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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願意來,但是鄭亨卻是非常願意來。鄭鳴也是第一次見到大哥痴迷的模樣。

「都說拈花神宮的神女,乃是世間最美的女子,咱們去長長見識。」鄭亨軟磨硬泡的說道。

最終,鄭鳴磨不過自己哥哥,只能拿著請柬,朝著聽香水榭而去。雖然兩個人現在在神都之中沒有什麼權位,但是在那橫推四方的測驗沒有實施的時候,在整個神都之中,還沒有人敢於動兩個人。

聽香水榭離兩個人住的地方並不是太遠,不過從風景上而言,卻遠遠高於兩個人所住的客棧。

白玉做成的大門口,侍立著四個身穿不同顏色衣服的女子,這四個女子,個個都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更讓人怦然心動的,莫過於這四個女子,居然長的一模一樣!

四胞胎一起在這裡迎賓,自然是讓人震撼不已。

鄭亨到底和鄭鳴性格不同,心裡雖然饒有興趣,眼神也黏答答的,彷彿再近一寸,就能把這些女子給烤化了,舉動卻是十分含蓄,眼見這四個美人讓他心潮湧動,卻只敢偷偷的打量,鄭鳴則不同,他的兩隻眼睛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著。

他看了一個又看另外一個,直把這四個本來落落大方的女子看的面紅耳赤,方才不以為然的把目光投向了別處。

「各位姑娘,我來的時候就聽說,只要能找出來你們四個人的異同,就可以將你們領回家,哈哈,剛才我不才,已經找出了幾位之間的差距。」

鄭鳴這話,說的一本正經,那四個長的一模一樣的小姑娘,整個都蒙在了那裡。

雖然她們的理智告訴他們,沒有這種事情,但是鄭鳴一本正經的神情,卻又讓她們覺得,好像主人真的把她們給賣了。

就在四個女子手足無措的時候,就聽有人哈哈大笑道:「鄭兄還真是雅興不淺,竟然在這裡調戲四位姑娘!」

鄭鳴回頭,就見五皇子已經在一眾人的簇擁下龍行虎步的走了過來,前些時候,鄭亨被五皇子照顧過,再加上他們吃住在五皇子提供的地域,所以鄭鳴也只能笑著和這位五皇子見禮。

「原來你是在欺騙我們!」

「真是討厭,還沒見過你這樣厚臉皮的人。」

「嚇死人家了,以後再敢這麼調侃我們,就不歡迎你了嘛!」四個女子嬌羞之下,齊齊的嗔怪道,一時間,那似怒非怒的表情,又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

五皇子一揮衣袖道:「四位莫怪,我這朋友就是玩興大發,開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而已,還請四位姑娘見諒。」

四個女子本來就是迎客,更何況鄭鳴的話,也沒有給她們什麼傷害,倒是覺得此人相貌俊朗,氣宇軒昂,被這麼一番調侃,心裡似乎還有些高興。因此,一看五皇子打圓場,旋即就一笑而過了。

在一個青衣女子的引導下,鄭鳴和五皇子並肩而行,這時就聽有人道:「鄭鳴算什麼東西!」

走在路上,聽到有人說自己,幾乎所有的人,都要去看一下,究竟是什麼情況。

鄭鳴也不例外,更何況他身邊走的,還是那位龍行虎步的五皇子。他順著說話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十七八歲的錦衣男子,正在幾個年輕女子面前張牙舞爪的說著什麼。

這男子面容英俊,眼眸中,更有一種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氣概。

五皇子同樣看到了這個男子,他的眉頭輕輕的一皺,很顯然,他對於這個男子,也一些顧忌。

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就見鄭鳴已經邁步走了過去,他連阻攔的機會都沒有。

「請問兄台貴姓?」鄭鳴溫爾文雅,笑嘻嘻的朝著那說話的男子問道。

男子一愣,他並不認識鄭鳴,不過當著幾個心儀貴女的面,他自然不能丟了自己的顏面,當下傲然挺胸抬頭,就像一隻努力開屏的孔雀般,不屑一顧道:「本公子賈如環。」

聽到這個名字之後,鄭鳴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即一個巴掌,直接扇了過去:「賈如環算是哪根蔥,根本沒聽說過!」

年輕男子有著化蓮巔峰的修為,在神都的年輕人之中,雖然不是最強者,卻也不凡。

鄭鳴的舉動讓他有些猝不及防,沒想到,自己剛一來,就被人給揍了。

他很想擋住那打向自己的巴掌,但是很可惜,他的想法雖然不錯,但是鄭鳴卻是絲毫不給他這機會。

這一巴掌,鄭鳴用了君臨天下的招式,讓人躲無可躲,那叫做賈如環的男子更是心神被懾,被這一巴掌重重的抽在了臉上。

雖然鄭鳴只是用了肉體的力量,但是這力量還是將賈如環打的飛出了數十丈,重重的落在湖中。

驚天的水花,幾乎讓所有的人都扭頭看了過來,就連幾個安坐小亭之中的人,都下意識的扭頭過來。

「是賈如環,這傢伙得罪誰了?」有認識賈如環的人,聲音中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味道。

「敢在聽香水榭打人,嘖嘖,看來這個人,還真是不給洛神女面子啊!」這說話之人不無感慨,但是感慨之中,卻隱藏著刀劍。

更有人快速的圍攏過來,雖然他們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有熱鬧看,又怎會放過。

就在眾人亂七八糟的說話之際,那賈如環已經掙扎著從水中沖了出來,他的眼眸充斥著憤怒的火焰。

他沒有想到,自己就在這裡和幾個心儀的女子說話,竟然有人問了一句自己的名字,二話不說,直接就將自己打入水中。

雖然他知道,這個人的修為,應該在自己之上,但是今天這個顏面他賈如環如果找不過來,那麼他賈如環也就不用在紫雀神都混了!

「你……你竟敢打我,這件事情沒完,小子有膽子,報出你的名字!」

「你剛剛不是已經提到大爺的名字了嗎?」鄭鳴淡淡的朝著賈如環掃了一眼,繼續朝著前方走。(未完待續。) 賈如環愣了,自己壓根不認識這個傢伙,什麼時候說過他的名字?

「他是鄭鳴!」一個在鄭鳴闖萬法殿時,看到過鄭鳴的武者,小聲提醒道。

鄭鳴這兩個字,頓時讓賈如環反應了過來,剛才,他只是為了在女伴面前彰顯一下面子,也因為自己得到了一些消息,所以說出了那麼一句話。

而剛剛和賈如環說話的那些女子,同樣反應了過來,一個個瞪著鄭鳴,有點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可是,她們看到的,確實是真的,這個眉清目秀的男子,就是傳說中的鄭鳴。

「閣下,剛才賈兄只是隨口一說,閣下二話不說,上來就揍人,不覺得有失身份嗎?」說話的,是一個身穿紫色長裙的女子,精緻的容顏配上高挑的身材,讓她雖然在一群貴女之中,依舊顯得鶴立雞群。

剛剛,賈如環之所以攻擊鄭鳴表現自己,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在這個女子面前,抖落一下自己漂亮的羽毛。

卻沒想到,鄭鳴這個傢伙壞了他的好事兒,上來就甩了他一巴掌!

女子聲音輕柔,但是話語卻一如刀鋒。

在女子說話之時,更多的目光聚集在了鄭鳴的身上,他們之中,有對鄭鳴好奇的,但是同樣有不少目光,是一種看到獵物的興奮之意。

可以說,來到此地的人,最大的目標,就是鄭鳴,他們要擊敗鄭鳴,得到神侯之位。

鄭鳴實在沒心思理會這個女子,他一揮衣袖,扭頭而去,不過就在他走出幾步之後,突然說道:「我這個人小氣,誰說我壞話,我就揍誰!」

這句話,差點沒把那紫衣女子給噎死,歷來出現在她身邊的男子,哪個不是猶如要交配的雄鳥一般,千方百計的將自己最為美麗的羽毛展現出來?好像這些男人就是為了受盡她的折磨和誘惑而出現的!

偏偏這個叫鄭鳴的傢伙,竟敢理直氣壯的聲稱自己小氣,真是豈有此理!緊緊的攥著拳頭,紫衣女子暗暗下定決心,只要有機會,一定給他好看。

賈如環看著離去的鄭鳴,有心大喝一聲,將自己丟失的顏面找回來,但是最終,還是將這口氣咽了下去。

他雖然家境不錯,卻並不是家族之中的嫡子,家族不可能因為他和這個來歷莫測的鄭鳴一戰。

「有點意思!」一個眉頭有一顆紅痣,整個人看上去溫潤如處子般的男子,一臉溫柔笑意的道:「初入法身就如此的囂張,呵呵!」

男子身邊,幾個武者笑顏相陪,聽到男子的話,就有人道:「他覺得自己靠這一件寶物,就能夠得到神侯之位,實在是太天真了。」

「要是他知道陳兄您出手,肯定會後悔自己連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他這種人,也就是在賈老二這種窩囊廢的身上找一下地位,和南玄先生相比,他差的太遠了。」

「南玄兄這次離的長生殿,絕對是潛龍出淵,一飛衝天,不但能夠獲得神侯之位,就是那拈花神宮的神女,也是南玄兄的掌中之物。」

聽有人說到拈花宮的神女,幾個男子的眼眸中,都露出了嚮往之色,顯然,他們都是這神女的傾倒者。但是在這位叫南玄的男子面前,就算心裡再怎麼喜歡那位神女,卻也不敢表現出來。

「走吧,不要讓神女久等!」陳南玄一揮衣袖,抬腳而上,一如神龍。

鄭鳴對於陳南玄等人的對話,也是聽到了耳中,只不過他並沒有放在心上。倒不是說這個陳南玄的修為如何,而是這傢伙沒有故意針對他。

賈如環敢惹自己不高興,揍一個耳光說得過去,這陳南玄說說大話,你就上去揍一頓,那就沒什麼意思了。

「鄭兄,你剛才那一巴掌雖然解氣,但是也需要多多留意,賈如環雖然只是家族的庶子,但是賈家可是八拜神侯之中的佼佼者,據說很有希望能夠成為統領東部二百神侯的方伯。」五皇子走在鄭鳴的身旁,輕聲的說道。

方伯?

鄭鳴的愕然,讓五皇子輕輕的拍了一下腦袋,他這個時候才想到,鄭鳴對於紫雀神朝的權貴,並不是太明了。

「八百神侯,看似平等,但是實際上,同樣有高下之分。當然,這個分別,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各自的修為不同。」說到此處,五皇子輕咳一聲道:「當然,這其中,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家族的底蘊。」

「在這八百神侯之中,共有東西南北四大方伯,他們是八百神侯的頭領,一般來說,各方神侯除了聽從神皇的命令之外,對於這些方伯,也要敬畏。」

鄭鳴點了點頭,這種情況,很符合紫雀神朝現在的局勢。他來到紫雀神朝,除了找自己的家人,就是想要提升自己的修為,至於誰是方伯,和他有什麼關係?

不惹我就行!

那五皇子也是極善察言觀色之人,眼見鄭鳴對這件事情興趣索然,無動於衷,也就沒有再接著介紹下去,就在這時,走廊已經到了盡頭,就見一座通體一如白玉的寶殿,漂浮在水中。

白玉沉重,根本就難以浮在水上,但是此時,這不知道有多少萬斤的寶殿,卻輕飄飄的漂浮在水面上。

遙遙看去,一如天宮。

「這座寶殿,只有一種銘文,那就是漂浮銘文,不過就算如此,為了建設這一座寶殿,當年也耗費了五千萬元道石。」看到那白玉寶殿,五皇子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嚮往。

鄭鳴點點頭,對於這寶殿,他倒是沒有太大的興趣,他來此,只不過是被鄭亨纏的實在沒辦法了。

落在寶殿上,鄭鳴才發現,這白玉寶殿,果然還有神異,原來從外面看,寶殿的白璧潔白無瑕,但是坐在裡面,那白玉做成的寶壁,卻好似成了透明的,白玉無瑕。

「真是夠神奇的,怪不得這寶殿,被稱為聽香水榭呢!」鄭亨看著寶殿外裊裊的煙波,不無感慨的說道。

五皇子雖然討好的是鄭鳴,但是對於鄭鳴的哥哥,同樣不敢小視,他輕輕一笑道:「這是透空法陣和銀白玉一起作用的結果,如果鄭大兄喜歡,我可以讓人給鄭大兄送一些。」

鄭亨在紫雀神朝生活了百年,知道銀白玉的價值,當下趕忙揮手道:「多謝五皇子好意,鄭亨當不起如此重禮。」

「鄭大兄何必客氣,就是一點身外之物而已。」五皇子輕輕一笑,大方的說道。

此時的寶殿內,已經坐了一些人,只不過最挨近中間圍桌的位置,此時還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兩位想必就是五皇子和鄭鳴先生吧,請兩位這邊請!」一個衣著淡雅的侍女,輕飄飄的來到鄭鳴兩人的近前,輕聲的朝著鄭鳴說道。

鄭鳴的位置,位於整個宴席的第三排,而五皇子的位置,則在第四排。從這個排位上,就可以看出,那位拈花宮的神女,對鄭鳴還是很看重的。

不過,就在鄭亨準備在鄭鳴的旁邊坐下的時候,就聽那侍女道:「這位先生,您的座位,在側殿!」

側殿之中,招待的都是像五皇子隨從以及一些名聲不顯的子弟,雖然也算是參加宴會,但是實際上,卻只能作為看客,一點發言的機會都沒有。

鄭亨一笑,剛剛準備離去,鄭鳴已經擺手道:「不能在這裡坐下嗎?」

那侍女露出了一絲為難之色,就在她還想開口解釋的時候,一個年輕人已經從前方扭過頭來,他朝著鄭鳴掃了一眼,眼眸中帶著一絲鄙夷。

「土包子!實際上這個椅子,也不該給你坐的!這是給你那個葫蘆坐的!」那人說到此處,毫不客氣的出言相譏道:「投機取巧之徒,也想成為神侯?笑話!」

這男子一開口,五皇子的神色就是一變,他快速的傳音給鄭鳴道:「鄭兄,此人乃是三十六天柱之中排名第十五位的賈如雨,不但是賈家子弟,更是拜在了金身教的門下。」

賈如雨,賈如環!

想到這兩個名字,鄭鳴旋即明白這傢伙為什麼如此的不客氣了。此人模樣看上去比鄭鳴大上幾歲,但是通體之中,卻已經有一絲星辰道紋閃爍。

也就是說,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法身境的後期。

賈如雨好似聽到了五皇子的話語,聲音之中越加冰冷的說道:「要不是洛小姐組織的聚會,我怎會和你這等投機取巧之人共處一堂之中!」

這句話,說的非常不客氣,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賈如雨的眼眸中,閃過的更是一絲鄙視。

鄭鳴面色發冷,別人如何說自己他可以不在意,但是對哥哥,他心裡很不爽。

「喲,是不是想要和我動手啊!」那賈如雨看著一臉怒氣的鄭鳴,眼眸中全都是挑釁。

不待鄭鳴出手,賈如雨神念閃動,虛空之中,已經出現了一根足足有三丈多長的金剛巨棍。

這通體閃爍著金光金剛棍,乃是賈如雨從宗門之中獲取的至寶,閃動之間,就好似一個天神,立於虛空之中。

鄭鳴這時,也將那紫黑色的葫蘆拿了出來,朝著頭頂一拋,一個一丈大小的紫黑色葫蘆,就出現在了鄭鳴的頭頂。

也就是這一刻,無數的目光看向了鄭鳴頭頂的葫蘆。

鄭鳴過萬法殿,破盡九重關,靠的就是一種神秘至寶紫黑葫蘆。雖然在場的人,現在都自信滿滿的,想要將那唯一神侯之位,從鄭鳴的身上奪過來,但是對於鄭鳴手中這個詭異的葫蘆,他們的心中還是忌憚不已。

現在,鄭鳴將葫蘆取出,他們自然是第一時間,想要看看這葫蘆真的是否如傳說之中那般,神異莫測。

「孽障,還不過來!」鄭鳴沉喝一聲,一股黑色的漩渦,就朝著賈如雨卷了過去。(未完待續。) 賈如雨此時神色冷靜,就在那漩渦捲來的瞬間,巨大的金剛神棍,橫掃而成。

這一掃,勢若萬鈞,虛空皆崩,那本來快速籠罩他四周的漩渦,更是被這一棍輕輕的震破出了一個裂痕。

「是金身教的無上波若棍!」有人驚聲的道:「傳說中,此棍乃是當年金身教的無上教主,以一根天地神石打造而成,乃是金身教的至寶。」

「怪不得賈如雨要挑釁鄭鳴呢?原來他將金身教的這個寶物帶來了,嘿嘿,看來有好戲看了。」

「就是不知道,鄭鳴的葫蘆,能不能收了賈如雨的無上波若棍。」

就在這亂糟糟的議論聲中,那賈如雨的身上,已經籠罩了一層黑光,隨即那黑光收動,直接沒入了紫黑色的葫蘆之中。

本來神光耀眼的無上波若棍,就好似一根沒有任何用處的棍子,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

鄭鳴一伸手,直接將那無上波若棍抓住,掃了兩眼之後,就收入了自己的儲物手鐲之中。

敗了,金身教的賈如雨敗了,這個消息,頓時讓在場的人,一個個都緊緊的盯著鄭鳴。

他們有一些不敢相信現在的情形是真的,但是剛剛還坐在他們旁邊的賈如雨,現在已經不知道去了何方。

「大哥,他們說什麼沒有位置,這位置不是來了!」鄭鳴說話間,朝著四方掃了一眼,嘴中帶著一絲冷意的道:「如果老大你覺得這個位置坐的不舒服,咱們在換個地方。」

這一次過來參加盛會的,可以說都是整個紫雀神朝年輕一代有名的人物,他們大多數人,都是家族之中的天之驕子,所以一個個也都驕傲的緊。

可是此時,一個個聽到鄭鳴說話的武者,都沒有吭聲。

五皇子看著一屁股坐在了那賈如雨位置上的鄭鳴,心中升起了一絲的羨慕。

作為皇子,特別是作為生有異象的皇子,五皇子讓無數人羨慕,但是同樣他也有自己不少的苦衷。比如很多事情上,他都要顧忌太多,而鄭鳴這種一言不合,直接動手的方式,讓他感到羨慕不已。

鄭亨沒有辜負鄭鳴的好意,在鄭鳴的位置上坐了下來。他這個時候,雖然覺得很解氣,卻也隱隱約約的有些擔憂。

lixiangguo

「既然他是為了我們這些子民,那麼為什麼,您不願意善待他?人是你送去袁鳳鳳的,也是你找回來的,既然如此,您為什麼,要把他當做是敵人呢?實際上,他仍舊是我們卡亞帝國的七殿下不是嗎?」墨涼城實在是不懂他至始至終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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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良原本還防備著小傢伙會不會是黑暗生物的後裔,但此時已經完全提不起任何敵意,小傢伙散發出一種可以感動人心的依賴和親昵,讓周良覺得她簡直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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