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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伯母,我跟晚晚很早之前就認識了。」

艾佳點了點頭,原來這之間比她想象的,還要更加地豐富。

「葉小姐怎麼想起七年前突然去美國了?」

此時菜已經送了上來,菜品可以說是非常的豐富,這一頓下來,可能就是她當教師的一個月的工資了。

而對於陸參商母親的這個問題,不光是她一個人盯著自己,就連周緋月也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希望聽到她的回答。

對於這件事,陸參商從來沒有問過她,既然他沒有來問她,她覺得也沒有必要告訴他,畢竟,她當初不能算是離開,只能說是逃走。

陸參商聽到自己母親突然問出了這個問題,他打開螃蟹的手一頓,眉頭微微皺了皺,他大約地知道一點,葉沐晚當初為什麼離開,畢竟,在大年初一的時候,她的母親就自殺身亡。

而葉沐晚當時只有17歲……

可現在自己的母親卻問了這個問題,如果讓葉沐晚回答的話,那無疑是讓她揭開那舊的傷疤,在她原本的傷口上撒鹽。

更何況,自己的母親也還不知道,蔣閨寧,就是葉沐晚的母親。

陸參商放下了手中的蝦,還未等葉沐晚說出口,便已經開口道:「媽,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艾佳覷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再轉過頭來對葉沐晚微微笑了笑,拿起餐布擦了擦嘴,「參商說的對,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可我這不是第一次,聽到你的名字了。」

葉沐晚聽此,突然的愣了愣,放下了手中筷子,暼了瞥陸參商,難道他以前,就跟她提起過她嗎?

艾佳見葉沐晚這如臨大敵的模樣,心裡也突然覺得這個姑娘也挺可愛的,便忍不住逗逗她,「參商以前上學的時候,老是在我的耳邊提起他的同桌。聽參商說,你跟他以前是同學,那你能告訴我一下,他那個神秘的同桌,是誰嗎?」

………陸參商的同桌,他以前的同桌,她是不知道,可自打她認識他以來,他的同桌就是她啊。

可要直接說了吧,陸參商的母親會不會覺得,那個時候他們就已經有了早戀的苗頭了?

雖然當初的確是早戀了,可這個詞在如今看來,依舊是敏感辭彙,至少對於像陸參商母親這樣年齡的人來說。

可要是不說,那她可真不知道,她話語中指的那個同桌,是誰了.……

這可如何是好?

葉沐晚眼神有些飄忽不定,而此時周緋月看自己的眼神,可真的一點也不友好,她難道始終還是認為,是她從她的身邊奪走了陸參商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也真的是無語了,她無法去扭轉周緋月的認知。

隨她如何去想吧,怎麼想,都對她不重要。

「阿姨,陸同學的那位神秘的同桌,其實就是我。」

葉沐晚終究還是硬著頭皮,說出了這句話,可這句話剛出,她還是急忙解釋道:「我們當時,真的沒有早戀!當時陸同學只是幫我補習補習……」

說著說著,葉沐晚的語氣慢慢地軟了下去,「……好吧……我承認當初,的確是我暗暗喜歡陸參商的,哦不,是明戀他……」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葉沐晚此時只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腦袋也漸漸的埋了下去。

想起從前陸參商種種對她過分的行為,那真的是挺糟心的。

更何況現在還得對著陸參商的母親大人,將這件事說出來,這對於她來說,可真是「驚喜!」

艾佳見葉沐晚這看起來十分不好意思害羞的小表情,臉上也不自覺的洋溢起來了笑容,安撫著這被她微微有些嚇住的葉沐晚,「我就說…參商從來沒有在我們的面前提起過其他的同學,更別提給同學補習了。我就知道不簡單。」

葉沐晚聽此,只好再次尷尬地笑了笑,看向了全程不做聲的陸參商,他還是在專註於剝螃蟹的任務。

陸參商把螃蟹處理好后,蘸了醬放到了葉沐晚的盤子里,葉沐晚見此,看了看對面陸參商母親的餐盤裡,便將陸參商剝好的鮮蟹,放進了艾佳的餐盤裡,帶著甜美的笑容,「阿姨,這家的海鮮特別地鮮,您嘗嘗。」

艾佳看著碗里已經剝好的大閘蟹,心裡對葉沐晚的印象,直線提高。

暫且不說其他的,光是她將陸參商剝的蝦主動先遞給她的行為,就已經在她的心裡打了高分了。

周緋月見葉沐晚這動作,心裡忍不住地翻白眼,只覺得葉沐晚這些行為之做作。

拿著陸參商弄好的東西,借花獻佛? 葉沐晚的這種博好感的行為,周緋月在心中甚是嗤之以鼻。


在她看來,葉沐晚這些動作,無非是為了讓陸參商的母親能對自己多一點好感,只不過是裝出來的而已。


直到結束,葉沐晚也沒有主動跟她說過一句話,這其中也包含了陸參商。

她知道陸參商對自己的態度,這個桌子上,彷彿她是最多余的那一個,艾佳跟葉沐晚相談甚歡,即使偶爾會來照顧照顧自己的情緒,但卻是顯得那樣的刻意。

陸參商開著車,艾佳提議者讓周緋月與他們一起離開,先將她送回家,可這被周緋月婉拒了,她一個人坐上了計程車,駛向了遠方。

艾佳見周緋月臉上不開心的模樣,心裡也是很是愧疚,對於她這個女孩子,她是很喜歡,可她喜歡沒用呀。

得陸參商喜歡才行。

回到家后,葉沐晚有些不大好意思再跟著陸參商住在同一個房間里,便主動請纓自己睡到隔壁房間里去,可毫無疑問,被陸參商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美名其曰,這樣十分地浪費資源。

???浪費資源?

此時已經十點過了,葉沐晚洗完澡出來,見陸參商正躺在沙發上跟自己的母親看著電視劇里播放著的《甄嬛傳》,時不時地還會冒出幾句點評。

這樣和諧的畫面,讓葉沐晚心中著實有些小小的詫異,她以為陸參商是從來不會看什麼宮斗的電視劇的。

只不過,現在也不晚了,還不洗洗睡睡嗎?

艾佳轉過頭來,見到了剛洗完澡出來的葉沐晚,正在擦拭著自己的濕發,現在未施粉黛的模樣,貌似化妝跟素顏,並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差別。

陸參商見葉沐晚出來后,便從沙發上起身,摟著葉沐晚的肩膀,開口道:「媽,那我就先去休息了。」

自打陸參商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一刻,她只覺全身都僵硬住了,末了,只好尷尬的對著艾佳笑了笑,指了指房間,開口道:「阿姨,那我先去睡覺了,您早點休息。」

艾佳見葉沐晚那嬌羞的模樣,趕緊揮了揮手「去吧去吧,我再看一會兒。」

葉沐晚點著頭,在她的注視之下,跟著陸參商進了一個房間。

……

「你媽媽會在這邊待多久呀?」

葉沐晚腦袋枕在了陸參商的肩膀上,在他旁邊輕輕地問道。

陸參商此時腿上放著電腦,處理些事情,聽葉沐晚這小心翼翼的口氣,忍不住笑道:「怎麼?還有你怕的人?」

聽著這調笑她的口氣,葉沐晚忍不住用自己的小拳頭垂了垂陸參商,忍不住抱怨道:「什麼叫做還有我怕的人?我有那麼彪悍嗎?再說了,我不是怕……而是在想,要是她在這邊會繼續待下去,那我是不是應該陪陪她?你看看周緋月,人家對阿姨多周到…再反觀我……陸參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你女朋友呢!」

聽葉沐晚這麼一說,陸參商也回想起來,這樣的確不大好,可明天他的母親就回去了,自然不需要再糾結這些東西了。

不過聽葉沐晚的口氣,她這是在吃醋呢。

陸參商湊到了葉沐晚的身邊,嗅了嗅,讓葉沐晚一臉懵逼,她也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很香啊,是她一直都用的沐浴露,有什麼問題嗎?

良久,陸參商才緩緩開口道:「好大的醋味。」

……葉沐晚聽此,嘴角卻微微揚起,翻身起來,許久未修剪的頭髮,此時已經快及腰了。

陸參商見微微起身的葉沐晚,將腿上的筆記本電腦慢慢地合上了,放在了一旁,雙手騰空了出來,握住了葉沐晚那盈盈一握的腰身。

……

葉沐晚:「這樣應該不大好,還是睡覺吧。」

陸參商:「你確定?」

葉沐晚:「不確定也得確定!快睡快睡!」

陸參商:「嘖嘖,脾氣還不小。」


葉沐晚:「如果你嫌我脾氣大的話……」

陸參商:「嗯?……怎麼樣?」

葉沐晚見他這傲嬌的模樣,忍不住在他的肩膀上啃了啃:「那你就去找個漏氣的吧!」

她的力氣很小,他壓根兒就感覺不到疼痛,便也不再跟她鬥嘴了,將她摟進了懷裡,「行…睡吧。」

*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而我卻用它去尋找光明。

燈紅酒綠的酒吧里,刺耳的DJ音樂響徹整個舞廳,暗夜中的人們瘋狂地搖擺著自己的身體,舒緩著自己的壓力,享受著那在指尖轉瞬即逝的放縱。

周緋月眯著眼睛,紅的,綠的,白的,在她的雙眼中晃了晃去,抓不著,摸不透,就像陸參商一樣。

面前的整瓶威士忌,此時幾乎見底,她坐在高腳椅上,整個身子幾乎全部趴在了吧台上面,緊身的連衣裙展現出了姣好的身材。

她一直都是被眾星捧月的那一個,可陸參商也是被捧著的那一個,她一直都覺得,沒有誰,比他們更配了。

可陸參商不接受她的那顆真心啊,她努力了那麼久,那麼多年的歲月,都抵不過他見到葉沐晚的那一瞬間。

今天晚上的會面,他的態度,無疑是對她的一種羞辱,她小心翼翼地捧著那顆真心,捧到了他的面前,可他卻狠狠地將之摔在地上,肆意的踐踏!

她周緋月不缺人追,不缺錢,不缺美貌…

可她就缺的是一個陸參商啊…

葉沐晚…


陸參商…

她恨他們。

淚水此時肆意的在臉上流淌滑落,臉上的妝容模糊開來,她仰起頭來,試圖想要將淚水憋回去。

可這淚水,並不聽她的使喚,她已經用力,努力地想要將止住淚水了。

沒有辦法。

……她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

*

「你們是怎麼找到她的?」

黎塘椅在沙發上,看著手中的照片,裡面的女人半個身子都趴在酒吧上,除了這幾張,還有幾張穿著職業裝上班時的照片。

他看了看照片後面的字,周緋月。

薛左撓了撓腦袋,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嘿嘿,小黎總,我這不是幫你快速追上你喜歡的那個姑娘嘛!」

黎塘聽此,將照片兒甩在了一旁,端起來旁邊的紅酒,搖了搖,享受般地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道:「你小子現在連我的喜好,都要調查清楚了?」

薛左聽此,心中有些惶恐,主要是這黎塘的喜好,他覺得自己一向把握的挺準的,這次應該也不會錯。

薛左:「小黎總,三國中的第一句話,就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這情侶之間都一樣。更何況,你喜歡的那個英語老師,她的男朋友,嘿嘿,你知道是誰嗎?」

黎塘沒吭聲,但這意思他明白,是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她那男朋友,就是市公安局刑偵大隊長。上次我見過。小黎總,你想想,你什麼身份,而他又是什麼身份。女孩子都是虛榮的產物,你能給的,那他給的起嗎?」

黎塘聽此,笑出了聲,暼了一眼在一旁自以為分析地頭頭是道的薛左,放下了手中的紅酒杯,才開口道:「庸俗。不過,說的有那麼一點在理。」

薛左聽到來自黎塘的誇獎,心裡也感到欣喜,這就是在都太子爺開心啊!

薛左:「所以啊,小黎總,這周緋月,她可是迷陸參商迷的不得了。如果某一天,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子,對陸參商徹徹底底地失望了,屆時,你再挺身而出,不就抱得美人歸了嗎?」

「哈哈哈,阿左,你小子這腦子……我喜歡。」

說著,黎塘拿出了另外一個杯子,往裡面緩緩倒入紅酒,遞給了他。

薛左接了過來,臉上依舊是笑嘻嘻的模樣,討好般地問道:「怎麼樣?小黎總,我的計劃好使吧?現在的切入點,就是這個周緋月,我可看出來了,這就是陸參商的死忠粉,追了他許多年,結果,人家就是不答應。」

「行了,我知道了。以後有什麼計劃,提前跟我說一聲,明白嗎?不要自作主張。」

黎塘可不想聽這周緋月跟陸參商之間的事情,他只想得到葉沐晚,僅此而已。

*

午夜,手機鈴聲一直響個不停,是陸參商的電話。

葉沐晚睡得迷迷糊糊地,只聽到了陸參商接了電話后悶悶地嗯著,聲音放的極低,一分鐘不到,陸參商便掛了電話,摸索著將床頭昏黃的燈光打開。

他盡量將自己的動作放的很輕,不想吵到葉沐晚,可她還是揉著惺忪睡眼,慢慢地撐了起來。

「你要去哪裡?這都還在大半夜呢……」

葉沐晚上前摟住陸參商的腰,腦袋耷拉在他的背上,聲音黏黏糊糊的,沒睡醒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回蕩。

陸參商穿衣服的手一頓,轉過身來在葉沐晚的耳邊親了親,安撫著:「乖,隊里有些事,必須現在去解決。一早就回來。睡吧。」

葉沐晚緩緩的在他的身旁躺了下來,眯著眼睛看著陸參商穿衣服的動作,有些心疼。

她無法說出那種感覺,就是覺得胸口悶悶地,讓她有些透不過氣來。

這麼晚了,陸參商依舊還得出去,她擔心他……

陸參商換好衣服,拿上了鑰匙手機,看著側身躺著,眼睛鼓的圓溜溜的葉沐晚,俯身在她的額頭親了親,「沐沐,如果明天我沒來得及回來,幫我送送我媽。」

葉沐晚聽此,心突然的揪了起來,她忍不住揪住了陸參商的衣領,咬著嘴角,「我知道了。那你要早點回來……」

陸參商點了點頭,便打開了房門,離開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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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看誰來了,你們不就是那個逃兵凱辰?拉普斯頓的朋友嗎?」安多哈那yīn冷的面孔靜靜的看著蘇星河他們,同時用一種冰冷的帶著嘲諷的語氣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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