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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在天澤挺小的時候。」

聽到這個消息,楊若沼的心情微微有些沉重。

楊啟剛和劉宇固然不是合格的父母,楊若沼也曾在憤怒時祈禱他們消失,可是,如果他們真的消失了,如果楊若沼沒有父母了,那又會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呢?

會孤獨嗎?

她垂下眼睛,隱藏了自己的情緒。

海天禕沒有看出她的異樣,繼續解釋。

「四叔不在了后,爺爺相對來說比較重用二叔和五叔,現在接收安海的,也正是他之前點名過的二叔。可是,這種感覺是不一樣的,就好像是因為四叔不在了,所以二叔才成為了備選。

或許在普通家庭中這沒什麼,可是海家家大業大,爺爺膝下全部都是兒子,每個人又都隨了爺爺的不服輸,所以,二叔他們一直挺窩火的。

四叔走的早,爺爺又特別寵天澤,所以他們窩著的火始終沒法發泄,直到爺爺去世。

安海這段時間效益不好,爺爺的身體狀況一落千丈。雖然大家心知肚明是安海的情況拖垮了爺爺,可天澤是導火索的事兒卻沒法忽略。所以……「

說到這,海天禕頓了頓,眼裡溢出一股憤怒卻無力的情緒。

「前幾天的家庭會議里,長輩們做出了不接納天澤的決定。」

什麼?!楊若沼瞳孔放大。

「他們認為,天澤害死了爺爺,還讓海家蒙了羞。」海天禕握起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和天悅跟他們大吵了一架,可沒什麼作用。現在海家的主事人是二叔,他做出的決定,別人很難輕易否定,更何況,長輩們並不准備否定。

我本想把天澤帶到我那裡,可我是個刑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一天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我沒有這個信心能一直保護他。

這幾天,我一直在跟進一個流竄殺人犯的案子,根本無暇顧及其他,所以才隔了這麼久,剛收到廖凡的消息。如果我帶走了天澤,我連照顧他的能力都沒有。」

海天禕眼角泛紅,緊緊咬著嘴唇。 我就想認真做影視 她隱忍著自己的自責與痛苦,額角露出了青色的血管。

這世間最難過的事就是無能為力,楊若沼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海天禕的手。

她的掌心很溫暖,海天禕抬起頭,神情脆弱地看著她。

「楊小姐,所以,能再麻煩你一段時間嗎?廖凡說了,你很可靠,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向來英姿颯爽的女警官,此時竟用出了近乎祈求的語氣,楊若沼控制不住地又心軟了。

自海天澤被打進醫院之後,公眾對他的關注似乎一下子少了很多,或許是他們認為已經出了氣,也或許是因為娛樂圈就是這樣,總是會有更多稀奇的東西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不過不管怎樣,這都讓楊若沼感到輕鬆。

雖然最開始的時候惹了些麻煩,可是現在,幾乎沒有人再會在兩人的事情上大做文章。她被從「造成杜良曦事件的小三」這個身份中洗白,現在成了「冥頑不靈三觀扭曲的海天澤腦殘粉」,不管是罵聲還是關注,都降了好幾個度。

海天澤「昏迷不醒」,加上白月家的小區門禁森嚴,所以他們不會受到打擾。

既然如此,再多照顧海天澤一段時間好像也沒什麼不方便了,就當做善事。

想到這,楊若沼抬起了頭。

…………

跟海天禕見過面后,楊若沼的心情總是明朗不起來。不僅僅是她得知了海天澤父母雙亡這件事,還因為海天禕為她描述的海家的家族關係太過沉重。

她揣在口袋裡的手稍微動了動,碰到了一張銀行卡。

這是海天禕剛剛給她的,說是作為海天澤的生活費和給她的報酬。

報酬她不會去要,可海天澤的生活費卻是必須的。

海天澤過慣了少爺日子,他的開銷是楊若沼支付不起的,更何況為了照顧他,楊若沼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時間和收入來源。

這筆錢是救命稻草,是會讓一切慢慢好起來的契機。

楊若沼相信。

楊若沼慢慢走回寢室,而陸楠已經回來了。她趴在餐桌邊看景盼盼吃甜品,身旁還擺著一份抹茶味的。

「若若,回來啦?我帶了好吃的給你。」她將抹茶味慕斯推向楊若沼,表情有點彆扭。

「謝謝。」楊若沼接過慕斯,打開盒子。

寢室里除了白月外,其他三人經常分享自己的小零食,所以楊若沼沒說多餘的話,直接拿起餐具挖了一勺放進嘴裡,全然沒有發現陸楠欲言又止的神情。

最終還是一旁被食物吸引,沒法專心背書的景盼盼發現了。

「陸楠,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我……」陸楠支支吾吾。

抹茶慕斯很小,楊若沼兩口便將它吞了下去,她看向陸楠,有點奇怪。

「怎麼了?」

「我……」陸楠咬住下唇,明明是她占理的一件事,她卻好像特別心虛。

她總是這樣,在白月面前她秒慫,在楊若沼面前也是。她口口聲聲說著自己不比她倆差多少,可心底里卻仍是潛意識卑微的。

她眼神晃了晃,氣勢又弱了些。

「好吃嗎?」她問。

「嗯,味道特別好!抹茶味很濃,謝謝。」

「我們是好朋友我才給你們帶的……」陸楠咽了口口水:「既然我們是好朋友,你能誠實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什麼?」

錯身成婚:腹黑冷帝誘嬌妻 「你……你怎麼有東新的電話號碼?」

聽了陸楠的問話,楊若沼沒有絲毫遲疑。

「那天你喝多了,你男朋友覺得不放心,怕如果他不在你身邊你也會出現這樣的事。所以我就留了他的號碼,如果有事就跟他彙報。不過,至今沒事。」

楊若沼回答的坦坦蕩蕩,甚至還沒聽出陸楠語氣中的懷疑。

楊若沼的樣子太自然了,看她的態度,陸楠一下子鬆了口氣,隨之而來的就是無邊的窘迫和尷尬。

還真被竇藍說對了,這就是個誤會。這樣一看,自己的心眼可真小,的的確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討好般朝楊若沼蹭了蹭。

楊若沼不明就裡,但也不討厭陸楠這樣。她將慕斯盒子收好,把之前整理的彙報演出的預測題目拿了過來,三人一起討論了起來。

這一討論,時間就到了中午。三人一起去食堂吃了個飯,剛吃完回到寢室,楊若沼就突覺腹部一陣不適。

「該不會是中午吃的蓋飯有問題吧?」景盼盼擔心地問。

楊若沼擺擺手,朝她笑了笑就進了房間,她不想影響她下午補考的狀態。

可是,腹部的不適感卻越來越嚴重,剛開始是翻江倒海地折騰,到後來,變成了似乎將腸子都扭到了一起的絞痛。

景盼盼已經去補考了,屋裡只剩下還在準備明天彙報演出的陸楠。楊若沼推開門,看了看陸楠的背影,又默默退了回去。

到底是吃壞了什麼東西?今天只喝了杯咖啡,吃了塊抹茶慕斯,吃了頓蓋飯,是哪裡出了問題。

楊若沼趴在床上捂著肚子,大汗淋漓。

整個下午,她都疼得迷迷糊糊的,睡一陣醒一陣,直到夜幕降臨,才終於緩和了一些。

景盼盼考的不錯,心情很好,大方地給兩人買了晚餐。楊若沼根本沒有一絲胃口,可又不想壞景盼盼興緻,只得塞了兩口,然後拎上晚餐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海天澤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不知道在研究什麼,好看的眉蹙得很緊。

他沒發現楊若沼回來了,直到她路過他眼前走進廚房,這才反應過來。

他抬起頭,正看到楊若沼放下塑料袋,捂著肚子轉過身。

她的臉色很不好,是一種憔悴的蠟黃色。

「你怎麼了?」他問。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大,平時楊若沼覺得怪可愛的,可現在,她的腦子卻被這大嗓門震得直嗡嗡。

她皺眉擺手,佝僂著走進房間。

海天澤愣了愣,起身走到了她門前。

「不吃飯嗎?」

沒人給他開門。

「我進來了?」海天澤遲疑一瞬,推開了楊若沼的房門。

女孩蜷縮著躺在床上,被子被她扯了一半在身上,蓋住了自己的肚子。

「不舒服?」海天澤問。

楊若沼費力地睜開眼睛看他,同時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

海天澤有點臉紅,他沒法聽見自己的聲音,自然無法控制音量。於是他眨了眨眼,將音量降低,像說悄悄話一般發出氣音。

「不……舒……服?」

他的這副樣子十分滑稽,楊若沼看著他,雖然身體仍然乏力難受,可表情卻控制不住放鬆了下來。

曾經那樣一個囂張跋扈的海天澤現在居然如此在意她的感受,原因不過有三。

第一、他是真的關心楊若沼。

第二、他寄人籬下非常不安,只能放低自己的姿態。

第三、他包裹在之前那般狂傲的皮囊之下的,本就是這樣溫柔的靈魂。

不管是哪一種,都足以讓楊若沼這個感性動物感到心軟。

她努力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拿出手機給海天澤打字。

「我吃壞了肚子,有點難受,廚房有我帶回來的晚飯,你先吃。微波爐會用么?」

「你吃了什麼?」

「我吃了挺多東西,不知道是哪一樣出了問題……」

楊若沼打出這行字,視線中的手機屏幕卻突然模糊了。她晃了晃頭,這才重新聚焦。

看出她的異樣,海天澤皺眉,下意識用手背觸了觸她的額頭。

不算燙,卻也不是正常的溫度。

「你是不是發燒了?」他問。

「啊?」楊若沼迷糊地自己摸了摸自己,好像的確有點熱。

她想繼續用手機與海天澤交流,可手卻好像有些不聽使喚了。她抱歉地朝海天澤扯了扯嘴角,然後一頭拱進了被子,很快失去了意識。

見楊若沼睡著,海天澤無計可施,只得退出房間。

從小到大,他生病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就算不舒服,海國安也馬上就會安排家庭醫生,他哪裡知道病症和怎樣對症下藥啊。

他在客廳走來走去,焦急,卻莫名想到了某些題外話。

在他昏迷的這一周時間裡,楊若沼是不是也這樣著急呢?她一個女孩子照顧起他來,要更不容易吧。

現在想想,她究竟是出於什麼原因,才會願意接住他這個爛攤子?

難道就只是單純的好心腸?

楊若沼的笑臉和那句溫柔的「會好的」再一次浮現在腦海,海天澤微微一怔,下意識勾起了嘴角。

也是,這個世界上總是有好人的,而既然這好人讓他遇到了,那以他的個性就必須回報,他才不會做農夫懷裡那條忘恩負義的蛇。

想到這,他掏出手機給廖凡撥號。

號碼播出,他盯著手機屏幕,一見電話接通,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吼了一句:

「立刻看信息!」

那頭的廖凡被他的大嗓門震得耳朵直嗡,剛想罵他兩句孫子,卻又突然想起這貨聽不見罵了也百搭,遂只能在心底決定等海天澤恢復聽力后一定要拿著大喇叭圍著他怒罵三天三夜。

但此時他卻只得掛了電話,乖乖打開自己的信息界面。 海天澤的問話簡單粗暴。

「臉色發黃,肚子不舒服,食欲不振,低燒,冒冷汗,什麼病?」

「你又病了?」

「少廢話,問你什麼答什麼。」

廖凡撇撇嘴,瞅瞅,瞅瞅,這是求人的態度嗎!不過看他這幅樣子,生病的一定不是他了,這倒也讓廖凡放下了心。

「應該是腸胃方面的吧,病人之前是不是吃了什麼不幹凈的東西?」

「我不知道。」

「如果伴隨嘔吐癥狀,應該就是急性腸胃炎,吃錯東西或受涼導致。」

「那怎麼辦?」

「短時間內不要再讓病人進食,可以喝些溫水,在水裡加適當的鹽,防止病人脫水。之後就是讓病人吃少量的粥或麵食,當然,裡面也要放鹽。這是最簡單的處理方法,如果不能緩解,最好及時就醫。」

廖凡打了這麼長一段話過去,然後安靜等待海天澤的回復,然而……海天澤卻消失了。

嘿,這孫子!

廖凡翻了個白眼,丟下手機重新跑回了研究室內。

lixiangguo

那老闆怒道:「是否銷售出去,我不敢說,但是我敢說的是,我和趙老闆我們兩個人的肉製品加工公司,是不會再從你們羅小冬集團買一塊肉的。不就是一個騷婊子業務員嗎?你還英雄救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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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她信不信,姜非霜都不說了,自己一向嘴不嚴實,說漏了會被哥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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