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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一個煩躁的男聲響起。

「混蛋!誰他媽在敲門?滾開!」

「咚咚咚…」正在男聲罵罵咧咧的時候,敲門聲再次響起。

「法克!你個該死的混蛋!」一陣『哐哐』的聲音響起,腳步聲逐漸靠近。

「哐!」

「誰….」男子的聲音戛然而止。

「進去!」羅格說道。

男子眼神空洞,手中的棒球棒垂下,然後轉身朝著屋內走去。

羅格跟著進來,把門關上。

聞著房間里濃烈的異味,羅格不由的皺了皺眉。

「回到房間睡覺,睡到明天。」羅格幽幽的說道。

……

羅格靜坐在客廳,眼睛微閉,開始閉目養神。

….

當羅格睜開眼時,天已經完全暗下去,他也已經恢復到巔峰狀態。

羅格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半,然後背上皮匣,直接翻窗來到天台。

羅格站在天台邊上,下方是一片明滅的燈火。從這裡確實能看到屠宰場那邊的情況。不過這個時間屠宰場那邊已經停止工作,所以看到那邊是一片黑暗。

羅格等大半個小時,手機響了。

「羅格,交貨的地點改了。」蘭德爾的聲音傳來。

「改到哪裡?」羅格平靜的說道。

「在曼因運河的十三號碼頭。」

「不在十六號街區?」

「對!」

「行!我儘快趕過去。」羅格說道。

…….

說完,羅格直接整理東西,準備前往運河碼頭。埋伏就是這樣,一旦有一點變故,之前做的布置就可能全都是無用功。

狙擊槍暫時用不上了,埋伏的機會已經錯失,中短距離交戰,羅格有更好的武器,羅格將裝狙擊槍的皮匣暫時放在這裡。

「噠噠噠….」走廊上,昏黃的燈光下,羅格的腳步聲迴響著。

羅格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了看旁邊的房間。

隨後,羅格繼續朝前走去。

十六號街區很難打到車,運氣不錯的是,羅格才從公寓樓下來,就遇到一對依偎在路邊喝酒的年輕情侶,年紀恐怕比羅格還要小一些,在他們旁邊停了一輛摩托。

「嘿,夥計,借你的車用用。」羅格說道。

「滾開!」臉上還有幾分稚嫩的少年回道。

羅格自顧自的走到摩托車旁,正準備帶上頭盔。

「我叫你….」

「把鑰匙給我…」羅格眼中紫芒一閃。

「…好..好…」少年緩緩將懷裡的鑰匙掏出來。

「現在,馬上回家去。」羅格把一疊紙幣塞到少年的口袋裡,嚴肅的說道。

「….哦…」說完,少年就拉著旁邊的女孩朝馬路一頭走去。

羅格跨上摩托車,疾馳而去。

冷風吹過,少年一個哆嗦,一下清醒過來,看向旁邊的人。

「瑪姬」

「克里」

「我們怎麼會在這裡?」

「我也不知道…」

「算了,太晚了,我們先回家吧。」

…….

發動機的轟鳴聲響徹羅格的耳邊,一輛摩託疾馳在道路上。

是十三號碼頭是一個已經快要廢棄的碼頭,它因為離加萊市中心較遠,被新建的十四號碼頭取代,只有少數離郊區較近的貨物才會走十三號碼頭。

半個多小時后,羅格趕到十三號碼頭附近。

「蘭德爾,你們在哪?」

「我們馬上到碼頭了。」

「你們是兩輛貨車的那個車隊嗎?」羅格已經看到道路上兩輛汽車、兩輛貨車的車隊朝碼頭駛來。

「兩輛?不是,我們這裡只有一輛貨車。」

「哦!」

「好了,我已經看到你們了。」這時道路上又出現兩輛汽車,一輛貨車的車隊。

「你和我們一起進去嗎?」

「不,我自己進去,耳麥不要關。」羅格說道。

「行,你自己小心點。」

「嗯。」

……

羅格將子彈帶套在腰間,然後打開手提箱,手提箱里是一套黑色的猙獰裝甲,蒼白色太過顯眼,所以羅格把骨刺裝甲塗成黑色,更適合夜晚潛行。

下一刻,黑色的裝甲發出一陣輕微的『咔咔』聲,緩緩從箱子里站起來,羅格背對骨刺裝甲,雙手張開。

一股熟悉的感覺襲來,羅格瞬間被裝甲包裹,掌心的噬骨探出連接裝置,下一刻,羅格感官一變,裝甲已經成了他的一部分,一個新的器官。

…… 白桓松這一聲大喝之後,那四名保鏢自然不敢怠慢,齊齊揉身上前,朝著三女以及吳賴狠狠地撲了上去,正好四人對著四人。

白桓松的這四個保鏢果然都身手不凡,一個個身子如同下山猛虎,身形閃電一般,而白桓松此時見四名保鏢出手,也是身子一松,重重地坐回沙發上,一副悠閑自在的樣子,很明顯,白桓松對於自己手下的身手很有自信,根本就一點兒也不擔心。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是讓白桓松驚得差點兒從沙發上跌下去。

只見最前面的一位黑衣保鏢撲向的是紅衣服的那名女子,自己的這名保鏢擅長的是大力鷹爪功,一雙鐵爪能夠生生地捏碎青石,甚至可以將鐵球捏的變形,只見他此刻一雙鐵爪直直地抓向那紅衣女子的手腕,心中正自惋惜,若是這紅衣女子的手腕被捏碎,那可就大為不美了,正要喊聲手下留情,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卻是讓他張大了嘴,一聲也沒有發出來!

只見那名紅衣女子輕舒手腕,自己保鏢的手爪剛一觸及紅衣女子的手腕,便被彈了起來,似乎是觸了電一般,整個手腕都劇烈地抖動起來,而那名紅衣女子的另一隻手則是閃電般地扇了出來,一個耳光頓時啪地一聲正正地抽在黑衣保鏢的臉上。

就是這一抽,那名黑衣保鏢竟然被抽的發出了一聲慘嚎,整個身軀翻滾而起,竟然越過了白桓松的頭頂,直直地撞在了牆壁之上,然後擦著牆壁滑落在地,整個人抽`搐著,一時半會竟然起不來。

白桓松嚇得是臉色蒼白,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向倚重的保鏢竟然能夠被一個女子一耳光抽的飛起來,而這個紅衣女子竟然這麼大的力氣。

而第二名保鏢則是沖向的是任雅嵐,在這名保鏢看來,這個看上去清純無比的小妮兒自然不難對付,他最擅長的是腿法,一雙`腿不知踢殘了多少高手,此時已然飛躍而起,一雙腳在空中連連踢出,朝著那清純的小姑娘迅猛擊去,而且他已經看出了那名清純小姑娘眼中的懼意,心中更是自信,雖然微微有些不忍,但是一雙腳卻是沒有絲毫的停留。

任雅嵐雖然已經是先天初境的高手,但是不像程紅芳那般已然有了豐富的實戰經驗,見對方來勢洶洶,自然是嚇得連連後退,一旁的吳賴自然將這一幕收在眼中,可是並沒有出手,他不可能時時刻刻地守在三女的身邊,所以必須給三女磨練的機會,眼前的黑衣保鏢雖然實力不錯,但還停留在後天武者的境界,根本就對三女造不成實質性的傷害,所以吳賴只能狠下心來,讓三女各自禦敵!

任雅嵐退了幾步,卻是發現對方來時極快,根本就退閃不及,無奈之下,只好閉著眼睛雙手抬起,在身前一架,想要擋住對方踢向自己面門的腳,可是只覺的對方的腳踢中自己胳膊的時候,並沒有自己想象的劇痛,只是微微一震,任雅嵐索性將雙臂狠狠地往前一推,卻聽得身前一聲驚呼,睜眼看時,只見剛剛飛身朝著自己踢來的那名黑衣保鏢竟然朝後倒飛而出,徑直撞向屋頂,然後重重地從天花板上撞了一下,繼而又重重地落下,正好掉在了白桓松的身前。

白桓松本來為剛才被紅衣女子一耳光抽飛一個黑衣保鏢而驚恐不已,此時卻見又是一位黑衣保鏢重重地墜落在自己身前,頓時被大大的唬了一跳。

菩堤若生 而第三名黑衣保鏢則是沖向的是莫欣夢,在三名女子當中,這位白色衣裙的女子最為恬靜,所以這名保鏢認定,這個女子最好對付,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所以他並沒有用什麼招式,只是直直地衝過去,想要將那白色衣裙女子雙臂抓`住,扭送給白公子即可。

莫欣夢也是第一次對敵,自然心中也有些害怕,不過她比任雅嵐的心理素質卻是要好上不少,而且也看過很多武俠片,知道些基本的招式,雙掌抬起,直直地朝著來人推去。

那位黑衣保鏢看到莫欣夢那略微有些彆扭的招式,心中還是暗暗好笑,這小妮兒別不是看武俠劇看得多了,還來上這麼一招,莫非還會降龍十八掌不成?

這黑衣保鏢的念頭剛一生起,嘴角也剛剛帶出一絲冷笑,便感覺對方的雙掌竟然突然爆發出一股無比巨大的衝擊力,整個人竟然不由自主地朝後飛起,然後越過白桓松的頭頂,撞到了門上,繼而掉了下來,卻發現觸地很軟,劇痛之下,低頭看時,卻是發現自己的一位同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然被擊飛,正好在自己的身下。

至於第四名黑衣保鏢,對付的自然便是吳賴了,他自然也不認為這個貌不驚人的小子能有什麼驚人之處,所以只是緩緩地朝著吳賴逼了上去,所以四名黑衣保鏢,被打飛了三個,只剩下他一人還好端端的沒事!

可是當那三名黑衣保鏢被擊飛了之後,白桓松唯一的希望便在於這最後一名保鏢的身上,一是因為這名保鏢在四人中的實力最強,二便是白桓松已經相信,那三名美女果然是三名保鏢,不然的話,哪裡會有這麼好的身手,而這樣一分析的話,那被保護的這個男的自然就好自己一樣沒有什麼功夫了,否則的話,要保鏢幹什麼啊,所以白桓松已然是嘶聲裂肺地大聲喊道:「擒賊先擒王,拿下這個小子,還有翻盤的機會!」

那名黑衣保鏢自然明白白公子的意思,那就是自己必須在那三名女子出手之前,將眼前的這個小子拿下,這樣的話,那三名女子自然投鼠忌器,不會輕舉妄動,這也正是在這般情況下最好的選擇,畢竟這名黑衣保鏢自己也不認為是那三名美女的對手,能將自己同伴一舉擊敗的人,自己肯定不是對手!

想到這裡,那黑衣保鏢身子頓時加速,朝著吳賴急撲而去,而且眼角的餘光發現,那三名女子竟然似乎沒有出手的打算,心中更是暗喜,可是繼而發現有些不對!

「呃?這三個女子不出手,不對啊?既然是保鏢怎麼能不出手呢?莫非……」這名黑衣保鏢轉念一想,卻是發現情況有些不對,正準備要撤身後退,卻是已然遲了,吳賴一揚手,學著程紅芳,一個耳光抽了上去。

那黑衣保鏢急忙扭頭躲閃,可是二人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饒是這黑衣保鏢見機得早,卻是也根本就躲閃不及,只覺得臉上一痛,繼而整個腦袋「嗡」地一響,整個人不由自主地飛了起來,騰雲駕霧一般朝後而去,重重地撞在牆壁之上,然後落地,然後……然後還好,下面已經有兩個人給自己墊底!

從白桓松下令動手,到最後一名黑衣保鏢被吳賴抽飛,這一系列的經過,雖然用文字說起來貌似很慢,但其實這整個過程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看著自己一向倚重的四名黑衣保鏢齊齊受傷倒地,白桓松哪裡還能夠坐得住,強撐著站起身來,雙`腿顫抖,一張臉上寫滿了驚駭。

能不吃驚嗎?白桓松可是清楚自己這四名黑衣保鏢的來歷,人們只知道他的親叔叔是省里的政法委書記,卻是不清楚他還有個舅舅,在軍區中也是位高權重,而這四名保鏢便是自己的那位舅舅給自己配備的,按照舅舅說的,都是部隊中的特種兵,身手自然不凡,白桓松自己可是也親眼見過,自己這四名黑衣保鏢,在自己同意西秦省黑道的時候,四人放倒了上百人的黑幫隊伍,確實厲害,可問題是,在對面這一男三女的面前,一向不凡的四名黑衣保鏢竟然好似是紙糊的一般,一個照面之下,竟然全躺在了地上,而且對方那一男三女卻是竟然好像沒有用盡全力,這也差距太大了吧!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白桓松滿臉驚駭地問道,至於之前倒在地上的郝銀賢此時卻是也停止了呻`吟,不可置信地看著吳賴等人,心中卻是充滿了慶幸,這一男三女四人是什麼樣的變`態啊,幸虧自己等白公子,沒有自己動手用強,不然的話,自己估計就不是現在這般樣子了,說不定被活活撕了都有可能,難怪這個吳先生這麼的嘚瑟,人家這是有嘚瑟的資本啊!

「我就是個普通的學生,這三位美女是我的保鏢,這個早就跟白公子你說了,怎麼,白公子不信嗎?」吳賴淡淡地說著,身形卻是緩緩前移,嚇得白桓松是連連倒退!

「呃?你要幹什麼?你不要亂來了,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白桓松看著吳賴漸漸地逼近,嚇得是面無人色,色厲內荏地說道,想要轉頭逃跑。雙`腿卻是發軟,半點兒力氣也沒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著吳賴結結巴巴地問道。 「蘭德爾…碼頭的集裝箱有問題。」 陸三爺,輕點寵 羅格身穿骨刺裝甲,悄無聲息的走在集裝箱間隙中。

「如果你不方便說話,聽著就行了。」

「我已經發現三個有問題的集裝箱,從精神波動來看,有點像之前遇到的血奴。」

「這次交貨恐怕是血族布下的陷阱。」羅格說道。

從白天遇到多個才能者,羅格就已經心生疑惑,到晚上交貨地點改變,他的懷疑又加深,而到現在,已經沒有懷疑。

「你可能已經發現這一點,認為這是陷阱,但也是個機會。有這麼多的才能者加入,肯定沒問題。」

「我想其他才能者恐怕也是這麼想的。」

說話間,羅格已經又走過一排集裝箱,六個集裝箱里,有三個有問題。

「那麼,讓我來猜一下,如果血族真的在圖謀甚大的話,這次或許會給我們大家一個驚喜。」

「你自己保重。」

「主人,有人過來了。」桑德站在羅格肩頭,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羅格點點頭,他已經感覺到了。

下一刻,一道手電筒光射進來,羅格站著一動不動,手電筒照了一會兒,然後移開了。

「滋滋…十號區域沒問題。」對講機的聲音傳來。

「滋滋….五號區域也沒問題。」巡邏的男子拿起對講機說道。

羅格看著對方離開,他不能打草驚蛇,也不能確定對方是不是血奴,血奴激發體內血毒之前,就和普通人一樣,連蘭德爾都很難分辨出來。

對了,血毒!

羅格突然想到,蘭德爾說血奴激發血毒之後就會失去理智,那集裝箱里的『血奴』為什麼會這麼安靜?

羅格皺了皺眉,隨後走到一個相對偏僻的位置。

突的!

「嘭!!!」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爆炸聲。

………

碼頭上,一輛輛大貨車都已經停在碼頭,安森站在最左邊,蘭德爾和安森手下一起站在他身後。

在安森右側的,還有四伙人,有兩伙和他一樣是黑槍會的人,還有兩伙人是其他黑幫的。

五伙人呈半弧形站立,在幾人圍著的前方,是一輛黑色的汽車。

下一刻,一個西裝革履的人才剛從汽車裡出來,一發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火箭炮直接射向汽車,瞬息之間。

「嘭!!!」汽車炸開劇烈的火花,依稀能看到車內炸飛出三具燃火的屍體。

「法克….」

「哪個混蛋……」

「他們殺了老大……」一時間,叫罵聲,呼喊聲響成一片。

許多持槍的人從碼頭集裝箱間隙走出來,居高臨下的對著碼頭中間的人掃射。

「咻!!!」又是一發火箭炮,不過這次是從集裝箱那邊射向碼頭來的!

「嘭!!!」一輛汽車直接炸開。

……

「真是無趣。」黑暗中,一雙猩紅的瞳子,看著碼頭的情況,懶懶的說道。 豪門的代價

lixiangguo

「你胡說,什麼時候我們洛域有新的風俗了,我怎麼從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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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房間里的狼藉,自有專門的人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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