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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離開,留下她一個人思考。

「他曾經說,若是有一天,他真的控制不住了,會傷到你,他要我,在傷你之前,一定先,殺了他。」

這句話,再次如同一道驚雷落在凰冰心裡。

她想,果真是她自私了一直在逃避。

她知道那個所謂的齊檳就是冥希辰,於是她就冷著他,躲著他。

她不吃他送來的飯菜,她不接受他送來的東西。

就算他為了護她受了傷,她也可以忽視掉。

她把那些都當做是又一個陰謀,卻不想,事實如此讓她心疼。

她沒想過要去探尋那些事情的真相,把自己封起來,臆想他的種種過錯。

她才是最狠的那一個,用著理所當然的理由,卻一直在傷害他。

說著要將他從記憶中抹去,卻一次一次將他提在心上,抓著蹩腳的借口傷他。

原來,她才是最狠的那一個。

她不知道自己在樹下站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再回到屋子裡。

坐在床榻邊,看著那個依舊沒有醒過來的跡象的人,向著冥絕說的話,她的心裡又一次一次揪痛起來。

手掌描繪著他臉頰的輪廓,他,變得消瘦了。

他怎麼能在她不知所謂的傷害他的時候還對她那麼好呢?

若是不知道,她還可以欺騙自己,可現在,她偏偏知道了,他讓她如何承受得起呢。

她盯著他看了好久好久,好像看不夠似的。

她今天本就消耗了不少體力,再加之心情上的大起大落,終於,承受不住了倒落在他的身上。

她想,冥希辰,若是你這次醒來還記得我,我,願意聽你解釋。

寂靜的屋子裡,只剩下蠟燭燃燒的噼啪聲,暈黃的火苗為屋子添上一絲溫柔。

黑衣的男子靜靜躺在床上,他的胸膛,紅衣的女子在睡得安詳。

若是永遠沒有誤會,沒有爭吵,就算日子平平淡淡,那樣多好。

清晨,當第一抹陽光照進屋子裡,那床上的人手指動了動。

如蝶翼一般的睫毛顫抖了幾下,那雙令人驚艷的眼眸驟然睜開。

冥希辰先是打量了屋子,確定這是自己熟悉的地方才放下心來。

他感受到胸膛上有些重量,冷冽的眸子向下看去,在看見那個小小的腦袋后,一下子愣住。

他的身體一下子緊繃起來,呼吸也變得凝重,他不敢動,害怕一動,這些就消失了。

他深邃的目光注視著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兒,心,在這一刻快速跳動著。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一睜眼,那個朝思暮想的人兒就在他的身邊?

他不敢去觸碰,害怕這是一個夢,一碰,就碎了。

那個人兒離他如此之近啊,可是他的心突然慌了,怕了。

他多少次幻想著這樣的情景,早晨一睜眼,看見的就是她安靜的睡顏。

可現在,幻想變成現實擺在他眼前,他卻是怕了。

畢竟,她還在怨他恨他的啊,怎麼會如此安靜地趴在他的身旁呢?

他伸手觸摸她,好真實的感覺,是熱的。

凰冰被這一碰,悠悠轉醒,她抬起腦袋,對上的就是那雙驚艷的眼眸。

「你,醒了。」

冥希辰沒有回答,也沒有動,他還在消化這一個事實。

可這樣的反應落在凰冰眼中卻是他在沉默,她心裡緊張著,望著那雙眸子,卻看不出他的情緒。

她的心中有些悵然失落,他,還是忘了她嗎?心裡,有些不舒服啊。

冥希辰剛消化完這個讓他驚喜的事實,卻看見那個小人兒突然就跑了出去。

一個「冰」字卡在喉嚨里發不出聲音,他的眼中劃過失望,骨節分明的大手攥起來。

終究,還是他的奢望嗎?

他的失落還沒有延續多久,就見房門外進來一個人。

凰冰手中端著葯盅,小心翼翼地走進來,那認真的模樣,生怕手中的葯湯灑落一滴。

「冥絕說這東西對你有好處,你要現在喝嗎?」

她撇著那黑乎乎的葯盅,眼中帶著嫌棄,她是最討厭葯的。而後,她看向冥希辰,小心翼翼地詢問。

哪知冥希辰的心裡早就被喜悅填滿了,根本沒聽到她在說什麼。

原來她,並不是離開了。

見著他一直沒有反應,凰冰心裡有些開始涼了,摸不准他的想法,她忽然生出一種無力的苦澀。

他,是又忘了她吧。

她神色黯然的收回手,欲將那葯盅放在桌子上。

「冰兒,喂我。」

她捧著葯的雙手晃了晃,差點將那葯灑出來。再看她的眼睛,早就紅了。(未完待續。) 她神色黯然的收回手,欲將那葯盅放在桌子上。

「冰兒,喂我。」

她捧著葯的雙手晃了晃,差點將那葯灑出來。再看她的眼睛,早就紅了。

她顫抖著再次轉過身,看著那雙紫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她,舀了一匙葯,顫抖地遞到他的嘴邊。

冥希辰的目光一直未離開凰冰的臉,眷戀,滿足填滿他的心房。

看也不看將那湯匙噙進嘴裡,葯是苦的,他卻覺得是甜的。

凰冰被他灼熱的目光盯得臉發燙,硬著頭皮將一盅葯喂完,逃也似的想要離開,卻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

「哐」的一聲,葯盅落在地上,碎成了一片一片。

下一秒,她整個人已經窩在了冥希辰的懷裡。

堅硬的臂膀繞過她的腋下,將她環繞在他的身前。他的頭埋在她的脖頸處,溫熱的呼吸噴洒在凰冰的耳際。

凰冰一動也不動,眸子里是難言的複雜。她感受得到從他的身上傳遞過來的,痛。

「冰兒……」

「冰兒……」

「冰兒……」

聽著他如夢囈般的低語,凰冰的心輕輕顫了顫。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凰冰感覺到脖子上涼涼的,濕潤潤的。

她震驚地睜大了眼,身體瞬間繃緊。

他,在哭?

這樣的他和那個冷酷的腹黑的邪魅的他完全不一樣。

這樣的她,是她從未見過的。

她一瞬間有些不知所措,腦子裡亂鬨哄的,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反應。

她設想過千萬種情景,卻獨獨沒有這一種。

冥希辰則是抱著她,有她在懷裡,他才覺得心裡空下的一部分被填滿了。

有他在懷裡,真好,真好。

他一度以為他失去了她,沒想到,她還能夠回來,回到他的身邊。

在睜眼時,看見她趴在他的胸膛上,他是震驚的。然後,她醒了,卻轉身就走了,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心都碎了。可是她沒有走,而是端了葯給他。

那一刻,他知道了,她,是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他從她的脖頸間抬起頭,晶亮的眸子里洋溢著激動與欣喜,一瞬不瞬地盯著凰冰看。

凰冰抿了抿唇,睫毛微動,遮住藍色的雙眸。

「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她說過,若是他醒了還記得她,她便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冥希辰紫色的眼眸中閃過傷痛,放下的手掌慢慢攥緊,好久,才又慢慢鬆開。

凰冰一直在觀察著他,見此,臉上一閃而過失望。

他,不願解釋嗎?

就在她出神之時,冥希辰低沉的聲音傳至她的耳中。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該怎麼對你說,讓我想想從哪裡說起。

凰冰的眼中劃過亮光,她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好。」好,我願意給你這一次機會,等你想好了告訴我。

「小夜夜,小夜夜。」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這兩人之間的沉寂。

下一秒,冥絕出現在室內,他的臉上還帶著一種八卦的笑。

「小夜夜,我告訴你,今天可是發生了一件趣事。」

凰冰輕咳一聲,接過冥絕的話。

「什麼趣事?」

冥絕自顧自的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便又侃侃而談。

「那洛家為大小姐比武招親,可誰知昨夜竟有人潛入洛家燒了寶庫,洛家一半的財產都損失了。本來放在今日的比武招親也移到了三天後。」

「也不知道是誰,那麼大膽,竟然燒了洛家的寶庫。哈哈哈,我可是早就看洛家不爽了。」

冥絕自顧自樂著,不時哈哈大笑。這若是被別人見到了,誰都不會相信這人回事聖手白衣。

穿越之女配的悠然生活 冥絕笑了半天,發現沒人回應他,這才停下來。

見凰冰和冥希辰都是一副看白痴的神情看他,他憋屈的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不知想到了什麼,他一拍腦袋,眼裡閃著精光。

「該不會,放火的人就是你們吧!」

醫武透視至尊 說罷,他左看看,右看看,還撐起一根手指抵在下巴上。

越看這兩人,他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白痴。」從冥希辰嘴裡吐出涼涼的兩個字,而凰冰卻是毫不客氣地笑了。

冥絕瞬間幽怨了,但這幽怨還沒過幾秒,他又疑惑起來。

「不對,你怎麼這麼快就醒了?還恢復的這麼好?」

他這才注意到冥希辰是坐在床榻上的,他的臉色也已經恢復到了正常狀態。

那傢伙的身體狀況他是知道的,根本不可能這麼快就醒來,還如此中氣十足的說話。

冥絕蹙眉,拉過他的手腕就開始查探。

這一看,可就把他嚇了一跳。

昨天還亂七八糟的奇經八脈此刻已經完全恢復了,但他知道,這絕不可能是光之力的作用。

昨天他的身體糟糕到極點,光之力都只能一點一點修復,修好了也還要經過一段時間的溫養才行。

而現在,那些曾經傷到的地方不僅好了,還散發著巨大的生機。

是以,他才會越探越驚奇,越探越疑惑。

lixiangguo

「萬山,你先別激動,我看周易這小子的積分也有問題,不如這樣,等周易出來后我們仔細的問問,若是屬實老夫給你做擔保,這些元靈石都歸你所有。」一見場面有些難控制了,司馬天不得不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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