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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更完畢。

感謝vghegg看官和秋寶他哥看官以及顯示出來名字的看官的捧場。 這位來參加簽字儀式的GelbHalstch隱修會當家人名喚艾倫?富格,即是GelbHalstch隱修會的當家人,也是富格家族本代的家主。

此時的富格家族在世俗世界雖然已經不復十六世紀時的風光,但依舊歐陸數得着的大財團之一。艾倫?富格身爲富格家族的家主,以GelbHalstch隱修會的當家人前來中國,很自覺得儘可能做到低調,因爲GelbHalstch隱修會很清楚這次合資在中國國內所遭受到的巨大阻力,在這種情況下,他的出現本身就有一種極大的向徵意味,如果搞得太過高調的話,只會刺激到本已洶洶的輿論,弄不好再搞出些岔子來。

儘管極力收斂,但數百年的排場在那裏擺着呢,哪怕只顯露出來那麼一星半點,也不是突然富起來的暴發戶所能比擬得了的。

老牌貴族的行事真是讓春城的土包子們開了眼界。

什麼私有專機、不算侍者、廚師之在僕從在內的數百人的隨行團隊、世界各地專門供應的飲食源料這都不值得一提,最離譜的是這位富格家主有個毛病,那就是離開自家臥室就睡不着覺,於是與這位富格家主隨行而來的還有一架軍用巨型運輸機,運輸機裏裝的是這位富格家主在奧格斯堡居住的一幢別墅!

當艾倫?富格踏上春城土地,與魚承世、雍博文等一衆春城法師座談的時候,一支專門的施工隊伍正熱火朝天的忙活着組裝別墅,以保證艾倫?富格在晚間休息的時候能夠住進自己的房間!

而事實上,艾倫?富格在春城僅會呆一個晚上,第二天就會乘專機返回奧格斯堡,也就是說第二天施工隊伍還得再把這別墅拆了運回奧格斯堡然後再組裝起來!

這通神折騰,只爲了保證這位富格家主的一夜安眠。

如果他僅僅是世俗的富豪,或者僅僅是術法界的一派之主,都可能折騰不起,但兩個身份統一起來,就足以保證他擁有安心享受這種折騰的特權了。

接機的時候,看到艾倫?富格的這種超級排場,雍博文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大丈夫當如是也!”卻是讓魚承世聽到了,魚承世不鹹不淡地道:“狗屁,不過是裝B罷了!”

做爲暴發戶魚胖子向來瞧不起這種老牌貴族範的顯擺,要不是因爲簽字儀式的關係,大抵都不會親自來迎接艾倫?富格,能在法師協會給個簡短接見就是頂了不起的優待了,想當年法國貝阿家族的家主克雷博?貝阿因爲對歐武器限購一事,特意跑春城來拜訪魚承世,魚承世便沒去機場迎接,甚至都沒有出席接風宴會,僅僅是給了克雷博兩個小時的會談時間,惹得克雷博惱怒異常,回國逢人便說魚承世如何無禮如何暴發戶氣質,時至今日,偶爾與人閒談提及魚承世,還不忘加一句,“哦,那個中國的無禮的暴發胖子啊!”可見其怨念之深了。

可這一次卻是不同以往,雖然合資事宜在總會通過審批,但國內輿論傾向依舊很不利,這個時候魚承世必須得抓住任何機會表示出對合資事宜的堅定支持,他的堅定支持纔是合資公司能夠成立並且順利運轉的關鍵,而當這個公司如預料的順利開展並且發展成爲魔鐵礦脈的國際銷售壟斷商後,巨大的利益便足以接替他頂住任何攻擊與壓力了。

幸好在魚大主席眼中被認爲裝B的艾倫?富格在行事上沒有任何裝B之處。

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舉止言談有禮謙和,風度之佳足以秒殺魚胖子,以至於魚承世在將其接到車上,奔往協會總部時,在車裏也忍不住讚了句:“這狗日的德國鬼子倒是表現的挺紳士範兒。”

其實這個德國鬼子如果往祖上追源的話,卻也是中國人,所以稱其爲德國鬼子委實不是委恰當。

這一點從艾倫?富格的長相上就能看出些端倪來。

雖然已經時隔千年,但依稀能從長相上看出些許亞裔人種的血統來。

當然這是在雍博文這種有心人眼中仔細看去才能分辯出來的。

畢竟GelbHalstch隱修會其實是太平道分支這個祕密世界上知道的統共沒有幾個人,就算是GelbHalstch隱修會內部,也只有少數有機會與聞核心機密的成員才知道。

僅僅是知道而已。

畢竟已經千年之久,就算是知道又怎麼樣?

已經太過遙遠而陌生了。

至少當艾倫?富格踏上這片祖先當年逃離的土地時,並沒有任何異樣的感慨,比如什麼流浪遊子迴歸故土感動得熱淚盈眶之類的的。

有的只有陌生與好奇。

雍博文也很清楚這一點,自然也不會不識趣地跑上艾倫門前去認親戚。

什麼兩千年前是一家,攀一攀還能論個師表兄弟,然後兩人抱頭痛哭一番,再歃血爲盟從此訂立攻同盟,一在歐一在亞遙相呼應,這種狗血的劇情也是不會發生的。

這個祕密就讓他永遠的隱藏起來,從此做路人也未償不是一件好事。

雍博文如此一廂情願的想。

至少在這個時候,他的想法看起來沒有什麼錯誤。

艾倫?富格表現得中規中矩,很好的完成了此行所需要起到的牌位作用,在酒會上談笑風生,在簽字儀式上老實握手,充當背景。

整個簽字儀式順利異常,基本沒有出什麼岔子。

之所以說基本沒出什麼岔子,是因爲在簽字儀式舉行的時候,會場外來了一羣法師,高舉着牌子抗議,連聲呼喊賣國求榮之類的口號,甚至有人喊出了天誅魚承世和雍博文這兩個賣國奸賊的聲音。正是這句話讓整個抗議活動立刻結束。本來沒有管他們的保安人員,在聽到這句話後都是臉色大變,負責人立刻指揮人員上前將所有前來抗議的法師統統抓了起來,並且分別看押審問,追究他們欲圖現殺春城法師協會主席魚承世以及紫徽會員雍博文的責任,甚至還進行了深入挖掘,以期挖出幕後黑手。

這是本日更常更新,三百票加更放在明日。G 等到簽字儀式結束,效率超高的春城法師協會就已經將所有抗議法師突擊審詢完畢,並且據此挖掘出了一個欲圖謀害魚承世的小團伙,矛頭直指向嶺南諸派。

走出會場的魚承世拿到這個結果後,面無表情地轉交給跟在身後的羅婉嵐。

羅婉嵐皺着眉頭瞅了兩眼,便即掏出電話開始撥打聯繫。

雍博文坐在魚承世車上的時候,也看到了這份審訊結果,大爲驚異,悄悄問魚承世:“魚主席,這是真的嗎?”

魚承世意味深長地回答:“需要的話就是真的!”頓了頓,卻把話題轉移了,“這次全國法師代表大會,你不要去了。”

雍博文愕然地看着魚承世,一時不解其意,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在此之前,魚承世相當重視他首次在全國法師代表大會上的亮相,一直要求他做好準備,並且給了諸多關於全國法師代表大會的相關資料要求雍博文看熟記牢。

可現在又說不要他去了,這轉變也未免太快了些。

魚承世解釋道:“原本我是想着幫你爭取一個執行理事的位置,以你紫徽的階級,拿到這樣一個位置是理所當然的。不過,在原本的計劃裏,這個位置本是要幫陸飛爭取的。陸飛是舒香真這些年傾力打造的明星人物,是要做她在總會位置接班人的。因爲我改變想法,舒香真最近一直在同我吵不說,還暗地裏小動作不斷……”他沉吟了片刻,決定把一些事情對雍博文說清楚,“你也看出來了,我與舒香真很熟悉。事實上我們不僅僅是熟悉或者朋友關係,而是一個同盟。這個同盟是在我剛剛加入法師協會沒有多久就成立的,主要就是四個人,總會的舒香真,水音宮的葉靜波,白蓮會的駱雷,再加我。說起來也是可笑,當時我們四個人裏面,混得最好的是舒香真,總會的一箇中層幹部,也算是有些權利,葉靜波剛剛接掌水音宮日常事務,在協會只是個沒職位的銀徽,在門派裏上面有師傅和一大堆師叔師伯,好像小媳婦般整日受氣,駱雷更慘,那時候纔是箇中級法師,在白蓮會中也是個不被重視的二流弟子,至於我是最慘的,老婆剛剛跑了,帶着小魚兒整日醉熏熏混吃等死。就這麼四個人,不知天高地厚,相約要改變當時法師協會由嶺南派掌控的局面,打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就那麼在家小酒館裏結了盟。如今一晃也是十多年過去了,倒也是混得不錯,只是大家各有各的主意,這聯盟反倒不如貧賤時緊密了。前些天,我剛提出瞭解散聯盟,大家如今都是各據一方,獨撐門面也不成問題,又因爲各自利益,彼此之間多有衝突,儘早結束這麼個聯盟,還能留個好念性,保持個朋友關係,就怕這麼強扯在一起,以後起了衝突反目成仇,沒個好結果。本來我也是這麼打算的,不過經不住他們輪番勸,終究還是同意至少把合作關係維持到本次大會結束,完成既定目標。”

“是要把那個執行理事讓給陸飛嗎?我沒意見,陸飛人家那是自己打拼出來的真本事,我這可全是靠您一手捧起來的,讓給他也是正對。”

雍博文看魚承世頗有解釋的意思,趕緊表明態度,表示自己對那個牢什子執行理事真沒有任何野心,目前他光公司的事情就忙到焦頭爛額了,哪還有閒心去幹什麼執行理事。

魚承世搖頭嘆道:“陸飛比你可是遠遠不如。”卻也不說哪地方不如,繼續道:“不讓你去,與把執行理事的位置讓給陸飛無關。先前是我考慮不周,我這些天仔細想了想,你冒起的太快,本來根基就不穩,再直接推到執行理事的位置上,對你有害無益,你這幾年還是先把精力主要放在公司經營和地獄開拓上,等到根基穩了,還有這紫徽在手,拿個執行理事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魚承世真是一開始考慮不周嗎?

自然不是的。

魚大主席自從起家開始,就已經表現出了遠超常人的深謀遠慮。

這也是自然的,他是兵解轉生,等於是多了一輩子的經驗,要是還不如一般人的話,那這轉生也未免太水了一些。

魚承世做事向來是走一步看三步,怎麼可能考慮不周。

之所以現在發現考慮不周,主要還是那卦大凶的原因。

如果沒有那大凶之卦,他自然不需要考慮雍博文根基淺薄這些事情,只需要把雍博文推上位就是了,萬事有他頂着呢,雍博文需要什麼根基,只要有他的支持,雍博文再好好表現一下,兩三年內絕對可以站穩腳根,成爲真正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可是有了那一卦大凶,他就不得不考慮萬一卦象應驗兇到喪命之後的事情,到時候雍博文沒了自己的支持,又沒根沒基,根本不可能在總會站穩,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會被人給再推下來,到時候弄不好連紫徽都會被算計丟掉——沒了他這棵遮風擋雨的大樹,這是很容易發生的事情,畢竟雍博文這個史上最年輕的紫徽大天師身份讓太多人眼紅了。

所以,魚承世不得不採取穩妥的行事,先確保雍博文紫徽大天師的身份以及春城這份剛剛開創的事業再說。

若是換了旁人,魚承世也不會解釋太多,但對雍博文自是不同的,怕他心裏的芥蒂,才特意解釋這麼多。

雍博文也真是沒什麼想法,聽到魚承世不用他去參加全國法師代表大會,反倒如釋重負,高高興興的應了下去,同時也隱約猜到那夥子示威法師被挖出劍指嶺南派系的小團伙來,應該也是魚承世備下的一步棋,就算沒有示威這檔子事兒,自然也會有其他方法引出來。或許在這次全國法師代表大會上,魚承世所在的這個聯盟的最後一次發力,就是要把嶺南派系勢力徹底趕出總會,改變南方派系獨大,北方派系倍受壓制的局面。

不過這些事情,在雍博文看來,離他太過遙遠,也不想去關心,自覺得還是多把精力放在自己這一畝三分地上纔是正經的。

本章是週日正常更新,因爲明天要早起出門,所以不敢熬夜,三百票加更章推到週一或者週二,保證補齊,絕不落下。

明天就是新的一週開始了,各位看官發發力,看看這周點擊能不能過萬,票票能不能破四百。 總會執行理事位置所屬這種事情,如果放在其他任何法師頭上,那都是了不得的問題,沒準要拿到自家門派裏討論個十七八天才能做出決定,但雍博文渾沒放在心上,魚承世也就是說了那麼兩句,兩人就在去機場的車上把事情定了下來。

送行的車隊抵達車場,艾倫?富格照例發表了一翻講演,主要聽衆就是他的隨衆和一衆春城法師協會高層。這種講話都是例行公事,自是不能講出什麼花樣來,不外就是講講對於春城的深刻印象和留下的美好回憶之類,並且表明了願意與春城法師協會建立友好關係的願望想法。天曉得他怎麼能對春城留下什麼深刻美好的回憶,要知道這位富格家主下了飛機就坐車直奔春城法師協會總會,參加完歡迎宴會後,與魚承世爲首的春城法師協會高層舉行了一個簡單的會談,就驅車直奔他那不遠萬里帶來的別墅睡覺,直到第二天出席簽字儀式纔出來,而舉行完簽字儀式後,便立刻趕奔機場準備回國,連多看春城一眼的機會都沒有,要是什麼深刻美好的回憶,大約也就只有這次合資所能帶來的巨大利益吧。

自艾倫?富格抵達春城直至離開,雍博文總共只與他說了幾句話,而且全都是在座談會上說的些空話套話,即沒有私下接觸的機會,也沒有談些隱密事情的機會,事實上就算給雍博文這個機會,他也不知道說些什麼纔好,難道上來就說富格家的哥哥,咱們兩千年前是也是一家人,大家都屬太平道一脈,如今你我一見如故,不如歃血爲盟,就此結拜爲兄弟,各殺一外人爲頭名狀,然後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我一在歐一在亞,遙相呼應,一統天下……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對於沒有機會與艾倫?富格私下接觸,雍博文倒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倒是春城法師協會的一衆高層對於艾倫?富格的表現多有些不滿,什麼擺臭架子、裝B犯之類的粗話私下冒出不知多少。在春城法師協會的法師們看來,這次合資對於魔礦資源即將耗竭——全世界的法師們此時都不清楚奧格斯堡的魔礦資源其實已經清潔溜溜——的GelbHalstch隱修會是何等樣天賜的良機,你艾倫?富格再怎麼千年貴族的譜,也得放下架子吧,至少應該跟雍博文這合資方的話事人來個私聊以表示親近纔對,可這位富格先生倒好,從始到終都擺着張撲克臉,什麼表示也沒有。這不禁讓春城衆法師相當的憤慨,甚至有人私下裏對雍博文說,不如撕毀協議,看這幫子洋鬼子怎麼哭着喊着再回來求你,到時候沒準兒能再壓個好價錢呢。當然這些只是牢騷罷了,無論是雍博文還是魚承世都不可能撕毀那一紙協議。這次合資對GelbHalstch隱修會固然是天賜良機,而對於雍博文又何嘗不是難得的機會呢,要不是自家礦脈枯竭,大約想用如此寬鬆的條件達成合資也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倒是魚承世對艾倫?富格的評價有些特別,在把其送上飛機之後,魚大主席轉頭對雍博文道:“總算把這尊泥菩薩給送走了,真他孃的彆扭。”

泥塑木胎,這就是魚承世對這位當代富格家主的唯一評價。

對此這個評價,雍博文要很久之後才能認識到其正確性,此時只覺得魚承世大約也對這個譜大到沒邊的洋鬼子很反感。

簽字儀式達成,合資行動便進入正式籌備啓動階段。

不過進入這個階段後,魚承世便沒法再幫忙盯着了。

全國法師代表大會開幕在即,若不是爲了這個簽字儀式,魚承世早就提前數天趕往上海了。這送走了艾倫?富格的當天下午,魚承世便乘機離開春城,奔往上海,準備在這次全國代表大會上搶班奪權,將嶺南派系趕出總會權力構架,讓北方法師派系掌懷更多的話語權。

送走了魚承世,雍博文自機場回來,路上便尋思着這些天來的件件樁樁事情,只覺得順暢無比,正忙活着的兩件大事,一個合資,一個研究中心,都基本上有了着落,越想越覺得暢,自打進入法師協會以來,辦的這些個事情,就都沒有這些天這麼順的,不禁暗想難道是前陣子太不順的緣及,如今是否極泰來,從此開走大運了。

興致勃勃的回到公司,琢磨着打電話給艾莉芸報報喜,讓她也知道合資公司和研發中心的事情都辦得差不多了,順便也安排下林天昊去地獄參觀的具體時間,主要是看言青若那邊準備好了沒有。

只是這艾莉芸的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雍博文不禁大爲奇怪,想不出艾莉芸能有什麼可忙的,以至於連自己的電話都沒時間接,再轉念一想,聯想到自己隱藏最深的那個祕密,心中不禁一沉,暗說難道是四大金剛或者時輪轉劫殺到地獄去了?一時間大爲不安,一面用手機連續不停重播,一面用辦公桌上的座機給言青若打電話,兀自覺得不夠把握,又把身邊兩個陰陽兵女孩兒的電話要過來,同時給韓雅和梅雅萱打過去。

其他人的電話沒等接通,艾莉芸的電話倒是通了。

一接起來,那電話裏面便傳來了鬧哄哄的雜音,大得直震耳朵,好像炸彈在爆炸,好像槍彈在飛行,好像不知多少人在呼喊奔走,宛若戰場。

接起的電話裏傳來了喂喂幾聲,聽着有些熟悉,因爲噪音太大,一時聽不出是誰的聲音,但卻可以肯定不是艾莉芸。

雍博文餵了幾聲,那邊纔回話:“師傅,是你嗎?”聲音異常焦急。

這一回雍博文聽出來了,卻是韓雅的聲音,忙問:“韓雅,小芸姐的電話怎麼在你手裏?你那邊怎麼回事兒,怎麼那麼吵?”

韓雅說了句什麼,卻被巨大的爆炸聲淹沒,雍博文只隱約聽到了半句:“艾小姐受了重傷!”這話當真好似五雷轟頂般把雍博文驚得呆在當場。

本章是本日正常更新。

三百票加更章俺沒忘。

只是今天折騰得有些感冒了,現在頭痛得厲害,實在是寫不下去了。

,! 殖地民東部防線的崩潰快得出乎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

從嚴格意義上來講,殖民地的保安部隊就是一羣烏合之衆,仗着器利甲堅,欺負一下沒什麼能耐的地獄土著——還得是蠻荒地帶中沒什麼組織紀律性的野土著——還行,真要遇到精兵那根本不夠瞧。

而東方所來的敵人恰就是那種精銳敵人,武器同樣來自人間,且身經百戰,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是軍隊,而不是以保安爲名的烏合之衆,雖然是以地獄土著爲主,但組織紀律性足足甩出殖民地以惡鬼爲骨幹的保安部隊幾條街去。

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普一接戰,當敵人的炮火鋪天蓋地而來,尤其是當惡鬼們發現敵人的火力打擊所產生的爆炸波可以輕易穿透機器傀儡身上附着的防護法陣將它們打到魂飛魄散的時候,什麼軍心士氣統統飛到了九霄雲外。

第一波炮火打擊下了,實際上倒了只有百餘惡鬼傀儡,防護法陣畢竟還是起了些作用,稍遠一些爆炸波便不再起作用,比起東線部署的數萬惡鬼傀儡而言,這個級別的傷亡完全可以承受,但受到打擊的防線卻立時崩潰,數千惡鬼傀儡大呼小叫着四散奔逃,哪怕是帶隊法師施展法術當場處死了十數名惡鬼,卻依然無法阻止崩潰。

點的崩潰很快便擴散爲線,整個東部防線在十數分鐘內陸續崩潰。惡鬼傀儡們都是以靈魂波動進行交流,方便快捷,可在這個時候卻體現出了重大缺陷,受打擊部隊的恐慌彷彿瘟疫般迅速蔓延,直至整個東部防線的惡鬼傀儡部隊均受到感染。

就如同西部峽谷關前崩潰的重演般,東部防線的惡鬼傀儡們漫山遍野的無目的潰逃,被敵人好像殺雞般肆意追逐屠殺。與西部戰事不同的是,火樹王朝至少還看中了機器傀儡,順帶着想招安控制機器傀儡的惡鬼,來自東部的敵人根本就沒有這個想法,於是戰鬥進入了一面倒的屠殺狀態,大批惡鬼傀儡在驚慌逃竄中被來自背後的火力打倒,毫無意義的魂飛魄散。

東部防線四十餘帶隊法師被潰散的惡鬼傀儡裹挾着,不由自主地隨同潰兵四散各方,僅有十幾人成功聚到一處,收攏了千餘惡鬼傀儡,向着殖民地開拓城方向撤退,同時向開拓城總部報急。

當開拓城總部接到報急的時候,正是雍博文準備舉行簽字儀式,與魚承世接待艾倫?富格的時間。

這是整個合資談判的最後一步,也是最關鍵一步,順利完成,就能給這個屬於雍博文的計劃一個完美的收官。

艾莉芸擔心雍博文接到消息後沉不住氣,在這種萬衆矚目的時刻拋下所有事務跑回地獄來,產生不可測的連鎖反應,讓合資計劃出現波折,便選擇了暫進隱瞞,準等簽字儀式結束之後再通知雍博文。

但東部防線的崩潰實在是太快了。

接到急報後,艾莉芸緊急通知散部在東部的各支惡鬼傀儡部隊迅速集結形成二道防線。

這些臨時集結的部隊比之東部防線部隊更有不如,至少東部防線部隊還打過些土著聚居點,而這些部隊卻只是跟在屁股後面搞建設的工程隊,多數甚至連武器都沒摸過,讓它們修橋鋪路蓋房子那是好手,打仗卻是不行的。

二道防線毫無意外的一觸即潰。

來自東部的敵人狂奔猛進,兵鋒直指開拓城,戰略意圖極爲明顯。

很顯然,在殖民地對其進行大量偵察的同時,東部敵人也在使用自己的方法進行偵察,已經瞭解到了開拓城的重要意義,一旦開戰,第一戰略目標就是佔領開拓城,切斷殖民地與人間的聯繫——當然,他們並不清楚對於殖民地而言,位於開拓城的地獄之門其實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但這個戰略目標卻是極爲正確的,一旦開拓城失守被敵人佔領,甚至讓敵人順着地獄之門打到人間,攻擊春城這個國內腹地,所造成的震動以及惡劣影響可想而知。

艾莉芸決定親自帶隊前往東部防線穩定局面。

她所帶的部隊可以說得上是整個殖民地最精銳的部隊了,除了三十名低級法師外,有梅雅萱及其所屬數千瘋鬼傀儡和齊塞島上一衆黑社會鬼所控制的機器傀儡,這支部隊的忠誠毋庸置疑,戰鬥力也頗爲可觀,在當初的惡鬼和土著叛亂中,正是這支部隊力挽狂瀾,穩定了殖民地局面。

艾莉芸帶隊在距離開拓城東三千里處佈設了第三條防線。

這一帶陰火裂縫密佈,熔岩河流縱橫,東部敵人雖然攻擊犀利,但在防護方面卻是遠不如機器傀儡,對陰火裂縫和地火熔岩河相當顧忌,不像機器傀儡般可以置身其中而若無其事,只能選乾燥地帶進軍,正是佈設防衛的好地點。

這裏離第二條防線大約有千多裏的距離,潰敗的惡鬼傀儡部隊尚在逃竄中。

艾莉芸佈下防線後,便即嚴陣以待。

不多時潰散的惡鬼傀儡漫山遍野逃亡而來。

這一帶縱橫的陰火裂縫和熔岸河阻止了敵人的大範圍追擊,給惡鬼傀儡們製造了有利的逃亡機會,使得大量惡鬼傀儡逃過了追殺。

面對逃亡而來的惡鬼傀儡,艾莉芸命令其在防線前方就地停止前進,重新整隊後,加入防線。

但嚇破了膽的惡鬼們根本不理會這道命令,直接就向着防線衝擊。

隨同艾莉芸前來的三十名低級法師與艾莉芸一同施展法力,催動傀儡上面附着的控制法術,一次性打倒了衝擊過來的近千名惡鬼,並對其毫不留情的給予了靈魂層面的懲罰和打擊。

衆目睽睽之下,千餘名惡鬼傀儡痛苦哀嚎,滿地打滾,直至魂飛魄散。

這次懲罰有力的震懾了逃亡而來的惡鬼傀儡,它們開始重新拾起對殖民地法師的畏懼,乖乖聽從命令集結整隊。

不過在它們整隊完畢之後,艾莉芸卻依舊不允許它們進入已經佈設好的防線,而命令就地組織防線,準備反擊攻擊前進的敵人。

這是上週三百票加更章。

各位看官,今天的紅票你投了嗎? 經過了先前的潰敗,艾莉芸根本不可能信任這些地獄惡鬼的戰鬥力,把它們混進自己苦心組織的防線中,一旦再次發生潰散,那就導致整個防線的垮塌。

這個命令引起了一陣小小的譁然,但在數十個惡鬼再次遭到懲戒後,惡鬼們終於認清了現實,在過會兒可能會死和現在馬上就死的兩個選擇題之間,做出了最理智的選擇。

期間又有十餘名法師帶着各自收擾的隊伍陸續趕到。

見到艾莉芸親自來援,法師們都是慚愧不已,紛紛道歉。

一羣菜鳥領着隊欺軟怕硬的惡鬼打仗,要是能贏纔是奇怪,打輸了反是正常狀態,只是敗得這麼快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艾莉芸也不追究他們的責任,好生安慰,讓他們迴歸本陣。

至於他們帶回來的惡鬼傀儡隊伍,在潰敗中依然能跟隨指揮法師,一路撤退,也算是證明了忠實可靠,也讓一併退入防線,只是沒有佈置在陣線中協防,而是在後方整隊。

這讓只能陣前列隊等待作戰的惡鬼們着實是羨慕嫉妒恨,只是懾於艾莉芸的淫威不敢提出抗議罷了。

如此陸續收攏了大批惡鬼傀儡部隊,在艾莉芸匆忙組建的防禦陣線前列成了厚厚的隊形,足有五萬餘衆,卻是東部防線大部分的惡鬼傀儡居然都跑了出來。

一路進攻的敵人很快便出現在了視野中。

看到列陣而待的惡鬼傀儡部隊,已經輕勝兩陣的敵人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採取了攻擊前進策略,甚至連停下來稍稍觀察的時間都不肯浪費。

密集的炮彈落到惡鬼傀儡陣形中,造成了大量傷亡。

整齊的隊伍一陣譁然,再次出現崩潰的徵兆。

便在此時,艾莉芸以法術將自己的聲音傳入每一個陣前的惡鬼傀儡魂魄當中。

“臨陣脫逃者,殺無赦!奮勇作戰者,重獎!”

伴隨着艾莉芸聲音的是無情的殺戳,數百試圖轉身逃跑的惡鬼傀儡在法術的作用下,痛苦的魂飛魄散。

“衝啊,爲了開拓城!”

與其說是爲了艾莉芸,還不如說是爲了自己的小命。

已經在人間死過一次的地獄惡鬼們反倒是最怕死的種族。

因爲身爲人類死掉了,還有魂魄,可以轉生,可以變成鬼,可若是以鬼的身分再死掉,那就是魂飛魄散,連渣都剩不下了。

於是在艾莉芸大呼聲中,惡鬼傀儡們表現出了難得的英勇,迎着敵人猛烈的炮火奮勇前向,以攻對攻,展開了殊死奮戰!

惡鬼傀儡們一改從前的英勇大出當面之敵意料。

單從武器上來說,裝備了魚承世公司術法武器的惡鬼傀儡並不比敵人差,而從數量級上來說,卻是遠勝對方。

在克服了恐懼,或者說是在更大恐懼的威脅下,惡鬼傀儡們一面前進,一面拼命射擊,整體呈現出一種精神病人般的狂躁狀態,幾乎是一個照面之間,就以優勢火力將來犯之敵死死壓制,而當高大的機器傀儡衝進敵人隊伍中的時候,整場戰鬥就再沒有一絲懸念。

不過四十多分鐘,戰鬥便見了分曉,氣勢洶洶的來犯之敵幾被全殲,只有少量部隊順着來路狼狽撤退。

相對於戰果而言,惡鬼傀儡部隊的損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連帶着算上被艾莉芸陣前行軍法的惡鬼,也不過死亡千餘。

一戰而勝,極大的振奮了軍心士氣,也讓嚇破了膽的惡鬼傀儡們找回了一點當初仗着兵利甲厚欺負荒野土著的感覺。

艾莉芸陣前重整部隊,在高壓之後,給了惡鬼傀儡們一個甜棗。

“凡英勇作戰立功者,可給予開拓城市民身份,在開拓城內,在整個殖民地所屬範圍內,比除人類外的任何種族都高上一等! 脣脣欲動:老公,你輕點 可以出任殖民地管理地獄各種族的官員,可以成爲博文公司的正式僱員!”

先前爲了應對突發的暴亂事件,公司曾通過了一個臨時章程,可以讓表現特別優秀的惡鬼經殖民地管理委員會批准提拔爲基礎管理層,不必在一線參與勞作,但充其量只是個工頭身份,依舊沒有任何地位身份可言,比起艾莉芸此次宣佈的戰時獎勵,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lixiangguo

焦急的揉搓着手掌,最後還是李盛開口道:“你現在不能走,我們這裏還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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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前,戴安瀾指揮的突擊集羣終於趕到了加邁,旋即向日軍第18師團的防禦陣地發動了猛烈的進攻,在加邁困守了將近十天的新22師殘部也大舉反攻,配合突擊集羣從南北兩個方向同時向日軍發動了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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