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你胡說,什麼時候我們洛域有新的風俗了,我怎麼從沒聽說過?」

「對對,枉議律法,造謠生事者,一經查實,割舌懲戒!」

「對對,在律老面前信口胡言,罪加一等,必須割舌……」

夏鴻騰無視圍觀群人指責,撇撇嘴道:「咳咳,你們不知道那是因為你們的地位還不夠格,此法在貴族中早無人不知!」

「哈哈哈,你當今天這個寒門鄉野真沒有貴族來溜達嗎?本公子就是正宗的二品靈龜師,我可以作證我從沒聽過什麼大儒,終其半生搞出什麼引領最新風俗風氣的什麼事!」

「對對,我也可以作證,完全是這貨無事生非信口雌黃,嚴重建議律老按律割了他的舌頭!」

見這兩人跳得歡,夏鴻騰又補刀道:「哦,你地位夠了卻不知道,那說明你覺悟不夠,平時只知泡妹,不關心民生!」

「靠,你別說的天花亂墜,此處貴族可不此一兩個,你且說來,讓大家聽聽!」

「杏花,在春天發芽,春盡凋謝。既有絢麗燦爛的無限風光,也有凋零空寂的凄楚悲愴。

杏花墨,便是大儒高手融入特別意志,把杏花的輕浮易謝和美人遲暮特效提煉而成。

中者,遭受意識攻擊,頃刻心生凄楚悲愴,絕對第一時間讓人『春盡』、『欲失』。

至於楊柳風,則是自帶的風系靈術攻擊。中者,臉癱面腫,讓人一眼就知道此人犯過獸刑。

何家秘制杏花墨,就是這麼霸道,五品靈龜師之下,全部無視,是女子行走江湖必備之物,數量有限,欲購從速!」

「咦,這不是何女神的杏花墨廣告?」

「聽過?」

「當然聽過!這可是女神護衛隊每天都宣傳的廣告!」

「唉,重點的不是廣告,是療效……呃,是內容!你們怎麼就膚淺地只當廣告呢?」夏鴻騰欠揍的聲音瞬間把眾人的好奇心勾引到喉嚨口…… 「算了,難得跟你們遇到,我便幫你們圈點重點,何為『杏花墨是融入大儒意志』專治各種獸血沸騰之症?

大儒閑得沒事做才弄杏花墨玩嗎?

錯!

何家才不會差那麼點銀子!

那是青蓮居士心懷天下,就目前男女授受不親律令,雖高壓有效,但局限太小,一不小心就會壓紅線。

很多事件,難免誤會,罪不至死,所以人家大儒才傾情推出杏花墨。

此墨一出,簡單粗暴,欲失獸消,能有效驅逐圖謀不軌者,第一時間保護受害人。

並且暴擊產生的豬頭傷害,不但能醒目地讓人看出施暴者所犯之刑,還能更直觀地警示旁人,其中持續的靈力攻擊,一般會七八天左右才讓人受盡痛苦,力瘁而死。

震懾效果絕對比浸豬籠效果要好上百倍,而且比浸豬籠刑法的優勢在於有七八天的緩衝期,若能翻案什麼的,可由高人出手相救,挽回性命!」

「咦,聽起來好有道理的樣子!」

「的確比浸豬籠更符合民意操作,至少那樣造成冤案的比例會大大減少!」

「我道何女神家裡這麼有錢為何還這麼熱衷推銷杏花墨,原來暗含深意啊?」

毒寵霸氣小妖花 「不對,這杏花墨相當貴,誰用得起?」

夏鴻騰見眾人被他帶上了軌道,對這效果非常滿意,輕笑道:「貴就對了,只有同步提高維權成本,你在每次用時會心疼才能保證每次衝突的質量,否則,我看你不順眼就把你用杏花墨打成豬頭,那還不世界大亂?」

「還不對,我是想說我們寒門一脈,誰會傻到花大價錢買杏花墨?」

「每個兒女都是父母心中的寶,都有資格享用最好的護身東西!你若自家都不把她當寶,還能期待別人把她當寶嗎?」

「這這……」柳宏志感覺有點被繞暈了!

「所以,兩位姐姐,若是此次的事件讓你們心中憋屈的話,沒關係,來,我這裡有七塊最新版的杏花墨,你看他們誰不順眼或要報復,你儘管把他們打成豬頭解氣。使用方法很簡單,吐口口水照墨錠上的戰詩邊念邊朝他們扔過去就行,保證特出氣!」

說著夏鴻騰從懷中拿出七塊杏花墨遞過!

「哇,還真是何家特產的杏花墨,裡面青蓮院士的氣息我熟悉,沒做假!」

「青蓮院士不愧為心懷天下的大儒,此等行事居然默默而為,從沒張揚。」

「你們有沒有發現重點,夏老三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杏花墨?他不是猥褻何女神被她打成豬頭嗎?」

「是呀是呀,這貨可是杏花墨的受害者,他今天怎麼大宣特宣地為杏花墨做廣告!」

「最近杏花墨嚴重賣脫銷,我都要不到貨,他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而且還是最新的吐口水版的,這怎麼解釋?我發現我的智商居然跟不上了?」

「對對,他居然比我們女神護衛隊還賣力地推銷杏花墨,應該是敵非友吧?那為何有人叫我們今天過來特意找他的麻煩?亂了,亂了,我也亂了!」

「夏老三,你老實說,到底跟我們何女神是什麼關係?」

「呵呵,你們猜!如果我說我是杏花墨的代言人你們會不會相信?」

夏鴻騰很欠揍地道,說著又從懷中掏出來一把杏花墨,順手各扔兩塊給李廷蘭和屈露露,「這可是美女必備裝備,你們每人五塊,以後遇到壞淫,不用省。」

轉頭見眾人還等他還話,笑道,「哈哈,你們還是去問當事人吧,畢竟她口中說出來的夠權威!」

另一邊,柳宏志和他兩妹傻眼了,這樓歪的,跟別人要我演的劇本不對呀,那要如何繼續?

不由齊刷刷地看向律老。

律老也有些迷糊,夏鴻騰跟何馨墨的恩怨在整個洛域最近一直傳得沸沸揚揚,更有人組織了好幾撥激情少年來阻擊。

但是奇怪的事,這麼多天過去了,何馨墨卻從沒發表任何關於夏鴻騰的言論,江湖中已經有人放出風聲說,這一切包括夏鴻騰被勸學,也都是謝家兒郎爭風吃醋搞出來的小動作。

杏花墨出自何家,都說是老爺子青蓮院士對孫女最溺愛的結晶,但是如今大賣特賣,江湖上已經有人指責何家掉錢眼裡。

如果老爺子真如眼前這傢伙所說的一樣,另含他意的話,那樂子就大了。

原本此行他就是來說服青蓮院士加入國子監的,聽說此子得罪了其孫女,又得人遊說幫忙除去此子,想順手拿下夏鴻騰做見面禮,沒想到差點好心辦錯事。

以他的境界,隱隱觸摸到積功德的好處,現在像他這種境界的人,都在尋求各種積累功德的方法,有時倒貼銀子也願意上。

而這種既賺銀子又賺功德的方法,無疑是上上手段,現在經這少年一說,律老眼睛大亮,杏花墨很可能就是青蓮院士老謀深算后,借其孫女之手推出的又賺功德又賺銀子的好手段!

自己若大力推廣,必能結誠交好青蓮院士,再說,此法在一定程度上的確比浸豬籠要好上百倍,一個是事後震懾人,一個是在事前上震懾人。

而事後還有緩衝補誤的時間,可以說,治不治人的主動權完全抓在自己人的手上。

夠絕!

夠通徹!

既然在大義上站得住腳,那麼自己只需順水推舟既可,完全不用違被原則違被初心,運氣好,還能因此沾點光,爬上這條功德小船,免費分點小功德也說不一定!

律老越想越興奮,一拍手掌道:「好!不愧是青蓮院士嘔心瀝血的傑作,我看此物完全可以代替野蠻的浸豬籠風俗,讓我們在文明執法的道路上更進一步。

關於剛才這位朋友說的買不起的事,我覺得可以建議以朝廷之力,免費發放每一個金釵之年的少女一塊杏花墨豈不是就解決了?哈哈哈,今天此事就以此墨懲戒,正好讓我先看看威力!」

聽道律老這番話,很多人傻眼了,這位到底是誰請來的強力外緩?

我怎麼感覺這貨跟夏鴻騰有一腿?

不是說好,凡事都要逆著夏鴻騰干,直到把他逼瘋逼狂,然後當眾抓住他的痛腳以民風法令或者道德大義往死里整嗎?

現在怎麼劇本變成陪人家一起明目張胆地為杏花墨做廣告了? 有的人則好似恍然大悟,感情夏鴻騰跟何女神不得不說的愛恨情仇原來是一個漂亮的大局,就是為了大力推廣杏花墨。

他們不得不說這是一個讓人眼目一新的創意,反派友軍,你辛苦了!

馬上起鬨道:「對對,還愣著幹嘛,快試試杏花墨的威力!」

夏鴻騰見風向終於扭轉回來了,暗鬆一口氣,只要不浸豬籠就好,至於施刑杏花墨,他原本拿回來就想幫大家開啟神識的,現在正好順便幫他們擋下一波生死劫。

李廷超和屈野等人是都知道夏鴻騰原本也中過杏花墨,後來墨道秘境一回來就沒事了,說明他有解除的秘法,今天之坑,已經說不清,只要不是打斷五肢浸豬籠,這點皮肉之苦咬咬牙就過去了!

「快吐口水扔戰墨呀?」

貴女難淑 在很多人起鬨下,兩位請來設局的女子只能以群眾導演的劇情演,往一塊杏花墨上吐了一道口水后,馬上朝著李廷超扔去。

杏花墨如有靈性一樣,飛快爆出一股狂風驟雨罩住李廷超全方位無死角暴擊,尤其是下面部位被重點照顧,頃刻把他的衣物打成篩子,更有一道超強的大儒意志直攻腦門,瞬間把他撕成歪嘴腦殘倒地無意識抽搐!

看到全身一下腫了一大號的李廷超,圍觀人群不由夾腿倒吸一口氣,太特么兇殘了,果然是貨真價實的大儒出品,怕是五品靈龜師也難逃此攻擊!

「繼續測試,再來啊!」

「對對,給你們出惡氣的大好機會別浪費了!」

待李廷超和屈野等七人,被無比悲催地虐到生死不明時,吃瓜群眾才慢慢安靜下來。

律老上前隨意到一人邊探手查看片刻,果然有大儒正宗的意識攻擊,這威力,即使六品靈龜師中招也不好受。

所中之人,想解除,憑他手段也解不了,心中大喜,不愧是國子監看中的人,好,太好了,這杏花墨,值得大力推廣!

起身肅穆地環顧了一圈圍觀群眾后,重點是用眼神不著痕迹地瞪了一眼柳宏志,轉頭對夏鴻騰道:「此番刑罰,老夫親自見證,宣布真實有效,要救這些人,五日之內,請向青蓮院士申訴!」

「多謝指點!」夏鴻騰拱手一拜,律老金口一開,算是為這次衝突劃上句號,他忙叫唐書豪帶人把李廷超等人抬回住處施救。

殷滅乘機接管主場大聲宣佈道:「好了,此次事件暫告一段落,我宣布,明日午時,制筆考試如期舉行。現在,請大家都散了吧!」

圍觀眾人今天獲得的信息量有點大,很多人想找夏鴻騰再問點關於何女神和杏花墨的事時,卻見夏鴻騰已經混在眾手下群中已離去。

當夜,一處府邸里,剛推門而入的謝震傑正對一個中年男子怒噴。

「二叔,那個律老怎麼回事,不是你請來的嗎?怎麼跟夏鴻騰玩在一起了?還有那個夏鴻騰,是不是察覺到什麼?按理說,你以青蓮學院的名義開除他,他應該對那老傢伙充滿敵意才對,為何現在這麼賣力地幫老傢伙推銷杏花墨?」

中年男子正是青蓮學院副院士謝洪濤,放下茶杯一指椅子道:「毛毛燥燥像什麼話,先坐!」

優雅地喝了一口茶才道,「律老是什麼人,是我能驅使的嗎?我原本挖了一個坑,想讓夏鴻騰和殷滅勾搭在一起玩循私枉法,讓律老撞到。誰知這兩人都是老狐狸,並沒有過激行為。還有那個夏鴻騰也夠狠,為了保手下,下出這麼一局棋,寧願親手把他們打成重傷,扔掉節操也要保住他們小命!」

「哼,別找這麼高上的借口,分明是你安排出現漏,我就問問你,要是這傢伙再得筆魁,躍過龍門強勢回歸貴族你怕不怕?別人問你,這就是你口中『不學無術、斗字不識』你如何回答?」

「怎麼說話呢?」謝洪濤一拍桌子吼道,「你找人弄他這麼久,怎麼一隻螞蚱都弄不死?還有,你的人殺人不行,打探消息總行吧?三日內,勿必查出他最近有無跟青蓮院士這個老傢伙接觸過,我要他手中為何有這麼多杏花墨一個合理的解釋!」

「老傢伙這幾天除幫楊家主持過比文召親的事後,平時都依然閉關做學問,應該不會接觸過夏鴻騰!」

謝震傑也想不通夏鴻騰手中這麼多杏花墨是哪裡來的,要是在市面收穫,他必然能查到消息,但是現在半點消息都沒有,除了來自何家,真的沒法解釋。

「不過以老傢伙平時不管世事的性格,此番到楊家一行,是個相當不好的信號,很可能懷疑夏鴻騰的事,你幫司徒家把夏鴻騰踢出青蓮學院的事怕隱瞞不了多久。」

「放心,既然我敢收錢,就有把握不讓他找到把柄,倒是那杏花墨,我懷疑有可能是何馨墨給他的!」謝洪濤一針見血睿智地推算道。

「不可能!何馨墨把這傢伙打成半廢還是我親自所見,以她脾氣,對這種人,有錢也別想從她手中買到這麼多杏花墨。」

謝震傑自認對何馨墨最了解,她和他會有一腿,怎麼可能?

「那你又說詢問過所有賣墨點,都沒人賣這麼多墨給夏鴻騰你怎麼解釋?」

「我……」謝震傑被這個問題問到無語,他也假設過好多種可能,但是特娘的都解釋不通啊!

「哎,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明天就是制筆考試了,以殷滅的尿性,隨便給他一個筆魁是一句話的事,你還是想想如何面對這傢伙強勢躍龍門的事吧!」

「我要你教!老夫出手,必天網雷霆,一擊必殺!」

翌日午時,簡單施救后的李廷超和屈野等人,頂著喜感的豬頭跟隨夏鴻騰等眾人來到筆道廣場參加現場制筆考試,引得旁人紛紛指手圍觀。

正當殷滅出場,即將宣布制筆考試開始時,五人從遠處踏龜飛來。

「等一等!」

人未到聲先到,五人落地,領頭之人對殷滅略施禮道:「殷宮主,別來無恙!」 見到這五人,殷滅眉頭一皺:「寧兄,哪陣妖風把你吹來了?我正主持今年的寒門選拔,稍後再親自陪你敘舊!」

「呵呵,敘舊免了,老夫今天不請自來,是有人實名舉報你,說你跟今年很多參試學子曖昧不親,有循私枉法之嫌!」

「靠,哪個王八蛋污衊我?老夫一生行事,為國為民,從來無愧於心!」

「老殷,莫急,這不,我們過來親自為你站台堵悠悠眾口。」

「我看是親自過來為我添堵吧?」

「好了,廢話不多說,本長老奉洛域長老會之名,接掌本次制筆考試,這是接掌令,請查收!」寧遠山寒喧過場後圖窮匕見。

殷滅早知道他來者不善,沒想到這幫人真的不顧吃相,「很好,潛規則都玩到我身上了!你這接掌令經過整個長老會討論了嗎?有一半以上長老簽字同意了嗎?」

「呵呵,老殷你最近有點狂啊,不愧為力扛九幽萬靈和單挑薩蠻分部的主。不過今天你只要驗明此令真假即可,至於程序合不合法嘛,自己去洛域總部查吧,還有問題嗎?」

這話直接把殷滅所有的話堵得相當憋屈,他忙借替天行道群聯繫夏鴻騰道:「君上,你到底惹了誰,怎麼參加個寒門考試,來搗亂的人一拔一拔的?」

「我也不知道呀!」夏鴻騰一看也知道這幫人是沖自己來的,「話說,我真沒惹誰!」

「你不是有保鏢嗎,要不叫他們現身揍死這幫搗亂的丫。」

「對對,對付他們我兄弟沒壓力,君上下令吧!」某薩蠻老頭在群里躍躍欲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功德賺的事咱先不急著干,大家小心戒備,靜觀其變。殷老哥,讓我陪他們玩會!」

寧遠山見殷滅死瞪著自己半響都沒出聲,不由催促道:「殷宮主,怎麼,想抗令不尊?還是你們筆嫁山想獨立?」

「哈哈哈,難得你老寧親自到筆嫁山來玩,我豈可讓你不盡興,來,主場交給你了,隨便玩,不過萬一玩閃腰什麼的,我可不報醫藥費哦!」

殷滅光棍地退到一邊叫人搬來椅子坐下,既然這幫人送上門來惹夏鴻騰,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邪門也好。

「識實務!」寧遠山虛偽地對他拱手感謝,隨後對眾參賽學子道:「眾位學子,老夫奉洛域筆道公會之命,特來主持此次的制筆考試,方法和程序跟原來不變。唯有爭奪今年筆魁三甲的形勢有點不一樣,大家請看!」

說著,寧遠山從袖中取出一個奇怪的梯形小方台,朝空中一扔。

「聖寶筆陣台!」殷滅忍不住站起來叫道。

「不錯!這就是我們筆門聖寶筆陣台,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本著公平無私、實力不造假的原則,今年筆道公會祭出筆門考精英長老的筆陣台,但凡能通過筆陣台測試者,直接授予筆門榮譽長老的稱號和代遇。當然,我也要提一下,筆陣台裡面兇險異常,搞不好是要死人的,所以想參加者,請三思而行!」

這一句三思而行,直接把眾學子鎮的鴉雀無聲。

夏鴻騰一聽就暴了,尼瑪的,這東西分明就沖自己來的,別人對這個筆魁之號無所謂,他都三門稱魁了,最後縮頭,搞不好好不容易積累的名氣瞬間掃地,這幫人就是看中別人能退他不能退,才往死里玩陽謀!

「叮咚,發現太古聖寶筆陣台,掃描完畢。此筆陣台驅動源力為洪荒渾石,洪荒渾石具有強大能量,是很多聖寶的完美源力陣基。由於此物是不可再生消耗品,上古時,基本殆盡。這筆陣台內部還有三塊損耗四成的渾石,此物是如今不可多得的好東西,建議宿主闖陣挖石。」

一聽有寶貝,夏鴻騰眼睛就亮了,橫目掃視一圈眾人,見沒一個人跳出來,他大笑著走向筆陣台道:「有沒有人跟我爭筆魁呀?沒人的話,我探花榜眼狀元一肩挑了!這位長老,記得把獎金都備好!」

lixiangguo

「誰啊!」一個煩躁的男聲響起。

Next articl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