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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這一腳可是用上了不小的氣力,厚實的高大門板就這麼生生被他一腳踹的裂開,在第二腳之後,半邊門板都被踹斷,直接砸進裡邊院落。

「噹噹當!」

受此一擊,震響劇烈,王家院中頓時就有鼓鑼之聲響起,接著就聽見不少雜亂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另一邊,彭正見此,只能一跺腳,恨聲道:「這混小子,非得將事情鬧到這等地步,惹出了王震,看他怎麼收場,估計就是大人來了都沒法保住他了。」

「總管,咱們怎麼辦?」彭正身旁有人問道。

「還能怎麼辦,在這邊等大人來吧。」彭正很是惱怒,卻也別無他法。

曲滔這會兒卻是面含笑意的順門而入,見四處已有人圍聚,也不慌亂,朗聲道:「曲家子曲滔今夜特來王家尋一公道,還請王家老祖出來一敘。」

聲音由內氣一激,擴散開后便有轟隆隆迴音震響,仿若一股雷聲一般,圍聚的十數人俱是面露驚容,暗道一聲好渾厚的內氣。

這王家駐地之大,可不是猛虎幫那種街邊勢力可以比擬的,他站在門內,裡面還源源不斷有人圍聚而來,只不過短短片刻,就已有不下二十之數。

「何人敢在我王家撒野!」有人怒喝,便想對曲滔動手,但懾於其方才那一聲之威,卻又不敢太過貿然。

曲滔搖頭,這些人任何一個放在城中都算是一把好手,聚在一起也是氣勢渾厚,但卻依舊攔住不住他。

他朝一個方向走去,前面有四五人持刀持槍而立,見他動了,便趕忙往前攻去。

此時已經不能考慮其他了,若真被人這般打上門還不還擊,穿出去那王家臉面定然無存。

王家在城中並沒做什麼明面上的惡事,有的話,也就是那王甫時不時的當街欺壓良善,所以曲滔動起手來,也收了幾分力。

「嘭!」

「嘭!」

「嘭!」

即便如此,所過之處也是人影四處翻飛,不是被他一槍挑飛,便是被他一腳踹出老遠,對付這些武者,完全不用認真,光是憑藉迅捷與一身氣力,都足以讓這些人喝一壺了。

「王震前輩,那日向我扔錘,怎麼此時卻不願出來一見嗎?」曲滔一手將一根飛射而來的箭矢抓在手中,看也不看便隨手擲出,便聞「啊」的一聲,一個隱在暗處的武者就捂著箭頭栽倒。

「啊!快攔住他!」有人驚叫道。

「此子兇悍,一起上!」有人跟著出聲。

曲滔已經撂倒了十多人,面前卻又有二十多人圍聚,這王家不愧是九溪鎮的大族,隨意一人都是武者,便是那打頭之人都是鍛骨階的。

曲滔卻並未停步,在刀光劍影之中穿行,身形疾如鬼魅,往往一個側部便晃過一抹刀芒,順手揮出一槍,擊在一人肚子上,大力便將那人打的捂腹栽倒。

就這般毫不停歇,從一斜廊而過,入得二進的門扉,迎面便覺一股銳意襲來,抬眼一看,是一道閃爍瑩輝的粗壯箭矢,直直朝他面門射來。

手中槍一揮,槍芒乍現,「當」的一聲,就將箭矢擊飛,去力不減,箭矢就將一角飛檐砸碎。

揮動銀槍往前一戳,「嗚」的一聲,勁氣迸射而出。

「嘭!」

一個張弓搭箭的武者身軀一顫,像是被重鎚擊在身上一般,口中噴出一股血,直接朝後飛去。

「啊!此子怎麼會這般的強,攔不住啊!」有人驚叫著。

「一起上!不能讓此子猖狂下去。」

曲滔淡笑一聲,再度高聲道:「王震前輩,你若再不出來,就別怪晚輩將這些人給屠了。」

話音才落下,便有一聲怒吼從遠處傳出。

「何人敢在我王家放肆!」

聲音渾厚,仿若凶獸怒吼。

其餘人聽聞此聲面色頓時一喜。

「家祖!家祖來了!」 「終於肯出來了?」

曲滔面色不變,仰頭看向一處,那裡是聲音來源,有一團火光四濺而起,接著便是驚人的炙熱之氣襲來。

「呼!」

便見一團炙焰如天火一般從那處飛來,仿若一條火龍般蜿蜒而言,帶著驚人呼嘯,似能懾人神魂。

曲滔便覺被一股大力籠罩,那火龍所落之處,正是他所站立的地方。

「又來這招?撒手錘真就這麼好用?」

曲滔身軀猛地一漲,身形似乎都拔高了寸許,衣衫更是被一身臌脹而起的筋肉撐得飽滿,雙手把持著長槍,眸光錚亮盯著來物。

「嘿!」

他輕喝一聲,內氣涌動間使得體表晶瑩一片,血如銀漿般奔涌,地面積雪都被血氣所帶起的勁氣吹開,熱氣如煙般從頭頂蒸騰而起。

就見一抹銀芒急閃,他揮舞長槍,狠狠抽打在來物之上。

「當!」

震響驚人,煌煌如雷鳴震動。

長錘被他這巨力爆發的一擊給抽開,砸落在一旁,將一出斜廊給砸成廢墟,而曲滔則是被反震的力道給震退數步,差點沒腿一軟。

接著便是「轟隆」一聲,曲滔便被焰火掩埋。

炙熱之感加身,就像是置身熔岩之中,已看不清四周,入眼只是一片紅與黃。

「哼!」

曲滔冷哼一聲,內氣一震,血氣翻湧,便有勁氣從軀體之中迸射而出,將卷挾在身上的烈焰給吹的四散。

有人倒霉被星點的火光沾在身上,便慘嚎出聲,火勢瞬間就籠罩住了全身。

「這估計是那王震隨手一擊,自己若是不動用能力,光憑內氣與速度力拚的話,只能勉強保持不敗。」

這一番交手,他瞬間就察覺到了兩者之間的差距,不是難以跨越的天塹鴻溝,只是元根境之人的手段他得防範著而已。

接著心思一動,身上的晶瑩更甚,血氣奔涌間都有嘩啦的水流之聲,再有身上蒸騰起的熱煙,就像是一個煙囪般。

獸威能力被他激發出來,提升自身一般的屬性能力,而所需要消耗的,也只是內氣而已。

他抬頭,就見一個人影墜下。

「轟!」

煙塵滾滾,熱浪驚人,那人身上卷著烈焰,像是一尊火中的凶人。

來者正是王震,身軀瘦小,形容枯槁,一眼看去完全就是一個耄耋將亡的老者,身上卻有著驚人的煞意。

他攝起長錘,見來著是曲滔,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小輩,敢來我王家鬧事,就別想回去了,我會讓人將曲盛捉來,當面好好問問他,到底是如何教導晚輩的。」

曲滔輕笑一聲,沒絲毫懼意,道:「王震前輩一手締造王家,晚輩佩服的緊,但不知三番五次的讓人為難我家,是打的什麼主意,莫非我小叔的修行法,就那麼讓你眼饞?」

「笑話,一個獵戶的修行法我還不看在眼裡。」王震冷笑。

曲滔搖頭:「那為何要讓那猛虎幫劫了我家小妹,真當我曲家無男兒嗎?」

王震那兩條白眉一皺,冷然到:「猛虎幫劫你小妹,你卻敢算在我王家頭上,真是不知死活。」

他這話才落,就欲動手,就在此時,曲滔身後不遠處有人出聲:「切莫動手,鎮首大人即刻便到。」

開口之人正是彭正,實在不忍曲滔這樣一個好苗子,就這般折損在王家,這才忍耐不住跟進來。

王震冷笑,「當我王家好欺?便是鎮首來了,我也要取此子性命。」

曲滔卻是想聽到了笑話,居然就這麼笑出了聲,彭正上前正要將他拉回來,卻見他猛地往前跨出一步,接著身形便像是一道流光般,瞬間出現在王震面前。

「老匹夫,小心風大把你牙給閃了。」

話落,曲滔單臂一揮,槍芒閃爍,銳利無匹,帶起一抹驚鴻,仿若利箭一般,直接刺向王震胸口。

王震枯瘦的身子,卻有著常人難及的氣力,揮動長錘更是輕鬆寫意,直接將鎚頭一提,就將這急速襲來的一槍抵擋住。

「當!」

槍尖與長錘的鎚頭相觸,激起火花,兩者都是退後一步。

曲滔瞭然,王震詫異。

「怎麼會!」

王震有些不可置信,這般年歲的小娃娃,居然能將他逼退一步,需知固體境於元根境之間的差距甚大,可不是內氣可以彌補的。

但他不知,當內氣和氣力雄厚到一定程度,的確可以撼動元根境,曲滔此時便是很好的例子。

「再來!」

曲滔全力爆發,兇悍如一尊人形凶獸,舉手投足之間便是沛然大力,此時狀態下,將氣力擰成一股繩爆發出的力道,已經超過了萬斤。

這已相當恐怖,萬斤可謂武者極限,在這九溪鎮之中,還從未有人在固體六境之時就達到如此地步的。

「當!」

「當!」

「當!」

數次的碰撞,勁氣四溢,火花激散,曲滔的槍與王震的長錘相互碰撞,音浪滾滾,激起的勁氣將四周建築都給絞得倒塌大片。

兩人一路橫行,所過之處氣浪翻飛,火舌四起。

「不可能!」

王震大吼一聲,身形急速膨脹,原本耄耋之軀,竟是漲大一圈,成了一個身高七尺的魁梧之人。

「莽牛勁!」

他高舉長錘,上面卷著濤濤烈焰,灼氣如織。

「一重浪!」

長錘落下,攜萬鈞之力,仿若一做小山壓下,氣浪驚人,厚重無匹。

曲滔像是錘影籠罩,四周被氣勁包圍,彷彿身陷泥沼,竟有些寸步難移。

他聚起氣力,雙臂上的筋肉虯結而起,七處肌肉群瞬間爆發出距離,凝成一股繩,擰身而動,手中長槍這一刻就像一條大龍般抽打而出。

「轟隆!」

大地都為之一震,兩者相擊之處,瞬間濺起漫天煙塵,將兩人包裹。

氣浪滾動而開,將方圓數丈之中的一切吹得七零八落,無論是建築還是人軀,都隨著氣浪崩飛出去。

「啊!」

「啊!」

有數聲慘叫被淹沒在這氣浪之中,是王家那些倒霉的武者。

「二重浪!」

王震大吼,接著就又是一聲巨響,激起的氣浪比方才更甚,此處已經沒人看站立,所有人都已逃開。

「篤篤篤!」

曲滔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震退數步,氣息一窒。

「三重浪!」

曲滔只覺迎面彷彿有一座山峰壓下,激得他不得不提起所有內氣,再度爆發距離,迎面撼上。

「轟隆!」

劇烈震動之中,就見一個人影咻地飛出,砸在遠處的斜廊一側,大片斜廊頓時垮塌。

「呼!」

「不知死活的小子!」王震吐出一口氣,莽牛勁三重浪之後,他料定曲滔已死。

但就在此時,那垮塌的廢墟之中,卻有一隻手伸了出來,扒拉開壓在身上的碎石,呸呸兩聲。

曲滔從廢墟之中鑽了出來,有些灰頭土臉,但身上卻並不見什麼損傷。

「元根境的強者果然厲害,就是不知道你這種巨力爆發能有幾次。」

說著,他腳底一踏,那些碎石迸開,他人則如利箭般朝王震襲去。 長槍被他揮舞的如同一根長鞭,攜著萬鈞之勢朝王震兜頭砸下,其勢破開空氣,嗚地一聲,勁氣四溢。

便是王震這種老牌的元根境強者,都覺似有泰山壓頂一般,不禁眸子一凜。

「嘿!」

他奮力撐起長錘,擋住了這巨力一擊,只聞「當」地一聲震響,卷在長錘上的烈焰瞬間炸散開,他腿彎都忍不住稍稍一曲。

「好可怕的力道!絕對過了萬斤之巨!」王震一驚,看向曲滔的目光都帶著一絲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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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火兩種極端的力量碰撞在一起,所產生的能量衝擊絕對不一般,那碧雲神王雖然已經是擁有仙階的力量,但是也被朱毅給搞了個灰頭土臉,身上的衣服都給炸得破破爛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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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很自然地道:「好不容易不神經衰弱了,我打算要好好學習,升上大學,將來可以在社會出人頭地,然後再悠哉地過日子,我的目標本來就是檀華學院,我沒跟你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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