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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勒個去……難道艾麗澤連你也有搞不明白的東西……?」

一直以來都好像百科全書一樣喋喋不休的妹妹,竟表示自己有未知的領域,這反而比絕對防禦什麼的更讓愛麗絲吃驚。

「啊哈哈~~姐姐你太抬舉我了啦~~正因為有許多不懂的事,所以探尋和研究才充滿了樂趣嘛~~」

艾麗澤倒對此直言不諱,因為就算是在她們曾經所在的「現代地球」,也依然存在著許許多多的未解之謎。而身為一名科學家,時刻保持求知慾和探索心,才是推動技術革新的原動力。

「除了防禦之外,那力場還有其他的作用喲~~比如說大姐姐手裡的晶體長劍,那也是利用了同樣的原理,使一部分靜滯的『空間』凝結成長劍的形狀,以此當做武器來使用……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還不局限於劍的形態,她可以隨心所欲變成各種形狀,大小也能自由調整才對喲~~」

「把空間當做武器……很厲害嗎?」

「當然厲害咯~~由於分子結構保持絕對的靜止,完全不會受到外力的影響,既不會損壞也無法折斷,同時無論體積擴大到何種程度,都不會產生一點點的重量。因為理論上,那根本算不上是物質,卻又要比起世上的任何物質都要堅固而輕便,作為武器,沒有比這更為理想的材質了喲~~」

「原,原來如此……」

好吧,這次愛麗絲至少有百分之八十沒聽明白。

但是——拉琪的能力很屌這一點已經深切地傳達到位了,事實上,還不僅限於【空間靜滯】的能力,已經很熟悉『鬥氣』的愛麗絲能看出來,拉琪的行動中絲毫沒有依賴『鬥氣』的跡象,她那驚人的爆發力和速度完全是純天然的,百分百都來源於她本身那強韌的肉體。

而另一邊,艾麗澤也嘗試【魔力探查】來窺探拉琪的魔力總量,也是意料之內的,數值完全超出了自己的目測範圍,唯有深不見底的壓迫感和氣場,清晰可辨地扭曲著四周的景物。

於是,這位異世界的小龍女,擁有無敵的盾與不折的劍;堅韌的體格與無盡的魔力;拉琪無愧於龍族之名,乃是屹立於這片大陸頂端最強的生物。

何況,此時的她很難想象已經傾盡了全力,畢竟身為本體的巨龍,都還沉睡在那被挖空的山峰之上。

「果然不行,這麼下去希爾妲太危險了,還是快阻止她們才對!艾麗澤!」

怎麼想,拉琪的強度都遠遠超出了女僕。愛麗絲對此焦慮不已,她等不及想要出手,可無奈自己不會飛。

「誒~~?」

可是這時,艾麗澤卻歪了歪小腦袋,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為什麼姐姐會覺得有危險的會是希爾妲?」

「難道不是嗎?怎麼想拉琪的能力都更勝一籌吧!」

艾麗澤就好像是被什麼給傷到了自尊一般,擺出一副極為可怕的幽冷笑容,「你在說笑呢姐姐~~希爾妲,她可是傾盡所知所學的完美結晶喲~~?她是即慈祥又溫柔,同時也是最強的『母親』,怎麼可能會輸給只靠蠻力和性能的『區區魔獸』呢……?」 ?回想起不久前與三位騎士的一役,希爾妲落敗了。無可奈何的,因為她原本並不是戰士,就算給她身上組滿了強力的武器,她也沒有辦法物盡其用。但是就算是無可奈何的,鋼鐵的女僕依然為此懊悔不已。

希爾妲的本職是女僕,她自從八年前被收養,並跟隨領主魯特加伯爵來到這片土地以來,她就一直恪盡職守,無論是家務還是照顧老爺和小姐,她都盡善盡美地執行了女僕的職責。

也許,身為女僕的她已經足夠優秀了。以希爾妲的能力、性格和相貌,無論到帝都的上城區任何高等貴族,甚至侍奉於皇城之中都綽綽有餘。可以說在邊郊小鎮里照顧貧窮的領主,對她而言是大材小用。

但是,希爾妲卻沒有離開這座小鎮的念頭。因為,她深愛著領主與三位小姐。

八年前,帝都的動亂,圍繞著皇位繼承權的鬥爭,那場突如其來的災難將許多無辜之人都捲入了其中。

而希爾妲的家族正是眾多受害者之一,帝國軍在下城區發狂。不同派系之間的士兵們一邊叫囂著剷除不穩分子,一邊在城裡互相殘殺,而殘留下來的一方殺紅眼的士兵,則又將刀劍指向了原本是保護對象的帝都城民。

當時十六歲的希爾妲,軟弱無助的她只能坐倒在焚燒的廢墟邊上,在這片瘋狂的世界中無力地哭泣。

而就在她即將被絕望所吞噬的時候,白銀的年輕騎士降臨到了她的身旁。騎士的長槍刺穿帝國軍人的胸膛,淺金色的髮絲沾染著血污,銳利的目光中射出無以名狀的憤怒和焦急。「沒事吧?一個人能站起來嗎?」即使如此,年輕的騎士,卻還是給予了素不相識的陌生少女一個溫柔的問候,並向她伸出了援手。

相信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少女不會為此而動心。那時希爾妲眼中的年輕騎士,簡直就像是特意趕來地獄營救自己的白馬王子,在她心目中,那是命運的邂逅。

在那場動亂終結之後,魯特加獲得了爵位,並歸隱了西利亞。說是封賞,其實任誰都看得出來,這是左遷。但是,帶著當時還是嬰孩的三胞胎姐妹離開帝都的魯特加,卻沒有對此表達任何的不滿,反而像是卸下了重負一般。

在希爾妲眼中那堅強而溫和的青年,表情中卻時時刻刻都藏著深深的悲愴。至於原因,希爾妲也略有所聞。佛洛拉——身為帝國公主又同是一名騎士,魯特加的同僚、搭檔,同時也是未婚妻。而她卻在那場權位鬥爭之中香消玉殞。

三位小姐,據說是佛洛拉公主留下的遺腹子。至於為什麼兩人直到產下子嗣,都還沒有舉辦婚事,或許與當時複雜的局勢,以及佛洛拉敏感的皇族身份有著莫大的聯繫。就結果而言,魯特加喪失了自己的摯愛,這大概也是他會選擇動亂之後,離開騎士團,離開帝都這片傷心地,並選擇歸隱田園的重大原因。

初來西利亞時,這裡是一個慘不忍睹的地方。盜賊橫行,民不聊生。所有的鎮民都躲在矮房裡,過著難民一般的生活。或許沒有任何一名貴族,願意來治理這種地方,但是在魯特加孜孜不倦的努力之下,一切都很快有了起色。

在邊境一起生活的日常生活里,希爾妲漸漸挖掘到了自己心目中完美騎士的許多側面。被女兒們搞得焦頭爛額的每一天;擅長料理但掃除起來卻冒冒失失;對城鎮的鎮民平易近人,無論什麼都親力親為。

說起來,剛開始的魯特加還傾盡財產收留了鎮上的不少孤兒。當時的男孩們,如今擁有了健壯的體格,在鎮上自力更生,而女孩則幾乎都繼續留在了領主府里擔當著女僕——就和希爾妲一樣。

其實,大家都知道,領主府里只有區區四人需要照顧,根本就不需要如此多的傭人,但即便如此,魯特加伯爵卻也從來沒有提過會把誰趕走,這也成為了身為領主卻無法積累財富的最大原因。

當然魯特加並沒有和許多其他貴族一樣,是出於一些下流的目的而將這些年輕的女僕留在身邊。反倒是這麼多年以來,魯特加都沒有向任何一名女僕下手這點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或許在這方面,大家也都和希爾妲一樣,對魯特加抱有一些美好的幻想吧。

但是,只有從帝都一路跟隨至此的希爾妲才知道,直到今天,這位騎士一直掛在臉上的淡淡憂傷,從來都沒有消散過。他還是一心一意地深愛著已經過世的佛洛拉公主。但也正因為如此,希爾妲對他的愛慕也變得越來越不可自拔。

就算一生無法表明自己的心跡,就算要她放棄作為女性的幸福,只要能一直留在他的身旁便已滿足。

於是,魯特加所珍愛的女兒,對希爾妲而言,也是無可替代的瑰寶。她一直以來,都對三人投注了母親一般的愛意,併發誓付出自己的一切來守護她們。

但是,自己卻很弱,在這片殘酷的大陸上,自己只是一個毫無力量的軟弱女性。魯特加離城不久,西利亞就遭到了山賊團的襲擊,當天遭受凌辱並險些殺死的那一晚,希爾妲比起肉體所承受的屈辱和痛楚,她更為自身的弱小而深深懊悔。

她一次又一次地想到——如果那些孩子們真正的母親,那位美麗而強大,足以和魯特加並肩作戰的佛洛拉公主在這裡,就不會讓事態演變成眼前的慘狀。

最後,希爾妲卻僥倖地存活了下來,並獲得了現在的這幅身體。這是來自於艾麗澤小姐的恩賜,她為此感到驕傲。她認為,這是克魯斯尼爾家族對自己的認同。

即使難以實現自己的戀情,即使無法成為三位小姐的母親,希爾妲依舊決心為這個家族奉獻出自己的一聲。這是報恩,卻也是自我滿足。

為此,希爾妲下定了決心,獲得力量的她,不再只滿足於身為一介精通家務的女僕,她要和自己心愛的人們並肩而立,無論是刀山還是火海。

所以,希爾妲同樣付出了努力。

她一有時間,就會去到艾麗澤的研究室,進行模擬的戰鬥演練。

經過了數不清的高強度訓練,她已經今非昔比,或許是希爾妲原本就有天賦的緣故,如今對於多重武裝的運用熟練度,已經遠遠超越了全自動武裝管制模塊。

但是,希爾妲不得不承認,眼前對手空前的強大,強得超乎了想象。

白衣少女擁有輕鬆躲避格林炮的機動性能,截擋磁軌炮擊的防禦屏障,就連高振頻切割刀都無法切斷她的近戰武裝。

說實話,硬碰硬根本毫無勝算。

可縱使戰況不容樂觀,也不允許希爾妲輕易就認輸,要知道,那是妄圖誘拐自家小姐的窮凶極惡之徒,不可以輸,自己要代替佛洛拉公主,成為她們完美的「母親」……就算豁出性命也好。

不,豁出性命是不行的。自己所心愛的小姐們,包括家裡的女僕姐妹們都會為此悲傷。這並不是希爾妲想要的結果,那麼……剩下的道路就只有一條,戰勝眼前比自己更強的敵人,並拼盡全力存活下來,運用一切可能的手段。

她能做的,就只有冷靜地觀察,思考,然後找出對策。

希爾妲保持著流暢的機動,和拉琪保持中距離不斷迂迴,體內儲藏的魔化碳鋼還足以構成全新的格林炮。

她在傾撒彈幕進行誘導的同時,又在精確演算對方的行動模式,磁軌炮總會在恰到好處的時機進行精確的打擊。

依舊是老樣子,無論她嘗試多少次,犀利的炮擊都無法擊穿寒冰的「屏障」。可儘管如此,希爾妲也並不是一無所獲。

有一個簡單的疑問擺在眼前——單論威力的話,磁軌炮遠勝於格林炮。為什麼對手會刻意去躲避格林炮的射擊呢?

比較一下兩種武裝不難發現,磁軌炮的彈速和威力壓倒性得高,但是格林炮卻具備著射速的優勢。

每分鐘六千發的驚人彈幕,能讓千軍萬馬猶如被切割的雜草一般倒下。可以提出一個假設,比如說那寒冰的屏障,雖然能夠擋下超高威力的單發炮擊,卻無法防禦連續高頻率的集中火力。

同樣的模式循環數輪之後,拉琪再一次近身,向著希爾妲揮舞雙劍。這一次,希爾妲果斷地卸除了磁軌炮的炮桿,同時將高振幅切割戰刃裝載至左臂。

原理上,任何物質的分子結構都是不均勻的,因此只要持續施加高頻震動就能讓素材產生物理疲勞,那麼無論是何等堅固的材質都將像是豆腐一樣被輕鬆切開。

可結果,依然和之前一樣,維持著上千赫茲的高頻振幅的刀刃,卻無法給那冰晶的雙劍造成一點點的裂痕。

不過事到如今這也已經無關緊要,希爾妲要做的,便是驗證自己的猜測。她強行扭轉格林炮的朝向,完全不顧槍管過熱和后坐力會對關節造成的損壞,緊貼著對方零距離扣動扳機。

無法順利閃躲的拉琪,張開了寒冰的護盾,可是這一次,只堅持了十秒不到,盾牌便被格林炮的子彈給擊穿了。同時也驗證了希爾妲的猜測正確,那絕非是無敵的防禦。

遺憾的是,即使擊穿了護盾,格林炮的子彈卻沒能給對方的肉體造成傷害。看似人類,但是白衣少女的肌膚卻要比鋼鐵還要堅硬。她甚至能夠完全無視格林炮的傷害,與自己進行強硬的格鬥戰。

肉搏戰是不利的,因為力量上對方佔據上風,雙劍的攻擊頻度也在單手戰刃之上。格林炮只能起到干擾的效果,卻不能給予有效的傷害。屏障即使遭到擊穿,也會在短短一秒之內恢復原狀。

如今可以想到的致勝手段,就只有在拉開距離之後,由格林炮率先擊穿屏障,再追加磁軌炮的致命一擊。可這又談何容易,憑藉格林炮的彈速,根本無法追上龍翼翱翔的速度。而即使如願以償了,也沒有任何保障磁軌炮就一定能擊敗對手。

表面上,兩人進入了只對單方面有利的消磨戰,長此以往,最終取勝的只會是身體更為強韌的拉琪。

希爾妲在高速的攻防接戰中,瞳孔時而縮小時而放大——她的雙眼是一台高倍率的光學攝像器,正在不斷拍攝並記錄下對手身體各處著彈后的細微反應,並將影像數據交予火器管制模塊進行同步的解析。

終於在進行了五六次的來回之後……希爾妲找到了突破口。也就在同一瞬間,原本一成不變的消磨戰發生了轉機。

再一次拉開距離之後,導彈艙被彈射脫離鋼翼的下方,在空中炸開。數十組彈頭並沒有鎖定目標,它們失去誘導,漫無目的地分別飛向拉琪所在的四周,並炸裂。

火光和濃煙之中,只見有無數閃光的細碎顆粒飄散在空氣中。

拉琪沒有理會那些根本無法命中的攻擊,而是一心一意地直線沖向女僕。這一次,女僕沒有來得及取出她的剛刃,而是滯留在一定的高度,右手托持穩穩噹噹地地架起左手的兩組炮桿。

拉琪不解,她以為這是毫無意義的舉動,單發的攻擊威力雖大,卻不足以擊穿靜滯的空間。在她看來,對手或許已經放棄了抵抗。而拉琪也無意殺死對手,可至少要也取下那危險的雙臂——以免對愛麗絲造成傷害。

「唔……這下勝負就分曉了,人類。」

拉琪在衝刺的途中,張開自豪的屏障,並放出勝利的宣言。

「沒錯,勝負分曉了,美麗的小姐。」

希爾妲扣動扳機,露出迷人的笑容,同時也主張著自己的勝利。

那只是一瞬間發生的事,熱能粒子炮並沒有像是往常一樣噴湧出收束的光流,而是像一種名為「淋浴噴頭」的新型魔導器一樣,將熱能射線化作無數的細流朝著拉琪的身後散射而去。

就算是拉琪,也沒有辦法意識到光速的射線在自己的身後發生了什麼,等她察覺到的時候,無數的射線竟從自己的背後彈射了回來,並且精準無比地匯聚到一點,將牢不可破的屏障擊穿。

幾乎是同時,從正面,彈速逼近秒速二十公里的彈丸,穿針引線似地漏過了無數光束所打穿的縫隙,拉琪只覺得身後一熱,龍翼的翼膜被應聲擊穿。

失去了一側的翅膀,拉琪身體無法保持平衡,終於——龍女墜落了,這成為了女僕希爾妲真正意義上的首次勝利。 ?拉琪戰敗了,而對手只是區區的人類。她努力挖掘埋藏在腦海深處的遠古記憶,卻鮮少有戰敗的印象,輸給人類更是屈指可數。

對手的女性或許不是普通的人類,所使用的武器也是奇形怪狀。可是和以往敗績中手持各種聖器的討伐者比較起來,她也絕非是出類拔萃。

決出勝負只是一瞬,光束的細雨從身邊擦過,卻又立刻從背後追來。原本分崩離析的無數細流,此刻分毫不差地匯聚一點,從內至外將拉琪正面的屏障貫穿,製造出了只有剎那的空隙。

一定是剛才爆炸的火光中暗藏機關,有什麼東西將擴散的光雨重新彈射了回來。拉琪馬上就意識到了這一點,可身體卻已經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

緊接著,神速的一擊穿過縫隙,並精準貫穿了拉琪身體上最為脆弱的部位——翼膜。

拉琪知道,那瞬息之間的稠密布局和穿針引線的絕妙一擊,不會是出於偶然。恐怕對手在纏鬥中已經掌握了自己的弱點。並故意露出破綻,一邊引誘自己進攻,一邊將所有的智慧和力量,都全部賭在一線勝機之上。

正因為弱小,所以奮力掙扎。以有限的力量和壽命,衝擊無限的高度——拉琪,喜歡人類的這一點。

—–

「十,十分抱歉,拉琪小姐,沒,沒,沒想到您是愛麗絲大小姐請來的客人!我,那,那個我沒有搞清楚狀況,就突然做出了失禮的……總之十分抱歉!」

領主府的客廳里,希爾妲點頭哈腰,拚死地向白衣的少女表達自己的歉意。當然,現在的她已經變回了普通的女僕裝扮。

「唔……吾沒有生氣,傷勢也沒有問題。而且,你很強人類……名字是?」

「我,我是希爾妲,領主府的女僕!」

「希爾達,女僕……人類頂尖的戰士,唔……吾記住了。」

拉琪似乎對「女僕」這種職位產生了非常偏激的誤會。

「請問,拉琪小姐造訪西利亞,有何貴幹呢?」

「啊,拉琪是……」

愛麗絲『上門來玩』的幾個字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拉琪唐突地打斷了。

「唔……吾是來尋找戀情的。目標,和人類的男性結婚。」

「您說什麼……?」

由於是太過意義不明的答覆,就算是資深女僕希爾妲都不禁為止一愣。

「還有……吾是來當寵物的。」

「那,那個,拉琪小姐,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希爾妲焦急了起來,雖然拉琪的話語支離破碎,但是話里的意思卻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充滿了威脅。

「戀人兼寵物,就是寄養在愛麗絲的家裡,每天只需要進食和睡眠,並擺出惹人憐愛的姿態(?)用緊貼身體(?)舔舐肌膚(?)等方式向主人獻媚,以此來博得寵愛的輕鬆愉快的工作。」

「………………哈啊——!?」

經過幾秒的思索,希爾妲發出了極為震驚的聲音,然後她肩膀微微發顫,下意識地斷定——這女子,果然是敵人。

【Gungnir,Stand-by(永恆之槍就緒)】

與此同時,體內的火器管制模塊察覺到了希爾妲的情感變化,發出了令人不安的電子合成音。

「不,等等等等拉琪,這種說法……」

唯一了解實情的愛麗絲見狀,急忙想要出聲消解兩人之間的誤會。

「唔……沒問題愛麗絲,無論有什麼阻礙,吾都不會退縮。下一次……不會再輸。」

看起來,傳說中的青淵龍似乎對自己的使命產生了相當偏執的認知,並對眼前的女僕湧起了奇妙的對抗意識。

而罪魁禍首,毫無疑問是愛麗絲。

「啊哈哈哈哈哈~~~希爾妲的情敵登場耶~~!而且好激烈的愛情表現耶,愛麗絲姐姐,是你教她的嗎~~?」

「不不不不,我從來沒教過這麼重口味的玩法!」

愛麗絲極力反駁,主張自己的無辜,但是卻沒能來得及阻止妹妹的惡作劇。

艾麗澤極為自然地抱住白衣少女的胳膊,擺出使壞時常見的盈盈笑臉,接著問道,「拉琪姐姐~~難道你也要當我們的『母親』嗎~~?」

「等等——艾麗澤你這傢伙胡說些什麼!」

愛麗絲當然知道這是妹妹的隨口胡言,只不過話題發展太快,而且朝著莫名其妙的離奇方向一去不返,不知不覺中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握範圍。

lixiangguo

「從現在開始,我在這萬界城的安全,你們要負責保護,同時我的朋友的安全,你們也要保護,如果我和我的朋友出了什麼問題,那你們就要負責,你們無法負責,那我就散步第二張聖天丹丹方,我想萬界城的人會對我這個舉動無比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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