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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以後,有人撞開了門,她心中一驚,握緊了手裏的匕首。門口好似跟來不少看熱鬧的男人,待吵嚷聲見止,那人立時緊緊閉上了門,舉了燈燭向她走來。

??“小姐見諒,寒某不是歹人,搶小姐上山實屬底下人胡作非爲。”寒信尋看出面前女子的戒備,也察覺出她並不像從前來此的女子一般柔弱,不禁有了些興趣。

??“你打算如何?”路秋池抗拒着此刻詭異的氣氛,她居然在和一個土匪討價還價,“可會放我下山?”

??“如小姐相信韓某,只需陪韓某演一場戲即可,明日便讓小姐毫無無損的離開這裏。”韓信尋略帶興味的打量着眼前女子過分鎮定的容顏,燈下看美人本就雅事,況且這女子又美的非比尋常。

??“好罷,我信你。”路秋池說完這句話,便頹然暈了過去。再次醒過來時,窗外天光明亮,路秋池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牀上,只着褻衣,身上蓋着大紅薄被。

??幾個女人進來,無視路秋池的尷尬,幾下掀開了被子。待看到她身下的一片暗紅色痕跡,幾個女人居然舒心的笑了起來。

??路秋池是怎樣被送下的山,又是怎麼被僕人們找到,她已經記得不是很清楚。只是心中不停疑惑着,這姓寒的賊人明明沒有對她做什麼,卻佈置了這樣一個詭異的場景。

??小丫鬟看着小姐衣衫凌亂,頓時痛哭失聲,只差自殺謝罪,秋池安慰了半天才止息下來。

??再次午間歇息的時候,他們一行人終於被姚宇祈追上。路秋池坐在馬車上,甚至懶得撩開簾子看他。姚宇祈壓抑着自己喜悅和痛苦交加的雙重心境,走到車邊輕聲向裏面說話。

??“秋池,我來遲了。”

??“你確已來遲,昨晚上我被土匪綁上山去,他們做什麼可想而知。這輩子我是不能當你妻子了,你走罷。”

??“秋池,你說什麼?”

??“如若不信,一問便知。”

??姚宇祈聽了小丫鬟聲淚俱下的描述,和衆僕人義憤填膺的痛斥下,頓時如五雷轟頂,他的秋池居然被土匪綁上了山,一夜無助之後,又被扔了出來……

??他不發一言的起身便往所謂的山上奔去,路秋池本來在車中聽着這邊的動靜,這下子再也沒法安坐,立時從車上跳了出來。

??“姚宇祈,你去何處?”

??“還去何處,當然是替你報仇。”

??“你是誰,我的仇何需你插手?”

??姚宇祈預備蹬上馬的動作頓住了,他回過頭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是你這輩子唯一的夫君。”?? 時間九點,餐館正式營業,衡陽今天特別勤快,直接走到餐館門口,招攬顧客。

「雖然說換了一個牌匾,可總覺得應該不會有太大的效果…」

這話自然是在心裡說的,當著郭飛的面可不敢直接說出來,免得落下不好的印象。

在郭家小館的門口,就是一條馬路,平時都是那些在城市間跑長途的人才會路過這條馬路。

因為不是高速路,所以過往的車輛也不是很多。

牧山是一位經常開車穿梭於城市之間的人,這一次,恰巧路過龍江村外面的道路。

開車的時候,無意間向右方撇了一眼,目光就被郭家小館的金字招牌吸引到了。

「咦?這裡什麼時候開了一家餐館?」

之前在路過的時候,因為招牌並不顯眼,就是那種普通的塑料布牌子,遠處看上去很容易忽略過去。

尤其是在開車的時候,周邊的景物通常都是飛快略過,一個不起眼的牌子,更容易讓人忽略掉。

可是這換了金字招牌以後就不同了,在陽光下,郭家小館幾個金色大字,讓人老遠就能看清。

而且最為神奇的是,這郭家小館幾個字彷彿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讓人看上一眼以後,就會烙印在眼中,即使回過頭以後,也能想起這個名字來。

「郭家小館?新開張的?看上去很不錯的樣子,反正有些餓了,先去填飽肚子吧!」

牧山開了一陣車,感覺真的是有些餓了,就準備去郭家小館吃一些東西。

將車停在郭家小館門口,然後下車就往餐館那邊走去…

「您好!裡面請!請問吃點什麼?」衡陽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顧客,這才開業沒多會的時間。

以往都是快到中午飯點的時候,才稀稀落落的來幾個客人,通常都是那些開貨車拉貨的司機,中午隨意的吃上一些飯。

很快,牧山坐在一張桌子前面,四下看了一圈,對於這裡的環境評價一般,「你們這裡的菜單呢?有什麼招牌菜?」

「您稍等,這就把菜單拿過來。」衡陽轉身走向收銀台,將上面的棕色大本子拿了一本,遞給牧山。

這菜單郭飛可是下了功夫製作的,昨天確定菜品以後,特意拍了一些圖片,下午在村子裡面列印出來,然後貼在本子上面。

至於價格那一欄,都是黑筆手寫,可以擦拭,想改價的話很方便。

「我先看看…」牧山翻開菜單第一面,隨意往下一掃,突然間發現有些不對,「咦?你們這裡有高星廚師?竟然有這麼多2星菜品!」

「沒錯!我們這裡的確有一位高星廚師,而且是3星!」衡陽說到這個的時候,有一些得意,臉上不由得露出笑容。

一個餐館能夠有3星廚師坐鎮,說出去都是一件值得自豪的的事情,所有人都臉上有光。

「真沒想到,這不起眼的一家餐館,竟然還有3星廚師!看來這次是來對了!」牧山一聽到3星廚師,立刻就對這個餐館高看三分。

在新的菜單中添加很多的菜品,其中1星菜品15道,2星菜品5道。

其中的1星菜品,都是由廚師張林來製作的,2星以上的菜品,都由劉昂星來製作。

在餐館后廚自然也有分工,不可能所有的菜品都由劉昂星製作,這會非常耗費時間,也是在浪費資源。

這新的5道2星菜品,都是昨天劉昂星嘗試過以後,可以製作出來的,製作時間不長,難度不是很大,可以放置在菜譜中。

「這個炒油菜看上去很不錯!」牧山看了下菜譜,這道炒油菜是一道二星菜肴,價格還算低廉,只要48就能吃到一份。

在2星菜肴中,這個價格絕對是比較實惠的。

衡陽立刻解釋道:「這油菜是我們自產蔬菜,純天然,沒有使用任何化肥農藥!您可以來一份試試看!」

這的確是實話,按照郭建業當初的經營理念,種植蔬菜絕對不會添加化肥農藥,所以產出來的蔬菜絕對的綠色健康,無公害。

「嗯,那就來一份炒油菜!我這人平時喜歡吃清淡的食物,對肉類不感興趣,你們這裡還有什麼好的素菜?」

牧山是一個素食主義者,平時很少吃肉,點菜就會點那些蔬菜。

可是看了下菜單的前兩頁,素菜很少,都是那些多少都摻雜一點肉類的食物。

『咳!』

就在這時,郭飛在一旁輕咳一聲,示意衡陽該推銷自家的招牌菜了。

衡陽聽到這聲咳嗽,立刻會意,直接說道:「素菜的話,我給您推薦我們招牌菜,麻婆豆腐!跟您說,這可是我們店的3星菜!絕對值得一試!」

「3星菜!」牧山一聽到3星菜,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如今在整個華夏,所有人3星廚師加起來也就將近千人,可以說非常稀少。

所以在一般的餐館中很難吃到一份三星菜品,除非是那些擁有名氣的星級餐館。

「真是沒想到,這裡看似不起眼,卻有這麼厲害的廚師!之前怎麼沒有聽說過郭家小館的名頭?」

「是這樣的,我們這位三星廚師剛學藝回來,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衡陽再次介紹道,「您翻開最後一頁,就能看到招牌菜了!」

「嗯…」牧山將菜譜翻到最後一頁,這裡有一張圖片,佔據整個紙張。

「這麻婆豆腐看上去很有食慾!而且是3星菜品,真是有些想嘗一嘗!」

平時喜歡吃素菜,雖然麻婆豆腐是豆腐與肉丁一起炒的,可是只要光吃豆腐的話,還是沒問題的。

尤其是一款3星菜,平時在大城市裡面吃,排號經常都要幾十位開外,想吃一次可沒有那麼容易。

「雖然想吃,可是這個價格似乎有些太貴了…198一盤…等我考慮一下…」

三星菜的確很稀有,不過牧山看到價位以後,立刻猶豫起來。

在他看來,一份3星菜,價格在130-160之間是最合適的,吃起來不會有太多的猶豫。

只有那種最頂級的三星菜,才會定價如此之高,已經接近四星菜品的價格了。 喪事完畢,因哀傷過度而體力不支的沈氏便被沈默平帶回了縣城診視。當日在靈堂裏,她只向林夫人訴說了姐妹未及相認,卻是天意弄人的悽慘際遇。她沒有再強行要求衆人打開棺蓋,妹妹一生不希望被打擾,這一回便要她安然去往極樂世界罷。

待避開衆人,沈氏纔對路瑤和盤托出往昔的祕密糾葛—關於路瑤的身份以及她父親。當年路秋池一趟回家之旅,沒想到生出來多少離奇事。無故被山賊搶走,卻又被毫髮無損的拋棄。她本以爲憑着這樣一件“齷齪事”,能夠讓頭腦發昏的浪蕩公子徹底放手,誰料卻激怒了他霸道的佔有之心。他是否一舉搗平了山賊窩尚且不知,卻無故扣留了路秋池的僕從,把她重新帶回京城,禁養起來。

這真是一出無比滑稽的戲碼,路秋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父母姊妹或許還在心心念唸的盼她平安到家,她卻在這無人問津卻又守衛森嚴的宅子裏住了一月有餘。

此時的路雨煙已經接到了父母的來信,信中說是翰林院家的公子派人登門提親,秋池已經被接去了姚府。她驀然想起秋池臨別前一晚的決絕,秋池是死也不願意嫁給那人,如何又嫁到了姚府,還是正妻的名分,難道這其中尚有古怪?

路雨煙祕密派了心腹人去姚府打聽,誰料來人回說,姚大少爺確實要迎娶新婦進門,據說是皇帝賜婚,新娘子是都察院顧學士家的千金,並未聽聞自家二小姐的消息。這下子路雨煙徹底懵了,妹妹不在姚府,卻是去了何方?爲何她回到京城也不及給自己捎信?

誰料此後幾年間,妹妹從未現身,直到父母去世,路雨煙都在模仿妹妹的筆跡給家裏寫信,寫她在姚府裏的榮耀恩寵,寫她安穩富足,寫她生了第幾個孩子,寫她想念家鄉父母……

路雨煙捏造了一個虛幻的人生,不過是怕父母得知妹妹失蹤的消息。字字鮮血和淚書,她恨自己無力保護妹妹,令她遭人荼毒。尚記得一個月後終於得見姚宇祈的那一天,初見時還光鮮亮麗的少年郎滿目荒涼,忽然直挺挺的撲通跪倒在路雨煙面前,哭道,“姊姊,她走了……”

“秋池,她死了?”路雨煙震驚之下,恨不得殺了眼前人。

“不,她逃走了。”姚宇祈滿面淚痕,毫不掩飾。

“爲何不去追?”路雨煙一字一句咬牙說道。

“一個月了,仍舊毫無音訊,這些天我一直在找。”姚宇祈茫然說道。

“那你爲何在這裏,哦,是了,你大少爺還要趕着拜堂成親呢,恭喜你呀,姚大公子!”

路雨煙不知是怎麼回到的家裏,她往日遇事多無主見,總讓秋池幫她出主意。秋池失蹤這事她不敢聲張,只拿了銀子託人去找,自己整日裏卻是心急如焚,恨不得親自出門找尋。

轉眼一年過去,路雨煙這一日忽然接到一封信,她心裏一動,拆開看時,果然是熟悉的字跡。

秋池在信上說,京城一別之後,她再遇姚宇祈,併爲他所軟禁。爲了逃出去,她無奈**,所幸逃脫。不久之後她發現自己懷孕,恰遇一個好心山賊,名韓信尋,庇護她直到孩子出生。後來山中羣賊火併,她被韓信尋平安送出山,她帶着銀兩和孩子找到了一處安身之所。最後安慰姊姊,如若情分在,今生自會相見。

路雨煙反覆看了幾遍這封信,她知曉秋池素來寡言,妄圖從信中找到她現居何處的線索簡直難如登天。她始終不明白妹妹,爲何寧願選擇獨自養育孩子,也不回來和姚宇祈團聚。尚記得年幼時,她和妹妹時常去廟裏上香,那個年老的姑子總是說要化了妹妹去。而妹妹似乎也曾提及“常伴青燈古佛旁”的意願,她僅僅以爲那是小孩子的玩笑話,如今看來,靈慧的妹妹到底還是有些遺世獨立的品行。

她到底沒有把這封信得事情告知姚宇祈,幾年之後,沈家搬離了京城,從此再未聽聞姚宇祈的消息。

白雪皚皚的琉璃世界,山風一陣緊似一陣肆意凌虐着跪在新墳前的女子。她跪了不知幾個時辰,眼神空洞無物,卻依舊脊背挺直。素白麻木帽子底下露出幾縷髮絲,不時隨風拂過她毫無血色的額頭。

身邊有人伸出手,試圖再次握緊她冰涼的手腕,這一次她沒有掙扎,反手扣住男子溫熱的掌心。

“遠,我想去京城。”喑啞的聲音隨風破碎,路瑤輕輕靠在竹遠身上,“我該去替孃親看看我那所謂的父親。”

“凌兒,我們等孩子出生再去可好?你如今身子弱,不適宜長途跋涉。”竹遠輕摟着她,建議道。

路瑤默默點了點頭,有了孩子之後,她不允許自己再一意孤行,而且竹遠會擔心她,她如今只有他了。

“你說孃親恨不恨他,因他可是毀了一生,她走之前說要回老家,可是老家哪有立足之地。那人又沒有給她古代女子最珍視的名分,我倒要看看他這十幾年是否過的風光無限,逍遙快活……”路瑤咬緊牙關,眼神越發凌厲,而她的樣子讓身旁的竹遠暗暗憂心起來。

醫館裏僕人已經開始收拾物什,各處俱是狼藉一片。林夫人歪在榻上,懶懶的聽芙蓉回事,她近來又開始接管一些家事。二姨娘病怏怏的諸事撩開手,路瑤有孕在身,更是落得清閒。

風遠媳婦至今尚未露面,據說風遠洞房之夜便離家出走,新媳婦一氣之下也閉門不出。

路瑤扶着竹遠,深一腳淺一腳的從雪地裏走回家。她本來累極,換下孝衣,忽然想到了什麼,轉身朝林婆婆房裏走去。

路瑤輕敲了門,立在門口,芙蓉面露擔憂的看着彷彿一陣風便能將她吹走的紙人兒,緊幾步上前扶住她。路瑤擺擺手,生硬的擠了一個笑容,然後走至堂前,默然在林婆婆面前跪下。

未等林夫人開口,路瑤就地拜了下去,頭觸地三下才停下來。 “瑤兒,你這是作甚?還不起來,仔細肚子裏的孩子。”林夫人心知路瑤因何拜她,不免心下動容。

“母親,瑤兒多謝您這些時日的操勞,還有此前對我孃親的照拂,從前瑤兒不懂事,多有忤逆之處,還請母親見諒。”路瑤此番話發自內心,她想及自己初嫁林家之時對林婆婆的反感和算計,心中不由暗暗懊悔。

林夫人也不叫芙蓉,忙忙下榻,親自把路瑤扶了起來。誰知路瑤整日滴水未沾,又兼在風雪中跪了好幾個時辰,突然站起,只覺頭暈眼花,身子晃了晃,眼見就要倒下。

“竹遠,快過來”,林夫人大叫正欲進門的竹遠,手搭在路瑤腕上一試,只覺胎像不穩,“快把瑤兒抱回房。”

竹遠擔心幾日的情況還是發生了,雖然他時時叮囑路瑤注意身體,可她到底還是不顧安危,有時傷心過甚,也不把他的話當回事。

他用小湯匙餵給她藥,昏睡中的她不自覺的就輕吐了出來,竹遠試了幾次不成,索性自己喝了口,再度到她嘴裏。接觸到她乾澀的脣,竹遠只覺心裏微微一顫,很想吻她,多時了。

此刻已是後半夜,小丫鬟早都被他打發走了,只剩他自己坐在牀邊,靜聽她安穩的呼吸。路瑤傍晚時昏倒,他驚痛之下只差也昏過去,好在她只是勞累過度,尚未動胎氣,多休養幾日便也無妨。

路瑤懼冷他知道,雖然房裏尚暖,但她仍在被子裏瑟縮成小小的一團。竹遠多日不曾和她同睡,此刻按捺不住心裏的騷動,輕巧的上了牀。他脫去外衣,縮在牀的外沿暖了好一陣子,直到身體足夠溫暖了,才向路瑤靠過去。

路瑤便是在這時忽然睜開了雙眼,她感受到身邊人熟悉的氣息,無限慵懶的說了句,“遠,我剛剛夢見有人咬我。”

竹遠被路瑤突然的清醒嚇得一愣,所以說人還是少做“虧心事”,他紅着臉硬氣道,“如何咬的?”

“就是這樣諾”,路瑤閉着眼睛突然靠近竹遠,咬了一下他的脣迅速離開,然後無辜的看着他。

“凌兒”,竹遠無奈的笑了一下,轉而柔聲問道,“可覺得好些?要不要吃點粥,外面有溫着的。”

“要吃,寶寶也餓了。”路瑤無賴的說着,肚子里居然很應景的響起了咕嚕咕嚕的聲音,“你看,他抗議呢。”

竹遠溫柔撫了撫她的額發,替她掖好被角,翻身下牀去外間熱粥。不多時一晚熱騰騰香噴噴的皮蛋瘦肉粥便端到了路瑤面前,看着竹遠略顯笨拙的樣子,她趕緊接過來,調皮一笑,把一大碗粥喝了個底朝天。

“太幸福了。我們娘倆吃飽了,親愛的夫君,過來陪我們嘮嘮嗑吧”,路瑤怕竹遠再逃出門去,趕緊拽緊了他的衣袖,意欲把他拉上牀來。

“又怕我跑了?”竹遠無奈看着某隻爪子緊緊攥着自己衣角,“我今天奉陪到底,記住,別惹我即可。”

“可不是,我都懷疑自己最近是不是變成了母夜叉或是母大蟲,你總是一到晚上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路瑤撇了撇嘴,其實心裏暖意瀰漫,“你是不是嫌棄我們娘倆,還有,我家小包子的名字你怎麼還沒起好?”

“若是女兒便叫‘采薇’可好?若是兒子,我還沒有想好”,竹遠再次暖了暖身子,才把路瑤一把撈進懷裏抱住。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歸曰歸,歲亦莫止。甚好,甚好”路瑤故作搖頭晃腦狀,唱到,“若是兒子便叫‘遙遠’,你之‘遠’,我之‘瑤’”。路瑤忽然心中一震,孃親爲她取名“路瑤”,也有此意罷,那孃親心中可也有不爲人知的情感寄託,不然她如何爲女兒名字添一‘瑤’字。

“遠,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其實白日裏是我爲孃親叫冤,痛罵我那未曾見過面的父親,可是我忽然想起,那人便是姓姚。孃親爲我取名‘路瑤’,是爲了長久的紀念他,還是爲了記住曾經的刻骨恨意呢,我真的很想知道。”

路瑤窩進竹遠懷裏,聆聽着他勻速的心跳,喃喃的說起往事,“直到最後一刻,我都在瞞着孃親。我沒有告訴她我不是她的親女兒,而只是一個穿越而來的靈魂。在這僅有的兩年相處裏,我一直矛盾到了最後,可現在我覺得這是善意的欺騙,孃親她太苦了。姨母說她曾幾何時,孤高絕塵,才高八斗,詩文比那秀才先生做的還好。只是後來怎麼變成了庸常的婦人,往日裏的鋒芒被她掩蓋的一絲不剩,可不都是爲了這個叫‘路瑤’孩子?如果當年她沒有遇見那個人,或許會成爲一個流傳千古的女詩人也說不定,就像‘李清照’。”

“孃親還會做很好吃的‘大菜’,她的手藝或許在家時已經習得,只是我們過着粗茶淡飯的日子,很少能讓她施展才藝。她還總是病着,每一日每一刻都在經受大大小小毛病的折磨,這一生過的如此艱辛,或許下一輩子會輕鬆很多罷”

“孃親她是一個隱匿的佛教徒,我知道她沒有太多的精力參閱佛法,聽人講道,但她的少女時代,讀過不少這方面的書籍,有些教義,她常常會有意無意的提起,或許沒有遇見那個人,她最終會遁入空門也說不準。常伴青燈古佛旁,姨母說這是孃親時常掛在嘴邊的詩句……”

“凌兒,你相信來生罷?”竹遠記得路瑤曾經問過他這個問題,他怕路瑤總是沉浸在過去裏面,再次傷了身體,於是着意勸慰她。

“自然信得。”路瑤也突然想起她向他告白的那一天。

“你對孃親如此牽掛,那孃親和你來生也會遇見。”

“就像我和你?”

“可能有一世我們相互牽掛,這一世便這麼遇見了。”

“那我們的孩子不能叫‘遙遠’了,我們便叫他‘林近’,可使得?小名就叫‘納米’”,某瑤好似忽然之間打通任督二脈,靈感嘩嘩的奔涌而出。

“何爲‘納米’?”竹遠又聽到了新鮮詞彙。

“科學上的很小的計量單位罷,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不覺得很好聽麼,納米,納米,好像外國人的名字哎,挺潮的。”

兩人絮絮說着話,不多時便都又迷糊起來,這些時日竹遠也累得不輕,路瑤心疼的闔上他的眼睛,輕柔的說着,“遠,謝謝你。”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兩人才一起被窗外的吵嚷聲驚醒,路瑤揉揉自己睡的僵硬的脖子,細聽之下原來是河童這臭小子的公鴨嗓在嚎叫。

“太陽都曬屁股了,有人怎麼還不起來?”某公子實屬指桑罵槐,心懷鬼胎。

只聽芙蓉的聲音小聲勸誡道,“我的好少爺,您能不能輕聲點,大少爺,大少奶奶多日都沒睡個安穩覺。昨個兒少奶奶還暈了過去,你再吵嚷,叫夫人聽見又是一頓好打。”

“哼,我這要辦正經事,沒工夫和你婆婆媽媽”,河童嘴硬,實則音量不由自主降了幾分下去,“馬上就是年關了,那一大幫子婆娘等着我大哥發紅包呢,你說我能怎麼辦?”

“什麼時候要大少爺管這等閒事,少爺你莫不是許下了什麼好處罷?”芙蓉何等聰明,馬上拆穿某人年前利用大哥美色的小計謀。

“我這不是爲了增加盈利,才略施小計麼,況且大哥又沒有什麼損失,只要往那一站,剩下的事情全不用他動手,我全權負責。”河童打着企業家的官腔,這一套話說還多從路瑤那裏學來。

兩的對手針鋒相對爭辯良久,路瑤已經有足夠的時間從屋裏走了出來。冬天的早晨,晴好寒冷,她忍不住呼吸了一大口凜冽的空氣。

“河童,你做的對,我相信你大哥出場,將會帶來良好的廣告效應。不如我們讓他做產品的代言人,那必將會在明年把我們的企業帶向更加輝煌的未來。”路瑤一副準董事長的口氣,眼往蒼山白雪,指點江山,激情無限。

“我就說嫂子一樣眼光長遠,這不我已經通知各家各戶,明日便讓大哥親自給他們發年終獎勵”,河童得意笑着,露出滿口白森森的牙齒,臉上“怎麼樣,我行吧”的猖狂表情流光溢彩。

“甚好,甚好,往後便要如此”,某董無視身後玉樹臨風般男子的扭曲表情,慢悠悠的說道。 「雖然這道麻婆豆腐是3星菜品,可價格太高了,還是算了吧…」

考慮了一下后,牧山還是決定放棄吃這道菜,一方面原因就是這並不是一道純素菜,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價格有些太高了。

若是這款菜品素菜,肯定會更願意嘗試。

郭飛一直在旁邊看著餐館的情況,見到那位牧山有些猶豫,想了一下以後,開始從另外一個角度進行推銷。

走到桌子旁邊,指了一下菜單上面的圖片,說道:「我覺得這道麻婆豆腐您應該嘗試一下,剛才我聽到您喜歡吃素,恰巧符合這道菜的創作意境!您可以仔細看一下圖片,上面的這些棕黃色的,並非是肉丁!」

剛才從進門以後,就一直觀察著這位客人。從語言中聽到一個信息,那就是這位客人喜歡吃素,對於肉類的興趣並不大。

所以綜合這些因素,那就將這道菜的製作材料全部說出來,顧客購買的概率肯定會更大。

「什麼?你說這個棕黃色的不是肉丁?」牧山聽了以後明顯一愣,眼睛微微的眯起來,仔細盯著菜單上的圖片觀察。

lixiangguo

就是在林昊聽來有些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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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像得到這種場景嗎?一張薄薄的人皮,突然自個兒懸浮立於石臺之上,那種突如其來的恐怖與驚嚇,就像是一具屍體突然從棺材裏坐起來一樣,說實話只差沒把我們給活活嚇死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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