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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嘉,你嘴上說不喝酒,已經喝了三杯了!」

「心情不好。」寧嘉說:「你再重新拿個杯子吧。」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紀景言手撐著頭看她,用下巴點了點,「你喝過的地方,好巧不巧正好也是我喝過的,重疊了!」

「什麼?」寧嘉連忙拿起杯子看,皺著眉頭,用力的放到台上,站起來說:「不喝了,睡覺!」

「別不好意思啊,不就是間接親吻了嘛,又不是真的親!」紀景言在後面嘴賤的喊道。

寧嘉洗漱乾淨后,回了卧室。寧姨已經躺床上了,卻還沒睡。

「聊完了?」見她進來,寧姨轉過身看她問:「臉這麼紅?喝了?」

寧嘉嘆口氣,爬上了床,「就喝了兩杯,心情太糟糕了。」

寧姨坐起來,沒談孩子,而是跟她提起紀景言給她訂飯的事,「這個多少錢,怎麼算,你們倆談吧。」

「知道了。」寧嘉心裡還想著紀景言的話,感嘆的說:「是呀,得學習。這教育問題,心理健康,都不能忽視,現在孩子這麼難管,可要找對方法,好好引導!」

寧姨在那邊念叨,「剛住進來,就給買了個按摩椅。嘉嘉,你坐過沒?按摩之後,就特別舒服,那商場里的,和這個根本就沒法比!」

「明天我就先去和弟弟道歉。我脾氣太急,這個得改。」寧嘉對媽媽的話不理會,沉思在自己的世界中。

寧姨也對寧嘉的話不感興趣,依舊自言自語的說:「還有今天那午飯,真是名副其實的營養餐。粗糧細糧,有魚有肉有蛋白質。嘖嘖,這臭小子在哪裡聯繫的,這一頓飯少說得五六十!」

「媽,你說什麼呢?我這邊說孩子的問題,你就在那邊說紀景言怎麼怎麼樣。營養餐的錢,我會扣的。」

寧姨自嘲的冷哼一聲,「兩天,就兩天!」

「什麼兩天啊?」寧嘉疑惑的問。

寧姨豎著兩根手指頭在她眼前晃,「兩天,看看那臭小子都做了些什麼!買按摩椅,給我訂營養餐,帶你們去遊樂場,做晚餐,接你下班,現在又開導你心結!看看,短短兩天里,他做了多少事?我叫他沒事待在屋裡不要出來,可你看,他現在成了家裡的主力軍!」

寧姨搖頭無力一嘆,「照這個情勢發展下去,不等你和孩子培養出感情,你和他就會先死灰復燃,破鏡重圓!」

「媽,你怎麼這麼說,不可能!」寧嘉腦中捋了一遍媽剛才說的那些事,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並沒有關注他都做了什麼,只看到那個按摩椅是他討好老太太買回來的,沒想到,讓人心動的小事情做了好幾件,且都那麼自然。

「還沒做什麼大手筆的事呢,咱們娘倆就快要先崩了!」寧姨現在都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麼心情了。

寧嘉思量了一下,「那媽,營養餐要不咱就不訂了?早上我多做些出來你中午吃。按摩椅也讓他退了吧,退不了就折價便宜賣了,差的錢我給他。以後我也不用他接我上下班,我搭地鐵更快。嗯……還有就是做飯也不用他,和孩子培養感情得需要他的輔助,以後就讓他做這一件事,其他的都別插手,你看這樣行嗎?」

「那你覺得你說的他會聽嗎?」寧姨恨鐵不成鋼,伸手點著寧嘉腦門,「你看看你招惹回來的,你都要氣死我了!」

寧嘉揉著腦門,突然腦里就冒出紀景言剛才說的那句話:「試問,我們從小到大,無緣無故的挨說還少嗎?」

她生無可戀的看著寧姨,揉著腦門,「媽,你別沖我發火好不好?我招惹回來的不對,那你給他攆出去啊!再說了,這是我招惹回來的嗎?這不是『買二送一』嗎?」 第二天早上六點,寧嘉手機鬧鈴準時嗡嗡響,震醒了她,也震醒了寧姨。自從搬進大房子,孩子們也回來了,沒了憂心事,睡眠質量直線上升。

「媽,早上你想吃什麼?」寧嘉一邊穿衣服,一邊問,「熬點小米粥好不好?再給你煮兩個雞蛋。」

「寶寶們想吃什麼呀?」寧姨坐了起來,問。

「他們一日三餐都在幼兒園吃。」寧嘉把頭髮扎個馬尾,說:「冰箱里還有包子呢,我熱幾個,再喝點小米粥,就這樣。」

寧嘉出了房間,先去了主卧,側耳聽裡面的聲音——什麼都沒有。

「都還沒起呢,多睡會兒吧。」她在心裡說,轉身去了廚房。

可沒想到,紀景言已經早起來了,正在中島台前拌著小菜,見她進來,忙叫她說:「你來的正好,過來給我嘗嘗鹹淡。」

「你怎麼起來這麼早?」她看了一眼爐具上的鍋,問:「那裡是什麼呀?」

「熱的包子。我還熬得小米粥,這又拌點爽口小菜,早餐就簡單的這麼吃吧。」紀景言低頭說。

寧嘉都不知道自己臉上是個什麼表情了,真不想用心有靈犀來形容他們倆。

「粥還得熬一會兒,你再進屋躺一會兒吧,好了我叫你。」紀景言拿出盤子,把小菜裝盤。

她看這裡確實也沒有什麼能做的,只好晃晃悠悠的回了房間。寧姨見她回來一下倒在床上,不在意的問:「粥熬上了?」

「嗯,都快好了,包子也快好了。」寧嘉看著自己媽,忍不住的失笑道:「媽,我要說這句話,你又得罵我了,紀景言想的和我一樣,早餐都快做好了。」

寧姨嘖了一下嘴,「真夠勤快的了。」

寧嘉手撐著頭,好整以暇的問:「媽,那我昨晚跟你說的那些話,還要跟他說嗎?」

「你說呢?說啥他會聽?這殷勤獻的,不成全他是不是老天都得為他叫屈啊?」寧姨冷笑著下了床,穿上拖鞋去了廚房。

「寧姨,早!」紀景言把盛好的粥端到餐桌上,對她說:「正好,吃早飯了。」

寧姨環顧一圈,問:「幾點起來的?」

「四點多就醒了,睡不著。在陽台打了一套拳,就去做飯了,五點多吧。」紀景言把包子和小菜也端到了餐桌上。

寧姨坐下,看著熱氣騰騰的早餐,心裡忽地動了一下,突然覺得,人老了,想要的是什麼?還不就是有個健康的身體,兒女承歡膝下,有人伺候養老,全家人平平安安的嗎?看看自己,除了身體不太好,其他的不都得到了嗎?辛苦了大半輩子,晚年生活達到這種水平,憑良心說,可以了!

這些想法一冒出來,連她自己都震驚了,真是記吃不記打,當初他母親是怎麼對自己的?他又是怎麼不拿嘉嘉當回事的?這一切的一切都忘了嗎?如果沒有他們家的過分之舉,自己會落個中風的身子嗎?一個按摩椅,一頓早餐就讓自己變了心性,是有多沒出息,不怪叫人給欺負頭上來!一想到往日受的屈辱,寧姨的火氣蹭蹭蹭的一路竄上來,擋都擋不住!

「哼!」寧姨一把把碗推開,生氣的走了。

「寧姨,你不吃早飯了?」紀景言不解,老太太這又是跟誰呢?

寧嘉洗漱後進來,就看到媽媽往外走,「媽,你吃完了?」

「吃個屁!」寧姨的體內正邪在打架,此時她撞上來,火氣就全都撒到她身上:「我吃什麼吃?告訴他以後別在家吃,也別給咱們做飯,顯得到他了?這是誰家不知道啊?還有那個營養餐,今天中午別給我訂了,我不稀罕!別有兩個臭錢不知道怎麼嘚瑟好了,能住住,不能住痛快滾!」

「媽……」寧嘉不明就裡,「你怎麼了?」

「你媽瘋了!」寧姨大聲怒吼,心裡的火氣不撒出來,就不舒服。

寧嘉走進餐廳,疑惑的問:「你又怎麼惹到我媽了?」

紀景言聽了剛才那些話,心裡也不痛快,可還是平靜著臉色,淡淡的說:「我沒有。老太太可能是想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吧……」

他把裝好的紅糖枸杞水保溫杯放到餐桌上,對她說:「這兩天降溫,我給你沖的紅糖枸杞水,上班的時候別忘了喝。」

「紀景言,你生氣了?」寧嘉還是了解他的,雖然他嘴上沒說什麼,可眼中受傷的神情她還是看出來了。

「沒有,寧姨心裡不痛快,罵我幾句就罵了,這有什麼的啊。」紀景言沖她笑了一下,「那你自己慢慢吃吧,我回房間等孩子醒了送他們去幼兒園。」

「你也一起吃吧。」寧嘉心裡挺過意不去的。

「算了,寧姨不讓,我就別給她添堵了。」紀景言轉過身,嘆了口氣,喪氣的朝房間走。

被媽這麼一鬧,寧嘉也沒了胃口,只喝了一碗粥,就吃不下了。她回了房間,看寧姨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不悅的問:「媽,你又怎麼了?誰都沒惹你,你好端端的發什麼火呀?」

「怎麼了?我在我自己家還不可以發火了?受不了?受不了都給我滾出去!」寧姨心頭的坎兒還是過不去,回到屋裡又是好一番憶苦,火氣沒降反倒又升了不少。

「行行行,你都對,你沒錯,你跟自己發火吧,我可不當出氣筒了,再見!」寧嘉從衣櫃里拽出衣服,拿著包出了房間。剛走了兩步,又扭身朝廚房走,拿過餐桌上的保溫杯放進了包里。

上午的時間一晃而過,午休的時候,寧嘉不放心媽媽,給打了電話過去。

「你早上吃飯了嗎?這都中午了,你吃什麼啊?」寧嘉在電話里問。

寧姨正啃著從冰箱里翻出的大麵包,說:「吃麵包呢。」

「誒呀,你吃那個幹什麼啊?我給你叫份外賣吧。」她頓了頓,又試探的問:「營養餐今天中午沒來送?」

「來了,叫我給攆出去了!」寧姨堅定的說:「我說了不吃,就是不吃!」

「媽,你這是在跟誰較勁兒呢?你這樣,咱們還怎麼相處啊?」寧嘉煩躁的說:「你講講道理好不好?景言他有什麼錯?他又不是死皮賴臉的住到咱們家來,不是為了孩子嗎?天天伺候你伺候的跟老佛爺似得,就換回來你一頓罵,這讓誰能不寒心?」 「我用他伺候了嗎?他那司馬昭之心,誰不知道?」寧姨生氣的在電話里大喊說:「他們家人做過的事,時間一長都忘記了吧?你還挺寬容,在乎他寒心?那你媽我呢,你自己呢?曾經寒心過多少次了?你腦子不長記性,被人家手一勾就又要跟過去了吧?現在都替他說上好話了,呵!你們是一家人,一家四口,最親近的人對不對?就我多餘,我是外人,我不用你們管!」

電話里傳來嘟嘟兩聲,寧嘉一看,電話被掛斷了。她氣急敗壞,「剛過上兩天好日子,老太太這就耍上了!」

有人在敲門,她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請進。」

雲寒笑容滿面的走進來,問:「怎麼不去吃午飯?」

「你什麼時候來的?」寧嘉勉強擠出一絲笑,問道。

「中午特意過來找你吃飯啊。」雲寒歪頭看她,打趣的問:「誰惹我們嘉嘉不高興了?」

寧嘉失笑,「沒誰。走吧,我請你吃食堂。」

倆人並肩走,雲寒突然問:「你手機沒毛病吧?昨晚和今早給你發的信息你收到了嗎?上午的時候給你打電話,你也沒接。」

「是嗎?我都沒有收到啊。」寧嘉困惑,拿出手機解了鎖,微信,電話都沒有顯示有消息來電。

「那你看看,我是不是在你的黑名單里了!」雲寒說。

寧嘉低頭擺弄,沒一會兒,她強壓下怒氣,對雲寒說:「你說對了!」

雲寒呵呵笑了兩聲:「我一猜,就是這麼回事,給我放出來吧。」

「這個紀景言!怎麼會這麼幼稚?」寧嘉氣的壓不住火氣。

剛才還為了他和媽媽爭辯,惹她生氣,轉頭就讓自己啪啪打臉,人間不值得!

「你也別生氣了,犯不上,以後別讓他碰你手機就好了。」雲寒笑著說。

「我不和他生氣,那是在浪費時間!」寧嘉長呼一口氣,「別提他了,影響我吃飯的心情!」

吃過午飯後,雲寒說:「其實,這次我來,還想和你說另外一件事。」

「什麼事?」寧嘉開玩笑的說:「是要給我漲工資嗎?」

「這事辦成了,漲工資算什麼!」雲寒還特意賣了下關子,他說:「瑜城當地有家著名的食品有限公司破產了,我給接了過來,打算過一陣要去那邊看看,帶幾個人,你方便嗎?」

「什麼時候去啊?」寧嘉有點為難。

「如果沒什麼事,就初步定在這月底了,要是有其他事耽擱了,就得往後延長了。具體還說不準。」雲寒體諒她,說:「我也不是非要讓你一起去,現在你家裡這種情況,也不好脫身,我就問一問你,別到時你知道了,又埋怨我沒和你說。」

「那瑜城以後就有我們的生產車間了是嗎?」寧嘉問。

「對啊,原來那家公司也不剩什麼了,去那邊都得要重新來過。」

「我看看吧,去不去現在也不好說,你就給我預留一個名額吧!」寧嘉笑說:「謝謝少爺了!」

送走了雲寒,寧嘉回到辦公室,把電話給紀景言打了過去。

「喂,嘉嘉,什麼事?」紀景言的聲音迷迷糊糊的,像是睡覺被吵醒了。

寧嘉冷聲問:「我問你,是你把雲寒的所有聯繫方式都拉進了黑名單里對不對?」

「我沒有啊!」紀景言大呼冤枉,「你的手機我都沒碰過。」

「不對,你碰過,昨天家長群,你用我手機回話來著。我說的嗎,昨晚雲寒給我發消息就收不到了,就是你搗的鬼!」寧嘉氣的在電話里大喊:「你怎麼那麼幼稚呢?」

「嘉嘉,你誤會我了,我真的沒做!」紀景言說的真情實意,「我這邊還有事,先不說了,晚上我下班接你去。」

「別來——」話還沒說完,那邊就掛了電話。

袁澤斜眼看著紀景言,揶揄他:「你可真有出息,都多大的人了?還背地裡搞小動作!」

紀景言可憐一嘆,「兄弟呀,你是不知道,我要是不搞點小動作,老婆就跟別人跑了!」

「你都成功入住了,還沒把嘉嘉拿下呢?」袁澤問。

紀景言無奈看他,說:「阿澤,我剛搬進去算今天三天,三天你就想讓我把嘉嘉拿下,你是對我太有信心,還是覺得嘉嘉心智缺失?」

袁澤呵呵的笑,「抱歉,我不知道。」

紀景言身子往後一靠,手枕著頭,無奈的說:「我是前方路途渺茫,任重而道遠,不渡個劫,老婆註定是追不回來……」

「紀總,咱能不在車裡聊了嗎?我乾巴巴的在車裡和你聊了一上午了,連口水都沒喝,這都中午了,是不是該請我吃頓飯了?」袁澤慘兮兮的問。

紀景言看了他一眼,嫌棄的說:「你最近是談戀愛了嗎?怎麼胖了這麼多?」

「你要不想請我,就說不想請我的,你用這話來傷害一隻單身狗好嗎?」

「別吃了,減減肥吧。」紀景言把座椅放下,躺下說:「我也不吃,等孩子放學,叫上許默,接上我老婆,再一起出去吃,你們兄妹倆商量誰請客吧!」

「摳兒死你算了!」袁澤用手點著他。

紀景言偷笑,也不搭理他。

袁澤是今早到的帝都,這邊有個中醫學術會要開,他應邀過來的。早上紀景言剛送完孩子就接到了他的電話,去機場給他接上后,酒店也沒去,就滿城的轉悠,最後在護城河邊停了下來。

現在餓了想吃飯都沒有,逼的他點開了美團,給自己下了一單。半個多小時后,送餐員準時敲響了車窗玻璃,把披薩遞了進來。

「可真有你的!」紀景言背過身去,「別在我車上吃東西!」

「那我去哪?外面大風小號的,我又不喝西北風!」袁澤埋怨他,「不知道你抽的什麼風,送我去酒店,我還至於這麼落魄嗎?」

「快吃吧,堵上你的嘴!」紀景言心裡哀嘆,心裡還在琢磨著怎麼才能和寧姨緩和好關係。

紀景言在車上眯了一覺,看時間差不多了,啟車朝幼兒園駛去。沒等一會兒,孩子們就放學了。紀景言接上小哥倆抱上了車。

「寶貝們!」袁澤回頭沖他們打招呼,「想袁叔沒有?」 小哥倆看到袁澤,高興的上前去摟他的脖子,「袁叔,袁叔,我們都想你了!」

袁叔找到了存在感,樂的合不攏嘴,摸摸孩子的小胖臉,「袁叔也想你們了!」

「袁叔,顧叔呢?顧叔怎麼沒跟你在一起?」哥哥問:「我更想顧叔了!」

袁澤聞言,臉上留下三條黑線,問紀景言:「這就是你教育的好兒子?」

紀景言端著肩膀笑,「教育的不是很好?多日不見,跟你多親啊!」

他回頭沖兩個孩子說:「好了,坐好了,爸爸要開車了。」

「去哪呀?不是還等許默呢嗎?」袁澤問。

「我先帶孩子回家一趟。咱們出去吃喝了,讓老太太一個人在家挨餓啊?我把飯給她做好,咱們再走。」紀景言安排說:「你就先在地庫里等我吧,許默剛才給我發信息說下班還要開會,且等著呢。」

老太太雖說嘴硬不吃他做的飯,可做不做是他的事,吃不吃是她的事了。

車停在地庫,紀景言帶著兩個孩子下了車,朝電梯方向走,兩個孩子開心的跟他說今天在幼兒園裡發生的事情。

「爸爸,老師今天表揚我了,說我的小被子疊的好!」弟弟開心的說道。

「哦?是嗎?弟弟這麼厲害呢?」紀景言帶著兩個孩子走進電梯,說:「你看,嘉姨對你要求嚴格,你就會疊的很好,對不對?」

弟弟低頭沒說話。

哥哥在旁邊搶著說:「爸爸,弟弟今天跟我說,其實嘉姨挺好的。」

紀景言一挑眉,理所應當的說:「你們嘉姨對你們多好啊,什麼都想著你們,想把最好的都給你們,就是脾氣急了些,她昨天看弟弟哭,心裡也挺難受的呢,說一定要改掉自己的臭毛病!」

「那爸爸,我是不是不笨?」弟弟仰起小臉問。

「你當然不笨了呀!你們在爸爸和嘉姨心中,是最聰明的寶寶了!」紀景言不遺餘力的誇讚道,給孩子自信。

紀景言的話顯然是起了作用,小哥倆聽了,都很高興,互相說道:「我們是最聰明的,長大我要當科學家,我要當航天員。」

孩子的世界,多麼的單純美好,一句鼓勵的話就會讓他們興奮起來。

出了電梯,紀景言對小哥倆囑咐說:「外婆這兩天身體不舒服,咱們回去不要吵鬧,會影響她休息的。你們想玩,就去兒童房玩,知道了嗎?」

「外婆怎麼了?她吃藥了嗎?」小哥倆暖心的問。

「吃了,很快就會好的。」紀景言欣慰的一笑。

開了門,父子三人一進來,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兩個小孩子嚇得大叫一聲,「外婆!」

寧姨躺在地上,像是昏迷了過去。

紀景言連忙跑過去,先跟她掐了人中。寧姨額頭全是汗珠,虛弱的睜開了眼睛,「景言……」

「媽!你怎麼了?」紀景言說著就要抱寧姨起來,「走,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快給我拿幾個糖塊來,我低血糖了!」

紀景言不敢耽擱,衝進廚房從冰箱里拿了不少的糖塊,還有巧克力。給寧姨扶到沙發上,餵給了他吃。寧姨一連吃了不少的東西,卻還沒有緩過來的感覺。

「不行,我得送你去醫院。」紀景言不放心,又說道。

寧姨閉目搖頭,「我心裡有數,以前我常低血糖,沒事。」

「怎麼沒事,你看你的臉,慘白慘白的!」紀景言生氣的說,「你捨不得花錢,那也要看那錢花在哪裡吧?你要真有個三長兩短,你讓嘉嘉怎麼辦?不得埋怨死我嗎?」

lixiangguo

上樓梯的速度極快且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一會兒工夫就到了四樓,在四樓的樓梯口的門邊貓著,從門縫裡面靜心地觀察著整個這一層的情況。 四樓本來有兩個人守著的,但是今天過年,晚上已經提前回去了一個,就只剩下一個坐在右邊半層的過道口玩著手機,過年,任何人都放鬆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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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閻雲呀蕭閻雲,什麼時候你變成如此這邊了,失去了原有的驕傲,竟然連基本的做人道理都忘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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