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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

指甲突然暴漲,宛如世界上最鋒利的刀一樣,反手一抓,就刺進了那個距離自己身體最近的陌生男子的後背,鮮血瞬間飆射了出來……

「呃……」

陌生男子悶哼一聲。

秋風寒立刻感覺到,對方的後背肌肉猛然間堅如鋼鐵,自己的【寒風鬼爪】竟然無法再遞進絲毫,反而像是被鎖住了一樣,拉也拉不出來……

高手!

秋風寒心中巨震。

她立刻意識到,這個人並非是杜小公子。

這是,一個陌生但帶著淡淡清朗溫潤的聲音響起:「秋部首,看起來你似乎是清醒了,不過你我是友非敵……」

這個聲音有一種語言難以形容的魅力,那種渾厚清越的銀色,幾乎在那麼一瞬間,讓秋風寒放棄了殺意和懷疑。

但她還是無比警惕,猛然抽手,然後玉腿玉足連環踢出,整個人借勢往後飛退。

常年從軍養成的良好習慣和極高警惕,讓她做出了自以為最正確的決定。

但對方的身法速度,卻比她更快。

幾乎是在她玉足踢出去的瞬間,白皙小巧的精緻腳掌就被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然後沛然莫御之力從那大手中傳來,她剛剛拉開的距離,就被重新拉了回來……

「你身上沒有穿衣服,想被別人看到嗎?」那清朗的聲音再想起,迎面一件柔軟的長袍扔過來,落在秋風寒的懷中,那聲音又道:「你應該認識張雷,是他讓我救你的。」

秋風寒正要再度攻擊的【寒風鬼爪】,停到了半空。

她當然認識張雷。

【雷神之鞭】軍團有史以來最為年輕的副統帥,一個真正從戰火之中走出來的少年將軍,也是整個軍團最為出色的天才,三個月之前,被調來到了帝都。

對方認識張雷?

再想一想此時周圍的狀況,秋風寒終於放鬆了一些警惕,將對方扔過來的那長袍,很快就套在了身上,有些寬大,但帶著一股淡淡的男子體味,讓秋風寒微微皺了皺眉頭。

「你到底是誰?」

秋風寒問道。

「張雷的朋友,你可以叫我【戰神】。」

那聲音之中,多了一絲淡淡的笑意,眼前的銀色光焰寒霧微微一淡,一張年輕而又英俊的臉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這是秋風寒第一次見到葉青羽。

——–

明天的更新,應該會穩定吧 一張很英俊的臉。

這是秋風寒在心中對於葉青羽的第一評價,這張略帶著笑容的臉上,有一種令人很容易就產生好感的爽朗和清澈,即便是那淡淡的笑容里,都帶著一股秋日裡陽光的味道,乾乾淨淨,不帶絲毫的雜質。

【戰神】?

秋風寒確定自己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她看了看周圍銀色光焰寒霧籠罩的環境,想了想,臉上的表情驟然變得緊張了起來,道:「趙雲呢?他人呢?」

葉青羽嘆了一口氣,道:「你是說跟隨在你身邊的那個年輕軍官嗎?他的運氣不太好,為了救你,他從酒樓五層被人打落下來,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回天乏術了……」

葉青羽說著,撤去了周圍的銀色光焰寒霧。

秋風寒只覺得眼前一空,再仔細一看,發現自己身處於一個高速飛馳的符文飛車上,周圍建築物上的各種燈光飛逝而過,天空中星芒閃爍,早就不是之前的酒樓之中……

除了自己和那個自稱為【戰神】的英俊少年之外,符文飛車上還有十多個神情振奮正在三三兩兩地聊著什麼的少年。

而其中那個魁梧的像是爆猿一樣的傢伙,赫然正是昔日【雷神之鞭】軍團的天才副統帥張雷,這傢伙看起來比離開軍團前最後一次見面時更加強壯了許多,他的表情也很豐富,像是剛剛從戰場之中大勝而歸一樣,唾沫橫飛地大聲說笑,這種神態和表情,秋風寒再熟悉不過了!

「秋部首,你沒事了?」張雷扭頭看到了身穿著男式長袍的秋風寒,心中一喜,嗓門像是滾雷一樣,大聲地道,聲音里充滿了關切和欣喜。

這個莽夫,還是以前那個大嗓門,腦子裡面全部都是肌肉。

秋風寒咬了咬牙。

被【雪崩】這麼一喊,頓時所有的少年強者們都看了過來。

雖然是軍中的女強人,但身穿著陌生男子的長袍,長袍下近乎於**的狀態,讓秋風寒還是感覺大一陣不適應。

不過這個時候,她終於確定,自己的確是得救了。

不用等秋風寒再去發問,張雷在其他小夥伴的配合之下,將今夜發生的事情,大致地說了一遍,尤其是說到葉青羽獨戰【紫眸】杜衡的時候,少年們的語氣,不免稍微有點兒亢奮,其中更是帶著對於葉青羽的尊崇之情。

秋風寒又看了一眼葉青羽。

總裁貪歡,輕一點 此時的葉青羽,早就換上了一件新的白色長袍,雖然看不到絲毫血跡滲出的模樣,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秋風寒還是隱約嗅到了一絲絲的血腥味。

想到就是這個少年,在那樣的危局之下,竟然絲毫不肯退縮,正面擊敗了【紫眸】杜衡這種天官榜上排名第九十九的恐怖人物,硬生生把自己從修羅血獄之中救了出來,但是自己卻擊傷了他……

這樣的戰績,又這麼年輕,怪不得心高氣傲,要稱自己為【戰神】,也的確是夠驕傲自負的。

【紫眸】杜衡的名氣和地位,秋風寒自然是知道的,這些日子她之所以有些忌憚杜小公子,並非是因為杜小公子可怕,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杜小公子身後的這位哥哥,是真的有些可怕。

不過秋風寒卻不知道,所謂【戰神】,其實只是軍部半步的代號而已,並非是葉青羽自己所選。

但是她知道,如果今天晚上,沒有眼前這個自稱為【戰神】的傢伙擊敗杜衡,如果沒有張雷和這群少年強者們仗義出手,熱血不退的話,那今晚自己必然遭受了杜小公子的侮辱,甚至還會成為對方對付【雷神之鞭】軍團的把柄,讓整個軍團都蒙羞。

那樣的話,自己絕對是生不如死。

「謝謝。」

秋風寒朝著少年們拱手致謝。

理清楚了思路的她,顯示出了女軍人真正的強悍和幹練,又扭頭對葉青羽道:「剛才出手誤傷了閣下,實在是抱歉,還請多多恕罪。」

「小事一樁。」葉青羽笑了笑。

同樣是軍人出身,葉青羽對這位軍中之花有一些親近好感,在他看來,身為軍人的秋風寒,卻要比南華這等宗門女弟子要出色了太多太多,在秋風寒的身上,能夠看到一位女武者對於自己國家和種族的責任感。

「不論如何,這份恩親,秋風寒記下了。」女部首面色倔強地致謝,又道:「今天這件事情,我會如實向軍團和軍部彙報,所有的爭端,秋風寒定會一力承擔,諸位大恩,來日必報,我現在需要返回【雷神之鞭】軍團的京中駐地了,免得上司擔心,至於趙校尉的屍身,我希望能夠帶回去……如果方便的話,請在前面崗站停一下,如何?」

秋風寒顯然是個極為聰慧的女子。

顯然她自己也已經意識到了,今夜之事,並不簡單的只是杜小公子垂涎自己的美色設置的陷阱,還有可能牽扯到帝國幾大勢力之間的明爭暗鬥,連【雷神軍團】也被牽扯進去,所以她現在要第一時間趕回軍團的駐京地,安排布置接下來的對策。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葉青羽的身上。

不知不覺之中,葉青羽明顯已經成為了少年強者們的領袖。

葉青羽看了看這個面容俊秀,眉宇之間流轉著一種女子罕見的英武之氣的女軍官,點點頭,道:「當然可以,趙校尉本來就是雷神軍團的人,你當然可以帶走,不過為了你們的安全……【雪崩】,你去送秋部首回去吧,我會向教官代你請假的。」

「好。」

【雪崩】很爽朗地答應。

對於這樣的安排,秋風寒也沒有什麼異議。

畢竟【雪崩】張雷也曾經是雷神軍團的人,與她相熟,倒也不用避諱什麼。

符文飛車在前面的崗站停下。

正妻謀略 秋風寒等人下去之後,少年強者們才繼續上路。

不消半個時辰,就回到了軍部大廈。

本來在酒宴之後,眾人還想要去好好見識一下帝都雪京的繁華風流,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大家也就沒有什麼性質了。

夜色之中,軍部大廈巍然屹立。

不出所料,剛到軍部大廈門口,暴石怒和戰技教官兩個人就急沖沖地走出來了,看到少年強者們的身影,立刻就沖了過來。

「你們這群傢伙,怎麼出去喝個酒,都能鬧出這麼大的陣勢……怎麼樣?人都沒事吧?嗯?十七個人?還差一個是……【雪崩】?」暴石怒一臉的焦急關切之色,道:「他人呢?」

「【雪崩】不會出事了吧?」戰技教官的聲音也都變了,帶著一點點的顫音,看著眾人,道:「你們這麼多人,他應該沒事吧……」

很顯然,這兩位教官已經收到了一些消息,看這架勢,應該是匆匆趕著要去找少年們了。

兩位教官的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切,還有那種雖然是淡淡責備但聽到眾人的耳朵里,卻並不覺得委屈,反而是忍不住心生感激。

其實說到底,兩位教官和少年們也不過是萍水相逢,短短接觸三十天,他們也只是奉命行事,彼此之間並不算是有什麼私交,但兩人這番感情流露的表現,卻讓少年們心中都感覺暖暖的。

有人連忙上去,將今夜發生的事情,大致都說了一遍。

聽到眾人無事,【雪崩】是去送秋風寒,兩位教官這才心中稍定,再聽到有人說了今夜大戰,【戰神】擊敗【紫眸】的戰績,兩位教官看向葉青羽的眼神里,就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先回去吧,原本你們是有三天的放鬆時間,不過經過今夜一戰,大半個帝都估計都會被驚動,接下來你們要在軍部躲一躲風頭了,」暴石怒一邊呆著少年們往大廈裡面走,一邊笑著道。

「你們放心,這件事情,不管風浪多大,太子殿下都會替你們扛下來。」戰技教官拍著胸脯保證:「況且這件事情,涉及到了【雷神之鞭】,反倒是一件好事,可以替你們分擔一些壓力。」

少年們都沒有說話。

轉眼之間,回到了五十五曾的訓練營。

「三日之後,你們的新任命估計就要下來了,」暴石怒看著興奮之色未除的少年們,又多說了幾句,道:「不一定每個人都能留在帝都,不過太子殿下會為你們爭取最好的職位,相信也會符合你們的意願,這幾天就好好休息吧。」

又安頓了一番,兩個教官起身離開。

葉青羽突然開口問道:「接下來的三天,我們是必須要留在訓練營嗎?這是命令,還是建議?」

暴石怒怔了怔,然後笑道:「當然只是建議,如果你們有非出去辦不可的事情的話,當然也可以出去,不過離開之前最好報備一下,或者結伴而行,以免發生意外。」

葉青羽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多謝教官。」

暴石怒和戰技教官兩人,大有深意地看了看葉青羽,然後轉身匆匆離開了,看起來是有什麼事情,要著急去做。

少年們回到了各自的宿舍里。

當晚有人依舊堅持著修鍊,也有人早早就入睡休息,彷彿時間重新回到了過去一個月時間裡的那種瘋狂狀態。

而第二天一早,葉青羽就離開了軍部大廈。

才來到大門門口,林白衣就迎了上來,兩人簡短對話,然後一起離開。

對於葉青羽來說,在這帝都之中,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 符文飛車在晨風中風馳電掣。

清晨的帝都,似乎比夜幕之中時更加寧靜一些,就像是一個還未睡醒的少女一樣,充滿了一種神秘的誘惑和美麗。

「遠行的傷勢如何了?

半個月沒有回去,」葉青羽最關心的還是白遠行的狀態。

之所以帶著白遠行來帝都,就是想要在帝都之中尋找名醫偏方。

雖然【醫神】歐陽不賓士不了,但並不意味著其他人也治不了,或許能夠遇到一些奇門偏方也不一定,畢竟帝都之中,藏龍卧虎,這座天荒界人族的最大巨城之中,到底隱藏了多少奇人異事、奇珍異寶,誰也說不定。

葉青羽現在在積極努力之餘,就是抱著碰運氣的心態,來為白遠行尋找康復的辦法。

「歐陽師叔一直都在觀察遠行兄弟的狀態,傷勢應該是已經全部都恢復了,大腦中的異力也已經全部都拔除,但想要恢復視力,實在是很難,除非是找到傳說之中的神葯,或者是遠行兄弟的修為,能夠踏入登天之境,到時候斷肢再生,可以重新長出眼睛。」

林白衣將這些日子外界的事情,大概都說了一遍。

這個說法,和一個月前一樣。

看來在過去的三個月時間裡,歐陽不平並沒有找到突破性的治療辦法。

葉青羽聽了,有所了解,點點頭,道:「按照你的說法,遠行已經開始修鍊武道了?」

「遠行兄的意志心性的確是讓我欽佩不已,他這些日子修鍊,竟然再進一步,實力又有明顯提高,比之他未曾受傷之前,要強了很多,而且除了視力之外的五官感知,都無比可怕,堪比靈泉境武者的修為,從這個方面來說,倒是因禍得福了。」

林白衣讚歎道。

葉青羽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看來將希望寄托在醫術治療上,是一個不太正確的選擇。

或許應該試試其他功法之類的途徑?

說到功法,葉青羽的心中,倒是微微一動,腦海之中一道閃電閃過,突然想到了一套功法,也許適合白遠行。

自從點燃一百靈泉,進入苦海境之後,葉青羽已經將青銅古書【神魔封號譜】一半以上的內容解封,又得到了許多的功法、異物和神兵等等,堪稱是收穫豐富,只不過其中的大部分內容,都不一定適合他自己,而且其內容都萬分駁雜,浩瀚如同煙海一般,非一人之力一時之間所能窮及,所以葉青羽並未著急揣摩修鍊。

不過他隱約記得,【神魔封號譜】的的功法類第十七頁,有一部名為【天盲道】的功法,其傳承影像是一個天生沒有雙眼的魔神演示,似乎非常適合盲人來修鍊。

想到這裡,葉青羽直接在符文飛車上假寐,意識沉入丹田,打開了青銅古書。

很快找到【天盲道】的頁面,注入元氣之後,果然立刻就有一位長辮、身有紋身,面部一片平滑,並無五官眼睛的魔神,從頁面上跳出來,開始施展這一部功法,同時有奇異的光絡線條,在他體內和紋身上不斷地流轉,似乎是元氣力量的流動軌跡和路線……

……

林白衣的符文飛車,還是有不少特權的。

很快就到了【葯廬】。

得到了消息的白遠行、金靈兒等人早就等待門口,看到符文飛車落下來,立刻興奮地跳了起來,尤其是三個小孩子,直接沖了過來。

當然,一起衝來的還有終於胖了一些大了一些的呆狗小九。

lixiangguo

「吞天火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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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樣一來……誰來拯救江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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