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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這些子彈你動過了吧?」司南佩的臉拉得老長,雖然他並不願意指責特麗莎,但是偷偷亂翻別人東西這個壞毛病可是讓他很不爽。

在女人面前男人總要留點小秘密的。

特麗莎略顯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挽住司南佩的胳膊撒嬌道:「要不是見了這些子彈,我還真不敢相信你故鄉的冶金技術真有這麼發達呢。陛下他也是在見到這些子彈以後才決心把鑄炮的工作交給你。」

原來是因為這樣啊!司南佩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個中年大叔這麼果斷。

「殿下,鑄炮可是門技術活,請您轉告陛下,可別指望我在短時間內就能出成果,慢慢來別著急。」司南佩隨口說道。

「你也看出來了!」特麗莎有點小驚訝。

「我覺著是個人都能看出來……」話說到一半,司南佩猛然住了口,他意識到自己的話似乎有些多了。

「陛下他也沒辦法。」特麗莎搖了搖頭,「前線部隊面對加勒多尼亞軍的新式巨炮,壓力太大了,幾乎所有的堡壘都無法頂住那樣的轟擊。」

「巨炮?」司南佩來了興趣,一個生產力尚處於中世紀晚期的國度能夠造出什麼樣的火炮來他也很好奇。

「據說加勒多尼亞軍最大的火炮口徑有七十六厘米,炮身能夠到達五米。」特麗莎比劃了一下,「用的花崗岩炮彈有六百八十多公斤重,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司南佩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已經堪比地球歷史上,拜占庭的終結者「烏爾班大炮」了!在腦海中想象了一下那樣的火炮轟碎帕黎城牆,然後敵軍衝進城內,把特麗莎、卡拉等人擄去啪啪啪的景象,司南佩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這太可怕了!看來攻陷帕黎這座城市已經用不到魔法這樣超自然的東西。司南佩甩甩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丟出自己的腦袋之後,帶著些緊張的對特麗莎說道:「今晚上我就要開始先期的設計工作,不,或許帕黎城防也要改進一下……」

… 在奧弗涅的時候,特麗莎已經見識過了司南佩設計的棱堡圖樣,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戰陣,不過直覺上她卻敏銳的意識到了,那相對於傳統堡壘來說,是一種革命。

特麗莎向國王推薦司南佩的時候,除了將黑星手槍用的子彈交給了他,同樣也把棱堡的設計圖交給了國王。之後,經過特麗莎的一番解說,國王也認可了棱堡的優點,而這也成為了國王在初次見面便認同司南佩有真才實學的原因之一。

只不過特麗莎卻不會在司南佩面前多說這些,向他邀功便是了。

妾心如宅1: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特麗莎好奇道:「司,你還有想棱堡那樣的革命性設計嗎?」

司南佩搖了搖頭:「棱堡已經是足以開闢一個新時代的設計了,我的腦袋之中雖然還有更多的方案,但它們恐怕並不適合這個時代。」

「那你想給帕黎來次大規模改造?」特麗莎顯得愁眉苦臉,「可是國王卻肯定拿不出那麼多錢來——如果你沒有成熟的鑄炮方案的話,恐怕僅僅是鑄炮實驗便足以令他傾家蕩產。而且這也不是一兩年內能完成的工程。」

「放心,這一次我提出的方案沒有這樣複雜。」司南佩得意的笑了笑,「我想說的僅僅是,把豎直的城牆外側改成傾斜的。嗯,僅僅是這樣而已。」

雖然像反斜面工事之類的現代軍事戰術在現在簡陋的遠程火力面前完全沒有必要,不過在面對炮擊時斜面城牆還是還是很有用的——只要學過物理的人,稍微想一想,就能夠明白傾斜的城牆面對炮擊時的優勢。

而且同時,傾斜的城牆也能夠有效防禦敵方的雲梯。

這也算是有矛必有盾吧,在沒有火炮的時代,也沒人想破腦袋去弄什麼標新立異的傾斜城牆。不過近代城防考慮到傾斜角問題,也是得益於科學技術理論的進步,否則就算是挖空了心思的花剌子模人,也只是依靠經驗,想到在提供斜面的高地上建造豎直城牆而已。


特麗莎兩隻小手在空中比劃了比劃,一臉茫然,顯然是還沒轉過彎來。

司南佩拉著特麗莎的手來到了書桌前,桌子上早已經擺好了鵝毛筆、墨水和紙。

然後,他就寫寫劃劃著為特麗莎講起了簡單的物理學理論來,一開始特麗莎還饒有興趣的聽著,當他講到了三角函數對於炮兵的重要性時就苦著臉放棄了:「司,你怎麼和那些薩蘭依的大學教授一樣,就會拉著別人講這些奇奇怪怪的知識。」


在奧弗涅時,司南佩已經知道了,歐吉尼亞大陸上資本主義萌芽開始發展的地區,已經有了原始的大學,其中就以薩蘭依地區為最。恰恰是因為政治上的不統一,再加上優越的交通條件和城邦共和制的繁榮,造就了開放的學術環境。而開放的學術環境正是造就偉大變革的條件之一。

「在您眼裡這些知識或許顯得很奇怪,不過幾百年之後,這肯定是人人都必須掌握的基礎。」司南佩想到此處,自信而從容,「您要相信我,世界將因科技而改變。」

特麗莎拍了拍腦袋:「哦,對了,我突然想起,德?萊斯大師給你的信還放在我這裡!」

「信?」經過特麗莎這樣一說,司南佩也想起了這個茬。那個德?萊斯顯得神神秘秘的態度,讓他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特麗莎點點頭,然後拽了一下像極了電燈開關的繩子,不一會兒,就有僕人在敲門了。

奧弗涅的城堡中也有類似的裝置,所以司南佩倒沒怎麼奇怪。其實一開始他也曾腹誹過貴族們的懶惰,但沒多久之後,司南佩也離不開這種裝置了——特別是在工作的時候。

「請進。」特麗莎隨口說道。

進來的是卡拉,她沒有管孤男寡女兩個人在這個房間里幹什麼,只是平淡的詢問:「殿下,請問有什麼吩咐嗎?」

「卡拉你才剛回來,就不要這麼操勞了。」特麗莎皺了皺秀眉,「是誰這樣懶惰?把應該做的工作推諉給別人!」

卡拉搖了搖頭:「這是我主動要求的,相比起大病了一場,剛剛痊癒就投入到工作中的司先生,我做的還遠遠不夠。」

「哦,司,這是怎麼回事?」特麗莎抓住了司南佩的手,擔憂的看著他。

「沒什麼大事,小感冒而已。」司南佩打了個哈哈,裝出來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直到現在,他仍舊是有些疲憊的,但他不想在女孩兒面前露出軟弱的樣子。

見到司南佩堅決的樣子,特麗莎也不好都說什麼,只得點了點頭,轉身對卡拉道:「能幫我把德萊斯大師的信拿過來嗎?它就在我的隨身匣子里,你應該知道的,卡拉小姐。」

「如您所願。」卡拉領命而去,很快便拿回了特麗莎要的東西。

「這封信裡面寫的啥?」在拆開之前,司南佩先問了特麗莎一句。

出乎司南佩的預料,特麗莎笑著說道:「我不知道啊,德?萊斯大師寫給你的信,我怎麼好意思看。」

這倒是令司南佩有些意外了,其實潛意識裡,他倒是希望特麗莎偷偷看了德?萊斯寫給自己的信,因為在他得理解中,女人如果這樣做了,就說明她在乎自己。

「原來這不是寫給自己的信啊。」司南佩苦笑,「我還以為自己有學習魔法的資質呢,害我白期待了那麼久。」

「咦?不是寫給你的?」特麗莎看上去相當疑惑,「不是寫給你的德?萊斯大師他為什麼……」

司南佩摸不準這個鬼精鬼精的小丫頭是真疑惑還是假疑惑,但他也沒在乎這麼多:「這是一封推薦信,把我推薦給帕黎大學的推薦信。」

「他是把你推薦給了治校委員會還是某一個教授?」特麗莎問道。

「似乎是一個名叫福萊索瓦的教授……」司南佩嘆息,「叫福萊索瓦的人可是太多了!」

「福萊索瓦?是福萊索瓦?馬利?阿魯埃大師嗎?」特麗莎笑著問。

… 「阿魯埃?」司南佩一拍腦門,「是不是告訴了您我下落的那位魔法師?」

「就是他。」特麗莎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一個魔法師怎麼會在一個大學里任職?」司南佩驚悚了,魔法與科學,明明就是分屬於兩個世界的東西好不好?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一個大學之中擔任教授?

不過令他更加驚悚的卻是特麗莎的反問:「魔法師為什麼不能出現在大學裡面當教授?倒不如說,他們本來就應該出現在大學里!」

望著她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司南佩徹底凌亂了。

好吧,其實魔法師在大學中任職並不是什麼很奇怪的事情,但是司南佩被自己的見識和知識所局限住了。

在地球的近代史上,除了廣為人知的巫師形象之外,還有著另一種不為東方人所熟悉的形象——學者。說起來很可笑,在文藝復興時期的歐洲,開創了近代科學的偉大人物們,都將魔法視為一門非常嚴肅的科學,認為可以憑藉對自己精神以及意志力的錘鍊,可以改變與控制未知的自然。

比如說創造出「大英帝國」一次的著名數學家、地理學家、伊麗莎白一世的顧問約翰?迪伊,也是一名占星術士、鍊金術師,他甚至把一生大部分的經歷都投入到了關於神秘學之中,還曾經因為試圖用魔法謀害伊麗莎白的前任瑪麗女王而下獄。而偉大的牛頓導師,也不能不說他是一個赫爾墨斯主義者,在萬年遇到了以及無法解釋的難題時,也乾脆投入到了神和魔法的懷抱中,甚至臆想出了切線力力(來源於由上帝之手做出的宇宙第一推動力),直到十七世紀,牛津大學里都充斥著神學、巫術、魔法甚至是詛咒的討論,研發愛情毒藥這種無厘頭的東西也是日常課題之一——可以想見,那個時代學者們對待魔法的態度了,甚至年輕的學者們,沒有誰不想成為魔法師——當然,這些本來就和教會不對付的教授們被扣上一個異端的帽子就純屬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也幸好司南佩不知道這些,否則他就得懷疑,是否地球上的暗處其實也存在著魔法,只不過不為大眾所知罷了。

從特麗莎口中了解到了有相當一部分魔法師都散居在各個大學之中時,司南佩對此來了極大的興趣。

「對了,殿下,在鑄炮工作正式開始之前,我可不可以先前去拜訪一下帕黎大學,並且招募一些助手呢?」司南佩詢問。

除了想去見一見這個阿魯埃大師之外,他也真的想要招募一些助手。畢竟,相比起中世紀的無知民眾,擁有了一定近現代科學知識基礎的大學學生們是更好的助手人選,哪怕他們的實際動手能力可能不強,但也要比一些思維僵化的工匠好用一些——重點在於,在物理學上,他們應該能夠良好的理解並貫徹司南佩的意志,而工匠們則可能因為自己的經驗主義而陽奉陰違——司南佩的設計中,有許多細節甚至設計思路與現有事物完全不同的設計。

特麗莎沒有任何猶豫地點了頭:「嗯,明天怎麼樣?我陪著你一起去。」

司南佩略微奇怪的看了看特麗莎,他覺著這小妮子似乎有些熱情過頭了!

同時,他猛然想起了一個細節——當初德? 甜妻來襲:沈少,我不嫁 ,特麗莎好像顯得很驚訝?她不是說她不知道這封信件的內容嗎?還是說僅僅只是這鎏金信封的華貴?

想起來這個細節的司南佩用開玩笑的口吻問了問特麗莎,結果得到了這樣一個回答:「確實是因為這個信封。難道你不知道這其中的含義嗎?」

司南佩搖了搖頭,他對此全無所知。

「一般各國的君主之間通訊,也不會採用這樣高的規格,只有牽扯到國家生死存亡的大事,才會使用這樣的規格。」特麗莎搖著頭道,「因為,那些金匠完全弄不出這樣的信封來。只有魔法師們,才能夠製造。」

「這麼說,是我小看這封信了?可上面的內容也沒什麼出奇的啊!」司南佩咬著頭,疑惑不解。

直到第二天下午,他才弄明白了這裡面蘊藏的玄機。


這樣有女公爵參與的正式拜訪,是需要預約的,而在派出僕人之後無所事事的上午中,司南佩便窩在了書房裡考慮著各種鑄炮方案的可行性,連國王也沒見——其實國王是被特麗莎攔住的,否則依照司南佩的性格,還真不一定有勇氣拒絕國王的召見。

中午親自下了次廚,與特麗莎一起稍顯曖昧的用過一頓還算豐盛的午餐之後,下午兩人便帶著卡拉一起,坐上馬車前往了位於城市東部的帕黎大學。

總的來說,這所大學並沒有讓司南佩太過失望,本來他已經做好了自己面對的是一所私塾式學校的準備,卻沒想到這所冠著大學名號的學校確實無愧於她的名字。雖然設置的學科有相當多保留著中世紀學問的色彩,而且神學佔用了相當一部分的教育資源,但卻已經有了教授治校的觀念,整個學校都由一個名叫「教授聯席會議」的機構所治理,而整所大學名義上的校長,卻是從來不管大學事物的國王。

相比起帕黎城其他區域髒亂差的環境來,這裡卻顯得相當優雅清凈,建築物是經過了明顯設計的,幾棟樓房整齊的分列兩側,而在道路的終端,一個哥特式的凹型教學樓包圍著校園的中心廣場,廣闊的廣場用雕刻精緻的地板磚鋪滿了地面,在廣場的中央則是水潭,一個只穿輕紗的女性雕像立在其中,她手中捧著的水壺則在向外噴著清水……校園內有著相當面積的綠化帶和草坪,一些長椅隨意但不散亂的被布置在路邊和樹下,穿著長袍的學生們蹲坐在草坪中,聚在一起商討著學術上的問題,甚至還有教授在為學生解惑——這副景象對比起地球上二十一世紀的華夏大學們可要好的太多了!

不過,卻不像存在著魔法師的地方。

… 存在於人類腦海之中的固執偏見是不會輕易得到扭轉的,或許是對那種踩著凳子在一口詭異大鍋前熬著邪-惡藥劑的巫師印象根深蒂固,又或許是見過了離群索居的德?萊斯,他實在是無法想象一個魔法師帶著博士帽,在教室之中為學生們講解知識的場景——哦,《哈利?波特》不算,在司南佩這種不萌「魔法校園」風格的人眼中,那是「異端」,只有甘道夫白鬍子老大爺和他的老朋友薩魯曼才是「正統」……

此外,自從司南佩下了馬車,步行進入校園之後,還有一件令他感到非常開心但同時又有點小小不爽的事情——帕黎大學並沒有因為什麼女公爵的蒞臨就派出專人前來迎接,也沒有弄什麼歡迎會或是組織學生前來服務,一點也沒有官僚主義氣息,這讓司南佩因為不用面對一大堆麻煩事情而開心的同時卻讓他產生了一點小小的失落感,因為他現在早就已經不是大學的學生了,而是理應被歡迎的賓客。從內心上來講,他倒是挺期待借著特麗莎的勢威風一把的,怎麼說呢,這種心態其實有點像華夏封建社會裡,熬成婆了的小媳婦去欺負還沒熬成婆的小媳婦一樣,因為被虐過,所以想虐別人……

但是沒能受到學生們的歡迎,卻也受到了他們好奇的關注。這年頭,能在這所大學里研習的學生們非富即貴,見過特麗莎,知道她身份的自然有不少,不過見到她領了個男人進來,倒是大大驚訝了一把。

若是她領的是一個大貴族甚至是別國王室子弟也就罷了,可她領的,偏偏是個容貌異於常人的異邦人,而且還是一個看上去相貌尚可,但卻威勢不彰的年輕異邦人。

一些學生已經停下了學術上的討論,坐在路邊對著司南佩指指點點了起來。

不知道是他們不懂得掩飾,聲音太大,還是司南佩的耳朵太過靈敏,一些無厘頭的猜測一不小心就落入了他的耳朵。

「那個異邦人是誰啊?會不會是東方塞爾曼帝國來的傢伙?」

「我看不像,那些異教圖克人和我們的外貌差異沒這樣大。我看……倒不如說他是從更遙遠國度來的人。」

「我可不認為在那個異教徒國度之東還有什麼文明存在,塞爾曼帝國不就是世界的盡頭了嘛!」

「荒唐!不要說塞爾曼帝國以東,就算是以東的以東,不也存在著賽里斯帝國嗎?要不然你身上穿的那些絲綢是從哪裡來的!」

「只是個只存在於傳說里的國度啦,那種地上天堂一樣的地方一看就是那些粗鄙的水手們臆想出來解悶的。」

「好了,他的來歷暫且不說,你們猜他的身份是什麼?戰俘還是……」

「我看他肯定是奧弗涅女公爵的小白臉,穿的這麼好,怎麼可能會是戰俘呢!你的眼睛白長了吧!」

「不會吧,傳聞中奧弗涅女公爵不是一個挺純潔的小女孩嗎?」

「哼,是人都會變的。純潔的小女孩也早晚會成長為人盡可夫的蕩婦的,貴族們哪個不是如此!」說到此處,這個說話肆無忌憚的年輕學生開始分享起了自己的秘密經歷,「昨天晚上我在酒吧聽到幾個從比揚古伯爵領來的士兵聊天,他們說,就在通向王宮的石橋前當中卿卿我我,並且說『分離了這麼多日子,晚上一定要在一起好好樂一樂』之類的話……」

他的同伴們紛紛露出了大家都懂得的表情:「咦,你小子竟然大晚上跑去酒吧廝混?是不是去找陪女了?小心你老爹知道了砸斷你的腿!」

「不,還是砸斷第三條腿,然後讓你弟弟名真言順接管你家族的爵位和財產才好,哈哈……」

「喂,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接下來越來越下流齷齪的話語司南佩就沒聽到了,不過上面這些話就把他氣得夠嗆,他在心中腹誹:「昨天他和特麗莎什麼時候當眾說過這種話!這明明就是那些糙爺們的自我發揮而已!怎麼可以這樣毀我名譽,要是真把這小妮子吃干抹凈也就罷了,可問題是到現在為止我連她內褲的款式都不知道……」

不過與司南佩不同,真正意義上「耳尖」的特麗莎卻笑嘻嘻地聽著這些人的竊竊私語,一臉不在乎的樣子。不,應該說,她應該是有些享受的吧,在她看來這些學生們蠢得可愛。

於是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之下,她挽住了司南佩的胳膊,大大方方的向前走去。

兩人身後的卡拉,也不再像司南佩初來時那樣阻止兩人這些親昵的舉動了。

「殿下,在這麼多人面前,還是不要做出這樣令人誤會的舉動來好吧?」司南佩苦笑著小聲說道。


「沒有關係啦,我可是公爵,他們誤會就誤會去吧!」特麗莎咯咯笑道,「由我罩著,難道他們還能衝上來暴打你不成?」

司南佩默默地流淚。她一定是故意的吧,一定是吧!這些學生們雖然不能,可是國王能啊!雖然昨天見過了國王一面,可司南佩實在不敢斷定,若是他的養女特麗莎和自己傳出這種緋聞以後,他會產生什麼反應?

無論怎麼想,司南佩都覺著國王昨天那種對特麗莎放任自流的態度,一定只是個美好的假象。在各種各樣類型的小說中,這種大貴族的婚姻不是早就由各方勢力決定好了嗎?要是被布洛涅公國以武力破壞還說得過去,可要是被一個無權無勢的異邦人憑藉著臉蛋攪黃了,不可笑嗎?

他只能悲嘆:「命苦啊!」明明身邊就有一隻可口到了極點的妹子,但是卻不能吃下去,這是一件何等悲慘的事情?!是個男人都忍不住心癢難耐啊,混蛋!

雖然沒有聽說特麗莎已經訂婚,不過司南佩到現在為止還是不敢真對特麗莎動什麼壞念頭,畢竟封建貴族們的殘暴可也不是說著玩的。

司南佩相信,真要是有什麼意外,到時候自己被送上絞刑台,將不會需要任何理由。

… 暫且略下可憐的司南佩的內心活動不表,且說他剛剛進入了阿魯埃大師所在的「克里斯蒂娜大樓」,猝不及防之下,就被一個神色慌張的女孩兒迎面撞翻了。

女孩兒的速度很快,撞擊的力道意外的很大,隨著兩聲「哎呦」同時響起,額頭碰到額頭,司南佩一屁股便倒在了地上。


女孩兒倒是不像司南佩這樣狼狽,但她也捂著額頭踉踉蹌蹌向後退了數步,眼角隱約可以見到流出的淚水。

女孩兒忍著痛,上前攙扶起了司南佩:「這位先生,真是抱歉。」

「沒事,沒事,這就是一個小意外而已,小姐你不用道歉的。」捂著紅腫的額頭,司南佩抬起臉來,笑著說道。

趁著這個機會,司南佩也近距離打量起了這個冒失的小姑娘來。不得不說,雖然與特麗莎的風格不同,但女孩兒的樣子依然很美。如果說特麗莎的走的是精緻可愛路線,那麼面前的姑娘就是魅惑撩人型的,特別是她的那雙異常紅潤的嘴唇,在說話時一開一合時就能夠產生巨大的魅力,讓司南佩不自覺地便陷入一種桃色的遐想中,而一雙有著長長睫毛,不停忽閃著的大眼睛更是能夠把他的三魂七魄統統勾走。

雖然她的衣著很樸素,有些像是寬大的學士袍,頭上戴著一個頂部尖尖的大檐帽,但這配上她的容貌卻產生了一種異樣的美麗,在司南佩看來感覺有點像是反差萌。

「如果左眼底下沒有淚痣的話就好了,不,恐怕還是帶著比較好,看著還挺性感的……」再偷偷打量了幾眼,司南佩不爭氣的轉過了腦袋,他有點不敢直視面前的姑娘了——光是看著,就能讓他的下半身產生一些很令人尷尬的反應。

好吧,這種事也不能怪到這倒霉催的穿越者身上。會產生這種感覺,無非是司南佩他這陣子見多了中世紀農婦的緣故——他在奧弗涅的時候,大部分時間可都是住在特麗莎鄉下的城堡里。想想看啊,在這個沒有高科技的時代里,人們干農活都要親自下地辛勤勞作,而且也沒有什麼沒有高超的化工技術,沒法製造出精緻的化妝品,那些鄉村的農婦們的皮膚經過了日晒雨打、泥土「滋養」之後,又該糙成什麼樣子?又該黑成什麼樣子?而且鄉村的衛生條件特別之差,很多人根本就沒有洗澡的習慣,幾個月也不一定會讓自己全身浸一次水……這也是司南佩穿越一年來從沒在奧弗涅找過女僕的原因。實際上,就算是天生麗質的白雪公主,在經過了這樣的折磨后也該變成灰姑娘了。雖說勞動的人民最美麗,但是從內心上來講,背棄了黨偉大教誨的司南佩還是喜歡白白嫩嫩的姑娘……再加上司南佩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猛然見到了一個撩人的美女自然是按耐不住的。

什麼?你說特麗莎和卡拉?哦,那兩位現在暫時還只是只能看不能動的觀賞品,只會讓司南佩慾火焚心但無法幫他瀉火,即使左手君夜夜勞作也改變不了這樣的可悲境況……

敏銳的注意到司南佩的失神,特麗莎在後面不滿地掐了掐他的胳膊,小聲的說了一句:「色︶狼!」

之後,她便和面前的姑娘打起了招呼:「希爾梅麗雅,你這麼慌慌張張的?」

咦?這兩個女人認識啊!司南佩摸了摸後腦勺,自覺地退了退,留給兩個女人談話的空間。

「我要回家裡取材料!」談到此處,名叫希爾梅麗雅的女性兩眼放光,「就在今天,我完成了一件史無前例的創舉——我終於練出金子啦!只是可惜實驗室裡頭的材料不夠了,只練出了不到100克,現在,我要回家去取一點材料來繼續煉!」

「什麼?」司南佩和特麗莎都被嚇著了,如果她真煉出金子來,那明天歐吉尼亞大陸的經濟就會開始崩潰啦!唯獨在最後面的卡拉看上去貌似還挺淡定——但她浮動的眼神也出賣了她。

「所以你就不要攔著我了,特麗莎,我現在很忙的!」希爾梅麗雅哈哈大笑,「我終於超過你,成為一分鐘幾萬……不,幾十萬里弗爾上下的人啦,哈哈!」

司南佩嘆了一口氣,特麗莎一年的收入也才幾萬里弗爾上下啊,眼前這樣女人,說出如此豪言壯語來,是想錢想瘋了嗎!

而且有一點問題恐怕她沒想到,司南佩決定提醒她一下:「唔……對了,這位希爾梅麗雅小姐。」既然不知道她的姓,那麼司南佩也就大大方方稱呼了她的名字




lixiangguo

姚躍能夠認得出這中年人,正是早在多年前在虛無空間內尋找慕香雅的人之一,名為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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