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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絕壁是怪物

金木研就這樣在年輕的二世心底留下了怪物的印象。

即使他後來把初代趕走,彭格列也經歷十世,他的靈魂在指環中接近永生,但重見天日的那刻,看到金木研,他仍是脫口而出 “咳咳咳,祖……,不回去沒關係嗎?”

一回頭,自家軟軟嫩嫩的孫子擔憂的看着自己,一瞬間喬託體會到萌化了是什麼感覺。

忍不住一把摟住綱吉肩膀,連聲道:“沒關係沒關係!”說着還拍拍胸脯,若不是腳下還踩着石榴,真是一點也看不出他剛剛吊打密魯菲奧雷嵐之守護者的彪悍樣兒。

一脈相傳的超直感不停暴跳,沢田綱吉看着笑呵呵的默默吐槽,怎麼都不相信他沒有不好的預感。

也就是說……即使知道自己大禍臨頭也有勇往直前的作死嗎?

沢田綱吉瞅着,而喬託也大大方方的讓他瞧。

孫子這眼神……這表情……超直感真是太作弊器了!

爺爺我纔不會擔心回去後會被一衆守護者圍攻呢!爺爺我把g扔過去纔不是爲了讓他探明‘敵情’呢!爺爺我纔不是怕金木研渾水摸魚給他撒幾把眼藥水呢!

仔細一想……喬託怕的都要跪下了。

喬託在未來玩的幾乎要到喪心病狂的程度,一衆後世的人完全沒想過傳說中存在的偉大初代其實是一名活潑到過分的人士,他能在小鋼珠店坐一天你敢信?

里包恩都對這樣的初代放棄治療了,孫子綱吉你還在堅持什麼!

沢田綱吉黑線的望着來找麻煩卻被護短的喬託暴走一場,如今被踩在腳下的石榴,似乎喬託想起回家後的可怕下場,還下意識用了點力。

密魯菲奧雷大名鼎鼎的嵐之守護者石榴不會留下下不去的疤痕吧?

別人家中個子彈頭,劃個刀傷,或者是其他傷疤看起來都是酷拽酷拽的,俗話說男人是靠傷痕增加強者氣概的年炫耀起來也頗有談頭,但是……留個鞋印在臉上就真不知是榮譽還是笑話了。

沢田綱吉保持良好的心腸,先爲石榴抹了一把眼淚,隨即立馬黑化,“反正那身超強的自愈能力用在這方面纔是恰到好處,”在喬託沒出手前他的骨頭都要被揍的錯位了,而且京子,小春也被嚇的直抹眼淚,還有日本分部的修繕費,尼瑪!妥妥的赤字啊!

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首領直覺,如今全用來預算家族費用上了!

“咦,綱吉你說什麼?”

“什麼都沒有。”沢田綱吉笑容溫和,一副好欺負的柔軟模樣。

看見這變化極快的一幕,里包恩欣慰的壓低帽檐,輕哼了聲。

喬託挑眉,“不要怕綱吉,以後這樣的傢伙,”手一指腳下,“來兩個揍十雙!”

意思是把密魯菲奧雷連帶首領加屬下全部打包揍飛嗎?我記得爺爺你不是這個畫風的!

攬着黑線的綱吉高興的鬆開腳下被踩的某人。

昏迷中的石榴如果聽到爺孫倆的這番對話,估計會爲彭格列的清奇畫風抱緊白蘭大腿,拼盡全力阻止他家的神大人改變世界,實際上有彭格列這羣傢伙實在是太危險了,咱們還是躲進外太空吧!

拿着攻略本打boss你們敢信?

原著版沢田綱吉無辜臉。

比這更喪病的是召喚祖先回來打boss!

現在版沢田綱吉同樣無辜臉。

不要臉的貨兒,可惜白蘭也不是好惹的。

“回來了嗎?嗯哼~?這真是太有意思了,金木君果然不會讓我失望。”十指交叉撐着下巴,嘴巴里甜甜的最愛的棉花糖被他一口吃掉後,作爲自帶符號的男人,白蘭盪漾的幾乎飛起。

“大人。”靦腆的小雷歐走進來,似乎在疑惑白蘭叫他過來是爲了什麼。

“小雷歐醬!~因爲發現更有意思的事情,很遺憾,咱們兩個之間的遊戲結束了,骸桑~~還打算裝下去嗎?”白蘭愉快的轉動座椅,支撐椅子的轉軸順着他的力道傾斜,讓他輕鬆勾到棉花糖袋子的同時,還有餘韻的欣賞起雷歐臉上亦真亦假的茫然表情。

“白蘭大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骸桑?他是誰?”

無辜的模樣,如果不是白蘭知道他的本來面目恐怕真的會受騙。

誒呀呀,這可是白蘭大人的主場,白蘭可是要成爲新世界神的男人,怎麼能用這麼弱氣勢的解釋語法呢?應該是……

六道骸前來臥底的那一天開始,白蘭就饒有興味的欣賞着最強幻術師扮演面癱新人君的日常生活,偶爾欺負一下六道骸桑也是美妙的滋味~,送上門的樂子不能不要。當然,正如他把入江正一的背叛當成每個平行世界都會欣賞的固定曲目,六道骸桑也是他一直手下留情的次等玩具。

欺騙就是美學的霧真實到可怕的扮演,卻是兩者心知肚明的交手。

白蘭不言不語的拿出鳳梨味棉花糖,含在嘴裏幸福的眯起眼睛,瞳孔中的深色凝視着雷歐,落在他身上的視線讓他避無可避,逐漸僵硬起身體,軟弱的作態失去作用。

氣氛沉重下來,這場假裝的遊戲,被作爲主角的另一方徹底掀盤。

六道骸不見得不清楚白蘭對雷歐的心思,正是他清楚,卻冒着走鋼絲般的風險,把從白蘭手下漏出來的那些真實情報送回彭格列,以此挽回劣勢。

六道骸知道那是白蘭送給他的謝禮,爲他真實的演出付出的丁點代價,這個可怕的男人在用遊戲的態度應付他的同時,他卻不得不依照白蘭的想法行動。

因爲彭格列的形勢已經嚴峻到他不得不這麼做!

而現在,遊戲的一方決定不玩了,這個game結束了。

六道骸面上皮笑肉不見的撤去幻術僞裝。

“kufuf……真是任性的傢伙。”

白蘭眯着眼睛,像個小孩子一樣自我,“強者纔有任性的資格,骸桑,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黑手、黨的規則我怎麼會看在眼裏。”六道骸單膝跪地,異色的眼裏飽含深意。

“明明骸桑就是黑手黨,”白蘭不在意的撫摸手指上的瑪雷指環,鴿子蛋般大小的寶石在他的觸碰下像是蒙上一層橙色光芒,“這樣不乖的小鳳梨~,綱吉君也是多費心了~?。”

“呵呵,你說什麼?”鳳梨?

留出一縷過腰馬尾的六道骸額角跳了跳。

“誒呀誒呀,骸桑的愛稱嘛,不喜歡?”白蘭似乎很好商量的說道。

“kufufu……古怪的品位,”低沉的笑聲,六道骸身影逐漸化作撕扯成碎片的漆黑色斑,在白的簡直懷疑是進入精神病院的辦公室裏顯眼異常。

像是一副特殊製作的現代藝術畫般的場景在白蘭沒有變化的笑容中刺目的厲害。

“你!”費力達成後路要求卻發現後路被堵了,要不是前方還站着一個甜食大魔王,六道骸簡直要暴躁的去讓沢田綱吉做一個月惡夢。

遠在不知什麼地方的沢田綱吉(10)淚目,所以你不爽的發泄辦法就是欺負我嗎?這不公平!

每一代彭格列首領都有不少酸辛事兒,例如永遠解決不了的財政,永遠操碎了心的守護者,永遠有事找首領的操·蛋習慣,以及這是從初代傳下來的沒錯的。

彭格列俘虜了石榴可是大事,但敵方也俘虜了自家守護者怎麼辦?

庫洛姆失去內臟的小腹逐漸鼓起來,沢田綱吉還沒來得及笑一下,就被緊接着出現在面前的大臉嚇到了。

“白、白蘭!”

沢田綱吉看着面前笑眯眯的男人,深深覺得骨頭縫都在冒冷氣。

“你好喲~,小綱吉桑~,見到你年輕的面容真是愉快的不得了,順便,認識這位偷跑到我密魯菲奧雷的小鳳梨嗎?” 穿書之春風滿地 大屏幕一轉,被俘虜的六道骸悽慘的出現在屏幕上。

“骸!”沢田綱吉失聲叫出來,神情一下子從驚懼轉爲擔憂,同時眼神冷厲了不少。

“bingo,可惜沒獎,”白蘭笑嘻嘻的說道:“不但沒獎,你們還需要付出些代價保證小鳳梨不會脫水,然後被塞進垃圾桶。”

沢田綱吉抿抿脣,他下意識看向里包恩,潛意識裏依靠老師已經是習慣了。

里包恩不負衆望的說道:“很不巧,我們也抓住了貴方的一位幹部,不知道石榴這個名字是不是更加讓你熟悉。”

“哦呀?石榴提前跑過去了嗎?真是傷腦筋啊,那麼我原本想的大驚喜就不能用了。”白蘭不以爲意的讓椅子轉了個圈,假瑪雷指環頓時失去價值,他不鹹不淡的挑挑眉,“讓我猜猜他爲什麼會跑去彭格列?因爲可愛的小正和骸桑吧?真是傷腦筋,讓我玩不成遊戲的罪是很大的。”略微低沉的語氣讓聽的人不由自主注意到他話語中顯露出的危險。

“彼此彼此,如果那個傢伙還有用,你可以盡情對待六道骸,”里包恩不爲所動的繼續說道:“不過,我們不能保證石榴的遭遇會不會有六道骸一樣美好。”嬰兒的眼睛總是會給人清澈的評價,但彩虹之子大大的黑眼睛裏卻是濃黑到極致的光亮,不僅不會讓人覺得可愛,還會爲偶爾在那雙眼睛中發現的血色與黑暗而動容。

“犀利的威脅,”白蘭拍拍手掌,非常讚賞里包恩字裏行間暴露出的你狠我更狠的殺氣,“但我還是要說,石榴完整的一個,然後我要見到金木君,不要懷疑,就是站在你們這邊的金木研,怎麼辦?誰讓我這裏的金木壞掉了,所以把他給我吧!”

笑眯眯的瑰麗眼瞳裏是不容忽視的認真,深紫色眸子裏的意思透過虛擬成像傳遞到沢田綱吉。

“像是金木君這樣極品的玩具,不多收藏幾個怎麼行呢?不要懷疑,我知道他現在不在這個時空,而是在過去,很早很早的過去。”

白蘭不給人拒絕的強硬說道:“那……是時候利用彭格列指環的縱向時空軸能力了,把金木研給我帶回來,這個時代的你把彭格列指環摧毀掉,這讓我很傷腦筋,這樣我在金木研跑到過去的時候就沒有辦法對他怎麼樣了。”

“所以,彭格列十世,我的要求就是金木研和石榴,把他們兩個交給我,我就保證你的霧守安然無恙。”

白蘭抿着嘴脣,他一向不喜歡看到彭格列家族的臉,但今天他心情好的能讓人感受到他的雀躍。

契約新娘:酷總裁奪愛 “這筆交易,彭格列我不需要你的答案。”

“你只有做和不做。” “綱吉……”喬託走出來,其他人見是初代要同沢田綱吉講話都紛紛退開。

自白蘭的臉消失,沢田綱吉就陰沉着表情,線條柔和比女子還秀氣的臉上充滿不甘。

“,”沢田綱吉聽到喬託的聲音揚起了頭,“我該怎麼辦?”

“這不是我能回答的,需要你自己去想,”喬託一戳沢田綱吉的額頭,表情認真,“自己的同伴自己去救,這就是黑道法則。”

沢田綱吉低下頭,陰影擋住大半張臉,隨後他像是收拾好心情,再度揚起微笑。

“,可能要對不起你了。”

喬託一挑眉。

沢田綱吉的神情頭一次變的如此凌厲,“我需要把那名叫做金木研的人帶回來!”雖然知道他是十年後自己的好友,但骸也是同伴。

喬託微妙的說道:“你打算兩個換一個?”白蘭提起的荒謬交易。

“不,”沢田綱吉抿緊脣線,“我要多個換一個!”

“哈?”喬託歪過頭,只不過一個眨眼,就想明白沢田綱吉的意思。

“……”

喬託頭一次發現自己孫子這麼不好惹。

金木研繼續坐在辦公室裏享受養老的生活,並且頭一次明白爲什麼幕後黑手會在出現人前的時候滔滔不絕,因爲這實在太閒了點,以及……乾等的時間令人發瘋的沉寂。

又一次撫摸指環上的寶石,透明的水晶在這些日子裏磋磨成一塊圓潤漂亮的橙色寶石,細細看去還有能量涌動,不看其他價值,單從寶石的角度來講,這塊橙色d扔出去就是有價無市的寶物。

不過也是,它本身的材質就是四魂之玉,無數靈魂融合後的結晶,單論起它的價值,拿整個世界與之相比也毫不遜色。

這樣的寶物,除了他之外,沢田綱吉也分發給了其他守護者,十年後的綱吉……想起那名在時光下越顯溫柔與強大的青年,金木研把玩指環的手指頓住了。

他也有私心,雖說當時的交談就訂下了這個時空的未來,但是把那樣一個人捲入瘋狂的世界確實是他的私心在作怪。

他們兩個人是相似的,是主角,是掌握世界走向的重要節點,失去了他們,不說命運,就連世界都會分崩離析,好比如無數個失去沢田綱吉的平行空間,不是沒有能阻止白蘭毀滅世界的人,而是失去沢田綱吉世界必然毀滅。

基石被平分成了無數塊寶石指環,這是起源的零點,那麼沢田綱吉作爲1而補充了該有的過程。

在他存在的時候,世界有繼續存在的必要,所以能和白蘭的瑪雷指環戰鬥下去,妨礙白蘭的人層出不窮,但是失去了沢田綱吉,世界即使再怎麼掙扎都會走向被白蘭毀滅的命運。

說道這裏,金木研要解釋一下,爲什麼失去彭格列指環,金木研會被白蘭殺掉,因爲兩者之間操控世界的能力是等同的,沢田綱吉擁有指環就有了改變事件發展的能力,而白蘭擁有瑪雷指環,也擁有了看到世界並改變世界的能力,概念上的理解就是,沢田綱吉彭格列指環=白蘭瑪雷指環,前者和後者同樣代表世界意志,再說失去彭格列指環的沢田綱吉自然就比不上白蘭更能影響世界走向。

所以主角的位置退讓,boss佔據重要的線路。

……不知道爲什麼完全可以用遊戲來比喻,逆天強運的主角總是能聚集許許多多反對boss的人物,但當主角失去賦予他主角身份的重要物什的時候又總會橫生枝節。

不過主角必勝是鐵的定律。

金木研不怕沢田綱吉會成爲千千萬萬時空中輸給白蘭的那一個,因爲他存在這個世界。

主角會迎難而上,然後困難迎刃而解也是鐵律,沒有人比靠近命運的他更加明白這個道理,就算是操縱世界基石的沢田綱吉都不比他熟悉這些套路。

不過他怎麼想也沒有猜到,他有朝一日會被人當做召喚獸一樣召喚去另一個時空。

明明他胡思亂想之後就叫來了ra,由於他的出現,阿方索失去教父地位,潘德提爾雅拉家族大洗牌,寄住在哪裏的阿方索母族親戚就失去落腳之地,現在彭格列也亂的厲害,出於同盟間友好關係,現在他歸金木研管。

“住的怎麼樣?”金木研微笑。

ra用看怪人的眼神看他一眼,“我去了這裏的食堂……”

“那個最近看了那些書?有沒有感興趣的事情?喬託回來了就會送你回彭格列,別擔心。”金木研神情平常的轉移話題,而被打斷的ra也沒有停止反而繼續用怪異的眼神看他。

不提食堂我們還能好好聊聊,去一次幾乎就成心理陰影的tdh家食堂,金木研光是想起就頭疼的要死。

“就不想聊點別的話題嗎?”

“怎麼變強。”

ra不假思索的說道。

從他的口氣中,金木研只能想到四個漢字。

斬!釘!截!鐵!

真是不帶猶豫的。

金木研看着他,似乎他像他這個年紀的時候正在受人欺負。

想着想着,不經意的笑出聲,惹的ra不悅的看着他。

“有那麼好笑嗎?”

金木研咳嗽兩聲,搖搖頭,“不,我覺得很好。”

“是嗎?”ra不明所以的看他。

金木研神情微妙:“是的,我在這個年紀的時候,你比我有想法多了。”

ra說:“那你是怎麼變這麼強的?”

“吃了許多苦……簡直世界觀都被顛覆了,”第一次知道有食屍鬼存在的時候,金木研都被嚇哭了。

不知道爲什麼,金木研碰到暴躁嚴肅的ra就會不自覺的用長者面對小輩的態度,雖說年紀上確實如此,但從外表看,本身是東方人的金木研反而比ra看起來年輕的多,而且ra表現上是不怎麼恭敬,但出於對金木研力量的敬畏,舉止上還是很老實的,也就是這樣,反而暴露出他還青澀的地方。

ra皺眉:“我也能吃苦,我也想變的像你這麼強!”

聽到他這麼說,金木研意義不明的看着他。

黑髮少年的紅色眼睛裏是宛若烈火一樣灼灼不息的意志,只要給他一點刺激就會化作大火焚盡所有的敵人。

伸出手揉揉ra像是刺蝟的一樣的頭髮,別說,還真挺扎手。

金木研笑着說道:“你會的。”

ra彷彿滿意了,乖乖讓他揉兩下,但兩下之後,他就掙扎的退後幾步,不讓金木研再動手。

金木研搖搖頭,告訴他家族內部戰鬥的地方在那兒,既然想變強,不被錘鍊是不行的。

就這樣把人坑給其他人調·教!他繼續安靜的呆在他常坐的位子上,午後陽光一次又一次撒滿了他的頭髮,隨着他改變的動作,補充了不少角度來親吻金木研的全身。

陰影與光明都在霸道的佔據着金木研的身體,而他本身的意志卻不爲所動。

從坐着的姿勢改爲站着,他來到窗口,探出頭,望着家族後面濃密的樹林,碧綠的樹蔭同樣親切覆蓋出一片又一片的陰涼,這讓不是溼冷就是暴曬的島國天氣涼爽了許多。

金木研在思考,這一次來到百年前是意外還是必然?

除了熟悉預言力量之外,他很少會去利用命運之力來觀測周圍發生的事情,除非非常重要,而這一次僅僅是他的猜測,所以他僅止於思考。

目前出現在計劃中的兩個意外。

戰國。

百年前的西西里島。

這兩個世界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而和他所有經歷過的空間連上關係的,就是他手指上佩戴的這枚指環,不過這也說不通啊,其材質的四魂之玉是從戰國哪裏得到的,經過好友綱吉利用超時代技術雕琢成指環,然後和他一起來到百年後的西西里。

和他最初身處的那個世界沒有關係啊。

金木研想了又想,發現還是沒有想出什麼。

他也許應該主動做些什麼了。

又一次撫摸指環,他沒有注意到寶石表面閃過的一層光暈。

南像往常一樣敲響boss辦公室的房門,“boss,到吃飯的時間了。”

lixiangguo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追擊的方向出錯了?和韓宇擦身而過卻沒有察覺。”呂常疑惑的自言自語道。他沒有在帶人追擊,一口氣跑出多遠都沒有看到韓宇的影子,再追下去恐怕到頭來也是無用功,如果這樣,倒不如停下休息一會,恢復一下失去的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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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息猛然凝住,他渾身上下驚人的灼熱蒸汽匯聚到了一起,壓縮成了星星點點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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