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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交上手,沈飛魚才知道這些人的武功都並不是很高。

沈飛魚隨便舞動了幾下手中的長劍,對方便已倒下多人。

沈飛魚用了極短的時間便已殺出了一條血路,繼續向前疾逃而去。

但與這些蒙面人交手他終究也耽擱了一些時間。

因而,沈飛魚尚未逃遠,高力新便已經帶着衆手下追出了客棧。 許陽一襲藍衫,傲立擂台之上。在他的腳下,那個名叫吳璧的護衛屍體靜靜躺在地上,胸前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創口,前後貫穿,只不過並沒有多少鮮血流出。

剛剛許陽的一招【長虹貫日殺】,蘊含霸烈的火玄之力,強猛的炙烤熱力,將吳璧傷口處的血液全部蒸干,傷口都是一片焦黑。

「你們濟源吳氏,還有誰上來?」許陽靜靜問道。

他的話語冷漠,但毫無表情的語調中,卻讓那浪蕩青年心頭髮寒。

浪蕩青年後退一步,色厲內荏地說道:「今次我吳家的玄宗高手不在,且讓你得意幾天!」他身邊護衛都是玄師層次,其中最強的一個也就是被斬殺的吳璧,現在哪裡還敢在此地停留,說完硬氣的話之後,急忙帶人撤退。

許陽冷冷說道:「下次遇到,我定要將你斬殺。」

這裡畢竟是金梭島,如果不是在擂台上,貿然殺死這個浪蕩的吳家公子,肯定觸犯了金梭侯的規矩。

浪蕩青年後頸一涼,感覺好像被一頭食人猛獸盯住了脊背,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幸虧有吳家護衛,手腳麻利地將他扶住,這才沒有丟醜。

許陽走下擂台,圍觀的觀眾們紛紛注目,眼中帶著敬畏的神色。

「今日果然見證了一個潛龍榜天才的誕生,以玄師初期的境界,跨越三個小境界,擊殺玄師巔峰的高手!這等戰績,足以在潛龍榜上佔據一席之地。」

「快去演武場外,金梭島也有一份天榜,就在演武場外的牆壁上掛著。」不少人都向演武場外的天榜四單涌了過去。

「奇怪,潛龍榜的名單。並無新面孔入內。」一些人挨個尋找,沒有發現新的名字。

「不過,榜上名次有所改變!小殺神許陽,剛剛從941位,上升到925位!」有人高呼。

「是了,那藍衫少年。本就是潛龍榜的人傑,怪不得如此強橫!看他跨階殺敵如割草一般,果然不愧小殺神的名號。」

遠遠地,浪蕩青年一陣咬牙切齒。

「許陽……是嗎?小殺神……哼,很好!你死定了,我一定要用最殘酷的手段,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浪蕩青年發狠道,「還有那個大胸脯的婢女……哼。你絕對逃不過我吳天良的手心!」

這時,一個家將匆匆趕來,面上有一絲喜色:「四公子,老爺拜訪金梭侯回來了,正在喚您呢。」

浪蕩青年大喜:「好,太好了!快帶我去見父親!」

許陽站在那個出售胭脂紅的攤位前,淡淡說道:「這塊胭脂紅,你打算怎麼賣?」


那個攤主額頭冒汗。許陽攜殺人之威,前來問價。這讓他如何回答?無奈之下,攤主以剛剛補衣出的價格,賣出了這塊胭脂紅。

御玄雨哼道:「算你識相。」她心情舒暢,許陽雖然是為了補衣,但也算是間接地幫她出了口惡氣。

「有了胭脂紅,加上我買的那幾種普通輔葯。便能合成一副【火雲散】,將【冰精魄】從玉匣中逼出來。」許陽暗暗思忖。

「這一番逛下來,已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許陽對御玄雨、補衣和杏兒三人說道。

在金梭島北端,一處普普通通的宅院內。一個長眉中年人,負手而立。

他的身後,那個浪蕩青年不忿地說道:「爹,你可得給孩兒做主啊。那個藍衣小子,口出狂言,說下次見了,要斬殺孩兒。」

那長眉中年人怒哼道:「還不是你沒有出息?整天眠花宿柳,一點都不上進!那小殺神許陽才十五六歲,就已經名動瀛洲,你呢?空耗家族無數資源,到現在才玄士層次!要是你好好修鍊,會懼怕許陽?」

一個金釵貴婦在一旁勸道:「他爹……良兒畢竟是你的骨血,總不能看著他受人欺辱吧。對於許陽,我早有聽聞,他成名之路,便是踩著無數英才的屍骨走出來的。如今他又放言要殺良兒,以他殺人不眨眼的脾性,極有可能是真的。」

長眉中年人道:「天良如此紈絝,多半是你慣出來的!」

金釵貴婦眼圈一紅,用黃絹擦拭眼角道:「他爹,我可就良兒一個孩子,他要是有了差池,我,我也不活了……嗚嗚……」

長眉中年人不耐煩地擺手:「罷了罷了!許陽如今是海雲院欽點的英才,即將參加決選。我去找海雲院的教師,溝通一下,看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浪蕩青年吳天良不滿意了,說道:「爹,不給許陽一點顏色看看,他還以為我濟源吳氏怕了他!」

長眉中年人皺眉:「我濟源吳氏,當然不懼許陽,只不過他受海雲院的庇護。你不要添亂!」

吳天良不服氣:「海雲院是強,但能庇護許陽一輩子嗎?我們以未來威脅許陽,一定要讓他有所賠償。吳璧可不能白死!」

「你想讓他賠你什麼?」說穿了,長眉中年人也沒有將許陽放在眼裡,只是覺得海雲院比較棘手。不過海雲院家大業大,對一個還沒有通過三選的學員,應該不會過於重視。這許陽斬殺吳璧,損害了濟源吳氏的威名,當然要有所懲戒。

「別的不要,我就要他那個侍女。」吳天良樂滋滋地說道。

「你這個不上進的東西!」長眉中年人當真火了,一拍桌子,一股凶獸般的威勢轟然爆發,木製窗欞上貼著的窗紙,發出噼噼啪啪的炸響,破出無數小洞。

吳天良臉色一白,向後顛顛倒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爹!他爹!有話好好說,你不要嚇著良兒!」金釵貴婦心疼了,連忙去扶吳天良,眼淚如斷線珠串一般滾落。

吳天良只是被長眉中年人的氣勢震懾,一交坐倒。他並不害怕父親,因為他知道,只要母親一流淚,父親肯定慌了手腳。

果然,長眉中年人手忙腳亂地去扶金釵貴婦,勸解道:「素霓,我不是有意發火,天良也太不上進了,你聽他提的,什麼狗屁要求!」(未完待續。。) 沈飛魚見高力新帶着衆人已經追出了客棧,便使出了渾身的解數,以一個最快的速度向前疾躍而去。

在旁的路人只見沈飛魚的身影僅僅在他們的眼前晃了一下,便立即消失了,甚至還有人覺得是自己的眼睛看花了。

路人皆是一片驚歎之聲。

沈飛魚憑藉着他卓絕的輕功,很快便將追擊他的幾乎所有人都甩開了。

但還是有一個人他卻是始終也甩不開。

這個人當然不會是別人。

這個人當然便是高力新。

高力新的輕功也是同樣的了得,任憑沈飛魚的行進速度是如何的快,他卻始終也能跟上沈飛魚的節奏。

兩人一逃一追,用了不長的時間便各自行出了上百里的路程。這時,沈飛魚發覺到追趕者與自己的距離似乎在漸漸地接近。

高力新的輕功比自己的輕功居然還要略勝一籌!

該怎麼辦呢?

沈飛魚的心裏又開始緊張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一旦被高力新追上,必定會是一場惡戰,而且高力新的援兵也會在隨後趕到,那自己肯定就是凶多吉少了。

如果能儘快找到一片地形複雜的山地便好了,在這樣的山地裏自己只要兜上幾個圈子,或許便可以擺脫高力新。

沈飛魚一面向前疾躍,一面在心中想着脫身之計。

但遺憾的是,他一路行進看到的盡是一些開闊地,全無複雜的地勢。

兩人繼續一追一逃,又是一段不長的時間以後,沈飛魚便感覺高力新又追近了一些,與自己的距離至多僅有十餘步了。

沈飛魚心急如焚。

難道自己還會再次落到高力新的手上嗎?

沈飛魚的心裏又升起一陣莫大的恐懼。

高力新繼續追近沈飛魚。

沈飛魚卻也依然沒有絲毫的辦法。

沈飛魚突然大叫了一聲,以發泄自己心中巨大的惶恐與無奈。

但他的這一聲大叫卻也絲毫改變不了什麼。


兩人之間的距離在繼續縮小。

在距離縮短到一定的程度的時候,高力新出刀了。

他飛身一刀便向還在他身前狂躍不止的沈飛魚的後背疾攻而來。

沈飛魚心中頓時感到一股巨大的寒意。

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發現他的身前不遠處有一片很寬的江河。

是長江!

沈飛魚爲之一振。

他倏地一個轉身,同時長劍隨身子的轉動向後飛速一掃,穩穩地格開了高力新的來犯之劍。


高力新的身子不由得向地上墜下。

沈飛魚趁對方落地未穩之機,身子立即向後一個飛躍,落地以後,身子又很快再度躍起。

僅僅用了眨眼的功夫,沈飛魚的身子便已經縱入了長江之中。

沈飛魚落入長江以後,頓時便感到非常非常的慶幸。

不過,他還要指望高力新不習水性或是水性不好。

但事情並沒有沈飛魚想像中的那麼樂觀。

高力新很快便也躍入了長江之中。

沈飛魚見此情形,便竭力地向前飛速划水。


沈飛魚水性本來就相當的好,如今又有上乘的輕功,遊起水來自然更是快得出奇,當真便如同一條會飛的魚一般。

他幾乎不是在划水,他的身子便好像是一陣風在水中蕩起了一串漣漪相當迅速地向遠方波去。

就連沈飛魚自己也感覺到自己在水中的速度有點不可思議。

但他很快又發覺到高力新在水中的速度同樣也是不可思議。

他在水中也無法擺脫高力新。

相反,在水中高力新的速度甚至也是要比沈飛魚的速度稍快。

兩人的距離又在一步一步地接近。

當沈飛魚發覺到這一點時,他心中的恐懼與無奈又再度升起。

兩人的距離近了,又近了……

不久以後,兩人的距離便相當的接近了。

兩人的短兵相截似乎已經不能避免。

但沈飛魚卻還是不願看到這樣的情形出現。

萬般無奈之下,沈飛魚只得將自己的身子潛入了江水之中。

而高力新的身子同樣也立即潛入了水中。

他不想給沈飛魚絲毫可以脫逃的機會。

當兩人的身子從水中浮出之時,也就是兩人交手的開始。

高力新一手划着水,一手持着大刀便向沈飛魚疾攻而去。



lixiangguo

范老太太一看范氏的的樣子,就知道範氏心裡的氣還沒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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