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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亂瞟……」演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撇了撇右側嘴角后,王詡用一種質疑的語氣問老地精道:「我懷疑你這裡有沒有好酒?」

由於王詡此行的目的,是來散播謠言的,所以,王詡覺得,自己應該以一種無腦兒的形象出現,這種形象透漏出的謠言,才會讓這個謠言更有可信性,畢竟,無腦又直率的人,說話最直接,也最沒有心機、最蠢嘛。

「呦呵,你還挑酒喝呢,你懷疑我……呵呵……我還懷疑你呢,我懷疑你有沒有錢買酒呢!」小商隊的首領,地精族老頭不滿於王詡的抱怨,乘機諷刺了王詡一句。

「你看不起我!」為了達到目的,展現出自己無腦的形象,王詡直接就被老地精給「激怒」了!

我與大佬夫君差一個暗號 「切……愛買不買,大不了,我不做你這比生意!」聽到王詡「暴怒」的吼聲后,原本還在營地里休息的地精們,紛紛竄了過來,站在了老地精身後,似乎只要老地精一句話,他們就要一擁而上圍毆王詡了。

「怎麼著,你想跟我打!」瞪圓了雙眼,一臉怒色的王詡,繼續「無腦」的吼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是從哪兒來的嗎,我可是剛剛從戰場上回來的,我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嗯……」聽完王詡那似乎是無心之言的呼喊后,賣情報出身的老地精,立刻就從王詡的話中聽到了情報價值,聞到了錢的氣息,瞬間后,他抬手對著身後的家人們揮了揮,那些本想打群架的地精們,立刻就散了開來,該幹什麼又繼續幹什麼去了。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要跟我單挑?」已經看出老地精上了套子的王詡,在那些地精們散開后,演出一臉疑惑的表情,「傻傻」的問了老地精一句。

「你剛剛說,你們是從戰場上回來的,這裡哪有戰場?」老地精開始套話了。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眯了眯雙眼后,王詡演出一副謹慎的樣子,讓老地精覺得,他似乎是知道老地精在套話了。

「那個……我的名字是安其羅,我在這一帶很有名的,大家都知道我識英雄重英雄的人,你說你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這在我理解里,你就是英雄了,所以,我欣賞你,來……我請你喝酒……」直接套話沒套出來,似乎讓對方有所警覺后,老地精安其羅立刻換招兒了,開始套近乎了。

一看到老地精安其羅變招兒后,王詡立刻表現出無腦人特有的喜怒無常的性格特點,表情立刻由怒轉喜道:「是嗎,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於是,王詡在安其羅的引領下,牽著弱不禁風、一臉獃滯表情的扎娜,來到了一張還算有點兒高度的圓桌前。

安其羅先是吩咐手下人趕緊給王詡和扎娜搬凳子過來,同時,他繼續套近乎,關心的問了王詡一句:「尊夫人這是……」

顯然,安其羅想問王詡是:你老婆怎麼這副德行,傻不拉幾的呀。可是,他不能明擺著問,所以,話說了一半兒就閉嘴了。

「哎……」聽完安其羅的話后,王詡瞬間在大腦中編出了一個故事,臉色凄然的苦嘆道:「自從我們的孩子……她就成了這樣了……」

雖然王詡沒有明說那不存在的孩子怎麼了,但是,人精安其羅瞬間就理解王詡的意思了,他認識到,原來,這個鼻子上冒泡兒的傻女人,是因為孩子死了才變成白痴的,不過,這男人也太傻了吧,連家裡的醜事兒都能說的這麼直白,看來,他應該也是個腦子不大靈光之人,應該不難對付。

毒妃在上,簾外五更風! 突然,身體貼著王詡的扎娜,渾身抖動了兩下,呼吸也急促起來,瞬間,王詡就明白她為何這樣了,估計,她是被自己剛剛講的有關孩子的故事給逗樂了,想笑又怕穿幫,所以,強忍著笑才這麼抖的。

「哎……」擁有逆天急智的王詡,一臉苦澀的解釋扎娜的行為道:「不能提那孩子呀,一提,她就這樣了……」

聽完王詡的這種解釋后,扎娜更想笑了,為了強忍住就要噴出口的大笑,她抖動的更厲害了。

「理解,理解,我也是為人父母的人,哎……」心裡不以為然的安其羅,為了套近乎,演出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安慰了王詡一句。

看著還在那兒抖個不停的扎娜,王詡暗暗的伸手捏了她的屁股一下,在吃痛的情況下,扎娜終於不抖了,再次恢復其白痴的模樣。

十幾秒后,安其羅的手下人搬來了幾把圓凳,於是,王詡和安其羅就坐在了圓桌旁,而扎娜,為了繼續演白痴,就直接坐在了地上,頭靠在了王詡的大腿邊上,把臉上的黑油往王詡的褲腿上猛蹭。

很明顯,扎娜往王詡褲腿上蹭污漬的行為,是對王詡剛剛捏她屁股的「報復」,她知道王詡有潔癖的毛病,害怕污漬,所以,她才這麼做的。

果然,扎娜的「報復行動」生效了,看著不斷被蹭到自己褲腿上的污漬,王詡被刺激的嘴角直抽抽,要是這會兒周圍沒人的話,王詡肯定直接吐血了。

就在王詡被扎娜整的嘴角抽到快要引起整張臉面癱時,老地精安其羅的手下人,給王詡他們端來了兩杯果酒。

從端來的這兩杯果酒上,就能看出老地精安其羅是個心思細膩之人,當他看到了王詡那半精靈的身份,以及扎娜的人族少女的身份后,立刻選擇了一種最適合他們倆喝的酒。

「嗯……」垂目瞟著桌上的那兩杯低檔的果酒,王詡演出一副不滿的表情,撇了撇右側嘴角,又爽的哼了一聲。

「怎麼,小英雄,不喜歡這酒啊……」看出對面半精靈男子是對桌上果酒非常不滿的安其羅,試探了王詡一句。

「實在對不住,我只喝朗姆酒的……」嘴上雖然說著抱歉的話,可是王詡的表情卻顯得挺坦然的,一副「我想喝啥,你就上啥」的傲嬌表情。

「德行!」心裡不爽的暗罵了王詡一句后,老地精安其羅抬手招來了一名手下人,讓他重新為王詡準備兩杯朗姆酒,接著,他開口問王詡道:「小英雄,您怎麼稱呼呀……」 「我的名字叫做盧錫安……」聽到老地精安其羅問自己的名字后,王詡臨時編了一個假名字,報給了安其羅,順便,也給扎娜編了一個假名字:「我夫人的名字叫做娜扎……」

為了省事兒,王詡並沒有把扎娜的假名字編的過於複雜,只是把她的真名倒過來就用了,儘管如此,扎娜的假名字也很好聽。

「我看小英雄你後面背著一把伽倻琴,你應該是個吟遊詩人吧……」為了套到有用的情報,老地精安其羅開始繞圈子了,「既然你是個吟遊詩人,那戰爭這種事兒應該和你無關的,可是,你剛剛為何說,你是從戰場上逃出來的呢?」

「哎……您以為我願意捲入戰爭嗎,我也沒辦法呀,」一臉懊惱的搖了搖頭后,王詡抱怨道:「原本,我和我夫人旅行到了象人族,準備在那裡住一晚的,可是,突然之間,豬頭人和狗頭人就殺過來了,那漫山遍野的喊殺聲,到現在都糾纏在我的耳邊!」

「嗯……豬頭人和狗頭人和象人族打上了,這怎麼可能,難道豬頭人和狗頭人瘋了嗎,那可是象人族啊,是獸人中戰鬥力最強的種族了!」覺得王詡透漏的信息似乎有點兒不和邏輯的老地精安其羅,滿臉不解的問了一句。

「可不是嗎,我也覺得豬頭人和狗頭人瘋了,您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王詡故意問了安其羅一句,就是要利用他的好奇心散播謠言。

「什麼?」安其羅果然中計了,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看到狗頭人和豬頭人死了五六十萬人呢,屍體堆滿了四座山谷,鮮血把河流都給染紅了,甚至,好幾條溪流,都被屍體堵塞住河道,成了小湖泊了!」王詡用形象的語言,說出了那場不存在的戰爭的殘酷。

「這麼說,最後是象人族贏了,可是,據我所知,象人族也才一二十萬人,就算他們再厲害,也做不到殺了那麼多的豬頭人和狗頭人吧……」老地精安其羅還算精明,對於每一個信息,他都不是一聽就信的。

「當然是象人族贏了,我告訴您吧,死的還不止是豬頭人和狗頭人呢,豬頭人和狗頭人進攻時,還帶來了不少半人馬長矛兵呢,這群半人馬就是沖在最前面的炮灰,死的最慘了,我幾乎都沒看到他們中有一個還活著的……」王詡咧了咧兩側嘴角后,用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神態,回了安其羅一句。

「難道象人族就沒有損失嗎,聽你的意思,象人族好像是完勝啊?」 離婚議嫁 安其羅繼續著他的懷疑。

「那哪兒能啊,要是象人族真的完勝了,我至於這麼慘嗎,我當時就躲在象人族的部落里呢,您看看我身後的伽倻琴,琴弦都被燒斷了,還被砍了好幾劍呢,一位跟我們一起旅行的人族老畫師,都被砍成好幾段了,給您看看我的傷……」說著,王詡掀開了自己長袍的領口。

那裡,包著一團厚厚的紗布,紗布已經被血水給浸透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瀰漫在紗布四周。

紗布上的血水,是王詡用藥水給調出來的,為了讓其更加逼真,王詡還在藥水中加了點兒料,讓它十分有「味道」,腥臭無比。

「哇……」瞟了一眼王詡後頸下面那紗布,又暗暗的嗅了嗅那股腥臭味兒后,老地精安其羅微微蹙了下眉心,感慨道:「你果然不簡單啊,小英雄,如果是我,肯定不能從那種幾十萬人的大戰中活下來的,對了……」

突然,安其羅演出一副猛然想到什麼事兒的表情,問王詡道:「象人族受傷的人多嗎,正好,我這個商隊也在經營著藥劑生意,如果他們那裡受傷的人多的話,我就要儘快過去賣葯了,別讓別的商隊搶了我的生意。」

安其羅以賣葯為借口,想從王詡嘴裡試探出象人族在那場戰爭中的損失情況。

終於等到安其羅問這個問題的王詡,演出一副痛苦的表情,長嘆道:「哎……傷的人倒是不多,可是,死的人就多了,我估摸著,象人族怕是死了一半兒人,你沒看到他們埋葬戰死族人挖的那些大坑呀,數都數不清……」

「哦,這麼慘吶……」自認為把所有有用的情報都給套出來的安其羅,在假意的感慨了一聲后,最後試探了一句:「這一帶哪有那麼多豬頭人和狗頭人呀,能拿出五六十萬人去送死的大部落可不多見吶……」

「嗨,還不是東邊大河谷里的那些豬頭人和狗頭人嘛,他們佔了原來屬於牛頭人的地盤后,就覺得自己無敵了,這次,他們傾巢而出去挑戰象人族,落得個全軍覆沒的下場,也算是獸神對他們無知和愚蠢的懲罰吧!」終於,王詡把能造的謠都給造了,接下來,就看面前這老地精信不信了。

「是呀,」順著王詡的話接了一句后,老地精安其羅用一口帶有送客意味話語,問王詡道:「接下來,小英雄你準備去哪裡呀?」

「我準備去新建成的山丘城裡休息一陣子,等養好了身上的傷勢后,再說吧……」聽到老地精安其羅說話時帶著送客的意思后,王詡立刻就明白了,這傢伙肯定是信了自己造的謠言了,他送客的目的,就是讓自己和扎娜離開,只要自己和扎娜離開,他就能立刻去河谷里找豬頭人和狗頭人賣情報了。

「嗯……商機不可錯過,」老地精安其羅忽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抱歉的跟王詡說道:「我們要立刻起身去象人族那裡賣藥劑了,為了感謝小英雄你給我們帶來的這個商機,我私人送給你三桶最好的朗姆酒!」

老地精安其羅果然夠奸詐,他明明是準備去河谷那裡賣情報給豬頭人和狗頭人的,嘴裡卻說著要去象人族賣藥劑,而且,說這麼大的謊言,他面不改色心不慌,一看就是撒謊界的老手兒。

「不客氣,我們也要趕路去山丘城了,謝您的美酒了……」說著,王詡把依然坐在地上發愣的扎娜給扶了起來,又收起了安其羅手下人抬來了三桶朗姆酒,然後,轉身離開了。

王詡和扎娜還沒走遠,就聽到後面傳來了羊角號聲,王詡回頭一看,左側嘴角微微的翹了起來…… 在暗處看著那個地精族小商隊準備拔營離開的扎娜,小聲的問了王詡一句:「對於他們會去找河谷內的豬頭人和狗頭人,你有幾分把握,說不定,他們真是去象人族的地盤賣葯去了!」

一邊聽著小商隊營地里傳來的「嗚,嗚,嗚……」的羊角號聲,一邊看著在自己身邊換衣服的扎娜,王詡表情猥瑣的回答道:「十分把握!」

「為什麼?」故意慢慢的換衣服,露出好多「春光」給王詡欣賞的扎娜,一邊換著褲子,一邊扭頭問王詡道。

「因為感同身受,」直直的盯著扎娜光滑小腿的王詡,在舔了舔下嘴唇后,悶聲悶氣的回答道:「說實話,我做生意的本事,都是跟地精學的,在做生意方面,我和他們的思維是很像的,所以,如果我是他們的話,放著能用一個情報訛上幾千金幣的機會不去爭取,而是去賣只能賺幾百枚金幣的爛葯,這種事兒,我都覺得傻,難道身為我生意場上老師的他們,會不這麼認為嗎!」

「嗯……是這個理兒,不過,現實可不一定都按著道理來的,還得看看再說……」終於換好了一身衣服的扎娜,在調皮的朝著王詡一笑后,脆聲說道:「享受眼福的時間結束了,該幹活兒了……」

「不是吧,享受眼福的時間也太短了吧,要不這樣,哪天我們專門抽出一段時間,再來……」王詡用極其猥瑣的聲音調戲扎娜道。

「我沒有意見,可是,你有這麼長的時間嗎,你別忘了,家裡還有二十個女人在等你呢,她們會允許我一個人獨佔你嗎……」扎娜酸了王詡一句。

就在王詡準備繼續調戲扎娜時,遠處小商隊那裡的羊角號聲突然停止了,意識到這一點后,王詡收起了臉上的猥瑣表情,扭頭看向了遠處。

只見,剛剛還很散漫的那四十九名地精,此刻,全都騎上了他們的水豚坐騎,在老地精一聲令下,那四十九名「全副武裝」的水豚騎士,朝著東方「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王詡和扎娜也暗暗的跟了上去,之所以王詡和扎娜會跟上去,是因為,王詡想要確認他們到底是要去哪兒,萬一他們真的很另類,沒有去河谷那裡賣情報,那就噁心了,那自己不得不再找一組地精商隊去散發謠言,也要再次忍受扎娜的那身散發著臭味的裝扮了。

「對了,」在枝杈間緩慢前進的王詡,扭頭問了扎娜一句:「你剛剛帶著的那頂假髮從哪兒弄來的呀,怎麼那麼臭呀?」

「從我手下亡靈生物腦袋頂上扯下來的,像真的吧,上面還連著頭皮呢,嘿嘿……」知道王詡有潔癖毛病的扎娜,故意調戲王詡,把那頂假髮說的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嗯……」真被噁心住了的王詡,在呲了呲牙又咧了咧嘴后,主動「道歉」道:「對不起,是我多嘴了,我不該問的,嘔……」

「知道就好……」斜瞟了一眼正在乾嘔的王詡,扎娜滿意的一笑,「你說那些地精是不是太蠢了,竟然挑選水豚作為坐騎,你看看那些水豚跑的有多慢,還沒有地精們用腿跑的快呢!」

「呵呵……」聽完了扎娜那調侃似的抱怨后,王詡微微一笑,接著,輕搖著腦袋回答道:「一般的騎士,都要比他們的坐騎實力強,可是,除了水豚外,還有什麼動物能成為坐騎,實力還要比地精們弱呢,應該沒有了吧,所以,地精們不得不選擇水豚作為坐騎,與此同時,水豚也是幸運的,原本只能作為桌上美味的水豚,在被地精們選擇后,竟然也算是一種坐騎了,這真是……互相成全吶……」

「切……雖然我知道你是在胡扯,但是呢……你說的還是挺有道理的,」又斜瞟了王詡一眼后,扎娜微笑道:「我就當是個笑話聽了……」

「那個……」聽完了扎娜對自己理論的「諷刺」后,王詡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他說正事兒道:「前面,就是分叉口了,如果他們在那裡右轉南向前進,那他們就真的是去找象人族賣葯去了,如果他們繼續朝東前進,那麼,他們就是去賣情報了,我們就能回去了。」

「真希望他們真的繼續朝東走,那我們就能回去休息了,說實話,跟蹤這群騎著豬的小矮人,我總覺得我很傻……」在單獨跟王詡在一起的時候,扎娜總是話很多,這時的她,才會把她的真性情流漏出來,這是一種洒脫到連自己都調侃的「瘋」性情。

「不是吧……本來我還挺愉快的,可是,聽你那麼一說,我心情瞬間就不好了……」聽完扎娜的調侃后,王詡無奈的應了一聲。

「你也覺得很傻是吧……」洒脫起來的扎娜,簡直就是換了個人。

「你看,他們到分叉路了,」王詡才不會回答有關自己傻不傻的問題呢,為了略過這個問題,他直接轉移話題道:「馬上,咱們就能回去了……」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轉移話題,這次就暫時饒了你……傻……瓜……」儘管王詡沒有回答扎娜的問題,但是,扎娜替他回答了。

這時,地精族小商隊在頭領老地精安其羅的帶領下,來到了十字分叉路口,突然,安其羅打了個手勢,接著,就發生了讓王詡想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那隊地精族的商隊,沒有右轉往南,也沒有繼續朝前向東走,而是左轉往北前進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看著不遠處地面上那件彷彿發生在夢裡的情景后,王詡扭頭與也是一臉詫異表情的扎娜對視了一眼。

瞬間后,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去看看……」

話音未落,兩人立刻瞬移到了另一側的樹杈上,繼續吊著地精商隊後面前進。

在改變了行進方向後,那隊地精族小商隊彷彿瘋了一般,故意繞開了大路,開始朝著山溝里進發。

在趟過了幾條小溪,又鑽了三四座峽谷后,地精族商隊來到了一片溶洞地帶,這裡原本是蝙蝠人的老窩,但是,由於附近的鷹身女妖對這裡的蝙蝠人持續騷擾,這裡蝙蝠人都遷徙走了,所以,這裡已經成了無人居住的死地了。

就在王詡盤算著地精小商隊來這裡幹啥時,他們突然衝進了一座小溶洞中…… 看著那個地精族小商隊里的那群小地精們,騎著他們的水豚坐騎,一股腦的衝進了一座小溶洞中,王詡扭頭與扎娜對視了一眼,接著,吩咐她道:「我進洞里繼續跟著他們,你在外面等著,萬一要對他們動手,在我們內外包夾的情況下,就不會讓任何一人脫逃了,不過,沒我的命令,千萬別動手。」

「嗯……」本也想跟到洞里去看看的扎娜,在考慮到大局的情況下,同意了王詡的布置,點頭回應道:「那你小心了!」

「知道……」微笑著回了扎娜一句后,王詡立刻發動了土遁技能,眼看著他的整個身體,就漸漸的沉入到了腳下的土層中。

由於洞**地形複雜,再加上裡面的傳音效果太好,所以,王詡直接放棄了繼續用瞬移魔法跟著地精小商隊的打算,他換了一種跟蹤方式,使用了土遁這種更能隱藏身形的道術。

使用土遁術跟進溶洞內的王詡,發現,這裡面結構的複雜程度,遠遠的超過了自己先前的預期,裡面不但充滿了數之不盡的分叉路,還有很多深不可測的暗渠,要不是熟門熟路的人,冒險進了這裡面,那就只有兩種結果了,不是會迷失在岔路中,就可能會陷在暗渠中,反正,最終的命運就是孤獨的死去。

顯然,那個地精族小商隊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他們對這個地下溶洞十分了解,就那麼七拐八拐的,他們就拐進了一座堪比籃球場大的地下大廳內,而這時,早有一隊人馬在大廳內迎接精靈族小商隊了。

「雪原半獸人……」看到迎接地精族小商隊的竟然是五名一身灰袍的雪原半獸人後,已經鑽出地面,在暗處觀察的王詡,直接怔了一下,又滿心疑惑的小聲嘀咕了一句。

「安其羅團長,你們來了,有事兒嗎?」一名一看就是那五名雪原半獸人頭頭的人,熱情的跟老地精安其羅打招呼道。

「我沒時間跟你聊天了,多頓百夫長,多琳萬夫長在嗎,我有要事兒要跟她講……」剛從自己的水豚坐騎上跳下來的老地精安其羅,也不跟他口中稱作多頓的雪原半獸人客氣,直接說明了來意。

從老地精安其羅說話時的神態中意識到對方來意不簡單后,雪原半獸人百夫長多頓,立刻回答安其羅道:「多琳萬夫長正在等您,您跟我來……」

「好!」應和了多頓一句后,安其羅扭頭看向了自己的手下們,吩咐道:「你們在這兒等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您放心,我們會好好款待您的家人的,您這邊請……」情商還不錯的多頓,在吩咐了自己手下四人好好款待那些地精后,直接領著安其羅,走入了旁邊一座洞口內。

與此同時,王詡也再次使用土遁道術,潛入了地下,跟了上去。

跟著這一高一矮的兩人在甬道內七拐八拐的拐了半天後,王詡終於來到了他們倆的目的地,那是一座鑲著一面圓形大鐵門的洞口,黑黑油油的鐵門上暗刻著許多符文,王詡一眼就看出,那些符文所組成的陣法是隔音陣法,裡面肯定是一座被隔音結界封鎖的密室。

多頓在打開鐵門,請安其羅進去后,就立刻關上了鐵門,並且,直接站在了門外,像哨兵一樣,警惕的看著周圍,嚴禁其他人靠近這裡。

暗暗的嘲笑了那個叫做多頓的雪原半獸人一聲「無知!」后,王詡直接就從地下遁了進去,至於那看似威猛無比的鐵門,在王詡面前,幾乎就是個擺設,屁用都沒有。

進入鐵門后的空間,王詡立刻發現,這裡是一座像是圖書館一樣的大廳,圓弧形的四周牆壁上,擺滿了書架,大廳中間,擺著一面方桌,一名身材壯碩的雪原半獸人女漢子,就坐在書桌的後面,而她的對面,是剛來的老地精安其羅。

看到書桌邊上那兩人後,王詡知道,那衣著單薄、身上肌肉比牛頭人還多的女漢子,應該就是多頓口中說的那名叫做多琳的萬夫長了,在冷笑了一下后,王詡遁到了書桌下面,打算偷聽一下這倆人的對話,正好,這兩人客套完了,開始說正事兒了。

「安其羅團長,您這麼快就去而復返是為什麼呢?」給老地精安其羅倒了杯雪白色的不知名美酒後,雪原半獸人萬夫長多琳開口問他道。

「是這樣的,多琳萬夫長,」抬手示意自己有要事要說,不能喝酒後,安其羅擰著眉頭回答道:「我剛剛得到消息,豬頭人、狗頭人和半人馬聯軍,在象人族領地附近全軍覆沒了!」

「什麼!」聽完了安其羅的彙報后,多琳「騰……」的一下就從身後的靠背椅上彈了起來,這時的她,雙眼瞪的渾圓,嘴巴兩側的兩根獠牙完全露了出來,獠牙上面閃動著寒氣逼人的冷光,「他們可是出動了將近百萬人吶,怎麼連個總人口不到二十萬人的象人族都打不過呢,難道他們都是廢物嗎?」

「他們也不是那麼廢物的,我聽說,象人族也挺慘的,損失了一半兒人口呢,剩下的,也都是人人帶傷呢……」安其羅添油加醋的回答道。

「是嗎……對了……你這消息可靠嗎,您是從哪裡得來的這些消息?」覺得象人族才損失這麼少的人口有點兒不可思議后,多琳回問了安其羅一句。

「我是從一名從那戰場上逃出來的豬頭人那裡了解到的,絕對可信,畢竟是親歷者述說的!」老奸巨猾的安其羅,並沒有說實話,為了讓他自己提供的消息更加有說服力,他沒有把真正的消息來源告訴多琳。

「這樣啊……」頹然的坐回了椅子上后,已經徹底相信安其羅給的消息的多琳搖頭道:「看來,是我們高估豬頭人和狗頭人的實力了,本以為他們可以為我們打開一條南侵的道路呢,沒想到,他們連象人族都打不過,真是……」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呢?」老地精安其羅小聲問了多琳一句。

「接下來……」聽完老地精安其羅的問題后,多琳先是遲疑了片刻,接著,回答道…… 「我需要你去把豬頭人和狗頭人全軍覆沒的消息帶到他們的河谷老家裡去,」雪原半獸人萬夫長多琳猛的抬起了眼瞼,直視著老地精安其羅的雙眼,目光閃閃的解釋道:「儘管在之前的戰鬥中他們戰敗了,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之後的戰鬥他們還會失敗,象人族已經被打殘了,只要豬頭人和狗頭人再多用點兒力,就能徹底清洗掉他們!」

「我知道了,我現在立刻就把消息帶過去,在我出發之前,我能不能見我兒子一面,」老地精安其羅用一種類似懇求的語氣,凄涼的問道:「我只想看看他瘦了沒?」

「哎……」聽完安其羅的懇求后,多琳先是嘆了口氣,接著,撇嘴回應道:「不是我不讓您見您的孩子,您也知道,您的孩子是我們族內的罪人,要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們國王早就殺了他了,還是那句話,只要您能幫我們打開入侵黑暗山脈的通道,我們立刻就放了您的孩子!其實,上一次讓您看他,我已經是冒著很大的風險了!」

聽完了安其羅和多琳的這一問一答兩句對話后,王詡滿腦子的疑惑,立刻消散了大半兒,在此之前,他始終不理解,老地精安其羅為何要為雪原半獸人賣命呢?

要說為了錢吧,雪原半獸人才能給他幾個錢了,估計,賣出同一個情報,精靈族能比雪原半獸人多給他十倍的錢。

要說是利益的結合吧,那也談不上啊,畢竟,一個是生活在高寒地帶的草原游牧民族,一個是大部分時間生活在地下的洞穴民族,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種族,哪有那麼多共同的利益呀。

現在,王詡知道了,原來,老地精安其羅死心塌地的為雪原半獸人賣命的原因,竟然是他兒子被人家給綁架了,他是迫於無奈才成為走狗的,也是挺可憐的!

「既然這樣……哎……」知道這次沒有機會見到自己兒子的安其羅,在長長的嘆了口氣后,起身告辭道:「那我就先走了,早一天完成我的任務,我就能早一天救出我的孩子,哎……都怪我那孩子不懂事兒,得罪誰不好,竟然得罪你們的國王,哎……」

「行!」不想再跟安其羅繼續聊這個話題的多琳,起身把老地精安其羅送到了圓形大鐵門的旁邊,並且,善意的提醒了他一句:「您在外可要多加小心了,我聽說,在那群木精靈把山丘城作為新的都城后,他們的爪牙已經開始滲透到了黑暗山脈中的很多勢力中,木精靈可不像我們這麼好心,會同情你們,一旦你們被那個以弒殺出名的婓里奧·沃頓給盯上,那……」

躲在暗處的王詡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被人給這麼黑,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竟然有了這麼個弒殺的名聲了,他還以為自己是以好色名聞天下的呢。

lixiangguo

血?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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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這個詞兒若是往古典了些來理解——姿容瀲灧似繾綣,體態流風之瀟洒,狡黠慧靈之極致,通透浮沉於紅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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