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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這賤人,挺能躲的嘛!」大手的主人發出一聲冷哼,將慕蓮猛然一甩,強大的力量,竟將慕蓮的身軀拋到了兩人高的空中,然後重重的砸落在地上。

又是一陣撕心裂肺,骨骼散架般的痛楚襲來,讓慕蓮直忍不住想要放聲痛苦。不過這些日子以來,慕蓮屢遭打擊,也開始學著堅強,到了最後關頭,硬是給忍了住。

抬頭望去,只見白秋山帶著兩個爪牙也似的紫熏宮弟子,頤指氣使的站在她的面前。那輕蔑的眼神,殘忍的笑容,無不讓慕蓮心中發寒。

「你……你們要幹什麼?我是青鸞姐的丫鬟,你們不敢亂來的……」

「啪!」

慕蓮的話還沒說完,白秋山便猛然一巴掌扇在了慕蓮的臉上。嘴角兒撕裂,鮮血長流,五根紅腫的指印立時便浮現在了慕蓮的俏臉之上。慕蓮正要掙扎站起的身形,被這一巴掌又重重的扇坐了回去。

「臭丫頭!還敢拿青鸞來壓我,你以為在紫熏宮傍上了青鸞,便能為所欲為,不將我白秋山放在眼裡了嗎?」

上一次在百草園,白秋山被青鸞生生折了面子,滿心的羞辱憤恨,只是青鸞受到紫熏上仙的寵愛,他不敢將青鸞怎麼樣,便將所有的怨怒全都強加在了慕蓮的身上。今日一個偶然的機會,他從紫熏上仙那裡得知,紫熏上仙並不曾將慕蓮賜個青鸞為奴,一切不過是青鸞在假傳聖旨,白秋山頓覺來了機會,迫不及待的便要將慕蓮抓回百草園。

「我……我什麼時候不將你放在眼裡了,明明是你……」

「還敢頂嘴!?」白秋山一聲爆喝,又是一巴掌落在了慕蓮的臉上。

周圍的紫熏宮弟子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其中也有不少同情慕蓮的,可是攝於白秋山的淫威,卻沒有人敢於上前勸阻。

「我與你到底有何冤讎,你要這樣對我?」慕蓮何曾受過這麼大的委屈,一雙眼睛通紅的瞪向白秋山,厲聲質問道。

「無冤無仇,老子就是看你不順眼,不行嗎?」

「好!今日你的話,我會字字銘記在心,待他日,我定原樣奉還!」本性善良如慕蓮,此時也已出離了憤怒,眼神中滿是仇恨與決絕,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順境讓人沉淪,逆境促人成長,此言誠不欺人!

「哈哈……你還想有他日?別做美夢了!你勾結青鸞,欺瞞師父,已然是死罪,你哪兒來的他日?來啊,將這賤婢給我押到百草園,剁碎了做花肥!」

「你……」慕蓮萬萬沒料到白秋山竟如此歹毒,欲將她置於死地,一張俏臉瞬間化作一片慘白。

那兩個白秋山的爪牙,如餓狼般的撲上前來,硬生生的將慕蓮從地上給架了起來。慕蓮的心中不免一陣絕望,難道與萬東的一別,竟成了死別?

「狗膽包天的東西,敢在我門前撒野,莫不是想死?」

那兩個爪牙正要架慕蓮離開,青鸞的厲斥聲,驟然傳來。還沒等人看到青鸞的身形所在,那將慕蓮架住的兩個爪牙,便被青鸞的掌勁給劈飛了出去。

白秋山對這一切,似乎並不吃驚,絲毫不理會兩個爪牙的死活,臉上流露出一抹得意猙獰的笑容,盯著青鸞,冷笑連連的道「你知道嗎,我真怕你不出來!」

青鸞一把將慕蓮扯到自己的身後,直瞪白秋山,眸子里殺氣蒸騰「白秋山,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竟敢傷我青鸞的人!」

「你青鸞的人?哈哈哈……你還要欺我到何時? 七日為限 不怕告訴你,我已向師父求證過,她老人家根本就不曾將這丫頭賜給你,這丫頭乃是我百草園的人!」

「沒想到你還真有點兒膽量,敢去向師父求證。」青鸞嘴上這樣說,眼睛里卻滿是輕蔑與不屑。

華山神門 這讓白秋山勃然大怒,厲聲道「青鸞,你別以為師父寵愛你,你便能將我白秋山踩在腳下。這次你假傳師父旨意,看你怎麼收場!」

「我如何收場跟你沒有關係!你現在立即就滾,我一看見你就覺得噁心!」

「嘿嘿……讓我走可以,把這賤婢交出來!」

「做夢!」青鸞毫不猶豫,一口拒絕!

「我乃奉師父之命而來!」

「師父那裡我自會去說,用不著你操心!」

「青鸞!你可知道,我奉的是師命,你若阻攔,便是背叛師門,我就算是殺了你,別人也無話可說!」白秋山冷冷一笑,終於是露出了獠牙。

青鸞卻絲毫不以為意,神情冰冷,譏誚滿滿的道「你那點兒心思,豈能瞞過我的眼睛?針對蓮兒不過是借口,將我除掉才是你的心頭所願。」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白秋山進一步搶佔道德制高點,殺機畢露的道。

「你我之爭,時日也不短了,我已是不勝其煩,今日來做個了解,亦是我所願!」

事已至此,青鸞也不管那許多了,索性放手一戰!每日被白秋山惦記糾纏,著實是勞心傷神。

只是青鸞此話一出,卻是震驚了周遭圍觀的紫熏宮弟子們!

白秋山是大師兄,青鸞是大師姐,兩人皆是紫熏宮弟子的代表人物,可這兩人卻並不和睦,爭鬥不斷,眾人皆知,兩人之間必有一戰,卻沒人想到會來的這麼快,而且還是被一個不知所謂的下界丫頭所引爆。

喜歡看熱鬧的固然是欣喜異常,急急的選好位置,準備看一場好戲,倒也有些人擔心白秋山和青鸞的內鬥會消耗紫熏宮的實力,急急的去向紫熏上仙稟報。

「你們說這一戰誰會勝?」

「當然是大師姐!大師姐的天賦可是公認的要比大師兄強,而且又得到師父的寵愛,不知道傳了她多少絕學!」

「我看卻未必!大師姐行事比較高調,喜歡爭強好勝,頻頻出手,自然讓人覺得十分厲害。而大師兄恰恰相反,行事低調,不顯山露水,卻是深不可測。我看好大師兄!」

「我還是覺得大師姐必勝!」

「膚淺!大師兄才是我們紫熏宮弟子中最強的!」

就在紫熏宮眾弟子議論紛紛之時,慕蓮輕輕扯了扯青鸞的衣袖,滿是歉疚的道「姐姐,都是我不好,又給你添麻煩了。」

青鸞一擺手,笑道「你以後不準再說這種見外的話!就憑你送給我的那份仙訣,我便是為你了死了,也是理所應當!不過你放心,若是換做以前,對上白秋山我不敢輕易言勝,可是現在嘛……」青鸞說到這裡戛然而止,可那一雙晶亮的眸子,卻是將她的自信,顯露無遺!

「嘿嘿……青鸞,這都是你自找的,可別怪我!」白秋山等這一天,明顯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此時顯得甚是興奮,就好像青鸞已然敗在了他的劍下一般。

將慕蓮推到一旁,青鸞橫起劍鋒,冷冷的望著白秋山道「白秋山,你知道我最瞧不起你那一點嗎?就是你這副卑鄙猥瑣,見不得光的噁心模樣。」

「看你的嘴還能硬到及時!」

白秋山一聲怒喝,手中劍鋒猛然遞出,磅礴充沛的仙氣,縈繞在劍鋒之上,散發出一種讓人驚悚的氣息,讓人不禁相信,哪怕是一座萬仞雄峰,也擋不住白秋山這一劍。

「天吶!人仙九品!大師兄他是什麼時候突破的?」

「我就說大師兄雖然不像大師姐那樣行事高調,卻是深不可測!」

之前堅信大師姐會勝的紫熏宮弟子,此時紛紛沉默下來,臉上無不充滿濃濃的擔憂之色。青鸞的境界也是人仙九品,與白秋山相比,已完全不佔優勢。

「你藏的可真夠深的!」青鸞一直以為白秋山的修為只有人仙八品,此時也不禁吃了一驚。不過這並不會影響到她的鬥志,冷哼一聲,揮動劍鋒,揉身迎了上去。

兩人皆是人仙九品境,所修的劍法又大同小異,斗在一起,一時很難分出上下。兩道身影縱橫挪移,劍芒掃動四方八荒,著實是精彩絕倫,看的一種紫熏宮弟子是心馳神醉。

噹噹當!

眨眼間的工夫,兩人便過了百餘招!伴隨著一陣猶如打鐵般的脆響,白秋山與青鸞的身形直化作了兩道青白迥異的光影,在空中飛舞盤旋。

「青鸞姐姐,你一定要贏啊!」

慕蓮似乎從來都不曾這樣緊張過,手心裡不知何時,竟已布滿了汗珠。

「照這樣下去,不知何時才能分出勝負……」

「少說也得一天一夜,萬招之後!」

「看這樣子,最後還得看誰的修為深厚來定輸贏了!」

就在一眾紫熏宮弟子議論紛紛,認定要經過一場鏖戰,兩人間才能分出勝負來的時候,異變突生,在那團白色的光影之中,突然間飛出了一條黑龍虛影,張大了嘴巴,咆哮著向另外一團紅色光影撲了過去。

那黑龍虛影純粹是由劍光凝聚而成,其中潛藏無窮道韻,威力非同凡響。那紅色光影一開始明顯沒有防備,只能倉促間祭起一抹劍光,想要封擋住那道黑龍虛影…… 「天吶!這是『龍擊劍』,我曾見師父施展過一次,乃是頂級的劍術,大師兄什麼時候練成的?」

「難怪你會說大師兄行事低調,實力卻深不可測!這下子,大師姐只怕是危險了!」

在一陣陣議論聲中,之前看好白秋山的人,此時無不面露得色,而看好青鸞的人,臉上則無不掛滿擔憂。龍擊劍,別說是在紫熏宮,哪怕是在整個神鳳門,都是頂級的武技,更是紫熏仙子的三大絕招之一!

看來紫熏仙子雖然對青鸞百般寵愛,可實際上,這一碗水卻是端的很平,絲毫也沒有虧待白秋山。

劍芒凝聚成的黑龍,咆哮狂舞,區區霸道二字,已然不足以來形容。青鸞倉促間祭起的劍芒,自然是無法將其擋住,在一陣叮叮噹噹,猶如打鐵般的脆響聲中,青鸞的身形一退再退,看上去,下一步便將被逼入絕境。

白秋山的臉上毫無憐憫,有的只是猙獰,不知道的人看了,斷然不會想到二人會是同門,保准以為兩人是不共戴天的死仇。

眼見青鸞被一點點兒的逼入到了絕境,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屏住了呼吸,尤其是慕蓮,一顆心更好似要從嗓子眼兒里跳了出來,如果青鸞有個三長兩短,只怕她的餘生都要活在愧疚之中。

「大師姐怎麼還不主動認輸?再繼續下去只怕連認輸的機會都沒有了!」慕蓮身旁的一位紫熏宮弟子,顯然是站在青鸞這一邊兒的,面色滿是焦急擔憂的說道。

聽這弟子一說,慕蓮本就緊繃的心弦,差點兒就此崩斷,還未喘過氣來,又有一人道「大師兄與大師姐不睦久矣,大師兄好不容易逮到這個機會,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哪怕大師姐此時認輸,也難能在大師兄劍下全身而退。」

「大師兄未免太不念同門之誼了!」

「幼稚!若是事事都講同門之誼,在這無比殘酷的浩浩仙庭,哪裡還會有我們神鳳門的立足之地?如果人人都講同門之誼,玄妙宮為何要對我們紫熏宮處處打壓?」

之前那人被一陣搶白,頓時便蔫兒了下去,再不吭聲。

「不行!青鸞姐姐絕不能有事!」聽到這周圍議論,慕蓮心中猛然一堅,舉步便要衝入白秋山和青鸞的戰局。慕蓮修為很低,也沒想過,能替青鸞擊退白秋山,只求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擋住白秋山的劍勢。

然而,就在慕蓮要邁步衝出的一剎那,形勢驟變,那幾乎被逼入死角兒的青影,突然化作了一團青色的風暴,一道道無比雄渾的仙氣,瘋狂肆意,更有一股子不亞於真仙的強大氣息,瀰漫席捲。

「怎麼回事?」

正圍觀的紫熏宮弟子無不大吃了一驚,一雙雙目光直有些獃滯。而首當其衝的白秋山更是難過,他原本好似堅不可摧的劍勢,一瞬間就像是刺在了鐵板上,劍勢頓住,再也不能前進分毫。

而這還只是開始,從那劍尖兒,白秋山分明感受到,一股無比強大狂暴的力量,以驚人的速度彙集,隨即便如決堤的洪流般,沿著劍身,向他奔涌而來。

待白秋山意識到不妙,欲要撤劍閃避之時,那股巨力更是突然爆發,直用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轉眼便將白秋山的劍勢掃蕩一空,更連他的人也卷飛到了數十丈開外。

白秋山的身形在空中橫飛,腦子裡則是一片空白,簡直都不敢相信,這一切竟是真的。

待白秋山的身形砸落地面,塵埃散去,眾人無不神情獃滯的看向傲然而立的青鸞。劍鋒藏於身後,劈出的右掌尚未收回,俏面平靜如水,卻自有一股子難言的威勢流露而出,讓人敬畏。

這一切的變化不光又快又突然,更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明明已經落入必敗之境的青鸞,不光完成了逆襲,更還完成的如此華麗,如此乾脆。

那神情,那氣魄,那威勢,直讓人覺得,白秋山連給人家提鞋的份兒都沒有!

「難道大師姐已經悄無聲息的晉陞至真仙境?」

當這個念頭在眾人心頭升起的時候,周圍更是變得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整個神鳳門,如紫熏宮這樣的小宮殿,沒有五千也有三千,而紫熏上仙在紫熏宮內雖然貴為師尊,可放在整個神鳳門,卻是算不了什麼。身為紫熏宮的子弟,地位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崇高。可一旦跨入真仙境,一切就都變的不同,那是有資格跳出紫熏宮,自立一方門戶的。

要知道,即便是紫熏上仙,如今也不過剛剛跨入真仙九品境,尚未成就地仙。而整個紫熏宮,更是只有紫熏上仙一個真仙!

如果青鸞真的成就了真仙,不自立門戶,那紫熏宮便同時擁有了兩位真仙,在神鳳門如此多的宮殿之中,地位必然得到極大的提升,身為紫熏宮的弟子,自然是跟著吃香。就算青鸞最後離開了紫熏宮,自立了門戶,那她畢竟也是從紫熏宮中走出去的,就算不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紫熏宮的弟子也一樣會享受到諸多好處和便利。

人仙與真仙,雖然只有一字之差,卻真的是有著天人之別!

之前還傾向於大師兄的紫熏宮弟子,此時無不面色發白,心中尋思著,該怎樣亡羊補牢。那些原本就與青鸞走的近的,此時自然是歡喜雀躍。

「你……你……」白秋山艱難的站起身來,指著青鸞,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嗓子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似的,怎麼也說不出。一張原本還算是英俊的面龐,此時卻是極盡扭曲。

憤怒,不甘,沮喪,痛苦,甚至還有畏懼,輪番上演,直如一場精彩絕倫的大戲!

青鸞此時卻是不由得長長吐出了一口濁氣,額頭上也不時有汗珠滑落。如果不是在最後關頭,腦海中浮現起天地大道論,她壓根兒就接不下白秋山那一劍,此時必然已躺在了地上。

呼吸間的工夫,便在生死之間遊歷了一趟,以青鸞的心性,也難能平靜!

「怎樣,你服還是不服?」

作為勝利者,青鸞很快便平靜了下來,揮劍指向白秋山,脆聲問道。

「我不……」白秋山脫口便要吼出『我不服』三個字,可到了最後,一個『服』字,卻是無論如何也喊不出來。人仙九品和真仙境,聽上去,好像只有一步之遙,可這一步之遙的距離,卻是猶如鴻溝!若不是逆天級的機緣和感悟,許多人終其一生,也未能跨越。這也是為什麼,青鸞尚未真正成就真仙,只是有所感悟,便能輕而易舉的擊敗人仙九品的白秋山,再加上上乘武技龍擊劍!

「混賬東西,你們眼中還有我這個師父嗎?」

白秋山的面色正難看時,伴隨著一聲厲喝,紫熏上仙在一群弟子的簇擁下,冷麵掠來。

雖說神鳳門的門風,並不禁止同門弟子間生死相搏,可白秋山和青鸞終究是紫熏上仙最得意的弟子,看到兩人斗的你死我活,心中自然滿是怒氣。

「師父!您來的正好,青鸞不但假傳您的旨意,將葯奴慕蓮收為貼身丫鬟,更還蠻不講理,打傷弟子,請您為弟子做主!」

見到紫熏上仙來到,白秋山頓時硬氣了起來,忙不迭的告狀道。

青鸞剛剛摸到真仙境的邊緣,修為暴漲,又是在生死之間,難免會失些分寸,白秋山著實是被她傷的不輕。紫熏上仙見了娥眉再簇,望向青鸞的眼神,分明多了幾分責怪。只是她到底還是寵著青鸞,雖然惱怒,卻依舊不忍出言相責!

可是一回頭看到慕蓮,紫熏上仙便沒那麼好的忍耐了,面色頓時冷到了極點,以慕蓮的造詣,幾乎無法抵擋,一張俏臉慘白如紙,嘴唇更是要咬出了血來。

「又是你這個賤丫頭!盜我鳳佩,使本座失了佳徒,現在又挑撥本座弟子同門相殘,簡直罪不可恕!來人吶,將這賤丫頭丟入獸圈,喂我的鳳鳴獸!」

紫熏上仙估計是惱恨到了極點,竟然如此狠毒,不說慕蓮,就連一眾紫熏宮弟子也是心冒寒氣。紫熏上仙的脾氣雖然不大好,卻也從不輕易開殺戒,拿人喂獸的事情,更是從未做過。

青鸞整個人直有些發矇,立在那裡,渾身打顫。

白秋山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股猙獰冷笑,不能將青鸞怎麼樣,能將慕蓮置於死地,也算是讓他出了一口氣。

「都還愣著幹什麼?難道要本座親自出手不成?」見沒人動彈,紫熏上仙的臉上又添怒意,厲聲斥道。

婚心蕩漾:惹火嬌妻太撩人 「師父且慢!」

望著慕蓮那無助的眼神,青鸞也管不了那許多了,急忙衝上前來。

「青鸞!看來為師平日對你是太過驕縱了,以至於讓你都沒了規矩!你假傳我的旨意,已然鑄成了大錯,難道還要一錯再錯嗎?」不等青鸞張口,紫熏上仙便大聲呵斥起來,在眾人的印象中,紫熏上仙還是第一次對青鸞如此嚴厲。

「師父,慕蓮這賤丫頭實在是罪該萬死,您的處置簡直無比英明!青鸞,你為了這賤丫頭不惜將我打傷,我念在同門之誼,可以不與你計較,可你如此維護這賤丫頭,置師父的顏面與不顧,我卻是絕不允許!」

白秋山振振有詞,好像佔盡了理字,一雙目光更是充滿挑釁,分明在說「看你青鸞今日如何保住這賤丫頭的性命!」 「師父,這賤丫頭您就交給我處置如何?」白秋山雖然是傷的不輕,卻也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個可以狠狠打擊青鸞的機會。你青鸞不是要力保慕蓮嗎,好,我偏要親手殺了慕蓮。

「嗯,好吧!」紫熏上仙不是不知道白秋山這樣做的目的,她也不願意看到白秋山與青鸞繼續死磕下去,可今日青鸞的表現實在是讓她有些惱火,再這樣放縱下去,難保不會有人說她處事不公。若是能借這個機會,打壓警告一下青鸞,讓她日後能有所收斂,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至於白秋山和青鸞之間的疙瘩,紫熏上仙相信,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解不開的解。

紫熏上仙這一點頭,白秋山的傷就好像是好了一半兒,嘿嘿一笑,舉步便向一臉倉皇的慕蓮走了過去。

「賤丫頭,你這一身皮肉能用來喂鳳鳴獸,也算是你的福氣了!」

「白秋山,我看你是想死!」白秋山來到慕蓮面前,正要伸手,青鸞突然從斜刺里沖了過來,一隻玉手快若閃電,直向白秋山扇了過去。

白秋山一來是有傷在身,二來完全沒有料到,青鸞竟然有這麼大的膽量,敢擋著紫熏上仙的面兒對他出手,因此毫無防備。再加上青鸞現在的修為已然凌駕於他之上,這一巴掌可說是毫無懸念,不偏不倚,十分乾脆響亮的扇在了白秋山的臉上。

只聽啪的一聲,白秋山發出一道哀號,腳下就像是裝了滑輪兒似的,一連向後爆退了三步,半邊臉頰兒固然是當場腫脹起來,更還牽動了他的傷勢,直噴出了一口鮮血。

青鸞的舉動不可謂不大膽,別說是周遭的紫熏宮弟子驚的目瞪口呆,紫熏上仙本人也是愣在了那裡。白秋山就更是不用說了,甚至都忘了去捂臉頰遮醜,雙目圓瞪,直勾勾的站在那裡,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足足過了十幾個呼吸,白秋山這才醒過神兒來,緊接著嘴中便發出了一聲如潑婦般的尖銳嚎哭,雙手亂舞,猶如瘋癲,那模樣哪裡還有什麼大師兄的風範。

「師父,您看到了吧,她竟然敢打我!弟子可是奉了您的命令啊,她打我簡直就是等於打您!她眼裡還有師父您嗎?師父,您可一定要為弟子做主哇!……」

白秋山哭喪般的嚎叫,讓紫熏上仙聽的愈加心煩,直忍不住狠狠的橫了他一眼。這一眼,極盡冷冽,白秋山就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嚎叫聲戛然而止。

不過看這樣子,白秋山的嚎叫也已達到了目的,紫熏上仙望向青鸞的目光,充滿了如火般的怒意,甚至就連體內仙氣也催動了起來,乍一看上去,紫熏上仙簡直是要出說,清理門戶了!

「大師姐怎的這麼糊塗,這不是讓師父當眾難堪嗎?」

「完了完了!師父分明已經怒到了極點,這下子大師姐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大師姐該不會被師父一氣之下逐出門牆吧?」

一眾紫熏宮弟子,此時無不屏住了呼吸,大氣也不敢喘一口。至於為青鸞開口求情,更是沒有那樣的膽量。看紫熏上仙那股氣勢,開口求情,絕對要冒著被一巴掌拍死的風險。

就在眾人心驚膽顫的等待著紫熏上仙暴風雨般的怒火降臨時,青鸞的臉上卻並沒有露出多少的緊張。迎著紫熏上仙的怒火,非但沒有後退半步,反倒是向著紫熏上仙跨出了一步。

紫熏上仙心中的怒火更是又漲了三分,暗自思忖,看青鸞這怡然無懼的樣子,自己過去對她確實是太過驕縱了。好,今日便狠下心腸,重重的責罰她一次!

「師父,您請先看完這個,到時候您便知道,弟子為什麼要這樣維護蓮兒了。」青鸞忙從懷中將那頁『天地大道論』掏了出來,獻寶似的送向紫熏上仙。

哪知道紫熏上仙正在氣頭兒上,壓根兒就不看,冷道「哼!臭丫頭,休要在為師面前玩兒這些小把戲,以為能欺騙的了為師嗎?為師今日若不好好教訓你一頓,恐怕你的尾巴要翹到天上去了!」

「師父說的對極了!青鸞仗著您的寵愛,一直都是無法無天,再這樣將她縱容下去,旁人保管會以為,她才是紫熏宮主。」白秋山在一旁,滿面惡毒的道。

紫熏上仙的面色果然又難看了三分,見青鸞還一味的護在慕蓮的身前,雙目中陡然閃過一道冷芒「為師看你一定是中了這丫頭的邪,為師便先殺了這丫頭!」

紫熏上仙行事何等乾脆,話音未落,便並指向慕蓮的眉心點去。

「師父!」

青鸞一聲驚呼,想也不想的便揮掌迎了上去。得虧青鸞的反應夠快,紫熏上仙的指尖正好點在了青鸞的掌心。

「好你個青鸞,竟敢對為師出手?」青鸞無視自己的命令,阻擋白秋山,已然讓紫熏上仙心頭震怒,她更沒有想到,青鸞甚至連自己也毫無顧忌。

「師父,您聽我說……」

「住口!」

青鸞有心想要解釋,紫熏仙子卻是壓根兒都不願意聽了,一聲爆喝,急催體內仙氣,一雙指尖兒處竟爆發出道道璀璨華光,這是打算連慕蓮帶青鸞一塊兒收拾了。

見此情形,青鸞別無他法,只能咬緊了銀牙,也催動起自己的仙氣。

lixiangguo

唐小芯舒舒服服躺著的時候,席錦琛突然就問她之前跟席秋怡爭吵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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