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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為什麼會知道你會拉琴,那是因為前幾天我在公司的時候收到了一盤帶子,上面是你在梅紐因大賽上演奏時的影像備份。」

「帶子?」

「什麼樣的帶子?」

「誰寄的?」

那段影像內容應該很少有人知道,更別說截取下來刻錄成帶子。

「不知道。」

關晃攤攤雙手。

「帶子被裝在一個黑膠帶的簡易包裝裏面,上面貼著一張機打的紙條,寫着『梅紐因的天才兒童林濯濯』。那是跑腿服務送來的,而且不是通過網絡渠道下的單,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送的。投送人員只說客戶方是在路上碰巧遇見的,直接塞給他五十塊錢讓他送一趟,他便接了這活。」

呵,反偵察能力還挺強。

估計連這個給錢的都是路邊隨意拉來的。。。

「話說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來玫瑰園?」

你又是什麼時候開始算計我的? 衛湫然十分沮喪,然後僅憑一把木劍就能在幾十招之內把自己打落,而且還是打着兒玩的….他什麼時候才能變強啊。

「你這是什麼表情。衛湫然,這種事情是急不來的。練功切勿急功近利,也不要對自己喪失信心,你這才練了多久啊。你能有如此表現已經很優秀了。」

然後說着乾脆坐了下來,心裏想着該給這孩子進行一下心裏建設了。

「阿然,你拜師花了多久。」衛湫然心裏突然漏了一拍,聲音有些顫抖地答道:「五年。」

「那你對自己很有把握嗎?」

「沒有….那時候的師尊對於我來說是傳說一般的存在,我只知道師尊是不信神最強的人,只想拜入師尊門下。」衛湫然說着把額頭抵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可為什麼你那時候敢進行這場豪賭呢?你結丹前的壽命最多也不過只有短短百年,而且無論是習武還是修真,最好都是從小開始。但是你卻用這黃金時期去等一個傳說,去等一個不可能的可能。」

「憑心而論,若是換做是我,我是斷然不會這麼做的,因為我沒有你這般勇氣和這份毅力。一開始我覺得你這種行為很愚蠢,在我眼裏你只不過是在自我感動罷了,所以我本無意收你為徒。」

「師尊…..」

「可是一段時間相處下來,我發現你天性純良,待人真誠,信守諾言,勇敢又有擔當,自律又有毅力,最重要的是你的堅持,在神武面前你還能不忘初心,堅持自己的選擇,還有許多許多。我覺得你很好,所以我選擇給你一個機會。」

「你孤身一人的時候尚且能夠堅持自己心中的選擇,反而有我在你卻變得不自信了。」

「阿然,就算你不相信自己,我也會繼續相信你。所以…別讓我的相信變成笑話。」

衛湫然一抬頭便對上了一雙如琥珀一般的眸子,如同它的主人一般,明明近在眼前,卻給人感覺遙不可及,明明是溫暖的,可是給人感覺又有些冷清。

「好了,師徒談心到此結束,衛湫然你給我站起來!繼續練!」然後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衛湫然覺得剛剛如春風一般溫柔的然後好像不曾真實存在過,於是他一時間不知道抽哪門子風開口道:「師尊,以後可以一直叫我阿然嗎?…」

然後頓了一下吼道,「哪兒來的這麼多廢話?趕緊的,繼續去練劍!衛、元、元!」

「….好的。」

「這次我們重新來過,你嘗試一下在武器上纏繞上『氣』,這會讓你的武器更堅硬也更具有殺傷力。就如同這木劍一般,正常情況下這小木劍一下就會被你的鐵劍給削了,但是我在這木劍上纏繞了『氣』,結果你也看到了。」

「把鐵劍給我,你往木劍上纏繞上『氣』再試試。」衛湫然試着按然後說的去做,接着用盡全力斬向然後。

「哐啷」一聲,只見然後手中的鐵劍瞬時斷開兩截掉到了地上。衛湫然驚喜地看着然後喊道:「師尊!」

然後點了點頭讚賞道:「不錯嘛,只用一把木劍就斬斷了那陰陽怪給的鐵劍,真給為師長臉~」過了一會兒,然後又拿了一把木劍過來說道,「再來一次試試,木劍對木劍。」衛湫然找好感覺后又向然後斬去,不過這次他還沒碰到然後的劍,自己的劍反倒是斷了。

「吶~『氣』也有強弱之分,你的氣場不足,碰上我的,自然就會被壓過去。」

然後頓了一下又道:「你的基本功很紮實,因為你這五年一直都在跟着嚴力長老鍛體練氣,武者與修真者不同,修真者主修靈力法力,而武者依靠的主要是自身的『氣』,這也是你的優勢,所以你不要荒廢了。若有一天在實戰中你靈力缺失,或者短暫地失去了法力,那麼你自身強大的氣場便能成為你為之一搏的底牌。」

「好啦~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去練了。四肢以後自覺加重,除了和我比試之外不能解封。」然後說完便回去睡覺了。

衛湫然扔掉手中的斷劍,挑了兩把嶄新的鐵劍按然後教的方法配合上自己的劍法在瀑布邊練習,一練就是一天。晚上回到房間后,他在箱子裏翻出一個只綉了一半的帕子,隨後他又老老實實地繼續綉。

然後讓衛湫然繡花的初衷是讓他練臂力和學習控制力度,這樣握劍的時候便十分平穩有力,而且學習繡花后也提高了衛湫然修鍊的專註力。

然後看上去顯然已經忘了她要的拜師禮了,但衛湫然還是每天都堅持練習繡花,料子都廢了足足一大箱了。第二天訓練完后他又跑到那小鎮上把新綉好的帕子拿給那綉娘看,她一看見衛湫然便笑着說道,「喲,小衛又來啦!你這小夥子可真有毅力啊,來,讓我瞧瞧~這繡得還有模有樣的嘞,不如你做我徒弟算了。」

「不好意思啊大娘,我已經有師尊了。我這輩子只認她一人為師。」衛湫然提起然後時,清冽明澈的眸子裏似乎有一團火光在一閃一閃地跳動着。

綉娘看着衛湫然的樣子微怔了一下,「小夥子,這帕子你是綉給你師尊的?」,衛湫然聽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咦~您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那已經去世了的老頭子年輕的時候也是這般看着我的。」聞言,衛湫然驚訝地說道,「您們也是師徒嗎?好巧啊。」

「那他一定也很崇拜您,因為我最崇拜我師尊了!啊還有我爹爹!我爹爹也很厲害的!」

「不,他並不是我徒弟。那時他和你一樣,都是眼裏只有一人的少年罷了。」綉娘隨即又問道,「那你那位師尊呢?她也會像你看她一般看着你嗎?」

衛湫然想起了那雙如琥珀般,清冷的眸子,癟了癟嘴,「不會,師尊的眼裏彷彿能容下所有人,但又像是一人也容不下。」

「那你可就難了呀小衛。」衛湫然聞言不解地看向綉娘,她只是笑了笑說,「以後你便會知道了。」 「哈哈哈哈,因果,這東西本身就是斬不斷理不清,我主動也好,被動也好,註定是人族的一員,我又何必在意這麼多呢?」劉雲不在意地說道。

「你可真是灑脫,不過看在我們過往的交情上,能不能放過我這個身體,畢竟想要弄一個分身挺難的。」秦舞陽對着劉雲說道。

「交情?好啊!」劉雲直接用天問刺穿了秦舞陽的頭顱,在他詫異的眼神之中說道:「我們之間好像只有仇恨,沒有什麼友誼吧,你之前追殺過我幾次,這下扯平了。」

秦舞陽的屍體轟然倒地,隨後劉雲大聲對着外面說道:「燕國派刺客行刺寡人,明蒙恬速速將燕國踏平,拿着燕丹的首級來見我。」

「諾!」門外的斥候迅速行動,將劉雲的口諭傳到前線蒙恬的位置。

「這燕國太過大膽了吧,居然敢行刺大王,看來他們是不想活了,傳令下去,三天之後,開始攻城!」蒙恬對着下方說道。

……

「七國一統了,你們這些老狐狸要不要出手?」此時幾個人圍坐在一盤圍棋之外,看着圍棋上演練出七國的國運出來。

此時秦國代表的黑龍,聲勢浩大,隱約間有吞併剩餘三國的趨勢,至於另外的三國,全部已經化作秦國的養料,一點點被秦國的國運所籠罩。

「洪荒已經不是彼時的洪荒了,如果我們出手,洪荒不出意外,就會立刻土崩瓦解,到時候,什麼東西都得不到。」另一個中年人說道。

「所以我們才收這麼多弟子,讓他們代表我們出戰,現在你們要不要派弟子去,秦國那個君王,可不是簡單的人物,誰都可以成為人王,也不可以,他成為了人王,我們估計沒有了活路。」

「權力是一回事,你們不要忘記了我們最初的目的,我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掌控人族,而是找尋那藏起來的天心,以天心求證己道。」

「抱歉,是我著相了,在人間太久,都被紅塵俗事迷惑了求道之心。那七個鑰匙有線索了嗎?」

「我得到一個,但是一個沒用,如果湊不齊七個,無法開啟那處位置,當初姬發趁著大戰的時候,借用人族氣運將其封印,雖然他因此被反噬而死,但是他還是將天心封印成功了,而他留下的七種信物,不湊齊,始終無法打開那處秘境。」

「秘境的位置知道嗎?」

「無法探查,天心本身有排斥命運的作用,所以一切算計都找不到天心的位置,只能等七種信物湊齊后,將它牽引過來。」

「秦國那邊我會想辦法找的,其餘的就看你們自己了,湊齊之後,打開秘境,大家公平競爭。」

「可以。」

「我同意。」

這些老狐狸彼此都答應了彼此的要求,但是大家都明白這些口頭上的應承還不如一張白紙。

但是現在大家都沒有人拆穿,因為知道是一回事,拆穿之後,連樣子都不裝了,對於大家都是虧的。

……

「緋煙,我需要假死一次,你幫我聯繫衛庄。」燕丹對着緋煙說道。

「你……好,丹,我會幫你找到衛庄。」緋煙想說什麼的時候,點了點頭說道。

「你讓衛庄承認我師父是被他所殺,這樣他得名,我們也擺脫了弒師的懷疑,現在墨家內部已經有人懷疑是我殺了我師父。」

「六指黑俠是我殺的,要找也是找我,我去和他們說清楚。」說完,緋煙打算抽身離開。

「回來,你這麼衝動幹什麼,你去和他們說,我的計劃不是泡湯了嗎?」燕丹有點生氣地說道。

「你我本是一體,你殺的,和我殺的,沒有多少區別,你明白嗎?所以,只有讓衛庄承認六指黑俠是他殺的,然後讓他出手殺我,我假死一次,這樣才會讓我的父親不用說將我交給秦國。」燕丹對着緋煙說道。

此時燕王喜聽到了秦國以燕丹刺殺他的理由,準備攻城,想要以燕丹去交換劉雲收回成命,放過燕國。

所以,燕丹為了活下來,必須營造一種他已經死去的假象,而且出手的人必須在江湖上赫赫有名,這樣才不會讓別人懷疑。

但是赫赫有名的人不會隨意出手,這樣他必須弄一個赫赫有名的人出來,他想到了另一個縱橫弟子——衛庄。

衛庄此時在江湖中的名聲自然不顯,因為他沒有像蓋聶那樣赫赫有名的戰績,但是燕丹可以為他製造出赫赫有名的戰績出來。

因為他手上還拿着一個籌碼,一個不被人知道的籌碼。

……

「哦,陰陽家的副教主居然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找我什麼事?」衛庄在韓國亡國之後,帶着剩餘的流沙成為,成為了一個殺手組織,接受江湖中的暗殺任務。

畢竟人總是要吃飯的沒有了紫女,韓非當提款機,他需要自己想辦法籌到可以讓組織運轉的金錢。

「給你一個揚名立萬的機會,承認六指黑俠是你殺的。」緋煙對着衛庄說道。

「哦,我這樣承認不會被別人拆穿嘛?難道殺了六指黑俠的是你?」衛庄眼睛眯了起來,認真地端詳著面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婦。

「誰殺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承認了六指黑俠是你殺得,然後刺殺燕丹,讓他成功假死。」緋煙對着衛庄說道。

「酬勞,多少錢?」衛庄原先是不打算和別人談錢這麼俗氣的,但是韓國被攻佔了的這些日子,他明白,沒有錢,你什麼都不是。

「五千金。先給一半,事成之後,交給你另一半。」緋煙對着衛庄說道。

「成交。」五千金對於衛庄來說,並不是一個小數目,足以讓流沙自己運轉一段時間了,而且這次之後,自己的名聲打響了,賺錢也容易了。

……

「搞定了,我和衛庄說好了,今晚他會過來刺殺,你確定要讓月兒親眼看着嗎?」緋煙有點不忍心地說道。

「只有月兒說出來,他們才會相信,不會認為一個六歲的稚童會說謊,才會覺得我死了。」燕丹搖了搖頭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種無奈,但是有極為堅定。

「我明白了,我會讓月兒看到的,放心好了,假死之後你打算去哪裏?」緋煙對着燕丹問道。

「道教人宗,逍遙子欠我一個人情,我去他們那裏,躲開嬴政的搜索,他一點不會認為我死了,所以我必須躲起來。」燕丹對着緋煙說道。晴天霹靂!

他們的靈餐還是去絕影峰之前補充了一次,從絕影峰出來,溫雪蘿的事鬧得人心惶惶,也沒心思去什麼市樓;然後半夜三更被傳訊符叫出來做任務,本來就靠着一袋靈米勉強撐著了,還被她送出去了。

她哭喪著臉,「我忘了。」

三天後,幾乎是剛到附近海域,一張傳訊符就飛了過來。

《一路渡仙》第七十章弱柳 見此情形,二長老眉頭微皺,他腦海里快速地閃過一個念頭,韓塵這個小畜生今日居然想把他除掉。

不過,他已經修鍊到一星元師級別了,韓塵沒那麼容易把他除掉。

但是,他現在非常不解,因為韓塵剛才攻擊和閃躲的速度快得驚人,他現在要特別小心謹慎才行,否則,他就會被韓塵除掉。

收回思緒,他就快速地把身上的元氣調到了雙腳上,因為他現在只想快速地閃開韓塵手中的銹劍之後,再出手攻擊對方。

不過,讓他萬萬沒有想到,他剛閃開,還沒有來得及反攻,韓塵又急速地用手中的天元聖劍向他的右臂斬去了。

「啊……」

就在一瞬間,二長老的右手就被韓塵手中的天元聖劍斬斷了,把他痛得大聲地慘叫。

lixiangguo

最會為他人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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