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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今天不跟你爭論什麼了,剛才算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我們可以結束這個話題了嗎?」蘇芮一點都不想再繼續和曼特爭論下去了。

「什麼算是你說錯了,這本來就是你的不對。」曼特好不容易扳回一局,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放掉這個機會。

「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那樣說你,這下你滿意了吧?」說完,蘇芮頭也不會的走了,伍德看了看曼特,什麼也沒說也走了。

「哎,這兩個人,今天這是怎麼了?」曼特看著蘇芮和伍德的背影,疑惑的搖了搖頭。

雖然伍德有些不明白布魯克校長為何對自己選擇了這樣的懲罰,但是也沒有表示不滿。不過,對於這個疑惑,相信伍德不久之後就深有體會,並且感激布魯克給予自己的這個看似是懲罰,實則是保護的舉動。

這幾天伍德總算是能夠安穩的享受一下自己的校園生活了,經過最近這些事情,伍德彷彿忽然之間長大了許多。

「嗨,佩克尼。」伍德已經知道了佩克尼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今天是特意來向佩克尼說一聲謝謝的。

「伍德,你怎麼在這?」佩克尼看到伍德出現在自己每天都會經過的樹林,臉上滿是意外,她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裡遇到伍德。

「上次的事情,蘇芮都已經告訴我了,就是捉弄日那天。真的很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伍德低著頭,不停地搓著自己的雙手。

「舉手之勞,我只是看不慣他們那樣欺負人,換做是別人,我也會那樣做的。」佩克尼微笑著說道,臉上因為某些原因有些紅潤。

「你真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兒。」伍德讚美的說,這是他的心裡話,他覺得佩克尼就是天使的化身,生來就有一顆善良純潔的心。

佩克尼本就嬌羞,經過伍德這一番話,她更是不知道自己改說些什麼了。當她抬起頭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伍德頸間掛著的那一滴血。

「你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辦法嗎?」佩克尼說完指了指伍德的頸間。

「噢,是啊,本來想著在捉弄日之前找到一個合適的辦法,沒想到還是錯過了。」伍德頗為惋惜的說道。

「其實,一件趁手的武器對於現在的你來說,應該已經沒有太大的作用了。既然這樣,不如以後慢慢找,只要能在畢業之前想到製作適合你的武器就可以了。」佩克尼忽然提議,伍德被軟禁在鳥不語學院的事情是公開的,大家都知道。

「你說的很對,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夠想到製作合適自己武器的方法。」伍德附和,臉上露出一絲溫暖的笑意。

「我相信你,你一定會製作出一個絕密武器的。」佩克尼很小聲的說,不過伍德還是聽到了。簡介的話語,卻讓伍德感受到了來自佩克尼內心的真摯。雖然他們接觸的機會不過,但是每一次都會給伍德留下深刻的印象。

不過是一句簡單的祝福,伍德卻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最真摯的信任,這讓伍德有些出神。

從那以後,『我相信你』這四個字,經常會出現在伍德的腦海。每當伍德覺得自己很孤獨的時候,這四個字就像是一劑良藥,讓他內心逐漸被融化。

今天是麥思琪教授的種植課,課堂上,麥思琪教授身穿長裙,表情優雅從容的站在大家的面前。

「今天,我想要了解一下你們種子的情況,你們每個人都要向大家簡單介紹一下最近你們的種子寶寶的情況。伍德,就從你開始吧。」麥思琪教授忽然叫到伍德名字,伍德剛才不知道在想什麼,對於麥思琪教授為何忽然叫到他的名字完全不知情。他只是下意識的聽到教授叫自己,就站了起來。

「嗨,大家好,我覺得還是應該讓我自己來說一下我的情況吧,因為我覺得伍德對於我的了解,就像是我對天上的星星了解的那樣。」就在伍德不知道自己改說些什麼的時候,月星草忽然跳了出來,站在伍德的肩頭,一副盛氣凌然的樣子說道。

「這樣也好。」麥思琪教授看了看伍德,然後讓月星草繼續說下去。

「最近我吃的越來越多,伍德除了每天給我足夠量的蟲子吃以外,我們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話可說了。這幾天我的身體好像比以前長得更強大的了,你們看,我的個子是不是長高了不少呢?」月星草調皮的站到了伍德的頭頂,好讓大家都能夠看清它的身高。

「嗯,是長高了不少,相信你和伍德以後會相處的越來越融洽,伍德可是一位很盡職的人。」麥思琪不忘給伍德加油鼓起,只是伍德今天實在是沒有精神,即便是麥思琪教授給他鼓勵,伍德還是一副無精打採的樣子。

「昨晚睡得還好嗎?」麥思琪教授當著大家的面,忽然問道。看到伍德現在這個樣子,麥思琪教授以為是伍德沒睡好,或者是生病了。

「還好。」伍德漫不經心的說道,蘇芮和佩克尼同時看向伍德,蘇芮知道伍德最近一直被噩夢困擾,昨晚肯定又沒有睡好。

月星草簡單的說完了自己的情況,然後就是蘇芮和曼特。蘇芮的睡美人除了偶爾會醒過來,多數時候還是處於睡夢中。所以蘇芮的介紹一句話幾乎就能夠闡述明白。 倒是曼特的人蔘娃娃,自從領教了人蔘娃娃的哭功,大家對於人蔘娃娃能不招惹的絕不招惹。所以,當大家看到人蔘娃娃的時候,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我也想自己介紹我的情況,我和月星草不同,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幾乎就沒有改變過,除了自己的嗓門變得比以前更大了,別的地方並沒有什麼改變。」人蔘娃娃的話,讓大家心裡更為緊張了,嗓門本來就可以震破耳膜,如果嗓門再變大的話,大家已經不敢想他們招惹了人蔘娃娃的後果會是什麼了。

接下來馬克站了起來,聽了伍德他們幾個人的介紹,馬克臉上寫滿了不屑。他的雙犄獸可是出了名的威猛,當他站起來的時候,他的雙犄獸也同時跳上了他的肩頭。

「麥思琪教授,請允許我向大家介紹一下雙犄獸的近況。」馬克頗有范兒的說道,看到麥思琪教授微微頷首,馬克接著說道:

「相信大家已經知道了雙犄獸的威力了,不過那都是它以前的,最近我又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說著,馬克朝雙犄獸做了一個手勢,然後雙犄獸立刻意會的張大嘴巴,然後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出氣成冰,雖然大家都能夠使用魔法製作出冰,但是能夠做到這樣出氣就是冰的,如今還沒有人可以做到。

「哇,好厲害啊。」有人出聲驚嘆,想不到雙犄獸不過幾個月大,就已經能夠做到這樣,想必以後肯定會成為馬克最有利的幫手。

「是很不錯,不過,雙犄獸的性格很暴戾,以後你要多用點心思才可以……」麥思琪教授看著雙犄獸狠厲的樣子,本想著囑咐馬克幾句的,但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然後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

「放心,麥思琪教授,我們現在相處的很好,不像某些人,只是吃好喝好就萬事大吉了。」馬克意有所指的說道,只不過他的話並沒有人在意,尤其是當事人。

看到伍德的樣子,麥思琪教授還是挺為他擔心的,不知道這幾天伍德怎麼總是失魂落魄的樣子。

佩克尼的是藤蔓,藤蔓在魔法世界本就是一種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植物了,佩克尼的這顆藤蔓寶寶更是普通到和他們日常所見的那種藤蔓毫無差別。

「麥思琪教授,我的這株藤蔓實在是太普通了,想必大家都已經對藤蔓相當的熟悉了,所以我還是不說了吧?」佩克尼實在是覺得自己沒什麼可說的,在座的各位,估計沒有誰會對藤蔓感到陌生的。

「這個世界上任何的事情都是由普通變得不普通,你的這個藤蔓想必之所以會被選中,肯定會有過人之處。你可以簡單的說一下你們的日常,你可以說說你平時是怎麼照顧它的。」麥思琪教授試著說道,佩克尼的性格,很適合照顧這樣的小東西,想必她們平時相處的一定會很融洽。

「它不會說話,它想要什麼自己就能夠夠得到,你們知道的,它們總是能夠拿到距離它們很遠的東西。」佩克尼小聲的說道,不過這些時間佩克尼和大家相處下來,不比剛開始的羞澀,現在說話也可以和大家平視。

「很好,我相信它是在為你著想,它自力更生,你就可以多些時間做自己想做的,這樣不是很好嘛。」麥思琪教授笑著說。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為此我還為它取了一個名字,叫沉默,因為它時刻都保持沉默。」佩克尼輕聲說道,她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淺淺的酒窩讓她看上去很是恬靜。

伍德的眼睛注視著佩克尼,不自覺的也跟著笑了起來。

「很好聽的名字。」麥思琪教授笑著說道,隨即將目光注視到別的地方去了。經過兩個月的時間,大家和自己的種子寶寶都相處的很不錯,麥思琪教授對此很是滿意。課堂上,麥思琪教授又交給大家一些新的注意事項。

「你們要知道的是,你們現在雖然照顧的是一個小小的植物,但是它們有很多本身和植物沒有任何的關係。有的甚至還會以植物為食,它們有的本性兇殘,所以你們在和這些種子寶寶相處得時候,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心情。因為你們的心性會對它們造成一定的影響。

這些影響一旦形成,就很難再消除,所以,你們在溝通的時候,一定要切記我剛才說過的話,希望你們不要將這些話當成耳旁風。」麥思琪教授叮囑的說到,看到伍德依舊一副無精打採的樣子,麥思琪教授忍不住搖了搖頭。

「對了,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就是暑假了,布魯克校長將會在暑假到來之前舉辦一場運動會。你們是第一次參加鳥不語學院的運動會,或許還有人對運動會還不是太了解。我們鳥不語學院一共有兩個隊,隊員分別是一年級到六年級的班級里最強壯的同學組成。每個隊都有十二名成員,所以,你們班級如今擁有四個名額。

被選中的同學,將會通過投票的方式,選擇自己將要加入的隊伍。祝你們好運!」麥思琪說完最後這句話,下課的鈴聲響起,大家立刻進入熱議。不用想都知道,這裡沒有誰不想參加運動會,可是名額只有四個。於是,誰有資格進行競爭,就成了大家此時關注的焦點。

麥思琪教授看了一眼伍德,伍德剛好也看到了正看向自己的麥思琪教授。看到教授朝自己招了招手,伍德很乖巧的走了過去,跟在麥思琪教授的身後,一起出了教室。

「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怎麼一副沒精打採的樣子?」麥思琪教授看到伍德臉上的黑眼圈,猜到伍德肯定沒有休息好,不然的話黑眼圈也不會這樣重。

「還好,就是晚上總是失眠,睡不好。」伍德並沒有將自己總是做噩夢的事情告訴麥思琪教授,並不是不想說,只是不想讓大家都跟著為自己擔心。 「原來是這樣,想必是前段時間事情太多,讓你一時間難以消化和接受。你母親的事情,你知道的,我們之前是很好的朋友。看到你就像是看到了你的母親,說實話,你和你的母親長得不是很像。所以,當我知道你就是莉莉婭的孩子的時候,其實還是很吃驚的。如果你肯相信我的話,以後無論你遇到什麼困難,都可以和我說。我會盡我所能去幫助你,就像當年你的母親不遺餘力的幫助我一樣。」麥思琪教授說的很動容,語氣很是溫和,讓伍德沒有拒絕的理由。

「我會的,您能和我說一說我母親的事情嗎?任何的事情,只要是您能夠想的到的,我都想知道。」伍德忽然問道,麥思琪教授沒想到事情過去一段時間了,伍德竟然還會執著於此事。

伍德其實只是想要多了解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那種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周圍的人卻好像早已洞察一切的感覺讓伍德覺得很不好受。

麥思琪教授指了指遠處的小亭子:「我們去那裡說吧,我們一時半會兒的估計說不完。」

此時大家都還在進行著討論,這裡除了他們兩個,並沒有其他的人出現。

「你的母親莉莉婭,從小就是一位善良的女孩兒,她經常幫助一些需要幫助的人。小時候我經常會被一些打孩子欺負,莉莉婭雖然自己也和我一樣年紀,卻總是在我被欺負的時候站出來。你知道嗎,你的母親從小時候就是孩子王,很多大孩子見到你的母親都不敢招惹她。所以,當他們知道你的母親一直都在維護我的時候,他們漸漸地也就不再欺負我了。

對於你母親的這個舉動,我會感激她一輩子的。所以,你真的不用考慮太多,如果有需要,你就只管告訴我好了,我一定會儘力幫你的。」麥思琪教授一再的強調這句話,生怕伍德會自己一個人將事情全都埋在心裡。

「還有嗎?自從知道了我的母親就是莉莉婭之後,我就很想知道一切和她有關的事情。您和她是最要好的朋友,肯定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情,比如你們長大以後的事情,或者我的母親離開魔法世界去了哪裡,又發生過什麼?」伍德提示的問道,有些事情伍德並不會直接問出來。

「你想知道你母親離開魔法世界之後,去了哪裡,是嗎?」麥思琪教授眼睛盯著伍德,不知道這孩子今天到底是怎麼了,說話這麼吞吞吐吐的。

看到伍德沉默的點點頭,麥思琪教授笑著說道:「其實你母親自從離開魔法世界之後,我們就很少再有聯繫了。就在她最後一次回來的時候,有一天夜裡,她忽然找到我,然後給了我一封信之後,什麼都沒說就又走了。」

「一封信?」伍德聽到母親曾經給過麥思琪教授一封信,不由得激動起來。

「是的,只不過這封信如今已經不在了,上面其實也有多少字。我記得很清楚上面寫的內容,那封信上說道,魔法世界將會在未來遭受到重大的打擊。如果我們想要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的話,就必須按照上面說的那樣去做。我至今都不明白她為何會把新交給我,要知道那個時候太我不過是一名普通的魔法公民。

後來,我拿著那封信一直做到了天亮,等到我們吃完早餐,才知道你的母親已經不知所蹤。有人說你的母親和黑暗魔法的人一同消失了,你的母親拋下自己的家鄉,去了不該去的地方。也有人說,你的母親被殺死了,連同你的祖父。不知道事情發生的經過,那些流言也不過是人們心中的幻想罷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大家對這件事情還是很著迷,估計你也已經聽說了很多版本吧。但是不管別人怎麼說,你都要相信自己的母親,她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麥思琪教授感嘆的說,看到如今的伍德,不禁想到了她們小時候的樣子。

那個時候的莉莉婭和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那個時候自己是多麼的羨慕莉莉婭。但是如今,有時候命運也不過如此,總是會在一個點帶給你驚訝或者是驚喜。

「後來那封信,是去了哪裡?」伍德對這封信很是在意,不知道麥思琪教授在當時會如何處理這封母親只留給她一人的信。

「後來,知道你的母親出了事,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當時幾乎是一邊倒的相信你的母親背叛了魔法世界,和黑暗魔法聯合起來對付我們。所以,我當時並沒有將信件的事情告訴任何人。等到事情穩定下來之後,我覺得我有必要將這封信讓別的什麼人知道。我覺得你的母親當時雖然沒說,但是她也希望有更多的人看到那封信。

所以,我左想右想,覺得這件事情必須要知道的人就是當時的魔法部長,也就是馬克的爺爺。原諒我當時還很年輕,對於一些事情的處理還不是很懂。我一直都在為自己當時的那個決定而後悔,你知道嗎,當我把你母親交給我的信件拿給馬克的爺爺看的時候,他當場將那封信給撕毀了。

他告訴我說,那不過是莉莉婭想要引起大家恐慌的一個手段而已,還要我不要相信信上的所說的一切。我了不讓我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他還給我施了魔法。」麥思琪教授會想到這裡,估計是因為傷心,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伍德沒想到麥思琪教授以前竟然是這樣的,還真是走到哪裡都備受欺負。和現在的樣子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

「那封信里,都說了什麼?如果魔法世界遇到危險,我們要怎麼做?」伍德問道,很顯然的,伍德並不想探究麥思琪教授的過往。

「如果當有一天,魔法世界遇到黑暗魔法的入侵,請務必找到我的兒子,他會就光明帶給你們。」如今這封信已經不在了,但是對於信上的內容,麥思琪卻是記憶猶新。當時她還不知道莉莉婭已經有了孩子,當她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有些不敢相信。 按照推測,即便是莉莉婭所說的都是真的,那她的兒子當時也不過是個還在襁褓之中的嬰孩。一個小嬰孩,如何應對強大的黑暗魔法?所以,麥思琪當時猜想馬克的爺爺之所以會當場撕掉信件,應該也覺得這就是無稽之談。覺得這是莉莉婭在走投無路的時候,為自己的兒子找一個庇護所而已。

「那是什麼意思?」伍德被麥思琪教授的話給弄蒙了,不知道信中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如果魔法世界遭受到黑暗魔法的襲擊,我們就要想辦法找到你,你會讓這一切都恢復原來的樣子。你會保護魔法世界不受到外界的干擾,就會帶給我們光明。如果我沒有理解錯誤,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其實我很好奇一件事情,你母親當時既然能夠回到魔法世界,為什麼沒有把你一同帶回來?」這是麥思琪一直都沒有想明白的事情,只不過伍德當時不過是襁褓中的小嬰孩,又怎麼會知道呢。

「當然,你肯定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畢竟你當時還很小。」麥思琪教授看到伍德迷茫的看著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個問題一直都在我的腦海中。不過我相信當時我的母親一定是有不得以的苦衷的,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寫這樣一封信給你們。」這個問題不僅僅困擾著麥思琪,也同樣困擾著伍德。

「不過,根據在你身上發生的這些事情,或許你母親說的是真的,或許你真的能夠帶給魔法世界以光明。」麥思琪教授忽然說道,這讓伍德很是意外的看著她。

「難道你一開始的覺得她說的都不是真的?」伍德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說,不過當他聽到麥思琪教授說『或許是真的』的時候,心裡其實是很不開心的。這也就說明麥思琪教授其實從一開始就覺得母親欣賞所說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其目的和別人想的一樣,只是為了讓他們給自己的兒子一個庇護所。

「你怎麼會這樣認為呢?我沒有懷疑過你母親說過的任何話,只不過當時的情況你不知道。當時的魔法世界是最繁榮的時候,就算是遇到了什麼危險,也輪不到讓一個嬰兒出面解救大家。我當時自然也是這樣認為的,只不過時過境遷,如今的魔法世界,已經不再是從前的樣子了。

我真的很擔心,如果我們在這個時候遇到什麼危險,魔法世界還能不能夠抵擋得住。」麥思琪教授的樣子看上去很是擔憂,像是眼前就是暴風雨即將到來的樣子。

「不是有布魯克和你們嗎,還有魔法世界的那些法力高強的魔法師們。即便是遇到了黑暗魔法的如今,我相信你們是可以戰勝他們的。」伍德十分肯定的說道,這些人在伍德看來,雖然有些人不是伍德很喜歡的,像梅塞伏的父母,但是伍德卻不得不承認他們的能力。

「時間不早了,你該去用午餐了。和你在一起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讓人還未察覺,就已經悄悄地溜走了。」麥思琪教授說完揉了揉伍德的頭髮。

「這是我以前從希瓦拉教授那裡拿的一小瓶藥水,別看這一小瓶,到你睡覺的時候,喝上一滴,只要一小滴,就能夠讓你睡個安穩覺。」那是一個透明的小玻璃瓶,裡面大概還有一半的藥水,伍德拿在手中輕輕地搖晃,裡面的藥水就立刻改變了顏色,從透明變成了一絲明亮黃。

「它的名字叫忽明忽暗,除了有安眠的作用之外,還可以用來美容。不過這個功能你可能用不上,祝你今晚有個好的睡眠。」伍德看著一會兒透明一會兒明黃色的藥水,覺得這樣的藥水實在是好玩。

吃完的時候,伍德一直都在想那封信中的話,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當時為何會那樣說,她顯然不是想要為自己找個庇護所。伍德是相信自己的母親的,既然母親這樣說了,伍德自然也是相信的。只不過這樣一來,伍德就更加的好奇自己的父親究竟是誰了。

伍德已經從不同的人口中聽過母親的事情,但是從始至終,沒有一個人跟伍德提起過自己的父親的事情。每個孩子都是有父親和母親的,自己也會是一樣的,不知道是大家有意迴避這個問題,還是出於什麼別的考慮,他們都沒有提起過伍德父親的事情。

這個世界上能夠抵禦黑暗的,就是光明,能夠讓一個嬰孩抵禦黑暗的,究竟是什麼呢?一個嬰孩,尚且不能自理,但是母親卻相信自己可以驅趕黑暗,帶給的大家以光明。那就只有一個猜測了,那就是伍德的身體,他的身體中一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力量,就像是布魯克以前曾經說過的,自己的體內有著一股強大的力量。

而且這種力量很有可能是與生俱來的,這也就是說伍德體內的巨大力量很有可能是來自於自己的父親。之所以伍德會這樣想,那是因為當時自己的母親尚且還不是黑暗魔法的對手,是不可能帶給伍德這麼強大的力量的。

想到這裡,伍德臉上暈上一層紅暈,第一次,伍德感覺自己與父親的距離又近了一些。

「伍德,你在想什麼?」看到伍德一點點的吃飯,蘇芮很是好奇,看伍德的樣子,好像是有什麼開心的事情。

「哦,沒什麼,就是在想,現在這樣,其實也挺好的。」伍德說完笑了笑,然後低頭吃飯。蘇芮聽得雲里霧裡,不知道伍德為何會突然說這麼一句。

「蘇芮,你有沒有覺得,佩克尼最近變了好多?」曼特看著坐在他們斜對面的佩克尼,若有所思的說道。

「連你都能夠察覺得到,我們自然是感覺到了。我們入學這幾個月的時間,佩克尼的改變無疑是最大的。可能是在這裡讓她找到了自己的價值,所以人也變得開朗了許多。」蘇芮看了一眼一個人低頭吃飯的佩克尼,最近佩克尼卻是改變了很多。 「連你都能夠察覺得到,我們自然是感覺到了。我們入學這幾個月的時間,佩克尼的改變無疑是最大的。可能是在這裡讓她找到了自己的價值,所以人也變得開朗了許多。」蘇芮看了一眼一個人低頭吃飯的佩克尼,最近佩克尼卻是改變了很多。雖然她還是會經常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獨自走在校園裡,但是她的臉上經常洋溢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也不知道她的那個哥哥到底在做些什麼,怎麼總是不見他的人影。」曼特之所以會對佩克尼這麼關注,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佩克尼的哥哥韋爾斯。

韋爾斯可謂是鳥不語學院的一個傳奇,不上課的時候你是見不到他的,也不知道他人去了哪裡,又做了什麼。不過因為韋爾斯為人低調,在大家心目中的存在感很少,所以,大家對於韋爾斯的行蹤也就不怎麼關注。

伍德回頭看了一眼,視線正好對上佩克尼投來的目光。

「蘇芮,你失蹤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伍德忽然問道,蘇芮已經跟他說過了當時的情況,蘇芮當時昏迷了,當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就已經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了。當時蘇芮眼睛什麼都看不見,像是被什麼東西蒙住了一樣。

有人將蘇芮拉起來,然後推著她往前走,再後來就是她遇到夫人之後發生的事情了,這些伍德也已經從夫人那裡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當時我什麼都不知道了,眼睛也看不到。至於你們說的那本書,我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到過。」蘇芮醒來之後,除了那些不說話的人對她進行推搡之外,她什麼都感覺不到,甚至連一點別的聲音都聽不到。

「這就是讓我費解的地方,當時你只是眼睛看不到,但是耳朵卻是能夠聽到的。一個地方,不可能什麼聲音都沒有,你能感覺出當時你身邊有幾個人嗎?」任何一個地方,都不可能一點別的聲音都沒有,如果有的話,那就是對方故意做的干擾,故意讓那裡一點聲音都沒有。

可是這樣做顯然對對方一點好處都沒有,因為這樣的話蘇芮就會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自己身邊的那幾個人身上。他們發出的任何聲音,蘇芮都能夠很清晰的聽到。

莫非,他們擔心蘇芮聽到聲音之後就能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或者是知道他們的一些秘密?

伍德心裡幾乎已經可以明確自己的猜想,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他們的異常舉動。

「當時聽聲音,他們應該有很多人,因為他們的腳步聲聽上去很噪雜。」當時蘇芮除了聽夠聽見一些腳步聲之外,就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甚至她自己的腳步聲都聽不出來了。

「那本書應該就是在他們手裡,不知道那是個什麼地方?」伍德像是在自言自語,連地方都不知道,那本書看來是沒有希望找回來了。

「在我消失之前,我其實是發現了那把鑰匙的秘密。只要反向轉動,那個小黑房子就會變成一本書。裡面那些溝溝壑壑的地方,其實就是書的翻頁。只可惜我當時並沒有來得及看清楚上面的字,如果我當時能夠反應快一些就好了。」蘇芮很是自責,覺得自己當時腦子反應太遲鈍了。

「你不要這樣想,你已經很棒了,換做是我的話,我都找不到鑰匙的秘密,你是怎麼想到要反著轉動鑰匙的?」伍德安慰的說,蘇芮就是太敏感了,什麼事情自己都想要做到完美。

「你很會安慰人,我現在一點都不覺得難過了,謝謝你,伍德。」蘇芮微笑著說,伍德總是能夠在你放鬆的時候,察覺到你的內心。而他也總是能夠用最簡單的話語,讓你的心情瞬間變好。

「難道你們沒有發現,這裡除了我們三個,沒有人關心那本書的下落。」曼特漫不經心的說道,自從那本書不見了之後,至今都沒有人向他們說起過這本的事情,也沒有人問過這本書的下落。

「是的,我也一直在擔心這個問題,一開始我會擔心布魯克校長會因為這件事情懲罰我們。可是當他見到我們的時候,卻一個字都沒有提關於那本書的事情。這本書由火心看管,那它就一定很重要,可是這麼重要的書不見了,布魯克校長他們卻像是沒事人一樣。」伍德也把自己這些天的疑惑說了出來,他其實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或許是布魯克校長還沒有想要怎麼處置自己吧。

「或許,我說的是或許,布魯克校長他們也不知道其實那個小黑屋就是一本書?」蘇芮大膽的猜測,只不過在她說完以後,蘇芮自己都覺得這是不可能的。布魯克校長,那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他的那雙眼睛的。

「或許,他是想要讓我們自己主動去跟他說,他不提,只是在考研我們?」伍德覺得還是這個猜測比較靠譜一些,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們過不了多久獲悉還會有新的懲罰在等著他們。

「我怎麼感覺,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受到各種懲罰的?從我來到這裡開始,就不停地受到各種各樣的懲罰。這還只是第一個學期,我都不敢想等到我畢業的時候,會不會成為鳥不語學院接受懲罰最多的學院。」伍德很失落,自己不是一個壞小孩,怎麼到了這裡,感覺自己做什麼都不對呢。

「那我們一會兒,是不是要去校長室?」蘇芮覺得伍德說的很有道理,布魯克校長做事一向沒有原則,總是出其不意。

「嗯,也只能這樣了,不管如何,我們有必要讓布魯克校長知道這件事情。」伍德像是下定了決心,這頓飯吃的時間格外的漫長,等到大家都吃完了,他們三個這才慢悠悠的從餐廳走出。

他們誰都沒有說話,只是不約而同的朝著布魯克校長室走去。

「呦,這不是伍德嗎,你們這是去哪?去校長室嗎?」半路上,馬克忽然不知道從哪裡走了出來,站在伍德的面前,樣子不可一世的看著耷拉著腦袋的曼特和伍德。 「我們去哪裡關你什麼事,趕緊讓開,不然的話我就不客氣了。」蘇芮一看到馬克,就忍不住生氣。

「別生氣呀,我有沒做什麼對不起你們的事情,上次的事情你們不是都已經弄清楚了嗎,是鬼馬那個傢伙將龍龍給弄死的。你們是怎麼教訓鬼馬的,能跟我說一下嘛,我真的很好奇的。」馬克像是在和他們說家常一樣,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是個及其不受歡迎的人。

「你在說些什麼,我們可是對鬼馬什麼都沒做。」蘇芮警惕的說道,對於馬克這樣的人,你要時刻的警惕他說過的話。

lixiangguo

當他來到帝國研究院門口的時候,已經停著六輛馬車了,這些馬車上都描繪著金色的族徽,一眼就能看出都是黃金貴族們的車架。而除了雷恩之外還有一個沒有乘車來的,這個人就是帕爾斯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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