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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許多。」公孫婉兒的臉上,泛起了紅暈。她長長彎彎的睫毛撲哧著,煽動著,顯得嬌羞。

「我也好多了。」華北笙高聲地說著。

他用爽朗的笑聲,化解著此時的尷尬氣氛。他感覺自己很多餘,很多餘……

「對了,小團圓何時回來?」封漠問著。

他不是故意要忽略華北笙的,只是此時他的眼中心中都只有公孫婉兒一人。

她是那麼與眾不同。

「它快了。再過三日,應該便回來了吧。」公孫婉兒嬌羞地低頭。

華北笙沉默不語了,他扯著地上的雜草,扔著,走在了兩個人的前面。

他時不時朝後偷瞄著,這兩個人在一起的模樣,真的是像極了愛情。

「明日,是第二關,是虐俘訓練。對一個人的精神和身體都是一次艱難的考驗。又要辛苦你了。」封漠少將軍的眼神之中,透露著心疼。

「不辛苦。我們作為大洲的士卒,就應該為它的崛起而奮戰。」公孫婉兒認真地說著。

她從小就公孫軍隊里長大的。她自然知道,這個訓練,有多麼難熬。

她不免有些擔心,看著華北笙。不知道,他熬不熬得過去。

此時,燭神已經趕來了。他遠遠地望著這三個人,不禁感慨著:「最怕就是三人戀了。」

燭神猛猛地搖搖頭,心裡想著:反正,你們不傷害蘇神,便好。你們在這裡爭來爭去,有啥用。反正,等她滿二十歲了,就要回神界去了。你們,她還記不記得,那就不知道了。

「幼稚的人類,你們的命,那都是規定得死死了。」燭神感嘆著這人命的可悲可嘆。

過了不久,封漠便被淮北群主的手下招了去。

公孫婉兒與華北笙獨處。

「心花怒放啊!」華北笙酸溜溜地說著話。

「真的是天下第一奇男子。」公孫婉兒笑說著,她白肌膚上顯露出一股淡淡的粉色。

華北笙看著她,便覺得她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子,忍不住趴近了。

「幹嘛?我臉上有東西嗎?」公孫婉兒胡亂摸著臉。

「有啊,有醜八怪三個字。」華北笙笑著跑著,露出潔白可愛的兩個小虎牙。

「華惜命,你這是欠打了。」公孫婉兒追著他……

夜裡,水神尋到了風華頌,卻見他正在與雲芙蓉下棋。

風華頌笑著,杏仁眼尾微皺。平常像是不識人間煙火的高冷男神,如今又遇到一位讓他喜笑顏開的女子了。

呵呵。

這欽佩的眼神,是裝不出來的。

看來,蘇神要有情敵了。

水神一直等著雲芙蓉離去,他才出來。

「頌神這又找到了新歡?」水神呵呵一笑。

想當初,風華頌,是為了蘇神才要爭奪神帝之位,才取的雲夢瑤。如今,他似乎痴迷上,這種感覺了。

呵,男子,多為薄情寡義。世界上像我水神這樣深情的男子,又有幾個呢?紅衣啊,你可真是幸運了。

「水神這又胡言亂語了。何事,我已經清楚。」風華頌很是不高興,他皺著劍眉,眼神發怒。

風華頌早就得知了,這個水神對凡界女子紅衣的愛慕之心。所以,這個水神定是要助蘇神重回神界的。

他也猜到了,這次水神是為何而來?

紫淵劍的事情,風華頌,他已經知道了。

神帝,他以為自己能封鎖得住消息?

剛剛在下棋的時候,雲芙蓉嘴上不說,可她已經在棋面上,把這個消息透露給風華頌。

「那不知頌神有何主意?」水神扯了一個笑容。

「啊,水神,光臨大地神殿,怎麼也不通知我聲。」雲芙蓉突然折了回來。

侍女小悠有些緊張,她扯著雲芙蓉藍色衣服,想讓她退回來些。

這個水神以前可能恭恭敬敬的,即便惹了他,他也會當做沒有發生一樣。如今,這個水神也不同往日了,不是那麼好脾氣了。

「哦,我只不過與頌神說一兩句話而已。現在說完了,我就先走了。不必送我。」水神笑笑,立馬原了場子,準備要走。

「水神要說什麼,儘管說。我雲芙蓉雖不是你一派的,但我也得站在我妹夫那裡啊!」雲芙蓉笑說著,她一言一行都在透露著:風華頌,我會幫你。

風華頌有些詫異,他望著雲芙蓉。

剛剛她在棋面告訴他紫淵劍的事情,他便覺得詫異。這個雲芙蓉為何要幫助他,幫助蘇神?

如今,她跟水神說的這些話,就代表著,她是要站在風華頌這一隊的。

為何?她為何?

「我雲芙蓉是個知恩圖報的半神半妖。」雲芙蓉點頭一笑,顯得知書達理。藍色的靈光,星星點點地圍著她轉著,顯得美輪美奐。

藍光與紫光相似。

有那麼一刻,風華頌將她看成了是蘇婉小娘子。

雲芙蓉的這番話,顯然就是在告訴他們,她雲芙蓉是要報當年蘇神對她的恩情。

風華頌欣喜,畢竟他又多了一位得力助手,此後改變蘇婉星宿命運的路,又好走了一些。

水神的眼神之中卻透露著鄙夷,他倒覺得這個雲芙蓉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善良。

呵,她說自己是幫蘇神。誰知道,她背後又安得什麼心。

水神看了一眼風華頌,風華頌的一舉一動都在告訴著水神,他風華頌是信任這個雲芙蓉的。

當年,要不是蘇婉救了雲芙蓉的話。她雲芙蓉早就死了。再加上,這些日子,風華頌看見到過雲芙蓉是怎麼救燭神的,是怎麼對待家僕的。賞罰分明,心地善良。

風華頌本就欣賞雲芙蓉,如今更是深信不疑了。

水神沉默不語,他爽朗一笑,便飛出了大地神殿。 這個雲芙蓉比雲夢瑤更加的難對付。

水神不免有些擔心。

他現在也不清楚雲芙蓉到底在打什麼壞主意。

只要她不阻礙自己的路,她要風華頌還是要神后之位,都與他水神毫無關係。

紅霞布空,陽光透過今日第一白雲,照在了大地上。

水神穿過雲朵,望著這紅光,便想念起紅衣女。

隨後,他借巡視皇城水質理由入了皇城,化為人形,收起神法。

一步一步邁在青石玉板上,入了神安街,望見玉瓊樓。

這天下的花院,幾乎都是白天不開門,只做晚上的生意。可這玉瓊樓不一樣,白天黑夜,大門敞開,整日營業。

大門之處,沒有庸脂俗粉,只有幾個男丁,守著門。

達官貴人出入不斷,沒錢的,只能遠遠在門口望著這裡頭的國色天香。

水神剛踏入門,男丁便攔著,登記了他的姓名住址,交了十金押金,才入了門。

「來尋紅衣姑娘?」一男僕問著。

水神每次入玉瓊樓,便要尋紅衣。紅衣會見過的客人也不多,可她總是會見這個水神。

所以,下人們也認得這個水神。

「正是。」水神點點頭。

「今日,紅衣姑娘不在玉瓊樓。」一個男僕恭恭敬敬地回答道,他彎著腰,將十金押金退回到了水神的手上。

「她去了何方?」水神疑惑。

這公孫婉兒不在皇城,這樊山王爺也不在。

紅衣姑娘還能去哪裡?

「這個……」男僕吞吞吐吐,也不好透露紅衣姑娘的行蹤。

「她去靖節王爺府了。今日,公孫府二小姐,公孫燕然早產,她早早便去了。」白姨姨搖著扇子,露出兩顆兔牙,她的眼角魚尾紋深深的陷入,一副熱情好客的樣子。

白姨姨是個明白人,她知道這個水神來玉瓊樓只是找紅衣的。其他姑娘,安排給他,免費送他,他都不會要的。

「公孫府二小姐……」水神念叨著。

這是他第一次知道,公孫府還有一個二小姐,叫公孫燕然的。

這公孫婉兒的婚事還沒有著落,她妹妹都已經生子了。

水神按照路人的指示,一路來到靖節王爺府。

此時,紅衣女應該是忙得焦頭爛額了。他也不好打擾她。如今,他要是人形入靖節王爺府,肯定是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水神只不過思念紅衣女,遠遠地看她一眼也好。

他化為一滴水,飄入了靖節王爺府的一杯茶里。

這杯茶被侍女端到了一片花園裡,放在了石頭桌子上。

這裡圍著一群女人。

水神一臉便看見了紅衣女。

她站在一旁,不停地徘徊著,等待著。

「不就生個孩子嗎。」一個老女人自以為是地說著話。

這裡,沒人敢反對她。

看她的服裝打扮,應該是個宮裡的娘娘吧。

「蘭妃娘娘,喝茶吧。」紅衣女端起了裝著水神的那杯茶,她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語氣之中卻依然裝出恭敬的感覺。

水神很是心疼。

「呵。青樓妓女,你以為你巴上了我兒子?你就有資格給我端茶?什麼東西!」蘭妃娘娘皺眉,她的皮膚有些鬆弛,顯得更加的老。她的紅唇,就像是塗料一樣糊在她皺巴巴的嘴唇上。

紅衣女的紅唇卻顯得極為妖艷。

聽到這話,水神已經氣炸了。

神要是因私仇借用神法報復人類,定會被神規處罰。

水神並不怕神法。

他沒法忍,他不是風華頌。

正當水神要施加法術的時候,紅衣女奮力將茶杯一甩,水神跟著茶水一起被甩到了地上。

他現在感到了天花亂墜。

「蘭妃娘娘。我敬你是樊山王爺的生母,我敬你是靖節王爺的養母,我敬你是大洲王朝皇上的妾。這杯茶,你既然不喝,我就敬給天神,你應該沒有意見吧!」紅衣女微笑說著,她一舉一動都顯出大家閨秀的風範,絲毫沒有花院女子的庸俗。

紅衣女將「妾」說得格外重。

「你……」蘭妃娘娘已經氣得紅了眼睛,她又無力反抗。

她確實是皇上的妾,並不是正妻。

「呵,那又何妨,我們蘭妃娘娘可是有子嗣。」蘭妃娘娘的奶娘惡狠狠地說著。

她也只敢口頭警告一下。

這要真動手,她也是害怕的。

這皇后無子,她已經在暗地裡拉攏靖節王爺了。這公孫府與靖節王爺結親。

紅衣女又是公孫婉兒最好的朋友。

公孫婉兒是何人。這個皇城有誰不知有誰不曉,她是典型的除惡揚善,有仇報仇。

所以,奶娘還是不敢輕易動紅衣的。

「您似乎意有所指啊?」紅衣冷冷一笑。

水神見此,便沒有動手了。

想不到,紅衣姑娘居然這麼剛強。

這宮裡的娘娘,她都絲毫不害怕。

紅衣女,她其實根本沒有心思在這裡吵架。

「啊,啊……大出血了。孩子怕是保不住了。」一個老婆子推開了門,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面色著急,大汗淋漓的。

這可是靖節王爺的頭子,要是出了差錯,她的小命就不保了。老婆子跪在了地上,她已經沒辦法了。

「太醫,太醫……」紅衣慌忙地叫著。

lixiangguo

這道境像元神一旦被毀,到那時,自己就是不死也會變成個痴獃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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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杼閉著眼睛拳頭緊緊攥著,嘴角露出一絲的笑意。尚默還真是出去了。現在就會剩下束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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