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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現在我們找個偏僻點的地方入島。」紀恆提議道。「入島之後,咱們可以在島上找一漁家,換上一些漁家的衣物,假扮成島上漁家之人,再混進城去,這樣,金蛇島的人便發現不了我們這些外來者,入了城,咱們便可更好的見機行事。」紀恆提議道。

「燕歡公子想得周到,是我們姐妹心急了。」杜雪詩不由得對紀恆有了一種由衷的佩服。

「是啊!燕歡公子想得周到,接下來,還希望公子多細心一點,免得我們姐妹有什麼冒失。」晁萱兒說道。

「你們放心,只要雅珺公子還沒被人制住,咱們就有希望相助雅珺公子。」紀恆說道。

三人在島上尋找了一處茂林入島,金蛇島,多金色毒蛇,但這些對紀恆等人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畢竟紀恆三人都是法道修為的高手。

紀恆三人很快便找到了一漁家,趁白日漁家人捕魚在外,三人取了些衣物,換上衣物,這便是朝金蛇城而去。

金蛇城,剛剛爆發了一場大的殺戮。

金蛇城的城民未免被殃及,早已躲得沒了蹤跡,此時,金蛇城的街道上,已被血洗了一遍,滿地的屍體,那出手之人,便是褚雅珺。

那滿地的屍體,都是蛇靈宗金蛇分舵的人。

在金蛇城的中心,有一處刑台,是專門處理犯人用的,這個時候,褚雅珺的師父瀾若便被綁在了刑台中心的十字刑柱上,其渾身被千斤寒鐵鐵鏈鎖著,無法動彈。

那十字鐵柱之下,站著三個人,一個是金蛇島主金逆鱗,一個是祝家家主祝由龍,還有一個便是黑蓮教會的靛公子。

他們的前方,布下了一座大陣,這座大陣名為黑蓮幻境魔兵大陣。

人一旦進入陣中,便會面對無休無止的魔兵衝擊,直到戰到最後,精氣枯竭而死,此時此刻,褚雅珺就步入了這一道黑蓮幻境魔兵大陣之中。 褚雅珺手執北宿劍,揮弄北宿劍式,對這衝殺而來的幻影魔兵一陣狂沖猛突,頗是無奈。

「想我褚雅珺,一世天才,沒想到今日會落入這等陷阱之中,真是可惡!」褚雅珺頗是不甘心的喊道。

「褚雅珺,你死定了。不怕告訴你,我們將你師父擄來,就是想引你前來,沒想到你這麼傻,真的來了,如今你已步入了我的黑蓮教會的大陣,想要出去,是不可能了。」靛公子朝褚雅珺哈哈大笑。

「真沒想到,你靛公子居然是黑蓮教會的人,你潛伏在瀾淵仙澗,只怕也沒安什麼好心吧!」褚雅珺說道。

「什麼有沒有安好心。中原之地,豐厚資源,理應由各大勢力一起分享才是,憑什麼十大奇境一直霸佔著,我們魔教入主中原,不過是想取些屬於我們自己的東西而已。上次四境之亂,應該在三百年前了吧!」靛公子冷聲道。

「這般說來,四境之亂又要開始了!」褚雅珺問道。

四境之亂,指的是北境的妖族,南境的鬼族,東境的魔族,西境的蠻荒族聯手進攻東皇世界中原之地。

「難道不應該嗎?」靛公子沉聲道。

「可不管你們怎麼亂,你們都不是十大奇境的對手,你們最多也不過是拿十大奇境的一些下屬勢力動動手而已。縱觀東皇世界十萬年,四境之亂常有,卻都不過是一個個笑話而已。就算又要開始了,最終也只是在歷史的長河中再度留下一個笑話,我也可以告訴你,靛公子,東皇世家出了絕世奇才東皇天璨,四境若亂,只怕要比以往更慘不忍睹。」褚雅珺說道。

「沒錯,東皇天璨確實是個天才,但據我所知,東皇天璨三年前遇到一件三品劫器爆炸,被炸得沉睡了過去,直到現在還沒醒來,你就別拿東皇天璨說事了。」靛公子說道。

「你…….」褚雅珺一時語塞,旋即一想,又是問道:「我褚雅珺不過法道六重,你把我引來這裡,只是要殺我嗎?你殺我有何用,瀾淵仙澗或是紫雲川,高手眾多,他們才是你們魔教入侵時的阻礙。」

「我殺的就是你!不過,有件事情我忘了告訴你了,當年對你下毒,使得你修為不進反退的人便是我。」靛公子說道。

「是你?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我!」褚雅珺不解的問道。

「那時害你,只是不想你提升修為,因為那個時候,我殺了你也沒用,所以,我必須等,等我有實力了,再殺你。至於我為何要殺你,原因很簡單,因為我要殺你取骨,我現在的修為取你的骨,才是最佳時期。」靛公子說道。

「殺我取骨?」褚雅珺這才明白,她身體的脊椎,名為涅槃鳳骨,靛公子殺她取骨,便可用她的骨煉製成強大的法器,甚至可以通過秘法將她的脊椎融合到自身的身體中。

「沒錯,涅槃鳳骨,意味神界命格之人轉世,非同一般,我若取你涅槃鳳骨與我融合,便可奪取你的神之命格。」靛公子說道。

「哼!你認為這樣行嗎?涅槃鳳骨是我的,豈能為他人所用。」褚雅珺問道。

「這接肉合骨之事,在我魔族早有秘法,雖說成功有一定的概率性,但那概率性還是很高的。褚雅珺,本來我對你沒興趣,怪就怪你擁有涅槃鳳骨。」靛公子說道。

「卑鄙!」褚雅珺怒聲道。

褚雅珺和靛公子一陣交談,陣法中的幻影魔兵不斷的衝殺過來。

褚雅珺和幻影魔兵交鋒著,似乎這般殺戮無止無休一般。

陣法之外,靛公子,金逆鱗,祝由龍三人卻相談甚歡。

「靛公子布下這黑蓮幻影魔兵大陣,果真是奇妙。」祝由龍不由得拍起了靛公子的馬屁。

「祝家主,我告訴你吧!你星月坊這種三等勢力,我黒鐮教會根本就不放在眼中,但我見你有心投靠我黑蓮教會,這一次,誘殺褚雅珺又有功勞,他日我回到教會,必將在教主面前美言,屆時,你掌握了星月坊,以後便可將星月坊更名為黑蓮教會星月分舵了。」靛公子說道。

「多謝靛公子,只是這一次,我們殺了褚家這麼多人,我怕褚家懷疑到我祝家的頭上來,萬一他們殺到我祝家,可就不好了。」祝由龍突然有些擔心的說道。

「祝家主,你是擔心過頭了,就褚滄那榆木腦袋能想到殺他褚家之人是祝家人出的手?咱們又沒留下什麼把柄,我就不信了。」靛公子說道。

「我是說萬一!」祝由龍說道。

「祝家主,你以後跟我做事,可不能這般猶猶豫豫,磨磨唧唧,啰啰嗦嗦,我不喜歡這樣。不過,你說的也沒錯,要讓你祝家在星月坊掌控局面,當趁熱打鐵,如今褚家死了三百多位強者,實力大減,也該是祝家人掌控星月坊局面的時候了。這樣,你先回祝家,一有情況,隨時聯繫我,等我滅了褚雅珺,取了他的涅槃鳳骨,便會親自前往星月城,為你主持局面,到時候,看哪個家族不願臣服於你。」靛公子說道。

祝家人一直想在星月坊主事,怎奈褚家有褚雅珺這個法道六重之人在,所以一直以來都不敢動手,即便靛公子前來相助祝家,他們也對褚雅珺十分忌憚。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一步了。」祝由龍說道。

「嗯!」靛公子點了點頭,那祝由龍御動星辰飛劍便是飛掠而去。

再見傾心猶可欺 見得祝由龍離開,金逆鱗道:「靛公子真要幫助祝由龍掌控星月坊嗎?」

「有何不可,祝由龍這種軟骨頭,最好控制了,其他四家的人,不是沒實力,就是不好控制。」靛公子說道。

「我只是覺得,星月坊的實力太弱了,就算是投靠了我黑蓮教會,也不會有什麼作為。」金逆鱗說道。

「金島主這麼說就不對了!」靛公子說道。

「靛公子的意思是?」金逆鱗不解的問道。

「或許你不知道,這些星月坊弟子雖然修鍊星辰術法誤入歧途,但他們自小用星辰術法淬鍊的根骨都很不錯,若他們改修我黑蓮教會的功法,定然實力倍增,就說那祝由龍修鍊了我黑蓮教會的功法,馬上就要突破到法道六重了。」靛公子說道。

「還有這事!若是這般,這些星月坊的弟子,咱們黑蓮教會必須得收了。」金逆鱗說道。

「收,自然得收,我還打算利用星月坊打開我黑蓮教會吞併瀾淵仙澗的局面,瀾淵仙澗是紫雲川在東海岸的第一道防線,星月坊則是瀾淵仙澗的下級勢力,也是我們覆滅瀾淵仙澗的一個突破口,只要掌握了星月坊,我就可以把星月坊的實力逐漸擴張,最終讓星月坊成為一個二級勢力,吞併瀾淵仙澗,最終將整個東海岸全部控制在我黑蓮教會的手中,這樣一來,黑蓮教會覆滅紫雲川,進駐中原,也就容易了。」靛公子說道。

「靛公子籌謀深遠,我金逆鱗拜服,若靛公子不嫌棄,金某願為靛公子效犬馬之勞。」金逆鱗對於靛公子的大計表示贊同,也覺得靛公子是個人物,若能追隨,他日必有成就。

「呵呵,你金逆鱗是蛇靈宗的分舵主,我可不敢對千蛇老怪的人動手,不過,你若相助於我,他日我定不負你!」靛公子承諾道。

「不知靛公子這個陣法將會持續多長時間!」金逆鱗問道。

「那得看褚雅珺的命有多硬了。我這黑蓮幻影魔兵大陣,是教主傳授給我的密陣,黑蓮教會知道布此陣的人只有三人,他褚雅珺要破我陣法,絕無可能。」靛公子說道。

「我看褚雅珺精氣神十足,只怕一時半會,也消耗不了他多少精氣!」金逆鱗說道。

「褚雅珺擁有涅槃鳳骨,本就不是一般人,要想耗死他,咱們需要更多的耐心才是。現在,也只是一個小小的開始而已。」靛公子說道。 紀恆和二女假扮成漁夫漁婦入了城,城內的殺戮早已停止,被人斬殺的屍體也已被金蛇島的教眾清理完畢,整個金蛇城除了刑場之地被禁嚴,其他地方已然恢復了之前的秩序,一些關閉的店鋪已再度打開,好動的人們再度熙攘在了街道上,雖然之前發生了恐怖的殺戮,但對他們而言,並不算什麼稀奇的事情。

紀恆和二女很快便感應到天際有人飛掠而過,三人抬眼一看,只見得那天空飛掠之人,竟是祝由龍。

「祝由龍?他怎麼會在這裡。」晁萱兒驚訝道。

「看他那樣子是要離開金蛇島。」杜雪詩也驚道。

「現在看來,昨日褚家的殺戮真是祝家所為!」晁萱兒和杜雪詩對望了一眼。

「就算祝由龍不出現在這裡,褚家的殺戮也是祝家所為,首先,祝家是唯一能夠和褚家抗衡的,其次,祝家人野心勃勃,尤其是祝由龍。」杜雪詩說道。

「他應該是要回祝家。」紀恆朝天空上的祝由龍望了一眼,很快,祝由龍便不見了影蹤。

紀恆三人循著強者的氣息,一步一步的朝著金蛇城的刑場而去。

紀恆發現刑場外圍戒備森嚴,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看來,雅珺公子和瀾若就在裡面了。」紀恆朝身側的杜雪詩,晁萱兒望了一眼。

「金蛇島的強者們只怕都集聚在了此地吧!」晁萱兒望著前方一陣觀測。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杜雪詩說話間,朝紀恆望去。

「最直接的辦法,自然是殺過去。不過,敵人這麼多,要殺過去,危險係數極大。」紀恆笑道。

「你不是怕了吧!」杜雪詩說道。

「我怎會怕!我是在想,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將這些金蛇島的蛇靈宗教眾全部給滅了。」紀恆想了想說道。

「我說燕歡公子,你能不能實際一點!我們是來救人的,你卻說要將金蛇島的教眾全滅了,你這心也太大了吧!」杜雪詩說道。

「心不大,如何成得了大事。」紀恆道:「不過,眼下刑場之中較為安靜,雅珺公子定是被什麼陣法控制住了,雅珺公子是我們這裡實力最強的,只要幫他脫困,他便可大殺四方。」

紀恆說話間,也不再理會杜雪詩和晁萱兒,畢竟敵人人數眾多,其中又有六重法道的強者,二女也沒有什麼好辦法,紀恆只能問計於衍弼子了。

「衍弼子大哥,可感知到了雅珺公子的所在!」紀恆朝衍弼子問道。

「當然感應到了,雅珺公子身陷敵陣之中,這套陣法是一套消耗型陣法,一旦運轉,便會對將陷陣之人不斷的發動衝擊。」衍弼子說道。

「可有什麼破解方法!」紀恆問道。

「破解方法,自然有。不過,在破解之前,你先得了解一下那是一套怎樣的陣法。」衍弼子說道。

「什麼樣的陣法,還請衍弼子大哥明示。不過,我能夠感覺到這座陣法的詭異。」紀恆說道。

「這一座陣法,魔氣極重,應該是典型的魔教陣法。」衍弼子說道。

「衍弼子大哥對魔教之中的東西很有了解嗎?」紀恆問道。

「對魔教的東西,我自是大有了解,況且,我也曾學習過不少魔道法門,我想,眼下這個魔教陣法,應該屬於魔教黑蓮一脈。」衍弼子說道。

「黑蓮一脈?」紀恆聞言愣了一愣。

「魔教,在宇宙諸天皆有道統,教義深遠。其教眾規模,大可和儒,釋,道三大道統相媲美,當然,宇宙諸天,強大的道統,還有很多,比如說妖道,鬼道,巫道,蠻荒道。魔教道統強大,自然就有很多分支,黑蓮一脈,就是魔教的一個分支,黑蓮教眾,以黑蓮為標誌,為信仰,修鍊黑蓮訣,實力強勢。眼下這個陣法,應該就是黑蓮一脈的一個消磨陣,名為黑蓮幻影魔兵大陣。這種陣法,雖然威力不夠強勢,卻擁有極強的束縛之力,人一旦進入其中,便會被慢慢的消磨致死。」衍弼子說道。

「衍弼子大哥的見識,紀恆佩服!可對方為什麼要對雅珺公子使用這種消磨陣呢?使用殺陣不就可以了。」紀恆問道。

「或許對方想讓褚雅珺疲憊而死吧!這樣一來便可得到褚雅珺完美的屍體,不是說,這褚雅珺的身上有涅槃鳳骨嗎?若用殺陣,必將會對褚雅珺的身體造成衝擊,若將涅槃鳳骨給毀了,那他們就得不到涅槃鳳骨了。」衍弼子說道。

「如此說來,黑蓮教眾布下陣法的目的,是為了得到雅珺公子身上的涅槃鳳骨了。」紀恆問道。

「那是自然,不然對方完全可以布下一個殺陣,直接將雅珺公子斬殺,雅珺公子也不至於還存活到現在。」衍弼子說道。

「不知,雅珺公子在陣法之中怎樣了。」紀恆聳了聳肩說道。

「他在陣法中應該呆了一段時間了,身上的精氣也耗損得嚴重,身體也開始疲倦。你們必須快點將那陣法給破了才行,否則他可要累死在陣法之中了。」衍弼子說道。

「依你這般說,是要我們直接殺過去了!」紀恆問道。

「你現在也到達了法道三重,殺入敵陣,雖說有點難度,但你們不是有三人嗎?」衍弼子說道。

「也對,我知道了,衍弼子大哥!只是,那陣法該如何破呢?」紀恆想了想問道。

「陣法,都是有漏洞的,敵人派出這麼多人禁嚴,可想而知,這道陣法從外圍破除還是很容易的。這套陣法不過十三個黑蓮魔座法器組合而成,從外圍斬破那十三個黑蓮魔座,便可輕易將陣法破了。」衍弼子解釋道。

有了破陣之法,紀恆心裡也有了勝算。

紀恆心念一動,朝杜雪詩,晁萱兒道:「現在,我們去將雅珺公子從敵陣中救出來,我已有計策!」

「說來聽聽!」杜雪詩,晁萱兒瞪大眼睛看著紀恆。

「我去牽制吸引敵手,將敵人的部署攪亂,兩位趁亂救人,你們看怎樣。」紀恆說道。

「嗯!燕歡公子這想法不錯,我們姐妹聽燕歡公子便是。」晁萱兒朝紀恆笑道。

「可如何破陣救人啊!」杜雪詩問道。

「將那十三個黑蓮魔座斬破皆可,不過,你們出手的時機可要把握好,最好是等我將敵人中的六重法道強者牽制住了,你們再出手。」紀恆說道。

「嗯!我們明白了。」晁萱兒說道。

紀恆說話間,已然飛身掠起,一下子便到了半空,朝那刑台之上的靛公子,金逆鱗望去。

「你是誰?」金逆鱗見得紀恆飛身子在半空,頗顯驚訝。要知道金蛇城戒備森嚴,除了蛇靈宗的教眾及普通百姓能出入金蛇城,其他修行者妄想進入,現在,金蛇城突然出現一個修行者,且還是一個法道只有三重境界之人,不由得讓他一陣驚訝。

「是他!」靛公子皺起了眉頭,儼然想起了斗戰台和祝彪交戰時的紀恆。

「誰?」

「一個辛家的小螻蟻!看來,他是為他朋友褚雅珺而來了。」靛公子想了想說道。

「二位,這般對待我朋友,實非君子所為。二位既然不是君子,那就是小人,我燕歡這輩子最喜歡殺的就是你們這些小人。」紀恆帶著一絲嗔怒,朝靛公子和金逆鱗咆哮道。

「可笑,一個法道三重之人,也敢在我等面前大放厥詞,真是不知死活。且看我如何收拾了你!」金逆鱗說話間,當下手一揮,十三名法道強者已然集結,朝著紀恆的方向衝殺而來。

這是十三名法道強者,皆是法道三重,法道四重之境,相比金逆鱗相差甚遠。

紀恆見得金逆鱗如此藐視自己,自是打算將這十三名法道強者全部斬落了再說,然而,要將這十三名法道強者斬落,紀恆只需拿出龍呤劍,鳳鳴刀來,但大敵還在後面,所以,這龍呤劍,鳳鳴刀不便這麼快拿出來,至於古火,冰封紀恆更不會輕易使用,免得哪日傳到東皇世家的耳朵里去,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紀恆手一動,禍蒼戟已然握在了手中,這一桿禍蒼戟已然到達了七品法器的水準,也是除了龍呤劍,鳳鳴刀之外的另一件七品法器,不過,紀恆來到了東皇世界,東皇世界物產豐富,礦場藥物相比天禹世界,都要高級得多。紀恆若能得到高品級的礦石金石,便可憑藉烈火神爐和煉天真火,將禍蒼戟的等級繼續提升。 紀恆的境界為法道三重罡氣境,逆天戟法便能夠憑藉強大的罡氣揮弄而出,其力道比起最初使用武道揮動,要來得更加的強勢威猛。

那十三名法道強者,有男有女,男的俊美,女的艷麗,一個個身著金色衣衫,衣衫之上皆有明顯的蛇綉圖騰,他們手中的利刃也都是金色的蛇形法器,有金蛇劍,金蛇錐,金蛇刀,八丈金蛇矛,金蛇追魂爪,金蛇落魂槍…..。

這些看似雜亂的兵器,在這十三名法道強者手中握著,卻是那般的井然有序,他們衝殺而來,很快便在紀恆周身形成了一道有攻有守,攻守有序的陣法。

這十三人皆是金逆鱗的弟子,在金蛇島號稱十三金蛇衛,他們的陣法,被稱作是金蛇器合完美大陣,這陣法意為法器之間相互配合,取長補短,以完美陣法。

紀恆手中禍蒼戟一抖,一聲咆哮,道:「一群無知的傢伙,也不看看我手中的東西是什麼?」

「什麼?七品法器!」 美麗的祕密 一金蛇衛驚了一驚。

「縱然七品法器,又能如何,今日咱們就來個殺人奪寶。七品法器倒是個稀罕物,咱們得了雖說沒用,但能賣個好價錢。」另一金蛇衛說道。

「沒錯,他一個法道三重境界之人,拿這七品法器做什麼,他真能把握得了其中的力道。」一金蛇衛說道。

「我怎麼覺得這七品法器很是特別,好像其力道和他的戟法能夠完美契合。」一金蛇衛說道。

lixiangguo

「衛庄,給我殺了這些雜碎,他們竟然連萬蠱噬心這種殘忍的手段都用,簡直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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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那次她要離開華夏,他曾笑著同她說:「阿玥,你最好弄清楚一件事,你是我的女人,我對你有沒有興趣,你都必須臣服於我,即使你知道我對你是逢場作戲,你也要配合我演下去,你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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