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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劍靈輕哼了一聲,沉吟了一會兒,便將一套功法口訣傳授給了江余。如今的江余,閱歷可以說是十分的豐富,任何一套功法,只要他過一遍耳朵,便已經可以知道那功法的強弱,和是否高明。

「像是地字上品的功法。」江余聽完之後,這般評價道,而後問道:「怎麼個名堂?」

玉珥聞言,道:「這功法叫逐月功,適宜女子練習,可以輕身,也可以健體。」

「逐月功……」江余心說這功法自己還從未聽過。

江余便將自己剛聽來不久的逐月功,一字一句,傳授給面前的這六個人。這六個人從江余口中聽說,教給他們的,竟然是地字上品的功法,無不欣喜若狂。要知道他們彩雲門這種小宗派,鎮派的功法,也不過是地字下品而已,且那心法他們的師尊師祖藏著掖著,她們根本就學不到。在江余這裡,竟然如此輕易就學到了地字上品的功法,她們如何不高興。

江余將功法傳授給了這幾個人后,詳細講解了一下功法的要點,而那幾個人,也算聰明,逐漸掌握著逐月功的要點,可是練著練著,她們也是納悶,因為逐月功很明顯的,有很多陰柔的地方,這是標準的女子專有的功法。可她們並不敢問江余是怎麼回事,畢竟江余肯傳授她們功法,她們就已經很滿足了。

江余教了他們一陣子后,看看天色,已經不早了。江余心說那邊差不多也快天亮了,自己還有要事去做,不能在這裡逗留太久。便讓彩雲門的這六個人去練新的功法,而他帶著紅柔穿過挪移法陣,返回自己在牧雲城的卧室。

返回的途中,江余聽著紅柔口中念念有詞,似乎在念著什麼。便好奇問道:「你在念什麼?」一句話,嚇得紅柔一哆嗦。她捂著心口低聲道:「主人,你嚇到我了。」

「我問你在念什麼。」江余回頭問道。紅柔咬了下嘴唇,道:「我在背剛才主人教她們的逐月功。」

「哦?」江余聞言,心說紅柔還真是好學。

紅柔看江余遲疑,便立即道:「主人沒叫奴婢學,奴婢卻學了,是不應該的,奴婢這就把它忘了。」

聽紅柔這樣謹慎,江餘一笑,道:「我有那麼苛刻么?你想學就學好了,只是你現在修為太低,還是先打好基礎再說,至於功法么,也不是越多越好,似你所知道的三種功法,我一個都不練的。」

聽到江余這話,紅柔倒是有點訝異,好奇問道:「主人,那逐月功,和幻蝶聖功,哪個厲害?」

「這……各有千秋吧。」江余口是心非的說道。他心中清楚,如果比哪個更厲害的話,肯定是幻蝶聖功更勝一籌,那畢竟是聖師的心血之作,逐月功雖然不錯,但還沒辦法和幻蝶聖功比。但江余怕的是自己說幻蝶聖功更好的話,玉珥又會發小脾氣。

「那主人覺得我適合練哪個?」紅柔問道。

江余聞言一笑,道:「理氣訣!」聽聞江余的話,紅柔現實一怔,而後用有點嗔怪的眼神看著江余,雖然沒說什麼,但那眼神之中,分明就是在說,你又在戲弄我。

江余返回卧室后,發現魅兒早就躺在床上睡了。魅兒說過,只要雲無仙境的房子造好,他就不回來這邊了,可她一直精益求精的追求完美,房子已經反覆修改過好幾次了,至今仍未竣工。

「我小睡半個時辰,你也回去休息吧。」江余對紅柔這般說道。紅柔應聲而去,而江余則休憩去了。

紅柔出了江余的房間,卻沒有一招江余的吩咐去休息,而是去準備茶點,還有熱水。她清楚,一會兒江余早起出門,這些東西用的上。雖然說這些事情完全可以讓別人去做,但一直以來,紅柔都堅持自己來。

紅柔正在燒水的時候,忽然背後有人,一把將她攔腰抱住。嚇了紅柔一跳,回頭看去,正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紫羅。而在紫羅的身邊,小洛兒也在。

看到他們兩個出現在這裡,紅柔有點訝異,道:「你們怎麼起的這麼早。」

撩個豪門對象 ,道:「我們還要問呢,紅柔姊姊,你怎麼起的這麼早。」

紅柔聽了這話,道:「因為我要伺候主人啊。」

「真的?」紫羅笑吟吟的看著紅柔,道:「可是柔姊姊你的眼睛出賣了你。」

聽到這話,有點心虛的紅柔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道:「我的眼睛怎麼了?」

紫羅一笑,道:「看你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早起的,更像是一夜未睡。」

「鬼丫頭,胡說什麼。」紅柔鎮定的反駁道。

紫羅看了一眼小洛兒,又看看紅柔,道:「大家都是好姐妹,有什麼好隱瞞的。其實我們都知道啦。」

「知道什麼?」紅柔也有點莫名,問向紫羅和小洛兒。

紫羅道:「柔姊姊,已經不是一個人看到你在大早上的時候,從主人的卧室之中出來了。如果是別的時間,還有情可原,可是天還沒亮呢,你就走出來,那就……」

紅柔聽了這話,立即道:「死丫頭,別胡說。」

「難道我們說的是假的?」紫羅問道。

紅柔早就知道這事可能會出紕漏,她心說雲無仙境的事,江余雖然沒讓她嚴格保守秘密,但她也應該知道輕重,知道雲無仙境的重要性,不該和別人泄露。想到這裡,她便道:「的確有這樣的事,可是主人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眼見紅柔承認又否認,紫羅和小洛兒都是咯咯的笑。紫羅道:「其實柔姊姊,我們不是嫉妒你啊,我們是替你高興。柔姊姊你本就生的好看,而且會的也多,只做一個奴婢,實在是可惜了,如果主人看上了你,哪怕只是給他做妾室,也好過現在不是么。大家都是好姐妹,若是主人真的……你也不用隱瞞我們嘛……」

紅柔聽了這話,搖頭練練否認道:「真的沒有啦……」否認到了後面,看紫羅仍舊不信,紅柔輕嘆一聲,只好道:「信不信由你們。」話說這樣說的,可是紅柔的心裡,卻有了一陣一陣的漣漪,那是紫羅帶起來的,紫羅的話,還是進了她的心的。其實紅柔也不是沒有想過,可是也只是想想而已,從不敢奢望。< 燒水準備早點,紅柔忙活了一陣子,江余也早起了。看著紅柔端上來的洗臉水,柳枝牙鹽,江余見了,初時驚訝,而後微微皺眉道:「我不是讓你回去休息了么,這些事情,我自己做就行了。」

紅柔聽江余說著話,溫婉一笑,從容道:「我當然知道主人可以自己做,可是若是讓外面的人知道了,只會說我們這些做僕人的,只會偷懶,害得主人堂堂城主之尊,什麼事都要親力親為。」

江余聽了她的話,笑了笑,沒再說什麼了。洗漱用過早飯後,江余起身,今天他要去見接替馬執事職務的李執事,與他商量年貢的事。江余要出門,紅柔也跟在他身後,和平常一樣,抱著幾卷賬冊。江余看看紅柔,關心道:「你還是回去休息一會兒吧。這邊我自己就可以了。反正見的也不是什麼厲害人物。」

紅柔初時不願,但江余執意,她也只能聽命。紅柔走了以後,沒多久,又快步跑了回來。

「主人,我有事要問你。」紅柔低聲對江余道。

「什麼事?」江余納悶道。

紅柔沉吟了一下,道:「我能不能把雲無仙境的事,告訴值得信任的姐妹。我……」紅柔想說的,其實就是他不想再被人誤會。

江余聽到這個問題,捏著下巴想了想,道:「還是儘可能的減少知道的人比較好,嗯……這樣吧,你閑暇無事的時候,可以教教他們理氣訣,他們若時練的精熟,練的好的,你可以帶他們進去,但是還是要注意保密。」

「好,謝謝主人。」紅柔莞爾一笑,露出少有的俏皮笑容。

「行了,我出門去了,你好好休息吧。」江余說罷,御風而去。看著江余遠去,紅柔心中暖暖的,心說如果主人願意,我便在他身邊當一輩子丫頭,也沒什麼不好的。

江余離開了自己的府邸,來到議政廳,議政廳只召開城會。但江余來了以後,規矩就改了。他可不想這些執事有事沒事就往自己府里跑。


江余要見的人,主要是新上任的李執事,其他的幾個執事,江余沒叫他們,但他們也都聞訊來了。

「年貢的事,怎麼個說法?」江余看李執事來了以後,便直接開門見山。江余比較關注的是,李執事接任以後,肯定還會和馬執事一樣,繼續做那卑劣的勾當,和之前那次不同,現在若想阻止他,恐怕會難上加難,再者自己也沒有相應的實力。

李執事聽聞江余所問,拜了一拜后,道:「屬下昨天下午剛從聖壇接到新的任務,有關於年貢的。」他頓了頓,繼續道:「因為上次群峰峽的事,總壇已經覺得荒州這邊不太安全,所以人牲就不由我荒州提供了,轉求其他的海外諸城。」

「哦?」江余聽說這話,心頭一喜,心說這樣最好。可轉念一想,神武宗這群混蛋,不從荒州拐人了,別的拐人,不也一樣是殘害生靈,當真可惡至極。不


那李執事看了一眼江余,又道:「雖不要人牲了,但年貢不可免。需每年分四次,上繳靈石幣及其他貨品。」說話的時候,李執事遞上一張長長的清單,上面密密麻麻的記載著所需年貢的種類和數量。不說那些珍奇的東西,光是靈石幣,就要三千萬枚,而且這只是三個月需要交納的數目。

「卧槽,要這麼多。」江余眉頭一皺,江余對牧雲城的賬目不甚清楚,但他也清楚,以牧雲城來說,是南來北往貨運大都市,稅收可以說是十分的豐富,但再豐富,每個月的稅收,也絕對不到一千萬枚靈石幣。更不要說其他珍奇寶貝了。江余固然是很富有,但如果說讓他拿出三千萬靈石幣來,他還是拿不出來的。

江余將那清單,給其他的幾個執事看了,他們看過後,也都是皺眉。

江余看看了管理財務的趙執事,問道:「咱們牧雲城的賦稅有多少?」

趙執事聞言,道:「我牧雲城為荒州第一的城市,每個月的賦稅錢帛,加在一起也不過三百萬枚靈石幣左右,一個月若說繳納一千萬枚靈石幣,實在是為難人。」

「府庫還有多少錢?」江余側目看向管理府庫的王執事。王執事躬身一禮,道:「府庫之中存錢,不過五百餘萬而已,即便加上賦稅,也難彌補……」

「這樣……」江余算了算,心說算上手裡的五百萬,加上每個月的三百萬,實際上還差一千六百萬靈石幣的大窟窿。這麼多錢,要去哪裡尋啊。

「你們有什麼好主意?」江余問向那些執事。那些執事互相看了看,管理財務的趙執事率先道:「此事倒是有先例,有一年也是如此,讓我荒州提供錢帛。當時還是顧城主在時。」

「那顧城主是怎麼解決的?」江余問道。趙執事想了想,道:「當時顧城主邀請了全城的望族,還有豪商巨賈,要他們出錢,同時賦稅也加了一倍,如此方才熬過難關。」

聽到這樣的話,管理府庫的王執事插嘴道:「那時候只是繳納一個月而已,所以那些富商望族才會出錢。如今這年貢,還不知何時是頭,若是加了賦稅,或是盤剝本地望族和豪商巨賈,只怕他們會外逃,甚至另開口岸,到時候我們即便把賦稅變回來,恐怕一個月連一百萬都收不到了。」

聽到王執事反對,趙執事道:「荒州又不是我一家牧雲城有這樣的難題,我便不信,其他六城,不會增加賦稅和盤剝富商,若不如此做,他們的錢從何來。」

江余聽著他們兩個人議論,他心頭是贊同王執事的,心說這年貢,真的說不準要維持多久,如果真的貿然加稅,盤剝富戶,那麼只是殺雞取卵,能緩解一時,但卻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是不可取的。而且以江余的心態來說,他也是不願意加稅的,畢竟加稅影響最大的,其實還是那些貧苦的下層的人,稅多了,對富戶來說,是多交錢肉疼。而對窮苦的人來說,可能奪走的便是他們的口糧了。

江余讓這些執事出主意,這些執事五花八門,出了一大堆主意,沒一個靠譜的。也沒有一個能讓江余採納的主意。

「如果還是貢獻人牲就好了,如今這年貢,簡直是強人所難啊。」也不知道是誰,這般小聲的嘟囔了一句,而其他人,竟然都是紛紛認同,竊竊私語,都道還不如當初那樣貢獻人牲來的方便些。

一時也商量不出個所以然來,江余便遣散了他們,讓他們回去去想,只道他們若是想出了主意,就立即通知自己,當然是重重有賞。

江余獨自返回府中,心中想的都是這件事。他心說自己好久都不為錢的事著急了,如此大的一個缺口,當真難辦。

江余返回府中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魅兒和紅柔都睡醒了。江余回來的時候,魅兒又跑去雲無仙境了,而紅柔則在後院,傳授自己幾個小姐妹理氣訣。江余到了後院,卻未動聲色。聽著她們都在說什麼。此時她們練功的休息時間,江余聽他們的言語,多是玩笑的話。可那玩笑話,多數都是在取笑紅柔的,話里話外的意思,便都是在說,紅柔已經成了自己的女人。

「見鬼了。」江余撓撓頭,想了想,卻恍然大悟,心說自己粗心了,紅柔這樣一個女子,天不亮就進出自己的卧室,雖然說她是自己的貼身侍女,但如此也難免引人遐想。

江余聽了一陣子,未發出聲響,轉身離去,返回自己的書房。繼續想那關於賺錢的事。想著想著,江余忽然發覺在書架之上,有一大卷零散捆綁在一起的紙卷,是自己從未見過的。江余覺得納悶,便走過來取下,翻開查看,不看則可,一看江余反倒是吃了一驚。這零零散散,捆了幾百張的紙卷,竟然都是決鬥的挑戰書。上面雜七雜八,寫的都是挑釁的話,挑釁的目標,自然就是江余。江余看著那些挑戰書,一封一封的看,看到最後,竟是哈哈大笑。而就在這個時候,就聽門吱嘎一聲打開了,紅柔正好進來。她看江余看那些挑戰書,也不由得一愣,咬咬嘴唇,走上前,道:「主人你都看到了啊。」

江余繼續看著,笑意未減:「是啊,還真有趣。這東西是你整理的吧,都是哪裡來的?」

紅柔聞言,道:「都是他們送到守衛手裡,守衛又交給我的,還有不少乾脆是從外面丟進來的。」

「哦?還有這回事。他們想決鬥,直接找我不就可以了,何必躲躲藏藏。」江余笑道。

紅柔眨了眨眼,想了想道:「如今主人身份與往日不同,乃是神武宗的城主,那些人想挑戰主人以獲得名譽,但他們又怕神武宗,也怕主人以自己的權勢來對付他們,所以他們並不敢硬闖這裡,也不敢直面主人,只能寫這些東西,希望主人能和他們公平公開的決鬥。」

「你怎麼看?」江余看向紅柔問道。紅柔聞聲,未加沉吟道:「和主人的雄姿相比,這些人不過是跳樑小丑而已,沒有什麼真本事,主人沒必要把心思放在他們身上,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沒有把這些東西給主人看,耽誤主人的時間。」

「是啊。如果真有本事的話,早就闖上門了。」江余第一時間想到的人,便是楊慎,心說如果是楊慎來找自己的麻煩的話,肯定不會這麼干。

看著江余繼續看著那些挑戰書,紅柔心中卻有點疑問。心說這書房平時多半都是擺設,主要是讓那些來這裡找主人的人在這裡短暫休息等待的,江余極少來這裡,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把這些挑戰書都放在這裡。如今江余竟然莫名的來到這裡了。她想了想,問江余道:「主人,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了?」

聽紅柔所問,江餘一怔,而後將手頭的東西放下,道:「是有那麼一點。」江余隨後便將今天會議的內容都說了。紅柔聞聽這話,出聲道:「這不是強人所難么,牧雲城怎麼出的了這麼多錢。」紅柔替江余管理賬目,牧雲城不管是管理財務的,還是管理其他的,幾乎都要和她報賬,所以牧雲城有多少錢,有多大的潛力,她是一清二楚的。

聽的紅柔這般說,江余心說看來那些執事的為難,也是不無道理的。便對紅柔說:「如今荒州各城,都領取了類似的年貢任務,若是完不成,按照神武宗的規矩,身為城主,就再劫難逃了。」

「主人大不了可以不做這個城主。」紅柔小聲的,似是自言自語的一般說道。江余聽了,呵呵一笑道:「是啊,我當然可以不做,只要躲進雲無仙境之中,鬼才找的到我。」話說到這裡,江余忽然話風一轉,我躲起來容易,只是神武宗還會繼續作惡,而且紅柔你的仇也沒有報呢。「


「主人,我……」紅柔聞言,心中似潮起潮落一般,以她的身世經歷,在這亂世之中,能活下來,便要感謝老天垂憐,又怎麼敢想報仇的事,如今江余提起,紅柔心緒怎不凌亂。

江余見紅柔眼眶有點泛紅,真的害怕她哭出來,他便是看不得這個。便一笑轉移話題道:「你若有哭的功夫,還不如幫我想想,怎麼能賺到錢。」

紅柔聽了江余的話,想了想,終是搖頭,道:「此間可以說是最富庶的水陸碼頭都市了,雲集了各種會賺錢,能賺錢的商家,每個月三百萬的賦稅,已經很高了,即便是最好的時節,也不會超過五百萬。如不加稅,或是想其他的方法,一個月一千萬的目標,幾乎是不可能的。沒辦法無中生有啊。」

「這……」江余撓撓頭,心說還真是麻煩。

江余愁眉不展,看著江余苦思,紅柔也不敢打擾他。直到太陽快落山了,江余想起自己該去練功了。便帶著紅柔,一同前往雲無仙境,

不過一天功夫而已,昨日江余傳授那六名彩雲門的女子逐月功,那六人竟然都能練的有模有樣了。江余起初覺得他們修為低,是因為他們的悟性有限,可如今看來,卻很明顯是他們沒遇見好的師父,也沒有練過這樣好的功法。

江余很快便將自己該練的功都練完了,坐在原地休息,看著那幾個彩雲門的女子,還有紅柔練功,同時憂煩著關於年貢的事。

「哥哥,在想什麼呢?」魅兒從後面摸了上來,直接抱住江余依偎。江余索性也一把將她摟住。這兩個人倒是從來都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也自然無比。因為這樣的親昵,在他們看來,根本不算什麼。可是那六個彩雲門的女子看到二人如此的親昵,倒是都羞的脖子根兒都紅了。

「沒什麼要緊事。」江余隨後便將自己的事,粗略的和魅兒說了。

「這樣啊……」魅兒一笑,道:「簡單啊,哥哥要是缺錢,把那鮫綃龍紗賣掉一匹,錢不就夠了?」魅兒當然清楚鮫綃龍紗的價值,那便是無價。 梅香傲骨寒 ,也會買下的。

聽到魅兒說賣掉鮫綃龍紗的事,那六個彩雲門的女子聽了,均是面面相覷。他們比尋常女子見識多一些,也聽過鮫綃龍紗。如今聽魅兒的話茬,似乎有很多鮫綃龍紗似的,可以隨便賣掉一匹之類的,她們怎不驚奇。

聽了魅兒的話,江余卻是搖搖頭,道:「不可,鮫綃龍紗是我送魅兒的禮物,我怎麼能拿魅兒的東西去換錢呢,那也太沒志氣了。」

魅兒不以為意,道:「連我自己都是哥哥的,我的東西也就是哥哥的東西,哥哥想換就換嘛。」

聽到這話,江余捏了一下魅兒的臉頰,道:「那我把你賣了,便是幾十年的份也夠繳了。」魅兒情知江余是玩笑話,但還是假裝嗔怒,哼了一聲道:「只要哥哥捨得,那就賣唄。」

江余輕嘆一聲,認真道:「其實我不賣鮫綃龍紗,還有一個原因,是我不想在神武宗身上,浪費這樣的稀世奇珍。這東西你三千萬賣出去,以後十個三千萬也買不回來的。」

「那哥哥怎麼辦呢,這麼多的錢,怕是湊不出來的。」魅兒也有些為難道。

「從長計議吧!」江余撓頭。忽然看著那些正在注視自己和魅兒的那六個女子,便問道:「你們有什麼好主意么?」那六個女子聞言,都是面面相覷,沒什麼好主意可言。

江余想的煩悶,索性起來散步,他所挑的地方,自然是這些女子少的地方,免得一見到她們,恩公長恩公短的,便是江余自己,也覺得有些麻煩。就在他們選擇定居的地方,附近有一條河,而河岸向南,則有一片湖泊,江余在湖邊散步,涼風吹來,愜意無比,似乎那涼風,也能將心頭的煩悶,也都一併吹散了一般。

江余行走之時,忽然就見在湖邊之上,也佇立著一人,看到那人的時候,江余不由得愣了< 355

江餘閒暇時分,在雲無仙境之中散步,看看到湖邊佇立著一個身影,看那人的背影,像極了凌若雪,江余看到那個身影后,不由得愣住了。他仔細辨認了一下,發覺自己並沒有看錯,那裡的確是有一個人,江余立即御風飛了過去,可是近在咫尺的飛越,到了湖邊以後,卻發覺那個人消失了。

「難道真的是我看錯了?」江余左看右看,卻看不到任何人遠遁的蹤跡。而空氣之中殘存的香氣,和河邊上那淺淺的足印,告訴江余,他沒有看錯,這裡的確有一個人曾經存在。

「不是若雪……」江余聞到那香氣后,略有失望。凌若雪身上是一股清冽的梨花香氣,而此間的香氣,更似是淡淡的荷花香。

「難道這個世界之中,還有人存在?」江余曾經以為,雲無仙境之中,是沒有其他人的,而遇見草木妖以後,他的這個想法,就逐漸放棄了。不懷疑那女子是自己所救的人之一,是因為她能逃脫自己眼睛的搜捕,便在自己眼前,就這樣憑空消失,她的修為,遠非尋常人可比擬,這麼厲害的人,怎麼可能被神武宗所虜。

想起凌若雪,江余有些失神,渾渾噩噩的在雲無仙境之中過了一天,返回府邸休息了沒多久,九大執事之中的李執事就找上門來,只道已經想到了賺錢的好主意,可以擺脫眼前的困局。於做生意方面,江余是個新手,屬下的執事有了好主意,他自然願意聽聽,故而直接魄破例見了李執事,就選在那個江余不常去的書房裡。

見禮之後,李執事坐了下來,立時便有小廝上來上茶。李執事左右看看,笑了笑對江余道:「城主大人,生活如此簡樸,令屬下佩服。」

「簡樸?」江餘一怔,看了一眼紅柔,而後便明白了其中關竅。牧雲城裡,隨便一家望族,飲食起居,出入碎星,那都是極為講究的。隨便一家的族長,身後的僕人少則幾十人,多則上百人。用玩笑話講,便是帶廁紙都有專門的一個人伺候。李執事在江余面前不敢這麼擺譜,只帶了兩個人來,但是在別的地方,身邊的僕人也不下幾十個,而江余和他們這些人都不同。江余不是官僚,他只是一個武者,修行才是他的重視的。對他而言,身邊伺候的人有一個紅柔就已經十分足夠了。那些擺架子的事,他只覺得麻煩。

李執事也算是新官上任,意氣風發。和江余講了一大堆的車軲轆話,便是沒一句說到正題,說的原本還有點耐心的江余惱了,便道:「我想聽聽實話,或者說李執事的具體辦法是什麼。」

「這個嘛……」李執事還想繞圈,但看看江余冷漠的眼神,他咽了口口水,道:「其實城主大人所擔心的錢帛問題,並不困難。」

「哦?說來聽聽。」江余饒有興緻的聽著李執事,看看他能說出什麼來。就聽李執事道:「城內的稅收是不能加的,讓城內的富戶出一些錢倒是可以,只是這不能長久。如此的危境之下,我想咱們可以獨闢蹊徑。雖然總壇不需要我們進獻人牲了,但也沒有禁止我們繼續交易人牲,如此財路便好做了。」

「怎麼做呢?」江余微微笑著問道。他聽到所謂的財路是在人牲上面,就已經很不爽了。而他身邊的紅柔,聽到李執事說的主意,竟然是和這個有關,也是蹙上眉頭,她就是被像李執事這樣的給拐賣了的,心中豈能不恨。

李執事看江余是微笑著的,便興奮著說道:「這個好說啊,人牲有男有女,男的我們過去,都是賣給本地擁有礦山的富戶,如此做,只是個簡便的方法,卻不是生財的方法。在牧雲城城南,有不少隸屬於我神武宗的礦山,但年久失修,已經荒廢很久了。不如我們自己起爐灶,把那個礦山給盤活了,讓這些人牲去做苦工,如此也能有一大筆收入進賬。至於女人嘛……成色好的,便賣給本地望族富戶,那些人在這方面,還是很願意出錢的。其他的么,也可以賣去娼寮妓館……」

李執事滔滔不絕的說著他的高論,江余忍著沒法做,聽著他講,而紅柔則氣的身體都有些顫抖了。江余看出了紅柔的異樣,悄悄的推了她一下,對她微微一笑,紅柔這才恍然,知道自己有些失態了。

李執事的高論說完了,江餘一笑,道:「主意倒是可以,不過光憑這個,我看還是不夠的。」

李執事聽完這話,又道:「這個也簡單,屬下可以讓他們加大抓捕人牲的力度,如果這樣還不夠的話,也不用太擔心。畢竟荒州七城,都有類似的困難,其他幾城恐怕也是難以達到目標,屆時咱們只要交納年貢位居前列,就不會有事的。」

江余聞言,想了想,搖了搖頭,道:「不妥,人牲本就是孝敬聖壇的,如果我們私下抓捕,為聖壇所知,恐怕罪責會比繳納不上年貢更為深重,到時候,死的可不只是你一個人了。」

「這……」李執事聞聽這話,眼睛眨了眨,顯然是有一點害怕。

「此事我再想想,回頭在和你說。」江餘一拂袖,李執事會意,當下帶著他的兩個隨從去了。

眼看著李執事走了,紅柔站在門口看了看,回頭道:「主人,這人比之前的那個還壞。」她口中所說的之前的那個,自然是說之前的馬執事。

江餘一笑,道:「本就沒幾個好人。或者說,連人都算不上。」江余頓了頓,繼續道:「若果然如他所言,我便和神武宗的人沒什麼兩樣了。不過,他說的話,似乎也有可取之處。」

聽到江余說這樣的話,紅柔有些愣了。在她看來,江余這個城主想當下去,壓力是很大的,因為年貢太難了。當她聽到江余說有可取之處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看著紅柔有點發獃,江余道:「怎麼,你害怕我採納他的意見?我只是說,他說礦山的主意,是可以採納的。」

紅柔聽了這話,輕撫胸口,心說主人還是沒有讓自己失望。


lixiangguo

杜母笑著點頭,「當然好看,我的女兒,最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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