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虧你還算是有點見識,現在你已經中了我的毒,不超過半個時辰你就會毒發身亡,趁現在這點時間你可以好好的想一下關於自己的遺囑。」

蔚塵一臉淡然的坐了下來,當成許曜的面,喝了一口他們桌子上的酒。

「難道你的九九歸一御毒術,已經使用到了至高境界?為什麼這三位生肖殺神跟我一同喝酒吃肉,卻始終沒有中毒?」

許曜可是注意了自己眼前的這三位生肖殺神,他們可是把所有的菜都給吃過了,但是現在也沒有表現出中毒的跡象。

厚婚祕愛:總裁老公超給力 「不錯,我確實已經將九九歸一御毒術使用到了至高境界,無論這盤菜多少人吃,他們都不會有事,而你若是吃下這盤菜,則會必死無疑!」

蔚塵的目光在許曜的身上不斷的打量著,看著許曜臉上痛苦的神色,臉上是越發得意:「想必現在你已經穿腸肚爛,再過一會渾身的血水就會噴發而出,就算你有一生的修為,都會隨著經脈一同被腐蝕!」

「蔚塵將軍果然厲害,當年施展毒技,輕而易舉地就將永恆帝國的百萬大軍毒倒,現在又將他們的萬將之帥毒死在這裡,由此可見,你才是真正的萬將之帥,你才是真正的萬毒之王啊!」

犬十一站在蔚塵的身旁,不斷的進行誇獎。

「是啊是啊,先前他們各個都覺得許曜的毒技在將軍之上,可不曾想今日一比試,瞬間就是高下立判!這許曜,不過是一個從中土世界來的土著,怎麼比得上我們藥王谷的蔚大將軍啊!」

牛老二在一旁恭敬的拿起了酒杯子,給蔚塵倒酒,不斷的拍著他的馬屁。

「等到天一亮,蔚大將軍就可以提著許曜的腦袋來到大營之前,公布出他的身份,到了那時英雄的國王必定會好好的賞賜你,甚至可能會封你為一國之相!蔚將軍真是前途無量啊!我等生肖殺神,在此先恭喜將軍了!」

姬一十也拿出了酒杯,不斷地向蔚塵敬酒。

這三個人聯合起來拍的馬屁,可謂是讓蔚塵心花怒放。

只見蔚塵喝過了他們遞來的酒後,放聲大笑道:「我的計劃能成功,少不了你們三位的幫助,若說日後飛黃騰達,必定少不了你們三位!」

這是這三位生肖殺神,在遇到許曜后,不僅將他誘騙至大人之中,甚至還偷偷通報了蔚塵,好讓蔚塵在短時間內製作出對付許曜的手法。

隨後這三人還在許曜面前大吃大喝,施展演技故意的誘騙許曜上當,使得許曜放下戒心,服下了這裡的酒菜。

可以說從許曜聽信了這三位生肖殺神的第一句話開始,就逐步逐步的走進了他們的計劃之中。

就在這四個人,正為自己的計劃成功實施而洋洋得意時,倒在桌面上的許曜卻是憋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

蔚塵看不懂許曜為何放聲大笑,但他聽了只覺得十分不爽,於是便一臉怒氣的問道。

「我笑你傻,笑你沒啥本事,倒是挺會裝逼的。」

許曜笑了好久,才逐漸的緩了下來。

「你這糟糕的九九歸一御毒術,只怕是連入門的級別都沒有達到,居然還敢妄稱自己使用到了至高的境界?」

許曜伸手指著蔚塵,臉上出現了譏諷之意:「他們生肖三人,之所以沒有中毒,是因為你提前給了他們解藥,而不是你的御毒術已經施展到了至高境界。」

聽到自己的謊言被揭穿,蔚塵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一絲尷尬,但他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就算我真的提前給了他們解藥,那又如何?我的九九歸一御毒術確實沒有到達那麼高的境界,但是我可以用其他的御毒術來進行彌補,何況你確實是將這裡的飯菜全都吃了下去,現在你已經身中劇毒,無人能救了!」

雖然蔚塵臉上的得意已經收斂了不少,但一想到許曜即將死在自己的手裡,他的內心仍舊是止不住的激動。

「神王斷魂散,這種毒藥雖然沒有聽說過,但是我剛剛一聞,就能夠聞出其中以三種毒素為主,分別是穿心海棠,毒蜥牙,還有一種未知的蛛毒為主。我說的,可對?」

許曜一個戰術後仰,從剛剛趴在桌子上的姿勢變成靠在椅子上的姿勢,同時還伸出了三根手指,分別指出了神王斷魂散所用的三種主要毒素。

「你……你怎麼知道?」

蔚塵心中無比震驚,神王斷魂散可是他們藥王谷的獨門秘方,這許曜怎麼只是嘗了一遍,就能夠將其藥方辨出個大概?

「你以為這三種毒我沒有應對的方法嗎?我既然敢吃下你的菜,必然是不怕你這菜里下的毒!反倒是你們,難道就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什麼異樣嗎?」

許曜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體並無大礙。

反倒是蔚塵以及三位生肖殺神,聽到許曜的話后,竟身子一軟,撲通一聲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你……你何時下的毒?」蔚塵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相信的看著許曜,眼裡充滿了不甘! 「你們的演技也太拙劣了吧,難道真的以為我那麼容易就上當嗎? 獨愛乖乖雪神萌寶貝 前段時間好歹也看過幾部電視劇,別真以為我不長眼睛。」

許曜本身的智商就不低,自己現在就算與永恆國王的矛盾再怎麼尖銳,在蓬萊神州之中,大多數人都知道自己屬於永恆帝國。

現在這三個英雄帝國的門客,見到自己就嬉皮笑臉,保准沒什麼好事。

從這三人找上來的時候,許曜就知道他們這三人必定想要謀害自己,只不過想要看看他們到底想搞什麼鬼,於是一直沒有出言揭穿他們的陰謀,一直來到這大營之中才大概猜到些許。

「從一開始我就看出來了,你這菜里下了毒。就你這種手法也敢拿出來在我面前丟人現眼,還枉稱自己毒術天下第一,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許曜一手搭在自己的劍柄上,緩步的來到了蔚塵的身旁,笑著抬起腳來,在他的腦門上踹了兩下。

「這毒和病不同,毒有五行相剋之理,我本來就是學醫之人,想要破解你下的毒,自然是十分簡單,而且你這三大毒素要合在一起使用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現在只要我破掉其一,另外兩種毒素也會不攻自破。但你們身上的毒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許曜看著毫無反抗能力的蔚塵,走到了另外三位生肖殺神的身旁,逐一確認了一下他們的身體情況。

本來許曜這次也想低調回歸,沒想到對方刻意的靠過來送人頭。

「你給我們下的到底是什麼毒?為什麼我會感覺渾身酥軟無法動彈?我在蓬萊,從未見過這種毒……」

蔚塵好幾次想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但是卻發現只要自己一用力,就覺得渾身費勁,明明自己有使不完力量,卻怎麼也無法控制住身體。

「這你就不用管了,到冥府去懺悔吧。」

許曜將他們桌面上的酒一飲而盡,隨後拔出了自己腰間的殘劍,隨手揮出四道劍光,四顆人頭飄起,大棚一片飄紅。

「敵軍!有敵軍!」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整個大營一片混亂,用英雄帝國的士兵們紛紛拿起武器,朝著許曜所在的方向衝去。

「正好,自我踏入天仙之境,還從未有好好的施展過身手,今日便讓你們來為我試劍!太陰妖劍第二式,森羅枯骨海!」

看著漫山遍野朝自己飛奔而來的數萬士兵,許曜手捏法訣身上已經出現了團團黑氣,最後在他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副巨大的骷髏!

那黑色的骷髏張開了大口,從那張嘴中噴湧出了無數的頭骨瞬間就將所有的士兵淹沒,那白森森的骨頭小兵的身上有些甚至插入了他們的體內,還有一些只是張開了骨頭狠狠的將這些士兵咬著,限制著他們的行動。

那黑氣瀰漫到這群士兵的身上,瞬間就將他們吞沒,如同黑色的沼澤一般,翻湧出了一片骷髏海!

不少被骷髏海所吞噬的士兵也成為了骷髏,並且一同融入這片骷髏海之中,成為了一堆堆行走的人骨,這一瞬間讓許多英雄帝國的士兵心態爆炸!

「快跑啊!」

「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夠使用出來的絕技,我們是在跟鬼戰鬥,這是在跟鬼王戰鬥!這樣打怎麼贏?!」

「我寧願被殺死,也不想變成那麼噁心的東西,死了都成了骨頭,都還要被別人所操控,這種招式實在是太歹毒了!」

他們看到自己的戰友被骷髏海淹沒的那一瞬間,自身也成為了行走的骷髏,並且隨著黑氣一同對他們發起攻擊,那一瞬間他們的眼中除了害怕之外俱是慌亂!

蔚塵一死,士兵們群龍無首,沒有任何人指揮,很快就成為了一大批的逃兵,沒有一人感擋路,紛紛顧著自己逃命。

「沒想到這招森羅枯骨海居然有著如此可怕的威力,對於人的威懾力,已經不單隻是其破壞力,更重要的是那種發自於內心的恐怖,往往能夠讓人輕易的喪失戰鬥能力。」

許曜也沒想到自己使出來的這招居然如此恐怖,但很快他就發現,那些被骨刺所划傷的士兵身上所瀰漫的居然都是劍痕。

原來這森羅枯骨海,除了妖氣能夠侵蝕人體之外,對這群士兵們所造成的傷害,並不是這些骨頭,而是自己所釋放而出的劍氣。

只不過妖氣給了劍氣一層偽裝,使得所有的人都以為,那磅礴的劍氣就是一片骷髏和黑氣所瀰漫成的潮水,這才給了他們那麼大的威懾。

這招以妖氣為輔,劍術為主的招式,使得劍術與幻術和邪術三者和一,難怪這劍狂尊者在蓬萊神州之中有如此威名,所創的劍術果真是與眾不同!

如果不是許曜現在已經到達了天仙之境,想要同時調動三種氣息,打出如此駭人的招式,恐怕還有些難度,但現在他卻能夠輕易使出,也算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新的認知。

看到已經無人攔路,許曜便加快了腳步,朝著永恆帝國所在的方向急速前行。

一路上有幾波隊伍想要阻攔,但許曜一劍開天,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沒有人能夠攔得住他的步伐,僅用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便已經來到了永恆帝國的城門之上。

此刻的永恆帝國已經損失了大半的國土,一路走來他看到了都是英雄帝國的人,直到眼前這座城市的出現,許曜才看到這座城市的城牆上方仍舊插著永恆帝國的旗幟。

「來者何人?」

守在城牆上的士兵看到有一道人影急速的飛來,嚇得立刻開口詢問。

「張開你們城池的結界,讓我進城。吾名為許曜!」 嬌女種田,掌家娘子俏夫郎 許曜再度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什麼?許曜?大人可有證據?」 馭獸妖妃:邪王乖乖纏 那士兵聽到許曜的名字后,臉上的神情豁然開朗,在欣喜的同時還帶著極高亢奮。

「我已將英雄帝國的蔚塵大將,還有三位生肖殺神斬於劍下!」

許曜將一坨包裹丟在了城外,士兵立刻翻身下牆撿回了包裹,仔細查看后激動的說道:「真是蔚塵的腦袋!真的是許曜大人!快開結界,恭迎許曜大人!」 查文斌當天早上回來了,一起來的還有風起雲和那個老丈,他是二長老,因爲和胖子有些過節,來的時候還提了一包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做的草藥,說是給胖子補補的。胖子打開一看,這一包東西里頭光是各種蟲子就有不下二十種,嚇得趕緊丟到了一邊。

一回來,查文斌就問起了貓的事情,一路上他已經遇到好些人跟他說這事了,現在五里鋪還是有很多人堅信就是小白的那隻貓乾的好事。不過風起雲一進來就看到了那隻貓脖子上掛着的玉佩,他蹲下去,那隻貓罕見的舔了舔他的手掌,把貓抱在懷裏,撥弄着那隻玉佩問道:“這麼好的東西怎得如此暴殄天物掛在一隻貓的脖子上啊?”

“很名貴麼?”

風起雲輕輕解下掛在貓脖子上的玉佩拿在手裏掂量了一下道:“你不認得我可認得,這東西原本是一對,一陰一陽。陰的這隻眼黑肚紅,陽的那隻眼紅肚黑,叫作陰陽雙魚,和你們道教中的太極魚有着異曲同工之妙,查兄能不能告訴我這東西是從哪裏來的,另外一隻現在又在何處?”

查文斌苦笑道:“風兄,我若是知道它如此珍貴還會把它系在一條貓上嗎?這隻貓是我一位朋友的,聽說這東西也是個偶然的機會,一個叫花子送給這隻貓的,她便當作了小玩物。”

“這就對了!”風起雲道:“這東西本來就是給貓戴的,我來告訴你,相傳顓頊帝在攻打古蜀國的時候,那個民族有一種巴蛇十分兇猛。以羌人爲主的顓頊部最終消滅了以蠶叢爲王的那個國度,在那場戰役裏,顓頊消耗了太多的精力死去並化作了兩條魚,一陰一陽。《山海經》裏記載‘有魚偏枯,名曰魚婦,顓頊死即復甦。’顓頊帝死後,他的兒子鯀,這個字是‘玄魚’的意思,有一個國家叫做中車扁,《山海經·大荒北經》說:‘西北海外,流沙之東,有國曰中車扁,顓頊之子。’

這個鯀呢就是這條陰魚,而還有一條陽魚則是值得‘大禹’,禹是鯀的兒子,就是顓頊的孫子,‘禹’通魚,《列子·楊朱》說:‘大禹,一體偏枯。’意思就是和鯀是同一體的,陰陽相合。

倒過去看呢,顓頊帝死而復生是因爲他的兒子和孫子繼承了他的力量。顓頊又號高陽,高陽與與我們太昊風族關係是很密切,他們的圖騰是魚,我們的圖騰是鳳鳥。說當年在古蜀國有一位大祭司非常了得,這位祭司有着通天徹地的本領,他悟出了顓頊帝起死回生的大道,並刻下了象徵着鯀的力量的陰魚玉佩,和象徵着大禹之力的陽魚玉佩。這位大祭司非常高傲,他認爲當時的巴蜀人已經被權利和利益污染了靈魂,根本不配擁有先祖的神力。於是就分別把這對玉佩掛在兩隻貓的脖子上,這兩隻貓一黑一白,大祭司把這兩隻貓放進了深山隨他們去了,並說道:“有緣人可得知。所以,查兄,你這朋友的貓上這枚東西有多珍貴現在知道了嗎?”

胖子道:“要真是那麼貴重,傻子纔會給她呢!八成是仿品,雲老兄,你天天在深山老林裏住着不知道,離我們這兒三百公里遠有個叫義烏的地方,專門做這種小玩意。別說魚了,龍啊鳳啊一筐一筐的經常有人挑着到處賣,普通的幾分錢,貴點的也不過幾毛,這就是那種貨色。”

風起雲懶得和他辯解,便問胖子道:“聽說這村子裏的母貓每天晚上都離奇地死對嗎?”

胖子一臉苦相的看着查文斌道:“他們都說是阿米乾的,昨晚我和秋兒把他關在籠子裏,連同一隻母貓一塊兒,可結果呢,外面的貓死了一片,我們的阿米壓根沒出去也沒咬這隻,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沒想到風起雲淡淡一笑道:“沒有冤枉,就是它乾的!”他一邊抹着那隻貓的背,一邊蹲下去檢查籠子裏的那隻母貓道:“這根本就是一隻公貓,只不過是被閹割掉了,可它還是一隻公貓,不信你今晚抓一隻沒懷孕的試試。”

“還有這事?”胖子哪裏知道貓還有閹割一說,他只知道沒那玩意就不是公的啊。不過他見不得那風起雲在這裏一來就說一堆,於是抓着那籠子匆匆就往外跑。賣貓的是當地一個痞子,他當時對胖子說這還是個處女貓來着,胖子很是滿意。

禍到請付款 那痞子這會兒正在橋頭一小賣部裏打牌,看着胖子手裏拿着貓朝自己走,丟下手裏的牌拔腿就跑。胖子人胖,身手可不賴,那小痞子沒跑多久就氣喘吁吁,剛一回頭就被胖子一把擰住胳膊道:“你見到我跑什麼?我能吃了你?我問你,你賣給我的這隻他媽的到底是什麼貓。”

那痞子見跑不掉,只好繞着說道:“石爺爺,你不知道啊,這隻貓它懷孕了啊,這買賣你做的還不划算麼,我賣給你的是一隻的價錢,等它下了崽兒那您就賺了好幾只啊。”

胖子朝着他頭上就是一巴掌,扇得那痞子頭冒金星:“媽了個巴子,我問你它是公還是母!”

痞子帶着哭腔道:“我哪知道啊,也不曉得哪家的野貓,他們說有人要買母貓,我就在路邊隨便逮的……”

弄半天,胖子這貓還是拐來的,一下子就火起了把氣全撒那痞子身上好一通揍:“讓你處女貓!讓你偷貓!讓你處女貓……”

後來找了村裏的獸醫,經過確實,這的確是一隻閹割過的公貓,胖子那個臉綠的跟青豆似得。偷貓的那痞子最後又不知道上哪給他弄了一隻貓,這回的的確確是隻母貓,痞子說了:“不是母貓讓胖子再打他一頓也行,說是最近村子裏的母貓丟的差不多了,就這隻還是從面搞來的。”

風起雲摸着那隻黃色條紋的母貓道:“今晚正是可惜你了,要不要這樣,查兄,我們晚上來看一件有趣的事兒,我把這枚東西用個活釦系在這貓脖子上,再給它的嘴上纏一層膠帶。”

查文斌哪裏曉得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就是這樣,晚上還把兩隻貓關在一塊兒,幾個男人呢都在院子裏喝茶,吃葡萄。

約莫十二點左右的光景,突然那籠子裏的母貓叫了一聲,那叫得跟孩子哭是沒二樣的,就連查文斌聽着都覺得瘮的慌,那玩意嗓子又尖又細,完全不是平時貓咪“喵喵”的那種叫聲。不一會兒他們就看見查文斌家的牆頭上站立着好些公貓,胖子還開玩笑道:“孃的,真是個小騷貨,一嗓子把全村公貓都給吼來了。你他孃的籠子裏不是有男人啊,居然在這裏搞現場直播。”

籠子裏,阿米現在已經和那隻母貓糾纏在了一起,隔着有些路,查文斌不是個無聊的人,那場面有啥好看的。可是牆頭的那些貓瞬間就都一躍而下,它們的目標都只有一個,那就是籠子裏的母貓。本以爲那些公貓會打成一團,這在母貓發情的時候非常常見,可是那些公貓今晚一個勁地都在撓籠子。

胖子笑道:“它們那是想把阿米拖出來扁啊,這羣貓都在吃醋。”

可是風起雲卻說道:“你錯了,它們是想進去殺死那隻母貓!不信你看,你的那隻貓也在幹着同樣的事兒,雖然它的嘴被纏住了,可是它的爪子還好着呢!”

“好像真是的,查爺你聽那母貓叫的挺慘的,已經不是在發春了,這是在哀叫了!”隔着不遠,查文斌這時纔看清楚,阿米的爪子就像雨點一般不停地落下那隻母貓,而籠子外面的那些公貓都在做着同樣的事情,它們並不攻擊“情敵”阿米,反而是一致都在攻擊那隻母貓。可憐的母貓此時已經被籠子外面的幾隻公貓咬住了背部和脖子,阿米就像瘋了一般的抓撓。

看到這個場景,查文斌立刻拿着棍子去趕,可是那些公貓壓根不理睬查文斌,即使被打了它們依舊在攻擊着,這些公貓好像全部陷入了某種瘋狂的狀態……

就在這時,風起雲站起來了他走到窗臺邊把那根和阿米相連的繩索輕輕一拉,它脖子上的那枚玉佩瞬間被扯出籠子。就在這時,那些公貓先是一愣,然後胖子拿着棍子一掃,這些貓頓時閃開了老遠,一個個躍出圍牆……

籠子裏的阿米也安靜了下來,那隻母貓渾身上下遍體鱗傷,只在籠子裏喘着粗氣了。風起雲把那隻母貓拿出來丟給二長老道:“你救活它,”然後又對查文斌說道:“現在你們都看見了。”

查文斌從沒見過如此同類互相殘殺,想着剛纔的血腥,他也皺起了眉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來告訴你爲什麼,籠子裏你的那隻貓也是母的,它也快要發情了。在發情之前,它要打敗所有的競爭對手,任何有發情跡象的母貓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那些公貓都是它的幫兇,這枚玉佩有着十分特殊的力量可以改變思維,不光是人的,同樣是貓的,只要誰戴上它,誰就可以影響周圍人並被自己控制……” 「什麼?許曜回來了?還將蔚塵和三位生肖殺神的腦袋掛在城門上?」

永恆國王一聽到許曜回來的消息,就笑得合不攏嘴,連忙換了一身衣服,親自走出大殿前去迎接許曜。

然而在大殿的門前等了許久,卻仍舊沒有看到許曜的身影,這時又有下人上來報道:「陛下,許大人並未打算來到大殿向陛下請安,而是直接轉去了許府。」

「此人實在是太囂張了!陛下親自出來迎接他,他居然連個面子都不給,他就是個中土世界來的土著而已,陛下用不著那麼客氣!」

永恆國王身旁的一個侍衛,看到許曜的架子居然如此之大,心情不爽的罵了兩句。

「混賬!許大人豈是你這等宵小能夠隨意評論的存在?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就令人把你的舌頭割了!要是你敢長出來我就繼續割,割到你永遠不能說話為止!」

永恆國王卻是因為他的這句話變得暴怒了起來,同時不安的在城外來回的走動。

這許曜一回來沒有見自己,反倒第一時間見家人這可以理解,畢竟對於許曜來說家人的安危才是他最關心的事情。

但這是不是也意味著許曜對他還懷恨在心,所以不肯見自己,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是否還能夠再為自己出戰?

一想到許曜這次回來沒有給自己好臉色看,永恆國王就覺得有些為難,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換取得許曜的原諒。

對於許曜而言,他更關心的確實就是自己的家人,所以第一時間就回到了許府查看千秋暮雪的情況,自己離開的這些日子裡也不知道她們有沒有受到委屈,不知道暮雪的肚子是否有出現變化。

許曜加快了腳步,身形如風很快地就來到了許府附近,然而他左看右看都沒有看到許府所在,正當他還以為許府已經轉去了別處時,才注意到自己面前一處裝潢十分華麗的大府邸上,居然掛著自己「許府」的牌匾!

「不是吧?我才離開那麼短的時間,許府就又裝修了一遍?」

許曜走到了許府前,發現這許府居然還下達了三十六層禁製作為保護,正當許曜想著該如何破解禁制時,許府的大門如同辨別出自己主人回歸那般,緩緩的在許曜的面前打開。

一進入許府,許曜就迫不及待的沖了進去,然而很快就被這龐大的府邸給迷亂了眼睛,自己居然在自己的府上迷了路。

不知何時許曜已經走到了一處花叢林地,雖然花香芬芳一路十里春風,但許曜完全無暇顧及美景,只為尋那千百妖嬈中的心上人。

「夫君,我在這呢!」

一聲歡呼讓許曜回過神來,一轉身卻見千秋暮雪已經站在花叢之中,正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

無需多言,許曜飛身而去一把便將心上人抱在了自己的懷裡,許久兩人才逐漸地分開相逢的火熱。

千秋暮雪看著眼前日思夜想的愛人,千言萬語只匯為三個字:「想你了。」

「我在,我也是。」許曜面帶笑意溫柔回應。

一陣甜蜜后,兩人才從花叢之中來到了客廳里,隨後許曜才從千秋暮雪的口中得知了近日永恆所發生的事情。

原來許曜走後於才被永恆的國王派到了前線指揮軍隊,沒想到這於才根本沒有什麼作戰指揮能力,在他的胡亂指揮之下,很快的又讓英雄帝國的軍隊攻下了好幾座城池,永恆帝國的大半江山就這樣損失在了於才的手中。

在最近的一場戰役之中,國王因為忍無可忍所以直接將於才派到前線中,讓他督軍作戰,沒想到第一回合就被敵方的一個衝鋒當場拿下,現在只怕在英雄帝國之中已經淪為了囚犯。

好在秦曉傷好之後親自帶兵重整旗鼓,總算是重振了軍心,重新地整理了軍威,將敵方的軍隊拒在城外。

據說秦曉在關外守城已經守了三天三夜,這三天的時間裡敵軍不斷地發起攻擊,而秦曉則是不眠不休的指揮作戰,好在終於撐過了最難熬的階段,三日後敵人終於向後撤了三千米。

但許曜回歸的當天晚上,不僅斬殺了英雄帝國三位門客,而且還將他們頗有名望的蔚塵將軍斬下,隨後還從萬軍叢中殺出了一條血路,引得所有的敵人狼狽而逃。

這一舉動頓時就使得城外的敵軍再度向後退去,甚至直接讓出了一個城池與永恆帝國所殘留的土地隔開,想要以此作為緩衝地帶應對許曜的攻擊。

「他們倒是挺識相,知道我回來后就不敢再輕舉妄動。」

許曜喝了一口千秋暮雪所泡的茶后,伸手牽上了暮雪的柔軟的小手。

「唉?」暮雪不知許曜為何突然對自己出手,但也還是任了他的動作,乖乖地將自己的手放在許曜的大掌之中任由玩弄。

「他們怎麼鬧那是他們的事情,等到他們鬧夠了我再出手。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現在只想好好的陪一陪我可愛的小娘子。」

許曜湊到了暮雪的身旁,伸手便將她摟入了自己的懷裡,指尖輕輕地按著她的脈搏測量著體內的脈象,同時也伸手撫摸著她的小腹感受著其中的異動。

雖然千秋暮雪因為有些不好意思而臉上泛起了紅潤,但還是安靜地待在了許曜的懷裡不敢亂動。

「感覺身體是否有不適?」許曜關心的問道。

如今的暮雪還未有明顯的隆起,脈搏出現的脈象也只是懷胎一月時的頻率,可以感受得到暮雪附中的胎兒生長跡象極其緩慢,似乎三個月才抵得上別人的一個月。

「自從來到了蓬萊之中,每天能夠吸收大量的靈氣,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怎麼了?」千秋暮雪砸了眨眼睛。

「沒什麼,千葉呢?」許曜又問道。

「千葉妹妹就是個武痴,來到永恆后發現書樓後有幾本不錯的劍譜,於是便開始學習起了我們華朝的劍式。現在估計是在後院里練劍呢,聽說她最近在閉關階段所以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的好。」

提到許千葉,千秋暮雪也是抿嘴一笑。

「好,那今晚我先好好的陪陪你,趁著娘子還有力氣,今晚好好折騰你。」

話音剛落,許曜不等暮雪回味,便一把將千秋暮雪抱了起來,朝著閨房走去。 風起雲接着說:“是惡念!動物和人一樣都有本性,這隻貓也到了發情的季節,它的本性便是去除掉那些競爭者,它的潛意識裏所有的母貓都是它的敵人,這枚玉佩的確很可怕。不過有邪就有正,就好比一把匕首,看是誰用它,強盜手裏那就是作惡的利器,士兵手裏就是保家衛國的正義。”

lixiangguo

趙淑嘆了口氣,皇祖母定是不想讓人知曉她對郝澤凱做了什麼,可她還想被人查出來呢,被查不出來消息一散,看那些人還敢來惹她不,想來刺殺太子,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命是不是有九條!

Previous article

叫郭嘉過來倒並非是爲了問計或是其他,僅僅是因心頭那些疲憊的感覺不能被部下軍卒看見,他必須尋個人來說說話罷了……若叫人看見自己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又拿什麼來督促士卒將官勇猛精進呢。

Next articl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