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小鐵,我看你身上沒有一絲的靈氣,你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鐵牛沉默了一會兒,轉臉看見站在一旁的凡鐵后開口道。

「嗯?我不知道。以前的事我一點都記不起了。」凡鐵低著頭道。

「那你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有沒有學過什麼功法了?」

聽到這兒,凡鐵抬起頭來,「功法?我會打一套拳,一定是以前學習的,可能是一套拳法,不知道算不算是功法。」

「哦?原來如此。」又沉默了一會兒,「那你有沒有什麼打算?」

凡鐵搖了搖頭,「我記不起以前的事了,什麼也不知道,什麼都不懂,很迷茫,不知所措,現在就盡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吧。在這兒,爺爺和月兒姐姐都把我當作家人,我,我······」

「可憐的孩子啊!」鐵牛內心嘆息一聲。他昨天從村長蕭邦那裡聽講凡鐵的事,就蕭邦描述的凡鐵的受傷程度來看,這孩子背後肯定有故事,一個上午鐵牛都在留意凡鐵,他看出了凡鐵的本性,真誠、樸實,但是有些自卑,所以他也從心裡可憐起他眼前這個半大孩子。

一刻鐘之後,月兒清脆的笑聲由遠及近,伴隨而來的還有另外一個細膩的聲音,甜甜的,凡鐵沒聽過的聲音。

兩個女孩子蹦蹦跳跳的進了屋子,其中一個是月兒,另外一個——小巧可愛,穿著一身青色粗布衣服,個子比月兒矮一些,梳著馬尾辮,膚色微黑卻很乾凈,小臉圓圓,小鼻子、小嘴巴、眼睛水靈靈的。

「牛叔好!」她先沖鐵牛打了聲招呼。

「我來給你介紹,這小子就是我弟弟,凡鐵。」月兒指著凡鐵對那女孩道。

「我叫蕭凌雨,你叫我凌雨就行了。」那個女孩看著凡鐵的眼睛微笑著說道。

凡鐵的臉,刷一下變成了熟透的蘋果,他吱吱唔唔的回答「嗯,嗯。」

這時,蕭邦和蕭風也都進來了。

「牛哥!」蕭邦親熱的和鐵牛打起招呼來。

「恩,弟妹呢?沒來?」鐵牛問道。

「翠姨說,她做好飯了,就不來吃了。我拉她她都不願意來。」月兒也露出無奈的表情。

「女人家,不願意露面。」蕭邦解釋道。

「那沒關係。就坐吧。凡老頭!上菜!」鐵牛沖廚房吼道。

大家都知道鐵牛和凡梵的關係,所以也都見怪不怪了。不過在月兒小的時候,鐵牛經常挨打,挨月兒的打。看他那麼對爺爺喊來喊去的,月兒心裡就氣,就會用她的小拳頭打他。而那時最讓月兒氣憤的是,鐵牛在每次挨了打之後居然還都會大笑。

後來,也記不清是什麼時候了,月兒就不再打他了,似是明白了點什麼。

「月兒,小鐵,快來端菜!」凡梵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凌雨,走,咱也去端菜去。」蕭風道。

能有多少菜啊,還要四個人端?多少菜?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凡鐵到廚房,桌子上、鍋台上,案板上、鍋蓋上到處都是菜,就差地上、牆上、屋頂上沒有了。除了凡鐵,沒人驚訝。

找了六個桌子拼在了一塊,才勉強把這些菜放完。

飯菜香氣四溢,其他人都還好,就凡鐵和蕭風,他們倆的喉嚨老是上下動,就等大人一聲令下。

「好了,先做這麼多,開吃吧。」凡梵擦著手坐到桌上。

雖然並不是什麼山珍海味,鮑魚燕窩、大魚大肉的都沒有,就是平常的蔬菜,家禽,甚至有好些菜用的是同樣的食材,但那是凡梵的手藝,就算是那用的同樣的食材的菜,每一道你也都會吃得津津有味,根本不會覺得是同一種食材。說得誇張一點,凡梵的技術,那叫化腐朽為神奇。

蕭風直接變身餓狼,沒有了一點吃相;凡鐵覺得人那麼多不應該那麼不顧形象,但是他的吃相只比蕭風好了一點,難以抵擋的誘惑;月兒開始時在仔細品嘗,好像在比較爺爺做的飯菜和自己做的的區別,後來——一點都沒顧及女孩子的形象;凌雨是個真正文靜的女孩,吃東西讓人看著很文雅,不過,貌似她也沒少吃多少;鐵牛和蕭風有一拼;村長蕭邦可能是顧及形象,只和凡鐵差不多。

就凡梵一人,氣定神閑,安然自若,看著眼前的景象,面色平靜,古井無波。

看著桌子上的碟子被端起來又放下,他又去了廚房,來來回回,不多時,十幾個空碟子下去,又是十幾道菜上桌,加上原先的有七十多道菜。他們加在一起只就七個人,雖說美味,但飯量在那放著呢,就算鐵牛能吃七道菜估計也就到頂了,其餘人一個人能吃四道菜就了不得了,人的體形才多大,那麼多菜堆起來,肯定超過他們七個人的體積,何況凡梵就像沒吃的一樣。

看著才上的十幾道熱氣騰騰的佳肴,眾人雖然還有胃口,但是體內已經沒空了,一個個的摸著滾圓的肚子。

「我忘記在菜里加助消化的食料了!」凡梵不好意思的笑笑。

「啊!」除了凡鐵。

鐵牛看著凡梵的笑,只覺得凡老頭不懷好意。

「這兩碟是清蒸嚼根草,吃點應該就沒事了,助消化。」凡梵指這兩道菜上的清濛濛的菜肴講到。

「你早講啊!」鐵牛斜視凡梵道。其他人也都長出了一口氣。

「那這還剩這麼多菜怎麼辦?」凡鐵發問,心想天氣這麼炎熱,菜不能放,這麼多菜就這麼扔了,有點太浪費了。

「沒事,俺家裡有冰窖,牛叔家也有。」

這時,鐵牛站了起來,手往前一伸,閉上了雙眼。

凡鐵眼皮眨了一下,等再睜開眼時,「哇!」嚇下了他一跳。

桌子上就只剩下了兩個剛剛吃完的清蒸「嚼根草」的盤子!其他的盤子、菜,全不見了!

… 「邦子,一會也要去一趟你家,給你家的菜我就先裝著,省得你費事。」鐵牛收回手后對蕭邦講到。

「恩,行。凡叔,那些盤子還是像以前一樣,回來讓風兒給您一個個的送回來。」蕭邦也沒不好意思。

「不送回來也沒什麼,我這裡什麼都不會缺的。鐵牛就一個盤子都沒返給我過。」

「那些盤子我可一個都沒浪費,都被我改成酒壺了。哈哈。」

······他們三個大人聊起了天,凡鐵還在那兒坐著傻眼,還沒搞明白剛才是怎麼一回事,「菜讓鐵叔收起來了?收哪去了?速度那麼快??」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再看旁邊沒有一個驚訝的。

蕭風正好碰上凡鐵驚疑不定的目光,心中頓時瞭然。他就坐在凡鐵旁邊,「你不知道剛才是咋回事?我給你講。」

一句話頓時將凡鐵吸引過去。

「你也看出來了吧,鐵叔他,很厲害很厲害,比我爹還要厲害,比我師父也厲害,比凡爺爺——也不知道他和凡爺爺誰更厲害,也不知道我爹和我師父誰更厲害。」看到凡鐵似乎越來越迷惑的眼神,「哦,對了,你還不知道我師傅是誰吧。我師父叫何鎮,很有名的,和我爹齊名,他倆都是村裡人公認的高手,『蕭西何南』就是講我爹和我師父,合稱『蕭何』,村裡說書的都給他倆編了故事了······」

蕭風一口氣講了好多村子里的人及他們的事,凡鐵剛開始只想知道為啥菜沒了,聽蕭風講這講那的扯其他的有些鬱悶,聽著聽著覺得也不錯,挺有意思,還了解了村子好多事。

說說笑笑間,下午的正常生活運轉起來,有人來看病了,眾人也該散場了。

「凡老頭,凡鐵要到我那兒住幾天,你不介意吧。」根本沒等凡梵講話,頭扭向凡鐵,「小鐵,收拾收拾,我住北頭,離這兒挺遠,你一趟來回得半個時辰,這幾天你就住我那兒吧。」又轉向蕭邦,「小風也和他一樣,不介意吧?」

「反正這小子每天也沒啥事,況且這事還是我拜託你的,自然沒問題。」蕭邦也站起身來。

「爺爺,那我就去鐵叔那兒住幾天了。」

「恩。用點心,跟著你鐵叔能學到不少東西。昨天我拜託隔壁,你王大娘,給你做了兩套衣服,放在你床頭上了,你帶上一套,夏季一天就要換一次衣服。」隨即又對其他人說,「有人來看病,我就先過去了。」

「恩。」

「月兒,一會送送你叔。」說完就往前院走去。

凡鐵沒講話,看著凡梵走進前院后,才到自己屋裡去。

也沒有多少東西要收拾,一個葫蘆,一個瓶子,外加一套衣服。兩套衣服整齊的擺放在床頭,一套和凡鐵身上這件差不多是灰色的,灰色比較耐臟,卻會吸熱;另一套是淺黃-色的,淺顏色的衣服夏天穿起來比較涼快,但卻不耐臟。

考慮到打鐵,凡鐵選了灰色那套,雖然會很熱。

一行人直奔村長蕭邦家。

「翠姨,我又來啦!哈哈!」月兒這真送的徹底,直接就跟到他們家了。

村長家門外有一大片空地,門口有一口大鐘。院子也和普通人家的院子大小差不多,比起凡梵的後院來,還要小上一些,不過院子里的內容可一點都不少:豬圈,鴨圈,羊圈,雞窩,牛棚,還有一個菜園子。

一位中年婦女從堂屋裡走出,習慣性地用手理了理鬢角的頭髮。她穿著幾乎和村長一樣的衣服,頭髮也不很長,用一根布條簡單扎著,散下也不過到肩,發梢略顯枯黃。長年的勞動已使她的皮膚變得粗糙,離的不近,你卻依舊能看到她手上發黃的老繭。

她叫沈翠翠,是村長的媳婦。想當年還是黃花大閨女的時候,愛慕者真是可以從村子東頭排到村子西頭,但她卻早已心有所屬。她早熟,她還是少女的時候,她就愛上了蕭邦。

蕭邦比她大幾歲,當時已是村裡的青年才俊,一次意外讓他認識了她,他對她一見鍾情。他知道她叫翠翠,她和祖父一起生活,村裡有條河叫渡河,她和祖父就住在那裡。於是,蕭邦展開了他的求愛計劃,用他獨特的求愛方式,他希望能打動她。

每天晚上,他都會到渡河她家對岸唱歌,風雨無阻,雷打不動,一唱就唱了三年!

石頭人也會被他唱化吧!況且他的聲音還那麼的有磁性!

結果,他如願以償,抱得美人歸了。

而現在,雖說才三十幾歲,可從她臉上卻看不出有多少風韻了。歲月總是不饒人,可惡的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迹。

然而,那是什麼,在她眼中一閃一閃的?

那難道是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嗎?

看到蕭邦依舊年輕的臉,會一閃一閃的;看到蕭風越來越結實的身體,會一閃一閃的;看到凌雨越來越漂亮,馬上就成為大姑娘了,會一閃一閃的;看到雞窩裡母雞下的蛋,看到豬窩裡小豬們拱來拱去找奶吃,看到鴨圈裡的鴨子們伸長了脖子嘎嘎叫······那難道不是嗎?

眾人來到堂屋裡,她就將桌子上一隻編了一半的草鞋收起放到裡屋,又拿出一雙新布鞋。再看她腳上,就是一雙草鞋。

「你就是小鐵吧!以後見面得叫我嬸子!」她對凡鐵的到來很高興。

「恩,嬸子!」

「嬸子第一次見面,也沒啥東西送你,就給你一雙布鞋,可別嫌嬸子摳啊。」說著就把鞋往凡鐵盛衣服的包裹里塞。

凡鐵出於本能的想拒絕。

「這雙鞋就是專門給你做的,你昏迷的時候我娘讓我去量的你腳有多大,我們都穿不了的。」蕭風沖凡鐵挑了挑眉毛說道。

「謝謝嬸子!」凡鐵也沒說太多。

「哎!嬸子一個女人啥都不會,但縫縫補補的倒還行,以後衣服哪裡破了記得找嬸子啊!」滿臉笑容的說完,又要給鐵牛倒茶。

「弟妹,不用麻煩,我們這就走了。邦子,打開你家冰窖,我叫菜放下就走。哦,對了,弟妹,小風跟我去打幾天鐵,你同意嗎?」

她猶豫了一下,看蕭邦點了頭,「好吧,跟著您是他的福氣,能學到不少東西呢,就是苦了點。」

「娘,沒事。就幾天!」

「那娘給你收拾一下。」

「不用了,娘,就幾天,就幾天啊。」娘倆說著去了蕭風的屋子。

「走,下冰窖。」

————————————————————————————————————————————————————————話說,這一章,我感觸頗深。第一個是為人處事,第二個是青春,第三個是翠翠。青春有得講,原來我一直不明白,為啥那麼多的人都寫青春呢?現在了解了一點,寫青春是因為他們已經失去了青春,正處於青春階段的人少有青春的。又驗證了那句話:很多東西,總是在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青春是最美麗的,處於青春,你身強體壯,皮膚好,不用擔心身體,也不用擔心容顏,因為這是最好的。處於青春階段,你有的是機會,有的是時間,這是一筆金錢換不來的財富。青春就如朝陽,就如新抽的嫩芽,總是帶來希望,帶來生機,如此美好的事物沒人讚美才會奇怪。其實我挺後悔,有一段時間,我沉溺在小說中,網路中,荒廢了學業,以為自己年輕嗎,就肆意的揮霍。浪費青春,真是最可惡的浪費。

翠翠這個情節,想必大家會很熟悉吧。翠翠的父親是沈從文。前幾天又看了一遍,自己都有點情不自禁地喜歡上翠翠了。雖然蕭邦不是儺送,但蕭邦身上有儺送的精神,看邊城挺傷心的,在我的小說里就讓他變喜劇吧!不了解的,可以看一下,陶冶身心,比看我這小說好的多的多。

… 蕭邦家的冰窖在堂屋後面,既然是窖,就是在地下建造的。

冰窖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人工製作冰窖,過程繁瑣,像蕭邦家這冰窖,蕭邦一個人幹了好幾個月才完工,那時候蕭邦還沒當村長。不過,像蕭邦家的這冰窖,只勉強能算上冰窖,太簡陋了。

這冰窖最多不過五個平方,裡面高高低低堆了不少易變質的東西。剩餘的空間已經很狹小,但對於幾十碟菜還綽綽有餘。

一進入冰窖,就感覺溫度驟然降低,穿著夏天的單薄衣服,甚至感覺有一些寒冷。如果仔細瞅瞅,你還會發現在冰窖的角落處有一層層的白霜。

凡鐵再次見識到了那一神奇現象:鐵牛一伸手,刷刷刷,幾十盤菜又憑空出現在了不同的地方。

「菜,我留幾盤。」

蕭邦笑了笑。

出了冰窖,蕭風已經站在堂屋裡了。

「我就帶著小風、小鐵走了,三十把刀,說快也快說慢也慢,那就打最普通的,快了四天,慢了六天。」

「行,這幾天我也安排安排人手。」

「好!走!」

「娘,我走了。」蕭風扛著一個比凡鐵的大兩倍的包裹,苦著臉說道。

「蕭叔,嬸子,我也走了。」凡鐵道。

「要不然再停會兒再走吧,現在天兒這麼熱!」蕭風母親擦著額頭上的汗講到。

「沒事,不怕熱。」鐵牛扭過頭回了一句,繼續往院外走去,蕭風、凡鐵緊跟著。

「月兒,你就別慌走了,在這陪你妹妹玩。」看著鐵牛幾人漸遠去,沈翠翠回過神來對月兒講到。

「好啊。」

「月兒真是越長越漂亮,越長越懂事了。」

「哪兒有啊!」

·······「風哥!」走路上,凡鐵突然又想起那件事。

「咋了?」

「中午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

「哪個?哦,你是說楊木匠和他兄弟——」

「不是!」凡鐵看了一眼鐵牛,沖蕭風使了一個眼色。

「哦,我忘了!鐵叔他很厲害你知道吧!然後,因為他厲害,所以他就有一個自己的『靈域』。」

「『靈域』是什麼?」凡鐵起眉頭,認真的看著蕭風。

「『靈域』就是——就是——是一種很厲害的東西。」蕭風略帶歉意的勾了勾嘴,「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靈域』是什麼,就是見鐵叔用過好幾次,嘿嘿。」

「你也很厲害啊,你沒有嗎?」凡鐵又問道。

「我只不過才引靈境,得是修為高的人才能有自己的『靈域』呢!」

lixiangguo

「這真是幸運,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抓過這麼大的鮑魚,我敢說,這份幸運,絕對是你帶給我的。」北野龍一興奮得難以自禁,沒想到卻歪打正著了。

Previous article

玉無殤在這裡氣的牙痒痒,那邊,魔兵就要接近了。

Next articl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