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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感嘆號的驚訝,唯有屏幕上的月山習看到狛枝凪斗的狀態。

即使綁住手腳四肢也能從器皿裏爬出來,像是蟲子一樣扭曲在地上還滿臉愉悅,這傢伙的‘幸運’果然是最糟糕的病毒!

這下……所有看到狛枝凪斗的人不約而同的吐槽道。

“金木君……”艱難的從地上擡起頭的狛枝凪鬥露出清爽的笑容,眼睛裏卻深沉着混亂的瘋狂。

和殺生丸等四妖一起站在城牆上遠望曾被暴力破壞過如今卻已恢復一新的街道時,金木研不受控制的打個噴嚏,同時不寒而慄的感覺涌遍全身。

內在坐在黑王王座上的金木不知何時頭髮已經像是人類一樣染成黑色,在一片漆黑的能量中閃動流光,他拉拉垂到眼前的髮絲,皺起眉頭。

“狛枝凪鬥……”

Www•тt kǎn•¢O “無論怎麼看狛枝凪斗的才能都是個大問題,”黑髮的金木研在意識空間裏玩弄着混沌的惡,在歷代黑王中也有被稱作惡王的存在,因爲那些人不曾利用這份混沌力量反而瘋狂發掘毀滅的源頭,當然在最後不是被綠王毀滅就是落劍了。

黑之王劍在金木研看來其實是很作弊的東西,怎麼說呢?混沌也可以說是改變命運。

古往今來無數與天奮鬥,喊着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堅強者都被碾死在命運的轉輪下,他卻因爲有命運的操控屬性而輕易得到豁免,盡而光明正大的改變他人命運,這不得不說,真是最大作弊器。

忽視其中不安定的部分,很容易連帶自己也絞入毀滅的漩渦,那麼黑之王劍就是執着改變者最強的外掛。

金木研拿到手的黑王能量翻滾着,無形的力量甚至凝聚成有形的液態,姑且被稱作黑泥的存在就這樣在王座下虎視眈眈,分明是臣服的姿態也在覬覦着,即使沒有意識也充滿把金木研拉下王座的貪婪。

——混沌與毀滅。

再一次重複這樣兩個詞兒金木研就明白了,這是天真的人掌握不了的力量。

混沌自身命運,然後引導着宿主走向毀滅,這纔是黑之王劍的本質,但無數人都被改變命運的誘惑所吸引,最後成爲這力量中的一員。

德累斯頓石盤啊……你重複這樣的實驗到底有什麼意義?要知道,失去的再也回不來了。

替代品……金木研無聲鬆手,任由棋子落下被早已蠢蠢欲動的黑泥一口捕捉住,吞噬掉,見狀他眸色深暗……終究只是替代品。

在這意識的深處,隨着金木研情緒的起伏而下起漆黑的雨,一滴兩滴有順着從金木研眼角流下的,彷彿罪業凝聚的惡果。

“‘幸運’的才能。”才能啊……那是我不曾有的天賦。

金木研淋着雨思考着,“狛枝凪斗的幸運類似等價交換,支付不幸然後獲取幸運,可控程度很低,但要是發揮幸運的能力也不是不能做到,這都要看狛枝凪鬥,雖然狛枝君很變態,但有月山先生在他反而是個正常人,我既然伸出手就不能放棄他不管……”

“頭疼,狛枝君,希望你不要隨便拿自己的性命做些無意義的事情,因爲……”金木研仰着頭,突兀睜開雙眼,黑色的瞳孔佈滿整個眼白讓他的眼睛看起來就像是個黑洞一樣,“你的性命在我這裏也是很重要的。”

“你……應該說你們是我還能保持人性的支點,再這樣任由赫子進化下去哪怕是我也很難再維持人的表皮,英的希望是我好好活下去,但我本身的人類特質卻越來越少,再這樣下去,活下去的到底是誰……”

沉吟片刻,金木研眼中瞬間出現金色圓環,上面凸起無數起伏不定的重疊尖刺,圓環圍繞中心的光點而來回變動。s173言情小說吧

“達摩克利斯之劍……”純淨的聲線把金木研的威嚴傳遞出去,呆在城樓上的大妖怪金木不知爲何腦袋一空,同時眼白部分涌上同樣的黑色與金環,黑之王劍亮在他頭頂,迸射出電弧火花。

“我命令……”

兩者本是同一人的金木研任由圓環瘋狂轉動,兩人的嘴脣同時抖動的說道:“命運就此改變,時間在此流逝相通。”

剎那間,所有與時間有緊密聯繫的妖怪都看向空中,他們冥冥中察覺到某種變化。

近距離目睹了金木研所作所爲的大妖怪一個驚的眸孔收縮像是貓一樣變的細長,一個反射性抽出摺扇扇向對方後腦勺,卻沒發現自己的表情也是眼鏡快要掉了的錯愕。

在場唯一冷靜的殺生丸,“金木研?”淡淡詢問的聲音清晰響起,在城樓上陣陣的風中碰撞出有力的節奏。

正頭暈的厲害的金木研反射性擡頭看過去,下意識回道:“啊?”

殺生丸眸子一暗,“你剛纔發生什麼事了?”

金木研蹙起眉頭,“我剛纔有其他變化嗎?如果是說景色好看的話,那確實是我的想法。”這樣說的他似乎真的沒察覺到剛剛的異樣。

楓挑起眉,“哦?只是這樣?”眼中懷疑的神色幾乎具現化,簡直就差說別逗了,那麼大動靜你告訴我只是這個?

華里也同樣,一臉別鬧的表情。

金木研勾起嘴脣,笑容燦爛。

“景色確實很好啊!”

“……”

楓無語。

華里側頭看去,修好的街道還有唐式風格,藍瓦白牆以及紅色的木頭樁,垂掛着彩紙一樣的日式裝飾以及雨傘和燈籠,夜裏的時候燈籠點燃火焰,是滿城連光的美景,而現在行走的雖然是奇形怪狀的妖怪,但也正是如此,反而勾畫出一種非人的特色。

“確實很好看,但我們想知道的是你變化的原因。”狐狸皺着鼻子,很不爽的重複,“你頭上冒出了漆黑色的劍。”

金木研無辜的很,“一不小心沒把持住,一定是景色太美好的錯!”

“你騙鬼啊!”華里抓狂。

高門庶女 金木研攤着手聳肩,裝作沒看見華里崩潰的模樣,反而好心情的說道:“你們不是妖怪嘛。”

楓抽抽眉頭,手掌下意識碰觸臉上的單面鏡片,那裏面壓縮了三百年妖力,捏碎使用後,能使他的實力暴漲千年。

“夠了。”

冷淡的聲音,讓三妖都看了過去,殺生丸不動聲色的擋開楓的動作,站在金木研身側說道:“景色很美。”

“……”金木研先是一愣,隨後意識到這是殺生丸的維護,他頓時笑容滿面的重複,“很美很美!”美好的他都要樂不思蜀了,笑的彎起的眉眼擋住泛起的冷意,那是察覺到黑王力量異變原因後的漠然自私。

從觀賞的城樓上走下來,金木研跟殺生丸暫時告別,另外兩隻他是不管的,反正肯定會被監視就是了。

獨自一人走在人煙稀少的偏僻地方,直到來到城外略遠的位置才徹底冷下神情。

當一個人格知道身體裏有還有另外一個自己的情況下最先想到的是什麼?答案一,和平共處,很明顯不可能,那就是喜聞樂見的答案二了。

——抹殺。

金木研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屬於誰,但他是爲了欲·望而行動的人格,他現在想要和殺生丸在一起,那就必然不會允許有人干擾到他的決定。

其中會讓他回去原本世界的月山習是,現在比他優先掌控的使用權的另一個人格也是。

根據他自己的生存意義判斷,這樣的存在都必須消失,或者儘可能的不干擾到自己。

內在金木研選擇退讓而使大妖怪蜈蚣成爲獨立人格的時候似乎失算了,自私不只是對着其他人,有時也是衝着自身。

在生存上,無論哪一個人格都不想消失,而在能和平共處下,人格更類似獨立的人,都想得到一具能夠自由活動的身體。

在黑王·金木研沒選擇操控身體的時候,大妖怪·金木研忽視了他,而現在存在權受到挑釁,他就更不可能再放任對方。

蜈蚣很清楚,內在的那個他沒有自己殘酷,只要抓住機會讓對方軟弱下來,他就能無所顧忌的吃掉金木研。

黃昏的光從遠處刺入森林縫隙,密密麻麻的樹影裏灑入同樣淅淅瀝瀝的光芒,金木研腳下的影子不知何時扭曲了形態,在與森林疊影的情況下,更是恍若巨獸般張開貪婪的利齒。

“來和我交談一下吧,另一個我。”

金木研張開雙臂,主動引起黑王的力量,與另一個自己建立起聯繫。

黑王的金木研本正沉思在命運改變的剎那,卻發現腳下黑泥快速分離成一條筆直的通道,而另一個自己正從通道的尾端走了過來。

金木研掛着蜈蚣時期最喜歡的倦怠表情,微笑還是任性的面具都被摘了下來,露出其中空洞的芯子。

同時黑王的金木研嘆了口氣,揉揉眉心,然後雙手自然交叉放到交疊的膝頭,臉上掛着雖然淡但卻溫暖人心的弧度。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他們都清楚,在面對另一個自己的時候不需要隱瞞。

黑色和白色,兩張同樣的面孔,卻因爲區異甚大的氣質而輕易分辨出兩個人的不同。

黑髮的金木研揚起下顎,誠懇的表示自己歡迎的意思。

“別說廢話了,我來這裏就是想和你決出這個身體到底是誰的。”比起黑王的自己,大妖怪金木研反而直白的厲害,他來到對方身前,捏住始終坐在椅子上的他的下顎,強迫對方仰視自己,冷漠而不屑的說道:“比起失敗的你,很明顯我更合適吧?”

“……”

“無言以對了?”加重力道,讓他的皮膚上都浮起紅印,金木研任由銀髮垂落眼前,赫眼中深刻的諷刺一絲不落的衝着另一個自己……過去的自己。

“我比你成功。” 辣妹寵妻:寶貝,起牀了 金木研驕傲的拍拍心口,蜈蚣的自己,大妖怪的自己,都比人類的自己,食屍鬼的自己成功。

“我沒有被傷害,而你這傢伙……”金木研反手按到另一個自己的心口,情緒豐富的嗤笑道:“空了吧?”

如果不是過去的我已經內心空蕩了,怎麼會有現在執着欲·望的我?

“我跟你不同,我承認我是加害者,我傷害其他人,我生存的更恣意,而你?”金木研像是提起他的存在就充滿不屑,“失敗者。”

“失敗者失敗者失敗者失敗者失敗者……”

他不斷的重複,不斷的重複,簡直就像在故意引動黑王的情緒般刺痛對方。

誰叫都是自己呢?黑歷史在彼此看來,肯定是黑王的金木研會被刺的更深,而早已決定和過去劃清界限的大妖怪反而不痛不癢。

但不得不說……這真是個滑稽的場面。

黑之王的金木研抓住銀髮的自己,雙手互相觸碰握緊,掌心相貼處是類似的冰涼溫度。

他這樣說着,這樣讓自己都驚訝的說着。

“真是滑稽啊你……” 黑髮的金木研是黑王力量的象徵,漆黑的力量把他從食屍鬼的白染黑,迴歸類似的人類狀態。

相對的,白髮金木研的力量不會減少,反而由於分離了出去反而變的更加純粹。

現在站在空間裏的兩人,可以說是徹徹底底的一體兩面。

人類的,掌管情·欲愛恨,執着,信念等部分的黑王,非人的,掌管欲·望,貪婪,簡單說就是七大罪的大妖怪。

其中喰種血脈正是平衡他們兩個的根本。

食屍鬼吞噬黑王力量誕生了大妖怪金木研,這也就是他會說自己是未來的原因。誕生自兩者融合出的狀態,這無疑是更強的,更好的,相比起黑王像是半喰種殼子加上了達摩克利斯之劍設定一樣,零零碎碎,連力量都無法統一的模樣,他的自然纔是優秀。

明明比起靈魂,軀體都是金木研更加純粹,但黑之王卻能遺憾而諷刺的說着。

“真是……滑稽啊你。”

相握的雙手,同樣的容貌,不同的色彩卻分化出兩者截然不同的王者氣質。

對比起大妖怪金木研流動着的鮮明色彩,黑王的更加混沌晦澀,也許是因爲他纔是繼承了人類的心的那個。

黑色的略顯軟弱的頭髮,柔順的內斂了所有光彩的黑眸,白皙的承擔不起傷害的皮膚,還有消瘦的無力的身軀……

這樣的傢伙……這樣的傢伙憑什麼像看待小丑一樣對待我!

金木研赫紅的眼睛越發鮮亮,殺意節節攀升。

黑王在狂風暴雨般血腥的殺氣中屹立不倒,甚至說是遊刃有餘也不爲過,他們周圍黑泥形態的能量不安分的翻滾冒泡,像是隨着它們兩位主人的對峙而沸騰起來一般。

總裁上司太欺人 美味甜妻:司先生,住口! “生氣了?”黑髮的金木研側開頭,溫和的回視着對方猙獰起來的雙眸,右手輕輕點着對方赫眼下崩裂成黑紋的眼角,“你是我誕生出來的,我怎麼會不瞭解你。”

“你應該被遺忘。”金木研按照大妖怪的殘酷思維硬邦邦的說道。

“……”

“你是過去,理所當然就該爲了未來犧牲!”死死握住對方的手,把沉重的力道傳遞給自顧自注視着他的黑王。

“過去就該被遺忘,就該在未來需要的時候犧牲嗎?”黑王沉默的想起重生後的自己,莫名勾起嘴角,形成嘆息的弧度,“真是殘忍啊。”

重生愛上安子遷 “大妖怪……我還是叫你阿研好了,”黑王想了想,都叫金木研很容易混淆,那就給他一個親暱的稱呼吧。畢竟就現在看來,他還沒有承擔‘金木研’這個名字的心力。自私,慾望,執着,貪婪,其實都差不多,區別只是……那些能讓人銘記。而大妖怪信奉弱肉強食與殘酷,但實際上,他還沒有準備好。

“過去是註定會犧牲的部分,但過去也會選擇未來來決定是否犧牲,”金木研點着另一個自己的頭,簡直像是對待成長中的孩子般教導着,“我是未來的過去,但我卻不止你一個未來。”

“……你要拋棄我嗎?”

金木研搖搖頭,撫摸着對方銀白的頭髮,任性自我的大妖怪,你注意到了嗎?在說着這樣的話的時候,你在顫抖,在恐懼你的過去拋棄你啊……

“那你爲什麼?”

金木研捧着不知何時在他的氣勢下坐倒在地,靠在他腿上仰頭的人的臉龐,在阿研漸聲詢問下,“你來我這裏是因爲你想呆在一個人身邊,”既然如此……“這樣溫柔的理由,怎麼讓我拋棄你。”

大妖怪冷漠的眼裏閃過無措,他是真的不理解溫柔的意思,故而他很好學的問了,“我?溫柔?”

“我稱讚你溫柔,你高興嗎?”金木研不答反問。

“……”一陣思索的沉默,大妖怪蜈蚣靠在另一個自己的腿上露出非常開心的笑容,“我很高興!”非常的。

金木研柔和下目光,“你早晚……會學會的。”

睜開眼,大妖怪蜈蚣在細密林蔭中歪着頭,與之前一臉冷漠殺機的模樣相對比,現在簡直佈滿迷茫。

“另一個我……爲什麼下不了手?”

在殘酷的妖怪世界裏,母親傷重而無力哺育孩子就會把他們吃掉來補充自己的體力,就連象徵溫柔的母性都如此殘酷,這樣的大妖怪金木研如何理解另一個自己口中的溫柔。

“我……溫柔……”斷斷續續的說着,目光落到自己的手掌上,白皙,修長,骨節處是有力的紋路,金木研沉默的想起這雙手染上鮮血的模樣,他突然理解了那是需要約束的行爲。

殺死別人,是不會被叫做溫柔的吧?

流連在有限的記憶中,金木研聽到最多的就是驚恐的慘叫。

“還想再被他稱讚爲溫柔。”

不自覺的握緊手掌,金木研完全不知道現在的心態更像是在期待得到長輩的誇獎。

因爲一直在想着這樣的事情,金木研回到殺生丸所在的小樓裏也沒有迅速黏上去,反而自己找個地方呆在錯落的光線下聽着風的聲音。

不得不說,戰國時代的環境確實比現代要好的多,清新的空氣,一眼望去的碧綠林木,從這樣的山林中誕生的妖怪有殘酷,有平和,有冷情,有溫柔。

又一次想起溫柔,金木研產生了一個疑問,爲什麼有的妖怪誕生後就會那麼溫柔呢?

他隱隱察覺到自己與其他妖怪不同,但卻不清楚究竟是哪裏。

金木研沉思的模樣正好落在緩步走來的殺生丸眼裏,冷漠矜持的純血大妖怪敏銳的察覺到回來的金木研與之前有所不同。

“我要回西國,你也一起嗎?”

“不……”出乎之後跟來的楓意料的拒絕,金木研一臉認真的說道:“我覺得我缺了些什麼,在和妖怪的相處中我是找不到那一部分的。”

“你的打算?”殺生丸沒有不滿的表情,就好像金木研拒絕他的邀請是正常的一樣。

“我要去人類哪裏,”金木研抿抿脣,神情執拗,“雖然還不是很瞭解,但我覺得這樣做是最容易找到答案的方式。”

“祝你成功。”殺生丸沒有猶豫的轉身離開,高傲的背影在金木研眼裏怎麼看怎麼漂亮,這樣想着他就真心讚歎,“殺生丸長大後的樣子一定會非常出色。”

“……你不會真看上我家少主殿下了吧?”楓推着一邊眼鏡,眼神微妙的問道。

金木研掃他一眼,很輕易的就看出對方的想法,他沒反駁的回道:“我喜歡殺生丸。”

“……”

“祝你成功。”

一天收到兩張成功卡,金木研即使沒感想也覺得有些怪。

站起身後,金木研收斂起冰冷嗜殺的殘酷氣勢,除了頭髮顏色是怪異的銀,他柔和的五官和與生俱來的溫和氣質都像是在向衆人表現什麼才叫做無害。

在他做出決定後,任性也變成了雷厲風行,好比如當天他就跑到一處村莊後的大山裏,修理了所有妖怪讓他們都躲着人類藏的遠遠的,而他自己則是潛伏在山林中,靜靜的觀察起每一個人。

這是一處簡樸的村莊,和戰國時期的人類聚集地一樣,村民勤勤懇懇,接受着地主強盜的剝削,偶然路過的和尚巫女會得到很好的招待,然後給村莊裏的人們祛除邪氣,退治妖怪,然後村民在和尚們走後繼續過着平凡普通的日子,同時繼續忍耐不知何時又跑出來的妖怪。

在戰國這個死人遍地的時代,妖怪簡直比山裏的兔子都常見,人們也習慣了這樣沒完沒了的壓榨。

可是最近不知道怎麼了,往日會從山上跑下來的妖怪都不見了,就連強盜也減少很多,隨着時間的過去,村莊變的非常安寧祥和,簡直像是在被什麼人守護一樣。

有這樣想法的不止一個人,不知何時,山神出現驅逐了奴役村子的強盜和控制了所有害人的妖怪一說開始流傳,隨即更多的傳說也跟着跑了出來。

花枝是村子裏有名的美女,她不知道什麼山神,只知道村子裏的男人把她綁了起來送上山,想要用她來換取山神更加長久的守護。

在夜晚陰森的山裏,花枝默默垂淚,她想,如果山神真的存在請保佑她不被野獸吃掉。

“你的願望是什麼?”

正在這時,有人詢問着淚眼朦朧的她,純淨的聲線讓她一下子聯想到神明的低語,她頓時驚恐的喊道:“我想回家……嗚嗚……我只想回家……”如果能不被妖怪野獸吃掉,她就想回家。

“……那好吧。”

花枝眼睛一花,感覺到自己被抱了起來,眼中模糊的景色飛速倒退,在她驚魂未定的時候,她已經坐在自家門口,同時手腕一鬆,綁住她的繩索已經被割斷了。花枝意識到自己安全後,控制不住的大聲哭了起來,她的哭聲引動了村子裏的所有人。

金木研站在村外的大樹上,望着村子裏迅速聚集起來的燈火,臉上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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