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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破敗的寺廟,我心說這可能是以前別人建造在這裏的,現在荒廢了,但是留給我們過夜,那豈不是最好了?

我趕緊快跑兩步,到了寺廟的前邊,仔細的觀察着寺廟的構造,這寺廟的木門已經腐朽,兩扇大門只剩下了一扇,屋裏邊結了很多蜘蛛網。

在廟堂的西邊,有一座大鐘,上邊已經是鏽跡斑斑,根本看不清紋路了,寺廟的東南角豎立着一塊石碑,上邊寫着三個很奇怪的文字,雖然奇怪,但我還是看懂了。

高冷男神是妻奴 摩羅寺!

此時,一陣陰涼的微風輕輕刮過,捲起了石碑面前的幾片枯葉… 師傅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這個石碑,立馬驚訝的說,在這個世間竟然還有人懂這種文字?

我說什麼文字?

師傅說,這是鬼文,寫給鬼看的,當然了,我們人也能看懂,其實跟篆文差不多,只是有一些細微的差別。

我說當年樹立這塊石碑的人,寫下摩羅寺三個字,就是爲了給鬼看的?那這個意思就是說,他建造摩羅寺就是爲了鎮壓鬼了?

師傅點了點頭說,有這個可能性,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應該處處小心爲好,我說行,咱們別的不要說了,趕緊進去吧,我都快凍死了。

夜晚的山上,真的很冷,都說高處不勝寒,有些人感覺山越高離太陽越近就越熱,其實不是這個道理,山越高就越冷。

我跟師傅走進了寺廟當中,這摩羅寺的廟堂裏,正中間有一尊神像,怒視前方,威風八面,我問師傅,這是誰啊?

師傅說,這就是真武大帝,也算是咱們的祖師爺,趕緊跪下來拜拜。

我說好,隨後跪下來磕了三個頭,等我起身的時候,我趕緊問師傅,我說師傅你總是說請祖師爺幫忙,難道祖師爺就是真武大帝嗎?

師傅一愣,然後說,那當然不是,真武大帝不是誰都能請來的,說的難聽點,也就沒人能請的來。

我哦了一聲,開始觀看廟堂裏的東西,在真武大帝的兩側還有四個神像,這四個神像我倒是知道,那就是魔家四將,後來封神的時候給封成了四大天王。

這廟堂裏有一個木質樓梯,雖然上邊結了很多蜘蛛網,但看上去還蠻結實的,師傅領着我走了上去,左右觀看了一番,隨後說,今晚我們就住在這裏了,明天到了山頂就能看風水觀地勢,找出黃巢陵墓所在。

我說好,當下找到了多年不用的掃把,輕輕的把地面上的塵土掃掉,然後脫下自己的外衣鋪了上去,準備美美的睡上一覺,師傅則是比較乾脆,直接就躺在了這木質地板上。

我倆剛躺下來沒多久,一陣女人的哭聲就從寺廟外邊傳了進來,我一愣,趕緊起身問師傅,師傅你聽,是不是有女人在哭呀?

師傅重重的喘了口氣,他說沒想到該來的還是來的,這裏陰氣極重,來的時候我就感受到了,但無奈我們真的沒地方可去,所以我才帶着你在這裏過夜,你留在這裏不要出去,不管聽到誰喊你,不管聽到什麼聲音,你都不要走出這個廟門,我出去看看。

我說好,師傅你小心點,帶上法器。

師傅抄起包裹掛在後背,走下了樓梯,剩下我自己待在這裏,我躺在木板上,從廟頂破陋的孔洞中看到外邊的星星和月亮,是那麼的美,當下不由得昏昏欲睡。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時候,突然聽到聽到幾聲,救命啊,救命..

我也沒在意,當下翻了個身子繼續睡,可是那救命聲竟然越來越近,好像是朝着我這邊趕過來了,我趕緊起身,坐直了身子左右四看,廟門口已經跑進來了一個落魄的女孩子,她穿着一身休閒裝,綁了一根馬尾辮。

我在二樓站起了身子,朝着廟門口看去,同時她也看到了我,就趕緊大喊,大哥,救命啊,快救救我。

我心中一緊,趕緊走下了樓梯,我問她,你怎麼了?有什麼事?別緊張慢慢說,我看她不停的喘着粗氣,就讓她慢點說。

她拍着自己的胸口,心有餘悸的說,剛纔我路過那片桑樹林的時候遇見鬼了,他一直在追我,我好怕啊,你救救我好不好啊,說話間,她撲通一聲就鑽進了我的懷裏,死死的抱着我,還用腦袋蹭着我的脖頸。

我說好好好,你別怕,我師傅是個有大本事的人物,一會他回來了,你就不用怕了。

她還是死死的抱着我,不停的用胸口蹭我,一邊蹭一邊說,可是人家真的好害怕啊,你抱緊我,抱緊我好嗎。

我心中一愣,想不明白她爲什麼要讓我抱緊她啊?

我說你別怕了,鬆開手吧,我們去樓上先歇一會,等師傅回來吧。

當下我帶着她走到了二樓,坐在我的衣服上,我問她,你這麼晚了,怎麼還在山上亂跑?

她說我跟班上幾個同學一起來九頂山旅遊,可是到了晚上我們走散了,我真的好害怕啊,說話間,她再次朝着我撲了過來,這次直接讓我按倒在地面上,還用一條大腿騎着我,一邊親着我的臉蛋一邊說,我真的好害怕啊。

我說你害怕不害怕先不說,你先從我身上起來行嗎?別老用大腿蹭我啊,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可別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馬尾辮,然後神祕一笑說,那你抱緊我好嗎,我真的害怕,我求你了,你抱着我吧。

這一刻,月光映照在她略微慘白的臉蛋上,讓她產生了一種病態美,我說,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不能這麼隨意啊。

她說,我真的好害怕,你就當是安慰我好嗎,就算你女朋友知道了,她也不會生氣的,我求求你了好嗎?

說着說着,她的眼角涌出了淚花,我說好吧,我只抱一會啊,話音剛落,她嘻嘻一笑就鑽進了我的懷裏,還不停的用大腿蹭我。

因爲她穿了一件超短裙,那雪白的大腿就露在外邊,不停的蹭着我的腰部,我說你別亂動,別一會讓我擦槍走火了。

她笑嘻嘻的說,可是人家好害怕嘛。

我有些無奈,但畢竟她是個女的,我也沒說什麼,抱就抱吧,反正我也不吃虧。

過了一會,她躺了下來對我說,你趴在我身上好嗎?

我說我靠,當下我差點就跳起來了,我說你想幹什麼?我可不是隨便的人,其實後邊還有一句話是,我隨便起來不是人。

她說,你先過來,坐我旁邊我就告訴你,我坐到了她的旁邊,她說我真的好害怕,你壓在我的身上我才能感覺安全,行嗎?

我心說這不是扯淡嗎?我壓在你身上,你反而不安全了。

她見我發愣,以爲我不願意就拉着我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胸口上,臥槽,我趕緊抽回了手,我問她,你幹什麼啊?

她說你仔細摸摸啊,我的心跳很厲害,我真的好害怕,說話間,她又想拉着我的手往她的胸口上按。

我趕緊躲開了手,心說我不能對不起婷婷,婷婷這麼愛我,我要是揹着她養貓,那可真不是個好男人。

就這麼思索了片刻,我轉過頭來準備義正言辭的告訴她,讓她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可我剛轉過頭來的時候,卻發現她竟然..

她竟然把衣服全部都脫了,此時光禿禿的側躺在我的旁邊,還用手支撐起腦袋,對我媚笑道,你幹嘛這麼驚訝?

我說這荒郊野外的,你幹嘛這麼奔放?

她說睡覺啊,當然要脫衣服了,難道你睡覺不脫衣服啊?我說臥槽,我在家裏睡覺才脫衣服,在這裏睡覺真心提不起興趣,你想睡就在這裏睡吧,我去樓下。

爲了防止擦槍走火,我心說自己還是去樓下睡吧,我還是那句話,說什麼都不能對不起婷婷。

我剛到了樓下,剛躺在真武大帝神像前的臺子上準備睡覺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那個女孩重新出現在了我的旁邊!

妃常致命:王爺我認輸 我靠,我根本沒看到她走樓梯下來,也根本沒有聽到腳步聲,她是怎麼下來的?而且她此刻就站在我的旁邊,渾身赤裸的看着我,笑眯眯的對我說。

我漂不漂亮呀?

她說話時,眼中紅光閃爍,我頓時大腦一陣迷糊,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就在我暈倒在神像面前之時,忽然我感覺大腦中一陣痙攣,我竟然發現自己的身體變的如幻影一般,我發現自己的肉體已經暈倒在了神像面前。

臥槽,我靈魂出竅了?

那個渾身赤裸的女孩此時來到我的肉體前,笑眯眯的看着我的肉體,隨後跳上了臺子,開始準備脫我肉體上的衣服。

我嚇了一跳,我終於知道這貨是什麼東西了,我也終於知道她想幹什麼了,她就是想勾引我跟她發生那種事,然後就能吸走我體內的陽氣了。

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幸虧我沒有上當,不然在剛纔我恐怕已經被吸成肉乾了,但目前我雖然靈魂出竅,但我現在沒有任何本事,也降服不了這個女鬼,我根本拿她沒辦法,總不能看着她就這麼毀掉我的肉身吧?

她漸漸的脫掉了我肉身上的外衣,我心亂如麻,焦急的不得了,就在這個關鍵時候,突然聽到摩羅寺外邊傳來一聲怒吼,妖孽,休得放肆!

這聲音猶如大呂黃鐘,煞是好聽,我知道師傅及時趕了回來,那個女鬼一聽到這個聲音,嚇了一跳,她也顧不上去脫我的衣服了,當下趕緊幻化出一身衣服,轉身就要往寺廟外邊逃,剛飛到寺廟那扇破門前之時,忽然摩羅寺外邊金光一閃,飛過來了一口金色大鐘!

等到那金色大鐘飛到廟門口的時候,我纔看清,臥槽這根本不是鍾!

這正是師傅手中的太乙鈴,沒想到可以幻化的這麼大!太乙鈴此時有一人多高,飛行途中夾雜着雷電之勢朝着女鬼籠罩而去,如果被籠罩其中,我堅信她是跑不掉的。

但那個女鬼也不傻,她知道師傅這一身修爲不是白給,隨後趕緊躲在了門後,等到太乙鈴竄進屋中的那一刻,她立馬飛到太乙鈴之上,用腳尖狠狠的踩了一下太乙鈴,用這一擊來蓄力,讓她跳出了廟堂。

眼看她是逃了出來,但師傅也緊隨其後,堵在了摩羅寺的門口,師傅從手中拿出浮塵,冷笑道,何方妖魔,竟敢打我徒弟的主意!

那女鬼厲聲道,雜毛老道,休得擋我去路!

眼看這是無法和平解決了,師傅甩動浮塵朝着女鬼襲去,那女鬼不停的飄動着身子始終與師傅在周旋,她也不着急出手,就這麼一直躲避師傅的進攻。

突然間,師傅一招甩空,她急忙朝着摩羅寺的外邊飛去,師傅冷笑一聲從懷中抽出夏人劍,咬破手指在夏人劍上寫下了一串符咒,頓時夏人劍朝着女鬼飛去。

那女鬼大驚失色,急忙在空中繞過一個彎,想以此來躲避師傅的夏人劍,但夏人劍經過師傅的精血加之上邊刻畫的符咒,此時已經通靈,它所需要做的就是斬殺邪魔外道。

見女鬼在空中轉了個彎,夏人劍也在空中轉了個彎,始終就是緊緊的跟隨着那個女鬼,而卻速度越來越快。

終於那女鬼躲避不及,被夏人劍狠狠的釘在了摩羅寺外邊的那口大鐘上,發出了咚的一聲悶響。

被夏人劍釘到之後,女鬼的渾身開始散發着黑煙,夏人劍的劍身上,那些刻畫上去的奇形怪狀的符號也開始閃爍着紅光,比鮮血還紅。

女鬼的身上開始散發着黑煙,她痛苦的掙扎着身子,想要逃離夏人劍的控制,但無論她怎麼扭動身子,夏人劍始終讓她死死的釘在那個大鐘上。

眼看女鬼是跑不了了,師傅趕緊竄到廟堂裏,在我的天靈感上拍了一巴掌,我的靈魂瞬間被一股強大的吸力給吸回了肉體裏,等我醒來,我感覺自己的腦門有點疼,我問師傅,我說我剛纔好像靈魂出竅了。

師傅說,那是因爲這個女鬼的道行太淺,加之你身上有太歲護體,所以她的魅惑對你的靈魂起不了作用,只能迷魂你的肉身。

我長長的哦了一聲,當下跟着師傅走了出去,到了外邊那口大鐘旁,那個女鬼還在歇斯底里的狂吼着,掙扎着,她身上的黑氣散發的越來越明顯了,臉上的表情也是越來越痛苦,我知道她很難受,但她是鬼,她剛纔還想害我,我沒必要救她。

女鬼被釘在大鐘上,對師傅苦苦求饒,她說大師求你放過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我求你了,我也是被人控制啊,你把我放了吧,我發誓我不會再害人了。

這些話幾乎是每一個鬼魂臨死前都會說的,丫的太俗套了。

但師傅聽了這些話之後,卻是大手一揮,夏人劍頓時回到了師傅的手中,那女鬼元氣大傷,掉落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而她喘氣的地方,竟然隱隱的結出了一層白霜!由此可見,她體內的陰氣在剛纔散發的是有多厲害,恐怕再過一會,她可能就萬劫不復了。

師傅雙手負於身後,走到了女鬼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厲聲問道,是誰指使你這麼幹的?

女鬼說,這是千年樹王的旨意,她以前是個學生,來這裏旅遊的時候被害死了,她的好多同學都在桑樹林裏露營的時候被害死了,那裏邊有一個千年樹精,是那個樹精掌控着她們,如果來了生人,就要吸取陽氣,然後給樹王帶回去。

師傅一弗衣袖,哼了一聲說,那千年樹精也不過如此,我今天與他交手了!

我靠,我大吃一驚,原來師傅剛纔出去的時候已經跟千年樹精交手了,而他如今生龍活虎的站在這裏,要不他斬殺了千年樹精,要不也是千年樹精的實力不如他,所以師傅才能全身而退。

我趕緊問師傅,千年樹精厲害不?你能打得過不?這裏怎麼會有千年樹精?

師傅看了一眼桑樹林所在的方向說,這桑樹估計就是黃巢當年部下栽種的,而栽種桑樹估計就是爲了紀念那些死去的亡靈,但其中有一棵桑樹吸取了所有靈魂的力量,加上每天吸收日月精華,竟然幻化成精,剛纔我跟他交過手,因爲我有照天鏡這種上古法器,他逃遁走了。

那女鬼一聽師傅竟然能夠打得過千年樹精,立馬跪在了師傅的面前,不停的磕頭說,大師我求你了,求你救救我吧,救救我的同學吧。

師傅說,修道之人,正是爲了匡扶人間正義,既然讓我遇見了,我肯定不能坐視不管,千年樹精我一定要收服,而你們,我也要收服,給你們機會重新投胎做人。

那女鬼不停的點頭,不停的叩謝師傅,或許在她看來,能夠擺脫千年樹精的折磨,那是最美好的事情了,哪怕投胎做人也無所謂。

我說師傅,那現在怎麼辦,師傅說,給我取來黑狗血,硃砂,狼毫!

我用力的恩了一聲,知道師傅要做法了,當下給師傅準備齊了工具,師傅讓我把摩羅寺裏邊一張破舊的桌子搬了出來,隨後師傅在桌子上點上蠟燭,拿出銅錢劍沾上黑狗血,然後開始像跳大神一樣在摩羅寺廟堂門口來回走動,嘴裏還唸叨着咒語。

過了一會,師傅說,把這剩下的黑狗血倒進墨斗裏,進廟堂,把所有的窗戶以及門口全部彈上墨線,用我的法器鎮壓在廟堂的天門之位,隨後你就留在這裏,我去收妖。

我說好,隨後轉身走進了廟堂,剛轉身我就一愣,忙對師傅說,啊?我自己留在這裏,你去收妖?

師傅一愣,又反過來問我,不然呢?該怎麼辦?

我撓了撓頭笑着說,師傅啊,千年樹精那麼厲害,我怕你一個人打不過,我還是跟着你去吧,嗨嗨,萬一你打不過,我怎麼說也能幫一把是不是?

師傅哈哈一笑,擡手刷我了一巴掌,他知道我自己留在摩羅寺比較害怕,當下就說,那行,帶上所有的法器,今天師傅就帶着你個瓜娃子去抓千年樹精,如果收服了這東西,我們還能得到一件寶物,嘿嘿。

我頓時面露喜色,問道師傅,收服了千年樹精,我們能得到什麼寶物? 師傅一甩衣袖走在前邊,頭也不轉的說道,先不告訴你了,等收服了這樹精,你就知道有什麼寶物了。

我被師傅吊起了胃口,當下跟緊了他朝着那片桑樹林走去。

豪門家族:替代你的新夫人 夜晚的上坡上,冷風陣陣,我不由得抱緊了雙臂,師傅說,那樹精的修爲着實不淺,不過我們有照天鏡在手,任憑他有多大本事,也照樣能夠收服!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就問師傅,照天鏡這種上古法器,能不能鎮的住冥殿十魂?師傅一愣,隨後說,當然可以,這東西在三災古樹的樹根下鎮壓萬魔,就算是冥府的判官來了,我也能用照天鏡跟他拼上一拼。

我說,那要是閻王來了呢?你能打得過他不?

師傅的臉上頓時滑落幾道汗珠,他刷我了一巴掌說,你個瓜娃子,閻羅王要是駕臨人間,別說打了,嚇都嚇死了!

我哦了一聲,嘴上沒說什麼,心裏卻說,照天鏡再屌,也終究有收拾不住的敵人。

到了那片桑樹林的時候,周圍的空氣更加寒冷刺骨了,師傅眯眼對我說,瓜娃子你小心點,切記不要被他的樹根纏繞住,不然吸乾你的精氣。

我沒有吭聲,只是瞪大了眼睛朝着桑樹林裏看去,我不知道哪個是千年樹精,更不知道他會在哪裏出現。

師傅站在桑樹林口,朝着裏邊大喝道,妖孽現身吧,老道今日定要除掉你這禍害之物!

此時的月光也開始變的朦朧,桑樹林裏一陣沙沙沙的響動,聽起來像是很多小蛇在遊走,過了一會,桑樹林裏沒有了別的動靜,師傅怒目而視,轉頭在包括中取出了兩片薄荷葉,沾上自己的口水,在眼皮上抹了一下。

臥槽,頓時師傅的雙眼在這黑夜中開始閃爍微弱的光芒,說的難聽點就像夜晚的狗眼一樣。

哼哼,知道本道法力高深,現在想逃了吧?說話間,師傅從懷中拿出一疊符咒,甩手扔到空中,不等那些符咒落地,師傅舉起夏人劍對着天空厲聲喝道,天極地宗,尊道劍法!

這八個字喊出來的剎那,那些飄然而落的符咒重新飛了起來,此刻圍繞着師傅轉成了一個圈,師傅對着桑樹林裏大喊,妖孽快現身,別等着我出手!

話音剛落,裏邊的沙沙聲更加繁多了,師傅喝道,還想逃?受死!

師傅對着桑樹林中猛然一揮夏人劍,所有漂浮在他周圍的符咒像是一把把光劍一樣飛進了樹林當中,片刻後,只聽砰砰砰砰的一陣亂響,樹林內紅光炸開,我知道師傅在用符咒去鎮壓這千年樹精。

但下一刻,整個桑樹林的上空冒出了一股濃烈的黑煙,沙沙聲更是不絕於耳,在桑樹林裏急速的伸出了千百條樹根!

那些密密麻麻的樹根像是一條條黑色的長蛇一樣,此時蜿蜒着身子朝着我們襲來,我嚇了一大跳,這麼多的樹根,要是纏住我,非給我吸成肉乾!

師傅一看那些樹根快要纏繞到我的旁邊,擡手扔出太乙鈴,隨後雙腮晃動,快速的念起咒語,那太乙鈴頃刻間變換出一個巨大的光罩,讓我籠罩其中,所有的樹根爬到了我的旁邊,想衝進太乙鈴的光罩內纏繞我,但始終突破不了太乙鈴。

我是安全了,可師傅爲了救我,浪費了很多時間,此時已經有很多樹幹纏繞到了他的身上,我在太乙鈴的光罩內看的一清二楚,我着急忙慌的拍着太乙鈴的光罩,生怕師傅有個三長兩短。

師傅的雙手雙腳以及脖子上,全部纏滿了樹根,那些樹根還源源不斷的往師傅身上纏繞着,看起來想要讓師傅狠狠的勒死,此時一根略微粗壯的樹根纏繞到了師傅的右手手腕上,那條樹根就像一條蟒蛇一樣,纏繞上去之後開始劇烈收縮,師傅的血管被嚴重擠壓,再也握不住夏人劍了。

咣噹!夏人劍落地,師傅手中唯一的斬魔利器掉落到了地上,只聽樹林中一陣狂聲大笑,聲音極其粗獷,下一刻竟然從樹林裏走出了一個..

他媽的,我就心想這貨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他除了有一個男人的腦袋之後,其餘渾身沒有衣服,當然我的意思並非他是赤身露體,而是他渾身上下都包裹着桑樹皮。

我不知道這些桑樹皮算是他的盔甲,還是屬於他的皮膚,而此時所有包裹住師傅的樹根以及圍繞在我附近的樹根,都是在那傢伙的雙腳下生長繁衍出來的!

由於夜色昏暗,我看不清那人的模樣,只能看個大概,感覺他是個六十歲左右的老頭,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當下看着不停掙扎的師傅說,老道,本座與你無冤無仇,你管什麼閒事!

師傅雖然被千百根樹枝所纏繞,但此刻仍然是底氣十足的說,我爲人,你爲妖,你在我這人間作亂,我就不能饒恕你!妖孽,趁我還沒發火,趕緊就地伏法,省的一會受罪!

師傅的這些話,說的我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現在是人家抓住了師傅,想要幹掉他,那是隨時的事,但師傅說出來的話,卻好像是他已經抓住了樹妖。

樹妖的聲音非常粗獷,他說,我辛辛苦苦修煉千年,方纔一戰,你耗我百年之功,我原本以爲事情就這麼算了,沒想到卻又帶了一個幫手再回來尋我,看來今日不除掉是萬萬不可的了!

我突然間明白了一件事情,可能這個千年樹精本來的面貌並不是一個老頭,而是一個精壯的成年男子,而他肯定也穿着一些衣服,比如現代的,比如古代的,但在剛纔第一次被師傅用照天鏡k了一頓之後,他元氣大傷,此時多少有點被打的暴漏原形,體內的妖力無法支撐他繼續幻化自己的外貌,所以就成了我現在看到的一幕,身上長滿了樹皮!而且面容是一個六十歲開外的老頭。

樹妖話音剛落,當下大踏步朝着師傅走來,他的手臂上開始繁衍出更多的粗壯的樹根,那些樹幹就要一條條蚯蚓一樣,在空中朝着師傅爬了過來,我知道,別看這些樹根細小,但要是真的插到了師傅的身上,那吸血的速度絕對比得過螞蟥!

眼看那些類似於小蚯蚓一樣的樹根快要插進師傅體內之時,師傅用力將雙手合十,快速念動咒語,頃刻間師傅雙手的手心裏開始冒出紅光,片刻後,師傅大喝一聲,羅剎業火,破!

喊出破字的同時,師傅張開手掌,突然間從手掌中爆發出一團巨大的火焰,那火焰直接將師傅整個人都籠罩其中,我大喊一聲我靠,師傅你真牛逼!加油!

那個巨大的火球讓師傅整個人都籠罩其中,周圍的樹根被這火焰燃燒的啪啪作響,樹精的臉上開始浮現出痛苦的神情,終於他忍受不住,趕緊收回了所有的觸手,當火焰散去,師傅竟然完好無損,連鬍子都沒少半根!

我丟你個嗨,太牛逼了有木有,以後我要和師傅退休了,不幹這一行了,那我倆就變魔術去,臥槽,衝出亞洲走向全世界,發揚我國魔術水平,那還不是小kiss?

到時候有多少妹子衝上表演臺,爭着搶着給我獻花,獻吻,獻擁抱,尼瑪,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擺脫了樹精的纏繞,師傅撿起地上的夏人劍,朝着樹精衝了過去,我知道師傅不想用照天鏡,畢竟那玩意是上古法器,不是肥皂,不是說想用就能隨便用的,每次動用照天鏡都要浪費很大的元氣。

當師傅舉起夏人劍衝到樹精面前之時,那個千年樹精身上所有的樹根開始回縮,全部收回體內之後,樹精的雙腳陷入地面,然後他的整個身子開始急速生長,而在他的身體內,一個黃色的長條形物體正在隱隱閃爍着光芒。

我心中一陣,心說那東西應該就是師傅所說的寶物了! 樹精的雙腳紮根在地下,看起來是打算封閉自己,師傅猛然跳起,一把抄起夏人劍就戳了上去,果然整個樹精的的身體堅硬的像是石頭一樣,根本戳不動。

師傅冷笑一聲,當下收起了夏人劍,同時招手收回了太乙鈴,等我從太乙鈴當中走出來之後,師傅對我喝道,瓜娃子,黑狗血,墨斗線拿過來!

我應聲而動,趕緊把東西給師傅遞了過去,那樹妖也不知道是打算幹什麼,我就問師傅,師傅啊,我們該怎麼收拾他?

師傅說,這樹妖自知不是對手,想要封閉自己,他封閉了自己,只留下一截樹皮在外邊,而這節樹皮硬如磐石,符咒對其也沒用,但我要做的,就是用黑狗血,墨斗線讓他徹底封印到這節樹樁當中,之後再慢慢的收拾他!

我說,封印了他,他是不是就永遠出不來了?

師傅一邊在樹樁上彈着墨斗線一邊說,至少這百十年不會再出來,我說那我們還管個幹毛,直接封印到這裏就行了,然後豎個警示牌。

師傅搖了搖頭說,其一,單單是封印的話,百餘年後,他照樣出來害人,其二,這妖物體內有一個寶物,這寶物我也要得到!

我聽師傅說着寶物,說了好幾遍了,當下好奇心起,就問師傅,這樹妖體內有啥寶物啊?

師傅眯眼一笑說,太歲!

我渾身一震,連忙問師傅,他體內也有飲血太歲?是上千年的嗎?

師傅彈完了墨斗線說,太歲分很多種類,飲血太歲算是最少見的一種,這樹妖體內的太歲乃是金石太歲,功力只有幾百年,遠遠不足你體內的千年太歲。

lixiangguo

這時千秋暮雪猛然注意到了自己此刻正身處於結界之中,這結界是東雲所布置的,也就是說東雲正在操控著這片地區的氣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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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離婚對他的影響,也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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