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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談笑風聲,而台下諸強,卻還沒有回過神來。

李默聽得微微一笑,說道:「話雖如此,但這噬血陣確實不簡單。」

話中流露出的風險是其他人難以想象的,但相比起以往所經歷的危險而言,卻又真不算什麼。

所以,只是這麼一句話之後,李默便沒再多說,飛身落在了陣柱邊上。

「雖然說一人之力足以把這陣柱給震碎,不過,為了確保無誤,咱們一道動手,把它毀掉。」

李默說道。

蘇雁幾人都點點頭,然後,一同出手。

待數道真氣撞擊在九辰分魂術的陣柱上時,陣柱似乎連半點抗性都沒有,如瓦片般碎了一地。

而這陣柱一經被震碎,作為連環法陣的無極噬血陣也在此刻轟然崩碎,化作一堆碎石。

這時,李默才輕輕吐了口氣,朝著寶鼎聖王笑道:「總算幸不辱命,一盞茶時間剛剛好。」

寶鼎聖王悶聲不語,臉上染著幾分羞怒。

至於杜天王等人,自然也都是一臉抑鬱。

我在名偵探世界打醬油 在他們心目中,無極噬血陣確實是厲害非常的邪陣,只聞其名未見其形,如今遇到了當然頭疼。

以他們的經驗而言,自然斷言根本沒辦法破陣,而入陣尋屍那更是送命的行為,然而如今李默毫無傷的完成任務,這對眾人的打擊可謂相當大。

「不過,現在可也是輕鬆的時候,還有好幾根陣柱需要處理,希望我們運氣好,一口氣就能找到陣核,那樣能節省不少的時間。」

李默說道。

話落,便和蘇雁等人快步朝外趕去。

時間緊迫,幾人走得很快,一下子便沒了影。

後方,寶鼎聖王沒動,其他人也都是面面相覷,自不敢跟過去。

「聖王……」

見到寶鼎聖王愣神的看著眾人消失的方向,杜天王忍不住道了句。

「我知道,我知道……只是,讓我再緩緩……」

寶鼎聖王深長的吐了口氣,仰頭望著洞廳上方,自言自語的道,「本王自入玄道以來,已有八百九十三年,歷經生死險關三百二十七次,所見之奇聞怪事數不勝數,前幾日冰宮之時,目睹這李默魂修之軀已暗暗驚嘆,但沒想到他的能耐竟然遠不止如此,這陣法大道上造詣比本王竟還高出一籌。」

話到這裡,他臉上泛起幾分苦笑道,「魂修之道,不止是需要鳳毛麟角的根骨,更需要後天無上之造化,而光修這體魄便已是難於上青天,他……他……他怎麼可能還有時間來修鍊陣法。」

他嘴唇顫抖著,扭頭望著眾人。

昔日里那位傲氣橫天,出關之後更想著在十三信徒中佔有一席之地的聖王,如今已是傲氣大失,眼神中的迷惑與渾濁,臉上已顯出幾分蒼老之態。

「哎,。」

杜天王等人看在眼裡,也都直是長嘆一聲,一位青年梟雄的崛起,便意味著他們這個時代的結束。

阿伶 之前尚不自知,還想著可能闖出一番天地來,然而如今目睹李默幾番能耐之後,這才察覺到他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劍問大道 而至於吳俊,剛剛從地上爬起來,此刻好似落魄了般,半點精神都提不起來。

想著登上天王,或許能夠和李默一較高低,但是光是對方這陣法造詣,他便萬萬不及。

而陣法之道,又是諸道中威力最為強悍的一道。

若真是打起來,只怕落得個被秒殺的下場。

一時間,壯志全無。 羽華夫人一行抵達雙子城外時,和抵達山腰已經過去了近一個時辰,此時距離第二次分身已沒有多少時間了,

坐落在山頭上的雙子城,無論比起土邪王的宮殿還是冰邪王的宮殿都要壯闊不少,百丈高的巨門大敞開,一條通往城池深處的大道筆直的延伸著,

大道兩邊,每隔百來丈便有一根巨柱,巨柱頂上是一尊尊的石雕,

而在其中一尊的石雕上,豁然有著一道黑影,正是血蝠煞,

他俯瞰著眾人,低沉沉的笑道:「老朽一番好心為諸位指點迷津,看來諸位並沒有聽進去啊,」

「哼,」

紫雷聖王一聲冷哼,甩手間又是一道紫色的鞭影劈了出去,

之前在山腰處,他一招失手,這臉上可是掛不住,如今見到血蝠煞自是怒上心頭,

只是這一鞭砸過去,雖然把石雕砸得粉碎,但是這黑影又是個虛影,血蝠煞的真身在更遠的地方冒出頭來,笑道:「紫雷聖王的脾氣比傳聞中可大多了,不過,要想傷到本煞卻不是那麼容易的,」

「是嗎,」

但聽一聲冷笑,血蝠煞回頭一望,便見到紫雷聖王豁然已站在了他旁邊的石雕上,

此刻,城門口的紫雷聖王已化為虛影消失不見,

「這紫雷聖王倒也不蠢,上次吃了虧,這次卻是早有謀划,反將了那血蝠煞一軍,」

無根聖者說道,

「雖然這行事鹵莽了點,不過卻也是開了個好頭,以我們現在的狀態,若然能夠先將雙子老魔麾下的八個惡煞都解決掉的話,那麼即使生了第二次分身,對付的也只是兩個老魔頭,」

羽華夫人說道,

旁邊,宋天道等人都是聽得清楚,魏酒泉則把拳頭捏得咔咔作響,隨時都可以進入戰鬥狀態,

「血蝠煞,現在你可還跑得掉,」

石柱上,紫雷聖王冷冷說道,

「不愧是紫雷聖王,雖然失去一半的戰力,這度仍然快得驚人啊,」

卻見血蝠煞並不害怕,反是拍起手來,

「少跟本王打馬虎眼,你跑吧,看看你能跑出多遠,」

紫雷聖王一臉傲慢的說道,

這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雖然削減了一半戰力,但是這麼近的距離要拿下血蝠煞卻也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嘿,,」

但聽血蝠煞陰沉沉的一笑,一展翼便朝上空飛去,

「愚蠢,」

紫雷聖王一聲冷哼,一甩手,紫鞭呼嘯而上,一下子將血蝠煞卷得正著,

鞭尾尖似麥芒,狠狠的扎入血蝠煞的胸膛中,

隨著一聲悶哼,血蝠煞的心臟在瞬間被破壞,

「區區惡煞也敢挑釁本王的權威,真是不自量力,」

紫雷聖王直是哈哈大笑,收起鞭子來,任由著血蝠煞重重摔落在地,

「不愧是聖王,」

諸正道都立刻歡呼起來,

紫雷聖王一招殺敵,大大振奮了眾人的信心,

只是,無根聖者則蹙起眉頭來:「怪了,這血蝠煞有如此不禁打啊,」

「是啊,從之前在山腰處交戰的情況看,這老魔頭即使不敵紫雷聖王,也不該如此不堪一擊,」

魏酒泉也跟著說道,

「那血蝠煞確實死得蹊蹺,只怕是有陰謀,」

羽華夫人則道,

「陰謀,」

眾人聽得清楚,笑聲一下子收斂起來,

「二位前輩未免也太小看本王了,高估這些邪道了吧,之前在山門,本王使了不過四成力道,才讓這魔頭逃走了,如今本王八成力道一擊,他不死才怪呢,」

紫雷聖王一臉冷笑的說道,

這話才落,突然間,後方傳來細碎的響聲,

眾人定眼一看,豁然間大吃一驚,

只見死去的血蝠煞身上黑光大冒,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分為二,一下子化為了兩人,

然後,兩人慢慢站起身來,猶如同胞兄弟般,

不止外形一樣,散出的氣息都是一模一樣,

而且,這種分身並非是將修為一分為二,二人修為都和死之前的血蝠煞是同一級的,

「這是」

紫雷聖王顯然沒料到這一點,頓時臉色一沉,

「原來如此,死了之後就能夠分身,」

無根聖者沉聲說道,

「沒錯,本煞可是修鍊著特殊的功法,因此在這大山之中便擁有著特殊的能力,只要被殺死,便能夠分身,」

血蝠煞大笑一聲,

然後,他又陰邪邪的說道,「想來你們也看出來了,本煞的分身可不象你們一樣,是修為一分為二,更類似於複製,而和你們同樣的,便是本煞最多也可以分出七個分身,每一個都和我現在的修為一樣啊,」

眾人聽得直是大吃一驚,這才知道為何血蝠煞如此不堪一擊,他根本就是尋死,

這時,但見周邊突有異動,七個邪氣凜凜的魔頭出現在大道周邊,

一個個外貌不同,體型各一,唯一相同的則是沸騰衝天的邪氣,正是其他七惡煞,

「對付你們,有我們八惡煞就夠了,」

「你們休想再前進一步,」

「」

八惡煞你一言我一語,似把眾人當成了瓮中之鱉,

而宋天道等人則都是臉色大變,直呼不妙,

對於已經分身了的眾人而言,原本擊殺八惡煞也是需要一番力氣的,

然而,如今他們一人便可分出七個分身,那戰力的規模就提升了整整七倍,整體實力已然不比雙子老魔差了,

這時,羽華夫人則道:「眼下有一件事情需要確認,」

「需要確認的事情,」

眾人又連忙望來,

「血蝠煞之所以分身,是因為被紫雷聖王殺了一次,那麼,如果他們無法通過自殺的方式來分身,而唯有通過我們擊殺的方式來分身,那麼這情況就不象現在這麼糟,」

羽華夫人說道,

眾人聽得恍然大悟,一個個都是眼睛一亮,

「師姐說得是,那咱們就以守代攻,抓住機會再一招反制他們,只擒人,不傷命,」

無根聖者沉聲說道,

諸人便都點著頭,策略一想好,立刻圍成一圈,

「可惡」

紫雷聖王狠狠挫了牙,原本不惜力氣施展功法來擊殺血蝠煞就是為了掙回顏面,不想結果反倒著了對方的道,殺一人生兩人,絲毫沒有佔到半點便宜,

如今羽華夫人一語統籌諸人,自有一番領導者的風範,而他也唯有順著這策略行事,內心憋著的火氣反倒越大了,

另一邊,血蝠煞等人便都一擁而上,一個個動猛攻,

那五短三粗,頭生尖角的鋼角煞,擅長打地鑽洞,神出鬼沒;那身強體壯,背著龜殼的石龜煞攻防一體,拳法兇猛;那瘦如竹竿,雙手持鐮的鐮刀煞行如疾風,快似閃電每一個惡煞都是縱橫數百年的老魔頭,歸隱在這蠻荒山脈中幾百年,修為又暴漲了不少,如今圍攻之下,聲勢兇猛之極,

但是,羽華夫人等人在等級和地位上都遠高於眾人,即使如今修為打折,但防禦姿態一出,卻也是固若金湯,

羽華夫人、無根聖者、紫雷聖王、魏酒泉和宋天道,五人分守四方,其他諸道強者組成內圈,分身皆在中央護著,如此內外合壁,令八煞的攻勢並未造成任何影響,

但是,情況卻絕不樂觀,

要想一招制敵,把八煞中人擒下也絕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做到的,

而且,如果攻擊很可能八煞的人,對方很可能根本不阻擋,直接衝上來送死,這樣一來便會產生新的分身,

而眼下的時間可是非常緊迫的,一旦一個時辰到了,第二次分身開始的話,那麼眾人要想完全防禦住八煞的攻擊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lixiangguo

如果,她真的是殷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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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干涉還不是做了很多,比如給信徒降下神諭、啟示什麼的,只是不直接干涉罷了。林克一邊在心裡吐槽一邊掏出秘銀製作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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