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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這個墜落的神禁,是死在了別人的擊殺之下,想到這裡,他的心中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難道這個神禁,是魔主?不對,魔主雖然和魔君的戰體合一,可以和神禁戰鬥,但是他畢竟不是神禁。

他甚至不是參星,如果他墜落的話,天絕對不會下落籠罩三萬里的血雨。

神都,無數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天海關的方向,對於普通的臣民而言,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天海關在結盟,他們知道的,是天海關內,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一場大戰。

現在,天降血雨,讓他們一個個都生出了不祥的預感。至於其他聖地,更是惴惴不安,他們雖然不知道這墜落的神禁究竟是何方存在,但是只要有參戰的存在,都對此事感到恐懼不已。

要是墜落的神禁是自己宗門的至尊,那麼就等於自己的宗門將會一落千丈。

更有神侯,開始關注在那天海關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會有神禁級別的存在墜落在這裡。

處在皇宮之中的洛神女,在看到天降血雨的剎那,那讓人難以忘懷的美麗容顏上,卻露出了一絲笑容。

她不但在笑,而且笑的無比的開心。

現而今的她,雖然看上去無比的自由,但是實際上,她的修為已經完全被封死。

現在的她,已經變成了一隻籠中的鳥兒,就算是她想要像以往那般的騰空飛起,都已經變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紫雀神皇一開始是庇護她,但是隨著七海大軍的入侵,紫雀神皇為了讓李慧卿出戰,不得不將她做成條件。

好在李慧卿也沒有要她的性命,而是用**力,將她所有的修為全部封禁。而紫雀神皇在臨走的時候,更是安排了無數的護衛看著她。

她心中清楚,這些護衛名義上是保護她這個神皇準備冊封的妃子,實際上,這些人都已經得到了命令,一旦發現有任何的不妥,立即殺無赦。

「神禁死了,死的好啊,你們高高在上,你們主宰蒼生,你們覺得自己所向無敵,只是沒想到,你們也有死的時候!」

「天血雨,實在是好啊,最好這血雨,能夠下一個痛快,就是不知道,這究竟是誰的血雨,是我那位師尊,還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神皇陛下。」

喃喃自語了一番,洛神女不再吭聲,她雖然心中無比盼望著是這兩個人,但是已經被封禁了修為的她,卻是難以從這漫天的血雨之中,看到任何一絲一毫的蹤跡。

因為,她已經沒有了任何的修為。

祭天台已然出現了無數的裂痕,但是因為神禁強者們的攻擊,都沒有正面打在這祭天台上,所以這座高台,現在依舊聳立。只不過,所有的神禁,都停下了攻擊。

一個神禁墜落了!

雖然在這次大戰要掀起的時候,就已經有人預測,要有神禁墜落,但是看到那從天而降的血雨,依舊有人從心中感到無比的難受。

這難受,是兔死狐悲的難受。

只是他們此時,並沒有太多的時間關注那降落的血雨,他們更多的是關注那出現在牛頂天四方,猶如四個神人一般的身影。

他們高度一樣,他們面貌相同,他們的打扮也沒有任何的差別,更重要的是,他們站在四方,就好似一個圍牆,將牛頂天圍在了中間,密不透風! 在看到這四個猶如天神一般人物的瞬間,幾乎所有人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這四個人,一定是神禁級別的存在。

他們的氣息,實在是太過磅礴了,而且從這無比磅礴的氣息之中,他們還感覺到了一種蒼古磅礴的氣息。

光憑著感覺,就覺得這四個人,一定是上古的魔神,而且每一個人都擁有著無盡殺戮的手段。

現而今,四個人猶如四根巨柱,擋在鄭鳴的近前,讓人一時間,難以生出與之抗衡的心思。

七海大帝折損了一個神禁級別的下屬,可以說此時他已是惱怒至極,但是面對這那四個高大的身影,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絲笑容。

能夠捏住他魔刀的強者,可不是普通的強者,面對這樣的人物,就算他是七海之主,同樣要懷揣一絲敬畏。

「七海有熊無敵,見過四位!」

能夠讓七海之主的有熊無敵如此的客氣,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做到的,但是此時,七海大帝如此的禮遇,在所有人看來,都在情理之中,沒有任何的問題。

四個人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足夠說明一切。

「公子坐下,魔家四將!」那站在鄭鳴左方的魔禮青,聲音一如洪鐘般的說道。

紫雀神朝的語言,和魔禮青以往的語言自然不同,但是現在,魔禮青所說的話語,卻是鄭鳴透過**力,直接灌入魔禮青心中的,自然是另外一番的場景。

魔家四將!

這四個字,猶如巨鍾,在眾人的耳邊環繞,他們一個個在心中鄭重的念叨著這幾個名字,但是最終卻發現,自己真的是孤陋寡聞,竟然沒有聽說過這四位大神的名頭。

魔家四將,這是誰呢!

七海大帝和紫雀神皇飛快的對視幾眼,都從對方的神情中看出,自己這位道友,對於魔家四將,同樣有些蒙圈。

很顯然,他們也不知道,魔家四將,究竟是天下何方的神聖!

「請問貴公子是……」雖然七海大帝隱隱約約,已經知道自己要問問題的答案,但是這個問題,他還是要問出來的,畢竟,魔家四將的身份,實在是太過特殊,他還是要確認一下的。

「我家公子,自然是牛頂天公子。」魔禮青大眼朝著七海大帝冷然掃視,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牛頂天公子!

公子,和牛頂天這樣紅臉膛的漢子聯繫在一起,給人一種無比彆扭的感覺,甚至有人覺得,將牛頂天和公子兩個人聯繫起來,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對公子這兩個字的侮辱。

以往,從來都沒有人將牛頂天和公子這兩個字聯繫起來,但是現在,卻不得不連在一起念。

「不知道四位來自何處?」七海大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鄭重,一絲期待。

「牛頂天公子,乃是大力牛魔帝尊的親傳弟子,來到你們這裡遊歷,沒想到竟然受到了爾等的圍攻,實在是可惡至極。我等身為護甲四將,又豈能饒恕爾等?」

魔禮青說到此處,粗大的手指朝著所有人一指道:「今日之後,爾等都要死!」

七海大帝稱尊天下,何曾受到過這般的待遇,但越是這樣,他的心中,卻越是多了一絲忐忑。

他不知道那位大力牛魔是什麼人,但是他心中卻清楚,能夠擁有這般強大屬下的人物,他招惹起來,一定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死一個太子,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他有上百個兒子,雖然死了一個最優秀的,卻也還有第二優秀的不是么。

但是,剛剛的交手,已經讓他感到,這四個人的實力,好像每一個都不弱於自己。

如果自己和這般的人物決一生死,就算勝了,恐怕也是慘勝,自己屬下的這些存在,能夠存活下去的,並沒有幾個人。

他這樣想,所以態度自然就不免放低,魔禮青這般高高在上的言語,對於七海大帝,還有巨大的震懾。

「呵呵,所謂不知者不怪,我等不知道牛頂天公子乃是大力牛魔帝尊的親傳弟子,這才多有冒犯,若是知道的話,也不會鬧出這等的事情。」

「依我看,這件事情,咱們還是化干戈為玉帛的好,這其中有誤會啊!」

七海大帝這番話,將紫雀神皇驚的身上有些冒汗,他已經從七海大帝的話語中,覺察到了濃濃的惡意,他斷定這位七海大帝,可能會因為牛頂天的一句話,而放棄自己。

可是自己這邊,已經將牛頂天得罪的太狠了,甚至可以說,兩者的仇恨,已經難以挽回。

「七海皇兄,誅殺牛頂天,可是你的意思,若不是你一定要為自己的孩兒報仇,小弟又怎會和牛頂天閣下為難?」

紫雀神皇這句話,說的義憤填膺,一副所有的壞事,都是你做的,我只是一個無辜孩子的模樣。

七海大帝冷哼,但是臉上的神情卻充滿了不屑,他看著紫雀神皇,並沒有說話。

鄭鳴在魔禮青的身後,聽著這兩位剛剛還至尊至貴的存在,竟然此時開始掐架內訌,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與此同時,他的心中,對於力量的期盼,也變得越發的激烈,如果不是自己掌控著強大的力量,這兩個人,絕對不會對自己低頭,更不會說出現在這般低三下四的話語來。

他輕輕的分了一下手,本來猶如天神一般立於四周的魔家四將,從中間緩緩分開,露出了鄭鳴的身軀來。

這一刻的鄭鳴,在魔家四將巨大的身軀包圍下,顯得很是渺小,但是眾人看向他的目光,卻已經發生了莫大的變化。

他已經不是那個沒有根腳兒的牛頂天,他變成了至尊至貴的大力牛魔帝尊的弟子牛頂天閣下。

就連紫雀神皇和七海大帝,現在都用一種需仰視才見的目光看著他的牛頂天閣下。

開陰神侯,東天伯侯等人,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在顫抖,這一刻他們想要飛身逃走。

對於他們而言,這種讓他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事情,竟然真是發生在了他們的身上。

牛頂天,這個莽撞的,猶如鄉下人的傢伙,身後竟然有一個強大無比的師尊。

雖然他們還弄不清楚牛頂天這個師尊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但是有一點卻是明擺著的,那就是這個大力牛魔帝尊四個屬下已經如此的厲害,他老人家咳嗽一聲,自己等人,恐怕就要魂飛魄散。

至於聶務生等人,他們此時卻用一種激動不已的目光看著鄭鳴,他們這一次,真的是覺得自己等人必死無疑。

畢竟,這一次準備殺他們的,並不是普通人,而是兩大皇者和幾乎所有的神禁,在面對這些人的時候,自己等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而面對這種巨大的差距,他們除了引頸就戮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手段可以自保。

對於自己等人的死亡,他們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牛頂天的死,卻讓他們覺得心中發寒。

他們不希望牛頂天死掉,但是面對將要被誅殺的牛頂天,他們雖然有心,卻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現在好了,牛頂天根本就不用自己等人幫忙,牛頂天有自己的人,他能夠幫助他自己。

對於他們而言,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七海大帝在這個時候,卻冷哼一聲道:「雙方交兵,自然是你死我活,我對牛頂天閣下下誅殺令,是堂堂正正,與你紫雀神皇使用卑鄙的手段擒下牛頂天可不同。」

說到此處,他的目光落在牛頂天的身上道:「牛小友,這件事情就此結束如何?」

「只要小友願意,我七海不但有補償送給小友,而且還願意和您平分紫雀神朝!」

一個平分紫雀神朝,讓紫雀神朝的神侯們震顫不已,一個七海大帝,已經讓他們感到絕望,現在,若是牛頂天和七海大帝聯手,那簡直就是要了他們的性命。

他們絕對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場面,但是現在,這種的情況,又是他們不可避免的。

在幾次猶豫之後,他們還是選擇了沉默。

人為刀殂,我為魚肉,這種情況下,他們已經沒有其他的任何選擇。

紫雀神皇的手掌在顫抖,他萬萬沒料到,他殫精竭慮謀划的一步棋,居然會發展到現在這個態勢。

這樣的變故讓紫雀神皇措手不及,很是憤怒,可是在憤怒的同時,他又覺得自己無比的委屈。

怎麼就成了這樣呢,事情怎麼就能演變成了這樣呢?明明是自己做出了最佳的選擇,但是最後,還是被無情的拋棄了。

「牛先生,一切過錯,都是屬於小皇的,小皇可以給牛先生道歉,只要牛先生願意,我可以奉上神朝一半的土地,然後和先生一起聯手,滅了七海。」

「如此一來,先生獲得的好處更多,也更加的優渥。而且據我紫雀武帝記載,在七海之中,有一塊天生地長的至寶黑白陰陽圖,此圖玄奧無比,不但擁有大道烙印,而且修鍊此圖,還能夠自成空間啊!」

「滅了七海,此圖就是先生的。」

天生地長,黑白陰陽圖!

這九個字,讓鄭鳴的眼眸就是一亮,對於他而言,現在修為最大的問題,就是兩儀微塵大陣,缺少一個依託。

本來,這兩儀微塵大陣,就需要太清一氣神符鎮壓,只是鄭鳴一直都沒有抽到,現在黑白陰陽圖的情形,讓鄭鳴覺得這好似一個太清一氣神符。

「你們兩個說的都不錯,可惜,你們的過錯無法原諒,我還是要先誅殺了你們再說吧!」 聯合一方誅殺一方,聽起來還是蠻不錯的,而且能夠達到利益最大化。只是,鄭鳴心裡,對於紫雀神皇和七海大帝兩個人都很不爽,因此,他還是決定,絕不能放了這兩個傢伙。

當他這番話出口之後,不但紫雀神皇和七海大帝兩個人的臉色大變,就是其他武者也是目瞪口呆,震驚不已!

在那些神侯們看來,鄭鳴簡直就是拒絕了對他自己而言,最有力的選擇。

這種拒絕,讓本來可以主宰一方的他,一下子變成了兩方的敵人,這是非常不明智的。

包括龍琦在內,都覺得鄭鳴的選擇,有點太過激進,這樣站在兩方的對立面,實在有點危險哪!

就在眾人心中念頭亂閃的時候,卻見鄭鳴已經手指著紫雀神皇和七海大帝道:「給我殺,誅殺了他們!」

說話間,鄭鳴騰空而起,身軀已經落在了魔禮青的肩膀上。

魔家四將本來護衛著鄭鳴,此時聽到鄭鳴的要求,當下也不留手,一個個騰空而起,朝著紫雀神皇和七海大帝的方向直衝了過去。

紫雀神皇和七海大帝在被鄭鳴拒絕的剎那,已經完成了彼此之間的溝通,他們又從剛剛對立的敵人,變成了同仇敵愾的好兄弟。

兩個人幾乎同時揮手道:「域外魔頭,人人得而誅之,現在所有人一起出手,只要誅殺域外魔頭,本皇絕對不會吝嗇賞賜。」

伴隨著這些聲音,一些忠誠於兩位帝皇的強者,幾乎同時出手,朝著魔家四將直衝而來。

第一個動的,是魔禮海,他雙手在虛空之中畫了一個玄奧的符號,一個巨大的琵琶虛影,就出現在了虛空之中。

四根琴弦的琵琶,分別呈現出青紅藍黃四種顏***禮海的手指,快速的撥動第一根琴弦。

「叮叮咚咚……」

伴隨著琵琶聲響起,無數的狂風,開始從虛空之中升起,這些風隱含著無窮的天地之威,旋轉之間,更是將一個個身影,直接誅殺在了虛空之中。

那些沖向鄭鳴的身影,雖然很少有參星境的存在,但是能夠成為雙方神皇的心腹,他們大多數,也都擁有著生神境的修為。

但是,這些已經生出神通,在不少武者眼中,也算是所向披靡的人物,此時在那瘋狂的狂風之中,直接被絞成了一個個的碎粉,消失在天地之間。

強大,太他娘的強大了!

魔禮海的出手,讓那些本來想要瘋狂衝來的人失去了大戰的心思,而厚德殿主等神禁級別的存在,一個個也都用一種顧忌的目光看向魔禮海。

在他們看來,魔禮海的一道琴弦,已經擁有了一種神禁之力,而魔禮海虛空琵琶上,卻擁有著四道琴弦。

紫雀神皇和七海大帝兩個人的神色,並沒有絲毫的變化,甚至可以說,兩個人的目光,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儘管那些武者,都是他們搜盡了多年的精銳之士,但是對他們而言,死了也就死了。

此時,兩者唯一的念頭,就是耗費再大的力量,也不能讓他們本人,產生任何的損耗。

「諸位神侯,一起動手!生死就在眼前,此時不戰,更待何時!」紫雀神皇,臉色陰冷,語氣中更是帶著一種讓人不容置疑的威勢。

五百神侯,一個個都有各自的打算,他們已經見識到了魔家四將的厲害,當然不想白白送死。

只是現在,紫雀神皇已經下了命令,他們想要保持無動於衷,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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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蒂冷冷的瞪了眼百里流鑫,「人呢?我知道在你這,你趕緊給我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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