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乒!

身形潰敗,端木驍倒退在空中,而就勢避開了格擋的星塵淚繼續突刺。

這一次,劍的冰冷直接抵在了他咽喉上,卻是,沒有刺入血肉之中,不過瀰漫的寒意與輕微刺痛也是讓渾身不由一顫

「為什麼不刺下來?」端木驍並不驚恐,反而還有些罕見的鎮定。

「看在你是器宗一族的份上,我不會要你的命。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走吧,這是我和神兵閣的私人恩怨,別攪進來。」風韌輕聲一嘆。

畢竟,他也是源於遠古九族,這一劍無論如何也刺不下去了。

況且,如果正在這裡擊殺了端木驍的話,恐怕器宗那邊勢必會排出更強者追殺自己,就算能夠憑藉著龍魂一脈的身份暫時搪塞過去,一旦被發現了自己身上覺醒了暗黑屬性的龍魂的話,麻煩將會更大。

無論是那種情況,他的這一劍都只能止步於此。

「原來,你也有顧慮啊。只不過,你不會認為這樣就可以讓我沒辦法動彈了吧?」端木驍狡黠一笑,他那柄短劍劍柄末端鑲嵌的一顆寶石頓時泛起一陣半透明漣漪光芒。

下一瞬間,他的身形虛幻散去,悄然消失。。。

空間之力?

風韌心中一驚,四處張望環視,卻是根本不見人影。

而很快,在他身側一點漣漪在虛空中悄然浮現。

沒有絲毫猶豫,風韌右手一抬,星塵淚瞬間出手刺出。

與此同時,相反方向也是泛起一圈空間漣漪,一抹森冷從中探出。

乒!

焚寂涅炎斜起,風韌反手一劍將那邊的偷襲也是架住。不過右手傳來的擊空之感卻是讓讓他心中頓時一凜,一股不祥的預感驟然浮上心頭。

都是虛招?

剎那之間,一道寒芒從他背後穿出,那抹凌厲的紫黑色透過軀體直接貫穿胸膛,攻勢停下之刻,劍刃的形狀重現,而端木驍也是出現在了風韌身後。。。

只不過,此刻他的眉宇間也是躍起了一抹疑惑與詫異。

長劍抽回,被貫穿的軀體在風中化為點點虛影消散。

同樣,這根本不是風韌的本體。

「不要以為,那種招式只有你會!」

一聲呵斥驚起在半空中,當端木驍聞聲望去之刻,陣陣翻滾的深紅色熾熱已然降臨。

「有點意思,這樣的對手可是很久沒遇到過了。」

他倒反是興奮地一哼,紫黑色長劍上光暈流轉,爆裂飛濺出無數道尖銳利芒貫穿了身側的翻滾赤焰,而後長劍就勢一斬撕裂那層層烈焰,劍刃正好架在焚寂涅炎的鋒芒之上。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而後,風韌與端木驍的動作幾乎一致,另一手中的劍也是順勢此處,短劍與星塵淚劍尖一擊,璀璨的火光間期的瞬間,二人同時微微抽身一退,而後再度挺進,雙劍舞出的攻勢迅疾無匹。

乒乒乒乒乒——

清脆的聲響回蕩長空,璀璨的劍光不斷泯滅。

五招過後,端木驍興奮一吼,抓住眼前的一個破綻左手短劍一轉倒斬,順著星塵淚的劍刃擦過向上,削向風韌側頸。

然而,那一瞬間側起的星塵淚上卻是又閃出一點寒光,風韌微微退後的身影變得虛幻起來。一道流光順著劍刃從他身形中剝離而出,飛掠半圈繞到一旁,重新凝為全新的身姿,又是一劍刺下。

兩儀歸星。

「盡耍花招。」

端木驍一哼,長劍倒持一轉盪開焚寂涅炎的突刺,而後短劍順勢迎上突刺,卻不曾想到風韌故技重施,兩儀歸星再次發動,剝離出的劍光又繞過一個弧度,在他身側重新浮現身形繼續一劍凌空擊落。

「還有完沒完!」

這一次,端木驍終於沉不住氣了,短劍抵住劍擊之力,長劍一抖,數十道劍芒驟然出手,迎向了後續追擊的焚寂涅炎。

不過,那一刻風韌嘴角邊卻是挽起了一抹得意的戲虐微笑。

叮!

焚寂涅炎刺出抵在紫黑色長劍之上,劍芒盡數在憑空浮現的赤焰中焚為虛無。劍尖擊處,一點暗紅色悄然爆裂,十餘道烈焰鎖鏈赫然幻化竄出,繞在端木驍身側緊緊一纏。

「什麼?」

心中一驚,端木驍抬起短劍一挑斬斷了三根烈焰鎖鏈,然而隨後他的動作便是微微一滯,軀體與四肢周圍皆是烈焰縱橫封鎖,動作眼中受制。

「這種招數,也是束縛住我?」

他揚聲一喝,手臂不動直接掌中長劍一轉,紫黑色的劍刃又是斬斷了數根封鎖住自身行動的烈焰鎖鏈,頓時破開了一面的束縛。

然而,就當端木驍心中一喜準備脫身之刻,側頸上傳來的一點冰冷刺痛卻是將他的心境再次打落冰窟之中。

星塵淚的劍刃吻上了他的肌膚,而持劍的風韌不知何時已經換位了他的背後,根本看不清對方的動作。

「有本事再試試剛才的脫身之法,不過事先告訴你,同樣的招數別指望在我這裡行得通第二次。不相信的話,可以拿命去嘗試一下。」

動作止住,端木驍一哼笑道:「行,我相信你的話。只不過,給我的選擇只有罷手離開不成嗎?」

「不錯。我說了,這是我和神兵閣的私下恩怨,還望閣下不要再繼續插手。」風韌的聲音冰冷且又堅定,不容他人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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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人恩怨?我聽說了那一夜的事情,雙方都死傷不少,要說報仇的話,你欠神兵閣的同樣不少。-叔哈哈-或者說,他們要向你尋仇也是合情合理。一直糾纏下去何時才有個盡頭?不如,都就此罷手吧。」端木驍放下了雙劍,無奈聳聳肩。

「罷手?說得輕巧。你處身事外,自然可以如此平靜談論。若是真正經歷過那場死斗,心境如何還能這般淡然?」風韌也是『抽』回了星塵淚。

他相信,這種請款下堂堂器宗之人不會做出偷襲之事。

端木驍轉身面對著風韌,嘆道:「也罷,誰叫我輸在了你劍下,只好照做了。不過聽我一句勸,你的實力雖在我之上,但是與神兵閣主依舊差距巨大,這樣直接去只能是白白送死。」

「怎麼了,閣下竟然開始關心起我的死活了?」風韌一笑。.第一時間更新

「不過是關心你的死活,也是不願看到你一路破關直入留下無數屍骸。雖然不知道你那夜失去了何等重要之人,但是就此遷怒於這些神兵閣的無關弟子身上,是不是太過了些?」端木驍義正言辭道,他奉族中長老之命前來幫助神兵閣,自然不可能就這樣真的因為落敗而一走了之。

風韌哼道:「那天夜裡,神兵閣屠殺我的同伴之時,可曾想過無辜二字?這種爭鬥,根本沒有道理可見,已無善惡可言。勝者的腳下,只有敗者的屍山血海。他不仁,我不義。無需多言,讓路吧。」

端木驍仰頭嘆道:「那你好自為之吧。事先勸告一句,凡事留一線,得饒人處且饒人。製造無辜的殺戮,註定會有人來報復你的。器宗馳援神兵閣的弟子不止我一個,後面的那些人可沒有我好說話,而且實力更強。」

「多謝提醒。看在你的面子上,這東嶺關的剩餘之人,我暫且放過他們一命。」

說罷,風韌扭頭一喝:「東嶺關裡面的人,全部給我聽好的,不想死的話全部速速離去的。不然的話,休怪我手下無情!」

「按他說的話去做!不要逞強砸在這裡無謂犧牲。」端木驍也是揚聲說道,他自覺自己在神兵閣中也算座上賓,說的話應該有些分量。

可惜事與願違,守關之人根本沒有去理睬他,反而是一個新推選出來的為首之人站在城樓上,沉聲回道:「端木先生,你肯出手相助我們很是感謝。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不過既然你已經落敗,那就不要再『插』手我們神兵閣與他之間的事了。剩下的,我們自己解決。」

「聽到了沒?這是他們自尋死路。」

話音落時,風韌猛然抬起手中的焚寂涅炎,劍刃上躍騰起的赤焰直刺雲霄,沸騰的炙熱將天際映成一片猩紅。

下一刻,一聲高亢的龍『吟』響徹天地,他渾身上下翻騰起一圈圈淡金『色』光暈,而每一片展開的羽翼邊緣處皆是虛影晃動,隱隱匯聚一處凝聚成一道修長巨影,威嚴瀰漫。

「喂,別衝動啊,等一下再動手!」端木驍一驚,正『欲』上前阻止,奈何迎面撲來的一股狂暴炙熱卻是讓他身形反倒是後退幾步,淡淡的壓迫感籠罩在周身各處。.第一時間更新

「這『波』動……不是吧?」

突然間,端木驍神情一變,望著眼前逐漸成型的巨大龍影,那淡金『色』的熾熱光焰似曾相識。

招數可以相似,可以『弄』虛作假。但是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鳴動與威嚴,不可能可以模仿,是來自遠古血脈中繼承在九族體內的審判之力。

「這人竟然是龍魂一脈的傳人?」

那一刻,端木驍心情複雜,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本身按理來說雖然自己落敗不好再出手,可是終究器宗一族是站在神兵閣這邊的,真的要後悔想必也到時有人可以為自己撐腰做靠山。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不過這回,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龍魂一族,那可是九大古族中的最強者,無冕之王。

「你們自求多福吧。」

端木驍一嘆,側過身不去看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若是此刻貿然出手,說不準有可能搞僵器宗與龍魂兩族的關係,這個責任他可背不起。

雖然,這個擔憂完全是多餘的,風韌根本與九大古族中現在坐擁龍魂一脈的螭『吻』部毫無瓜葛,但是端木驍完全不知道。

而在那一刻,焚寂涅炎的蓄勢也是完成,巨龍虛影仰頭咆哮,無數翻滾的淡金『色』烈焰匯聚到高高抬起的劍尖之上,與那暴戾的猩紅迅速融合。

劍出,天地變『色』,炙熱席捲。

巨龍的咆哮與奔騰的劍意共同降下滅世之炎,令空間扭曲的狂暴炙熱足以連同整座東嶺關一柄摧毀,將所有生靈直接抹殺。

然而就在那一刻,一道人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城樓正前方,揮袖一揚,七隻泛著淡『色』光暈的方盾懸浮飛出,合成了一枚巨大的菱形盾牌擋在了那炙熱劍勢的正前方。

毀滅的烈焰降臨之刻,盾牌自身裂開,每一片構成方盾的間隙中皆是瀰漫出絲絲淡銀『色』。

轟!轟!轟!

轟鳴聲捲動著烈焰衝上夜空,撕裂了層層烏雲,在那猩紅的映襯下,星月失『色』無光。

狂暴的炙熱氣息還在漂浮瀰漫,四周的山脈群峰被硬生生從地面上抹去消融,曾經的盎然生息此刻絲毫不留,只有刻在大地上的焦黑灼痕暗暗訴說著這裡曾經存在的一切。

然而,濃煙散去之刻,東嶺關高聳的姿態不曾變化,巍峨的城樓與上面歡呼的人群似乎都在嘲笑著風韌這一劍的無功而返。

城樓最前方,顫抖的七枚方盾上光暈不再,表面焦黑黯淡,藏身身後之人臉上也是流『露』出一抹震驚之『色』:「竟然能夠將北斗金湯盾『逼』到這種地方,那一擊的威力比我想象的還要恐怖……」

望著擋下自己一擊的一人七盾,使出剛才一劍后開始喘氣的風韌冷哼道:「神兵閣的靈寶果然夠多,又擋下了我的一擊。.第一時間更新」

「當然,這可是神兵閣最為引以為傲的地方。閣下的實力實在強橫,奈何恐怕也無法抗衡我神兵閣的諸多靈寶。就此退去吧,那樣的話也能夠保得一條『性』命,我也能夠救下這一關之人,不是兩全其美嗎?」來者沉聲說道,藏在七盾之後的他面容被遮住,根本看不懂臉上表情。

「哼,若是你真有能力對付我,又何必在此勸我離開呢?擋下我一劍那盾牌就已是累累傷痕了,不知道再來一擊的話可否能夠還接得住。」

風韌一喝,焚寂涅炎再次抬起。

對面那人不甘示弱地回道:「有本事就試一試吧。神兵閣的底力,又豈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七盾轉動,邊緣處再次泛起陣陣光暈。

不過,已是遠不如初。

「都給我住手!」

一聲呼嘯由遠而近,當話音落下之刻,一道人影也是飛掠『插』在了風韌與那人之間,一刀一劍分別遙指,迸『射』的寒光落在二人身上。

「你來了。」端木驍驚喜一叫,頓時心中有了底。

只見來者身著一襲飄逸長衫,氣宇軒昂,背負一隻寒鐵劍匣,氣極度不凡,手中一刀一劍都非凡品。

「怎麼是你?」

風韌一驚,已然認出眼前之人。

器宗,端木英。

端木英聞聲點了點頭,扭頭道:「風兄,.網第一時間更新只是,我真的沒想到會是你。當初看到神兵閣提供的畫像時還多少有懷疑,現在看來,之前的擔憂已然成真。」

「之前的擔憂?你是在指什麼時候的?」風韌放下了手中的焚寂涅炎,匯聚的炙熱驟然散去,只余陣陣赤『色』在風中消散。

「看來,你還記得當初我們的對話。」端木英嘆了口氣,手中緊握的劍卻是又稍稍『挺』近了些,沉聲一喝:「我只想問一件事情。與那時相比,你的心可曾變化?」

「既然是當著舊友之面,我自然不會說謊。對,我是變了。在經歷了失去同伴的痛苦后,我才醒悟了,遵循那些所謂的正道之理又有何用?現在的我,只按照自己所想的正確去做。正邪善惡,與我何干。只要能夠不再失去,不讓痛苦重演,就算背負上千古罵名,那又如何?給我讓開,我與神兵閣的仇恨,不死不休!」

風韌一喝,雙劍揚起同時一劃,一寒一熱兩股凜冽勁風捲動。

無奈地搖了搖頭,端木英嘆道:「族中有命,勢必守住神兵閣。若是風兄再苦苦相『逼』,我只能選擇與你一戰。有段時間不見,你我都已經邁入到道級層次。想必,這一戰會很『激』烈。」

「在那之前,我只想問一聲。這一戰,無論勝負如何,你我之後可還是朋友?」風韌突然間『露』出了一絲疑『惑』。

端木英點頭道:「當然還是。公是公,『私』是『私』。」

「好。就沖著你這個回答,今夜就此罷手。」

風韌放下了雙劍,赫然轉身。

不過,他卻沒有邁出一步,頭也不回問道:「端木兄,今夜我看在你的面子上離去。但是下一次,絕對不會再有這種事情出現。如果可能,我不想與你拔劍相向。別再『插』手了好嗎?」

一刀一劍收回到劍匣中,端木英微微搖頭道:「族中有命,端木英不能不從。風兄隨心所『欲』,實在叫我羨慕。只可惜,我無法那般。難道,就不能各退一步嗎?」

「如果是你的摯友與愛人被殺,你還能如此淡然地說著大道理嗎?」風韌的聲音冰冷了一些,也是刺在了端木英心頭。

「我做不到……我懂了,下一次你我之間的一戰恐怕在所難免。真的,很不想有那一天。」

在端木英嘆息聲中,風韌身影已然遠去。

「大哥你認識他?他究竟是誰?」

眼見風韌離去,端木驍來到端木英身邊,面『露』疑『色』。

「一個成為朋友可以讓人心安,成為敵人可以讓人膽戰心驚的恐怖之人。若是可以,我不想與他站在對立面。」

端木英仰望夜空,心中甚至有些後悔。

如果早知如此,這次族中的任務,他就不該接下。

lixiangguo

「不要!……不要傷害清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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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他們就是王,他們說的話就是王法,沒有人治得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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