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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陳若風心裡還有一個疑問,這處竹舍只有他和心腹手下知道,多福又是怎麼知道這裡的?便問了多福。

多福一愣,隨即笑道:「不是大家都知道嗎?前幾天夫人還和三嬸子說起呢。」

「女人啊……」

陳若風嘆了口氣,轉頭對凌天說道:「凌公子,麻煩和我去見老祖宗一趟。」怕凌天多心,又笑道:「真是好事多磨啊,公子放心,我們的約定還是有效的。」

在陳若風和多福談話時,凌天一直眼睛微閉,沉浸在混元挪移功中,按照功法中的移宮換氣法門,不斷運轉元力。

凌天也聽到了陳若風和多福的談話,他也改變不了什麼,還不如把時間省下來修鍊,眼下他隨時會被殺死,爭分奪秒,強大一分是一分。

凌天睜開眼睛,微微一笑,說道:「無妨,還請前輩給我準備一輛馬車,我太累了。」

來時凌天是被陳若風如老鷹提小雞一般提來的,現在不同以前,陳若風有求於凌天,自然不敢怠慢,這是他的休閑別院,馬車自然是有的,這裡離陳家大宅也不遠,這種無關大雅的小要求,陳若風自然要滿足一下,當下叫手下備好馬車。

在陳若風看來,凌天就是一部活著的天級功法,自然不放心他一個人呆在馬車裡,便與凌天同乘一車。

凌天坐在馬車中,也不理會陳若風,五心向天,凝神靜氣,擺出一個標準的打坐姿勢。

陳若風看得暗暗好笑,他自然知道凌天正在習練混元挪移功,混元挪移功第一層最為簡單,只是移宮換氣的法門,打下基礎而已,儘管如此,也至少需要數天的時間才能練成,凌天想在這片刻之間練成,真是異想天開。

就在這時,只見凌天臉上黃氣一閃而逝,就好像一道光打在臉上。

噗!

看到這一幕,陳若風差點噴了出來,臉上黃氣閃現,這明明是練成混元挪移功第一層才有的跡象,難道……凌天真的練成了?失聲道:「凌公子?你練成第一層了?」

「是啊,晚輩感覺帶脈中元力充盈,身子好像要飄起來,真是舒爽,多謝前輩了,晚輩還要專心練功,請前輩不要再打擾。」凌天微微一笑,繼續打坐。

妖孽啊!他真的成功了!陳若風一聽,就知道凌天沒有說謊,這種感覺他當初練成第一層時也有過,這感覺沒有記載在功法里,他也沒有和凌天說過,自然只可能是凌天練成第一層后自行體會到的。

陳若風臉色有些異樣,他練成第一層花了三天時間,這小子卻不到一刻鐘就練成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陳若風安慰自己,沒事,這小子是因為體內元力渾厚,才能如此輕易的練成第一層,我當初練功時,可沒有他這麼強的元力。

快速練成第一層,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混元挪移功第二層比第一層難上百倍,即使是悟性高者,也需要二十年苦功。

陳若風從十二歲開始,習練混元挪移功第二層,至二十八歲練成,用了十六年的時間,在陳家數百年歷史中,陳若風是用最短時間練成混元挪移功第二層的人,他足以自傲。

凌天腦中細想混元挪移功第二層心法,依法施為,這一次在沖脈上遇到了不小的阻礙,眉頭頓時微微一皺。

陳若風暗暗得意,老子用了十六年的時間才練成第二層,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還以為第二層和第一層一樣呢。

按照約定,陳若風本該指導凌天修鍊,但他有意看凌天笑話,第二層沖關的訣竅是一個字不說。

哼!其中精髓都是老子幾十年苦修領悟出來,憑什麼告訴這狂妄的小子。

凌天上一世也看過不少閑書,其中包括武學書,在他看來,這混元挪移功和太極拳有些類似,講究的是借力打力,第一層拓寬頻脈,就是夯實借力打力的基礎。

人人都知道「四兩撥千斤」是高明的武學技巧,但很少有人知道,「四兩撥千斤」還有後半句。

「四兩撥不動,千斤打死人!」

意思是說,如果我用四兩力撥不動你,就用千斤力打死你。

一力降十巧!

大力出奇迹!

凌天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思考,去領悟,既然遇上了阻礙,就乾脆用最笨的辦法,用蠻力沖關好了。

這麼做也有很大風險,說不定會走火入魔,或者留下什麼後遺症,但凌天沒有別的選擇了,如果不迅速提升實力,他是死路一條。

凌天意念一動,調動了力量池中的八十單位的元力,再加體內本有的九十二單位的元力,以一百七十二單位的元力開始在沖脈上強行沖關。

一百七十二單位的元力是什麼概念?

凝元境七層的陳若風,身上的元力也不過一百七左右而已。 兩人商量好一會才過去。

藤野美芽非常抱歉的說「逸塵君真是不好意思,剛才失禮了,請進。」

「沒關係,冒昧上府打擾應該是鄙人失禮才對。」

「蕭先生客氣了,姐姐都盼著您來,怎麼說是打擾呢,我們快進去坐下吧,不然啊一會我姐又該說向先生道歉了。」想早點結束這你來我往的客套話。

蕭逸塵笑了道「櫻子小姐說的對,美芽大佐就是太客氣了,我看啊,再不進去我們就在要站在這裡客氣來客氣去的,天都黑了。」

「對對,櫻子說的對」

這個樣子的藤野美芽看起來好好看,一點都不像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蘇心優和蕭陋是走在後面,但是他們全程無交流,連眼神都沒有半丁點兒的交流。

這樣蘇心優又產生了懷疑,現在快要吃晚飯的時候,廚房已經在做晚飯。

他們正在書房裡談事情,蘇心優只好回房間去,睡會覺一會半夜她還要去確認一下這個蕭逸塵到底是不是蕭陋。

她想了下,也有可能是藤野美芽用來試探她的,她那麼精的人,肯定是把這裡所有的人都摸個徹底,所以來個反奸計。

如果她出去回山寨的話那就證明了她是假的,進來做卧底,不能出去,只能把眼前這個搞清楚。

兩個傢伙一直在議事,連晚飯都是邊說邊吃,而她不能參於他們的政治方面,只能自己吃飯。

吃過飯之後她到院子里走走,3月的天氣突然就熱了起來,現在這個時候沒有冷風刮臉,很舒服。

抬頭望著天空,此時正是月圓,她把何弘翰的死隱瞞了起來,不知道當他們知道他已經犧牲了會怎麼樣。

她只能望著天空的滿天繁星,翰哥,希望你在天堂過得好,你放心,我會幫你報仇的,不會讓你孤伶伶的一個人活在冰冷的世界里。

「夜深露重不知櫻子小姐在嘆什麼氣呢?」

突然一個男聲出現在身後,蘇心優轉身,看見是蕭逸塵。

也不知道他站在自己身後多久了,而她竟然不知,心裡一驚道「蕭先生,你怎麼還沒休息?」

「本來是想要休息,站在窗外看見櫻子小姐在這裡望著月色,像是有心事的樣子,所以想來看看櫻子小姐在嘆什麼氣。」他也站到她的身旁。

「今天氣溫升高,又有月亮,想來這院子里吹吹風看看月亮。」蘇心優隨意說了個借口應付他。

他有意似無意的說「櫻子小不介意鄙人一同站在這裡吹吹風吧?」

他要是蕭陋她會不介意,但是如果是北平那個假蕭逸塵,那不好意思她非常的介意,面上仍是大方的笑著說「不介意,怎麼會介意呢,不過蕭先生遠道而來,還不休息,所會累壞了身子。」

「怎麼會,就幾步路,累不著,只是我家小香說想念小姐得很,想托我來問問小姐什麼時候回去,正兒也是很想念姑姑呢。」

「蕭先生,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這院子里到處都是人在監視著她,所以蘇心優不會明罷著回應他的話。

蕭逸塵眼眸一閃,他又換了另一種方式說「沒關係,櫻小姐,不懂,那我們說點別的,不知道櫻子小姐什麼時候回國呢?我在貴國也有好友,想托櫻子小姐幫個小忙,送封信。」

「這個還不確定,蕭先生,其實現在寄信也是很方便的呢。」越是想要證實他自己就是蕭陋,蘇心優就越是不相信。

「蕭先生,妹妹,你們在幹什麼呢?」藤野美芽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後。

兩人同時轉身,蘇心優道「姐姐,我在這裡吹風呢,蕭先生說他也想來院子里吹吹風,於是我們就結伴同行一起在這裡吹吹風。」

「是嗎?」藤野美芽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他們兩個,但面上仍是笑著問「不介意,我也來吹吹風吧?」

「不介意,怎麼會介意呢。」

三個在站一起有點尷尬,蘇心優打了個哈欠說道「姐姐,我有點困就先回去休息。」

「嗯,去吧,我跟逸塵君在這邊吹吹風。」

蘇心優轉身後又想到了什麼回頭道「姐姐,我想可樂大叔,我能去見見他嗎?」

有外人在,藤野美芽不會讓她難堪,但也不會放她出去,溫柔說道「妹妹,姐姐不是有跟你說過,忘了他,你要是實在太想見他的話,我會派人去請他來家裡坐客。」

「謝謝姐姐成全,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見他。」

在謝過她之後回到房裡尋思著,這蕭逸塵到底是真是假。

她把房間的燈都關了,也把窗帘拉下來站在窗前望著在院子里談話的兩個人。

他們不知道說了什麼,藤野美芽一直在那笑得花枝亂顫。

看樣子他們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藤野美芽對蕭逸塵的稱呼很隨和就知道他們的關係也是不一般。

她正在偷看,屋內卻有動靜,也有別的氣息,有人闖了進來,她閃進窗帘處,想要看清來者是誰。

在那個人靠近窗檯時,蘇心優猛地從窗帘外出來一手捉那個的左手反過來,另一隻手按頭並將他逼到牆角處。

「妹子,是,是我,你咆哥,不是小偷。」

聽出聲音之後,蘇心優鬆手道「你來幹嘛?」

「不是你想見我嗎?我聽見你跟藤野大佐的談話,於是就上樓來見你咯。」

因屋子實在是太過於黑暗,蘇心優走到燈台前把燈點亮了,看清真的是咆哥,只是他穿著小鬼子的服裝。

真是服了他,怎麼到處都有他的身影,沒好氣的問「你在搞什麼?」

他指指身上的衣服對她說「我這不是很顯嗎?我在這裡當差啊。」

「得了吧,你怎麼可能會在這裡當差,說吧,是因為什麼?」

「因為…」他想了下說「因為我下山來是想賺點奶粉錢。」

他整天就說來賺點奶粉錢,也沒見他去哪整點錢回家去。

豪門虐戀:總裁妻子的祕密 「行啦行啦,我這次想找你呢是想讓你給二爺傳個話,讓他來見我。」

咆哥眨眨眼,沒看懂蘇心優這是想要幹什麼,指了指腳下的院子「二爺?他不是在院子里跟藤野美芽說著話么,你叫他幹啥?」 一百七十二單位的元力灌注身體,其力量非同小可。

凌天的承受極限是九十左右,習練混元大挪移第一層拓寬了經脈,提高了能容納的元力上限,但也就一百左右而已。

一百七十二單位元力的灌注,讓凌天覺得身體瞬間膨脹起來,腦袋手腳無一處不是奇大無比,連一根根毛髮大如氣球,全身火熱,似乎立刻就要爆開。

但細看身體,卻又一點異狀也沒有,這一切只是凌天的感覺而已。

凌天難受至極,但沖脈並沒有被拓寬,如果現在停下來,就是前功盡棄,他強忍不適,繼續任由元力肆虐,這種情況不能持續,再撐幾秒鐘,恐怕要爆體而亡,但凌天心中生起一股蠻勁,不衝破關口,絕不抽去力量池中的元力。

幸運的是,片刻之後,凌天只覺沖脈一松,元力充盈了許多,那難受的膨脹感也減輕了不少。

凌天忙把多餘的元力調回力量池中,體內元力維持在一百單位上下,之前元力在九十單位時,凌天都覺得身體不適,這時候卻覺得體內還有餘裕,說明他的實力大大的進步了。

接下來,凌天又依照混元挪移功第二層所述,去拓寬其他經脈。

每一次遇上阻礙,他就瞬間提高元力,瞬間突破,然後收回元力,如此這般,不到一刻鐘之後,奇經八脈全被拓寬,全身元力貫通,凌天只覺十根手指,似乎有絲絲冷氣冒出,混元挪移功第二層竟然就這麼練成了。

凌天有些不敢相信,他想到混元挪移功第二層心法註明,悟性高者十五年可成,次者二十年可成,心中有些奇怪,這有什麼難的,為什麼需要這麼久才能練成?

凌天不知道的是,這第二層之所以困難,最大的原因,是習練者沒有與之對應的雄厚元力。

就好比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去揮舞百斤重的大鐵鎚,錘法越精妙,他越是打得頭破血流,但若揮舞鐵鎚是一個大力士,那就相對容易多了。

陳若風快三十歲時練成混元挪移功第二層,那時他不過是凝元境二三層,元力遠遠不如現在的凌天,習練此功自然也比凌天困難得多。

凌天習練混元挪移功時,元力最高峰值能達到一百七十二個單位,已相當於凝元境七八層的水平,而且因為力量池的灌注,他的元力並不是一成不變,而是瞬間增大到一個峰值,拓寬經脈事半功倍,即使換一個元力與凌天差不多的武者來修鍊此功,因為沒有力量池,也絕對做不到這麼快就練成。

陳若風見凌天先是一臉痛苦,隨即轉為平和,奇怪道:「凌公子,你怎麼樣了?」

「這第二層真是難啊,腿都麻了,不練了。」凌天微微一笑,伸了伸腿。

凌天自然不會傻到告訴陳若風他已練成了混元挪移功第二層,那樣只會加強陳若風的戒備。

陳若風輕輕哼了一聲,心中再一次嘲笑凌天的不自量力,別說凌天隱瞞,就算凌天說出來,他也絕不相信有人能在片刻之間練成混元挪移功第二層的。

這時馬車停了,到了陳府,凌天下了車,和陳若風從後門進去。

陳家老祖陳慶之是清風鎮資格最老的武者,沒人知道他的具體年齡,不過至少也有一百三十歲以上了,據說陳慶之曾達到罡氣境,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跌落回了凝元境。

凌天過了兩道院牆,來到了一座小院子,草木森森,綠蔭遍地,除了偶然有幾聲鳥語,再無其他聲息。

凌天疑惑的看了陳若風一眼,不是說去見陳家老祖么,這裡又是哪裡?

「老祖喜歡清靜,待會你不要多話,以免惹老祖不高興。」陳若風輕聲道。

多福正要去稟告,只聽院中小屋裡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多福,若風,你們怎麼還帶了一位別家的高手來?是凌家的鹿尊者來了么?」

呀得一聲,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推門而出,他穿著一件破舊衫子,容顏極是蒼老,一雙眼睛卻精光四射,目光好像利劍投到凌天身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

凌天微微一驚,老者彷彿未卜先知一般,在屋子裡就感知到了自己的到來,隨即意識到老者修為精深,從自己的腳步聲中,已推測出了自己的元力深淺,雖然凌天是煉體境八層,但一身元力不輸凝元境武者,所以陳慶之才錯認他為鹿尊者。

光憑這一手,陳慶之以前是罡氣境高手的傳言應是真的,他雖然跌落境界,但眼力還在。

「晚輩凌天,見過陳老前輩。」凌天躬身行禮道。

「如果柔兒沒死,你是我玄孫女婿,老夫也受得起你這一禮,但柔兒已死,我要拿你殉葬,是對不起你,你心中也定然有恨,這禮就不用了。」陳慶之說著也躬身向凌天回了一禮,動作一樣,竟是半點也不肯欠凌天的。

這次與你一步之遙 凌天覺得好笑,這陳家老祖倒有點意思,至少比虛偽的陳若風可愛一點。

這老頭擺明了要弄死自己,凌天知道多說無用,便不再多話,靜立一旁,心思又沉到混元挪移功上了。

「若風,我要你一接到凌天,就立刻回來準備冥婚儀式,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陳慶之如電的目光轉到陳若風身上,雖然語氣平和,陳若風卻是戰戰兢兢,額頭冒出冷汗。

「凌天身上有一部天級功法……」陳若風道。

「我知道!」陳慶之一揮袖子打斷了陳若風的話,凌府鬧出這麼大動靜,消息早就傳開了,陳慶之不久后也收到了消息。

「所以你就騙這小孩兒家,想要套出功法,是不是?」陳慶之話音冷冷,讓陳若風一顫,讓凌天一驚。

凌天又是驚訝,又是佩服,陳慶之雖然不在現場,推測這件事卻好像親眼見到一般。

「老祖明鑒,我並不是騙他,柔兒冥婚的事固然重要,但此子身上的天級功法,關係到整個家族的振興,兩者相比,還是家族更重要,只要他交出天級功法,我放他走就是……」陳若風道。

凌天聽得暗暗好笑,這貨又開始發揮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領了。

「放屁!柔兒的事就不是家族的事了?柔兒若在地下不得安靈,整個家族都不能昌盛,一部天級功法又算得了什麼?」陳慶之斷喝一聲,聲如震雷,陳若風下面的話也不敢說了。

lixiangguo

「你們兩在這裡幹什麼?」羅格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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