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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裡雪茄送到嘴邊,輕輕抽了一口,感覺著滿嘴的煙草味兒,終於體會到了女大不中留。

女兒啊女兒,你是有多喜歡這兔崽子?

看來我這外孫,是有希望嘍!

蘇爺在心裡樂著,幻想著抱上外孫那一幕畫面時,也知道接下來和陳浩的談話,得支開自己的寶貝女兒。

「寶貝女兒,這莊園環境不錯,你出去逛逛。」

「啊?爸爸不用不用,我還是陪著您吧。」蘇墨雪抿嘴笑著,就偷偷拿眼睛看陳浩。

「乖聽話,出去逛逛,我一會兒找你。」

「笨蛋不行。」

「聽話。」陳浩拿手摸上她腦袋,笑著晃了晃,「放心吧,伯父不會對我怎麼樣。」

「小雪,趕緊出去,別惹爸爸生氣!」蘇爺突然開口道。

「行行行,出去就出去,那爸爸您不許欺負我老公,要不然再也不理你了。」

蘇墨雪撒嬌的說完,頓時就感覺臉頰一陣陣發燙。

因為她連自己,都感覺自己今天有點反常,以前從來都沒跟爸爸撒過嬌,也沒有像今天這樣違背過爸爸的意思。

只是眼下,她老大不情願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還幾步一回頭的看著陳浩推開房門走出去。

這包間裡頭,就只剩下了他和蘇爺倆人。

「伯父,小雪現在出去了,你有什麼話可以說了吧。」陳浩后靠到椅子上,沖蘇爺笑了笑。

「兔崽子,你一點都不怕我?」

「怕,當然怕。那有女婿不怕岳父的,但我知道有小雪,你不會對我怎麼樣。」

「你,這是在要挾我嗎?」

「伯父,您覺著我要挾你,小雪會同意嗎。」

蘇爺笑了笑,沒再說話,光是靠在椅子上抽著雪茄。

他原本以為,陳浩見到自己這個老丈人,肯定會百般的討好自己,說一些讓自己噁心的話。

但眼下,陳浩不但沒討好自己的意思,反倒還有些說不出的倔強,就不知不覺的對他產生了一些好感……

「哈哈,我寶貝女兒眼光不錯,至少你不是個窩囊廢,但公司的事情沒有商量。」

「公司的事情?」陳浩猛睜大眼睛,就恍然意識到了點什麼。

「怎麼,小雪沒跟你說?」蘇爺皺著眉頭疑惑道。

「說什麼?不會是要把公司,交給我管理的事吧!」

「哎呦兔崽子,腦袋瓜還挺機靈,那你是怎麼想的?」蘇爺冷著臉色試探道。

「我能怎麼想。」陳浩笑了笑,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香煙。

他也沒有給蘇爺讓煙的意思,光是抱著打火機點著,不慌不忙的抽一口把頭抬了起來。

「小雪以前提起過,說我有做生意的天賦,想讓我接手公司什麼的,但我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沒興趣?年輕人,這話說的違心了吧。」

「一點也不違心。」陳浩利索道,「我承認沒有你們家有錢,但我做為一個男人,更想用自己的方法掙錢來養小雪。」

「儘管小雪現在很有錢,根本都不需要我養,在別人眼裡還是小雪養我。」

「但我相信,相信終會有一天,我有能力來養小雪……伯父你說,我會願意要你的公司嗎?」

陳浩話音落地,就拿眼睛朝他看了過來。

蘇爺沒著急說話,光是笑了笑抽著雪茄,總算確定陳浩是真的喜歡自己女兒,而不是喜歡女兒的錢。

儘管陳浩剛才,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喜歡」,但蘇爺作為過來人能感覺到他的真心。

就是感覺他口口聲聲的,說什麼要掙錢養自己女兒,蘇爺總感覺有些可笑……

「兔崽子你有自知之明挺好,不過我也不會虧待你,等小雪回頭給我生個外孫,這公司讓我外孫來繼承。」

「伯父,別人都是啃爹,你是想讓我啃兒子?」 通天神途 陳浩冷笑一聲,就仰頭盯著天花板深吸了一口氣。

「公司交給誰,這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剛才已經說過了,我有能力養活小雪。」

「你有能力個屁!」蘇爺蹭的火了起來。

「我寶貝女兒,隨便買見衣服都上萬塊,你拿什麼養活我女兒,要真有本事把這頓飯錢給結了!」

蘇爺越說越著急,越說越生氣。

他也不是看不起陳浩,就是從一開始,就打算讓蘇墨雪生個兒子,將來也好繼承家業。

可陳浩這兔崽子,不領情也都算了,竟然還不願意讓外孫繼承家業……

砰砰砰。

突然的,一陣敲門聲過後,門口出現一排身穿旗袍的女孩子,而且每個人手裡還端著菜品。

「你們幹嘛的?」 暗寵成癮:早安,BOSS大人 蘇爺本來就在氣頭上,也沒給她們好氣。

「先生對不起,我們是來上菜的。」站在最前面的女孩子,恭敬的微笑道。

「哎呦哈哈,兔崽子看來你今天運氣不好,雖然這些菜不是我點的,但麗水莊園的飯菜可貴。」

「先生您誤會了,這些飯菜不要錢,是免費送的,老闆難得過來一回。」

「送給我?我跟你們老闆不熟吧。」

「呵呵先生,您真會開玩笑,您現在不正在跟我們老闆吃飯嗎。」

蘇爺猛的一愣,看女孩子拿眼睛看陳浩,頓時就感覺腦袋有點發懵。

但與此同時,陳浩也恍然反應了過來,蹭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完全不敢相信的看女孩子眼睛。

「你說我,是你們麗水莊園的老闆?」 秦大管家,好久不見。」景信頷首寒暄道。

這「秦大管家」四個字落在耳中,秦管家絲毫不覺受用,反倒是覺得刺耳無比。白家從來都只有一個大管家,一旦交出了大管家的職權,便不能再被稱之「大管家」,管家與大管家的別看只是差了一個字,但是權力與地位卻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景信以「秦大管家」稱呼他,這是在嘲諷他嗎?

「只是個老奴而已,可不敢當景大管家如此稱呼。」陰陽怪氣地回懟的同時,秦管家卻又老老實實地低下了頭。

景信莞爾一笑:「那麼秦老奴,你是說大夫人要挾你指認七小姐嗎?你可有什麼證據嗎?」

秦老奴!

低伏拜倒著的秦管家,感覺自己的鼻子都快要氣歪了,在景信和白大爺注意不到的角度,他的雙眼已布滿了恨意。

直到他覺得自己壓下了滿身怒意之後,才做出一副恍然的樣子,重新抬起了頭。但目光卻是牢牢的落在了桌案后的白大爺身上,一個眼神都沒再給景信。

他一臉莫名地疑惑道:「什麼證據?這密談口述的事情,又會有什麼證據?」,那神情彷彿是在說景信胡攪蠻纏。

景信也不生氣,依舊保持一臉微笑:「原來你沒有證據的嗎?我還以為秦老奴你言之鑿鑿的,定是有什麼鐵證呢。」

又是一句秦老奴!

「荒唐!景信你這才當了幾年的大管家,就敢如此目中無人了嗎!」

景信輕笑一聲:「我目中無人嗎,怎麼?是因為稱呼你為老奴嗎?但這不是你自己剛剛自己說的嗎。原來你說的話,是當不得真的嗎?」

「哈……」,秦管家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反倒是送了口氣。

隨後嘴角噙笑道:「什麼時候你景信,要靠著詭辯來斷事了?」他頓了頓,側過頭與景信對視上,眼中一時之間卻是充滿了戲謔:「……這白家大管家的位子想來你是要坐不穩了吧!」

景信笑著嘆了口氣,一點不理會這些挑釁。

「密談是嗎?你和大夫人又是在哪兒密談的呢?」

秦管家道:「自然是在別院的院子里,當時家丁從我身上取走了老太爺的小紙條交給大夫人,大夫人拿了紙條之後,就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讓我演一齣戲來污衊七小姐。」

景通道:「噢?那紙條上又寫了什麼?」

秦管家脫口而出:「【通歸柚留】。」

而後又快速補充道:「我認得老太爺的字跡,那的的確確是老太爺傳來的,錯不了!」

這時,白大爺忍不住蹙眉,紙條之事他完全是不知的,這兩日府里沒有人告知他,而秦管家這個老奴才昨日里也並沒有提到!

景信繼續道:「可據我所知,那紙條可是七小姐冒了老太爺的筆跡寫了再轉交給你的,不同於你的口說無憑,這可是已經證據確鑿了的!畢竟,七小姐的貼身丫鬟可是脫口就準確地說出了這紙條上寫的到底是哪四個字。」

「如此,大夫人又何必污衊嗎?光是這個字條七小姐就已經脫不了干係了!」

秦管家瞬間無言以對。

信息的不對稱,能增加了謊言的存活性,就如同秦管家當時能輕易讓白大爺相信一般,而當謊言在大量事實的面前,即便不能直接被否定,亦是禁不起推敲,一擊既碎!

秦管家的謊言,在掌握了大量已證事實的景信面前,顯得單薄而又可笑。

秦管家又被景信帶回去了,這一次他面對的將不再是簡單的看押。

而關於滿香園的那些發現和猜測。景信卻改了主意,緘口不言,只是對白大爺說還沒有頭緒。

但事實上他卻是因為秦管家,而想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可能,在沒有完全水落石出之前,他並不想多家猜測。



四房歸來僅僅三日,白家平和的表象之下已是暗流洶湧,但這三日不管是什麼事情,都還是被壓在了一個小範圍之內。

僕從們即便是略有所感,但有碧溪閣的前車之鑒,沒有人敢堂而皇之進行任何的議論!

但當時間到了第四日。

有一些隱患便再也藏不住了。

起先只是一個延鶴堂的婆子與前一日白纖樚帶著的丫鬟一般發了病,然後照例被搬去了偏室處置之後。

這婆子的倒下卻是如同一個信號一般!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出現同樣的情況,甚至這種情況還從後院蔓延到了前院,到了下晌的時候,才堪堪止住了勢頭,但彼時出現這樣癥狀的已經有五十多例,將近六十!而這些人的分佈亦是完全沒有規律可言,遍布了前後院的各個院落。更讓人驚恐的是,其中甚至還包括了白纖樚和白纖櫟!

只有三四個人知道自己的情況,其餘的完全都不清楚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像是被瘟疫給籠罩了一般!

一時之間白家上下人人岌岌可危。

為了降低影響,大夫人只能通過她的途徑去購一些七花七葉散,但這散葯卻突然變得緊俏了起來,甚至以大夫人的強大背景最後都只買到了三瓶!要知道幾個月前,這七花七葉散對於一般人雖說是不好尋,但對大夫人來說卻只是稍費了些功夫,不說要多少有多少,但一次買個百來瓶也還是有的。

這三瓶葯平分給了白纖樚和白纖櫟,但也只能夠是暫時緩解罷了。

至於剩下的幾十號僕從,統統只能聽天由命!

永恆的靜寂 致寧院。

白大爺在致寧院的堂屋內咆哮著:「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們真的有當我是白家的當家家主嗎?」

昨日在景信揭穿了秦管家這個老奴才的醜惡嘴臉之後,白大爺雖然心裡也覺得自己之前的行為不妥,但彼時他卻是拉不下面子,去和大夫人說明情況,再道個歉。

反倒是自己一個人沉思了良久之後。

他得出了一個結論。他覺得自己會受到請管家的挑撥,做出這件事情,都是因為所有的人都在瞞著他!否則就秦管家那些拙劣的謊言,又如何能騙得了他!

如此一想,他當時也就歇下了道歉的心思。

更是打算好了,第二天下值之後,要好好問問大夫人,究竟如何管理後院的,以至於如此烏煙瘴氣!

但誰知剛剛下值,回到家中后,面對的居然會是如此場景!

書客居閱讀網址: 「陳總,我只是一個服務員,您別開這種玩笑!」

女孩子端著餐盤,站在門口笑了笑,白兮兮的臉頰上都是羞澀。

但與此同時,陳浩站在她跟前,看她穿一件修身的旗袍,感覺養眼的同時也恍然意識到了點什麼。

難道說,這麗水莊園也是陳豪的家產?

盛世豪放,還有那五星級的酒店,自己不都是這樣得來的嗎?

陳浩在心裡猜測著,也不好當蘇爺的面直接問,索性就佯裝沒事兒人一樣咳嗽兩聲……

「姑娘沒事,不管誰往上數三輩都是窮人,什麼服務員不服務員的,別看不起自己知道嗎。」

「嗯謝謝老闆,那老闆我們可以上菜了嗎。」服務員笑了笑,臉頰上都是感激。

上什麼菜啊!

我還沒搞清楚,這麗水莊園老闆咋回事呢!

「別,先別忙著上菜,先解釋下剛才喊我老闆是咋回事,我伯父他老人家應該特想知道。」

「嗯對,姑娘你剛才喊他老闆,這到底咋回事?」

蘇爺話音落地,蹭的扔掉手裡雪茄,就拿眼睛朝門口服務員盯了過來。

這是啥地方?

這可是麗水莊園,東南市最豪華的莊園,有錢人想消費都得排隊的地方。

整個麗水莊園,怎麼說也有十幾個億的市值,自己女婿咋就這地方的老闆了?

lixiangguo

但也不會因此,就去為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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