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你真不介意?」

很肯定的點點頭,程可欣指了指葉無天的傷口處,「讓我看看。」

葉無天本想拒絕,但程可欣那滿是期盼的眼神讓他心一軟,下意識的點點頭。

扶著葉無天坐下后,程可欣也蹲了下去,動作輕柔的拆開紗布。

「怎麼弄的?」

「槍打的。」葉無天漫不經心道。

蹲著的程可欣頓時嬌軀一的抖:「怎麼回事?」

葉無天微微一笑,輕描淡寫的大概說了下。

程可欣認真聽著,雖然這個男人說得那麼的輕描淡寫,但當時的情況一定比現在恐怖得多。

拆開紗布后,看到葉無天手臂上的傷口時,程可欣美眸中瞬間滑落出滾燙的晶瑩淚水。

「痛嗎?」

看著程可欣臉上那兩行淚痕,葉無天的心彷彿被什麼硬物劃過,很難受,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抹程可欣臉的上淚水。

程可欣非但沒閃避,反而還輕輕移動著小臉去迎合葉無天的手掌,在他手掌中慢慢磨蹭著。

「這不沒事了嗎?別哭了,再哭就變成大熊貓了。」

「噗哧。」程可欣一聲嬌笑,隨後小心的幫葉無天將紗布重新纏上,動作十分輕柔,生怕會弄痛葉無天。

「程叔他們走了?」葉無天明知故問。

程可欣乖巧的點點頭,繼續替葉無天纏著紗布。

忽然,葉無天不經意的瞄到一片雪白,很是耀眼。

影入眼前的是一條深不見底的溝。

上次為了救她,並沒有細看,可現在卻不一樣,他不趕時間,可以好好的欣賞。

葉無天內心是鄙視自己的,知道自己不該這樣看,那是非常不禮貌的,但雙眼卻出賣他的內心,眼角的餘光總是不住的瞄過去。

程可欣很快就注意到葉無天的異樣,俏臉通紅的她狠狠一瞪葉無天,「小心長針眼。」

葉無天嘿嘿的笑了笑:「上次浪費了,沒好好看清楚。」

程可欣的小臉更紅了,羞得不行,也氣得不行,下意識的拍過去,只是她這一拍,卻正好拍到葉無天的傷口,馬上將痛得他呲牙咧嘴,冷汗狂飆。

他那些藥粉是有麻醉功效,可是麻醉效果已經過了。

程可欣大驚失色:「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女皇陛下,下次能不能不要這麼大力?會死人的。」葉無天苦著張臉道。

程可欣噗哧一聲嬌笑,嬌嗔道:「活該,誰讓你亂看?」

「嘿嘿,話又說回來,你以後得注意點,這衣服太開了,很容易讓人佔便宜的。」

程可欣氣不打一處來:「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喜歡佔便宜?」

「我承認,我不是什麼好鳥,可是就沒有比我爛的人嗎?未必吧?比我色的人多到海里去了。」

「你老實告訴我,我師兄他有沒有怎樣為難你?」程可欣問道。 葉無天沒想到這小妞子會如此問,一時不知該怎樣回答,「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你就不要理了。:」

說到這,葉無天又接著道:「其實歐陽豪對你挺不錯的,為什麼不考慮一下他?」

程可欣紅著小臉看向葉無天:「我剛才已經明確拒絕我師兄了,一直以來都只是將他當大哥。」

不知為什麼,葉無天忽感心情格外舒暢,甚至連呼吸間的空氣都特別清香。

歪著頭對程可欣壞笑道:「女皇陛下,你該不會是想包養我一輩子吧?我可告訴你,我不是個隨便的人,想長時間包養我,我得提價。」

程可欣忽地咯咯嬌笑起來,笑得花技招展,十分開心,內心,更加的堅定自己的想法。

晚飯時,程可欣說什麼也不同意讓葉無天親手做,雖然她很喜歡吃做的菜,感覺比何餐廳都好吃,都要美味可口。

二人就在天心小區附近找了個廳餐人,程可欣自作主張的點了幾個菜,直到菜上齊,對面的葉無天方才掛斷電話。

程可欣很是不悅,這壞蛋的電話打完一個又一個,全然沒將她放在眼裡,讓她甚至有種想將手機拿回來的衝動。

買手機給他,本想讓自己方便聯繫他,現在倒好,倒是方便他泡妞了。

手機里那僅有的號碼里全是女人的號碼,這壞蛋,著實氣人。

「打完了?不再繼續?為什麼不等我吃完你才掛電話?」

葉無天一愣,隨即用鼻子左右聞了聞,喃喃自語道:「奇怪了,怎麼有股酸味?」

「誰吃你醋了?不要臉。」臉紅耳赤的程可欣直想抽自己一巴掌,自己的話太過於直接了,他又不是她的什麼人。

只是,見他跟別的女人相聊甚歡,她就是心裡不舒服,有些堵得慌,並不想見到這種事情發生。

程培中夫婦回到家裡后,柯啟雲越想心裡就越不是滋味,回頭對丈夫說:「你說那個葉無天有什麼好?死丫頭看中他什麼了?」

「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很多事情是強求不來的。」

柯啟雲狠狠一瞪丈夫,氣極敗壞道:「有時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小欣的親生父親,怎麼一點也不關心女兒的事情?」

程培中並不生氣,只是呵呵的笑了笑:「老婆,其實我覺得葉無天挺好,浪子回頭金換。」

「你……你是不是存心想氣我?浪子回頭又怎樣?他有什麼?能跟歐陽豪比嗎?即使再奮鬥多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一輩子,也追不上歐陽豪。」無論如何,柯啟雲心中的天平還是偏向歐陽豪那邊。

程培中笑著搖頭,「錢多了,只是一個符號,銀行里的一個符號,只要夠用就行。」

「喲,現在怎麼想那麼開?」柯啟雲疑惑道:「當初你可不是這樣的。」

「人都會變的,女兒差點毀在我手裡,那種事情,錯過一次就夠讓人害怕,不能再耽誤女兒了。」

「問題是歐陽豪對女兒也不錯,也很喜歡女兒,反正都要嫁人,為什麼就不能嫁歐陽豪?起碼知根知底。」

「行了,不要再說了,讓女兒自己選擇吧。」

柯啟雲氣得不行,狠狠一瞪丈夫,本想拉過幫手,可現看來,這個丈夫是指望不上,於是轉身進房,隨後狠狠一關門,以示抗議。

第二天上午,天欣貿易公司迎來一個不速之客,葉冬萱來了,來勢洶洶,一進門就開口質問程可欣。

程可欣被問得一頭霧水,「葉小姐,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葉冬萱冷笑道:「不知道?不知道就把我們之間的合約拿出來看看。」

「我並沒違反合約。」程可欣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她非常不喜歡這種合作方式。

葉冬萱道:「我記得我說得非常清楚,一旦我們之間合作,你就不能與葉無天在一起。」

程可欣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葉冬萱:「你聽誰說我們在一起?」

「有沒有在一起重要嗎?你們同住在一套房,這跟在一起有什麼區別?」

程可欣蹙眉道:「葉小姐,一直以來我都很好奇,你為什麼對我的私事如此關注?若說想打壓葉無天,我倒是可以理解,他現在也不在公司,為什麼你還咬著他不放?甚至連我的私事也要管,葉小姐,難道你不覺得這樣有些過份嗎?」

「過份?這很過份嗎?你以為上億的合同那麼容易拿?憑你這種小公司,能隨便拿到上億的合同?笑話。」

程可欣臉色一沉,無法忍受對方的冷嘲熱諷,「若是葉小姐你心理不平衡,盡可以終止我們之間的合約。」

葉冬萱道:「你確定?」

程可欣並沒正面回答,而是說道:「我不喜歡別人干擾我的私生活,任何人都不行。」

「說得好聽,或許你還不知道,一旦我們之間的合約停止,你的公司又會面臨什麼情況?你想過嗎?或者換一種說法,如果我將你告上法庭,你又將會面臨什麼情況?」

程可欣沒說話,她不想說什麼,更多的是後悔,早知這樣,她當初就不該與葉家合作。

見程可欣不說話,葉冬萱以為對方害怕,不由得露出一絲得意之色,「現在我只想問一句,你有沒有辦法按合約上所說的去做?」

「對不起,我做不到,那是我的私事,我只能答應你讓他不出現在公司,事實上我已經做到。」

葉冬萱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你確定不答應?」

「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麼,更知自己在想什麼,多餘的話我不想說。」

「好,很好,程小姐,希望你別後悔。」

程可欣道:「後悔?何來後悔?別說貴公司的訂單,哪怕損失整個公司,我也不會有什麼後悔。」

「哈哈……」葉冬萱大聲笑道:「說得倒是比唱得還好聽,好聽的話誰不會說?」

程可欣不理會對方的諷刺,開口道:「是誰讓你這麼做?」

葉氏集團是什麼公司,程可欣非常清楚,為什麼對方會看中她這麼一間小小的貿易公司?背後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真想知道?」

「當然。」

「抱歉!我不能告訴你,程小姐,你是個聰明人,咱們言歸正傳,希望你嚴格按照合約上的內容去行動,不然大家鬧到法庭上去,面子上可就不好看了。」

「我還是那句話,我沒有錯,你不用再說。」

葉冬萱臉色一沉:「不知好歹。」

「送客。」

「很好,程可欣,希望你別後悔,我要告訴你,葉家能幫你撐起天欣貿易,也能毀了它,沒有葉家,就沒有你現在的一切。」

程可欣突然明白葉無天為什麼要與葉家扯清關係,某些人的嘴臉的確很讓人噁心。

當然,葉冬萱的話也並不全錯,至少當初公司的註冊資金是葉家的,這點無可否認。

「如果我沒記錯,你並沒從中出一分錢吧?」程可欣反問道。

「我二哥的錢也是葉家的錢。」

程可欣說道:「照你這麼說,葉無天也是你二哥的兒子,他不是葉家中人?」

葉冬萱嗤之以鼻,滿臉不屑道:「他?他也配?他只是個野.種。」

提起葉無天,葉冬萱就感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痛,當初被葉無天抽耳朵的場景仍猶如昨天。

「野種?」程可欣冷笑,「他是野種,那你是什麼?不管你承不承認,葉無天都是你葉家的種,他是野種,你自己呢?」

「你……三八,你敢罵我?」葉冬萱氣得不輕,卻又不敢過於放肆,與程可欣合作,完全只是為了討好於歐陽豪。

「我只是實話實說。」

「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拋下這句話后,葉冬萱就轉身離開。

程可欣轉身面對著落地玻璃窗,她非常生氣,葉冬萱的無理取鬧讓她忍無可忍,尤其聽到對方罵葉無天是野種時,她更是想在暴走,想要將對方按在地上痛打一頓的衝動。

葉冬萱的報復來得很快,下午,葉氏集團就發出通知,以天欣貿易不遵守合約為由,暫時停止與天欣貿易公司的合作。

儘管程可欣早有心理準備,但仍然讓她焦頭爛額,停止合作,天欣公司將要損失多少,目前還沒辦法算,保守估計最少二千萬以上。

公司里的人聽聞此事後,馬上一個個都人心惶惶起來,這樣下去,別說年終獎,他們甚至都很有可能會失業。

程可欣不為所動,不受威脅,甚至不緊張,該來的還是會來,她緊張也沒用。

「總經理,情況現在對我們非常不利,有些供貨商也不知從哪裡聽到的消息,打電話過來詢問。」王曼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程可欣想了想道:「盡量安撫客戶的心,盡我們最大的努力吧。」

王曼很想不通,程可欣大可不必這樣做,她這樣做又何必?豈不是跟錢過不去嗎?

「小曼,你什麼都不用說,照我的去做吧。」程可欣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葉氏集團的實力,以對方的實力,想打垮天欣貿易,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讓程可欣沒想到的是,德勝集團的鐘堅也來了。

「程總,我只想問一個問題,貴公司有沒有問題?」

程可欣猶豫一會,「鍾總,實不相瞞,我公司現在的確受到別人的惡意打壓,會走到哪一步,我暫時無法答覆你。」

鍾堅眉頭一皺:「那怎辦?你打算怎麼處理我們之間的合作?」

「兩個辦法,一是我們之間繼續合作,第二就是終止合作,對貴公司的損失,我們會給予一定的賠償。」

鍾堅右手一拍桌子:「好,夠意思,就沖你這句話,我繼續合作。」

程可欣喉嚨有些堵,「謝謝鍾總的信任。」

鍾堅哈哈一笑:「葉兄弟呢?什麼時候有空?抽空找他喝喝酒。」

程可欣也跟著笑起來,想起上次與鍾堅喝酒時的場面,她心中的煩惱消退不少。「隨時都可以,改天約個時候我再通知鍾總你。」

鍾堅滿意而去。

剛送走鍾堅,葉冬萱來電了,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程可欣並不想接這個電話。

程可欣最終還是接通電話,剛放到耳邊,馬上聽聞葉冬萱的聲音響起。

「程小姐,不知你考慮得怎樣。」葉冬萱說道。

lixiangguo

「我勒個去……難道艾麗澤連你也有搞不明白的東西……?」

Previous article

燭陽果通體晶紅,和燭陰果沒有什麼兩樣,不過有些不同的是,裡面的果核是黯紅色的,還帶著一絲紫色,晶瑩剔透,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Next articl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