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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這個是給我做的點心嗎?”

“當、當然……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少女一開始還有點因爲羞澀而緊張,說到後面卻流暢了很多。

“嗯啊,我最喜歡吃蛋糕了。”

和夢境中如出一轍的劇情,對話和細節都高度還原,像是從夢境中搬下來直接上演一樣。

告白成功的少女和少年一同在櫻花樹下吃點心,笑容讓背後的風景都褪了色。

雖然如此,但西園寺世界卻完全高興不起來。

雖然夢境確實成爲了現實……但是女主角不是她啊不是她!

世界一手拎着蛋糕,一手抓狂地撓着櫻花樹,恨不得把手裏的蛋糕直接砸向不遠處言笑晏晏的兩人……剛想要丟出去又因爲捨不得自己的勞動成果而收了回來。

她只不過是放學後被留下晚了幾分鐘而已,怎麼主角一下子換人了!還換成了竹內夏海!她不是炮灰嗎?炮灰就要有炮灰的自覺啊,怎麼可以插隊!竹內夏海居然還盜用了她一起在樹下吃蛋糕的創意。借鑑可恥啊親!

這是黑幕!這是潛規則!

被換角的憤怒甚至蓋過了失戀的一點小難過,西園寺世界很想找人發泄一下。

她跺了跺腳,直接奔回了教室。

“美香,我失戀了!”

世界應該慶幸此時教室沒人,要不然第二天這個消息估計就要傳遍整個年級了。

“不,你壓根就沒戀過吧——”習以爲常吐槽上一句,正在做值日的森川美香轉身拍了拍那個散發着“求安慰求撫摸”的友人。

“對了,我剛剛知道一個消息——竹內夏海和菊丸英二似乎以前就認識了。竹內夏海轉來我們學校也是因爲他的關係。”

世界恨恨地掏出一個蛋糕,狠狠咬上一口,“我現在知道了——”

下一秒,她捧着嘴巴淚眼汪汪地哇哇叫。

咬、咬到舌頭了,痛死了!

森川美香十分盡職地擔任着身爲死黨的職責,喜歡好友所喜歡的,討厭好友所討厭的。她一邊安慰她,一邊不浪費她優異的語文成績,發表了一篇足以拿到報社發表的議論文,圍繞着“菊丸英二和竹內夏海都不是好人都應該吃蛋糕結果太乾找不到水喝而噎死”的中心思想,首尾呼應,洋洋灑灑,讓人覺得不給她滿分都不行。

讓世界忍不住感慨世上只有美香好。

她抽了抽鼻子,一臉感動,“美香,你變性的話我絕對嫁給你!”

“……你與其期待我變性,還不如期待菊丸英二和她分手轉而和你在一起呢。”森川美香忍了忍,最終還是覺得敲打她頭的誘惑性太大,於是她挽起袖子付諸行動。

“纔不要!”世界一邊躲避她的暴力行爲,一邊態度堅決地拒絕,“我已經對他轉黑了,他只是我人生的誤區。”

粉轉黑的女人是可怕的。現在的菊丸英二在世界心裏的分數已經直接跌到了負值。世界甚至覺得之前暗戀的自己簡直是最大的傻逼。

不過,幸好她已經及時走出了人生的誤區。

“……”森川美香覺得菊丸英二其實挺無辜的,但是旁邊這位正默默詛咒人超自我爲中心的好友顯然即使知道這點也會堅定不移地認爲是對方的錯。

即使世界這樣的想法有些任性,森川美香也沒有去義正言辭教育她的想法。人都是偏心的,她不可能會爲了不熟悉的菊丸英二而去教訓好友。再說了,世界現在正在氣頭上,讓她用這種方式發泄一下也挺好的。

看着失戀份上,她這幾天就對她好一點吧。

她想了想,望着旁邊那個咬到舌頭還不知道吸取教訓繼續啃蛋糕還不忘招呼她一起吃的好友,之前那個對她好的想法立刻煙消雲散。擔心她的自己簡直比之前暗戀的好友簡直還要傻逼。指望這個人會有失戀的反應還不如指望她數學次次都能及格呢。

森川美香咬了咬牙,忍不住還是走過去狠狠敲了她的頭。

每個人的失戀方式都不一樣。有的是去買醉一下大喊最愛你的人是我你怎麼捨得我難過,有的會去看一場感人肺腑的電影哭上一場也就好了,也有的是大吃大喝導致最後還得咬着牙重新減肥。至於西園寺世界呢……

她每看見一次那對狗男女就瞪一次……不過菊丸英二忙着網球訓練,見到的次數倒是不多……就是看見了也只是以爲世界最近是每個月那麼幾天來了並不在意。因此世界的火力主要集中在竹內夏海身上。

一出教室,又看見了能將青學土鱉一樣的校服穿出小禮服氣場的竹內夏海,世界冷豔高貴地白了她一眼。

結果收效甚微。

她轉頭看向美香,“美香,她怎麼可以不理我!”

“……她理你幹嘛?”對於竹內夏海來說,世界明顯就是不相干的陌生人啊。

“她不是應該沉浸在我的風姿之中然後自相慚愧嗎?然後再由羨慕轉爲嫉恨然後接着給我使絆子嗎?”

“親,去照照鏡子然後勇敢面對現實吧。”

“美香,你果然嫉妒我,女人嫉妒的嘴臉是醜陋的——唔嗚”

當這樣的插曲發生多了以後,森川美香忍不住說道:“世界,其實你暗戀的是竹內夏海吧!”

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真相了。

世界的舉動與其說是情敵,不如說是暗戀不成後惱羞成怒。竹內夏海不理她,她反而天天跑她面前鍛鍊走路姿勢,竹內夏海不認識她,她就天天拽着她去她面前刷存在感。一開始粉轉黑的菊丸英二反而被她拋到了腦後。

“怎、怎麼可能!我喜歡的是男的,是男的!”世界驚慌說道。

“那證明給我看吧。”

“咦?”

“證明給我看你不喜歡她的證據。”

“怎麼做?”

“往她鞋櫃裏扔垃圾,往她鞋子裏扔釘子,p一張她**的圖貼在宣傳欄上,你做得到的話我就相信你。”

“美香,這是惡毒女配纔會做的事情吧。”西園寺世界仍然有些猶豫。

森川美香從善如流地迴應她的質疑,“嗯,最近比較流行惡毒女配轉爲女主的設定,乖,快去做,做到了我就相信你。做不到的話要麼給我消停要麼去告白。”

會這樣說並非森川美香想害死自己好友,也並非是她對竹內夏海有什麼深層次的怨念。只不過她對西園寺世界的性格十分了解,讓這孩子去散播“竹內夏海一頓飯居然吃了五碗真是太浪費糧食了(她真的跑去散播了)”還有點可能,扔釘子什麼的對她來說還是很有難度的。

就如同她所預料的那般,兩天後西園寺世界頂着兩個黑眼圈跑來向她嚶嚶哭泣。

她習以爲常地拍了拍她的頭,聽她用一副世界要毀滅了的語氣說道:“美香,我果然做不到。”

“難道我真的喜歡竹內夏海嗎?我已經連續做了兩天關於她的夢了!”

森川美香憋笑憋得有點累,她努力繃緊臉扮演知心姐姐角色,“愛情無性別。”

“嚶嚶嚶……我寧可喜歡的是你!”

“……”

謝天謝地,從那之後,西園寺世界不再拖着森川美香出現在竹內夏海面前了。

森川美香對此很滿足。讓她稍微不太滿意的是,世界開始玩起了“我喜歡的是男的,喜歡的是女的”的扯花瓣遊戲。

當聽到訓導主任在臺上義憤填膺表示禁止摘採學校花朵愛護樹木人人有責的話時,森川美香心想:這應該和她們兩個無關……吧。 周三畏、蘇然兩人被帶到巡撫衙門時,兩人看上去都有些緊張。這巡撫衙門在此前一個月以來,他們都沒有少來,但是每次過來都沒有什麼感覺。可是今天這兩人卻感覺,今日這座巡撫衙門看上去格外的威嚴肅穆。

當一位侍衛從堂內走出來,站在青色條石的台階上叫著兩人進去,周三畏和蘇然才條件反射的彈了彈身上的袍服,似乎想要把灰塵之類的髒東西彈下來。兩人的舉動顯然沒什麼作用,幾日的下雪,早就讓空氣變的乾淨冷冽了,那裡還有什麼灰塵呢。

踏著不知被多少人踩過,而變得有些凹陷下去的石階,周三畏以一種朝聖般的心情踏入了巡撫大堂,而他身後的蘇然,腳步聲則顯得有些輕快。后金軍退去之後,周三畏、蘇然等人便知道,他們終於挺過了最為艱難的時刻,接下來便是看皇帝會如何看待他們在圍城中的那些決定了。

周三畏剛剛跨過最後一階的門檻,走入了有些昏暗的大堂之內,很快他便認出了上首就坐的皇帝,和坐著皇帝左手座位上的孫承宗。他趕緊低下頭去,按照禮儀要求向皇帝行庭參之禮。

皇帝的反應要比周三畏預料的更好一些,見到他們兩人進來之後,朱由檢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受了兩人的行禮之後,他便快步的走了下來。

朱由檢先扶起了周三畏,並對他微笑著說道:「祝賀你守住了遵化,周參謀。」

在京城見過皇帝不少次的周三畏,其實倒是不怎麼懼怕崇禎,只不過他之前患得患失的心理活動太多,因此有些怕見到崇禎而已。

現在明了了皇帝的意圖,周三畏的情緒就有些恢復了過來,原本就機靈的他趕緊說道:「全賴陛下洪福,若非陛下親征震懾了后金軍,臣等想要守住遵化城,也幾無可能」。

朱由檢對著他讚許的點了點頭,便越過他扶起了跪在他身後的蘇然,朱由檢拍了拍蘇然的肩膀說道:「乾的不錯,能夠想到利用街壘和民居同后金打巷戰,你這軍事工程學還正是沒有白學。」

蘇然趕緊回道:「回陛下,這並不是學生一個人主意,周師兄和軍校幾位同學都是出了極大的力氣的,那些進行巷戰的軍士和民兵也給了不少意見。」

朱由檢點了點頭說道:「古人說:三個臭皮匠能頂上一個諸葛亮,可見做什麼事情都需要集思廣益啊。只有大家齊心協力,我們才能最大限度的干好一件事。

不過你也很不錯,懂得謙虛禮讓的精神。朕希望你能夠將這次圍城戰的經歷完整的記錄下來,然後總結一下經驗教訓,也好為軍事工程學提供一份教材。」

蘇然興高采烈的接受了崇禎的命令,表示他會好好的完成這份材料,然後交給崇禎過目。朱由檢這才走回到心情大定的周三畏面前說的:「你也不用開心的太早,你守城有功,朕不會吝惜賞賜。但是你假傳軍令,擅自發布授田令,這同樣也是過錯。

朕不和你搞什麼虛文,現在就明白的告訴你,將功贖罪這種東西在新軍里不會再出現,朕也不允許新軍再變成另一隻舊軍隊。因此,功是功,過就是過。朕會獎賞你守城的功勞,但同樣也會處罰你的錯誤,你可願接受?」

周三畏毫不遲疑的回道:「臣願意受罰,臣的確是犯了錯誤,陛下對臣有什麼處罰,臣絕無二話。」

朱由檢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該受什麼樣的處罰,孫先生會派人調查並作出處分的,朕不會插手孫先生的決定,所以你要先做好思想準備。」

周三畏再次堅決的服從了皇帝的說法,朱由檢這才返回了座位,招呼兩人坐下,「朕找你們來,不是談你們的獎賞和處分的,那些都是總參謀部的事情。

朕找你們來,主要是要詢問你們幾個問題,第一個便是你們頒發授田令時,究竟是怎麼考慮的?第二便是,戰爭結束之後,你們覺得要如何重建薊州鎮的防禦體系…」

朱由檢對於周三畏和蘇然的召見延續了一個多小時,邊上旁聽的孫承宗今天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他還在考慮崔呈秀的復出會給朝堂帶來什麼樣的變化。

崔呈秀是被東林黨人稱為閹黨的核心人物,作為魏忠賢的左右手,也是最主要的智囊,崔呈秀被東林黨人的痛恨程度,大約僅次於魏忠賢而已。

孫承宗對於崔呈秀雖然沒什麼個人恩怨,作為天啟最為敬重的老師,孫承宗基本沒有被捲入到天啟朝的黨爭中去。雖然他算是一位東林黨人,但是天啟初年東林黨人執掌朝政時,卻一直在將他邊緣化。

那些東林黨人之所以這麼做,無非就是看到他對於天啟的影響力太大,所以不希望他同天啟過於接近,最後成為執掌朝政的東林黨領袖。而等到魏忠賢為首的閹黨上台後,也選擇了將孫承宗排擠出京城,免得東林黨人藉助這位皇帝老師對天啟發揮影響力。

而孫承宗自己對於權力也沒有什麼慾望,他一心想要的還是恢復遼東,從而除去大明東北邊境上的外患。因為這些緣由,使得孫承宗雖然憤怒於魏忠賢干涉朝政,構陷大臣,但卻依然可以保持冷靜,以局外人的觀點看待朝堂上發生的那些鬥爭。

崇禎剛剛登基不久就迫使崔呈秀回鄉守孝,又把魏忠賢打發到了鳳陽守陵,朝堂上原本濟濟一堂的所謂閹黨,也就瞬間消失了。這裡的消失,不是指肉體的消失,而是指他們曾經圍繞在魏忠賢左右的政治立場的消失。

其中變化的最快的莫過於黃立極等人,很快就在皇帝面前重新確立了自己的立場。雖然某些言官還在斥責黃立極等人是閹黨殘餘,但事實上黃立極等人已經形成了一個新的政治團體。

總裁系列②:女人,投降吧 不過即便有黃立極等人的脫離,曾經的閹黨倒下后,還是留下了為數眾多的官員的。這些官員們現在雖然四分五裂,誰也不能號召其他人重新集合起來,但是他們在朝中的勢力還是相當驚人的。

這個時候崔呈秀重新回來,誰也不嫩保證,這些人會不會集結在他的旗幟下,重新凝成一條繩,同東林黨人和現在的黃立極勢力鬥上一場。

還擁有天啟年間黨爭陰影的朝廷官員們,顯然是不會任由崔呈秀復起,從而改變朝堂的權力格局的。這樣下去的話,可以預見的新一輪黨爭也許就要開始了。

和孫承宗的心不在焉不同,朱由檢對於周三畏對授田令的設想、蘇然對城市防禦體系的構思倒是聽的津津有味,還不時的向兩人發問。

在召見快要結束的時候,朱由檢先是對著蘇然說道:「你構思的這個城市防禦體系很是有趣,不如你回去之後思考一下,如果我們在關外地區,比如在薊州長城以外的區域建立這樣一座新城,究竟應當如何將拓荒百姓在戰時保護起來,又不至於妨礙到戰爭時的防禦布置。最好能夠做出一個模型來,可以讓總參謀部研究討論。」

蘇然頓時有些為難的說道:「陛下,臣這裡沒有關外的地形圖和詳細的地質勘查報告,恐怕很難做出這樣的模型來。」

朱由檢笑了笑說道:「現在當然不行,光靠你一個人恐怕也太耗費時間。朕會給你配備人手,到了開春之後,便會通知你在什麼地方修築新城的地址,你可以帶人勘察之後再進行設計。」

蘇然鬆了口氣說道:「那樣的話,臣可以勉力試一試。」

朱由檢這才轉頭對著周三畏說道:「朕想,你應該知道修築這座新城是為了什麼吧?」

周三畏反應敏捷的回道:「陛下是想要以這座新城來保護那些在關外授田的百姓么?」

朱由檢點了點頭說道:「的確如此,不過最重要的還是,迫使薊州關外區域的蒙古各部重新降服於我,清理那些倒向了后金的蒙古部族。

我們不可能再容許,后金可以毫無顧忌的穿越這片區域,自由的選擇進攻方向。這一區域的蒙古部族被后金掌握之後,后金軍今次可以選擇進攻薊州段長城,下次也可以選擇進密雲、宣府,而我們只能承受被動的進攻。

我們想要將這數千里的長城防線加固到后金無法攻破的程度,耗費的資源將會是一個無法承受的數字。而且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所以薊州關外同遼東之間的這片草原和山嶺交錯區域,必須要納入大明的控制之下。想要控制這片區域,光靠幾個蒙古部族的口頭臣服顯然是不行的。

這些蒙古部族既不會完全臣服於大明,也不會完全臣服於后金,誰最能威脅到他們,他們自然就會倒向哪一方。當然,若不是如此,這些部族也無法生存到現在。

所以我們想要控制這片區域,光靠駐軍和軍屯是不夠的,提高這一區域內的漢人人口才是長久之策。因此授田令的規模將會擴大,遵化地區的百姓遷移只是開始。朕希望在五年以內,能夠將這一區域的蒙古部族都定居下來,並初步建立一個漢人聚集的屯墾區域,和一座能夠控制靠近長城區域的城市。

朕知道你在圍城期間內建立的民兵組織表現的還不錯,經歷過一場戰爭的民兵,如果就此解散,顯然是過於浪費了。因此朕希望你可以依託這些民兵,設立一隻屯墾部隊。以配合未來在關外的駐軍,保護我漢人屯民…」 [綜]無人可擋

世界摘花的舉動只持續了幾天……一方面是因爲學校在那次之後加大了巡邏,另一方面則是因爲她有了新的目標。

在連續夢到好幾天的竹內夏海後,她夢境的內容終於換了內容。

英雄救美!即使劇情俗套,仍然有着經久不衰的魅力。這纔是經典劇情,櫻花樹下告白什麼的弱爆了!

她還記得夢裏的男主有着她曾經夢見的深藍色頭髮。

或許那一開始就預告了菊丸的出局,只可惜當時的她沒有放在心上,於是遭到了報復。但是她想,這次她一定會抓住命運的咽喉,把握住機會的。

至於竹內夏海,那則是另一個人生誤區……她想,她還是比較喜歡Bg戀情的。

在夜黑風高的夜晚,西園寺世界走出了家門。

她穿着她很喜歡的一件綴着小碎花的裙子,外面披着一件黃色針織外套。

在買完明天中午的便當材料後,她打算回家,常常走的那條路卻因爲車禍而被塞住了。

世界皺了皺眉,轉身走向另一條小巷子裏。

人們常常在發生某件事的時候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之後才後知後覺地想起那曾經在夢裏見過。

當踏上那條小巷子的時候,一種熟悉的感覺席捲上心頭,讓她不自覺緩了緩腳步。

長久以來的經驗告訴她……她曾經夢過這條路,而且還是不久前。

難道是……英雄救美?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她便聽到了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西園寺世界嚥了咽口水,幾個流裏流氣的少年不懷好意地圍繞着她。

她還記得他們的目標似乎是她的錢包?

在正常情況下,遇到這種事情都應該乖乖交出錢包破財消災。但是對於世界來說,這只是夢境中的一環,也是一段美好故事的前奏。

她覺得自己的手心有些潮溼,說不清是因爲夢境的逐一實現還是爲那人即將的登場。

原本在記憶中有點模糊的夢境被這樣高度還原的環境一刺激,開始逐漸展開一點一點的輪廓,在這月黑風高的晚上更是增添了一份詭祕的氣息。

即使如此,世界卻仍然沒有害怕一類的情緒——她握緊了手裏的東西,好歹她還有最後的保障啊。

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世界在心裏默默爲那個人的登場倒計時,並順便思考在男主出現後,她應該用什麼樣的姿態來表現出她的楚楚可憐,同時還要流露出她即使面對厄境也不曾退縮的堅強。這對她的演技實在是一大考驗。她有點後悔沒有事先向美香取經。按照班上男生的說話,美香即使罵人蠢貨都是一副藝術品。

她努力回想夢裏的細節……真是糟糕,她都都不記得夢裏自己是怎麼柔弱而又堅強地飛奔到他的懷裏了。

快想起來啊,世界!這可是關係到你一輩子幸福的大事。

攻略沒想出來,其餘的細節部分倒是源源不斷地冒出來。

她清晰地回想起那人穿着冰帝網球部的制服,出場時候路燈打在他身上顯得身影格外的偉岸,像是從書中走出的鍍了一層光芒的男主角,那樣的光芒萬丈,其他的一切在他背後都淪爲了作爲陪襯的佈景圖。

雖然看不清臉……但是世界相信他的長相一定不差。能當她男主角的肯定比菊丸長得還好(你究竟還要黑他多久)

她的走神對於難得出手一次的小混混來說無疑是最大的蔑視。

原本只是打算敲詐點錢卻一直被無視的黃毛怒了。

被打算思路的世界更怒,“炮灰就要有炮灰的樣子,你這個蠢貨害我忘記自己數到哪裏了!”

小混混氣得將手中的棍子扔到一旁,緊握成拳的手咯吱作響,說起了聽在世界耳中和npc引導詞差不多的臺詞:“你這個可惡的女人——”

像是啓動了開關一樣,腳步聲隨之響起,帶着幾分性感的嗓音不輕不重地落下,“我說,欺負女孩子可不是紳士該有的行爲。”

世界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說話的人有着一張水平足以勝任小說男主候選的臉,斯文又帶着一點玩世不恭的氣質和這樣的場景有點格格不入。與其說是格格不入……或者說他的存在顯得這三個小混混更加的猥瑣,也成功讓這三人的怒氣漲到了巔峯。

他信步走到他們面前,太過於理所當然的態度反而鎮住了所有人……於是當大家回過神來的時候,世界已經處於被護在身後的姿態。

西園寺世界怔怔地望着他,黑色的眼睛裏飽滿着淚水。

她的心跳得很快,帶着希冀的眼神望向了她的男主角,彷彿預見到了接下來的發展。

一身正氣的少年爲了解救遭受欺負的少女毅然與邪惡勢力(即三個小混混)進行鬥爭,並且以自己矯健的身手乾淨利落地解決他們。被拯救的少女與救世(界)的少年在反派炮灰的倒地□中脈脈相望,然後聽到了花開的聲音。

腦補得正起勁的世界對少年的好感分數一下子飛到了四十分——這可是史無前例的□!

她繼續用眼神鼓勵少年,努力傳達自己的心意,甚至期待着下一回合的開展。她還記得她的夢境只持續到這裏就應該被大石叫醒而被迫中斷。

gJ!四十分!少年努力朝5o分前進吧。

擋在她前面的藍髮少年嘴邊挑起一抹惑人的笑。雖然知道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應該眼不見爲淨地走開纔是最安全的做法,但是一直以來的風度又讓他很難將一個可憐的女生丟在這裏。

lixiangguo

不過戰場上的正德卻表現出自己果斷的一面,對於江彬的話也根本沒放在心上,而是堅持讓王勳帶兵出擊,這倒不是正德太過魯莽,而是他還埋伏下了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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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你媽的蛋!”唐術刑罵道,用了幾個英文詞彙組合成了這句怪異的話,但古蘭達卻根本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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