樣迅速,她搬起一塊石頭,跑過來,狠狠地砸向了加勒多尼亞士兵的腦袋。。

一下,兩下,三下……一直到加勒多尼亞士兵腦漿迸裂,雙手無力的垂下,她這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司南佩被濺了滿臉滿身的血,脖子得到解放的他,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剛才,他也差一點就被憋死了。這士兵的手勁大的嚇人。

「我活下來了,你死了,活下來的是我!」司南佩坐在加勒多尼亞士兵的身上,望著他的屍體,哈哈大笑。

鮮血是能夠使人瘋狂的。不過瘋狂過後,就是恐懼以及……嘔吐。

周圍已經暫時沒有了危險,司南佩虛弱無力的扶著一顆松樹,開始了大吐特吐。或許碎屍和血肉他早在與布洛涅軍的戰鬥中見過,不過和一個妹子一起,親手殺人,他這是第一次,這種感覺和在十萬八千裡外害死一個人和看著別人殺人都不同,完全的不同。

當把胃中的酸水都吐了一個遍后,他獃滯地望著自己的雙手:「今天……我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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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鬥聲減止,消滅了面前敵人的卡佩士兵們也發現了司南佩和卡拉這一對略顯奇怪的男女。

不過他們並沒有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來,因為剛才從這邊傳來的打鬥聲,已經說明了這兩人並不是加勒多尼亞人。

注意到了司南佩身上華貴的衣著,上來前搭話的是這隻卡佩小隊的領導者,一個看上去不到三十歲,有著金色頭髮的青年男子。

他強撐著大戰之後疲憊異常的身體,強打精神與司南佩見禮:「這位先生,你好,我是比揚古伯爵福萊索瓦。」身上的鎖子甲顯然阻礙了他的活動,不過他並沒有急於卸甲。

「你好,福萊索瓦先生。」司南佩伸出手來與他行了一個標準的握手禮,「我是南佩?司。」

「你是異邦人?」福萊索瓦驚訝道。

「怎麼,你沒看到我的黑眼瞳嗎?」司南佩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大笑。

「請原諒我的失禮,先生。」福萊索瓦微微躬身,表示了自己的歉意。

「他是遙遠國度『賽里斯』的伯爵,而現在是奧弗涅女公爵的管家,福萊索瓦先生。」卡拉主動向前邁出了一步,向弗朗索瓦解釋。

『賽里斯』,是歐吉尼亞傳說中的極東國度,富裕而又幅員遼闊,在歐吉尼亞人的心中一直是地上的天堂,恰巧這地方同樣出產絲綢,司南佩當然毫不猶豫地便把她附會成了天朝。

「您……哦,您是卡拉小姐!」弗朗索瓦這才注意到,這個穿著僕人服飾的女性竟然是他認識的人。一拍腦門,他驚訝道,「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們伴隨女公爵一同前往帕黎的路上,被布洛涅人洗劫了。」司南佩輕輕搖頭,「損失慘重。」

「怎麼會!他們不是已經和陛下妥協了嗎?」弗朗索瓦顯得憂心忡忡,「如果他們再倒向加勒多尼亞人那後果可真是不堪設想。對了,奧弗涅女公爵怎麼樣了?」

「放心,她現在估計已經平安到達帕黎了吧,我們設計引開了布洛涅人。」司南佩微微笑道,「而且,我們還抓到了一條意料之外的大魚。」說著,他踹了踹地上的傢伙。

不過倒在兩人身旁的屍體,明顯是屬於加勒多尼亞士兵的。

「這……」弗朗索瓦明顯摸不著頭腦。

司南佩發覺了自己的失誤,他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走到灌木叢旁,踹了踹蜷縮在地上的安格斯:「抱歉,真正的大魚其實是在這裡——一個你絕對預想不到的俘虜。」

「安格斯侯爵!」等看清了地上被捆成粽子的男子之後,他忍不住發出了驚呼,「他怎麼會在你們手裡!」

「這可說來話長了。」司南佩笑的很勉強,那些糗事他可不願意說出來,「總之咱們暫且先休息一下吧,明天再……」

話說到一半,司南佩感到一陣眩暈,體力不支的他倒在了地上。他的重感冒還並沒有好,剛才全憑一股精氣神撐著,在線危險驟然解除,疲憊感一下子便湧上了他的身體。

「司先生!」福萊索瓦很吃驚,他擔心司南佩是否在剛才的戰鬥中受了重傷。

「放心吧,福萊索瓦先生。」卡拉雖然也有些擔心,不過清楚狀況的她可比福萊索瓦淡定多了,「他只是患了感冒,好好睡上一覺,多休息休息,應該沒什麼問題。」

弗朗索瓦見狀,點了點頭,喚來兩個士兵,把司南佩抬上了馬車。

之後見到士兵們已經打掃完了戰場,他也叫人來幫忙卸下了身上的鎖子甲,下令就地尋一處合適地點紮營休息。

別看穿卸一點都不方便,不過他身上的這件盔甲可不便宜,就算是一般的小貴族也不一定捨得置辦——它幾乎和一個小型農場差不多等值。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中午,司南佩從睡夢中蘇醒了過來。明媚的陽光透過馬車的窗口,照在了他的身上,令他在寒冬中感到了一絲暖意。

隊伍正在平原上行進,可能是福萊索瓦特意吩咐了,所以司南佩身下墊了好幾層厚厚的布墊,不過還是有些顛簸。

「餓死了……」身體大為好轉的他,強烈的感覺到了腹中的空虛。

卡拉一直就坐在馬車的前面,彷彿是早已預料到了這樣的情況,在聽到司南佩的呼喚時,她拿著黑麵包、肉乾還有水壺走進了車廂。

「隊伍里沒什麼好東西,隨便吃點東西湊合湊合吧。營養能夠勉強保證,味道就不敢奢望了。」知道司南佩似乎對美食要求頗高,卡拉提前給他打了預防針。

「沒關係啦,都有肉吃了我還有什麼可瞎抱怨的。」司南佩笑著接過了食物,狼吞虎咽起來,一邊吃著一邊說道,「這兩天我也沒吃過什麼好東西,肉在我嘴裡就已經是極品了。」


「慢點吃,小心點腸胃受不了。」卡拉小心的叮囑了一句,然後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等等,卡拉!」司南佩趕緊吞下嘴邊的肉,然後喚住了她,「你……能陪陪我嗎?」


卡拉皺了皺眉頭:「這算是你的軟弱嗎?」

「不,你應該把這看作是我的誠實。」司南佩笑道,「男人空虛時總會渴望能夠有個貼心的女人來撫慰。」

「聽你的說辭就好像是把我當成了毫無節制的蕩婦。」雖然這樣說著,不過卡拉還是在司南佩身旁坐了下來。

「我寧願把你堪稱是個安撫人心的天使。」司南佩忍不住口花花起來。

「好了,你快點吃吧,如果我在這裡影響到了你的進食,那麼我還是出去的好。」卡拉搖頭,「病人的職責就是快點好起來,我不認為你現在的樣子能夠做到任何事。」

司南佩點了點頭,再次開始進食。與感覺飄忽的特麗莎不同,他總感覺面前這個與自己共患難的女僕妹子好令人安心。並不是說司南佩愛上了這個妹子,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奇妙感覺。

當然,要再這麼下去發展成愛情也不是不可能。不過無論怎樣,這都是后話了。

… 吃完飯,司南佩與卡拉開始聊起了當前的局勢。在司南佩仍舊在睡覺的時候,她就從福萊索瓦那裡得知了現在的情況,現在,她又把知道的一切轉告給了司南佩。

這次加勒多尼亞人的入侵來的很突然,如此異常的寒冬,大雪封路,補給困難,幾乎沒有人想到加勒多尼亞人會從北方正面硬憾帕黎城,在得知具體消息之前,除了像奧弗涅這樣鐵杆的國王派之外,幾乎沒有大貴族主動帶部隊前往帕黎——當然,要是他們真要帶大部隊前往帕黎,國王敢不敢讓他們過來還是兩說呢——結果,就在這大家都沒想到的時刻,加勒多尼亞人真的出兵了。得益於卡佩王國僵化的體制,加勒多尼亞的進軍十分順利。

「他們出動的軍隊規模並不大,不過都是精銳的職業軍。」卡拉慢慢為他講述,「一路之上零散的貴族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許多城堡幾乎沒守幾天,便會被對方的新式大炮轟破,他們一直打到了帕黎近郊,才被王儲親自帶隊攔了下來。」

司南佩沉默地傾聽著卡拉的話。

「雖然能夠把戰線穩住,不過緊靠帕黎平原的兵力根本不足以展開反擊。於是陛下派出信使,向各地的貴族們下達了徵召令。」

「南方相當一部分貴族因為加勒多尼亞軍同時發起的進攻而焦頭爛額,根本無暇北顧。」

司南佩知道,這是因為加勒多尼亞人完全掌握了制海權的原因。卡佩王國雖然是歐吉尼亞上一等一的大國,不過海軍卻實在是破舊的可以——他既不用面對東方的帆漿艦隊,又沒有足夠的海軍傳統。而僅有的艦隊,卻還掌握在加勒多尼亞人手裡——別忘了加勒多尼亞國王還是卡佩國王法律上的封臣,而他在卡佩王國的領地,就廣泛分佈在王國西部的海岸線上,遍布南方和北方。一旦和外國開戰還好說,可一與加勒多尼亞作戰,王國漫長的海岸線便成了他們的後花園。

「而北方的貴族,則像你看到的福萊索瓦伯爵一樣,在趕來的路上,被襲擊了,要不是弗朗索瓦抓住的戰機巧妙,恐怕他還要和那些加勒多尼亞人兜上幾天的圈子,沒法趕往帕黎支援國王。」

「加勒多尼亞人並不傻既然他們孤軍深入,那麼早就做好了不擇手段的準備。他們一邊派出小分隊襲擊王國零散的部隊……」

「圍點打援?」司南佩忍不住插嘴,作為p.l.a的拿手好戲,這個戰術他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是的,圍點打援。」卡佩語中並沒有與之意思相符的成語,不過卡拉還是很好的理解了司南佩話中的意思,「他們一邊圍點打援,一邊洗劫各處的村莊。」

正在這時,一陣強風掛過,掀起了馬車上的布簾。

司南佩的目光向外投去,正好看見了一個殘破的村莊——或者說,是一個無人的殘破村莊,一些磚房還能夠半殘的佇立在那裡,而一些茅草屋就已經只剩下一些殘骸了。青草從牆中鑽出,茂盛無比,間或有一兩隻野豬在其中鑽來鑽去,沒有人類的活動,它們已經把這裡當成了天堂。

甚至……司南佩的瞳孔猛然放大,他在牆邊,發現了一具蒼老枯瘦的骷髏,一隻羽箭插在了他的顱骨上。

他就這樣靜靜地倚在那,無人管,也無人顧。


村莊周圍儘是廣闊的平原,除了一些剛剛從地里鑽出來沒幾年的小樹之外,看不到什麼高大的植物,在過去,這周圍肯定都是良田,可是現在卻早已荒蕪。平原上除了厚厚的積雪,

司南佩顫抖著說:「帕黎平原不是王國最富裕的地區之一嗎……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直至今天,他才真正理解了什麼叫做「十室九空」,「赤地千里」。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卡拉輕輕搖頭,「在我的記憶之中,小時候這裡還算是挺富裕的,可是隨著戰事一年比一年慘烈,這裡也便一年年荒廢下來了。」

「王位繼承戰爭不是已經斷斷續續打了幾十年嗎?」司南佩不解,「為何知道最近這些年這裡才變成這幅樣子?」

「因為,現在已不是貴族們互相之間領著一幫人『決鬥』的時代了。」卡拉顯得很低沉,「現在平民們不僅要上繳賦稅,到了關鍵時候還要為貴族們服兵役、賣命。」

「相比起以前的戰爭,現在的才是真正的戰爭。」卡拉最後總結道。

司南佩一下子明白了,這是中世紀的封建王國,轉向近代民族國家所必須經歷的陣痛。在戰爭變得更加殘酷時,也激發了創新的精神和民眾對於國家的認同感,所謂民族的凝聚力,也會在這個時代真正產生。

不過在他看來,這樣的慘象,根源還是處在卡佩王國無能的貴族們身上。他在奧弗涅時曾經看到一本書中說過,加勒多尼亞能夠取得現在優勢局面的關鍵,就是加勒多尼亞國王麾下那支訓練有素的職業雇傭軍。而在戰爭初期,卡佩王國的主力卻是體制僵化、各自為戰而且壓根不怎麼聽指揮的,由傳統軍事貴族們組成的重騎兵部隊——即使現在,卡佩王國雖然在戰術上有了進步,不過體制卻因為各方面的掣肘,改變不大——結果可想而知。

輸紅了眼的貴族們能不把戰爭的負擔轉嫁到領民的身上才是見鬼呢!

他真心不認同這樣為了一個王冠而令所有人痛苦的戰爭,不過他卻無法改變自己身處這樣一個殘酷時代的事實。

「停下馬車。」他對著馬夫大喊。

「司,你要幹什麼?」卡拉奇怪的問道。

「我去做一件會讓我心安的事情。」司南佩跳下馬車,回頭沖卡拉笑道。

之後,整個隊伍的人都驚詫的看到,司南佩獨自一人衝進了這個殘破的村莊,然後走到了那具無人問津的屍體前,拔下了插在上面的羽箭。


他回過頭,舉著羽箭,對隊伍大喊:「誰有鏟子之類的工具?我想把他埋了!」

… 幾個或許是心有戚戚焉,或許是信仰虔誠的士兵,幫忙把這具屍體埋了,並且在他那隆起的墳頭樹上了一個十字架之後,隊伍重新開始行進。

沒有人對司南佩埋葬這個可憐人的行為發表什麼看法,無論是贊同,還是反對,統統都沒有。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廢墟之中躺著幾具無人關照的屍體只不過是尋常事,對一個死人表達自己的憐憫,是只屬於穿越者司南佩一個人的特權,其他人早已對這一切司空見慣,哪怕是卡拉這樣看上去溫婉的女性,也早已接受了戰爭的殘酷——她可是親手殺過人的。

回到馬車上,卡拉問他:「司,看你昨天晚上的表現,你是第一次殺人吧?今天看到那具屍體,你不害怕嗎?」

司南佩笑了笑:「相比起死人來,還是活人更加可怕一些,你不這樣認為嗎?」

遲疑了半晌,卡拉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司。最起碼,死人是無論如何禍害不了活人的。」

但最後她又補充了一句:「但我還是不願意麵對死人,無論我見過了多少人的消亡。」

「這是當然,人死了,可就永遠救不活了啊。既不能跳,也不能笑,只是簡簡單單會風化、會**的有機化合物罷了。」司南佩笑的很勉強。

「有機化合物,那是什麼?」卡拉側著頭,疑惑的問道。她根本聽不懂這個辭彙,連稍稍理解一點也不能。

「沒,沒什麼。在我的故鄉,人們認為身體就是由這種物質所組成的。」司南佩簡單說了一下,並沒有再把這個話題進行下去。

路上的破敗景象,總是令他忍不住的傷感,積壓在心裡,混合著對地球的思念,就慢慢地變成了悲天憫人的惆悵,令他提不起興緻,來解釋任何與故鄉有關的東西。

只不過這等只屬於現代人的惆悵終究只能算是司南佩現今生活中的小插曲,感慨完了,生活還得繼續,該乾的活還是得干,誰讓他現在跟著一個地方上的大貴族混飯吃呢。

理性壓過了感性后,司南佩觀察起了手中的項鏈來——這是從那具骷髏的身上摘下的,算是一點點小小的酬勞。本來司南佩想把它放進一同放進墳墓里,不過最終還是沒有拒絕的了誘惑,把它拿在了手中。

這條項鏈做工很精緻,細節處的百合花活靈活現,更散發著一種遊刃有餘的氣質,在司南佩看來,必是出自名家之手——在這個工具匱乏的時代,如此不凡的雕工,完全能夠顯出製作者的精湛功力。

但它在旁人的眼裡根本沒有什麼吸引力,再窮的人也不會看上一眼,無論做工如何——只因為它是冒充白銀的劣銀,臭名昭著——不懂行的平民沒人會在乎它的雕工如何。同樣,他對司南佩卻有著致命的誘惑,因為它是鉑金——沒錯,劣銀和鉑金本來就是一種東西,只不過被人們認識到價值以前,它是劣銀,被人們認識到價值之後,它是鉑金。

或許這是銀匠造出來拿來坑人的吧,但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種材質的「拙劣」。

在地球上,人們對這種金屬的認識經歷了這樣一個變化,只不過在歐吉尼亞,司南佩卻不敢肯定以後人們是否會喜歡上它。

但是司南佩很喜歡,在奧弗涅時,特麗莎曾經試圖銷毀一批讓她損失慘重的劣銀,不過被司南佩保了下來,然後放到了倉庫里:「在我的家鄉,這種金屬價格比黃金還高,留著吧,沒準以後貿易會用到。」

話雖這樣說,其實卻還是出自司南佩的私心,他實在看不得這些寶貝被當眾傾倒在湖裡。在地球上時,他可是求幾克而不得——所以他才沒找過女朋友,說到底,就是窮啊。

看著項鏈,司南佩陷入了沉思。那具屍體想來也曾經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只不過就算再有故事,也只能落得一個曝屍荒野的下場。

而且看他的財務狀況,一看就是被洗劫過。

「加勒多尼亞人是不會在乎卡佩人的生命與財產的。」卡拉搖頭,「甚至為了勝利,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派出輕騎,洗劫村莊與城市,屠殺平民,掠奪一切見到的財物,拿不走的就毀掉——加勒多尼亞國王麾下雇傭軍的軍紀一向很差。」

「國王呢?加勒多尼亞國王約束不了自己的軍隊嗎?他不是號稱自己是真正的卡佩國王嗎?」司南佩忍不住詢問。

「他所在乎的只有王冠而已,身為外國人的他會考慮卡佩人的死活嗎?」卡拉反問,「為了保證雇傭兵們的忠誠你覺著他會在乎這些小小的細節嗎?」

原來,在卡佩人的眼中,宣稱自己是卡佩合法統治者的加勒多尼亞國王只能算是外國人!這樣的話,他到底有什麼自信能夠獲得卡佩人民的支持!還是說……他認為只需要貴族們的「支持」嗎?

如此算來,加勒多尼亞國王也只能算是一個蠢笨而又狂妄的封建君主了,一個成功的君王絕對不會漠視民眾的意志。司南佩無奈的搖頭。僅僅憑藉與卡拉的這次交談,這位從未與他謀面過的異國統治者在他眼裡的評價便下降了數個檔次。這並非只是通過婦人之言得出的結論,而是他通過自己親眼所見看到的事實。

一個無法讓這個國家認同的君主,又怎麼可能成為這個國家真正的君主!

想通了這一點,司南佩對這場戰爭的結果已經再無疑議。就算目前打的再艱苦,相對於加勒多尼亞更加地大物博的卡佩也必然會取得勝利——前提是國王自己不作死——就算被短暫的征服,民族上的差異也必然會導致加勒多尼亞人根本無法消化這片土地。該來的民族主義浪潮,只會變得更加猛烈。

既然知道了結果,那麼接下來的行動還會存疑嗎?司南佩笑了笑。

不過,恐怕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若是他斷定卡佩王國最終會戰敗,以他的性子,也是絕對不會拋棄身為救命恩人的特麗莎的。




lixiangguo

「是美國軍部的斯特朗中將,負責兵力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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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師兄,一戰如何?」雷訊冷笑一聲,手持著紫色長劍,身形一閃便是來到了許子君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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