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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話筒!」王鵬一見是自己的歌,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拚命地將話筒抓到懷裡。

當王鵬一開嗓子,除了諾瑪在外,其餘三人都被他那嚇死人不要命的嗓音給震驚到了。

「哇,完全是從天堂掉到了地獄。」海曼發現耳膜嗡鳴,痛苦地說道。

「發音太不標準了。」莉迪亞搖頭苦笑。

謝依依雖然皺著眉,但沒有說話,她其實覺得王鵬挺可愛,唱K的樂趣便是在這裡,不需要唱得美輪美奐,但一定唱出自己的風格和情緒。

王鵬這麼一狼吼,其他人紛紛都敢上去唱了,因為誰都自信絕不是唱得最糟糕的那一個。

等王鵬唱完之後,輪到莉迪亞也開始唱自己的拿手曲目,雖然比不上謝依依,但還是很悅耳的。

輪到諾瑪的歌,她有點猶豫不決,低聲道:「沒想到莉迪亞也唱得這麼好聽。」

王鵬笑道:「我覺得你唱歌絕對比她更好聽。」

「又在騙我!」諾瑪心裡甜滋滋的。

「有句漢語說得好,情人耳里出天籟。」王鵬一本正經地說道。

「是嗎?」諾瑪有點單純,還真信了王鵬的鬼話。

有人開始唱歌,其他人玩起了骰子,謝依依也融入到群體當中,不時地因為贏了露出笑容,輸了懊惱不已。

海曼喝了不少啤酒,覺得腹脹,起身去公共廁所解手,出來的時候,跟一個醉醺醺的青年撞了個滿懷。那青年見是一個外國人,什麼話都沒說,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海曼覺得這一撞,彼此都有不對,對方沒有較真,自己也就沒有多說什麼,重新返回包廂,正好輪到自己的歌曲,他握著麥,開始高歌。

唱到一半,突然燈光亮起,進來幾個青年,為首的那個青年指著海曼道:「就是這小子偷了我的手機!」

海曼莫名其妙,「什麼偷了你手機?」

「你剛才撞了我一下,手機丟了,難道不是你偷的嗎?」青年怒道。

「我會偷你的手機,我看你是喝醉了。」海曼覺得這傢伙不可理喻。

「不承認!在包廂里搜,等我找到手機,看你怎麼狡辯。」青年冷笑。

「慢著,你們打個電話,不就知道手機在不在包廂里了嗎?」謝依依站起身,皺眉道,她可不信海曼會偷別人手機。

青年身後的那幫人,見包廂里三個女人,其中兩個外國妞,至於謝依依長得也不錯,心裡不平衡極了。

好的外國妞是別人的,好的華夏妞也是別人的。

這特么什麼世道!

那丟手機的青年冷笑道:「不用打,賊偷了手機,難道不關機嗎?」

「那行,你手機是什麼牌子和型號。」謝依依道。

「愛瘋叉愛斯,剛出的新款。」青年很得意地說道。

謝依依走到沙發的角落,掏出錢包,從裡面抽出厚厚的一疊錢,「拿走吧!」

青年愣住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謝依依道:「你不是說手機被人偷了嗎?拿著這些錢,去重新買一部。」

青年眼睛通紅,被侮辱到了,「臭賤人,你是覺得我在訛你嗎?」

言畢,青年朝謝依依衝過來,還沒碰到謝依依,只覺得腰部一麻,海曼狠狠地將青年撞翻。

他擋在謝依依的身前,「有什麼事情沖著我來,幹嘛對女孩子動手!」

青年被撞得眼冒金星,被旁邊的人給扶了起來,指著海曼道:「你們今天別想完好無損地走出去了,老子沒那麼善良,無論男女都會揍!」

青年正準備招呼身邊的人,沖向對方,外面傳來「住手」!

一名穿著西裝白襯衣的男子帶著十幾個西裝筆挺的保安走進來。

青年驚訝地喊了聲,「表哥。」

「誰是王總!」那男子彷彿沒看見他,大聲問道。

「我!」王鵬舉起了手。

男子是KTV的大堂經理,他臉上連忙堆笑,「不好意思,讓你受驚了。下面的事情,我來處理。」

王鵬嘆了口氣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那個年輕人,說我的朋友偷了他的手機。你幫他找一下,我估計肯定就在KTV。」

經理還是那副謙恭笑容,「我這就讓人處理。」

言畢,他走到那青年身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青年連忙低下頭,不敢多言語。他敢這麼囂張,還不是仗著自己表哥的勢力。但他現在看清楚了,這包廂里的人,明顯比表哥更有地位,自己差點砸了表哥的飯碗。

一刻鐘過後,有個保安拿著部手機進來,道:「手機找到了!」

「在哪兒找到的?」經理問道。

「在廁所的廢紙桶里。」保安強忍著噁心說道。

青年張大嘴巴,反應過來,自言自語道:「啊,我昏頭了,當時在擦屁股,覺得手機礙事,下意識地丟進廢紙桶里了。」

屋內人包括他的那些朋友,都一臉嫌棄地望著他。

保安用一張紙巾包著手機,捏著遞給那青年。

青年看到那張紙浸著大片的黃漬,立即明白那是什麼玩意,他強忍著作嘔的衝動,勉強接到手中。

手機散發著難聞的氣味,青年皺著眉點亮屏幕,垂頭喪氣地說:「的確是我的手機!」

「那你還不道歉?」經理乾淨利落地踹了自己表弟一腳。

意外好孕 青年痛得齜牙咧嘴,還是跟海曼鞠躬道:「對不起,是我太魯莽和衝動了。」

經理賠笑道:「王總,這小子是我的表弟,看在我的面上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如何?我給你們免單,算我請客!」

王鵬坐直身體道:「都是自家人,那就算了吧。」

錢櫃有晏靜的股份,晏靜又是三味集團的大股東,說是自家人不為過。

青年點頭哈腰地離開,片刻之後,服務員送了酒和水果,大家的心情才緩和不少。

「唉,剛才如果不是你打電話,事情就太麻煩了。」海曼拿著啤酒瓶過來,笑著感謝道。

「在漢州,咱不惹事,但也不用怕事。」王鵬很自信地與海曼伸了個大拇指,「我師父,他是這個!」

海曼掃了一眼謝依依,笑道:「是啊,實打實的安全感,我剛才一點也不怕!」

王鵬在海曼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兩下,笑道:「繼續唱歌吧。」

海曼搖頭道:「我剛唱完一首,還是歇會兒吧。」

王鵬眼中露出喜色,笑道:「那我來唱吧!」

海曼聽說王鵬又要唱歌,面色大變,王鵬那歌聲完全就是噪音,可不能讓耳朵受罪,趕緊跟謝依依使眼色。

謝依依默契地配合海曼,拿起話筒,笑道:「下面我再獻醜,給大家唱一首吧!」

王鵬無奈地放下話筒,心中暗想,下次絕對不能拉著「唱得好的,還是麥霸」的女人一起唱K。

完全不給自己表現的機會啊!

王鵬卻不知道自己少唱幾首歌,反而會讓大家對他的印象更好一些。

雖然出現了點小插曲,但還是興盡而散。

王鵬返回住處,突然手機多了條信息,是海曼發來的。

海:「能不能將依依的聯繫方式給我!謝謝。」

王:「怎麼對依依有興趣?我看你和莉迪亞聊得很火熱!不會是想腳踏兩隻船吧?」

海:「經過深度的了解,我覺得謝依依特別勇敢,身上有吸引我的東西!」

王:「你得回瑞士,人家不一定願意跟著你走,我不希望你玩弄別人的感情。」

海:「我像是那種人嗎?」

王:「很像,失戀后變成人渣,玩弄單純女孩的感情。謝依依是個特好的女孩,我不能害了她!」

海:「我對天發誓,絕對專一……」

王:「睜眼說瞎話的人多了,就沒見老天爺劈幾個!」

海:「究竟給不給?不給,我讓諾瑪拉黑你啊!」

王鵬秒慫:「給給給……」 ?「幫忙?」

水辰奇怪笑問,「連岳兄你有多少能量,我可是心知肚明。你辦不到的事情,小弟怕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水辰暗想,夏連岳怎麼不按照套路出牌啊,是酒喝多了嗎?

還是夏家真出了什麼大問題?

夏老的身體狀況不佳,水辰也是有所耳聞,難道是夏老真的病危了?

想到此處,水辰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這可是擊敗夏家的大好機會啊。

夏連岳沉聲道:「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我想跟你借一個人。」

「哦?誰啊?」水辰笑道,「難得我順便竟然有人能入你的法眼,儘管開口,我立即就將人送過去。」

夏連岳知道水辰是故意裝作大方,水辰跟他父親一個德行,是一隻狡猾的狐狸,若不是被自己的大舅哥坑了,夏家和水家之爭,他還真占不到一點便宜。

「蘇韜!」夏連岳必須開口了。

「哦,蘇大夫啊?」

水辰心中敞亮,看來夏老病重的事情是真的。

「不知是給誰治病?」

「家父!」夏連岳嘆氣道。

「哎呀,竟然是夏伯伯生病了,可惜我最近有點忙,不然的話,一定要親自前來探病。」水辰彷彿痛心疾首地說道。

夏連岳暗自冷笑,知道水辰哪裡有那麼好心,「我們都知道,蘇韜和水家的關係,還請你幫忙疏通關係,請他給家父瞧瞧病。如果能幫這個忙,西部那邊幾個高新尖項目,夏家願意退出競標!」

水辰微微一愣,沒想到夏連岳竟然直接開出這麼高的籌碼,同時也印證自己的分析,夏老的病情不容樂觀。

「連山兄,瞧你說的,咱倆認識這麼多年,何必如此生分?想當年我還穿開襠褲的時候,可是跟著你屁股後面跑的。」水辰嘴上這麼說,心中暗惱,當初可沒少讓你們兄弟倆欺負。

夏連岳心情一松,聽水辰這麼說,莫非是答應自己的請求了,「那就謝……」

水辰沒容夏連岳說完,打斷他的話,道:「先別說謝謝,此事我還是得問問蘇大夫。雖說我父親跟他的關係很好,但蘇韜這個小子,工作繁忙,行程比較緊,不是說隨時都能抽出時間。現在說不定在國外呢!」

夏連岳憋著一股氣,賠笑道:「還請你幫忙協調一下!」

水辰掛斷夏連岳的電話,眼中露出喜色,他也是五十多歲的人,早已就練出喜怒不形於色的本領,但這一刻實在是意外之喜啊!

當初夏家咄咄逼人,還不是發現父親病情嚴重?

如今風水輪流轉,水家豈不是正好報仇雪恨?

嚴燦嫻給丈夫端來一碗參湯,見他十分高興,好奇道:「怎麼這麼高興?究竟遇到什麼開心事了。」

水辰朝嚴燦嫻招了招手,在她耳邊低聲說明。

「他們夏家也有這麼一天!」嚴燦嫻情緒激烈,手裡端的參湯沒拿穩,翻了出來。

水辰的手背被參湯濺到,「啊」的慘叫起來。

嚴燦嫻手忙腳亂拿著紙巾把他嘗試,水辰哭笑不得,「你再高興,也得小心一點啊,差點燙死我了。」

「對不起,對不起。」嚴燦嫻連忙將湯碗放在桌上,用紙巾幫丈夫擦乾淨手腕的湯水,「現在怎麼辦?」

水辰的手背都燙出了泡,但臉上卻是洋溢著笑容,「這個要看爸的想法了!」

「你先別急著去找爸。」嚴燦嫻拉住水辰。

「怎麼,你打算吹枕邊風嗎?」水辰幽默道。

「胡說八道什麼呢!」嚴燦嫻面紅耳赤,「我給你塗點燙傷膏,你看手都被燙成這樣了,如果被別人看到,還以為我虐待你呢。」

「被自己媳婦虐待,那也樂意。」水辰雖年紀不小,愛說俏皮話,跟嚴燦嫻的夫妻感情很好。

嚴燦嫻不久之後提著行醫箱走入,裡面擺放著大大小小的藥瓶,外面都貼著藥名。找到燙傷膏,嚴燦嫻用棉簽給水辰的手背塗抹。

水辰感覺到清涼代替原本火辣,水泡立即就消了下去,笑道:「三味堂的葯就是效果好些,我記得幾年前也被燙傷過,塗抹了一種進口燙傷葯,起碼要三四天才能痊癒。」

嚴燦嫻沒好氣地白了水辰一眼,「你又是變著法子替那小子說好話吧?」

水辰搖頭嘆氣道:「我只是有感而發,你沒必要太敏感。何況這件事,關鍵點還在蘇韜身上。」

重生一醫世無雙 嚴燦嫻心裡也是五味雜陳,她一直不看好自己的女兒跟蘇韜有所關聯。她也想證明蘇韜不是女兒合適的良配。

但事實證明,蘇韜雖然只是個大夫,但他真的很重要,擁有改變未來事情發展的能力。

嚴燦嫻皺眉道:「如果蘇韜真治好了夏老,那對水家沒有任何好處。」

水辰突然表情變得一本正經,「雖然夏家和水家正在交鋒,但夏老是個值得欽佩的人,更是我敬重的長輩。若是蘇韜能治好他,不僅夏家感謝他,我也得好好謝謝蘇韜。換個角度來想,當初父親病重,那是我們故意對外隱瞞。若是當初請夏家幫忙,他們也會跟我一樣,幫忙找大夫。」

相殺、相恨,又相愛嗎?

嚴燦嫻哭笑不得,「邏輯有點混亂。」

lixiangguo

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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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是自白雲觀立觀以來,沒有任何相關的記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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