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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瀟,放心吧!夫君應該馬上就會回來了,夫君一旦回來,定會將這些天界之人殺得灰飛煙滅。」紀彤說道。

「紀彤姐,你也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夫君肯定是會回來的,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厲瀟瀟抱怨道。

「現在,衍天皇城被天界之人攻佔了,咱們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若夫君在就好了。」紀彤說道。

「若非姐妹們受了傷,憑我們的修為和法器,那些天界使者也未必追得上我們。」厲瀟瀟咬著嘴唇說道。

「好了,別抱怨了,咱們就靠著這霧雪林莽的地理優勢,和這些天界之人,周旋一番,結局如何,尚未可知。」紀彤說道。

只在眾姐妹說話間,紀柔兒抱著的冷月寒狐,竟是從她的懷中跳了出來,在雪地里奔跑了起來。 「冷月寒狐這是要去哪裡啊?」紀柔兒說話間,朝著冷月寒狐急追而去,可冷月寒狐,一下子便跑得沒影了。

自紀恆從修林山脈將冷月寒狐帶回來,就成紀柔兒的寵物,紀柔兒走到哪裡都喜歡將冷月寒狐帶在在身邊,眾姐妹也很喜歡冷月寒狐,經常逗冷月寒狐玩,現在冷月寒狐突然掙脫紀柔兒而去,讓眾人一陣匪夷所思。

「寒狐素來和柔兒親近,應該不會隨意跑開的啊!」紀彤說道。

「不會是夫君來了吧?」厲瀟瀟想了想說道。

「是啊!該不是夫君來了吧?以往的時候,夫君到來,冷月寒狐才會跑得沒影,去見夫君。」紀柔兒黛眉輕輕皺起,思索著。

冷月寒狐跑了,眾姐妹也沒有繼續去追,畢竟有的姐妹受了傷,需要時間靜坐療傷。

叢林之中,另一隊人馬,約有三百餘人,布局如一張大網,鎖定了獵物,正要收網。

這三百餘人的領頭人,正是東皇世家家主東皇策的第七子東皇天琭。

「若非公子想將這十個女人活捉,咱們也不用這麼狼狽。」東皇天琭的侍妾葭兒說道。

「是啊!公子,咱們為了這十個女人,可是追了十日時間。」蒹兒說道。

「你們姐妹也不用抱怨,現在,那十個女人已經進入了我們的包圍,正是收網的時候。」東皇天祿嘴角露出些許奸佞的意味。

「公子在族內可是妻妾成群,卻沒有武道境界的妻妾,公子不是要將這十個女人佔為己有吧!」葭兒問道。

「這十個女人,都只有武道境界,其姿色和武道都不及公子的妻妾,公子怎會看得上!」蒹兒問道。

「看來,你們姐妹還不夠了解我啊!難道我東皇天琭抓女人,就只是為了娶妻納妾嗎?」東皇天琭笑道:「告訴你們!我抓這些女人,只是想從那紀恆的手中討點東西。」

「夫君想抓這十個女人,去和紀恆交易!」葭兒說道。

「沒錯,那個紀恆是個人物,咱們下界后修為都降低了,就算擁有七品法器,也不見得是他的對手。」蒹兒說道。

「若是藍翎,紫羽願意出手就好了。只可惜,那藍翎紫羽二女一直在鬥氣,想奪取衍天皇城的邪業浮屠。」葭兒說道。

「那邪業浮屠不是個一般的東西,只怕還得我兄長出手,才可能將其收取。藍翎紫羽想奪取邪業浮屠,只是浪費時間而已。不過,他們在那裡浪費時間也好,讓我有更多的時間籌謀對付紀恆。自從在天禹世界聽說紀恆的一些事情后,我對他是越來越有興趣了,只要殺了紀恆,哼……紀恆身上的東西就是我的了。」東皇天祿笑道。

「聽公子的意思是,公子要在大公子到來之前,斬殺紀恆!」葭兒說道。

「有何不可,只要抓了這十個女人,我們就可以以這十個女人為餌,布下陷阱,等紀恆自投羅網,到時候,紀恆一死,他身上的寶物就是我的了。」東皇天祿說道。

「可公子最初來到天禹世界的目的,只是想為大公子掃清一些障礙,好向大公子邀功,如今公子的意圖怎麼就變了。」葭兒問道。

「東皇天璨是我東皇世家家主未來的接班人,我當然要討好他。只有討好了他,我才能從他手中,得到五花聚神丹,我東皇天琭才能在東皇世家中有一席之地。」東皇天祿幽幽長嘆,他的命運並沒有像東皇世家其他子弟那麼好,因為他母親是輔界飛升上來的,後來,被東皇策看中,才有了他。由於身份的原因,東皇天祿在東皇世家的地位不高,所以,東皇天琭不得不搞出一些阿諛奉承的事情來討好別人。不過,東皇天琭也相信,若他有足夠的實力,他在東皇世家的地位,也會有所改變。

「大公子要來整頓天禹世界,只怕也是感知到天禹世界有什麼奇珍異寶出現。這些奇珍異寶都在那紀恆身上,若公子奪了這些奇珍異寶,會不會引來大公子不滿啊?」蒹兒頗是擔心的問道。

「這一次來到天禹世界的目的,本來是為了討好我大哥,可我卻突然改變了主意,既然我要奪寶,那自然是和他對立上了。」東皇天璨這話一說,那蒹兒,葭兒也都神魂一振。

「公子這話,我們姐妹沒有聽錯吧!你真要和大公子對著干?」葭兒驚道。

「是啊!和大公子對著乾的那些公子,可都沒有好下場,二公子,三公子,四公子,五公子,六公子,都死在了大公子的手上,蒹兒說句不好聽的,公子這麼做,只怕要重蹈那些公子的覆轍!」蒹兒突然大膽的說道。

「哼,東皇天璨是厲害,他敢殺自己的兄弟,但我東皇天琭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總有一日,我東皇天琭會坐在家主的位置上。」東皇天琭說道。

「公子有這心可以,這話可不要隨便說啊…….」蒹兒頗是擔心的說道。

「你們放心,只要殺了紀恆,得到紀恆身上的烈火神爐和那些古火,我東皇天琭便可在東皇世界風生水起了,到時候,對付東皇天璨,難道還是問題嗎?」東皇天琭說道。

「公子有此雄心壯志,我們姐妹必將一生追隨公子左右。」蒹兒說道。

「你們姐妹跟隨我東皇天琭絕對沒錯!現在,收網也要接近尾聲了,走,過去瞧瞧去…….」東皇天琭說話間,葭兒蒹兒也都緊隨其後。

只在這時,密林之中,十女感到危險,也都警惕了起來。

「雅琴姐,不好了,我們被包圍了。」凝嵐走過來說道。

「被包圍了,怎麼可能?這四周布下了影鈴,一旦敵人到來,我都能警覺。」林雅琴難以置信的說道。

「影鈴可是烈火神爐之上刻畫的法器,夫君將影鈴煉製給我們,就系希望影鈴能夠保護我們。」紀彤說道。

「影鈴是三級法器,布下影鈴陣,不僅能設置防禦,抵擋住敵人的進攻,還能對敵人造成一定的殺傷力。在我天禹世界,影鈴也算是一件奇物了,但在這些天界之人的眼中,影鈴可能不值一提。」顧離涵站出來說道。

「可能是敵人發現了我們使用影鈴,所以,他們想辦法繞開了影鈴的防禦。現在時間緊迫,我想,我們受傷的六位姐妹留下,沒受傷的姐妹趕快離開。」厲瀟瀟說道。

「瀟瀟,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們姐妹一起,本該同生死,共患難。若丟下你們六人,他日見了夫君,我們可怎麼向夫君交代。」林雅琴說道。

「是啊!瀟瀟,不管如何,我們姐妹都應該不離不棄,共度這一次患難!」紀彤說道。

「可這般下去,我們都得死在這裡,或是被天界之人給抓住。你們還是離開吧!」厲瀟瀟說道。

「不行,現在靈璇,倩薇兩位姐姐不在,我就是這裡的大姐。你們都得聽我的。」林雅琴說道。

受傷的六人,是厲瀟瀟,寒雨,冰雲,顧離清,凝嵐,冷霜,六人本來達成一致意見,想讓沒受傷的人離開,但她們四人不離不棄,六女也沒辦法勸說了。

紀恆,顧倩薇,蘇靈璇,綺蓓,綺蕾五人一陣追尋中,一隻白色小狐已然向著紀恆等人飛速奔來。

「冷月寒狐!」紀恆警覺著,冷月寒狐已然飛身竄入了紀恆的懷中。

顧倩薇,蘇靈璇見得冷月寒狐也都一陣欣喜,在衍天皇城的時候,顧倩薇蘇靈璇都喜歡和冷月寒狐玩耍,冷月寒狐,就是眾姐妹交流的橋樑。

「冷月寒狐來了,想來,眾姐妹就在附近了。」顧倩薇說道。

「他們在密林深處十里遠的地方。」紀恆說道。紀恆的信息都是來自衍弼子,突然間,紀恆話鋒一轉,道:「不過,那些天界的人,已經將眾姐妹圍起來了。」

「如此說來,瀟瀟紀彤他們要落入天界之人的手中了。」蘇靈璇說道。

「沒錯,所以,我們得加快步伐了。」紀恆說道。

接著,紀恆一行五人,也都飛速的朝著眾姐妹所在的方向奔去。

霧雪林莽,霧雪迷茫,紀恆一行人驅動法器在上空行進,奔走飛速,他們一邊奔走,一邊探尋著林中的情況。 「公子,已全面圍堵成功,那十個女人,一個也走不出去了,現在正在收網,很快就能將這十個女人給俘獲了。」葭兒說道。

「不過,這十個女人,也真夠團結。明明只有六人受傷,完全可以走掉四人,可她們並沒有這麼做。」蒹兒說道。

「這些女人真夠蠢的才是。」葭兒說道。

「你們不懂,她們這是姐妹情深,生要一起生,死要一起死。」東皇天琭說道。

聞言,蒹兒和蕸兒對望了一眼。

「既然已經收網,咱們就過去瞧瞧,說起來,這紀恆是天禹世界的霸主,橫掃了五大教會,想來,他的女人一個個都是美人中的美人。」東皇天祿笑道。

「天禹世界的女人,雖然修鍊了武道,但她們自小沒有靈氣孕育,縱然傾國傾城,也無法和我們東皇世界的女人相比。」葭兒說道。

「你們姐妹說的倒也是,只是,當一個人吃多了山珍海味,自然也就膩了,這個時候,粗茶淡飯才是真正的美味。」東皇天祿說道。

「公子這番言語,不是說對我們姐妹膩了吧。」葭兒說道。

「那也不是,呵呵,我只是突然間對那十個女人有了那麼一些興趣。」東皇天琭說道。

「公子不是說,要拿那十個女人要挾紀恆,這般垂涎於那十女的美色,只怕不太好吧!」蒹兒說道。

「有什麼不好的,我若將那十個女人給收了,你們覺得會影響到接下來的布局嗎?」東皇天琭說道。

「自然不會影響布局。」葭兒說道。

「那就對了!走,看看美人去。」東皇天琭說道。

密林中,十女一陣緊張,她們已經做了三次突圍,但敵人的實力太過強勁,她們根本就走不出去,甚至在突圍的過程中,林雅琴紀彤都受了傷,顧離涵,顧離清,也消耗極大,一行人已無法組織再次突圍了。

「雅琴姐,現在該怎麼辦啊?」紀彤問道。

「我們三次突圍皆以失敗告終,顯然敵人的這個圍捕陣勢,不是我們能夠破除了,既然無法突圍,咱們就布下防禦陣法,等待金鱗血谷的援救!」林雅琴說道。

林雅琴說話間,眾姐妹每人皆拿出了一塊盾牌,這些盾牌都是由紀恆打造的三品法器,也是烈火神爐上撰寫的一百零八道法器之一,名為黿甲盾。黿甲盾是用低等黿妖獸的外甲打造而成的,甲盾之上有著尖尖的利刃,不僅能夠防禦,還帶有一定的殺傷力。

眾姐妹拿出黿甲盾,即刻擺出防禦之勢,不過,眾姐妹也十分擔心,畢竟他們中大半人受了傷,只怕這防禦陣勢,很難發揮出最強的防禦勢態來,所幸的是,黿甲盾出自紀恆的烈火神爐,其防禦力道極強,能組合成十分強勢的千葉盾陣和龜麟盾陣。

很快,天界之人們都攻殺了過來。

天界之人,約三百餘人,皆是東皇天琭的下屬,他們一個個都是法道境界,但來到天禹世界后,修為都降到了武道九重武尊境界。也就是說,這三百天界使者的力量,相當於三百多武尊強者的力量,可即便如此,這樣的勢力,在天禹世界也是不存在的。這三百來人,足以橫掃整個天禹世界。

三百餘人圍殺過來,並沒有即刻對眾姐妹展開攻勢。

在他們看來,眾姐妹已是瓮中之鱉,只要他們願意,隨時都可對眾姐妹發動攻勢。

三百天界使者,拿著奇兵異刃,如銅牆鐵壁般圍堵在眾姐妹四周,這個時候,銅牆鐵壁裂出了一道口子,其中走出三人。

這三人,正是東皇天琭和他的愛妾蒹兒,葭兒。

「呵呵,聽聞紀教主橫掃天禹世界,俘獲了不少絕世美人。我東皇天琭下界而來,可就是為了一睹紀教主後宮美人的風采,怎奈此時,眾美人卻龜縮在盾陣之中,不與相見,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東皇天琭言語輕佻,又頗含譏諷。

「天界狗賊,你們若今日敢動我們姐妹,我夫君殺來,必將你等挫骨揚灰。」厲瀟瀟朝盾陣之外大罵道。

「呵呵,小美人,你能說出這話,只能說明你們這些天禹之人愚不可及。不怕告訴你們,你們天禹之人,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像你們這個的小世界,我東皇世家掌控著數千個。你們的命運由我東皇世家掌控,你們不過是我東皇世就家用來煉功的棋子罷了。」東皇天琭朝十女喊道。

「我們現在是螻蟻,並不意味著我們明日會是螻蟻,總有一天,我夫君會殺上天界,將天界捅那麼一個窟窿,那個時候,整個東皇大世界,都得更名換姓,你們這些東皇族人,也將淪為我衍天教會的奴隸。」林雅琴鐵骨錚錚的喊道。

「真是不知者無畏啊!」葭兒笑道。

「一群井底之蛙,在這高談闊論,真是可笑之極。」蒹兒笑道。

「那紀恆正因為無知,才會無所顧忌,才有今日橫掃天禹世界的成就,可他並不知道我東皇世界的強大,更不知道,天禹世界相對我東皇世界來說,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輔界,若不是因為紀恆身上的寶物,我大哥也會不親自出手。不過,那紀恆的寶物,馬上就要落入我的手中了。」東皇天琭說道。

「好了,廢話不多說,先將她們的陣法破了,再布下萬索縛魔陣,將這十女給擒獲。記住,我不想她們任何一個人死,我要活的。」東皇天琭鄭重其事的說道。

聞言,蒹兒葭兒開始引導眾人,對龜麟盾陣發動攻勢,不一會,龜麟盾陣之外,一道長槍大陣已然形成,朝著陣法衝來。

林雅琴,厲瀟瀟,紀彤,顧離涵,顧離清等見此情形,也都一陣驚愕,這種長槍大陣,不正是龜麟盾陣的剋星嗎?當初在景城時,遭遇赤炎聖子葉武明,厲瀟瀟紀彤等人也是布下龜麟盾陣以作防禦,結果差點就被葉武明破了陣法,還好紀恆及時趕到,才避免了那一次危劫。

而今,天界使者也是用長槍大陣來破龜麟盾陣,眾姐妹可不知這次紀恆會不會前來救她們。

「完了,徹底完了,敵方知道我們陣法的漏洞所在,所以選用了長槍大陣來破我們的龜麟盾陣。」厲瀟瀟說道。

「若真是死,咱們姐妹也要死在一起。我們姐妹若死了,夫君一定會為我們報仇雪恨的。」紀彤說道。

「姐姐們,我們就不能換別的盾陣作為防禦嗎?」紀柔兒問道。

「不行,別的盾陣威力根本就不及龜麟盾陣,龜麟盾陣是我們最強的防禦了。」林雅琴說道。

敵方長槍已然開始破陣,只怕不到片刻,龜麟盾陣就要被破開,眾姐妹本是傷的傷,精氣耗損的耗損,境況十分不樂觀,加上敵人的嘲諷咆哮之聲,眾姐妹更是一陣膽寒。

只在這時,兩桿銀槍,自蒹兒葭兒姐妹手中騰出,朝著龜麟盾陣一陣戳,挑,撩,劈,瞬間便將龜麟盾陣給衝散了開來。

「龜麟盾陣畢竟只是武者驅動開來的盾陣,碰到我們姐妹這四品銀槍,根本就難以招架。」蒹兒說道。

「大家還愣著做什麼,敵人陣法已被衝散,快點擺出萬索縛魔大陣,將這十個女人給抓了。」葭兒朝眾天界之人喊道。

龜麟盾陣一散,眾女已然感到了絕望,她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下去,當然,她們也都猜測到東皇天琭只是想抓她們,只是,若東皇天琭拿她們去威脅紀恆,姐妹們絕對不會讓他們這麼干。 「公子,盾陣已破,接下來,咱們便可將這十女俘獲了。」葭兒說道。

「沒錯,咱們離目標又近了一步!」蒹兒說道。

「呵呵….」東皇天琭一陣笑意。

突然間,一陣寒氣朝眾天界使者吹襲而來,寒氣並非霧雪林莽本身的寒氣,而是虛空寒氣。

寒氣刮到東皇天琭的臉上,東皇天琭神魂一顫。

一邊的蒹兒,葭兒也突然間感到異常寒冷,修行之人身處冰天雪地之中,本不懼寒冷。

當下這股寒氣襲來,使得蒹兒葭兒也都渾身一顫。

「這是……」東皇天琭眉頭微皺。

「好冷!」

「怎會如此之冷?」

「難道是他!」

「紀恆!是紀恆來了。」

三人一陣疑惑間,只見得前方布陣之中,一道巨大的冰封凝結而成,已將十女裹在其中,冰封並非要冰封十女,而是要在十女周邊形成一道冰封防禦大陣,身在虛空寒氣中的十女,身上都被種下了古火,自然不會因虛空寒氣而感到寒冷。

「夫君來了!」厲瀟瀟驚喜道。

「是啊!這虛空寒氣只有夫君才擁有!」紀彤說道。

「剛才冷月寒狐離開,我就知道是夫君回來了。」紀柔兒笑道。

「夫君來了,咱們總算是可以安心了。」林雅琴深深的吁了口氣。

姐妹們在絕望中看到了希望。

經歷過絕望的人,才知道生命的寶貴,姐妹們為此擁抱彼此,這擁抱,是感謝,是友誼,是激動。

「可惡!」東皇天琭見此情形,一陣咆哮。

這時,五道人影自天際緩緩而下,最後落到了天界使者布下的圍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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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清盯著那緊閉的房門,卻露出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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