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梨花啊,叔父昨日受到你爹的書信,他將在良城外五十里處接應我們,我邶風商團大部分

人馬都藏在山間。

而且,今日叔父得知,城主姬虔突然間於今日在四處搶收夏糧,不論此因由為何,此時正是混亂之際,我們當可藉此機會,將這偌大的財貨擔出良城。



殷梨花聽了殷禾的話,突又想起了旁山風、燕兒、有色延賓等人,心想自己也將要回國,今日一別再遇便不知何期。

而且旁山風失蹤已經兩日,也不知道燕兒他們找到了沒有。

「叔父,你放心吧,我們此番計劃周密,定然可以運出財貨。

只是,在此之前,梨花還想去拜別一些朋友,還望叔父應允。」

殷禾閉著眼睛,嘴角帶著笑享受著殷梨花給他捏的肩膀。:「梨花,你是想去看看旁山風他們吧,去就去吧,不論如何,他們也是你的朋友,遠行在即,看看也好。」

「叔父,梨花……梨花只是想去看看我們的生意,畢竟我們商團可是投了那銅盛坊五千錢,斷不可讓它給打了水漂。」

「咦,怎麼都沒人在啊?延賓兄他去哪裡了?燕兒呢,他怎麼也不見了?」

殷梨花來到銅盛坊后,看到整個屋子裡出了隋聆與姬雪緣,再空無一人,遂驚奇的問。

「梨花姐姐,我們也是剛剛回來,在良城轉了一圈,走的腿都疼了,就是沒有見到旁山風的人影。」

隋聆一邊給殷梨花倒了碗茶,一邊說,而一旁的姬雪緣卻不時的喝著茶水。

「聆兒,那你知道延賓公子和燕兒了去哪了嗎。」

隋聆搖了搖頭,一旁的姬雪緣卻隨口道:「興許回家中去了吧!」

然而姬雪緣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下人求見。

那下人進入庭堂后,徑直走到了姬雪緣耳旁低語了幾句。

姬雪緣一聽,瞬間站了起來,瞪著大眼看了一眼隋聆,又給她悄悄說了幾句。

隨即二人對望一眼,連個招呼都沒有殷梨花打,就匆匆的離開了銅盛坊。

殷梨花看到二人神秘的樣子,感到莫名其妙,隨即無聊的坐下來喝了口茶。

可不等那口茶下到肚子里,就見自己家裡的一個下人前來找自己。

「啟稟小姐,主人命小的告訴小姐,城北有色一族出現情況,其中有靈劍參與的影子。」

殷梨花趕緊猛地一口水噴出,自語道:「怪不得都走的沒人影了,原來好玩的都去城北了。」

旁山風與燕兒分別後,低著頭走在街上,他止住了淚,然後攤開了掌心,赫然是一枚燕飛銜泥碧玉墜子。

旁山風看到這玉墜的剎那又墜起淚花來了。

本是同源同心的兩枚玉墜,此刻卻分作兩半。

而燕兒兩刻有燕子形狀的玉墜送給了旁山風,他哪能不明白燕兒的心意,正是要他時時刻刻記著她,想著她。

旁山風此刻看著燕墜,就正如此刻燕兒看著梨墜一般,而這兩枚墜子都將是他們二人最為珍視之物。

旁山風與燕兒不約而同的都將追著掛在了脖子上,貼心保管。

等旁山風悄悄回到有色一族后,所有暗中的目光都匯聚在了有色一族的身上。

公輸經過一夜的休整和調養后,梳洗打扮起來,整個人像是完全變了一般,年過花甲,卻精神矍爍,尤其是那副相貌,英偉不凡!

時過初卯,整個有色一族動了。

按照計劃,有色一族此番幫助旁山風逃走一共出動了五十人。

每一名族人都是低沿草帽,著統一服色的隸農打扮。

在有色谷德一聲令下,早已收拾好行囊的眾人裹著旁山風與公輸隱步出了有色街的門樓。

眾人直出良城東門,奔東山而去。

與旁山風同一時間出去的還有邶風商團的人馬,而他們確是從北門而出,欲要與殷梨花的父親在東山麓下會合。

有色一族動了,旁山風也就動了,而那一直盯著旁山風的暗中勢力也動了。

紛紛悄無聲息的從東門而出,追向了山林伸出。

然而待所有人都出了東門后,卻有兩隊人馬,一前一後的出了北門,漸漸地遠去。 一個時辰過後,到了辰時時分,陰風颳了幾天的陰霾天氣終於過去了,露出了久違的太陽。

旁山風等人在一處地方歇腳,此處已經越過了東山河,正是旁山風在牛羊蓄碰到飛電的地方。

旁山風此刻借著日光遠眺那遼闊的牧場,期間似乎還能聽到人們的歡笑與牛羊之聲。

他想看到給牛羊飲水的大毛二毛,還想看到孩童們在草中追逐野鼠的情景,想再一次看看那牛羊蓄門前的

三個丑字。

然而一切都很細小,牛羊是小的,人們是小的,而平伯的墳冢小的竟然看都看不見!

旁山風多麼希望此刻能夠再看上阿公一面,哪怕一個字不說也行,但他用盡了所有眼力,阿公終究也是小的!

「阿風,還有多久才能找到山洞啊,現在天都大亮,我們的行蹤很容易被人跟蹤。」

有色延賓抹著額頭的汗水問道。

「延賓兄,我想快了,上次我就是在這裡遇到飛電的,想必不會太遠吧。」

公輸隱喝了幾口水,看了此地一番情形,道:「阿風說得不錯,果真是老虎的話,虎豹常以三十里方圓為領地,而此地聽阿風所言是其覓食之地,我們,因此我們此刻距離阿風所言的山洞也就三十里地的距離,頂多也就四十里地而已。」

「啊?公輸爺爺,我們還要在三四十里方圓內再找一個山洞,其他的不說,光這找山洞也無異於大海撈針。」

「延賓啊,你有所不知但凡在虎豹領地之上,一旦有其他野物闖入,第一個知道的就是地主虎豹。

而今我等數十人,一旦進了那飛電的領地,我們還未找到它,它便已經來找我們了。」

有色延賓聽了公輸隱的話,又看了看旁山風,而後者只是摸著脖子笑了笑。

眾人休整了

不到一刻鐘后,公輸隱突然站了起來,對眾人說:「計劃第二步開始!」

隨即五十人的隊伍瞬間分作了兩隊,一堆三十人,竟然原路返回。

而剩下的二十人,包涵旁山風等人,則說著旁山風的記憶與猜測,繼續前進尋找山洞。

下山的那三十名有色族人,一路上非但沒有絲毫隱藏身形,反而一路上高歌猛進,大搖大擺的朝著良城行去。

當那三十名有色族人一路上說說笑笑的走過隋定姬鈺等人面前時,隋聆悄聲問其父隋定道:「爹爹,這些人為什麼回來的路上要如此這般招搖?」

隋定看著那些有色族人,見他們一邊喝酒一邊說說笑笑,轉身對隋聆道:「聆兒,這些人之所以如此招搖,正是為了拖住我等的步伐。

那旁山風身側定有高人,他料定今日追拿旁山風的勢力定然不少,也料定我們這些勢力定然會相互顧忌,沒有人願意作那問路之石,而此刻這些族人他們招搖過市,既沒有人敢輕舉妄動從而殺了他們,也沒有人敢率先暴露自己,只能像我們一樣此刻伏在草木之中。」

「阿爹,聆兒明白了,看來這旁山風身前確有高人指點,這樣的計策一般人還真是想不出來。」

姬鈺聽了父女二人的話后,一邊點頭一邊道:「不過這也只能拖得了我們片刻,他旁山風無論如何今日都無法逃脫,本君一定要親自審問旁山風,當日鑄兵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巳時將近,太陽開始毒辣起來,熱的上山的所有人都漬汗淋漓。

旁山風等人已經行了二十餘里路,此刻正在一個平坦的山肩上休息。

「幸好公輸爺爺算的准,不然這三匹馬,我們可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的。」

有色延賓一邊摸著馬頭一邊欣喜的說。

「是啊,有了這三匹馬的接力,我們三人就省了許多體力和時間,我想那些追我們的人,絕對不會想到,公輸爺爺昨日就令人將三匹馬連夜送到了這裡吧!」

公輸隱聽了二人的話,看了一眼藍天白雲,心中歡暢。

「你兩個小娃娃可不要高興的太早,逃命有很多種,也很容易,但要事想從靈劍刃下逃命,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好了,時間夠了,我們進行第二不計劃!」

隨即二十人又分作兩隊,一隊十七人,一隊只有三人。

而這三人,正是有色延賓、旁山風與公輸隱!

三人騎上了馬匹,繼續尋找阿風所說的老虎山洞,而那餘下的十七人又要原路返回,他們與第一波人一樣,都是一路上招搖過市,沒有絲毫懼意。

這初晴的天日,在接近午時的時候分外的火辣。

即便是在滿是林木的山林里走,也是將三人熱的夠嗆。

尤其是公輸隱,他初得自由,身體仍舊脾虛異常,在這大熱的天里,不時得喝著涼水。

三人坐下后,有色延賓抹了抹汗水,問:「阿風,這山洞什麼時候才能找到?我們不會熱死這山林吧。我都快熱的不行了。

還有你那什麼飛電老虎,怎麼還不出現啊!」

旁山風剛想說什麼,原本炎熱的山林猛地颳起了狂風,將三匹馬惹得陣陣嘶鳴。

「颳風了,太好了,這下好了,涼快多了!」

有色延賓閉著眼睛感受風得涼爽。

而一旁的公輸隱眯著眼睛,四處打量了一下,猛地瞪大了眼睛,大喊道:「不好,大蟲來了!」

公輸隱說完,便一把抓住馬韁,防止馬匹得驚逃。

旁山風一聽大蟲來了,也是嚇了一跳,趕緊躲在樹后,緊緊的握著馬匹韁繩。

三人四周的風胡亂的刮著,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牽引一般,讓三人突然感到了一絲陰冷。

突然一截樹枝吹打到了旁山風面前的大樹,發出啪得一聲巨響,頓時嚇得旁山風一哆嗦,手上的馬韁稍有鬆懈,就被那馬兒給掙脫了去。

旁山風還想去抓那馬繩,卻不想被馬一拽,瞬間飛了出去,撞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有色延賓與公輸隱紛紛大喊一聲,想要去救他。

而旁山風吃痛后,剛睜開眼睛,想看一看四周情況,就聽有色延賓大喊道:「阿風,小心大蟲!」

緊接著旁山風猛地遭受到了一陣撞擊,身子就像稻草一樣飄了出去。

這一撞,卻將旁山風的草帽撞掉,而那大蟲本已張開了血盆大口,欲將旁山風喉管咬碎。

眼看那大蟲的血盆大口距離旁山風只有不到半尺的距離的時候,旁山風混亂中剛剛抬起頭來,想看看是什麼情況。 血紅的長舌夾雜著勁風朝著旁山風頭部而來,那猙獰的面孔在他的瞳孔中慢慢變大。

然而當旁山風的面容剛剛抬起后,那沖向他的大口突然生生地止住了,大蟲的眼中映著旁山風心悸而又慌張的臉龐。

旁山風還沒回過神來,那大蟲忽地用舌頭在他的臉頰上舔舐了一下,親昵而又富有靈性地用碩大的頭顱頂著他的肩膀。

「飛電!」旁山風驚喜的喊道!

飛電聽到旁山風的喊聲后,又歡喜地用頭蹭著他的胸口。

「飛電,真的是你,太好了,我們終於找到你了。」

旁山風一邊抓著飛電頭顱上的毛髮,一邊高興的沖著公輸隱與有色延賓笑。

後者看到飛電甚是對旁山風親善,不由得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互相看了一眼。

有色延賓心中感慨,原來是虛驚一場,隨即拉著馬,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阿風,你可真不夠意思啊……」

有色延賓用狼狽的口吻想要責備旁山風一通,可是他還沒有說完半句話,就猛地又被嚇得蹲到地上。

飛電見有色延賓突然出聲,又朝著旁山風靠近,本能的做好了應敵的準備。

只見飛電成人胳膊粗的前爪,遒勁的抓著地面,碩大的腦袋放的極低,全身毛髮倒豎而起,那更長長的尾巴翹得筆直,虎視眈眈地看著有色延賓與公輸隱。

旁山風一見飛電即將要暴起傷人,趕緊站了起來,立在了飛電的面前,伸著手緊張的說:」老虎大哥,這……這是自己人,自己人,你可不能傷他們,他們是阿風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我們不是來傷害你的,相信我!」

旁山風一邊說一邊誠懇地看著飛電,同時進身上前,俯身而下,用右手撫摸著飛電的頭顱。

那大虎瞪著大眼,看了一眼旁山風又看了一眼有色延賓與公輸隱,隨著旁山風的點頭示意以及他的愛撫,飛電終於放鬆了起來,長毛順勢垂下,有退了幾步找了棵大樹,在樹蔭下卧倒,打起來的哈欠。

有色延賓極力抓著馬韁,站了起來胸口極速的起伏著。

他拍了拍胸口,深吸了口氣對旁山風說:「阿風,你厲害,我這一次真是服了你了,竟然與虎為友!」

「延賓兄,謬讚了,阿風也是機緣之下,與飛電成了朋友,要不是這件事情真發生在阿風身上,打死我也不會相信的。」

這時候公輸隱慢慢地走了過來,一雙眼睛一絲都不敢離開這大虎。

三人坐在一起后,終於都舒了一口氣。

「阿風,你可真讓我這老頭子吃驚呀,世人不敢為之事,你敢為!這也證明你的與眾不同,爺爺我相信你將來一定會做出一番成就的。」

「謝謝公輸爺爺誇獎,阿風一定會努力的。」

旁山風摸了摸脖子笑著說。

「阿風,你說你怎麼能跟大蟲交朋友呢,你是不是屬虎的呀?」

有色延賓口裡叼著一根草葉壞笑著問旁山風。

旁山風正待要去回話,公輸隱突然插話問有色延賓道:「延賓,你何以認為飛電是只大蟲?」

有色延賓對公輸隱的話有些不解,摸了摸脖子問公輸隱:「公輸爺爺,您說這飛電不是大蟲?」

旁山風與有色延賓對視了一眼,才聽公輸隱說:「這飛電並非尋常林間惡虎,若是老夫猜的沒錯的話,此虎應為騶虞,又名騶吾,是一仁獸。

你們且看它的尾巴末端,狀如馬尾,此虎的整個身子都不及其尾,高大如馬,足爪毛若蹄狀,且頭顱上並無王字。

阿風,你可曾見過此獸吃過活物?」

旁山風正與有色延賓聽的入神,忽然聽公輸隱問自己,眼珠兒亂動,摸著脖子道:「飛電好像……好像沒吃過活物,哦對了,前者日子,牛羊蓄鬧瘟疫,我們把死去的牛羊都埋在了山上,那時候飛電就曾夜間刨屍而食!」

「這就對了,飛電定是騶牾沒錯,傳說此虎乃山中仁獸,不食活物,頗具靈性,更主要的是其能日行千里,晝出夜歸,乃上古靈獸之後。

阿風,你小子能得遇此靈獸,真是天大的福報啊。」

旁山風與有色延賓聽個公輸隱的話后,都吃驚的看著樹蔭下的飛電,而此刻飛電卻像一隻貓一般,伏在地上呼呼大睡。

「這……這傢伙能日行千里??打死我也不信。」

「延賓兄,阿風也不知道飛電能不能日行千里,只是它真的跑的很快,阿風曾親自體會過。」

「得了吧,阿風,即便再快,能有那千里良駒跑的快?」

公輸隱喝了口水,伸出手止住了二人的扯閑,定睛對旁山風說:「風兒,我們還是應以大事為重,現在飛電我們也找到了,我們得趕緊去你說的那神秘山洞,拿到含光劍才是。」

旁山風一聽,猛地站了起來,對公輸隱二人說:「公輸爺爺、延賓兄,我這就讓飛電帶我們去。」

有色延賓喝了口水,忽地擋住了旁山風道:「阿風且慢,臨走之時,我還需要喊幾個幫手。」

「幫手?什麼幫手,我們不是計劃好了么,就我們三個人。」

「阿風,你且稍等,我喊他們來便是。」

有色延賓說完,就打了個呼哨,不一會兒,從林中出來了一男一女二人。

旁山風看到這二人時,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怎麼會是你們二人,你們是怎麼來的,我不是讓你們去自尋出路了嗎?」

旁山風一邊說一邊阻止飛電暴起傷人。

那二人走到旁山風面前,突地跪了下來,抱拳對旁山風道:「小人凌岩、臘梅叩見主人,請主人責罰!」

原來這一男一女正是當初旁山風解救的奴隸凌岩與臘梅。

旁山風一見二人向自己叩拜,頓時左過了身子。

「哼,我不是你們的主人,我都被你們騙到這個份兒上了,怎麼能做你們的主人?你們現在趕緊回去,我旁山風不需要你們。」

旁山風有些生氣,他自知此番凶多吉少,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無辜。

lixiangguo

李少敏對於鄭繼說出這樣的話來一點都不意外,等他回去了汀州,他也會把同樣的話對手下的大頭領們說。

Previous article

楊思月和劍出如風落到屋頂,悄悄的搬開了一塊瓦片。

Next articl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